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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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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就越想不通,所以干脆暂时离开司徒家,他觉得或许这样能让自己想清楚一点,只是七年过去了他仍旧没有想清楚,他清楚的知道父亲很爱妈妈,因为父亲真的很疼他,所以他才愈发地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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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稳稳的停在三十二层,走廊内很安静,刚跨出电梯就有一个人迎了上来,司徒天清认识,那是父亲的司机云宵。
“二少爷,您来了,董事长在办公室等您。”
“嗯。”司徒天清冲那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径直走向了父亲的办公室。
司徒正南已经等了很久了,本来事先约好见面的大客户也推迟了。
司徒天清一进公司大门就有人告诉我司徒正南,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叫司徒天清见面,本来是十分担心他不来的,如今也算是松了口气,这说明孩子并不是真的恨自己。
“爸,我回来了。”司徒天清神情僵硬的给司徒正南行了个见面礼。
司徒正南一脸慈祥的示意司徒天清免礼:“好好,回来就好,你李伯伯去世的消息你已经知道了吧,我决定带你一起去吊唁。”
司徒天清没有过多表情只是淡淡的点头说:“嗯。”
看到司徒天清如此冷淡一回应,司徒正南神色有些黯然:“清儿,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司徒天清无言的摇了一摇头。
司徒正南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就这样吧,你先去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后到停车场去。”
司徒天清又浅浅地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司徒正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渐渐变的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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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皑的白雪将繁华的都市装点的银装素裹,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分外妖娆。
司徒正南十分喜欢下棋,但是他的棋下的并不好,却还是喜欢下,尤其喜欢去公园下棋,公园里下棋的老头都喜欢和他下,因为他们下棋是有赌注的,而且司徒正南总是输。
司徒正南来到惯常下棋的地方,那里早已坐满了三三两两的下棋人。
“嘿,司徒老板,来这里。”一个老头远远看到司徒正南便高声叫着。
司徒正南认识老头,老头叫赵五,大家都叫他老赵,司徒正南经常和他下棋,不过今天他想换个人下,于是向赵五摆了摆手。
赵五见司徒正南没有要和自己下棋的意思,虽然失望却报以一个微笑,便又低头摆弄着棋子。
司徒正南四下看着,目光在一个小男孩的身上停了下来,小男孩正和另一个老头下着棋,旁边还围了几个人,有的点头微笑的,也有的紧锁眉头,还有茫然不知所谓的。
司徒正南来到近前,随意地扫了一眼棋盘,他的棋下的并不好,所以对于棋局的好坏并没有什么概念,但就因为他看了这一眼,小男孩的命运便从此改变了。
起初司徒正南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于是拨开人群,蹲在棋盘前细细的观看,那被他突然拨开的人自然是怨气十足正想骂娘,仔细一看见是司徒正南便又把骂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但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嘟囔了几句,有钱就了不起啊之类的话。
“这棋盘是谁的?”司徒正南猛然抬头看向下棋的老人和小男孩。
“是我的。”小男孩怯生生的说。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棋盘的?”司徒正南两眼放光的看着小男孩。
“是妈妈留给我的。”小男孩说。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司徒正南神情激动的一把抓住小男孩。
“放开我,放开我,我为什么要告诉。”小男孩恐惧的挣扎着,围观的人也被司徒正南的举动弄地的莫名其妙,纷纷地指指点点,小声地议论着。
司徒正南尴尬地放开了手,稍稍平静了一下,露出一个温和地笑容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叔叔不是坏人,叔叔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小男孩。
小男孩警觉地缩了缩身子,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周围的人,周围的人虽然对司徒正南的举动很诧异,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帮小男孩说话。
司徒正南看到小男孩的反应知道他肯定把自己当成坏人了,如果强行带他走反而会弄巧成拙。
“云霄,去买些炸鸡来。”司徒正南吩咐了一声,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青年人应了一声便挤出了人群,司徒正南这时才发现,身旁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于是尴尬的站起身对着人群解释道。
“这小孩是我朋友的小孩,朋友找了很久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
围观的人群虽然知道司徒正南说的是不是真话,但凭人家的身份既然这么说,别人也没什么可说的,围观的人群便就这样渐渐地散去了。
和小男孩下棋的老头这时也是尴尬不已,走也不是下棋也不是,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司徒正南,司徒正南赔了个笑,给了老头一百块钱,老头拿着钱兴高彩烈的走了。
“为什么要给他钱?他很快就要输了。”小男孩怯生生的说。
司徒正南没有回答,只是笑笑说:“你下棋很历害吗?”
“当然,在这里还没有人能赢我。”小男孩得意的说。
“那和我下一盘好吗?”司徒正南试探性的问道。
“你也会下棋?”小男孩怀疑地看着司徒正南道。
司徒正南又微微一笑说:“是呀,不过我下的不好,你可要让着点我哦。”
“下就下为什么要让,你觉得下不赢不要和我下就好了。”小男孩振振有词的说。
司徒正南一窘,笑着说:“好吧,我和你下,如果你赢了,我就请你吃肯德基。”
小男孩听到吃肯德基咽了咽口水说:“行,输了可不许反悔。”
这时那个先前被司徒正南遣去买炸鸡的青年人拿提着个塑料带走了过来,司徒正南接过塑料带,摊开放在小男孩面前说:“这个你先吃。”
小男孩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说:“说好了赢了才能吃的。”说着便开始摆着棋子。
整个下棋的过程很快,以司徒正南的棋艺,小男孩很轻松的便赢了他,下好决定胜负的一子后,小男孩便快速从塑料带中拿出一个炸鸡腿也不顾手是不是干净便啃了起来。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司徒正南微笑地着看小男孩狼吞虎咽的样子问。
“司徒天清,你呢?”小男孩含糊的说。
司徒正南闻言心中一颤,其实当小男孩说棋盘是他妈妈给他的时候,司徒正南便已猜到这小男孩和自己肯定有莫大的关系,他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激动又问:“那你妈妈叫什么呀?”
“妈妈叫宇文清清。”司徒天清大口的吃着炸鸡,早已对司徒正南没有了半分的防备。
司徒正南终于掩饰不住内心地激动,一把搂住了司徒天清,司徒天清顿时便蒙了,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半晌,司徒正南放开司徒天清,一脸慈祥地道:“孩子,你妈妈还好吗?”
司徒天清一听神情黯然,低着头幽幽有说:“妈妈死了。”
这结果却是在司徒正南的意料之中的。
司徒正南又问:“清儿,妈妈是这样叫你吗?我叫司徒正南,我是你爸爸。”
司徒天清圆睁着双眼,惊讶的看着司徒正南说:“你说什么?你也叫司徒正南?”
看到司徒正南点头,司徒天清急忙在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油腻,拿过身上背着的小布包,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拿出一张发黄的报纸,笑了笑,在司徒正南的面前晃了晃道:“找到了。”
司徒正南诧异地接过报纸,原来是一张两年前的晨报,只是头条上赫然印着地便是司徒正南的一张大幅彩照。
司徒正南也笑了笑,将那张彩照和自己的脸并排,然后面对司徒天清。
司徒天清十分仔细地看了看彩照,又看了看司徒正南,然后又看了看彩照,反复几次后,司徒天清终于哇地哭出了声。
第四节 出人意料的丧宴
正南实业集团创始人,司徒家族现任家主司徒正南,有两个儿子,长子司徒天冰,次子司徒天清,司徒天冰是正室所生,而有司徒天清是庶出。
做为正南实业集团以及下一任司徒家族家主继承人,司徒天冰深得司徒正南的喜爱,所以他一从国外留学回来就帮着司徒正南操持着集团和家族的事务,司徒正南对这个儿子也是相当满意,也决定找个时间正式让司徒天冰接替自己,而最让他操心是便是司徒天清。
一阵悦耳的铃声将思绪飞扬的司徒正南拉回了现实。
“喂,云霄呀,嗯,我马上下来。”挂上电话,司徒正南理了理心情,径直出了办公室。
李正浩的追悼会是在正德观举办,李家世代都对道学和术数研究颇深,而李淳风便是李家的先祖之一。
解放前,李正浩便是替人批命看风水,文()革时期还被当做牛鬼()蛇神批斗过,落下了一身的病根。
李家和司徒家在K市都是很有声望的世家,追悼会上来的自然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有商界精英,有政界要员,司徒正南不住的介绍司徒天清给一些大人物认识,司徒天清只是不住点头微笑以意友好。
“小侄见过司徒伯父。”李天行一脸哀伤的向司徒正南行了一个礼。
司徒正南拍了拍李天行说:“天行呀,节哀啊,这李家以后就靠你了。”
“小侄明白,司徒伯父您请自便,我去招呼其他客人。”李天行双赂司徒正南行了一礼然后对司徒天清诡异的一笑便径自走开了。
司徒天清被他笑的直皱眉头,于是对司徒正南说:“爸,我想一个人转一转。”
司徒正南点点头意示让他随便,离开司徒正南,他径自向会场外走,一路上都是络绎不绝的赶来吊唁的宾客往会场内走。
“司徒少爷这是要去哪呀,追悼会可要开始了。”一很声音从身后响起,语气很不客气,司徒天清听出这是邱虎,便冷冷的转过头说。
“我去哪,你还需要向你请示吗?”司徒天清也毫不客气地道。
“司徒少爷要去哪我当管不着,不过袁老头已经全都交代了,大少爷让我转告你,不是你的东西还是不要拿的好,以免惹祸上身体。”邱虎嚣张地说着。
司徒天清皱了皱眉说:“哼,我该怎么做还不需要你要来教我,你们把袁正天怎么样了?”
“呵呵,他呀,好的不得了。”邱虎哈哈大笑着说。
司徒天清知道,袁正天恐怕现在只是还有一口气而已,心下一阵愤慨说:“你回去告诉李天行,那东西就在我这里,但李伯伯的信里写的很清楚,东西不能给他。”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邱虎闻言忿忿的说。
司徒天清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能耐我何。”完全不顾邱虎的怒目转身又径自离去。
李正浩的丧宴设在K市最大的五星级酒楼天行酒楼,追悼会开完后,宾客们便各自去驱车前往。
司徒天清不喜欢宴会,尤其是丧宴,看着那些在追悼会上泪流满面现在却都在谈笑风声的人们,司徒天清只想早早的结束离去。
“司徒伯父,小侄敬您一杯。”李天行端着酒杯满脸笑意向司徒正南敬酒,压根就没有那种刚死了父亲的悲痛。
敬完司徒正南,又对司徒天清说:“天清兄,也敬你一杯!”
司徒天清木然的和他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李天行并不在意司徒天清不友善的举动,依然笑呵呵看着司徒天清说:“阿虎呀,来敬司徒少爷一杯,当是陪罪。”
邱虎闻言正要举杯上前,司徒天清却摆手说:“喝酒可以,陪罪就不必了。”
李天行也不生气笑着说:“既然天清兄不肯赏脸,那也罢,今天当各位叔伯,咋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件东西还请天清兄归还。”
司徒天清装着一脸无辜道:“什么东西?还给你什么?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因为司徒天清完全没有想到李天行竟然会在此时发难,只得矢口否认。
“少装算,之前追悼会时你明明和我说东西就在你手里。”邱虎大声说。
“住嘴。”李天行喝了邱虎一声,邱虎悻悻的退在一旁。
李天行对在座的一脸疑惑的长者们赔笑道:“各位叔伯,小侄管教不严,还请原谅,各位叔伯也许还不清楚各中原由,待小侄慢慢讲给你们听。”
于是李天行便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在坐的长者们有的不住点头,有的沉默不语,这时坐在司徒正南对面的一个老者开口道:“天清贤侄,天行说的事是真的吗?”
司徒天清不知道老者谁,但在这样的场面出来说话的人,肯定是极有份量的,于是不慌不忙站起身对着老者行了一礼说:“假多真少。”
老者显然没有料到司徒天清会这样回答略显疑惑的说:“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的说法。”
司徒天清又行一礼道:“我见过袁正天以及袁正天被邱虎等人掳走的事是真,至于袁正天给了我什么东西云云,纯属子虚乌有。”
老者微微点头道:“哦,你们这是各执一词呀,这样吧,今天在这里老朽也当一会包青天,来审一审这两个娃娃,不知道谁有异议呀。”说着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司徒正南身上。
司徒正南忙起身行礼道:“李二哥亲审,我自是没有异议。”
老者满意的点头道:“那好,既然没有人有异议,那老朽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话锋一转对李天行说:“天行,你对天清贤侄刚才的辩白有什么要说的?”
李天行早知道司徒天清会矢口否认不慌不忙看了一眼邱虎,邱虎立刻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播放了一段影片后说:“二叔,这是袁正天的亲口承认的事实经过的录像,其他的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老者点了点头望像司徒天清说:“天清贤侄,这个你做何解释呀。”
司徒天清冷哼一声说:“恶意栽赃不做解释。”
老者惊疑道:“哦?那你倒说说看,他如何栽赃陷害,难道录相中的人不是袁正天。”
“这人确是袁正天无疑,但我却只和他见过一面,试问若那东西真如李大少爷说的那般重要,这袁正天怎会将之交给我,这不是栽赃是什么?至于他为何要栽赃我,那就要问问咱们李大少爷了。”司徒天清不紧不慢地说。
司徒天清的话一出,席间宾客无不愕然,要知道若真的是李天行恶意栽赃司徒天清,那李家和司徒家恐怕就要从此决裂了。
不待老者问话,李天行便抢白道:“狡辩,莫非你想说是我指使,袁正天栽赃给你?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难道不可能吗?”司徒天清毫不退让地道。
李天行冷笑道:“当然不可能,当日凌云山上袁正天视你如救星,你也几次挺身护他,他只会对你感恩戴德,对我可谓恨之入骨,又怎么会去听我的指使去栽赃你。”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司徒天清摊了摊手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道,然后又漫不经心地道:“家族政治我不懂,所以你的用意我又怎么会知道。”
司徒天清虽然这样说,但这里所有的人都明白,家族政治和国家政治一样都讲究师出有名,如果李家想对司徒家有所行动,当然不能公然挑衅得找个由头。
“放肆。”这一声断喝是司徒正南发出的,司徒正南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其实从一开始司徒正南便很清楚的知道司徒天清肯定拿了那件东西,他一直不说话只是相信司徒天清能够应付,但现在司徒天清的言语分明是把司徒家推到了风口浪尖,如果他再不出声恐怕就要搞出大乱子了。
而司徒正南的这一声断喝,却是完全在司徒天清的计划之中,他料定司徒正南一定会喝止自己继续说下去,否则接下来不管是李天行还是自己恐怕都不好收场。
全场片刻静默之后,老者语气轻松的道:“天行,你是否还有其他的证据?”就像刚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李天行自知袁正天的录相不能再做为控诉的依据,便收拾了一下心绪对老者说:“有。”说完狡黠的对着司徒天清一笑,又意示邱虎将另一个证据拿出来。
邱虎一脸得色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捣鼓了一整一段清晰的音频飘荡在空气中,那是白日里司徒天清和邱虎在追悼会现场的对话录音。
司徒天清越听越心惊,他完全没想到,那短短的一个照面也在李天行的算计之内,但脸上还是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而李天行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司徒正南此时只是愁眉紧锁。
“好吧!我承认,袁正天确实把东西交给了我。”司徒天清还是棋差一着,只得低头承认。
“好,你承认就好,那老朽说的话也不能当放屁,来呀上家法。”老者见司徒天清承认冷哼道:“老朽念你年轻又是初犯,只打你五十,事后将那东西还给天行不得有误,跪下。”
司徒天清依言跪下但却仍旧不卑不亢地说:“我甘愿受罚,只是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所以东西我绝不归还。”
“住口。”司徒正南再也坐不住了,拿过家法用的藤条,便往司徒天清身上抽。
司徒正南每抽一下心里便痛一下,五十下打完,司徒正南双手都有些颤抖。
“好,你既已受罚,就回去好好养着吧,那东西明日打发个人给送来。”老者满意的点头说,似乎完全没有把司徒天清最后的话当一回事。
司徒天清忍痛还想争辩,司徒正南喝道:“放肆,你给我丢的脸还不够吗?来人把他给我架出去。”说完便见云宵带着几个人上前,司徒天清想要挣扎奈何被打的皮开肉绽一动就全身剧痛。
这时云宵小声地在司徒天清耳边说:“二少爷,不要固执,眼下的情形对我们不利,先回去再说,放心老爷一定有办法的。”
云宵的这番话说完才终于让司徒天清安静下来。
第五节 和解
好好的丧宴被这么一闹,早早的就结束了,而司徒天清也被带回了司徒家养伤。
经过几天的调养伤势好半,这几天李家两次差人来索要紫檀木匣,却被以二少爷伤重不能打扰他们不知道东西在哪里为由给应付了,不过李家也发出了最后通牒,令司徒家三日后务必归还否则将采用非常手段。
眼看司徒家和李家延续了数十年交情顿时陷入了焦灼,司徒正南却也只能长嘘短叹,他自认为欠司徒天清太多,所以并不想强迫司徒天清,而今天已是李家通牒的最后期限。
此时司徒天清也是一脸阴沉地站在阁楼窗前,看着人工湖中成群结队的小鱼翻腾游弋。
七年了,这里还是依旧和司徒天清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
园林式的建筑,自然清新,让长久在钢筋水泥浇筑的都市中迷失的司徒天清,找回了一点点存在感,过往的事也一幕幕出现在自己眼前,仿佛就在昨天。
“爸爸,这里是什么地方皇宫吗?”。。。。。。
“二少爷快下来,树上危险,小心呀,诶,小心!”。。。。。。
“我叫司徒天冰,从今天我就是你哥哥了。”。。。。。。
“哦!哦!哦!我有哥哥啰,我也有哥哥啰!”。。。。。。
“清儿,快叫妈妈。”。。。。。。
“她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已经死了。”。。。。。。
“我想搬出去住。”。。。。。。
。。。。。。
“清儿,你怎么起来了?”司徒正南慈祥的声音打断了司徒天清的思绪。
司徒天清见是司徒正南微微行了一个问候礼却没有说话,依旧静静的站着。
司徒正南看着静立不语的司徒天清叹了一口气道:“清儿,你还在怪我在宴会上打你?”
司徒天清只是摇头却还是没有回话,不过关于那件事其实他并没有怨恨司徒正南,养伤这几日他已细细想过,按照当时的情况即便司徒正南不动手,也会有别人动手,所以与其被别人打还不如让司徒正南打,家族政治他不懂,却看得懂。
“那你是还在怪我当初抛弃你们母子吧?”司徒正南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关于这件事,我怎么说你也不会原谅我,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爸。”司徒天清看着神情落寞的司徒正南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司徒正南惊喜地转过头,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道:“什么问题!”
“当初为什么一去不回?”司徒天清直视着司徒正南道。
司徒正南忧伤地叹了一口气道:“你果然还是因为那件事在怨恨我!”
“我不是在怨恨你,我只是不明白。”司徒天清神情有些痛苦地道:“即使你为了家族需要舍去一些东西,但是你为什么在功成名就之后,却连看都没有来看过我们母子。”
“不我有回去过,只是你和妈妈已经搬到了别处。”司徒正南竭力控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辩解道:“当初我刚接手整个家族,它的衰败几乎出乎了我的意料,我用了八年时间才让它又重新兴盛可当再回到小村庄,可是八年会改变很多事,当我再次回到你和妈妈曾经住过的村子,它却早已变成处处残垣断壁的废墟,之后我才知道,就在我走后没几年村子便爆发了瘟疫,全村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我当时甚至不知道你们是否还活着。”
“你说的是真的?”听了司徒正南的解释,司徒天清有些半信半疑地道:“那么按你所说我那时应该至少已经记事了,可是我为什么我从来不记得村子里爆发过什么瘟疫。”
“没有?”司徒正南对于司徒天清疑问也是感到惊讶莫名,却仍旧肯定的说:“绝对不可能,当时是云宵和我一起去的,不信你可以问云宵,来人,把云宵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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