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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兽至尊-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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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阻，白烟霞只是略微问了几句，便操纵阵法将几人放入。
进得药峰，里面更显得天地灵气浓郁，盛冲阳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这些天地灵气并不是静止不动的，而是由山脚下缓缓向着山峰之上涌动和聚集——这种流动，完全违反常识！
白烟霞引路，众人也顺着山脚下一条通路缓步向上走去，沿途举目所见，都是一块一块的药田，种植着年份不同的草药，还有在药田中照看、忙碌的一个个人影。
才走了几步路，盛冲阳一怔，立刻停了下来，面现惊讶之色。白炽见了笑道：“怎么了，冲阳，可是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盛冲阳惊讶道：“时间加速？这里有时间加速的阵法，而且越往上走，加速就越快？”
几位尊者一听，都是大吃一惊，尤其是白烟霞，更是惊异不已。她对盛冲阳并不熟悉，虽然有白炽带队领人进来，但是她心中还是疑惑的，一个小小的道胎中期，怎么能进到这里来，而且看上去还和几位大宗主平起平坐？
如今，盛冲阳这话一说出口，白烟霞的感受立刻就不同了。所谓身在其中、难察其道，这药峰之上确实有时间加速阵法，也确实是越往上走加速越快，但是踏入其中的人们，还从没有人能够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在加快，更遑论感知山上、山下时间加速的差异——即便是道尊大尊者也办不到啊！
可是偏偏这个盛冲阳居然就一口道破了此间最大的奥妙，而且还是在刚刚踏入阵法没多久、几乎还没来得及走出几步路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一点！这一刻，白烟霞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小道胎有资格进入这里来、而且还是由三位大宗主陪同来的！
三位大宗主也同样震惊不已，白炽首先道：“冲阳，你居然能察觉到这个？你果然身怀异能，你这能力和制作那话儿的能力，应该是一体相关的吧？”
盛冲阳含笑点头，却没有说话。他当然不会告诉这三位宗主，自己身上有小金、小紫二只奇兽，它们各有本命空间，里面走的都是标准时间，自然能马上察觉到这里时间加速的变化趋势，又及时地告诉了自己。
白炽叹道：“如此也好！这里确实有时间加速阵法，这里还好，到了山顶最高可以加速十倍的时间流逝，再加上一些空间阵法增容，才能保证足够的草药产出！我们几个老家伙年纪都不小了，虽然还有几百年好活，但我们还想着勤学苦练，在有生之年能够渡劫飞升呢，跑到上面去白白折损寿元的事还是不做了！既然你已经察觉到，那么咱们就不必往上走了，就在这里说说吧！——冲阳，你对这里有什么看法？”
盛冲阳惊叹道：“原来如此，真是好大的手笔！果然这不是巧合、不是天地造化，而是人为设置的，而且还是各个超级宗门协调一致的行动吧？这时间加速、空间扩展阵法，莫非是乾天宗的手笔？”
盛冲阳这一问话立刻遭到几位宗主的一致嗤笑，金凝姑首先不屑道：“乾天宗的手笔？盛小友你也太高看他们了！他们真要有这般手笔，这天下也就不必有十二超级宗门，咱们直接尊了乾天宗为主罢了！”
说着，金凝姑用手指了指天上，道：“这些阵法来自天界，乾天宗也就是能做个巡检、修缮、维持而已；而且为了保障药峰的产出，其他宗门也是有力出力的，比如来自坎水的灌溉系统、出自离火的日之精华、还有种植草药所需的风媒雷电等等，一个都不能少；就连你看到的那些在药田中干活的人影，也都是出自机动宗的机关人——也只有它们才能在这时间加速的环境中，不必担心寿元问题！”
盛冲阳脸色突然变得有点难看，补充道：“还有就是这天地灵气。时间加速、空间扩展固然可以保证在较短的时间内产出大量的草药，但也意味着需要巨大的消耗，需要聚灵阵源源不断汇集天地灵气供草药吸收！——问题是，这天地灵气从哪里来？”
“这里的天地灵气浓度本来就比外面高很多了，而且越是往山顶去、上面的天地灵气浓度就越高。一般来说，天地灵气总是从浓度高的地方向浓度低处扩散、最终达致均匀一致，但是这里的情况正好相反，天地灵气却是从浓度低的地方在向高浓度区域不断聚集，这有点不合常理！”
金凝姑道：“这不奇怪，既然有时间加速、空间扩展阵法，为什么就不能有聚灵阵？”
盛冲阳点头道：“不错，正是聚灵阵，而且是能够将整个大陆的天地灵气强制吸取过来的超级聚灵阵！——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越是往大陆中心，这天地灵气的浓度就越是高；而大陆中心天地灵气的浓度又是以超级宗门、或者说以超级宗门内的这三座药峰为最！原本我以为这是天地造化之功，超级宗门运气好占据着这些洞天福地，才得以成为超级宗门。如今看来完全不是！”
“这三座药峰不是天地造化，而是人为设置；这大陆上天地灵气的不均衡分布也不是天然、而是人为造成的！正是这里的强力聚灵阵，源源不断地将天地灵气吸收过来、聚集到大陆中心，保障了超级宗门的需要，摊薄了边陲之地！”
“这是掠夺！对天下中小门派和散修的资源掠夺！——凡间有云，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才是超级宗门之所以成为超级宗门的根底！”
听到盛冲阳这番说法，几位尊者都是很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反驳。白炽道：“相比你能察觉到时间加速给我们带来的惊奇，能看明白这一点真是不需要太多的智慧！不错，这就是修道界的现实，以实力为尊的现实！所以，你明白这里为什么要严格保密了？毕竟这事说出去还是不太好听，是要引起人们造反的！”
盛冲阳皱眉道：“可是这样做，难道对其他门派和散修不是太不公平吗？”
白炽失笑道：“公平？这天地之间，哪里有真正的公平可言？比如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怎么不见你为了公平将它们公之于众？何况，这是来自天界的意志，我们必须服从，为天界源源不断地输送人才！”
“你要知道，在天界，人类并不是占绝对统治地位的，更有许多其他种族，势均力敌、分庭抗礼、明争暗斗！我们当然不能让人类在斗争中失败，不是吗？一旦天界的人族完了，我们这个人界也就保不住了，大家都得死！所以我们必须想尽办法、增强实力，为天界输送后续人才和新鲜血液！”
“可惜，在我们人界天地灵气的总量还是偏少的，如果给每一位修道者均匀分配的话，那么除了极少数惊才绝艳者，几乎不可能有人能得道飞升！所以我们必须将资源集中起来，先给少数人优先使用，先保证他们的渡劫飞升，这也是为了天地之间的人族大势着想，有些牺牲就在所难免了！”
盛冲阳这才恍然大悟，看着天空无声一叹——看来，这天界非但不是什么净土，反而是比人界更加险恶的存在，就好比人界的洪荒年代，人类还没有树立自己的统治地位时，各族兴起，彼此竞相发展、你死我活的物竞生存！
“原来如此！那么这样的资源集中，就是天下十二大超级宗门？抑或是还有更多宗门受益？”盛冲阳发了一会呆，回过神来又问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严学荀，此刻接口道：“确实还有更多。天下十二大超级宗门，每个宗门三座药峰；三十六个一流宗门，每个宗门一座药峰，都如眼前一般。合计下来四十八个宗门，吸取了天地灵气总量的七成左右！”
盛冲阳倒抽一口冷气，这四十八个宗门虽然大，但是总人数最多不会超过天下修道者总数的三成，却能占有天下七成的修道资源；剩下大量的中小门派和散修，只能去争夺那可怜的三成资源——这还是掠夺，明目张胆地掠夺！
白炽见他神态，倒也能理解，毕竟盛冲阳也是凡人、散修出身的，第一次听闻这个事有如此反应真是再正常不过了，因劝解道：“冲阳，你也不必如此，这是天下大势，天下秩序，不是你有能力改变的！你若真是想改变，也要等到得道飞升再说——不过到那时，说不定第一个改变主意的就是你自己！”
金凝姑也道：“在人界，之前也不是没有人不服气、想要挑战这天地秩序。——盛小友，你猜猜，他们的结局如何？”
盛冲阳道：“以我想来，这些人无非两种结局：其一，战败被杀、身死而灯灭；其二，凭着自己的实力获得超级宗门和一流宗门的认同，被吸收接纳，成为这既得利益者的一员，从此致力于维护这个秩序了！”
金凝姑道：“着啊！你也知道是这两个结局，那么你呢，选择哪一个结局？”
盛冲阳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三位宗主的苦心，冲阳明白了！如此这几座药峰，才是各大宗门生存和发展的关键！比如五百年的化神丹草药，只需要相当于外界五十年的时间就可以种植出来；二百年的凝气丹草药，也就只需要二十年……”
白炽摇头道：“这倒也不是！这阵法也只有在山顶一块区域才能加速十倍的时间流逝，即便是加上空间阵法扩容，面积也有限，只能尽数拿来种植化神丹草药！凝气丹以下草药就只能在次一等区域种植，时间加速没那么快，平均下来也要三、四十年才能有收获！”
“而且宗门这么大，就这三座药峰产出，每年所获，也就是大致维持平衡而已；只是几万年立派发展至今，才算是积累了一点家底，不过也远远没有到可以挥霍、浪费的时候！”
“你现在，还坚持你那二万四千份草药的开价吗？”
第279章、蚊蝇之变
听了白炽这话，盛冲阳苦笑一声，道：“老祖，为了压价你能如此煞费苦心，冲阳敢不从命？也罢，六千颗凝气丹，咱们按照一比二的比例，折算成一万二千份草药，如何？”
把自己的开价一下子打了对折，盛冲阳自认为已经很有诚意了，但是三位宗主显然还是不满意，白炽冷哼道：“你个臭小子，就这么贪心？哼，一万二千份草药，我情愿给你六千颗凝气丹，也好过给你草药去浪费！”
白炽这样说也是有道理的。一则是，对于各个超级宗门来说，尽管每年的丹药盈余都不多，但是经过数万年的积累，拥有的凝气丹成品还是极为可观的，随便拿出个几千、几万真是没有任何压力；二则是，在一个娴熟的高级炼丹师面前，一万二千份草药也基本就是一万二千颗凝气丹，比起六千颗成品丹药，代价不就高出了一倍？
可惜，盛冲阳打的同样是这个主意，哪里还肯让步？闻言嘿嘿一笑道：“既是老祖心疼晚辈，想要给我成品丹药，那样也好——六千颗凝气丹，外加六千份草药，如何？”
“你……”白炽为之气结，心道这样的价格，岂不是比一万二千份草药更高昂？不过，从盛冲阳这话里，三位宗主都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之前，盛冲阳一直在回避自己炼丹成丹率到底有多高的问题，但是从他这个要价来看，这小子炼丹的成丹率怕是不低，一万二千份草药到了他手里，恐怕浪费不了多少！
一念及此，金凝姑也不禁感慨道：“好你个盛冲阳，年纪不大、道行不高，却有这许多本事，亏你怎么修炼出来的？——白老头子，你倒是捡了一个好大便宜！”
知道盛冲阳并不会浪费太多草药，白炽心情已经好了不少，听见这话更是得意起来，道：“怎么样，金老婆子，眼馋了吧？当初你从我白家拐走阿玄的时候，看把你美的！哼，亏好我还有一个好晶儿，你是永远追不上的！”
金凝姑闻言大怒道：“白老头子，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拐走’了阿玄？那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好不好？——你这个死老头子，自家后辈看不住，反倒是颠倒黑白，即便再多几个小晶儿，也一样掩盖不了你自己那卑劣的灵魂！”
白炽一听这话骂得刻毒，也是火冒三丈，怒喝道：“死老婆子，你骂谁哩！别以为你是个娘们我就不敢对你动手，你再胡说八道，我就……”
金凝姑毫不示弱，厉声回敬道：“你就怎的？想动手我随时奉陪，你当我怕了你不成？”
严学荀见机不妙，赶忙插话道：“二位宗主，打住、打住！当着盛小友的面，你们二位能不能有点长辈的尊严？——咱们还在谈正事呢！”
白炽、金凝姑异口同声喝斥道：“住嘴！这里没你插嘴的份！”
严学荀当即闭嘴，他虽然同为道尊大尊者，但是在这二位曾经和他师父称兄道弟的老哥老姐面前，他还当真只有乖乖当小弟的份；再看旁边白烟霞，也是低头掩面，忍笑不已。
盛冲阳也觉得非常好笑，眼前这二位宗主，一个“老头子”、一个“老婆子”，听上去岂不是就和那啥差不多？金凝姑平时如何盛冲阳不熟悉，但是他是知道白炽平时总是风和日丽、见谁都是不温不火的；然而如今一和金凝姑照面，他便几乎换了个人，至少说明白大宗主对金凝姑还是很“与众不同”的，不是吗？
这二位看着水火不容、动辄开吵，实则只怕已经到了谁也离不开谁的地步了！
不过，看着这二位宗主这般争吵也不是办法，严学荀想了想，又拿出了一个主意，对盛冲阳道：“盛小友，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三宗每宗给你二千颗凝气丹、草药一千份，共计六千颗凝气丹、草药三千份；不足的部分，不是还有十二个道婴真人吗，他们的尸体我们就不要了，全部任你处置，这样可还将就得过么？”
“你是个高级炼丹师，这十二具道婴尸体，往少里说也可以提炼出二千份凝气丹标准药剂，多的话足有三千出头，就看你的技能有多高了！——如此算来，你也不吃亏吧？”
盛冲阳一听这个办法自己确实没有吃亏，道婴真人的尸体他也处理过好几具，知道严学荀所言不虚；而且在修道界，人类修道的尸体拿来炼丹也是常事——浪费任何修道资源都是犯罪，只要你不用人类尸体来炼制傀儡，那就是正当合法的。
盛冲阳刚要答应下来，白炽忽然开口道：“十二具尸体给你没有问题，但是他们的道婴你要交出来！那玩意是炼制化神丹的材料，谅你也处理不了吧？”
盛冲阳当即一口回绝，道：“这不可能！老祖，我这制作本质上是抽取记忆，道婴正是我处理的对象；等到记忆抽取出来，这道婴也就灰飞烟灭了，哪里能交得出来？”
三位宗主都不相信盛冲阳的话，但是在这个问题上，除了盛冲阳谁也没有发言权，就是想反驳也无从反驳起，大眼瞪小眼僵持片刻之后，还是严学荀打破僵持，率先认可了盛冲阳的说法，白炽、金凝姑也就坡下驴地同意了。
八天之后，大家各自拿到了自己所需的东西，盛冲阳把六千颗凝气丹一个不少地全部给了白晶，让她用来自己修炼和支援仙勤宗诸人，这也就不必再向离火宗借债；自己带着公主碧云和江雪梅告辞众人，前往明石大陆去也。
离火宗主峰大殿之内，白炽、金凝姑、严学荀三位宗主都在，看着盛冲阳离去的背影，以及各人手里拿着的几块玉简，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金凝姑才叹道：“看起来，老神棍当年临走的时候，施展最后一次卜算，之所以看好离火宗，就是因为这个盛小子？”
白炽也叹道：“我觉得错不了！可惜，老神棍当年当时已经油尽灯枯，最后这一算代价太大，只拿手指着我一句话说不出便去了，搞得我也是莫名其妙，牵肠挂肚了三百年，都没有看出我离火宗有什么地方值得他看好的！”
严学荀同样是一声长叹，道：“我又何尝不是彷徨了三百年？师父去时，我道行不济，有心无力，可也没少关注离火宗，每每‘心血来潮’，都是卜算离火；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总算是看到一点端倪！”
金凝姑道：“小神棍，如今你也是大尊者了，再算一卜该能看到不少东西了吧？”
严学荀笑道：“端倪已现，又何卜焉？不管如何，此子绝非池中之物！他现在只有区区道胎，就已经有了多次渡劫体验，从此大可全力修炼、高速晋级，远不必像普通人那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先成婴、再入尊，只怕不用二三十年就可以办到了吧！以他跨一个境接杀人、读取记忆的本事，到那个时候，会不会给我们带来渡劫飞升的体验的呢？”
白炽和金凝姑都没有说话，只是他们的眼睛都慢慢变得火热了起来。
明石大陆，万象宗，一个不大的山峰之内，有一处开满桃花的地方，半山的桃花，万粉千红；桃花丛中，几只蝴蝶、一群蜜蜂，正在其间翩跹往来、轻飞曼舞，果然是一派虫舞花香的宜人景色。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伴随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闯了进来，打破了这里的世外桃源的景色，却是一个小道士打扮的修道，大约有四十多岁的骨龄，道基后期巅峰的境界，看这样子分明是卡在道基瓶颈处多年了，闯到这桃花源里来，用早已不复清脆的嗓音叫道：“师祖、师祖！有客来拜！”
这唐突的叫喊声在这桃花源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只见半空某处突然一阵扭曲，一群蜜蜂受到惊吓立刻四散飞逃，唯有一只在原地盘旋了一圈，飞到那小道士面前，迎风一晃霎那之间就化成一个人形，却是一个道婴后期大真人。
那真人显出身形之后，皱起眉头斥责道：“你怎么搞的，总是这般一惊一咋的！我正在练功，有什么客人来访，这般着急？”
那小道士赶忙深施一礼，道：“弟子知罪！方才外面来了三个人，一男二女，说是师祖的朋友，要见师祖，故此弟子才急忙赶来禀报！”
那真人问道：“我的朋友？我多年游历在外，少以真面目示人，知道我是万象真人的，更是少之又少，会是什么样的朋友？他们可曾说明来历？”
那小道士回答道：“他们三人自称是从迩宓大陆离火宗来的，其中一男一女是道胎中期前辈，还有一女则只有道基初期境界；这三人看着神态极为亲密，那二位女修长得简直……尤其那位道胎前辈女修，只冲着我笑了一笑，弟子就不知怎的，晕晕乎乎、懵懵懂懂闯过来惊扰了师祖的练功！这……一定是妖法！”
那真人听得眼光大亮，喜道：“原来是他，确实是我的朋友！好，你且莫声张，待我去会他们一会！”
说着，那真人却不往外走，而是摇身一变，又变成一只蜜蜂，直接向外就飞出去；到得桃花园之外，果然看见自己意料中的熟悉身影，一男二女正在外面低声说笑。
那“蜜蜂”见了也不显形，直接飞过去绕着那三人转了数圈，甚至还在那男修头上停了一停，对方也毫无察觉。这“蜜蜂”便悄悄地放出神识探将过去、一探即收，但见那三人之中两个女修依旧是毫无反应，那男修立刻微微一震，抬头就向四面察看起来。
肉眼察看、再加放出神识探测一圈，却没有任何发现，那男修脸色微变，嘴里念了几句咒语，闭上眼睛再睁开，双眸立刻变成金黄之色，再向周围一扫；那“蜜蜂”本想躲避，不料那男修动作快得形如鬼魅，根本让人躲避不及、一下子就被看了个正着。
那男修盯着空中飞舞的“蜜蜂”看了几眼，立刻哈哈大笑起来，道：“冯道友，一别三年不见，道友的道行、法术都是大有精进，真是可喜可贺！”
随着这一阵笑声和话语声，半空中又是一阵扭曲，那“蜜蜂”身影一闪，便恢复了人形，一位道婴后期大真人，也哈哈大笑道：“盛道友，果然是你，道友进步也是不小！还有你，小美人鱼，你的到来真让我这里浮光泛彩、蓬荜生辉！——嗯，白晶道友怎么没有来，还有这位道友又是何人？”
这来访的三位客人，自然就是盛冲阳、公主碧云和江雪梅了；那位道婴真人则是盛冲阳等人在海上结识的朋友、万象宗冯河，三年不见，他已经晋级道婴后期境界了。
对于冯河的问话，盛冲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兴致勃勃地说起他方才的变化之术：“冯道友，刚才那蜜蜂之变，是你晋级道婴后期之后新练成的变化之术吗？果然是神不知、鬼不觉，非同凡响！”
冯河哈哈大笑，状极欢畅。他性格相对孤僻，平日里喜欢独来独往，漂泊海上、游历天下，因而朋友并不多，但是盛冲阳绝对算一个，而且是被他十分看重的、觉得对方“绝非池中之物”的朋友，故此今日能得盛冲阳上门拜访，自然让他感到非常高兴，忍不住就用自己新练成的变化之术玩笑一番，这对他的性格倒是十分难得的。
一番试探之后果然效果十分理想，尽管最后还是被盛冲阳看破了自己的真身，但那可以说是自己故意泄露行藏的结果，再加上冯河也知道盛冲阳不能寻常道胎看待，对此非但没有不快，反而自鸣得意；盛冲阳这话又正好挠到他的痒处，自然让他开怀大笑。
二人是救过命的交情，开个玩笑也无伤大雅，冯河因道：“盛道友说对了，不过这不叫蜜蜂之变，而是我万象宗七十二变之第七层‘蚊蝇变’，可是非同小可！刚才若是我没有故意拿神识去探测你，以你之能，也是识别不出来的吧？——你说，若是我抽冷子给你一下，你待如何？”
盛冲阳也不示弱，笑道：“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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