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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兽至尊-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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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寝宫安静了一阵，良久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哦，是夏师妹来了！请夏师妹先到前厅之中稍候，我随后就到！”
这话一出，余献德等人都松了口气，急忙令人将那些无须再送死的侍妾们带走，并收拾寝宫。现场顿时又是一阵忙乱，不过和刚刚不同的是，这会儿大家的心情都放松了下来，干活动作也轻快了很多。
夏君思不理会其他人，只向着盛冲阳道：“行了，郝小子，你的想法我已经知道了，虽不可取，倒也难为你一心为公！这里有几颗聚气丹，算是奖励你‘位卑未敢忘忧城’！献德，这个人既然在城主府中总被埋没，你把他交给我行不行？明天让他来执政厅找我！”
夏君思后半截话是冲着余献德说的，虽然用了一句“行不行”来询问，但是其语气却是根本不容拒绝，余献德哪里能说半个“不”字？忙不迭点头应了。
夏君思说完话，再也不看“郝仁”一眼，抛过去一个小瓶，转身就走。
盛冲阳赶忙把小瓶接了，打开一看，里面却是五颗聚气丹。盛冲阳摆出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拿着那小瓶畏畏缩缩递给余献德，道：“管事大人，您看这……”
余献德好歹是个道婴真人，虽然惊讶于“郝仁”走了狗屎运、能得到夏君思德青睐，但又哪里会把区区几颗聚气丹放在心上？也不伸手去接，只是微微一摆下巴，道：“这是夏元老赏赐给你的，你就收着！刚才夏元老的话你也听见了，从现在起府中的事你就不用做了，明日一早直接去执政厅找夏元老报到去吧！”
盛冲阳道：“是是是！郝仁领命！只是玲珑夫人那里……”
余献德是服侍过二任城主的老人、城主府道婴真人大管事；玉玲珑不过是个侍妾，道行也不过道胎中期，看在城主袁功鹤尊者的面子上，余献德也尊她一声“玲珑夫人”，但其实并没有真正把她放在眼里。闻言不屑道：“那个你不用操心，我自会派人知会她！倒是你小子走了运，那就在夏元老那里好好干，将来少不得搏一个锦绣前程回来！”
盛冲阳道：“是是是！这都是余管事栽培有方！不过玲珑夫人那里，还是属下去给她分说明白吧？属下愚笨，未必就能中了夏元老的法眼，将来或者还会回来城主府讨生活！要是惹了玲珑夫人生气，那可不好……”
余献德听了，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当奴才当上瘾了的“好人”，心里不禁生出一股“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情绪来；不过仔细一想，谁又能保证他一定就是鱼跃龙门、而不会打回原形？这“郝仁”如此未雨绸缪，倒也未必就没有道理！——难怪，这小子不吭不哈的，却能想出这么个坑蒙拐骗的主意来，更练出了一身不俗的精神力，果然是有点门道的！
余献德无语半晌，方道：“罢了、罢了，随你！不要耽误了夏元老的事就好，下去吧！”
盛冲阳施礼告退。今天的事一波三折，不过最后的结果，他心中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一番应答，原本是为了“圆谎”找余献德说事而想出来的借口，居然能籍此被夏君思调去执政厅，盛冲阳心里是求之不得的——至少，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甩开玉玲珑，免得总是需要“逢场作戏”的麻烦。
不过正是如此，他才有必要亲自去向玉玲珑辞行、稳住对方；否则以玉玲珑和“郝仁”私下里的密切关系，“绝情而去”势必引起她的怀疑，暴露身份就不妙了。
回头再说夏君思，径自来到城主府前厅会客室，寻个蒲团坐下来，闭目静静地等待着。功夫不大，白光一闪，厅中又出现了一个人，看了夏君思一眼，也不说话，直接走到主位前坐了——正是城主袁功鹤。
夏君思睁开双目，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半晌无语。
没错，他们都是老城主方中淦的徒弟，数百年相识的师兄妹，天空之城举足轻重的人物。原本，当袁功鹤成功地渡劫入尊、接任天空之城城主之位的时候，即便原来是师兄妹，夏君思也应该按照修道界的惯例，尊他为“师叔”；或者至少也应该尊称“城主大人”、刻意淡化师兄妹的称谓才是。
比如，城主府大管事余献德就是一个典型。他是伺候过老城主方中淦的，算得上是方中淦的记名弟子，之前对袁功鹤、夏君思都是称呼师兄、师姐的；自从袁功鹤渡劫入尊、称谓新一任城主之后，他对夏君思还是称呼“师姐”，但对袁功鹤就再也没有一句“师兄”出口，永远是恭恭敬敬的一口一个“城主大人”了。
然而，夏君思则不然，这是因为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天空之城唯一的高级炼丹师，这才使得她的地位与众不同。天空之城地处边陲，灵气稀薄、草药产出有限，本来日子就过得艰难，要是没有夏君思在，凝气丹不能自给、只能拿草药去兑换，整个城市的收入势必还要暴减八成！要真是这样，让大家如何能活得下去？
所以，如果说尊者袁功鹤是天空之城的标志，那么元老夏君思就是天空之城的支柱！
所以，就是袁功鹤对上夏君思，也不得不给予足够的尊重；不仅夏君思是如今天空之城唯一可以称呼他“二师兄”的人，而且在他心情烦躁、或怒气勃发的时候，夏君思也是唯一能出面劝说他的人。
方才，夏君思正是受了余献德的邀请，前来劝说袁功鹤平复心情、少造杀孽。然而此刻，夏君思却看着袁功鹤一言不发，眼中神色十分复杂。
天空之城虽说衰退了，但是数万年的底蕴尚存一二，若是袁功鹤也能像师父、师祖等几位前任城主那样，放弃个人修炼，全身心投入城市发展建设中去，未必就不能维持，至少不会像这几十年来衰退的那么快。
但是袁功鹤不甘心。成功晋级道尊尊者，在这天空之城里是唯一份，地位尊崇、人人景仰，更有一千年以上的大好时光好活——那又如何呢？如果不能继续修炼，千年之后还不是黄土一坨？
所以，他还要不断修炼，还要继续晋级，甚至突破道玄、飞升天界，这是每一个人界修道者的梦想，他袁功鹤又如何能例外？
可是，袁功鹤想要继续修炼，那就需要丹药，持续不断的丹药！对于袁功鹤这个级数的修道者，凝气丹已经完全没有用了，必须需要神丹，下品神丹——化神丹！而且还不是一颗二颗，必须持续不断地供给，才能保证修炼效果。
然而，天空之城没有自己的炼丹宗师，这化神丹是无法自给的，必须到那些超级宗门、或者最少也是一级宗门、一级修道者城市里去购买，这个价钱可就贵了去了。
化神丹本来就价格昂贵，而且，它和道丹那样既是修炼的丹药、又可以当作流通的货币不同，化神丹只有道尊尊者或准备渡劫入尊的道婴后期大真人才用得着，必须炼丹宗师才能炼制、数量也不多，这就使得它基本不具备流通性，像一百颗聚气丹兑换一颗凝气丹这样的固定兑换率是不存在的，只能随行就市，而且往往是有价无货。
比较稳妥的办法是使用化神丹级别的原料——五百年份以上的草药和道婴级别的精怪内丹——来换取，兑换比例居然高达十比一！
没办法，这就是没有自己的炼丹宗师、炼不出化神丹，而必须付出的代价。如果是有自己的炼丹宗师，比如在几个超级宗门之间，有谁因为某种原因需要临时调济一批化神丹、想拿草药来换，兑换比例就是三比一到四比一了。
这就是欺负人了，那又怎么样？嫌贵，你可以不换么；想要修炼，就得忍受这样的差价！造就一个炼丹宗师，你知道需要花费多大的代价吗？
这也就意味着，为了提供袁功鹤尊者一个人的修炼所需，所消耗的资源足可以满足二、三百名道婴真人的修炼需要！整个天空之城的收入，被袁功鹤一个人耗去了九成，其他各处所需都被极度压缩，很多人无法承受、纷纷挂冠而去，城市发展哪有不快速衰退的？
为此，夏君思也和袁功鹤谈过，然而袁功鹤不是老师，做不到老师那样的舍己为人，坚持不肯放弃自己的修炼——否则，他辛苦修炼到如今，又是为了什么？说实话，若不是当年拜师之初，就在老师的要求之下使用自己的心劫发了誓，要终身守护天空之城，袁功鹤一定早就离开这个没有任何希望的地方了！
毕竟，袁功鹤是城主、是天空之城的象征，夏君思也是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妥协。拿出天空之城的大部分资源来，为袁功鹤兑换化神丹，每四个月的收入只能兑换区区三颗！
为了确保丹药的吸收、一丁点儿也不浪费，袁功鹤每隔三个月就要闭关修炼；闭关时，每十天服用一颗化神丹，确保每一分灵气和生命活力都炼化吸收尽了，才会服用下一颗。闭关一个月，刚好把三颗化神丹用完。
在袁功鹤看来，这样的修炼进展已经很慢了，和那些超级宗门的每三天、甚至每一天一颗化神丹根本没法比。但就是这样，丹药也还是没法保障。
比如这一次，天空之城的产出少了点，偏偏流年不利，赶上行情波动、化神丹的价格又涨了点，袁功鹤居然连三颗丹药都没有换到，费尽力气只换得二颗，以至于他这次修炼不得不提前十天出关，心情能好得了才怪！
所以，才有了后面的发泄，才有了眼下夏君思的拜见。
袁功鹤心知肚明夏君思所为何来，经过刚才一阵肆虐，负面情绪也宣泄出去不少，知道这样做也于事无补，也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不过面对着夏君思，他无论如何不肯先服软，于是进来客厅之后在主位上坐了，也是面沉似水、一言不发。
第160章、城主信物
袁功鹤、夏君思师兄妹二人默不作声地相互坐了足有一刻钟，夏君思终于轻叹一声，开口了：“二师兄，你心中烦闷，这我也非常理解，这么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可巧的是，就在刚刚，你城主府内的一个下人，倒给我了一个启发，或者天空之城能迎来一个再造辉煌的契机，也未可知！”
“哦？”袁功鹤大感意外。袁功鹤知道，一直以来，作为天空之城的元老、高级炼丹师、也是真正的财政当家人，夏君思对自己坚持不放弃修炼、耗费大量资源是颇有微词的；四十年来，二人为了这事也没少争执过，都是无果而终。
今天，袁功鹤本以为，夏君思又是来兴师问罪的，少不得又要苦口婆心一通，劝自己像师父一样舍己为人——然而袁功鹤做不到、也不打算这么做。
袁功鹤已经做好准备，今天又是一个不欢而散了。没想到，夏君思的口气出乎意料地温和，说出来的话更是令人有意外惊喜之感。袁功鹤大感兴趣，忙道：“师妹你是说，你已经有办法了？还是我府中之人给你的启发？是谁，有这份睿智？”
夏君思笑道：“说起这人来，在城主府大约也是个有名的人物了吧？他叫郝仁，姓郝、名仁，道胎初期境界！”
袁功鹤一听也是一乐：“郝仁，姓郝、名仁？名字倒是有趣，不过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他不过一个道胎初期境界，又能给师妹带来什么启发？”
也不怪袁功鹤从来没有听说过郝仁，以他堂堂城主之尊，又如何会在意一个区区道胎初期的下人？更何况，郝仁这个道胎初期也仅仅是半年前才成功晋级的，之前几十年都是道基，那就更不放在袁功鹤的眼里了。
夏君思便把刚才在城主寝宫前和“郝仁”的一番对话如此这般描述一通，末了笑道：“这个郝仁，在城主府里听说一贯低调、饱受欺负，没想到却给他憋出来不少歪门邪道！不过他这一番无意插柳，倒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启发！”
袁功鹤哈哈一笑，道：“想不到，我府中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妙人！师妹，你说的启发指的是……”
夏君思道：“二师兄，我方才仔细想了想，其实除了宝物造假那一段之外，这郝仁说的其余的策略，都不失为良策！举办海猎大赛、优胜者有奖，奖品不能拥有、只能感悟、各凭造化，这都是良谋。只要解决了奖品问题，此事大有可为！”
“这奖品当然不能靠造假。那郝仁浅陋无知，把天下修道者都当成傻子？这宝物要得到大家的认可、必须经得起检验；造假一旦被人识破，对我天空之城的信誉可是致命打击！失去这个机会，那咱们就万劫不复了！”
袁功鹤目光一闪，道：“师妹，你的意思莫非是……”
夏君思点头道：“不错！二师兄也想到了？这宝物必须是真的，而且天空之城恰好也有一件数万年传承的神秘宝物，据说正是当年天空之阵中获得！这么多年来，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它的用途，只是因为它材质特殊，非金非玉、坚固异常，即便是道尊尊者全力出手，也伤不得它分毫！所以，它一直被当作天空之城城主的信物，现在就在二师兄手上！”
袁功鹤不说话，只是一拍腰间乾坤袋，从中拿出一物来，正是一个小小的狮兽雕塑，狮子身、头顶葫芦、背生双翅；遍体金黄，唯一的例外就是背上那对翅膀，却是白色的。
袁功鹤拿着狮兽雕塑，放在手上久久地看着，良久才说：“师妹，不瞒你说，我之前在师父手里也瞻仰过这只狮兽雕塑，四十年前正式继承城主之位后，更是一直研究它，也一直不得要领。不过，我总有一个感觉，就是这个狮兽仿佛是个活物！”
“只是师妹，这狮兽雕塑毕竟是天空之城城主的信物，数万年来只在天空之城历任城主手中传承，外人从来不知！这里面或者还蕴藏着绝大的机缘，虽然我们暂时还没有堪破它，但就这样拿去当奖品，让天下修道者都有机会接触它、感悟其中奥妙，这是否合适？”
夏君思苦笑道：“二师兄，我又何尝不知？但有一分其它办法，我也不会想到使用城主信物当作奖品！但是，那个郝仁有一句话说得不错，一件宝物当你知道了它的功效，它也就失去了神秘感；惟有用途不明的物品，才能长久吸引别人的注意！要是说‘靠山吃山’的话，当年的天空之阵我们所剩下的，也唯有这个东西了！”
顿了一顿，夏君思又道：“二师兄，你知不知道，天空之城目前真的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了！资源紧缺、人心浮动，虽然我的寿元还能支撑个二、三百年，但是四十年来我们都没有足够的资源培养新的炼丹师，后继乏人，未来又怎么办？”
“再说那些执政官们，除了寿元已高、进阶无望的几个老人，年轻一点的就是只有几个师弟在支撑着了——他们若不是当年曾经在师父面前发过誓、愿意终生守护天空之城，只怕也早就不愿苦熬、挂冠离去了吧？”
“而且，我看几位师弟的心态也越来越浮躁。就说小师弟关启明，如今根本无心政务，一门心思都在下海捕猎上。前段时间轮到他执勤，可巧半个月前天空之城新来了一位道婴真人散修，结果关师弟连必要的考察都没有做，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将此人拉入进来成为第九执政官，接管了他那一摊子事，然后他自己第一时间便组队下海去了！”
袁功鹤的脸色沉了下来，知道夏君思重复了多遍的“苦口婆心”戏码又要上演了，不过这一次多了点新内容，那就是半个月前天空之城居然新来了一位道婴真人散修，还被小师弟关启明拉拢进来、当上了第九执政官！这是多少年没有过的事了？天空之城总算也有了补充新鲜血液的机会！
袁功鹤忙问道：“哦，天空之城有了第九执政官？此人是谁，修为又是如何？”
夏君思道：“此人名叫石仙，道婴初期境界。我和他谈过一次，也了解过他这半个月来的执政情况。关师弟虽然行事匆忙，但这人他倒是没有看错，石仙一看可知是那种不知道在哪个深山荒野修炼出来、新晋不久的道婴真人，不通人情世故，却颇为忠厚老实、勇于任事！得人如此，也是我天空之城的幸事！”
袁功鹤听了笑道：“这是好事，更是个好兆头！回头我也见见此人，把正式的委任状发给他，也算是程序完满了！”
夏君思点头道：“这是自然！不过这终究是小事，当务之急，是天空之城已经到了穷则思变的时候！二师兄，我也舍不得把师父留下来的城主信物拿给外人染指，可是我没有别的选择，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再不奋力一搏，就真的要山穷水尽了！”
袁功鹤却还有些不甘心，皱眉道：“师妹，此物一直在我天空之城城主手里历代传承，外人不知。如今咱们将它推到大庭广众之下，若是其中没有机缘便罢，若是真有大机缘的，这岂不是自招贼寇吗？”
夏君思劝道：“二师兄，此物在我天空之城已经传承数万年，历经多代道尊城主研究，也不明其中奥妙。即便是有大机缘，若是不能勘破，也不还是一场空？”
“况且，我们拿它不做别的，乃是用作海猎大赛的优胜奖品！根据人类修道和海中精怪十数万年来的约定，双方的道尊尊者一律不得踏足对方的区域，否则必将遭受联手追杀！所以，这海猎大赛就只能由道婴真人带队；无论优胜者**，左右不过一个道婴真人连同他的若干下属而已，还能在你这道尊尊者面前玩弄花招？”
“奖品是城主信物，无论是谁得到它，都不能带出天空之城去；持有时间不能超过规定期限，二师兄你亲自设下阵法禁制，在外陪同监控；时间一到，无论有无感悟，须立即交还！有这些预防措施，二师兄还担心有人贪墨宝物不成？”
袁功鹤苦笑道：“师妹，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都很有道理。但是有一条：这海猎大赛和这奖品的神妙之处，如果咱们宣传不力，到时候来的人多半是些散修、人数也不会太多，于天空之城帮助也有限；如果大力推广，吸引整个大陆、甚至全人界四大陆修道都能来此，就如同当年的天空之阵那样，势必绕不开那些大宗门、大城市！”
“远的不说，就说我明石大陆三大超级宗门，每个宗门之内道婴真人何止上百？随便拉出几个来就能组成一支强队，谁能与之争锋？到时候他们不论谁夺冠，后面都是有背景的，即便我是个道尊尊者又能如何？一个控制不住就鸡飞蛋打了！”
夏君思听了，也觉得有些为难，想了一想不觉眼睛一亮，道：“既然如此，二师兄，咱们就给他来个反客为主、一举两得！”
“哦？”袁功鹤大感兴趣道，“师妹，怎的才是反客为主、一举两得？”
夏君思道：“二师兄，以我之见，你不妨带着这个狮兽雕塑，直接到三大超级宗门拜访，想必他们还是要给你这个道尊尊者一点颜面的！你就把这事前因后果给他们明说，一来是请三超亲自验证一下宝物的神奇，顺便卿他们帮助宣传造势、也邀请他们组队参加，给我们的海猎大赛博得一个大大的头彩！二来是明说此物乃是天空之城城主的信物，不能失去、若有机缘我们也要分润！如此堂堂正正，以三超的身份，料来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贪墨咱们的东西吧？——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妙！”袁功鹤大喜道，“师妹果然胸有丘壑，这一招反客为主之计用得妙！”
正所谓关心则乱，袁功鹤才放下这一头的顾虑，又勾起另一头的心思：“不过，师妹，万一要是三超心怀疑虑、不肯捧场怎么好？毕竟咱们历代城主几万年都没有堪破此物的奥妙，我又怎么能三言两语就说服三超相信，这狮兽是个奇宝？”
直到这时，夏君思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迟疑，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叹道：“二师兄，这事我方才也想过，真要如此，只怕咱们还得借用那位郝仁的说辞——我天空之城城主传承十几代，成功渡劫入尊的几率最低也是四比一，远比一般人渡劫十不存一的概率要高得多，这是事实！”
“你是说此物能帮助提升渡劫入尊的几率？”袁功鹤惊道，“这不可能！师妹你应该很清楚，此物是天空之城城主的信物，别人不说，至少我在渡劫入尊之前，几乎就没见过它几次，又如何从它身上获得成功渡劫的感悟？”
“再说，我天空之城城主传承之所以显得渡劫入尊的成功几率很高，其实是那些自认天赋不够、实力不强的同辈放弃了进一步修炼的机会，所有的资源都集中到少数人身上的结果！其实我们并不比别人更容易渡劫成功！这……”
夏君思老脸微红，道：“二师兄，我这也是人穷志短、事急从权，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不得不用一用了！”
袁功鹤一愣，猛然间放声大笑，道：“师妹，这不像是你啊？其实，一直以来，我们几个师兄弟都一致公认，你才是真正继承了师父衣钵的人，都是那么大公无私、刚直不阿，若非你在炼丹上花费了太多的心血，这渡劫入尊、成就城主之位的人也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想不到，如今你也学会使用这些伎俩了吗？真是难以置信啊！”
夏君思苦笑道：“师兄莫要取笑！正为如此，我才需要你属下那个郝仁相助——就在刚才，未得你允许，我已经吩咐献德师弟，让郝仁明日一早……”
说这话，夏君思抬头看看天色，复又道：“已经快天亮了，那就是今日一早，到执政厅去找我报到！二师兄，你不会反对吧？”
袁功鹤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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