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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皇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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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盈盈的大眼含着钻石般的泪光,有如幽兰泣露,楚楚可怜,旁观别人家务事的农夫甲终于看不下去地开口了:“我说小风啊,你老婆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人家都已经为了讨你欢心委曲求全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啊?”
“就是就是,他要是看得上咱,我家的坟头都要冒烟了,你小子怎么老摆着一张要死不活的脸啊?!”又是一个被表像迷惑的猪哥乙。
“我说那个……傅大嫂啊!你们家小风哥要是实在不懂怜香惜玉,你干脆就休了他改嫁得了!”嘴里还流着口水的某村痞色咪咪地劝道。
“相公—;—;”
“他要去改嫁就去改嫁,我倒是瞧瞧这年头有谁会明媒正娶一个男人!”懒得多说地甩下这句话,傅风扛起了犁头走到田埂的另一边,当然没忘了拿李元磊专程送来的午餐。其实他的身体并没有那么虚弱,只是不知为什么,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蓝眼睛总让他极不自然地头晕目眩,发晕盗汗。
“我现在就去找个人嫁了给你一百顶绿帽子戴!”火大地冲了出去,哼!他李元磊纵横情场多年,从来没有哪个人能朝夕相处后对他的魅力孰视无睹,这么多天相处下来,那个笨笨的小乞丐对钱和食物的兴趣仍是远远高于对他的兴趣。据他说,如果不是见到了他的眼睛后会产生一种看到钱般的幻觉,他才不会甩他呢!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是对他美貌有史以来的最大质疑、污辱与挑战!他就不信这个小乞丐眼里除了钱和食物外,对他当真没有丝毫的动心。
第三章
“我说,那个,小风啊……夫妻俩呕气也不是这么呕法,你还是追上去找找傅大嫂吧!咳,虽然他是个男人,但他一个异族人,万一迷了路就糟了……”看着李元磊生气后忘了装扮女子的纤纤莲步,而是以一种过份矫健的步伐直冲了出去,惊呆了的一票农夫好半晌才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男人的事实,转而同情地婉劝傅风道。
“他不回来更好!”没见过那么死皮懒脸的人,住他家的、吃他家的,拿着他辛苦的血汗钱去买肉买补品,说是他太虚了不能行“夫妻”之道要进补——啧,他的身体关他什么事?!那可是他为了实现他大富翁梦而努力积攒的钱耶!饿一两顿算得了什么,瘦一点才精神嘛!可令他晦气的是,不管他把那点小小积蓄藏到哪,那个姓李名元磊绰号“大石头”的花痴男总能轻松找到,并毫不客气地拿去买米买肉!他的钱他的心他的肝他的肉!那个花痴男伤好了后不管他怎么动员都不肯到农家打苦工,说什么污泥那会弄脏他美丽的衣服、太阳会晒黑他粉嫩的脸,两人争吵了半天,他只委委屈屈地答应出去狩猎。好吧,他放过他,反正他的武功不弱,每次出去打猎什么的总能收获颇丰,但令人郁卒的是——他又不肯把那些打回来的东西拿到镇上的集市去卖,说是什么妇德里有那么一条——良家妇女不得到集市、酒肆去抛头露面!嗟!他算哪门子的“良家妇女”?!偏偏还有一票三姑六婆、四叔八公的支持着他,导致平日深居简出的他精力过剩,在他每天累得跟头牛似的回家的时候还拿他的身体当人偶般的玩弄,只在两人食物欠缺的时候才在夜间出去狩猎,还振振有辞地说他打东西回来又不是为了钱,他只不过是想让他能多吃些肉补补身子……那个白痴多半不知道,要真想让他快快地胖起来不是靠吃能补起来的,看看吧,这些天被他胡乱花钱气的,他足足又瘦了五斤!这种破财星,早日送出门他才高兴呢!
嘟着嘴闷头看着碗里的食物,傅风更是气不由一处打来——那白痴!他警告过多少次了,在他家不许煮干饭,熬粥的话最多用两百粒米就够了!如果还是觉得不饱就多加些水,打回来的野味要拿到集市上去卖而不是煮给他吃!这些他哪一句也没听下去!瞧瞧他煮的这是什么?!白花花的大米饭,还加上了昨天他打回来的兔子肉,村尾黄大婶送来的鸡蛋在一角上闪着油光……对哦,油!他居然还放了油去煮菜!那小子到底懂不懂节约为何物啊?!他这边拼命的省,他那边流水似的花!唉,他不行了,他迟早要被他的这种行为给气得心脏不胜负荷而提早去向阎罗王报道。
有气没力地扒了两口碗里的饭,总觉得自己是在把亮闪闪的铜板吃下了肚,傅风烦燥地把那剩了大半的饭菜小心地收拾好,下定决心要把它吃到能当明天的早餐。
“小风,不好啦!”就在傅风收拾好农具,正准备赶往下一个打工的地点时,村头一条人影飞也似的跑来,却是在集市上做山药生意的杜家老爹,他气喘吁吁地跑近身来后一把扯下傅风肩上的农具,着急地道:“你家老婆……出事了!”
“他还能出什么事……”不以为意地打算继续上路,杜老爹下一句话几乎没吓掉所有人的下巴。
“他……他在村头看到那个幽州一恶黄天霸正在娶他强抢来的女人过门,他就走上去说他比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漂亮多了,然后黄天霸让他跟那个花轿里的女人换了衣服后,把他娶进门了……”
“咳,咳咳……”傅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那小子,玩真的?
“哎呀!听说那黄天霸手下的武师好厉害的,傅家大嫂虽然会一些武功,但怎么说也是双拳难敌四掌啊!”这个消息顿时炸开了锅,在树底下吃饭的、纳凉的人们纷纷议论起来。
“唉,就是就是,傅大嫂虽然是个男人,可是他美得那个份啊!就算是男人那个色鬼黄天霸也不会舍得放过他的!”
“哎,可怜……这样的一个人物先是遇到了无情的相公,然后还要被那种又老又肥的老男人沾污了去……”
“听说这个抢来的女人是要当黄天霸的第十房小妾……可惜了呀!”担心者有之、叹息者有之,矛头直指还楞在当地的傅风。
“我说,小风啊,你快去看看吧……再晚点你这绿帽可就摘不下来了……”从杜若纤口里知晓了不少有关他们两人的事,杜家老爹忙忙地把傅风肩头的农具尽数强行卸下,推他道,“快去,黄天霸住在城东,红漆的大门口有两只石狮子的那家就是。”
“呃……”当真要去救人吗?傅风被杜老爹推到了村口后呆想了好一阵子……呃,不知为什么,只要一想到那个黄天霸有可能对“她”做他每天晚上对自己做的事,心里就觉得乱不舒服一把的。算了,就当是日行一善,好歹算是自己救回来的人,还没找到他的亲人前就让他出事了恐怕也不太好吧?这样想着,傅风赶紧站了起来,提气后凌空一个翻身,飞快地消失在已有袅袅晚炊升起的天际。
※※※※※
幽州城东。
深港中,一色的青砖筑成的高墙尽头停着为数众多的车马步轿,喜庆的丝竹声从那石狮子把门的大宅内传来。
红漆大门张灯结彩,大厅内觥筹交错的喧闹声在墙外都清晰可闻……
傅风宛如狸猫般地行走在那檐宇重重的瓦顶上,找到内院中的一间门上结了一块红绸,并贴着个大大的“喜喜”字的秀房后,忙伏下身子静待屋内的喜娘等人退出,方才轻巧地跳了下去。
“相公……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的!”听到了轻微的异动,那个刚刚还在故做娇羞状的“新娘”一把揭开了盖头,在看清来人后欣喜地扑了上来。
“谁……谁理你啊?!”不可否认,看到他毫发无伤时傅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在别扭地说完了训斥的话后,傅风把注意力放到了摆满了菜肴的桌子上,哇!可以白吃这么多东西耶!
几乎是心意相通的,两人毫不客气地坐上了桌,开始大块哚颐本是为新郎新娘准备的圆房宴、合卺酒。
“相公,我们也来喝合卺酒!”嗯,今天又在中原长了见识,不但学了人家大姑娘上轿——头一遭,还在刚刚听了那个唠叨的喜娘说夫妻两喝下合卺酒后方才能合协同心,所以现在迫不及待地想验证这一说法。
“不要!”嘴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傅风几乎要很没形象地用手来抓食了,嘴巴哪里还闲暇的空间容纳那不能填饱肚子的酒水。哇呀呀,不用花钱就可以吃到的白食果然吃起来很爽!埋头于桌上的美味佳肴,傅风开始考虑着吃不了要兜着走。
“你也尝尝嘛!这个酒很贵的,要一钱银子一杯呢……”不死心地继续游说着,深谙傅风个性的李元磊直接点明了重点——傅风不见得会喜欢酒的味道,但绝对会心折于酒的价格!
“一钱银子?!”好,果然是不吃白不吃,闻言,死都要占便宜的傅风抓起了桌上的酒壶“咕嘟咕嘟”就是一阵猛灌。
“不行,你一定要跟我碰一杯再喝!”强行夺下了傅风手里的酒壶,李元磊照着刚刚喜娘说的喝法,把手挽着对方的,双眼做含情脉脉状把酒举到唇边……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一声惊叫打散了刚刚才幻出的一对小鸳鸯,从酒宴上回来,站在门口的黄天霸几乎要气得吐血地恶狠狠盯着“新娘”旁边那个并非新郎官的男人!
“呃……”完了,早应该先打包再逃跑的,这下好了,骤然被人撞破后,不但接下来足足可以白吃白喝两天的东西泡汤了,看这个架势,似乎还被人“捉奸在房”?!侧耳倾听了一下,在那个肥肥壮壮的老头一声怒吼后,越来越多纷杂的脚步声向这边赶来。
“快走……”来不及多想地,傅风一手揽过李元磊,另一手还不忘拿了桌面上那只吃了一半的肥鸡,一阵风似的掠出了窗口,在闻声赶来的众多家丁打手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时,已足尖轻点地在别人的头顶做了几个跳跃,轻巧地翻出高墙,消失于茫茫夜色中……
“哇,在月夜下这样的‘飞’好浪漫哦。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就是这么来的吧?”在树顶上御风而行,叫李元磊颇感惊讶的是这小叫花子的身手倒还不错,轻功尤其的好,似乎是江湖上传说中的逃命之不传密技“逃之夭夭”?双手紧搂住人家的脖子,“娇躯”更是做柔弱无力状贴在人家身上大吃干豆腐,不料他的夸奖还未结束,傅风突然一个列趄从树上直摔了下去,若不是他反应得及时拉了一把,两人铁定要摔个鼻青脸肿。
“相公,你怎么了?”月光下,只见傅风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如血,眼神也开始奇怪起来。
“我,好热……”随着傅风迷茫的低喃,一股浓烈的酒气直喷了出来,却是他刚刚猛灌一气的女儿红酒性开始发做了。
“热呀?”看着离家也不远了,李元磊把傅风发软的身子扛到身上,一气奔回家后笑得象只拣到便宜占的大色狼!嗯,对哦,今天他才拜过了天地喝过了合卺洒,接下来该是洞房花烛夜了吧?
含了一口清水嘴对嘴地喂傅风喝了下去,在他示意还要后继续不停地喂着,双手也没有闲着地开始为那个一直在叫嚷“好热”的人脱衣服。嗯,这小乞丐平时摸起来就手感好好的身子汗湿后更是柔腻而光滑,更令人高兴的是不管他摸到哪傅风都有着舒服的反应。
“相公,这里感觉好不好?”坏心眼地摘弄着他胸前粉色的突起,听着傅风叹息般地发出了呻吟时指尖微微用力地一掐。
“嗯……啊……”突如其来的剌痛感让傅风惊喘出声,但李元磊马上又以温柔的爱抚抚平了刚刚那轻微的痛感,并用自己的唇含住了傅风有着淡淡酒香的舌头不停的吸吮着,让他发出了不胜负荷般求饶的呻吟。
“嗯,嗯……”在李元磊轮番使用了棍棒与糖果的调教后,傅风的身子酥软得有如春天新抽的蚕丝,只能任凭他人摆布。李元磊满意地离开那嫣红肿胀的唇,俯下身子轻噬着他的颈侧,在那上面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刻印后,再沿着他的颈项,边吻边舔的来到锁骨处,慢慢划过他的胸膛,终于含住了刚刚被他用手指拧、掐、揉而肿痛发热的乳头上……
第四章
脑袋有两头牛在打架,身上有三辆牛车来回辗过……头痛欲裂,满嘴发苦的傅风终于从那遗留着欢爱气息的床上醒来,挣扎着想起来喝水,但不知为什么腰部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无奈之下只好很无耻地使用了某种动物特有的体姿,象毛毛虫一样卷着棉被,朝着桌上的茶瓯方向蠕动着爬行而去……
“相、公、早、啊—;—;!” 一手搂住了快要从自己身边逃离的人儿,另一只手拿起了那只爬虫类动物所窥视的目标,一大早就笑得神清气爽的李元磊体贴地把茶水送到那张因为干渴而更显红艳的唇边,小心地半扶起他喂他喝下水去。
“呃……”两眼直楞楞地看着那笑得有如偷腥得逞的李元磊,好半天后因宿醉而空白一片的脑瓜里才产生了应有的反应,“为什么……咳咳咳……”才刚刚想怒诉那个没有提早告诉他喝酒后第二天会是这种不良反应的大石头,不料一时话说急了,反而被尚未完全咽下的水呛住了。
“哎呀!相公,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唉,看来我只好再喂你了……”帮傅风抚胸拍背了好一阵子,让他顺过气后,李元磊从杯子里呷了一口水后便吻上了那张微张开的唇,一点一点地把口中的清流哺到那个因刚刚的剧烈咳嗽而气息絮乱的人口里。
“呃……”好甜的水……在李元磊含笑的凝视下,傅风乖乖地吞下了他送上门来的琼浆玉液,随即发现那只不老实的手又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而且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地方……好象……并不存在衣服的触感?“啊!”下一声惊叫再度响起,一把推开那个动作愈来愈过份的人后,傅风吃惊地发现两人身上都是未着寸缕,光裸得比拟刚出生的婴儿,“为……为什么我们都没穿衣服?!”
“你的问题好多……难道说,相公你都忘记了?”拼命地忍住笑,李元磊哀怨地看着那个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人,幽幽地道:“我说了不行的……可是相公你喝得好醉……”
“啊?”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果然下一秒后那个作柔弱无力状的人已压倒在还不能爬起来的傅风身上。
“你看,你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这里、这里和这里,都是被你咬出来的……呜,相公,我们木已成舟,你要对我负责!”乘机在别人身上大吃豆腐,李元磊还不忘亮出昨天激爱的痕迹控诉着。
“我们……做了……什么?打架吗?”难不成昨天对那小子一直积怨已深的自己终于忍不住爆发起来,狠狠地揍了他一顿吗?难怪自己也怪累一把的!这小子的武功不弱,打起架来应该是半斤八两吧?
“你……你一直在我的身上啾啾的猛亲……然后……”“娇羞”地把那个还想挣扎起来的人扑倒,八爪鱼般地缠上去把脸颊贴在那触感良好的光裸肌肤上磨蹭着,李元磊自是有本事颠倒黑白。
“然后?”困惑地甩了甩头,傅风无论如何也唤不起昨夜的记忆。
“然后……逼着我把我的××放进你的〇;〇;里……我们,有了夫妻之实了啦!”超震撼的打击让傅风半天回不过神来,仍做羞涩状伏在他怀里的李元磊暗自笑得好乐,嗯,经过昨天那一场欢爱,这小乞丐的皮肤摸上去更嫩滑了,回想着昨天床上那人儿不同寻常的媚态,差点又让他的下半身蠢蠢欲动起来。
“呃……”听他说这话的意思,好象是自己从他身上占了很大的便宜……到底做了什么呀?××〇;〇;的,是正常人类的术语吗?!皱着眉把那个乘乱把口水乱滴到自己胸上的人推开,傅风首先想到的是—;—;今天答应了去帮杜家老爹把那一车的山药运进城的,现在会不会太晚了?哎,他号称“勤劳、守信、守时的拼命赚钱三郎傅风”的美誉可不能丢!马上赶过去还来得及!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才想迈腿,又差点要摔倒的傅风马上又被一只大型动物从背后紧抱着哭诉道:“相公,我们昨天才过了洞房,今天一大早你就要走?相公好无情……”
“……”那家伙又得了搂抱大型物体的恋物癖吗?懒得多说地把被子卷成一团塞到那个人的怀里,傅风虽然觉得身子好象有种说不出的疲倦,但在美丽、可爱的铜板号召下仍是强打精神向着村东进发了,留下被抛弃在床上的李元磊深思—;—;人类与那圆圆扁扁的铜板的魅力该如何比较这种深奥的问题。
唔,一个晚上做了那么畅快淋漓的两次真是神清气爽!如果多让他吃些滋补的东西能坚持得更久就更好了!刚刚经历了洞房美好回忆的某只色狼色咪咪地笑着开始准备爱妻便当,门外一个惶急的女声拉回了他满脑儿童不宜的思想。
“不好了,磊哥哥,小风哥在我们家帮装山药的时候突然间晕倒了……”
“什么?!”一个箭步蹿出门外,李元磊手里的锅铲还来不及放下,在约略听杜若纤说清了地点后,忙不迭地飞跑而去,心中暗自后悔早上没把他强留下来。
“他怎么样了?”速度可比拟流星,李元磊在赶到后看到那张惨白的脸,心里莫明地涌上了痛楚怜惜之意,扶住那个抱着肚子不停冒冷汗打颤的傅风,着急地向在一旁束手无策的杜家老爹问道。
“搞……搞不好是芒疾……我上回在刘大夫那里见到的症状是这样的……”粗通医理的杜老爹迟疑地道。
“什么?!”李元磊呆了一呆,忙把那个不停打颤的人紧搂在怀里,在众人面面相觑下,施展了轻功向着城里的医馆驰去。
“大夫,他怎么样了?”看着那个颔下有着五柳须的养生堂大夫刘子虚不紧不慢地搭着傅风的脉,诊完了左手换右手,嘴里喃喃地嘀咕着“左关下沉,乃肝气不畅之兆也;右脉无力,为血气不旺之现也;腹痛如擂,诚则食梗不化,胃气舒平方可治本……”,李元磊挫败地收回了支楞起的耳朵,那个蒙古大夫到底在自言自言些什么?!他一句都没听懂。
“你在说什么?!”心急如焚地一掌拍在那梨木桌上,看着汗透重衣的傅风李元磊火气一飞冲天:“他到底有没有得救?!你这庸医别耽误我时间……”
“庸医?!”听到这句话的老夫子医生也忍不住怒火狂飙,同样重重地一掌拍在那可怜的梨木案上,用不小于李元磊的音量吼道:“你这人有病啊!我说他是因为太久没吃好东西身体本来就虚弱突然间爆饮爆食导致消化不良肝气过炽肠胃不适吃两剂强力消食散舒通肠胃就好了这点小病你大吼大叫些什么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啊?!”
“呃……”一长串没有标点停顿的话几乎没把李元磊打懵了,呆呆地看着那个吼完后舒了一口气,又回复了温文儒雅状的老医生从案下取出了几金针,向傅风脐下的几个穴位剌入了约半分后,顺手从药柜取出了几粒丸药,叮嘱道:“服药后若有便意,让他通泻就好,吃了太多油腻的东西,排完了也就没事了。少年人贪嘴,就是不顾自己的身子!”
“啊……谢谢大夫……”对那瘦小老头的变脸绝活叹为观止,听说了傅风没有生命危险后李元磊松了口气,借了医馆的茶水按着太夫的说法喂他服下了药,当天傅风果然拉了一天的肚子,不过晚上的时候看起来精神倒是好了很多。
总算放下了心的李元磊背起还是有点虚弱的傅风,高高兴兴地向刘大夫告别后,乘着夜间凉爽的天气步行回他们的蜗居去。
还未走到村头,便可看见他们所住的破庙有着微红的光亮,猛然想起自己早上跑出门时还正在做的爱妻便当忘了熄火……李元磊苦着脸奔回去的时候,傅风唯一拥有的固定财产果然已化为了一片灰烬。
“呵呵……呵呵……所谓……那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好……好可怖的一张脸……把那个脸色青黑,不用上妆就可以扮演戏台上包公的人放下,乘他过于悲伤、震怒,还未来得及做什么时,李元磊小心地一步步倒退着,并注意瞄准了大树后的那条小径可能是一会要用到的逃生信道。
“李、元、磊!” 惊天的怒吼声中,十米外的大树枝摇叶落,夜归的鸟儿扑粟而飞,“你给我站住!”
月夜下,两条人影一前一后地“绕树三匝”,仍旧保持着五百米左右的差距。
若不是自己今天病了,那个白痴早就被他捉住揍个稀巴烂了!这个混蛋果然是破财星,一会捉到他后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挫他的骨……咬牙切齿地强忍着发软的身子,傅风脑子涌出了中华历代暴君酷吏所用过的酷刑……
“呃……”他是真的生气了,要不要就此逃逸,躲上个几天再回来呢?一边跑一边回头偷窥傅风的脸色,李元磊开始考虑长远之计,一时倒没注意在村口已悄悄地涌入了大批的衙役。
“李元兄别来无恙啊?”一道冰冷的话语吓着了逃命之余还要分心去关注身后那个看起来随时要倒下的人的李元磊,“哇—;—;”的一声惊叫后,随着“咚”地一声响,距离李元磊最近的一个大块头投奔向百米外大地母亲的怀抱,而那个把人甩出去的家伙因为这一阻,很不好命地被势如疯虎的傅风追上,一口咬在他伸去抵挡的胳膊上。
痛痛痛痛痛!正想呼痛的李元磊在看清了来人时,为了顾住西夏皇帝的面子,很委屈地咽下了惨呼声,幸好那个体力消耗过大的傅风因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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