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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相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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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下,小莲反而同情起阿牛来。

    和贾珍珠在一起,他铁定连骨带肉都会被她给啃了。

    “阿牛,还不快把这堆柴搬给这位大爷,真是不会看人眼色。”贾珍珠对着阿牛又是命令、又是挑剔。

    傻愣愣的阿牛听到贾珍珠的话后,赶紧行动,生怕动作一慢又会引来她的责骂。

    收完钱的贾珍珠可开心着,一张嘴除了骂阿牛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笑眯眯的。

    贾珍珠爱钱是众所皆知的事,不过,她可不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像现在,她回家的路上经过布庄,就想到阿牛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衣服,便想要帮他买块布缝制件衣服。

    手里拿着荷包,想到这里头大半的银两都是靠阿牛拼了小命爬树砍柴才赚来的,若是不帮他买布制衣似乎有些不通人情。

    在布庄前停下,犹豫一会儿,贾珍珠即转身进到布庄。

    “珍珠,你不回家要去哪里啊?”阿牛见她没有往回家的路走,他疑惑地问。

    见贾珍珠没有回答他,阿牛只得跟着她走。

    “我要买布。”贾珍珠直接说明来意。

    “这位姑娘,我们这儿什么布都有,任君挑选。”一见生意上门,老板的眼睛睁得雪亮。“看看这细滑的缎子,穿在身上可是舒适又合身。这种丝绸的布料可说是……”

    当老板滔滔不绝地介绍各款布料时,贾珍珠插话阻止他再说下去。

    “你们这儿最便宜的是哪种布?”

    虽然是要替阿牛制衣,可是,她舍不得花下重金,她顶多帮他买块粗布而已。

    一听贾珍珠这么说,老板也省了口水去介绍,直接将店里最便宜的粗布摆到她的面前。

    “就这些!”

    “一尺多少钱啊?”贾珍珠最关心的还是价格。

    “一尺八钱!”老板的口气已没有先前的热络了。

    “八钱?这么贵!五钱好不好啊?”买东西杀价已经是贾珍珠的习惯。

    能省下一毛钱也好,积少成多,将来她也有机会成为大富翁。

    “七钱!再低你就到别处买!”老板的口气已开始不悦。

    贾珍珠算了算,一尺七钱,那她一尺省一钱,十尺就省了十钱。

    “好!就七钱!帮我裁这蓝布,刚好他可以制二套衣服的数量。”

    老板看阿牛一眼,目测一下他的身材,就动起剪刀裁布了。

    “剪刚刚好就行,别想多剪一点占我便宜。”贾珍珠叮咛地说。

    “知道啦!你这么精明,谁敢占你便宜。”今日贾珍珠登门来买布,老板这才知道什么叫作锱铢必较,若是要比精明,大概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将老板裁好的布料放在阿牛肩挑的竹篓里,贾珍珠付钱后就带他离去。

    走在贾珍珠的后面,阿牛始终想不透,为什么她要买布给他呢?

    “珍珠,你买布要做什么啊?”一有问题他就提出来问。

    “你真笨!刚刚你不是也有听到,要做衣服给你穿。”贾珍珠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有时她觉得阿牛呆呆蠢蠢的,老是问一些答案已经很清楚的问题。

    “可我已经有衣服穿,为什么还要给我做衣服?”

    “你身上的衣服不合身,不是露脚就是露手,你不嫌难看,我都觉得你这样跟我走在一起会让我感到丢脸。”

    不是贾珍珠的嘴巴坏,她只是直了点,实话实说罢了。

    其实,她也不是嫌阿牛会丢她的脸,只是,她怕人家说她虐待阿牛,不给他吃、不给他穿。所以,她才会想要打点一下他的门面。

    “哦!”阿牛不懂贾珍珠的用意,反正,不管她说什么,他只要照做,不要去反对就是。

    问题问完,阿牛就闭上嘴。

    他没再发问,贾珍珠乐得耳根子清净,也跟着不语。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彼此没有交谈。

    突地,贾珍珠耳尖地听见有人叫唤王大婶的声音。

    王大婶在附近,她正好可以问问她的亲事办得如何了。

    贾珍珠循声找人,就在转个弯的街角看见了王大婶。

    “王……”她正想喊王大婶时,看见猪肉忠在王大婶身旁,她立即闭上嘴。

    她问的可是自己的亲事,让别人听见可不好,她想想,还是先躲起来,等他们谈完话,她再出现会比较好。

    一这么决定,贾珍珠就躲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墙边。

    “珍珠,你在做什么?”阿牛不解地问。

    天都快黑了,说要赶路的人是贾珍珠,可老是延误脚程的人也是她,把阿牛给搞胡涂了。

    “嘘!你别吵!”贾珍珠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怕阿牛的声音会惊动到王大婶和猪肉忠,贾珍珠还特地探头瞧瞧,看他们是否有发现她,

    见贾珍珠神秘兮兮的模样,阿牛也跟着她探头探脑地看,他十分好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讲话有什么好看的。

    “你在看什么?”

    “嘘!安静,乖乖地不要吵。”贾珍珠不敢大声凶他,只能小声地安抚他。

    很难得地她没有骂他,阿牛欢欣的坐到一旁,安静地不吵她。

    他好高兴他终于有一次没有惹贾珍珠生气!

    “王大婶!”猪肉忠脸上难得露出腼腆的笑容。

    半路被猪肉忠拦下来,王大婶可是心底发毛,因为,她还忘不了先前被他拿着杀猪刀赶出门的情形。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由于心中害怕,令王大婶说起话来结结巴巴。

    “你别怕我,我不会吃了你的。”猪肉忠见她那么恐惧,他暂先安抚她的情绪。

    “我是老太婆一个,我知道你的胃口不会好到连我也想吃。”王大婶不怕他吃了她,她是怕他会杀了她。

    “我有事想找你帮忙!”猪肉忠对她使了个眼色。

    帮忙!通常会想找她帮忙的都是为了说媒的事,可上次为了贾珍珠的亲事已经惹火了他,他现在会有什么事需要她帮忙呢?王大婶想破了头也想不透他话中的意思。

    “是什么事?”

    “就是、就是……”猪肉忠害羞地支吾了老半天,最后一口气将他的请托说出口:“我想请你帮我去说件亲事!”

    原来是要请她去说媒啊!王大婶这时终于能安心面对他。

    等等!猪肉忠突然要请她去说媒,该不会他现下终于明白她想将他和贾珍珠撮合在一起的用意吧?

    哈哈哈!他终于肯接受贾珍珠这件亲事了!

    现下把贾珍珠推销出去,那她在扬州城铁定会声名大噪,届时,大家都来找她说媒,她光是媒人礼金就赚不完了。

    越想越得意,王大婶不禁笑开了嘴。

    “猪肉忠,我就是觉得你和珍珠挺相配的,才会想要把你们凑成一对小冤家,可你那时还拿刀赶我出门;现在你终于明白珍珠的好、了解我的苦心了。说实在的,珍珠虽然其貌不扬了点,但她心地好又不做作,尤其她做生意的功力可是一流,是个极有帮夫运的女人;娶了她,你的生意铁定成为扬州之冠。”

    听了王大婶一连串的话,猪肉忠感到一头雾水,一点也不懂她话中的意思。

    “我请你去说亲事和贾珍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老是提到她?”猪肉忠不解地问。

    “咦?你不是要我帮你去向珍珠提亲吗?”王大婶惊讶地反问。

    “什么跟什么?”猪肉忠这才明白他们先前是在鸡同鸭讲。“谁说我要娶贾珍珠那个丑八怪?”

    “不是吗?”

    猪肉忠翻了翻白眼,嫌恶地说:“那个贾珍珠无父、无母,人又长得高头大马像头熊,一点女人味也没有,她那一身的肌肤比烧过的木炭还要黑,五官虽然都俱全,却左看右看也找不出值得夸赞的地方。要是我娶了她,我岂不是要夜夜做恶梦?

    再来我虽非家财万贯,可我多多少少也有些积蓄,纵使我娶不了小家碧玉、会枝玉叶,但至少娶一个身段婀娜多姿的黄花闺女绝不是件什么难事。所以,若要我委屈自己娶贾珍珠为妻,那倒不如我一辈子不娶算了。”

    王大婶知道猪肉忠说的是实话,就是因为众人都有和他一样的想法,贾珍珠才会年已二十还找不到婆家。

    不过,反观这个猪肉忠,除了靠杀猪、卖猪肉赚点钱之外,实在也找不到其他优点,而且他的身材和那些猪还真有点像,若不仔细看,还会以为他们是同类。

    就因为如此,王大婶才会想将这两个其貌不扬的人凑成双。

    听猪肉忠说了一大堆批评贾珍珠的话,王大婶还没死心,她还想再替贾珍珠说些好话,看是不是能扭转猪肉忠对贾珍珠的偏见。

    “人家说娶妻要娶贤,漂亮的女人难照顾,若真要找个懂得理家的女人,还是要找珍珠这样的。娶了她,保证你从此可以逍遥过日,所有的事全交给她打理。”

    “妻子是晚上用来暖被、恩爱、传宗接代用的,娶像她这样的女人,我光吓就吓个半死了,哪还有什么传宗接代的兴趣。”猪肉忠还是坚持要娶个漂亮的娘子。

    王大婶见说不过他,也只得投降。

    “那你是中意哪家的姑娘,我帮你提亲去。”猪肉忠将贾珍珠说得一无是处,她倒要瞧瞧,他心仪的是什么样的女人。

    “就、就是市集上那个小莲。”一说到意中人,猪肉忠露出了害臊的表情。

    “小、小莲?”王大婶差点没晕倒。

    他真的是癞虾蟆想吃天鹅肉!

    躲在一旁的贾珍珠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完全傻眼了。

    原来,王大婶想要替她作媒的对象竟是猪肉忠,而且,猪肉忠还把她说得一文不值,好像他是天上的白云,而她是地上的烂泥一样。

    她都没有嫌他又肥又丑了,他竟然自以为是、高高在上地嫌弃她。

    别说他不想娶她,就算他想娶,她即使一辈子要当老姑婆,她也不嫁他。

    贾珍珠觉得这一切好可笑,可是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今日听见猪肉忠将她说得如此不堪,他的话有如利针一般,一根根地扎上她的心头。

    难道长得丑是她的错吗?

    这也不是她自愿的,她根本就别无选择,若是可以选择,她当然要当个人见人爱的美人胚子。

    男人还是偏好貌美的女子,像她这样注定要孤老终生。

    奇怪!怎样眼睛会觉得酸酸的、热热的呢?

    “珍珠,你怎样哭了?”

    当她流下两行清泪时,她自己还没有发觉,反倒是一旁的阿牛先疑惑地问。

    “我没有哭,是沙子跑到眼睛里去。”拭去泪水,贾珍珠不愿向阿牛承认自己不中用地哭了。

    她有多久没有流泪了?回想最后一次哭泣,似乎离现在已非常久远,久到她已没有印象。

    她曾因为自己其貌不扬而自卑过,但是,这么伤心却是头一回。

    这张皮相是父母给她的,她从来没有因为被人说丑而流泪伤心;可现在,她不禁埋怨她那早亡的双亲,为何没有赐给她女人梦寐以求的天生丽质。

    “那我帮你吹吹!”阿牛捧住贾珍珠圆润的脸蛋,打算替她将沙子吹出。

    “不用了!”那只是个假的借口,所以,贾珍珠拒绝他的好意。“刚刚流了泪,现在好多了。”

    她用力地眨眨眼,想要抑制泪水,不想在阿牛的面前露出她的脆弱。

    贾珍珠虽然这么说,可是阿牛一点也不相信。

    “可是你还在流泪,沙子一定还没有跑出来。”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地滑落,不是想要阻止就能阻止的。

    阿牛的关怀令贾珍珠恼羞成怒,她一点也不感激他的关心。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不要鸡婆。”贾珍珠气恼地转身离去,不再搭理阿牛。

    她现在只想要独自一个人静一静,躲在暗处好好疗伤。

    阿牛的关心是她现在最不想要的,他每问一句,就把她心中的伤口再撕开一次,令她痛苦万分。

    “珍珠,等等我啊!”见贾珍珠扔下自己先走,阿牛着急地挑起竹篓,连忙地追赶上去。

    贾珍珠边走边拭去泪水。

    她不能再哭了!她强忍住泪水,再怎样难过她也要撑下去,绝对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哭,让人笑话她。

    阿牛傻愣愣地跟在她的身后,怕说多了会惹她生气,所以,他索性就不发一语。

    一回到家,贾珍珠不理会阿牛,自己进了房间,用力地甩上门,将阿牛的关心拒于千里之外。

    她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关怀,她现在只想要好好地痛哭一场。

    用被子将整个人包住,她就躲在里头痛哭。

    贾珍珠是怎样了?搔了搔头,阿牛感到一头雾水。

    他的耳朵凑到门板上,想听听里头的动静。

    断断绩续传来的哭声,虽然闷闷的听不真切,但阿牛知道她在哭。

    她一哭,他的心也跟着揪成一团,人也跟着郁郁不乐。

    他愁眉苦脸地坐在板凳上,双手支着下颏,两眼直直地望着贾珍珠的房门,想等她开门出来。

    在替他买布时明明还好好的,她怎样会突然就变得怪怪的?

    啊——她是在偷看那一男一女对话后才开始哭的,难不成他们说了什么话令她伤心?

    对!贾珍珠会难过一定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阿牛这时气恼自己当时为何没有跟着偷听,否则,他就能知道贾珍珠伤心的原因。

    他好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可他不敢,怕会惹她生气;因为,她已经明显地拒绝他的关心。

    他还是安静一点,别在这时候吵她。

    阿牛在板凳上躺下想要入睡,可是,房里头传来的哭声扰乱他的心房,他顿时睡意全消,难以成眠。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当清晨第一声鸡啼响起,阿中立即睁开眼。

    原本以为会一夜无眠,没想到,他还是睡着了。

    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阿牛努力地回想昨夜,好像是贾珍珠的哭声渐渐小了,直到听不到她的声音,他猜想她是哭累睡着了,他的人也才跟着放松,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揉揉眼,他由凳子上起身,站起来伸伸懒腰,眼前的门却在这时打开了。

    贾珍珠双眼红肿地出现,令阿牛吓了一跳。

    “早……”这样的见面有些尴尬,阿牛不自然地打招呼。

    贾珍珠没有搭理他,净顾走到灶炉前生火,准备要做早饭。

    其实,不是贾珍珠不想和他说话,而是她昨晚哭得太厉害,今天早上起来双眼浮肿,几乎快要睁不开来,而且也发不出声音。

    这样狼狈的她若是再面对着阿牛,她会感到无地自容;所以,她选择尽量不去正视他。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阿牛也不再多说什么。

    “我出去挑水!”说完,他就出门了。

    他发觉她的不自在,于是他就找件事去做,让自己暂时消失在她的眼前。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贾珍珠心中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阿牛真的很关心她,而她不但没有感谢他,反而对他不是责骂就是冷淡,她真是不该。

    贾珍珠反省自己昨晚的不是,她知道自己错了。

    她欠他一句对不起,还有一声谢谢。

    饭桌上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让两人都感到不自在。

    阿牛不时地会偷瞄贾珍珠一眼,见她正慢慢地吃饭,他露出放心的笑容,在她没有发现他看她之前赶紧低下头。

    贾珍珠总觉得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在凝视着她,当她鼓起勇气抬头时,看到的是埋头努力吃饭的阿牛。

    确定阿牛没有在看她,她心想,大概是自己太在乎他的存在,才会有那样的错觉产生。

    “阿牛……”她轻唤着他的名。

    听见她的声音,阿牛赶紧抬起头来望向她。

    “有什么事?”

    “昨晚、昨晚真是对不起,我不但对你的关心毫不领情,还对你那么凶,我实在太不应该。”

    贾珍珠头一次向人认错、陪不是,道歉的话说起来有点难为情。

    “你不用道歉!”阿牛根本就不在意她的坏口气。“你心情不好,我又吵你,你当然会生气。”

    她那样恶劣地对他,阿牛不但不生气,还一点也不怪她。相较之下,贾珍珠就显得很没风度。

    “谢谢你对我的关心!”这是她欠他的道谢。

    听见贾珍珠说谢谢,阿牛还真有点不习惯。

    “我关心你也是应当的,我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还睡你的,我们每天都在一起,我不关心你要关心谁?”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可阿牛已经把她当成家人看待。

    “阿牛……”贾珍珠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看多了人情冷暖,她头一次感受到别人对她的关心,而且,是那种发自内心、不求任何回报的关怀。

    眼眶温温热热的,贾珍珠知道自己快克制不住泪水了。

    发觉她好像又要哭了,阿牛急得不得了。

    他不希望她流泪、不希望她伤心,他想要看到她那朝气十足的神情,她那有如河东狮吼的斥喝声也令他特别怀念。

    “再哭下去你的眼睛就要肿得像二颗肉包,别说出门会吓到人,就连我也会被你给吓死;我若是被你吓死,那就没人替你砍柴了。”

    阿牛想要安慰她,嘴拙的他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

    他虽然失忆了,有时难免会傻愣愣的,可是,他似乎都会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了解她心中的想法。

    他们不过认识短短几天的光景,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契合,但两人之间不需言语的默契就这样地存在着。

    阿牛笨拙的安慰令贾珍珠感到非常高兴,她忍不住地破涕为笑。

    见她笑了,他的心也随之欢悦,跟着笑了。

    “你笑什么?”

    “你笑我就觉得开心,就会跟着笑。像你伤心哭泣的时候,我也会感到伤心,心中非常地难过。”

    听到阿牛无心机的话,贾珍珠的笑容一僵。

    她知道他并非有意要碰触她心底那道伤口,也因他没有心机,这伤口才会一经触动就那么地痛。

    她不再笑了,阿牛发觉自己又说错话了。

    他真是笨!竟然哪壶不开提壶!阿牛心底万分的自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再伤心了好吗?”她一脸想哭的样子令他也跟着好想哭。

    “我没有伤心,我只是……”贾珍珠摇摇头,她实在很难对他启齿昨天那令她无地自容的一切。

    阿牛知道她有难言之隐,所以他不逼迫她说,他耐心地等,等到她想说的时候再说,他只会静静地倾听。

    “你现在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你还有我,当你不开心时你可以告诉我,当你想要温暖的时候,我会陪着你。”

    阿牛的话全是出自于他的肺腑之言,绝不是一时的花言巧语。

    “你……”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深呼吸一下,贾珍珠的心情终于平静了点,她决定不再让他担心,她要将所有的事完完全全地告诉他。

    “我听说王大婶要替我说媒,结果……”

    贾珍珠将王大婶说媒的事,及她和猪肉忠间的谈话娓娓道来。

    听完贾珍珠的述说,阿牛是满肚子的怒气。

    可恶!那个猪肉忠竟敢这样批评珍珠,实在是可恶至极,他绝对饶不了他。

    “我去找他算帐!”抽出柴刀,阿牛就要往外冲。

    他绝对不放过任何欺负贾珍珠的人,他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阿牛,你想要做什么?”贾珍珠心惊地拉住阿牛,怕他会一时失去理智而做出傻事。

    “我要去劈了猪肉忠!”他怒气难平地咬牙切齿。

    “你去又有什么用?”她大声地吼着。“你以为你手上的柴刀会比得上猪肉忠的杀猪刀吗?别傻了,你是绝对赢不了他的。”

    不是她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她清楚地明白,阿牛绝对不是猪肉忠的对手,他去为她抱不平只是让她更加难堪罢了。

    “可是,我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啊!”阿牛难以吞下这口气。

    “现在这件事只有他们知、你知我知,若被你这样一闹,隔天整个扬州城的人都会知晓,到时我就成了人人取笑的对象,我这张脸就不知该摆到哪里去了。”

    阿牛沉默了,因为,这些事他的确没有想过,幸好贾珍珠及时拉住他,没让他的冲动伤害了她。

    “你对我的好我全都知道,我也很感激,可是,我不要你为了我而做傻事。反正,我没人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早就习惯、麻痹了;所以,多一个猪肉忠也不算什么。”她自嘲地说着。

    她的话令他感到心疼,他情不自禁地将她搂在怀里。

    “谁说你没人要?他们不要你是他们不识货,不会欣赏你的好。反正他们要不要你都无所谓,我要你就行了。”

    阿牛净顾着想安慰贾珍珠,在不知不觉中把心底话全盘托出。

    听到阿牛的话,贾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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