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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方百计勾引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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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截至目前为止,她已经转了四台,喝掉快一瓶的威士忌,早就超过酒量的底限。
幸亏她事先有服用解酒丸,中场还溜到洗手间,以抠喉咙的方式将那些黄汤吐掉,才能撑到现在。
不若实习阶段有前辈们帮忙掩护,这几天她都应战到凌晨三点,不仅脸皮快笑僵了,连胃肠也大感吃不消。
唉!再这么下去,恐怕戏还没演完,她就先喝挂了。
「咱们俩离那么远,我怎么照顾妳呢?」周董拍拍旁边的位子,「过来陪我聊聊嘛!」
「喔……」明知对方不怀好意,她仍硬着头皮过去。
果然,关羽莎才落座,柳腰即被他的胳臂勾揽住,一张香肠嘴还迫不及待堵上来。
「不要!」她连忙抬手一挡。
「瞧妳紧张的,我又不会吃了妳。」周董色眸半玻У匦Φ溃骸肝抑皇蔷醯脢吷砩系奈抖芴乇穑肴范ㄊ鞘裁磁谱拥南闼选!�
恶!好熏人的口臭啊!
「我、我没有擦香水的习惯。」关羽莎避着气回答,眉头却忍不住嫌恶地紧蹙。
「是吗?」他顺势抓起柔荑,凑到鼻间,「真的耶!连妳的手也是香的,而且又白又嫩,看起来可口极了……」
见他嘟起嘴、一副要亲下去的模样,她吓得赶快抽回手,并拿起酒杯,「周董,我敬你。」
「好,咱们把它干了……」
虽然听不到包厢内的对话,杜奇峰仍能从屏幕上,清楚地观察伊人这几天的举动。
就见关羽莎一台转过一区,烈酒一杯接着一杯,强展的笑颜愈显苍白,他的心就跟着抽搐。
即使想冲去现场把人带走,可这么一来,等于是和吕美瑶翻脸,最后他只能干瞪着眼,将累积的火气发泄在无辜的桌面。
「气死我了……混帐、混帐、混帐!」
其实他曾私下找关羽莎谈过,表明要无条件帮她渡过难关,无奈这小妮子不肯领情。
他继而想要找殷骏当说客,但那家伙不知为何避不见面,以致他顾不得是半夜几点,就打电话挖黄力业起床。
这七年来,殷骏付他薪水,又教他炒股,不但让他偿完双亲欠下的债务,还买了房子,说来算是黄家的再造恩人。
「你!」知道他最信那一套,杜奇峰也莫可奈何。「好,我不为难你,你只要告诉我,殷骏喜欢那个女人吗?」
沉默了半晌,黄力业才吐实:「喜欢极了!」
这个答案,印证了关羽莎的那番话不是凭空臆测。
我把宝贵的贞操献给了你,可你心里只有别人……为什么?我哪一点比不上她?
回忆她当时泪洒香腮的模样,再对照她今日不堪的处境,杜奇峰怜悯之余,更觉得自己错估了殷骏。
想不到那家伙这么快就变心,而且照这情势看,显然他只顾着宠幸新欢,根本不理旧爱的死活。
可难道……就任由关羽莎自生自灭吗?
不!他办不到!要他继续坐在这里,目睹那些酒客的咸猪手在她身上游走,他一定会疯掉的!
「吴经理,请你叫莎莎到大门口一下。」
以对讲机通知完内场经理,杜奇峰接着去员工置物柜取走她的包包,然后在大门口等候。
一会儿,关羽莎来了,「请问总经理找我有什么事?」
「跟我来!」他拉着她就走。
老板出人意料的举动,可让吴经理傻眼了。这时吕美瑶恰好过来,他立即上前报告。
「副总,总经理他──」
「我都瞧见了。」可她没有丝毫的讶异,只是嘴角淡淡一撇,「他终究还是出手了。」
「你想囚禁我?」关羽莎可慌了。
根据殷骏的线报,她父亲昨天才带着两笔土地的权状,向银行申请抵押,打算还回基金会的那笔款项,所以她绝不能在这节骨眼搞失踪,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我只是想帮妳解决困难。」
一般「掳人事件」多以勒索为目的,而杜奇峰却是要逼她接受资助,就算他因此吃上官司,也判不了什么重罪吧!
关羽莎却很不领情地重申:「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无功不受禄,我是不会平白接受施舍的。」
厚!怎么有人顽固到这种地步?
若非极力忍耐着,杜奇峰早就出拳敲昏她的脑袋了。
果然如殷骏预料,他这位重情重义的朋友,老是鸡婆地说要帮忙。所以她只好丑化自己,免得杜奇峰继续纠缠,反而阻碍了他们的计划。
「好!妳要自甘堕落,那我就陪妳一块儿沉沦!」尾音甫落,他即欺上那令人又爱又恨的嘴儿。
「唔……」未料到他会扑上来,关羽莎来不及反应,贝齿就被顶开了,钻入的火舌这如恶霸般,蛮横地榨夺唇腔内的蜜津。
为什么杜奇峰要吻她?
不明就里的脑海,突然浮现和殷骏的那段对话──
「阿骏,你一直说这项计划是『一石三鸟』,可除了骗我爸爸还钱,以及逼他不再插手管基金会,还有什么好处?」
「我也不确定那第三只『鸟』是否会自投罗网,不过我能帮的全帮了,就看妳懂不懂得把握时机了。」
回想他当时暧昧的笑容,关羽莎不禁怀疑,他推荐她去「俪人」上班的目的,莫非是想……刺激这个男人?
在狠狠辗过她的唇后,杜奇峰才道:「如果我用五百万包养妳一个月,应该不算施舍了吧?」
关羽莎虽不清楚性交易的行情,但即便是富豪的情妇,一个月也捞不到这么多呀!
「我是认真的。」他从口袋里摸出事光开好的支票,在她面前一晃,「但前提是,妳得保证不再到酒店上班,如何?」
深深看他一眼,关羽莎忍不住问:「杜奇峰,你是不是有一点点的……喜欢我?」
脸上窜过可疑的红晕,杜奇峰支吾道:「我不否认……在上次的露水之欢,妳的身体还满吸引我的。」
原以为关羽莎听了之后会臭?他几句,想不到她二话不说,就点头同意。
「成交!」
关羽莎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遇上杜奇峰,她这一身的傲骨就变成最﹒没节操的贱骨?
唉,或许这男人注定是她的天敌吧!
明知这项交易荒谬至极,但只要能吸引他的注意──哪怕他有兴趣的只是肉体,她也要把握机会扭转乾坤。
所以,关羽莎毫不犹豫地贴上那张薄唇,并急切地解开他的衣扣……
随着激潮载浮载沉,关羽莎终于承受不住他最后的一击,掉入了情欲的大黑洞……
第九章
想到心爱的男人,胸口瞬时荡起甜蜜的涟漪。
那天晚上,她还以为会心脏麻痹,可当那极致的一刻来临,耀眼的白光从她脑中划过,接着全身细胞像导了电似,那种通体舒畅的感觉,彷佛灵魂出窍、飞上了天堂。
虽然意外成为杜奇峰的情妇,但她并不觉得委屈。
骂她下贱无耻也行,说她丢尽新时代女性的尊严也罢,可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即使沦落为暖床的工具,她也甘之如饴……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到卡惨死」吧!
话说回来,其实杜奇峰待她也很不错呀!
他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不但让她做喜欢的工作,偶尔还会来接她下班。假使时间尚早,两人就去超市买些食材,然后回家一起做料理,有如一对平凡的小夫妻。
尽管他大部分的时候仍板着脸孔,可一上了床,他就变成饥渴难耐的野兽,不断的向她需索。
因为担心纵欲会影响他的体力,她特地帮杜奇峰熬了中药补身,未料这个男人更加猖狂,每次都把她「啃」到体无完肤、哀哀求饶……
以为是杜奇峰,她欣喜地抬头,唇边的笑意却立即僵住。「爸爸?你怎么……来了?」
「我是基金会的董事长,为什么不能来?」关中牟没好气地道。
呿!瞧女儿那副惊吓的表情,好象他是妖魔鬼怪似。
「我不是那个意思……」
赶忙为他倒杯热茶,关羽莎不禁暗呼好险。幸亏杜奇峰人不在这里,否则被父亲看见的话,她就很难解释了!
「放心,爸爸不会再挪用基金会的钱,妳不必防我像防贼似。」
因为舍不得爱女吃苦,关中牟只好拿祖产去抵押,一等银行拨款下来,就马上转回基金会的户头。
「我只是想问妳,殷骏有没有提到什么时候要结婚?」
现下他手头的资金不多,还欠了银行一笔债,眼看年底就要大选,他如何周转得过来?
原以为殷骏回国后,会很快上门提亲,届时他便能以「岳父」的身分要求金援。偏偏那小子毫无动静,简直急煞他了。
「阿骏刚接『星光百货』,在交出漂亮的成绩单前,他是不会成家的。」关羽莎找了个借口搪塞。
「我不管,反正妳要尽快搞定他!」
「这……」她一脸难色。
「爸爸会催妳,全是为了妳好。因为我昨天打电话问候三夫人时,她向我透露,有不少人在觊觎殷骏,还叫妳加把劲呢!」
即使巫美贞只是轻描淡写,但关中牟认为,她应该是察觉到儿子有哪里不对劲,才会提出警告。
「现在的女孩子呀,没几个有羞耻心的,明知人家有物件或老婆了,还是照样投怀送抱……」
他不屑的批评,却教关羽莎窘然无语。
如果父亲晓得她在倒追一个「名草有主」的男人,而且还自甘当情妇,不打断她的腿才怪咧!
「为免节外生枝,妳得先下手为强。」关中牟阴恻恻地笑道:「一旦妳怀了殷骏的种,这门亲事他就赖不掉了。」
「嗄?」讶张的下巴差点脱臼,「我、我怎么可能怀他的孩子?」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他都没有碰妳吗?」
早在小两口交往之初,关中牟就暗示女儿要「开放」点。
虽然莎莎较为害羞,不过殷家的男人生性风流,相信血气方刚的殷骏,应该做不到「动心忍性」的地步吧!
「他……」关羽莎既不能承认,又撒不出更扯的谎,只好说:「他一向重视防护措施,我根本没有机会。」
「傻瓜!妳可以偷偷戳破他的套子,再加上一点刺激……」他拿出一包粉末,「只要吃了这个,包准他一整夜『对妳爱爱爱不完』。」
「可是我──」
「行了!」关中牟不给女儿机会推托,就将东西塞给她,「爸爸就等妳的好消息了。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话说殷骏的祖父殷旺自交棒后,就搬到山上的别墅养老,平常深居简出,也不太过问世事。
难得老人家这回答应办个热闹的寿宴,因此不单一表三千里的远亲,「殷联集团」的下游商厂,都争着来为他祝寿。
关中牟也收到了邀请函,却因故不克参加,便叫女儿代表出席。
本来关羽莎打算送完贺礼就走人,哪知三夫人把她拉去介绍给寿星,还留她在贵宾包厢用餐,在殷家人的盛情下,她根本脱不了身。
等回到家,已将近十点。
那时杜奇峰并不在,由于他近来工作较忙,关羽莎也不以为意。可过了午夜,男主人仍未出现,手机又不通,她不禁担忧起他的安危。
正辗转难眠,忽然听见开门声,她立即冲向客厅。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今天有应酬。」杜奇峰淡声道。
「你好象喝了不少?」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她好意过去搀扶,却发现他领口有几处鲜明的印子,「这不是……口红印?」
无视她错愕的表情,他径自松开领带,「少用那种眼神看我,妳都可以和情人幽会了,为何我不能在外面花天酒地?」
「你……」他莫名其妙的嘲讽虽然令人生气,关羽莎还是贴心的帮他脱下外套,并转身要去准备解酒的热茶。
「为什么不吭声?」铁臂横然一挡,「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杜奇峰迫近的五官,罩着一层寒霜。
虽然意外收了关羽莎当情妇,可他并未看轻她。相反的,他很珍惜两人独处的时光,还对她百般呵护,在床第间也力求表现,就是希望这小妮子能因此忘却旧爱,永远留在他身边。
没想到,她居然听从她父亲的安排,打算以「窃种」的手段取得殷家少奶奶的入门票?
这几天,他一直在观察关羽莎的动静。果然,她今晚就借口说要参加同学的喜宴,其实是跑去找男朋友。
而尾随的他,也伪装混进餐厅,还看见她陪同殷骏及其长辈,出来向各桌宾客敬酒,似乎颇得殷家人的认同。
在快要散席时,他又目睹一位美妇拉着她的手,说:「羽莎,这么晚了,妳就跟阿骏回他的公寓过夜吧!」
「伯母……」关羽莎马上红了脸。
「放心,伯母是过来人,不会去打扰你们小两口的。」那美妇接着吩咐殷骏:「你回台湾后就只顾着工作,都没时间和羽莎约会,今天可要好好补偿人家,听到没?」
「遵命!母亲大人。」
目睹两人相偕离开会场,杜奇峰几乎快崩溃了。
天知道他多想上前拆穿关羽莎的计谋,天知道他多想公然把她抢走,但理智却不容许他放肆。所以,他只好杀到自家酒店解开,还破天荒点了几位美眉作陪……
「我还以为妳今天会夜不归营呢!」支起那张令人倾倒的丽颜,他讥讽道:「怎么?是不是殷骏无法满足妳,所以妳又回来找我相好?」
「姓杜的,请你嘴巴放干净点!」
饶是关羽莎修养再佳,也受不了这莫虚有的指控。什么满足、什么相好,难道在这男人眼中,她真是那么淫荡无耻吗?
「比起妳这副朝三暮四的身体,我的嘴巴算很干净了。」杜奇峰冷笑地解开裤头。
「不……」她吓得想后退,却被他用破掉的衬衣绑住双手。
「妳们女人最口是心非了,嘴巴拚命说不,其实心里哈得要命!」他嗤之以鼻。
「我是真的累了,我不想做……」关羽莎不愿在此情况下和他结合,因为这会让她想起初次的恐怖经验。
以为她脸上的倦容,是和另一个男人纵情狂欢所致,杜奇峰的妒火不觉烧得更旺。
「别忘了,一个月的期限还没到,妳随时得履行『情妇』的义务!」他用力捏揉着丰盈的蜜桃,「告诉我,殷骏可有这样摸妳的奶子,嗯?」
「没有!」无辜的秋瞳,立即泛出一层水雾。
那双粗鲁的狼爪,固然抓得她好疼,也比不上他粗鄙言语的侮辱,来得让她心痛。
「那他是直接做啰?」她身上虽然找不到吻痕,但也显示出这女人的小心翼翼,连「偷吃」都不留证据。
「没有、没有、没有!」猛摇的螓首迭声否认。
「哼!妳有没有背着我偷腥,我一验就知道了。」将她压按在圆形的沙发上,杜奇峰又使劲一扯,毁掉最后的屏障。
的确,经过他一番调教,她的身体己经变成主人手指一勾、马上就有响应的欲奴。
「看看妳这副德行!」大手抬高她下巴,逼她正视前方的仪容镜,「是不是跟妓女一样淫荡?」
只见明亮的镜面上,跪趴着一位头发散乱的裸女。
虽然她模样狼狈,但朱唇微张,双眸含抚带媚,玉臀还高高翘起,如同色情片里的女优般骚浪。
「没错……」关羽莎忽地笑了起来,「我天生就是淫荡,就算遭到强暴,我照样可以乐在其中。」说着,还故意将他的手挪移到胸前。
若非心已死绝,她不会把自己贬得这么低贱。
但由于脸颊被垂下的发丝遮住,杜奇峰并未发现她眼角的泪光,只注意到她诱人的雪脯。
「贱人……」忿然描住那对肿胀的椒乳,他报复似的疯狂捣弄她的蜜穴,「可恶、可恶、可恶……」
「贱人」是骂她,「可恶」则是在骂自己。
一抽出分身,杜奇峰就说:「妳走吧!」
「走?」回望的杏瞳布满迷惘。
解下关羽莎手腕的束缚,他冷然道:「我们的交易结束了,请妳马上离开,我不想再见到妳。」
原来,这男人是玩腻她的身体了,才弃之如敝屣……
「好……我收拾完东西就走。」
拖着酸疼的身子,关羽莎蹒跚地走进浴室梳洗。
直到合上门,她强忍的泪终于溃堤……
「表姊、表姊……」
连声的呼叫,加上五根晃动的手指头,才唤回关羽莎飘游的魂魄。「霏霏?妳终于来啦!」
「什么『终于』?」杨郁霏嘴儿一嘟,「人家到这里好一会儿了,是表姊对我视而不见的!」
「对不起,我正在想事情……」
自从和杜奇峰分手后,她的灵魂就经常出窍,不知神游到哪儿去。唉!显然她在离开时,忘了把心一块儿带走。
「想得那么专注,八成是和殷学长有关啰?」杨郁霏打趣道。
上回在君悦饭店没能多聊,她一直想约表姊吃饭。哪知这女人比总统还忙,直到今天才有空出来聚餐。
不过聚餐是借口,重点在于探问「八卦」。
听说表姊已经见过殷家的老太爷,也非常得那位长辈的缘,所以她更想知道,今年有没有机会当伴娘?
关羽莎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我们先点餐吧!」
几分钟后,服务生就送来两客牛排。
看着油腻的肉块,在高温的铁盘上滋滋震动,一股恶心感忽然由胃部窜出,她不禁掩着口鼻冲向洗手间。
杨郁霏愣了下,也立即跟去瞧瞧,就见她对着洗手台吐得稀哩哗啦,脸色苍白如纸。
「表姊,妳还好吗?」
「难受死了。」漱完口,她气虚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对油烟味很敏感,连空腹太久也会想吐……」
「妳是不是……有了?」记得之前二嫂怀孕时,也出现过类似的害喜症状。
这大胆的臆测,顿时提醒了关羽莎。
对哦!她一向准时报到的大姨妈,这个月还没来呢!可杜奇峰和她嘿咻时几乎都有做防护措施,除了……
老天!她该不会被那最后一枪给打中了吧?
吓坏的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反而让杨郁霏以为,她是默认了。
「太好了!这真是一则天大的喜讯……」
其实表姊身边有不少的追求者,但她从未和别的男人单独出游或约会,可殷骏回台才三个月,她就有了身孕,因此她对于精子的供应者,并不会做第二人想。
从震惊中回魂的关羽莎,惶然抓着她的手道:「霏霏,妳千万别讲出去,我、我还不能……」确定呢!
「安啦!我知道台湾有个怪习俗,在怀孕的前三个月不能到处宣扬,所以我会守口如瓶的。」
「我……」知道愈描愈黑,关羽莎也不便多说。
勉强回座与表妹再聊了会儿,她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先行离开,并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两份验孕棒。
令人沮丧的是,测试的结果全都一样──她中奖了。
「莎莎,妳总算没有辜负爸爸的期望,这么一来,殷骏就非得喊我一声『岳父』不可了,哇哈哈哈哈!」
稍后赶至的关中牟,不禁乐得开怀大笑。
「天底下也只有你才想得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得知丈夫怂恿女儿下药一事,辛玉兰简直被打败了。
他还得意洋洋道:「这叫『出奇制胜』。如果不要点手段,怎么让莎莎飞上枝头当凤凰?」
懒得与丈夫争辩,她回头反问女儿:「妳不是说,这孩子是不小心有的?如果妳想拿掉,妈妈绝对支持。」
「辛玉兰,妳别破坏我的好事!」关中牟当场变脸。
「强摘的瓜不甜,我可不希望莎莎一生的幸福,毁在你的一时胡涂。」
「妳这女人……」
第十章
「妳确定支票还没兑现?」
「是的。」推推眼镜,唐秘书平声道:「因为对方一直没去银行存票,至于原因,我们也不清楚。」
「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挥退了唐秘书,杜奇峰再三研究菩会计部提供的银行往来明细表,脑中尽是问号。
奇怪,关羽莎不是说她的基金会很缺钱?为何她迟迟没有动用那笔赚来的「援交费」?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即将嫁入豪门,有了「殷联集团」那座大金矿,怎会把他的五百万放在眼里?
「呿!那女人和我已经毫无瓜葛,我管她做什么?」杜奇峰烦躁地收起数据,不意瞥见压在文件下的八卦杂志。
那是上一期出刊的水果周刊,封面的标题印着:政治名媛暗结珠胎?殷联集团承诺打造世纪婚投!
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昨天殷骏亲自送来喜帖时,他心里仍觉得很不是滋味。
而理该喜气洋洋的新郎倌,却在哀声叹气。
「唉,要不是我老妈对媒体乱放消息,我才不想接受这桩因利益而结合的婚姻呢!」
杜奇峰闻言,忍不住为新娘子抱不平。「你都要当父亲了,怎么可以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我只是诚实面对自己的感情,羽莎也了解到这点,所以她明天就会去医院做最适当的『处置』。」
「我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当然也不会是她最后的一个男人。」
而好友临走前丢下的话,更让他满头雾水。
怎么可能呢?如果殷骏不是关羽莎第一个男人,那她的童贞到底是献给了谁?
杜奇峰支着下巴,思路全绕着这出罗生门打转,直到听见扳动打火机的声音﹒他才发现有人已经坐在会客椅上。
「美、美瑶?妳何时进来的?」
「刚到。」视线瞄向办公桌上的周刊,「咱们认识多年,我怎么不晓得你对那种八卦杂志也有兴趣?」
「呃,我们公司在这一期有刊登广告,我想看看效果如何……」尴尬的他,赶紧转移话题,「妳不是说有事情找我谈,到底是什么?」
抽了口烟,吕美瑶轻声道:「我决定去巴黎了。」
「巴黎?」去那边做什么?
「三年多前,我认识了一位法国华侨,他非但没嫌弃我的过去,还每隔半年飞来台湾向我求婚。就在昨天,我答应了他的第七次求婚。」
她抬起手指,亮出五克拉的钻戒。
「那真是太好了,恭喜、恭喜!」他开心地祝贺道。
吕美瑶却苦笑,「是呀!你终于可以自由了。」
真是奇隋啊!向来水火不容的爸爸和妈妈,居然决定要复合?
这固然是则喜讯,关羽莎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原本反对她嫁入殷家的母亲,现在也改投了赞成票,更夸张的是,巫美贞未征求儿子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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