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幽灵恋人-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嗯,不过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但我是真的感到很生气
要好好珍惜生命。
最起码要了解这一点啊,这种事情是就连幼稚园的小孩或是猴子、蚯蚓、垃圾虫、水蝇、马……所有生物都知道的常识啊,为了人去杀人这种愚蠢的情感,我完全没有…………
☆
——也不能这样说。
「啊,对了。其实我件有事情忘了说。」
大家都一脸错愕,不,除了神河史记以外。
……应该是注意到了吧,果然他注意到了……
「史记,你如果知道的话就说明一下吧,我已经……觉得超麻烦的了,说话也麻烦,就连呼吸也觉得麻烦。」
我一说完。
「我知道了,不过不可以停止呼吸,你死了我会难过的。」
神河史记爽快地点头,讲完了那些让人觉得有点脸红、近似告白的话之后,又紧接着继续说明:
「现在久远的说明,完全没有任何具体的证据,全部都只是推测还有根据状况所判断出来的,因此,只要奈多彰人不去跟警察自首,趁现在把所有的证据都处理掉,然后坚持原本的说词的话,那么整个事件就有可能变成无解。」
「——?」
「————!」
伊吕波学姊跟奈多学长同时面露惊愕。
「的确,久远说的都很有道理,不过也仅是如此而已,久远说得虽然像是能够证明她所说的都是唯一的真相,但在谁都有可能取得备用钥匙的情况下,那就代表除了这里的人之外,其他人也有可能犯案,而且,真的有黑披风怪人袭击纪史元光的可能性也在,另外,除了久远所说的方法以外,从背后确实地用弩弓枪射杀尾张伊吕波的方法,我现在还想到了十四个,而且我也有自信可以说服警察『纪史元光有说谎的习惯,因此实际上根本没有人企图袭击她这件事』。」
神河史记淡淡地,讲着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就是那样,他所说的就是我的想法里目前最可以接受的答案。
刚刚我所说的,全部都是为了逼出奈多学长跟伊吕波学姊自己招供的推理。
如果他们两个人不认罪,而反问我「有证据吗?」的话,那我也只能说「不好意思把你们当成是犯人,哈哈哈」。
也就是说,这种程度……接近像是欺骗的推理,果然,我还是不适合当侦探啊。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我跟阿彰栽在久远的手上了呢。」
伊吕波学姊笑得像个小孩一样,用她原有的口气讲话。
「……不过,既然我都知道了,也招供了,那就无法辩解了……要叫警察来还是怎样都随便你们……」
奈多学长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是不会去叫的,因为太麻烦了……如果上新闻的话,说不定就会被叫成什么愚蠢的『超厉害的美少女高中生侦探』。那样不是很丢脸吗?」
我说道。
「……因此,我不会去叫警察,要是你想要自首的话请自便……不过,我是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啦。」
结果,夏树也开口了:
「……追根究底来说,被害者的伊吕波学姊自己也不恨奈多学长……那就没有我们的事啦,我也同意久远学姊说的话,要是想要自首的话就请吧。」
没有其他意见。
我们演出话剧『真·白雪公主』的全体人员一致赞同。
奈多彰人杀害尾张伊吕波学姊的事件,大家都当作不知道。
……好啦,被这些琐事浪费掉太多时间了,臣离学园祭还有两天,这么难得的机会,就全力以赴吧,我想,这就是青春罗。
序曲4 六年前 ~自掘坟墓人偶跟爱与和平的使者~
砰——地一声枪响——子弹射出,这颗子弹,就穿过了闭上眼静静等待死亡的我的亲生父亲·白咲红太郎的心脏,夺定了他的生命——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子弹,并没有射出,声音跟硝烟,然后出现的是写有……
铭谢惠顾
的白旗,以枪的触感还有重量感来说,这绝对是真的,照理说不可能是玩具枪的啊……这可是我从未至磨常代那里偷出来的手枪呀……奇书网可恶……那、那个老太婆……居然把真枪改造成玩具枪啊……!
「:…………什么嘛,混蛋……!」
我不禁哀嚎,同时,觉得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坐倒在地上:心理充满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心感,这时我才知道,我其实是不想杀人的,我真是个笨蛋,真是个大笨蛋,可恶啊,混
「哈哈……真是的……到底为什么……我……是笨蛋……啊哈哈……我是笨蛋……」
我自嘲地笑着。就在此时——
「啊啊啊,没错!!你是笨蛋!大笨蛋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嘲笑声,这里只有我跟白咲红太郎,所以我不知道那是谁的笑声。
碰!我的睑上突然被重重的打了一拳,我知道我被打了,而打我的就是——以超人的速度行动迅速接近,把我打飞的白咲红太郎。
「呀哈哈哈哈哈哈!干嘛啊,居然在发抖!开什么玩笑啊,你这死丫头!不过,我得跟你道谢呢!托你的福,我才终于可以出来了呢——!」
他把我压倒在床上——白咲红太郎发狂似地大笑,他的脸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带给我一种深刻的厌恶感,跟刚刚那个稳重的人判若两人,多重人格,我突然想起这个病名,虽然还是有点半信半疑——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就是……白咲红太郎的另一个人格……强暴我亲生母亲·真里真理,让她怀了我的罪魁祸首……!
「你、你……你……!」
「呀哈哈哈哈,没错啃喔喔喔,我就是你爸爸啊啊啊啊啊——!!」
他压着我的双手又加重了力道,这个力量到底……!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可恶!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呜……放……开我——……你这家伙!!」
「很好很好很好!再抵抗啊!再哭嘛!仔细看看,你虽然打扮成男生,但还挺可爱的嘛,跟你的妈妈很像喔!」
白咲红太郎低级地吐舌舔着嘴。啪!我的上衣被撕破,我直觉地理解到自己即将遭遇到什么,这样下去——我就会跟妈妈面临同样的命运!妈妈也是像这样子被…………!一想到这里,我刚刚消失的恨意便又重新燃起,如果是现在,我可以很笃定地说,我想要杀了这家伙,可是,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动啊!动啊!我的身体!杀了这个男的。我拚命地从大脑向全身传递讯息,然后我的身体还是一直发抖,根本动也不能动,就连挥掉他的手也办不到,被打的脸颊还隐隐作痛,啊啊,混蛋,要是知道会这样的话,我就更加努力练习了,不是枪法,而是跟深春一样练体术,我的手上只有那把没用的玩具枪,要是有了常代婆婆秘传的体术,我就可以把这个混蛋老头的全身骨头弄碎、挖出他的眼睛、一个一个地破坏他的内脏、用手穿进他的喉咙破坏内部、将侵犯我妈妈的肉棒切碎、把装有制造出我的物体的囊袋捏烂,再塞入这家伙的嘴巴里让他窒息而死啊。嘶!我的白色衬衫被撕开,胸部坦露在外,深春的胸部已经发展得很好,但我的胸部还是很平,也许是因为我一直催眠自己是个男的,因此发育也停止了,什么男的嘛,别笑死人了,连这种发情的该死臭老头部没办法除掉,可恶,我想要力量啊,谁来帮我,谁啊,快来帮我,常代婆婆、可怜妈妈、老爸、九音也好啊,然后——
……————————喀。
「啊……?」
突然间——响起二鹭钝器敲击的声音,白咲红太郎的手突然失去力气,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啪嚏、红色温热的液体滴落到我的脸颊,好像是从白咲红太郎的头部嗜一出来的,其他还有一些什么黑色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就这样倒了下去。他的背后有个人,有个拿着高尔夫球杆的人,是谁?是谁做的?是谁杀了他?杀了他的人到底是谁?
「——你没事吧?悠纪。」
一如往常有如春风般轻柔的声音,原来是深春站在那里,手上还拿着高尔夫球杆,不愧是深春,使用钝器的技巧比我高明多了,她很清楚要怎样运用肌肉才能够做出有破坏力的攻击吧,真不愧是她。
「悠纪,你没事吧?」深春又再问了一遍。脸上还沾有红色的血迹,真帅气啊。
「为、为什么……?」我问她,而深春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因为你碰到危险了啊。」她温柔地笑着回答。「可是,那是你爸爸啊。」「虽然是这样没错,不过,对我来说,你比爸爸重要。」深春还是依然保持着笑容,她的眼神没有任何后悔、恐惧、害怕,十分地自然,所以我觉得她好恐怖,打从心底地觉得她好恐怖。
突然之间,我想起了在电视上看到的战争影像,有东西掉到街上,然后就引起了大爆炸,死了很多人,我光是想到那个样子就想吐了,不过,电视里的影像却十分地轻描淡写,主播也只是淡淡地叙述着空爆的新闻,在,爱与和平。的免罪符之下,完全无视于当事者本身的心情而散播着死亡——爱国者飞弹,如果要给深春取个『别名』的话,绝对就只有这个了,那我是什么呢?什么也做不来,不过做什么事结果都是糟透了,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不停地往坏的方向一直前进,超滑稽的,特技就是自灭,自掘坟墓是我最拿手的,以前深春曾经说过我像个人偶,那实在是很确切的说法,所以,我决定了,我的别名就叫做『自掘坟墓人偶』。真是没水准的名字啊,超俗的。无所谓啦,反正只有在我自己的脑袋里才会这么叫,天真无邪的我,现在已经死在这里了,我把自己取名为『自掘坟墓人偶』,就是要把我自己埋进墓穴里。这是在逃避,这是我自己所选择的,自掘坟墓,不是什么命运,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我,也就是说,靠我自己的力量就会变成这样,听起来好像很积极,但是事实是:要是肯定命运的话,那么我很清楚,我的未来就是只有绝望。实在是太消极了,超惨的。不过,我还是要像我自己地活下去——但,我真的很希望什么自我之类的去死。
☆
就这样,我跟深春之间产生了特殊的羁绊,『自掘坟墓人偶』跟『爱与和平的使者』,之后虽然还会再有很多的故事,但这件事肯定是其中最糟的一件,会让我们终生留下阴影的故事,对了,那天晚上去参加同学会而晚归的深春妈妈秋奈,回到家看到了丈夫的尸体之后就疯了,听说好像没有办法分辨现实与幻境,不过那之后我就没有再跟她说过话,所以也不是很清楚,最起码在深春的葬礼上,她看起来还很普通,就是很普通地有点疯疯的,深春对警察说是有强盗侵入杀了她爸爸的,而我在那之前就回家了,未至磨常代婆婆跟可怜妈妈一定有发现到事情的真相吧,不过她们两个什么也没说,这是她们以她们的方式,对我跟深春定罪吧,要是她们骂我们,那我们还会觉得轻松点,我就这样,必须背负着这件事一辈子活下去,太糟了……因此,回想篇到此为止,结束了,没有任何意义,我也没有得到什么救赎,就是结束了,为了开始的结束,今后,我二疋也会继续背负着这个回忆活下去吧,真的好沉重喔,让人想死耶,不过,我不会去寻死啦。
暂定的本篇D 日常篇·再临
那一天——就在我揭发奈多学长的罪行当天晚上。
奈多彰人学长就以杀人罪嫌疑被警方逮捕了。
从塞在社办钥匙孔里的油灰,找出了奈多学长的体毛,成为证据。
……警方的科学办案还真的蛮厉害的耶。
在想到奈多学长或是伊吕波学姊之前,我反而对这件事很直接地觉得佩服。
伊吕波学姊变成正义的名侦探,那一天真的会到来吗?
就算可以实现好了,对这个世界来说,那真的是有必要的存在吗?
从认识她到现在,我第一次对伊吕波学姊的想法有了共鸣感。
☆
两天后。
话剧,真。白雪公主』在学园祭的第一天(学园祭举行两天)下午三点首演,一个小时后,在观众的喝采声中闭幕。
观众还挺捧场的,笑声此起彼落,不过大部分应该是觉得这出戏实在是太可笑了,或是以嘲笑为主吧,但,这也没办法。
演得不好被笑是应该的,戏剧就是这么一回事,大家都是累积经验之后才能成为厉害的演员……夏树是这么说的,但我因为根本不想成为什么了不起的演员,因此被笑就觉得很生气。
尤其是当我出场时,坐在最前面笑的那一对男女,虽然因为太暗而看不到他们的脸,不过听声音大概可以知道他们不是高中生而是大人,「喂喂,谎话连篇的少年要演只讲实话的魔镜耶。」「唉呀,那个孩子二正也有在反省,变成烟一率的好小孩了呢。」这种意义不明的对话。我说,你们也讲得太大声了吧…………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两个大人知道我会说谎呢?仔细想想,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声音……算了,这不重要啦。
……奈多学长被逮捕之后,话剧的练习还是持续。
因为剧本已经完成,因此靠着所有演员跟夏树,还有夏树匆忙找来的临时工作人员,总算是成功演出。
伊吕波学姊表面上还是跟平常一样努力排演,但我总觉得有点尴尬,因此尽量避免跟她说活。
……这当然是因为——我把自己搞得像是名侦探一样,聚集了大家解开谜底,揭露了奈多学长跟伊吕波学姊的罪行之后,很帅气地说要放过他们,结果当天晚上奈多学长就被逮捕了。老实说,实在是没有比这个更尴尬的事情了。
既然反正都会被抓的话(尤其是逮捕的理由又跟我的推理完全无关),早知道那我就不用演这一场侦探闹剧了,真不愧是自掘坟墓人偶啊……但我一点都不想要这样啊~真正丢脸。
无论如何,话剧演出总算是圆满落幕,太好了。
接下来,就不用再碰到伊吕波学姊了吧。
好啦,难得的学园祭,今天虽然只剩下几个小时,不过明天一整天,我就要跟深春还有两个妹妹们一起来玩了……
……没办法,已经约好了。
在更衣室脱换下魔镜的戏服,换回制服走出更衣室时,可以听到嘿咻嘿咻,祭典特有的热闹声音,以前我很不喜欢这种气氛的,不过现在却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了,应该是说,习惯了。
自从深春跟我告白之后的每一天,都过得既热闹且开心,像是每天都在办祭典的日常生活,不知不觉中我也习惯了,而且在我自己没发现的时候,已经觉得像是家常便饭了。
「……接下来,嗯,去找深春吧!」
我虽然戏份不多,但穿的衣服却挺复杂的,要绑的地方很多,其他演员的服装,比如说像是小光的礼服或是小矮人女生们的衣服,表面上看起来很华丽,但基本土都只要套上身就好了,而我的衣服却是看起来很普通,但袖口跟胸前却有无数的绳子设计,可以跟魔镜做结合。不知道这是夏树的玩心,还是故意要捉弄我,不过这个机能最后还是没有使用到。
总而言之,在我为了换衣服而大瞢一周章的时候,深春跟伊莉丝、九音还有小光居然丢下我,四个人跑去玩了,真是无情的家伙啊。
……不过,人还真多啊,有的地方甚至是几个超人气的摊位接连摆在一起。
顺带一提,今年的摊位还真是多,几乎每问教室都有活动,学生以外的参加者也很多,多到几乎让人忘掉了恐怖份子之类的那些黑暗事情。
我本来想说随便晃晃应该就可以跟她们碰到面,不过要是她们跑进了鬼屋还是吃茶店之类的,就很难找了。
……要是一直找不到她们的话,又要惹深春生气了……
我边想着这些边在走廊上漫步着,结果碰到了夏树……他一边疟着,一边舔着棒棒糖。
「……久远学姊,辛苦了,是也。」
夏树慌慌张张地将棒棒糖塞进嘴巴里对我说道。
了……夏树,你喜欢吃甜的东西吗?」
我一问,夏树的脸都红了。「……嗯,有一点。」他点点头。这个头上顶个法国面包的家伙,言行举止怎么那么萌啊,我真是不懂。
「久远学姊,可以跟你谈一下吗?」
夏树突然一副很认真的表情,「一下子的话就可以。」我点点头。
☆
总面百之,我跟夏树来到了戏剧社的社办(警方的调查已经结束,因此可以自由进出)。虽然关上了门,但外面的唁一闹似乎没有变得比较小声。
「好啦,夏树,什么事?如果是爱的告白就免了喔,修学旅行的时候我已经受够了。」
「我才不会哩!」
……他斩钉截铁地驳回,有点可惜呢,如果真的是告白的话,那就表示变回女生的我还挺有魅力的啊,我本来是这么想,然后还有点开心的说。
「……呃呃,学姊。」夏树很认真地说。「自从学姊在大家面前说出那起事件的真相之后,我就一直在想。」
「……嗯。」
很自然地,我的声调变低沉了,因为,这不是我想要谈的话题。
夏树也是一脸不知道该不该说的表情,然后……
了……我想,伊吕波学姊掐住纪史元的脖子那件事,理由并不是为了要包庇奈多学长的是也……」
说了这些话。我就说『是也。不是敬语了嘛是也……啊,我被传染了是也。
「什么意思?」
我不懂夏树想说什么,又反问他。
「……嗯,当然那也有可能是理由之一啦,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理由,应该是伊吕波学姊……不希望犯人被抓到吧。」
「啊,那不是一样……」
夏树摇摇头。
「……我这时候所说的『犯人』,并不代表是『奈多学长』喔。我觉得就算杀害自己的凶手不是奈多学长,尾张学姊也会想办法妨碍警察的搜查或是学姊的推理喔,是也。」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的话了,我不懂,我一点都不懂。
「呃呃……要是犯人没有被抓到的话,学姊不就当不成名侦探了吗?」
学姊的梦想,应该是当个『正义的名侦探』才对。
这次是因为青梅竹马的奈多学长是凶手,所以她才会想要包庇他,本来她应该是要努力去捉凶手的,事实上,她也是非常地积极在找证据啦。
「……嗯嗯,当然是那样也没错啦……不过,如果犯人抓不到,事件永远没有办法解决的话……那变成鬼魂的伊吕波学姊,不就可以永远保有,无法解决事件的被害者』的身分了吗?」
「呃,保有这样的身分又如何呢?」
我苦笑地吐槽,但是——
「……我也不是很清楚啦,不过……仔细想想,一辈子里只有一次机会当个『名侦探』,然后以后的人生就像是风中残烛一样恍惚地度过,跟一直以『被谜样的黑披风怪人杀害,无法解决事件的被害者』身分活下去,哪个比较好呢?哪一种可以满足伊吕波学姊呢?……对鬼魂来说,『活下去』这个说法可能很奇怪……但成为了鬼魂,想要当个侦探的话,一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被卷入杀人事件里,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永远地存在于某个事件里……」
「可是这样就一点意义也没有——」
夏树打断了我的反论。
「——的确,我们现在知道了真相,这样做看起来一点意义也没有,可是要是不知道真相的话,其他人一定都会以特殊的眼光看尾张学姊,在他们的眼里,学姊是跟一般人不一样的……光是这样,就很有快感了,我在国中时搞不良,也是这种感觉。我跟其他人下一样——不但自己这么想,其他人也是这么想。学姊,难道你不了解这种憧憬的感觉吗?
「一点都不了解耶。」
「是吗?」
夏树苦笑。
「算了,学姊好像经历过很多事吧,经历过很多非比寻常的事。」
「……是啦,我可是个充满了谜团的女生喔,神秘女孩,不要迷上我唷。」
夏树对我轻佻的语气毫不在意,站起了身。
「我不是要帮尾张学姊讲话啦……对一般人来说『普通』这个字可是个重担呢,所以我了解那种想要从这其中逃脱出来的心情,跑到学校去拿刀刺杀老师,或是那些劫巴士等等,偶尔也会有这种混蛋家伙,不过,我想他们在本质上应该跟尾张学姊有点像吧。我很讨厌那种人,也很讨厌尾张学姊……我绝对不承认自己跟他们是同类,不过,有时候还是会这么认为啦,平凡啦,普通啦,都好讨厌唷……是也。」
「『是也』不是敬语啦。」
「——嗯嗯,我当然知道。可是不注意的话,讲话的语气就会变得跟奈多学长一样,所以我才故意这样讲话的。」
风原夏树留下这令人吃惊的发言之后,离开了教室。
「…………真是的……居然是故意作出来的……这又是个令人惊讶的事情耶,比起杀人事件的真相,这件事还比较让我吃惊哩……」
我是真的觉得很无力,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每个家伙都是这样,随性地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那就跟我交换嘛。
帮帮忙,我的身边可尽是一些奇人怪人超人耶。
还有,我可是随随便便的一个约会就会碰到麻烦耶。
碰到修学旅行或是学园祭这种活动时,都会被卷入恐怖份子攻击事件或是杀人事件耶。
一点都不无聊唷,一点也不平凡唷。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