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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嫡女,弃妃不愁嫁-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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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账,哀家让你说,你就说,怎么就为难你了?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哀家留你何用!”阗王妃沉下了脸。
    龙九咬了咬牙,眼角稍到罗衣身上的痕迹,眸色一沉道:“罗衣是拓跋言的死士,曾经受过严格的训练,一般的鞭打对她没用,太后如果舍得,可以用酷刑,她一介女子,想必熬不住的!”
    “哦,什么酷刑?龙九你能举个例子吗?”阗王妃笑问。
    龙九偏头想了想,道:“奴才没见过,可是曾经听兄弟们聊天时说过,前朝一个官员最喜研究酷刑,他弄出一种刑罚,叫什么披麻戴孝。这种刑具是用带满针的棒子先击打犯人,随后在伤口上撒上盐,再裹上布条,几日后伤口溃烂,再撕去布条,身上的肌肤就被随着撕下……太后,想必没人能受的住这样的刑罚……罗衣就更不用说了!”
    阗王妃和众嬷嬷听着他叙说,想象那场景,几人都觉得皮肤隐隐发痛,汗毛倒竖,只有罗衣神情不变,似乎她们说的和自己无关似的。
    等龙九说完,阗王妃都觉得自己身上发冷,目光警觉地看着龙九,这男人对自己爱过的女人竟然能如此无情?想出这样的刑罚来惩治他,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行了,你这刑罚哀家知道了,太血腥,罗衣毕竟是个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哀家只是想她开口,还没想她死,你先退到一边,看哀家怎么让她开口吧!”阗王妃挥挥手,龙九低垂着头退到了一角。
    “马夫来了吗?”阗王妃叫道。
    门口的嬷嬷赶紧上前禀道:“回太后的话,已经来了,在外面侯着呢!”
    “让他们进来!”阗王妃一声令下,几个马夫惶惶不安地走了进来。
    这几个马夫穿着简陋,身上还带着马廊的气味,靴上还沾了没清理干净的马粪,一进来就让阗王妃熏的有些难以忍受。
    “你们有多久没碰女人了?”阗王妃忍着恶心问道。
    一个有些年长的马夫讪讪一笑:“太后,奴才们跟着皇上过来,一心想帮皇上管理好马匹,哪有时间去找女人啊!”
    “放肆,哀家问你话,你实话实说就行了,哪来这么多废话!”阗王妃一瞪眼。
    那马夫吓的浑身一抖,老老实实地说:“三个月……”
    “行了,哀家知道了,这女人就赏给你们兄弟几个了!好好享受吧!”阗王妃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在这屋里再呆一会,她怕自己会被熏昏过去。
    几个嬷嬷窃笑着,有人踢了罗衣一脚就尾随着走了出去。
    瞬间屋里除了罗衣和那几个马夫,就只剩下龙九。
    他似没听到阗王妃的话,怔怔地看着罗衣,罗衣爬在地上,脸扬着,脸上还带着笑,似没感觉厄运即将降临到自己头上。
    “龙九,你想留在里面看吗?嘿嘿,也行,你也很久没碰女人了吧!那就和他们一起吧!”阗王妃回头看见这一幕,不怀好意地说道,说完对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那嬷嬷厉声对那几个马夫喝道:“还不动手,太后娘娘赏赐你们是你们的
    福气,可别辜负太后娘娘一番好意!”
    几个马夫面面相窥,回头看看罗衣,又看看龙九,迟疑不前。
    那嬷嬷怒道:“再不动手,杀无赦!”
    门被关上了,年长的马夫看看龙九,讪讪一笑,随即对自己的兄弟叫道:“愣着干嘛,动手……”
    在霸道的权威之下,什么同情怜悯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马夫们不管这女人是什么人,都发了狂地冲了上来。
    罗衣还在微笑着,被塞了帕子的嘴扭曲了这笑容,可是却看的龙九心酸。
    这一刻,他后悔了,不是荣华富贵没有得到懊悔,而是后悔自己的贪婪,他明明可以有一个娇妻,有一个家,却被自己的贪婪毁了。
    他知道罗衣是在报复自己,他也知道罗衣救自己是让自己更后悔……
    可是从离开王城后,他再没见过她,他从各种渠道听到她的事,她的懒,无情,被宠……似乎是听别人的事,他知道,这些人说的都不是罗衣……
    那个他认识的罗衣,已经在五十鞭打时死了!
    此时看着那扭曲的微笑,他知道了一件事,他喜欢的是她!什么龙四都是镜中花水中月,是他年少无知的错觉……
    他在这假皇宫里为奴,苟延残喘地活着,不是他眷恋这一切,而是他知道,只有自己活着,罗衣才会活着,她是靠对他的恨撑着自己。
    他死了,罗衣也烟消云散了!
    他想不通,他们心中明明都有对方,是什么让自己脑子发热误入歧途才毁掉这一切呢!
    “罗衣……是我造的孽,就让我来结束这一切吧!”龙九一步步走上前,他眼中只有罗衣的眼睛,那双熟悉的眸子没有恨,只有如水般的平静,似在引领他一同步向一个干净的世界……
    “罗衣……”龙九大吼了一声,一掌击飞了正脱衣服的马夫,没等其他马夫反应过来,他一掌一个,全击在了人家的天灵盖上。
    鲜血溅的到处都是,溅在了罗衣身上,她眼中也没惊异,依然平静地看着他。
    外面的阗王妃看不见这一幕,只听到不同寻常的动静,她嘲讽地一笑,罗衣恨龙九,怎么知道龙九就不恨她呢!这是在泄愤吧!
    “罗衣……”龙九跪在罗衣面前,伸手扯去了塞她口的帕子,没有多余的话,他起身给她找了件干净的衣服,细心地给她穿上,整理好,将她抱到了床上。
    “罗衣……”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手放在她命门上,乞求地看着她。
    “谢谢!”罗衣吐出两个字。
    龙九笑了,他知道罗衣不是谢他救了她,而是谢他最后的善良。
    罗衣怕的不是刑罚,什么披麻戴孝在她这样的死士面前都是浮云,她从帮拓跋言那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善终,又怎么会怕这些刑罚呢?
    这世间唯一能伤害她的只有她在乎的人……她的家人!
    他和罗衣定下亲事后,罗衣曾经在他面前提起过她的家人,如果他天良丧尽,刚才就会供出她的家人……
    他没有,才有了罗衣这声谢谢!
    罗衣合上了眼,龙九低叹了一声,掏出火折子点燃了床榻上的帐子,一掌拍在了罗衣的命门上。
    罗衣却在最后一刻睁开了眼,用尽最后的力气道:“龙四没死……四凤就是她……”
    龙九怔住,再看罗衣,唇角噙了一抹笑断了气。
    “哈哈哈……哈哈哈……”
    门外阗王妃她们听到这许久没听到过的疯狂近似猖狂的笑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巨响,众人只看到一片火光冲天而上,一股巨大的冲击热浪就席卷冲出,阗王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热浪冲的跌出去几丈远。
    耳边除了巨响的余波,就只听到那猖狂的笑声,那带了绝望、懊悔,嚣张的笑声越笑越大,伴随着冲天的火光飘摇直上。
    “罗衣……”
    两个各怀了不同情绪的声音响起,一个可以分辨出是龙九,另一个……
    被冲击的东倒西歪的众人看到外面飞跑进一人,看着冲天的大火,近似疯狂冲了过来,身后的侍卫一见慌忙抓住了他:“皇上,危险……”
    话音还没落,更多的巨响纷纷传来,接连着,震的地动山摇,拓跋正的身影也跟着摇晃起来,来不及去看罗衣怎么样,抓住一个侍卫就叫道:“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正儿……”阗王妃看到拓跋正扭曲的脸,心也跟着慌了,她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不过惩罚了罗衣,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娘娘,难道是地龙被惊动了?”一个嬷嬷心慌地问道。
    只是话还没落音,拓跋正一掌就挥了过来,只听那嬷嬷一声惨叫,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飞进了火海……
    呃,阗王妃捂住了自己的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失去了冷静,他瞪着也不知道是被火光印红的眼睛,像个恶魔一般瞪着她……
    “朕说过……谁也不许动她……你为什么无视朕的话?”拓跋正背对着火海,厉声问道。
    “哀家……母亲也是为你好……”阗王妃心虚地说着,腾地声音就变大了,厉声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哀家难道比不了那女人,为了她,你竟然和哀家这样说话?难道你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拓跋正吼起来:“她是朕的皇后……难道你以为朕娶个皇后是闹着玩的?”
    阗王妃的心沉了下去,她怕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这些日子眼见拓跋正越来越宠罗衣,她怕再不出手就迟了,却没想到,拓跋正还是陷了下去……
    “母亲……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拓跋正一笑,这笑容很渗人,配合着他身后的火光,可以说是狰狞。
    “罗衣她有孕了……我装作不知道,也没让人告诉你……我宠着她,有大半的原因是为了这孩子……我想,只要我对她好,她再是铁石心肠,也会改变的……可是你和她都没给我机会……”
    拓跋正有些疲惫地转过身,面对着那滔天的大火,他一向自负,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征服一个女人的心算什么呢?
    可是他忘记了,他要征服的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罗衣……拓跋言的死士!
    他留不住她,在耻辱中孕育的孩子也留不住她,她选择这条路是注定的!
    他陪她游戏,又怎么知道不是她在陪自己游戏呢!
    他错就错在太自负了,因为这游戏他不叫停,就不会停止,逢场作戏也好,真心也罢,现在都结束了……
    可是他还是不甘心,他很想问一句:“罗衣……我们之间仅仅是游戏吗?”
    眼前掠过了和她相识以来无数的画面,她的慵懒,她的冷漠,她为数不多的话……他以为自己在这场游戏中一直游刃有余,可是这一刻才发现,游刃有余的是她……
    她挥挥衣袖,毫无眷恋地离开了,而他,却保留下了这些记忆……
    他知道了,就算自己能长命百岁,这些记忆都将伴随自己一生,他不可能,也不会再遇到另一个罗衣……
    地震动的更厉害了,这规模不大的“皇宫”中四处都升起了浓烟,士兵在四处奔跑,受惊的太监宫女在四下逃窜……
    远处高楼上,一个女子站着,遥遥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的是无情的冷笑。
    拓跋正,这只是开始!你不是想做皇上吗?那我就让你一步步离皇位越来越远……

☆、258。不想离开就到我怀里

你不是想先给她她从前得不到的,再一点点拿去吗?那我也让你先得到,这样你就会加倍感受得到又失去的痛苦……
    你还有你该死的娘……我要让你们知道,被自己轻视的人打耳光是何等的耻辱……
    哈哈哈…………哈哈哈…牙…
    她的笑声飘荡在皇宫上空,随着压下来的黑雾瞬间让整个皇宫都陷入了黑暗中…酢…
    到处都是浓烟,混合着刺鼻的味道飘扬开,不时有士兵跌倒在浓雾中,随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惊醒过来的拓跋正意识到了危险,他再顾不上缅怀自己的感情,飞快地跑出来,调兵遣将撤离。
    只是,很快他就发现,他手下最得力的将领诺俞带了他大部分人马谋反了,当拓跋正冲到宫门时,看到诺俞指挥着士兵在疯狂地杀自己的士兵。
    拓跋正怔住了,愕然地看着这一幕,他还没打回王城,就尝到了被谋反了滋味了。
    可是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吼叫起来。
    正在屠杀士兵的诺俞扬起头,哈哈大笑着冲了过来,状似癫狂地挥着还滴着血的剑叫道:“拓跋正,这皇位你坐得,爷为什么坐不得?你不就姓拓跋吗?除了这姓氏,你有什么比我们高贵的?为什么?你能反拓跋言,爷为什么就不能反你呢?”
    “诺俞,你这混蛋!”尾随跑出来的阗王妃怒吼道:“这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吗?拓跋霜在哪?你让她滚出来,哀家要剥了她的皮……”
    诺俞哈哈大笑起来,鄙夷地看了一眼阗王妃,伸手一指:“她在那,有本事你去抓啊!”
    顺着他的手指,阗王妃和拓跋言看了过去,就见高楼上站了一个红衣女子,不就是阗王妃费尽心机想抓到的拓跋霜吗?
    “老妖婆,你不是嫌弃爷出身贫寒吗?贫寒又怎么样?爷不也靠自己的能力做上大将军了吗?爷就向你求娶一个庶女,你还推三拉四舍不得……哼,那爷就让你看看,你能比她高贵多少?爷要取了你的人头做娶她的聘礼,你能得到的,爷也要让她得到!甚至比你更多!哈哈哈!”诺俞猖狂地大笑起来。
    阗王妃脸色难看,那小贱人,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诺俞,她怎么没察觉啊!难怪找不到她,有诺俞掩护怎么找的到,说不定还一直藏在自己眼皮底下呢!
    “拓跋正,看在你是我孩子的舅舅份上,只要你归降我,我可以饶你不死!”诺俞戏弄般地看着拓跋正。
    拓跋正气得差点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亏他还觉得诺俞忠诚,闲暇时还不吝啬地指点他武功,没想到是给自己养了一匹狼啊!
    “孩子……那贱人有孩子了?”阗王妃惊叫起来,她还没从自己杀了自己的孙子的遗憾中恢复过来,猛然听到这消息,只觉得心里堵上了一大团郁气,差点就被气晕过去。
    诺俞得意地笑道:“当然,是我诺家的骨血,我打下这江山,让我儿子也尝尝做太子的滋味……否则,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反你啊!”
    自己因为家境贫寒受尽了白眼,虽然靠自己的本事爬了上来,可是因为有阗王妃这样的人,诺俞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他受过的苦决不想自己的儿子再跟着受一次。
    既然拓跋正都可以反拓跋言,谁又规定这江山只能由拓跋家的人坐呢,所以,诺俞不需要拓跋霜多费口舌,毅然决然地扯起了谋反的大旗,为自己的子孙战斗了!
    看着这脑筋缺根弦,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大老粗都来反自己,拓跋正突然一阵失落,自己做人就那么差吗?连个大老粗都没把自己放在眼中,那其他人呢?
    还有拓跋言……他看向那还冒着浓烟的‘寝宫’,罗衣和龙九都死了,本以为已经被自己收为奴才的龙九,最后还是背弃了他……
    “拓跋正,降不降……你看,你还有多少人……你都大势已去了,还想垂死挣扎吗?”
    诺俞话还没落音,就听见拓跋正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吼叫:“朕杀了你……谁也别想和朕抢江山……”
    拓跋正红了眼冲了上来,诺俞狡黠地一笑,飞速后退,半空中只听到一人大叫:“弓箭手……射……”
    一排弓箭手冲了出来,举起弓对准了拓跋正,随着拓跋霜一声令下,箭矢如雨般飞来。
    “正儿……”阗王妃见拓跋正挥剑躲避着箭矢,也跟着飞掠起来,想追上他的脚步跟着杀出去。</p
    可是人还在半空中,腿上就挨了一箭,她摔到了地上,接着肩膀上又挨了一箭,她心慌了,急叫道:“正儿救我……”
    拓跋正回头看了一眼,随即,似没看到一般杀进了弓箭手中,凭着自己的勇猛硬是被他杀出了一条血路……
    “正儿……”凄厉的叫声如影随形,拓跋正没有勇气回头,他告诉自己,都是这蠢女人惹出来的,如果她没有对罗衣出手……如果她当初肯把拓跋霜嫁给诺俞,如果不是她一直怂恿自己去做皇上……如果……
    太多的如果都数不清了,也许没有这些如果,他也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不……他不甘心啊!
    拓跋正红了眼地砍杀着,诺俞已经掠到了高处,和拓跋霜并肩看着他疯狂的杀戮,再看,他身后,阗王妃已经成了一个箭靶子。
    那女人,用尽心机,耗费了自己一生的精力把自己最得意的儿子扶上了颠覆,可是,她的骄傲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弃她而去,她大睁的眼里有不甘心吗?有懊悔吗?
    想必都是有的!
    诺俞目光幽暗,手扶在了拓跋霜肩上,淡淡地问道:“霜儿,这样的结果,你还满意吗?”
    “满意……还差一点……你为什么放走了拓跋正……”拓跋霜不悦地看着拓跋正杀出血路,带着仅存的几千人马跑了,横眉瞪眼地转向诺俞。
    诺俞一笑:“他还有用,暂时留他一条命,迟早我会把他的人头给你的!”
    “哼,你这大老粗,你不懂放虎归山留后患的道理吗?拓跋正比你聪明,等他缓过气来,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趁他现在军心涣散,赶紧追吧!”拓跋霜推了推诺俞。
    诺俞抓住了她的手,嘿嘿一笑:“霜儿,放他走是皇上的意思,夫君不能违抗圣命啊!”
    “屁的皇上……你现在就是皇上……等等……你是什么意思?”拓跋霜突然警觉地想退后。
    可是晚了,诺俞紧抓住她的手往自己怀中一带,抱着她低笑道:“霜儿,拓跋就只有一个皇上,就是诺俞的主子。诺俞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那皇位不是我能坐的,霜儿,你也别想什么后位了,就做诺夫人吧,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拓跋霜挣扎着怒吼道:“你骗我?”
    诺俞握住了她的下颚,依然微笑:“你难道就没有骗我?什么怀孕了都是假话吧!就是想骗我为你效力!”
    拓跋霜脸色一变,看着这个大老粗,他浓黑的眉毛下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这眼睛竟然有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过的清澈,她呆了呆,问道:“你既然知道我骗你,为什么还肯帮我呢?”
    诺俞笑了:“因为我喜欢你,我认识你好几年了,你可能不知道,我早就喜欢你了!我说求娶你也是真心的,可是你和阗王妃一样,也看不起我!可是我还是喜欢你!所以我愿意帮你……!”
    “为什么会喜欢我?”拓跋霜不敢轻易相信。
    “因为我认识你时,你还是个单纯的孩子……”诺俞怜爱地抚了抚她的头:“后来虽然做了些坏事,可是我知道你心里苦,霜儿,那些都过去了,你嫁给我,以后不需要再用那些心计……你看看阗王妃,她不比你聪明吗?她落了个什么结局?”
    拓跋霜看向遭已经咽了气的阗王妃,一阵恍惚。
    诺俞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你要是做了皇后,就要一直过这样勾心斗角的生活,这不适合你!不如嫁给我,安安稳稳做你的诺夫人,我家里只有母亲和妹妹,她们都很善良,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等我们成了亲,你给我生孩子,我们一家人好好地生活,这不好吗?”
    拓跋霜反问:“要是我不肯呢?”
    诺俞放开了她,微笑:“不肯我也不会勉强的,我喜欢的是心甘情愿。虽然你骗我时很温柔,可是我更愿意和真实的你相处。偶尔发点脾气,不高兴了就像以前见到我对我大嚷大叫!那样比温柔的你更可爱!”
    “你肯放我走?”拓跋霜疑惑。
    诺俞点了点头:“我再无情,也不会对自己的女人下手的!你想走随时都可以!只是拓跋正留下的人不可能让你带走!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这一生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
    “你就甘心这样过一辈子?你本来可以做皇上的!”拓跋霜不甘心地叫道。
    <诺俞一笑:“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做皇上的!你看看拓跋正,他想打回王城谈何容易,我们皇上足智多谋,武功高强,现在拓跋王城里的那些官员对他又忠心,再加上多了一个智谋超群的言公主,这拓跋可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我诺俞有自知之明,让我带兵打仗行,让我做皇上照管全局,我不是那块料,所以,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想自己不该想的!”
    “你窝囊!”拓跋霜气恼地骂道。
    诺俞嘿嘿笑起来:“人各有志,你说我窝囊也好懦弱也罢,我都不会生气的!霜儿,你还小,还不够成熟,不想嫁给我就出去走走,看看这世界有多大,你就会知道你原来居住的王府只不过是这世界很渺小的一角,你和我都不过沧海一粟……你看,那些冤死的士兵,有些还没你大,生命却如昙花一现,你和我褪去了身份,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你好好想想吧!如果想回来,我可以等你一年……嘿嘿,不是我小气,我母亲早渴望抱上孙子,她年纪大了,我一直不能在身边尽孝,这唯一的心愿我是必须满足的!”
    他退后两步,整了整自己的铠甲,对拓跋霜点点头:“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我要去做事了,以后你自己多保重!”
    拓跋霜看着他转身大步走了下去,那笔直的双腿迈着有力的步伐在一步步离她而去,拓跋霜突然有些心慌,似乎这一走,两人再也没有交集的机会,这人会完全消失在她生命里……
    这一瞬间,她脑中闪过了和诺俞相处的点点滴滴,她受了委屈一人哭泣,这个大老粗递了块糖给她,说“心情不好,吃块糖就会好了!”
    那次,她把糖砸在他身上,骂他会不会哄女人,不是该递帕子吗?
    他苦了脸道:“帕子那玩意是娘们才带的,我从不带那种东西!”
    她有次和阗王的妃子吵架,被阗王扇了几个耳光,脸肿的像猪头,被关在柴房里,没人给她送吃的,是这大老粗悄悄给她送了一笼包子。热腾腾的包子,是她最爱吃的酒楼做的。
    那时她问他:“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就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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