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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纸鹤叠出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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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霆看着张画正拿着相机对准胡可菲,胡可菲则摆出最靓丽的pose,“咔嚓”一声后,那个靓丽的身姿就留在了底片上。胡可菲又拉来了蓝紫颔,让张画给她照几张,然后她们两个合影。不一会儿众人都被她们调动起了兴趣,纷纷要求张画帮他们照相,只几分钟时间,就照了大半个胶卷。程霆看着他们在那疯玩,也不去理会,转身放眼看着水面和两岸的风景。心里想着凌琳现在在哪呢?也和自己一样到外面去玩了吗?昨天跟她通电话时,她只说还不知道到哪玩,如果没地方去,就只好呆在寝室里了。唉!如果她在身边就好。这种想法三年来每天都有,可在现实里却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实里没有如果,所以她也不可能在自己身边。但戏剧性的竟是她的哥哥在旁边,可自己现在却在想着她,这到底是什么的什么跟什么来着?
程霆正望着水面想着心事,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叫喊,他便转过身来。
“程霆,转过头来!”
程霆转过头来,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只听一“咔嚓”声,他那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就被留在了底片上。
程霆马上不悦地说到:
“有没搞错?现在还玩偷拍!”
“偷拍的表情是最自然的,没有一点掩饰,到时洗出来你就知道了!”张画偷拍成功后高兴地说。
“好了!如果照得不好,会找你算帐你的!韩晓枫!你去看一下船家在哪,等会我们要去上游,让他把我们送过去!”程霆见大家也玩够了,休息够了,就让韩晓枫去找船家。
“好的,我这就去!”韩晓枫轻快地跑往码头的方向,探听情况去了。
不一会儿,韩晓枫就探听回来了。
“怎么样?”众人看着他回来,忙问他。
“再等五分钟就有一趟开往上游的船,我们可以准备上船了!”韩晓枫愉快地说到。
“那好,大家去把物品带好,准备登船!”程霆不慌不忙地吩咐到。无论什么时候,他永远都具有发号施令的权利。
大伙休息够了,精神也足了。于是每个人都提着一袋食品,向水库的码头走去。几分钟后他们登上船,开始了他们的水上之旅。
船家把船开得很快,韩晓枫担心船开得太快,还没欣赏完两岸的风景,就到上游了,他就去跟船家说让他开慢点。但船家告诉他,就这种速度开下去,都要半个小时才能到上游,你们想欣赏来年感岸的风景,尽管看就是了。韩晓枫把这话转告给众人,大家这才尽情地欣赏起秀美的山水风景来。
只见两岸山上的树木丛生,山顶还萦绕着雾气,看上去一片朦胧,仿佛与天庭接壤,那感觉就像置身在仙境之中。看着幽深的水库,宛若天池,行船则是池中的一点点缀,就像落叶在水中随清风向前飘行一样。大自然真是一位杰出的艺术家,能把这里装扮得这么和谐安宁,任何画家怕是也难以把这样巧夺天工的画表达出来,没有一丝瑕疵,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与合衬!
胡可菲刚上船时,还有点担心船在行驶中的左右摇摆,不过坐了一会儿后,就马上适应了,于是她又开始玩起来。把手伸到船沿去,拨动着行船驶出来的浪花,甚是开心。这副自然流露的画面,也被张画用相机记录了下来。当然她却浑然不知,继续玩着她的水花。
其他几个女生虽然想玩,但却都慑于水威,不敢在船上乱动,乖乖的坐在船舱里吃着零食。
凌豪则坐在一旁安静地画画。他把画夹支在腿上,左手扶住画夹的上沿,右手用铅笔作画。宋媛坐他的正前方,凝视着远方,凌豪就用笔触把她的表情描绘下来。先把她的大概轮廓三两笔勾勒出来,然后再仔细地对照她进行细致地修改,把她的表情栩栩如生在画板上呈现出来。胡可菲玩了一会水后,觉得无聊了,见凌豪正在作画,忙扶着栏杆小心地走过去要张画给她画张肖像画。于是张画也支开画夹,为她画起来。
杨威和谭若静两人正爬在护栏上,看着船开过驶出的浪花和山上的风景,不时还用手指着某处,兴奋地叫嚷着。还好船行驶的声音掩盖了他们的声音,不然程霆听见了会有何感想?
程霆和蓝紫颔坐在一块。程霆听着CD,对旁人不闻不问,只顾自己欣赏着音乐;蓝紫颔手里则捧着一本冰心散文集,也正看得入神,旁人的举动她也浑然不知。他们两个虽然坐在一块,但却都没有说话,也许是心中各有顾虑,谁也没有率先打破沉默,那也只好各自沉默了。
船快速地向源头驶去,两岸的树木更衬托出船的行驶速度。以树作参照物,可以感觉到船上在行驶;以水为参照物,更能看出船是在快速地前行。所以也不致于置身在宽广的水库之中,就忘了是进是退,两旁的山水树木皆可为证。
15…3。【爱在深秋】(112)
112
凌琳在昨天接到程霆的电话,并没有告诉他今天她要去哪,因为她也不知道会去哪玩。但她听程霆说他们会去秋游,并且是和她哥一起去,凌琳就祝愿他们玩得开心一些。其实程霆并没有告诉她是到水库去玩,他怕凌琳会担心,所以就没说,因而凌琳只单纯地以为他们只是到外面秋游,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凌琳也没有闲着,一大早就被李冰玉拉了出来。今天是国庆节,大出都可以看到庆祝的活动,市中心就更热闹了。李冰玉把凌琳带出来后,方哲锋和黎宇也出现。原来他们是早有预谋的。
“你今天打算去哪玩?”黎宇首先开口问凌琳。
“我没打算去哪玩,今天我准备呆在寝室里。”凌琳据实相告。
“那怎么行?今天这么热闹的节日,呆在寝室里不去玩多浪费,我们带你去看看热闹吧!”黎宇的话对凌琳来说,不是很中听。
“他说得对,你一个人在寝室里多无聊。我们一起到市中心去看看,感受一下节日的气氛!”方哲锋柔声地队她说。
“都出来了,就去玩玩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李冰玉也在一旁劝到。
“好吧,但要早点回来,不能太晚了!”凌琳也想出去走走,一个人呆在寝室里真的很无聊,心里又很寂寞。况且程霆打电话都说跟朋友出去玩了,自己也跟他们去玩玩吧,早一点回来就是了。
“放心吧,不会很晚的,到时我们再送你回来就是了!”方哲锋还是很轻柔地说。凌琳很担心听到这种话,她不希望别人对她那么好,这样会让她觉得欠别人的人情太多了,而人情又是最难还清的,所以凌琳才会一再刻意逃避他的好。
“好了,走吧,等会人就多了!”李冰玉在旁催促着。今天的游客肯定很多,全国放假,想人不多都难,所以出去玩要趁早,要不等会在路上走路都困难。李冰玉每年都玩过,所以经验很足。
公交车上早已是站得满满的,好不容易他们四人才挤上去。方哲锋为凌琳挡开一个位置,他承受着来自人群的压力。凌琳也没想太多,只紧紧地抓住扶手,看着车上这么多人,虽然她没感觉到拥挤,但也希望快点到站。黎宇和李冰玉站在稍后一点,在人挤人的车厢里,伴着公交车一开一停的惯性,车上的人不停的前后摇摆。他们两个也是随着人群摆来荡去,黎宇想护着李冰玉,都有点力不从心。
挨过漫长的十几分钟后,公交车终于在市中心停下了。
凌琳走下车,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真担心在车上那么拥挤,空气又不好的情况下会晕车,还好最后没有。不过,还真是要感谢方哲锋为自己挡开后面的人群,让自己有个自由的空间。如果是程霆,他更是会小心地护着自己吧。凌琳一想到别人对自己的好,马上就会想到程霆会对自己更好的幻觉,现在只是没有机会让他来行使他的关爱和呵护。虽然在信中或电话里也能体现出,但那毕竟不是实质性,人也不能老活在虚幻之中,总希望会有点真实的感觉。真希望能快点与他相聚,然后再也不分开,安心地享受他对自己的好!凌琳心猿意马地胡乱想着,方哲锋注意到她的失神,还以为她是晕车,忙关切地问:
“怎么啦?是不是晕车啊?我看你好长时间都不动一下了,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我是看车上的人太多了,感觉很不舒服!”凌琳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方哲锋还是那么关切地问。
“没事了,谢谢你!”凌琳说完避开他的眼睛,跑到李冰玉身边去了。
“我们先去哪玩?”李冰玉询问到。
“我看先到中心广场吧,那儿应该会有活动!”黎宇提议到。
“恩,那就先去中心广场,然后去娱乐城,再到肯德基吃午饭!”方哲锋说了今天的游玩计划。
“好啊!我最喜欢吃肯德基了,现在我们先去玩够再说吧!”李冰玉开心地说到。
凌琳始终没有发表意见。说实话,来这快三年了,市中心她还是不太熟悉。一般只有在李冰玉出来购物时,她才会一起出来逛逛。现在他们说的到哪去玩,那些地方她一点都不熟悉,因而也就不好发表意见了。
李冰玉拉着凌琳走在前面,方哲锋和黎宇则跟在后面充当“护花使者”。对于这样的情形,他们两人也只好苦笑了,想进一步作亲密动作都不行,只有远远地看着却触及不到。
中心广场的确很热闹,在广场正中央搭建了一个大舞台,前端放着几个演出音箱,背景是一副巨大的“庆国庆”图案画,这种装饰透出喜庆的节日气氛。舞台下围满了观众,正在欣赏着台上精彩的节目。
李冰玉带着凌琳走近舞台,在人群中左右穿行,引来不少人异样的眼光,她们也不在乎继续往前钻。后面的方哲锋和黎宇则紧紧地盯住她们往前赶,惟恐一会儿人多走散了,那今天的计划也就泡汤了。他们再一次从人群中穿过时,更加引起了人群的不满,但他们钻得很快,也没空去理会旁人的怨言。
这会儿李冰玉和凌琳已经跑到舞台前了,看到台上正上演着大型歌舞《走进新时代》,只可惜原唱宋祖英没有来,不然就可以一睹明星的风采了。方哲锋和黎宇也终于赶到了她们身后,他们根本没一点兴趣欣赏这种歌舞。如果来段劲歌辣舞,或许还能吸引他们的视线。这种舞只适合中年人或老年人看,不知道李冰玉和凌琳怎么会喜欢看这种舞?
在这里耗了几十分钟后,李冰玉的兴致还没有减,方哲锋教唆黎宇把她连拉带拖才挤出人群,凌琳也跟在他们后面走了出来,方哲锋走在最后。
“干什么嘛?还没看完呢?”李冰玉还想再看下去。
“拜托!等看完就不用玩其他的了,这样的节目有什么好看的?”黎宇振振有辞地说。
“你不好看我好看!凭什么你不喜欢看,我就不能看?出来玩不就是看这些吗?”李冰玉气呼呼地说。
“好好好!好看!这总行了吧。但你们看了那么久,也该看够了,我们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玩,总不能一直呆在这看吧?”黎宇向她妥协,语气明显软了许多,只得建议性地说。
“才看了多久?你就在那叫嚷了!”李冰玉的兴致已经被演出提上来了,尽管现在没有看了,但还是兴犹未尽。
“好了!等会让他给你赔罪就行啦!现在我们要去娱乐城玩。如果再不去的话,就没什么好玩的了!”方哲锋充当和事佬,并把去向说了,这才让李冰玉停住了嘴巴。四人接着向娱乐城走去。
凌琳本来就是随他们一起来玩的,他们要去娱乐城,她也只好跟着他们去娱乐城。不过,现在她的兴致已经淡了许多,也不太想跟他们去玩了,总觉得与他们是孤立的,好像融不进他们的交往圈,所以她感觉不到快乐。她回想着跟程霆在一起时,无论去不去玩,都是很开心的,可现在呢?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方哲锋感觉到了凌琳的沉默,他知道她肯定玩得很不开心,因为她没有融入到他们中来,心中存有隔阂,所以才放不开心来玩,当然也不会开心了。她心里的排斥性还是很强,怎么连朋友都是这么难做呢?方哲锋经过长期的追求,得到的结果始终是朋友关系,这令他在心里也不得不默认了这种关系。但他还是在心里存有希望,他的心一分为二,一半以朋友的身份与她相处,一半以爱慕者向她展开追求。先是朋友,然后再转变成情人,这种追求方式对他来说也许才最有可能成功。他的这条路走得很坎坷,每次都是在他认为即将成功时,又戏剧性地转变为朋友,而且一经二连三的如此,把他们的朋友关系建立得更加牢固。这让他很是不解,每次的努力都无法真正靠近她的心,她的心里防线怎么会有这么坚实呢?怎么才可以找到突破口呢?
方哲锋现在也是一筹莫展,至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情况有变,就一定还有机会。
15…4。【爱在深秋】(113…114)
113
经过半小时的飘摇颠簸,船终于在源头停下了。
胡可菲兴奋的第一个跳下船去,岸上的青草却被她两脚踏入泥中,半天不得翻身!而后一干人等都陆续下了船,手里提着各种食品袋。
源头的水也很深,在上游的分支有的是河流的前身,那里的水位就比较浅。这附近还有一些山民的房屋,都是低矮的土屋和茅屋。但是这些居住在这种地方的人,心境往往都很平和,少了都市里的人们勾心斗角的复杂思想。虽然这里不是与世隔绝,但也算得上是半个世外桃源了。至少这里的风景还没有人来破坏,这在现在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现在往哪走啊?”胡可菲向大伙问到。
一时也没人回答,众人都在举目远眺,后来大家都把视线停在了河流中的一个浅滩上。远远地看上去那上面还有灌木杂草丛生,而且布满了这一带特有的鹅卵石。这些恰好都是烧烤所必备的条件,于是众人纷纷渡水前往浅滩。还好水位不是很高,只要卷起裤管就可以渡过。对于稍微重一点的食品,就两个人抬着小心地渡过。不一会儿就登上了小河滩。
“这地方不错!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男生负责搭灶和炒菜,女生负责洗菜、作饭和寻柴,最后再进行烧烤!”程霆简明地吩咐下去后,大伙就一齐动起手来。
女生把菜放在桶里,用河水清洗干净;男生们则找个好地方,用鹅卵石垒灶,然后用寻来的柴火烧了起来。一幕秋野炊火图就出现在山林之中。
胡可菲正在一个灶前生火,但老半天了也只看见灶里浓烟滚滚,怎么也见不着燃烧的火苗。她也越来越急,越急就越是燃不了。这副样子不巧又被韩晓枫见着了。
“啊哈!我们的千金大小姐,还会生火的吗?唉,怎么老半天,都只是看见在冒烟啊?”韩晓枫的语意不言而喻。
“我就喜欢把她生成冒烟,你管得着吗?”胡可菲没有生起炊火,本来就窝了一肚子怨火,只可惜这火不能用来烧饭。现在韩晓枫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就正好把这一肚子火发泄到他身上。
“我是管不着,但我们这么多人的午饭可是掌握在你手里啊,你要是煮不熟饭,那我们还怎么吃啊?”
“没饭你不会吃菜喝饮料啊?就会在那干说,做又不会做!”
程霆正在一旁烧着火准备炒菜,见韩晓枫和胡可菲两人又较上劲了,忙把韩晓枫支配过去帮忙。
“韩晓枫,你有工夫在那瞎扯,还不如过去帮她把火生燃,等会大家的午饭还要靠她才行!”
“要我去啊?”韩晓枫怕自己听错了,忙问。
“怎么?你也不会生火?”程霆故意激他。
“老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想当年我生火作饭时,她还不知道在哪爬在地上打滚呢!”韩晓枫瞎吹。
“切!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有的人啊,就是吹牛吹大的!”胡可菲听见他在瞎扯就不舒服。
“我怎么吹牛了啊?你倒是说我怎么吹牛了?”韩晓枫对她的奚落感到非常不痛快。
“你没吹牛那你来啊,看你多久才能把火烧起来!”
“来就来,你以为我真的烧不起来啊!不给点火你看看,你不知道什么叫厉害!”
韩晓枫中了程霆和胡可菲的激将法,这会真的带着气去生火。只见他把灶里的树枝全拿出来,然后用几根干枯的树枝垫底,再塞进一些树叶,把火一点,还真的烧起来了。他又慢慢地把树枝添上去,不一会儿火势就越来越旺,最后终于烧成熊熊大火了!
“看,怎么样?比你强多了吧!”韩晓枫得意地看着成果说。
“烧起来就走开啦,不知道我要作饭了啊?”胡可菲端来高压锅,对还蹲在一旁的韩晓枫非但没有感激,还对他下了催逐令!
“你!你不仅没有感谢我帮你把火生燃了,竟还说着这样的话,实在太令我伤心了!”韩晓枫故作伤心状。
“你去死吧!让你做点事还那么拖拖拉拉,等会儿你不吃了啊?你以为是帮我做的啊?”胡可菲对着她大声地吼着。
“算你狠!我算是记住你了!”
“记住我了又怎么样?想打我啊?”
韩晓枫和胡可菲的对话往往能惹得众人大笑不已,这会更是把大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这两个活宝一呆在一起,就会有争斗,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也可以扯上大半天。
“好啦,韩晓枫,你就少说两句吧!过来帮我切菜!”杨威在另一头大声地喊着。
韩晓枫这才极不情愿地过去帮杨威,他费力不讨好,被胡可菲说了一通,心里觉得老大不痛快,真是太可恶了!胡可菲!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看我炒的第一个菜!红烧腊肉炒蒜条!香艳欲滴啊!”程霆高声地向大伙说到,蓝紫颔早已在一块稍平的河滩上铺上了一次性桌布,这时听到程霆说炒好了第一个菜,忙过去把第一个菜端到“餐桌”上。
“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开餐了!”蓝紫颔高兴地说。
“这第二个菜我来炒!”杨威准备的“鸡肉炒木耳”早已在一旁等着下锅,见程霆把第一个菜炒出来了,就接着炒第二个。
“好啊,看你的手艺如何!”蓝紫颔蹲在一旁看他炒菜。她的任务就是负责餐桌那儿,现在正等着他们把菜炒出来,所以还闲着没事,她就可以在旁学学他们怎么炒菜。
张画也忙完了,他拿出相机,把各人炒菜的经典镜头全都记录下来。以后回忆起这次秋游,心里定会泛起无限的遐想以及对青春友谊的无限珍爱。
114
整个炮制午餐的过程,都是轻松而又愉快地进行着,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完全沉浸在无拘无束的自由快乐之中,把学习的压力和高考的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享受到了真正无忧无虑的生活,这才是他们这个年龄所拥有的天空,是最真实的色彩,而不是被高考浸染成灰色的天空。高考束缚了太多人的个性发展!剥夺了太多人快乐生活的权利!
经过一通忙活后,一个个色香味俱全的菜都呈现在“餐桌”上,除了刚刚那两道,还有嫩肉炒苦瓜、泥鳅炒酸豆角、大肠炒酸菜、牛肉炒胡萝卜丝、肉陷豆腐、鱼肉丸子作汤、肉丝蛋汤等十几个菜。凌豪炒的是“西红柿炒蛋”,这可是要相当的手艺,才能把那美妙的口味炒出来;另外还有一个最具本地特色的招牌菜“血鸭”。这“血鸭”可是一道口味极佳的待客之菜,每当家中有客前来,这道菜是必定少不了的,此乃本地宴客的样本菜。但是一般的外地人,在第一眼看到这道菜时,往往都不敢享用。因为上面灌满了鸭子的鲜血,烧熟之后就是黑糊糊的一块块,所以他们都是敢看不敢吃,要是他们大只胆子吃下一块鸭肉后,便会马上爱不释口!那味道简直是美妙绝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如若不信,有机会你可前来尝一次,绝对是“第一次不来你的错,第二次不来我的错!”
蓝紫颔看到这么多花样的美味,早就有大吃特吃的冲动了,其他的几个女生也被调起了胃口。但蓝紫颔在看到“肉馅豆腐”时,却向程霆提出了疑问。
“你们这个菜怎么会用豆腐来作啊?在我们那都是用辣椒来作的!”
“哦,你是说这个‘肉馅豆腐’啊,这可是我们这里有着悠久历史的传统名菜。关于这个名菜嘛,还有一个传颂多年的故事。现在说给你们听听,可能本地的许多人都不太清楚这个故事,而且这个故事就发生在这里,一个山村里面。”程霆看着大伙期待的眼神,就把前几天刚听说的故事说给大家听。
“相传很久以前,这山下的一户人家,因兄弟不和,外出谋生时,一个往北,一个往南,但他们都非常孝敬自己的母亲,每年年初外出,到了过春时,就赶回来和母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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