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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墓小盗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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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的念头,实在毫无道理,邵寻寻敲敲脑袋,自己都觉得可笑!
好不容易摸黑重新点燃了灯火,邵寻寻循着白天所做的记号顺利找到石板的位置所在,若不是她刻意仔细找过,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里有一处地下石室。
放下油灯,拨开蔓延丛生的杂草,正准备掀开石板时,她突然感觉有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
「啊」
这次的尖叫绝对是邵寻寻有生以来最震天动地的一次了!活活吓跑了近五里内的所有蝙蝠,而那只原本在她肩上的手,也迅速「爬」上了她的脸。
「哈哈哈……」
认出熟悉的笑声,寻寻拉下摀住她嘴巴的大手,气愤地旋身叫道:「大哥!你想吓死人呀?」
她知道邵巡一向神出鬼没、居无定所的,但她可万万没想到他会在此时此地出现在她身后。
「真正想吓『死人』的是妳吧!」一位体形瘦高、身着白衫的男子似笑非笑地捏捏她气呼呼的粉颊。「请问一下我亲爱的小妹,这么晚了,妳在这里做什么?」
邵巡有一张漂亮的面孔,显然和邵寻寻一样得自母亲吕翠意的遗传,温文尔雅之外又带点漫不经心的潇洒。
尽管之前发出极为「耻辱」的尖叫声,但邵寻寻很快就重整表情,故意扯开话题。「吸呀!这不是我那陶渊明再世的哥哥吗?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回来的?威力可真强呀!我还以为你现在正在某处享受你那闲云野鹤、云淡风轻的惬意日子呢!」
听出寻寻语气中的取笑,邵巡也不甘势弱。「小妹日子过得也不差,挺精采的!听说登门求亲者可排队到洛阳了,我是回来瞧瞧我可爱的小妹被嫁掉了没?」
事实上,他根本还没来得及踏进家门,就看见寻寻在三更半夜,鬼鬼祟祟地偷溜出门,所以他才一路跟踪至此。
邵寻寻耸耸肩,道:「托大哥的福,小妹我暂时还嫁不掉,不过你来得正好。」她蹲下身来奋力揭开石板,率先跳下石室,在黑暗中对邵巡催促道;「大哥,麻烦你把提灯递给我,你也快下来,我需要你的帮忙。」
邵巡提着油灯无奈地跟着跃下狭小的石洞。他环顾四周,发现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储藏坑,并无别的出路,看起来比较适合给小孩玩捉迷藏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爹在好几年前就限制妳盗墓了。」
「大哥这样说就不对了,小妹我从不偷不抢更不会盗,我只是「进出」别人的墓室罢了。」她两手插腰宣称道。
这点他承认,寻寻确实有轻易进出古墓的本领,许多魏晋以前、甚至远溯春秋战国时期的诸位王公贵族的墓,她都曾经「光临」过。
虽然如此,邵巡还是一脸笑意地看她。
「就穿这样?怕别人没看见妳在做「坏事」吗?」他取笑她一袭的白色劲装,一般人的夜行服多为黑色,而她却是白色,很怪异。
「你自己还不是穿白色的衣服。」寻寻颇不以为然。
他翻翻白眼。「我本来就穿白色的衣服。」
「大哥,这你就不懂了,你想想,如果有人在三更半夜看见白色人影晃动,而且又是在这种『特殊场所』,人们一定以为他们看见了……这个!」她伸出舌头,两手在胸前垂晃着。「他们逃命都来不及了,怎么敢上来一探究竟呢?对不对?」
「没个女孩样!」邵巡笑着在她头上敲了一记。
「反正我相信这里一定是某个墓室的入口,不信你瞧这个!」寻寻从随身背袋里取出一卷简牍,就着油灯摊给邵巡看。
这册破得可以的竹简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用小篆写的文字,甚至还有图画,邵巡以极快的速度阅读上头刻写的文字,眉头愈蹙愈紧。
「妳……怎么会有这个?」
邵巡的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粗嘎,如果他没认错竹简上小篆文字的意思,上头记载的应该是有关皇陵的设计与建筑,而且是他见过最完备的一座皇陵。
「很棒,对不对?这是我有一次在某个汉墓中发现的,花了我好长的时间才研究出一些端倪,并且循线找到这间石室,虽然上头没写是哪个人的陵墓,但光看这记载,也许是历史上某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也说不定。」
邵寻寻说着,开始「职业化」地敲击侧壁的石板,果然立刻敲到一块声音比较不同的,她面露欣喜,也不等邵巡帮忙,就以一般女子罕见的神力拆搬下壁上的石板,但石板后并没有如预期般出现密道,只有普通的黄土层。
「事实证明妳找错了地方,我们还是打道回府吧!」邵巡逮到机会高声宣布,把竹简重新卷好放回她的背袋中,觉得自己像个寻宝的小男孩般,站在这里陪她做这种荒谬至极的事。
「我今天敲了一下午才找到的,你竟然这样泼我冷水。」寻寻嘟着嘴,从背袋里拿出挖土用的小铲子,开始挖掘壁上的黄土,继续说道:「而且今天我遇到一位会算命的老人,他说我一定可以找到我要找的东西。」
他们兄妹俩的个性着实迥异,而且人如其名,邵巡一天到晚在各地「巡逻」,喜欢云游各地随性而居,话酒吟诗结交朋友,崇尚自然的个性无疑是遗传自邵农平,而邵寻寻则汲汲于「寻觅」有挖掘价值的古墓,她对古墓陵寝的兴趣和专精则明显来自于邵雍。
「这种事情不需要靠算命的指点吧?」
邵巡提着油灯站在一旁看着,没有上前帮忙。一来是寻寻对掘墓工作自有其一套做事程序,他插手反而会破坏她所谓的「乐趣」,二来是因为他和寻寻的年龄整整差了十岁,打她出生以来,她就是邵巡捧在手掌心呵护大、最疼爱的小妹,所以不管寻寻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绝对是舍不得对她生气的。但顺着她的意并不代表他会「肋肘为虐」,帮她挖墓。
「可是他明明说;『千年追寻,岁月无情,长寻之物,即将出土。』他甚至还恭喜我不必再寻寻觅觅了。你说,一个普通的陌生人怎么会知道我在找一个可能有一千年以上历史的古墓?」
「这种话妳怎能尽信呢?」他质疑,并祈求她不要真发现什么千年古墓才好。
「可是……哈!」寻寻小小欢呼一声。
邵巡下意识提灯趋近查看,老天爷果然不是站在他这边的,因为黄土后赫然出现一条土木混合结构的狭窄坑道。
「你看吧!」密道现形,寻寻立刻骄傲得像只孔雀,娇俏的脸庞因兴奋而显现动人的光采,摆摆衣袖准备进去探险。
邵巡微微扯动嘴角,寻寻向来有坚定的意志,凡是她下定决心要做的事,不管有多困难,她都一定会付诸实现,所以现在要劝她罢手已经是不可能的,唯今之计只能陪她「下去」瞧瞧了。
抓住正要往甬道里钻的寻寻,他叹了一口气,沈声道  「我先进去,妳跟我后头。」随后提灯爬进坑道。
第二章
邵巡觉得自己像只蟑螂!
不知从几岁开始,他就没再出现这种愚蠢的爬行「动作」,而会面临这种窘境都得归功于他那宝贝妹妹。
深长的坑道似乎没有尽头似的,他们爬行了许久。
「妳确定这条甬道有出口吗?会不会只是某个地鼠钻的地洞?」邵巡在她前头朗声道,声音在通道间回荡。
寻寻在他身后格格笑着。「你见过这么大的地鼠吗?」
「现在不正有两只?」邵巡也笑着,庆幸有时时保持好心情的本领。
两人继续向前爬行,越爬邵寻寻越觉得有点怪,遂开口问:「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坑道有点向前倾斜……」
碎!随着一记闷响,整条通道立刻陷入全黑。
这算什么回答?
「大哥?」寻寻停住不敢再爬,伸手向前挥了挥,没人!大哥呢?
「大哥,你还活着吗?活着请回答。」
她鼓起勇气试探性地往前爬了几步,岂料前方并无通路,她双手一个悬空,整个人顺势往下掉进一个深洞……她就要摔死了!
她唯一的死前念头还来不及想完,就被一双熟悉的臂膀稳稳接住。
「我好心陪妳来,妳竟然咒我死。」
「我叫你半天,谁教你都不回答,故意吓我。」
怎么说都像他对不起她似的。邵巡摇摇头轻放下她,在黑暗中盯着她胸前那块琥珀色环石,他从不知寻寻不离身的这块环石在黑暗中会这么亮,刚才他就是先看见发亮的环石,才能估算她的位置准确地接住她。
「妳挂的坠子还真亮。」邵巡边说边摸黑重新点燃油灯。
「我也觉得它今天特别亮,可能是因为这里比较暗……哇!大哥,你看!」
邵寻寻眼睛倏地一亮发出震惊的赞叹,右手不由得紧拉邵巡的衣角。
这是一间面积更大的地下石室,四面墙上绘有壮观精致的壁画,而壁上所绘尽是工人兴建陵墓时的真实情景,有人运石,有人砌墙,有人指挥,场面之浩大,令人叹为观止,这座墓的主人一定非同小可,再看画里人物的服装造型,莫非……
「天呀!我猜这里也许是秦始皇的地下陵宫!」
话一出口,寻寻不禁开始愉快地想象根据史料上记载,当年秦始皇动用七十万奴工建造陵宫,二世皇帝继续修建,前后费时近四十年。如果这里真是古籍中所记载的秦始皇地下陵宫,那么她就是历史上进入此陵的第一人了,这是何等的光荣呀!
她一定要亲手摸摸那栩栩如生的壁画,来证明自己不是在作梦。
寻寻兴奋地跨步冲上前,脚底不小心踢到突出的石板,邵巡根本来不及拉住她,她整个人已扑跌在墙上……
轰轰轰!
整块石壁竟然向后开启,那速度快得吓人,邵巡一个轻功飞身快速抓住寻寻,承受落地时的冲力,两人遂一起倒向更深更长的通道里,还来不及起身,石壁随即密合。
「妳走路的习惯真差。」邵巡促狭道,她能平安长这么大,没摔得面目全非还真是奇迹。
「可是我们进来了,不是吗?」寻寻骄傲道,连忙起身,邵巡也跟着站起。
没错!他们是进来了,可是到目前为止,他根本没看到寻寻专业的盗墓能力,举目所见全是她的误打误撞,难道她都是凭这份该死的幸运进行挖墓吗?
这条甬道以石片铺陈,出了通道,他们来到另一间石室,邵巡点燃了置于入口壁上照明用的火炬,立即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室内景况一览无疑。
这间石室比先前那间大上不知几倍,宫墙是用未经焙烧的砖坪砌筑,内部建筑。
也雄伟肃穆得多,靠壁边更整齐排站着许多看起来像是卫士的高壮陶俑,壮丽和谐,靠内侧部份另辟有两间内室,门道边镶贴青石板及壁柱,阶墀用青石拼砌。
「这里一定是秦始皇的陵宫,瞧瞧这些陶俑……」寻寻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向其中一间内室靠近,此墓规模之大,还是她初次所见。
「史籍上记载,秦始皇的墓里装置有许多弓弩,以便射杀入墓之人,如果这里真是秦始皇陵墓的话,我们早死在外头了。」邵巡不以为然地说。「而且大家都知道,秦始皇的墓位于骊山,离这里有一段很远的距离。」
寻寻偏头一想,也对!这座墓虽然建得很隐密,可是从他们刚才进来到现在,的确没碰到任何具伤害性的机关,可是,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的呀!奇怪了。
她晃进内室,瞧见一排整齐的石棺,突然心生一计想知道墓主是谁还不简单,开棺瞧瞧不就得了!
真是个不错的方法,她高兴地蹦上前准备偷看棺内乾坤。
邵巡拿起壁上一排排的简牍,随手翻阅着,也没抬头看她,只道;「别忘了邵家的规矩。」
正欲伸出的手像是被烫到似地赶紧收回。诡计被拆穿,寻寻尴尬地道;「只看一下下嘛!幸运的话,也许我们可以看见秦始皇长得啥模样。」
「不行!」他的语气无庸置疑,仍然站在墙前翻阅竹简,心里纳闷小妹的脑袋是怎么想的?怎会奢望能见到早已作古千年的人的面容呢?
她嘟嘟小嘴,眼尖地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个通道连接更隐闭的密室。
这个墓主还真麻烦,密室辟了一间又间,好像在玩拆字游戏,岂不累煞所有的盗墓人?不过,这种墓正符合她的胃口,像是专为她这种人所建造似的。
她趁邵巡没注意到她的当口,快速闪进了那条通道。
***
怎么回事?
邵寻寻觉得全身不对劲。
这间密室很小很暗,却被她胸前的那块环石照得白亮,而且她感觉那块环石微微发热着,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现象,很奇怪。
勉强将心思转往探险上,寻寻皱皱鼻子,失望地发现这间石室里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东西,只有一尊陶俑躺在石床上……
等等!为什么这尊陶俑会是躺着的?奇怪!太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她轻步移向石床边,像是怕吵醒睡中人似的,强烈的好奇心趋使她探身一看究竟,她的心跳急快,环石坠子也随着她剧烈的心跳越来越炙热。
她从背袋里拿出一把她挖墓必备的小刷子,轻轻地陶俑男子脸上的灰尘拂去,准备仔仔细细地研究这尊奇怪的陶俑。
这尊陶俑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势,五官轮廓分明精致,眉宇间似乎散发一股孤冷的气质,只可惜他的眼睛是闭上的,看不出真切的样子,不过她倒很想知道这尊陶俑当初是以何人的形像塑造的?她相信那个人一定长得很好看。
突来的一个念头,让寻寻放下刷子,以食指描摩着那尊男子的脸,从额头顺着鼻子,最后来到线条分明的唇,她的手并在他的唇上逗留了一会儿,奇怪?怎么软软的?
软……的!
她惊喘一声跳开,整个脑袋像被雷打到,热烘烘的,小刷子也跟着弹落地面。
软的?陶俑怎么会是软的?
错了!也许他不是尊陶俑,而是……而是……一具没有腐烂的尸体。
她觉得好恶心,因为她刚刚……竟着迷似地欣赏那尊……不不不!是那是具……不不不!是……哎呀!反正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奇怪男子。
寻寻越想越不对劲,逐渐向门边退去,但她胸前的坠子却越来越亮,也越来越热,更怪的是,她彷佛看见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男人口中隐约透出一股微弱光线。
她确定他的嘴里好像含着什么东西!
所谓好奇心杀死一头牛,寻寻不怕死地又往前靠近,并大胆地想扳开他的嘴,看看里面到底藏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
通常,侵犯一个人的隐私都很难有好下场。
正当寻寻努力想把他嘴里发亮的东西硬挖出来时,她的右手指很不幸地被卡在他的齿缝之间动弹不得,甚至被他的牙齿给紧紧咬合住,扳都扳不开,她从来不知道一个没有生命意识的「人」还会有这么大咬人的力气。
现在怎么办?她的手被咬住了,好痛!而且无法脱身……天……天呀!她的手指被咬破了!鲜红的血开始沿着齿缘慢慢滴进那男人的口中,而他嘴里的那个东西和她胸前的坠饰也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应和着,这真是她遇过最荒诞怪异的事了。
就在她纳闷不解一切现象的同时,她看见了一双漆黑若子夜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那……那男人睁……睁开了眼?
寻寻震惊地瞪大双眼,反射性以左手捣住嘴惊叫一声,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不要说身体动不了,就连要转动眼珠子都有困难了,只能僵在原地和那个男人相互对望。
「大……大哥……」她嚅声叫道,声音因过度震惊而走音,希望在外面的邵巡可以闻声进来救她。
听见她的呼叫,那个男人突然坐起来,两手直直伸起抓住她的双肩,惊讶地唤道:「寻儿?」
寻寻被他突来的动作转变彻底吓到,开始放声尖叫。
邵巡已闻声飞身进来,以极快速度和力道点住那男人的穴道,只见那男人又直直地躺回石床上,没再有机会能对她怎么样了。
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种地步?
他们两人不约而同以一种极其怪异的表情,不解地看着躺在石床上的男人。
邵巡皱着眉,询问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谁?」
「我不知道,不过很显然的,我打扰了他的睡眠。」寻寻颤声道,想起她刚才被咬的手指头,现在血虽然已经止了,却肿得像一根胡萝卜,又红又肥,她悄悄地将手放在身后,不想让邵巡看到,免得他又要训她了。
「不管他是谁,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吧!」邵巡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外头走去,丝毫没注意到她肿得一塌糊涂的手指。
「等等!」邵寻寻硬是停下脚步,盯着那躺在床上的男人半晌,以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指了指,请求道:「我们……带他一起出去好不好?」
邵巡看她的样子彷佛她疯了,他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我们不能、也不需要带他出去。」
「为什么?」
「因为他有脚,可以自己出去。」邵巡执意往外头走去。
他知道寻寻一向热心,但这回也实在是热心过了头。
「他能出去早就出去了,他一定是被困在这里找不到出去的路。」
寻寻死拉住邵巡,觉得这样的推测很合理,也许他和他们一样,也是进来盗墓的,只是技巧比较差一点,所以进得来出不去。
再加上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在他被点穴前,虽然他口里含着东西,发音有些含糊不清,但她确定听见他叫出她的名字。为什么他会知道她的名字呢?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这样更加深了她想带他出去的决心。
「我们不晓得他的来历。」
「这很重要吗?只是带他出墓穴而已。」她不解道。
「点穴的时间有限,万一他醒来后攻击我们怎么办?」他提出一个明显的危险性。
「你武功这么高强,就当是练练身有什么关系。」这倒也是个事实。
「他个头高大,我背着他可能跃不上进来时那么高的坑道。」他指出最实际的问题所在。
「你也不矮呀,而且我有这个。」寻寻从背袋里找出一条带钩的绳索,做了做投射的动作。「我们可以攀着它爬上去,你就不必那么辛苦了。」
他找不到抗辩的理由了。
「我不懂,妳为什么非要带他出去不可?」
「因为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呀!放他一个人在这儿,他会饿死的。」寻寻过去扶起那名男子,固执地道:「如果你不愿意帮忙,我还是会想办法拖他出去的。」
「好吧,我投降,真服了妳。」
邵巡走过去扛起那名男子,知道自己拿她没辄了,寻寻天生其有悲天悯人的胸怀,她向来说到做到。
寻寻笑咪咪地提着油灯,高高兴兴地走在前头替大哥引路,这次的行动勉强还算是有所收获,至少他们救了一个人。「我们快走吧!」
他们花了比预计还久的时间,才出了那个鬼墓穴。
尤其要重新通过那座自动开启的石壁,真是万分艰难,无论他们怎么试,门不开就是不开,就在他们即将放弃的同时,邵寻寻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石壁突然就开启了,于是,他们莫名其妙地进去,又莫名其妙地出来,仍然不知道石壁到底是因何而启动的。
邵巡背着那男人辛辛苦苦地爬出地面,将他置于草丛边,自己也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下次别再叫我做这种事,简直是谋杀亲兄。」他气喘吁吁地抱怨,要他背一个体型几乎比他还高壮的男人爬那狭窄的坑道,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寻寻也爬上地面,听到那男人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便直接过去蹲在那男人身边,将油灯凑上前,担心道:「大哥,麻烦你过来瞧瞧,他的脸色好苍白喔!」
他快崩溃了,她分明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邵巡无奈地起身,明白自己是绝对拗不过她的,还是少费点唇舌比较好,更何况他现在实在累得没法再反驳她的意见。
他执起那男人的手,不情愿地把着脉,本已皱成一团的眉头,这会儿更像个包子似地全拧在一起了,他缓缓开口:「他的气血运行得很慢,而且体温偏低。」
邵巡放下他的手,开始试动他的手关节与膝盖。
「我怀疑他到底被关在里面多久了?妳看他的手脚关节都僵硬得不能弯,一定是很久没有动,可能要一些时日的调养才会恢复正常的行动能力。」
「好可怜,难怪他看起来那么虚弱。」邵寻寻蹲在一旁一手提油灯,一手托腮,一双美目从那个男人身上转回邵巡脸上,柔声道:「大哥……」
一看寻寻的样子,邵巡马上有不妙的感觉,立刻开口断然拒绝。「不可能的我绝不答应,他不是小猫小狗,而是个人,一个道道地地的男人。」
他太熟悉寻寻的这种眼神和语气了。
从小时候开始,她只要跟着邵雍出去挖墓,一定会带回一些和挖墓无关的「附属品」小猫小狗自是司空见惯,连别人走失的鸡鸭、半夜从树上掉下来的蝙蝠……都会被她「好心」地带回家,邵家后院在她善心的经营下,早已变成动物收养院,里头除了邵农平种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农作物外,就是邵寻寻饲养的「挖墓战利品」。不过这次实在太离谱了,她竟想带个男人回家?说什么他都不答应。
「我们救人还需要分男女吗?放他一个人在此荒郊野外,不出一日他就会死掉了。」寻寻可怜兮兮地说。她明白带个男人回家有些夸张,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些什么,只是觉得不能就此放下他不管。
「我们不能随意带他回家,他的家人会担心的,而且再过一个时辰,他就会自动解穴回家了。」
邵巡起身拍去沾于白衫上的泥土,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别这么无情嘛!」她可慌了,急忙死拖住邵巡的衣角,来个哀兵政策。「你也说过他的身体状况有异无法自行移动,就算解穴了,你教他如何回家?万一饿死或被野兽吃掉,他的家人才真要担心一辈子呢,而我发誓,我也会因此内疚一辈子的。」
面对一脸耽忧的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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