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原来的世界-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子恒也看见了张子坤手里的烤红薯,说:“一定是那个捡狗屎的老头!”说着又紧张地朝林子里张望。
黑子这时却从林子里跑了回来。
张幺爷抬头望了一眼白晃晃的阳光,说:“这狗日的神出鬼没的在周围晃荡究竟想干什么?”
张子恒却抱怨道:“要是在庙里你不挡住我,兴许我都把他捉住了。这下好了,开始闹得鸡犬不宁了。”
张幺爷觉得理亏,有些气短地说:“我还不是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吗?再说,这老头诡异得很,你在庙里的时候不一定捉得住他。我试过的。”
张子恒不理会张幺爷了,使劲将手里一直捏着的石头朝林子里甩了出去。石子落在林子里传出打在竹子上的声音。
张幺爷埋头对坐在地上的张子坤说:“给你烤红薯的人现在在哪儿?”
张子坤居然战战兢兢地朝树洞里指了指,张幺爷和张子恒顿时就目瞪口呆了。
张幺爷朝着张子坤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喝道:“你狗日的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子坤紧缩着头,怕张幺爷再打他,说:“你下去看不就知道了?”
疯子的话把张幺爷和张子恒噎得翻白眼。
张幺爷一咬牙朝张子恒说:“顶老子上去看看!”
张子恒说:“幺爷,你真的要进去看啊?”
张幺爷着急上火地说:“我就在洞口看看。”
就在这时,树洞里终于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张子恒耳朵灵敏,说:“幺爷,有动静了!”
张幺爷一听,朝张子恒打了个别出声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地跑到树桩底下,一副守株待兔的样子。
张子恒也如法炮制。两人一人守一边,仰头盯着树桩顶部,双目放光……
张子坤和庹师不明白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看着。
树洞里果然传出一阵响动,但露出头的不是那个捡狗屎的老头,而是兆丰……
兆丰一眼就看见躲在树桩下鬼鬼祟祟的张幺爷和张子恒,挺纳闷,手脚并用地跳下树桩,说:“你们两个躲在树桩下做什么?”
张子恒不好意思地朝兆丰呵呵傻笑。张幺爷也尴尬得不行,说:“我们被疯子给耍了,嘿嘿……”
兆丰还是没有明白怎么回事。
张幺爷就问:“你在下面有没有碰见一个清瘦的老头?”
兆丰掸着身上的泥土和树屑说:“什么老头?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张幺爷说:“不会吧?刚才疯子明明说进去个人。”
兆丰说:“哪个疯子?”
张幺爷就指坐在地上的张子坤。
兆丰不冷不热地说:“疯子的话你也信?”
张幺爷说:“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谁的话我也不敢不信啊!”
兆丰说:“幺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邪乎,洞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兴许原先就藏着那条大蟒蛇,不信我带你下去看看。”
张幺爷赶紧朝后面退,连声说:“什么都没有最好!什么都没有最好。”
兆丰想了想又说:“不过这个洞还是得有人守,我今天得先回去给我师傅说说,让他老人家再画两道符过来。这洞必须得镇住啊!不然说不定哪天又蹿出一条蛇出来,那就麻烦了。”
张幺爷立刻就说:“对,我担心的也是这个事情!”
兆丰故意卖了下关子,说:“可是该叫谁来守呢?至少今天晚上不能出事啊!”边说边瞟了一眼张幺爷,又瞟了一眼张子恒。
张幺爷和张子恒就像被兆丰的眼神刺了一下似的,躲躲闪闪的不敢正视兆丰的眼睛了。两个人的心里都打起了小鼓。张子恒脸上的肌肉甚至因为紧张而在情不自禁地抽搐。
张幺爷几乎是强颜欢笑地朝兆丰说:“其实,其实今天来的时候小白已经安排了一个人守这个地方了!呵呵……”
张幺爷的笑非常没有底气,发飘发虚。
兆丰哦了一声,说:“已经安排人了?谁?”
张幺爷又故作轻松地笑着说:“安排的庹师。”
兆丰看着张幺爷,没有说话,眼神不惊不诧的。
张幺爷被兆丰的这种眼神看得心里更加轻飘飘的了,恨不能找个东西把自己遮挡起来。
终于,兆丰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笑,说:“我就知道谁都会欺侮庹观!”
张幺爷一听这话,更是感到无地自容,说:“要不……要不我另外想办法。”
兆丰说:“就别另外想办法了。其实真要是换另外的人来守这个地方,我还真的不放心。就让庹观守吧!小白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该把庹观用在什么地方。”
张幺爷继续辩解地说:“其实我们真不是欺侮庹师,真的是小白这样安排的。”
兆丰呵呵笑道:“你就别解释了。你就是不说,我也会让庹观来守的。”
张子恒这时也放了心,朝着兆丰讨好般地呵呵地傻笑。
兆丰又说:“哦,对了,一会儿我还得亲自去见见你说的那个小白,我师傅他老人家有话要我亲自带给她。”
张幺爷好奇地说:“万神仙要带什么话给小白?”
兆丰说:“既然是带给小白的话,当然不能给你说。”
张幺爷哦哦哦的显得怪不好意思了。
兆丰又走到庹师的跟前,朝庹师指着树桩打了几个手势,庹师朝兆丰很温顺地点头。
吩咐完庹师,兆丰再回身对张幺爷说:“咱们走吧。”
这时,张幺爷看着孤零零坐在树根上的庹师,心里突然间很不是滋味了,说:“就真的把庹师一个人留这儿?”
兆丰说:“不留他一个人在这儿还能咋样呢?”
张幺爷于心不忍地说:“这老实人咋就你说啥就是啥呢?”
兆丰说:“别管他了,我们走吧。”
张幺爷又说:“晚上他会不会冷?就一个人孤零零地守这儿?”
兆丰说:“人贱命贱,甭管了。”说着推起张幺爷就走。
张幺爷一步一回头地看庹师,庹师一动不动地坐在树根上,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离去。张幺爷突然觉得此刻的庹师是太孤独了太太可怜了。
第五十二章 温暖
张子恒原本是要跟着张幺爷一道去张幺爷家的,被张幺爷骂开了。把兆丰径自带回家里,张幺爷站在小窗户边朝房间里喊:“小白,有人看你来了。”
白晓杨在房间里说:“幺爷,谁来看我来了?”
张幺爷故作神秘地说:“你猜不到的人。”
白晓杨说:“你让他进来吧。”
张幺爷就把兆丰带进了白晓杨的房间。
房间里昏黑不清。张幺爷要去寻煤油灯点上,兆丰却朝张幺爷说:“不用点灯的,我看得清,你回避一下吧。我有话要跟小白说。”
张幺爷哦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张幺爷退出去后,白晓杨轻声说:“兆丰叔,你帮我把遮窗户的那个斗笠拿开吧,房间里太暗了,幺婆婆成天叫我睡,又不准我出去见见光,我都快憋出病来了。幺婆婆这阵子到祠堂里去和村子里的人摆龙门阵去了,我正要趁着这会儿出去透透气,你就来了。”
兆丰呵呵笑道:“小杨子,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这个兆丰叔叔啊!”边说边去拿遮住窗户的斗笠。
白晓杨说:“咋不记得?那阵子我爸陪万祖祖下棋,你就让我骑你肩膀上,带我到田间地头逮蝴蝶,还给我的头发上戴豌豆花呢。”
兆丰一听,越加高兴,呵呵笑道:“小杨子的记性可真好,我都把这些事给忘了。那阵子你真的太乖了,万祖祖一看见你啊,心里就乐,你一被你爸带走,你万祖祖起码要念叨三天三夜。”
兆丰边说边去把遮住窗户的斗笠拿开,明媚的阳光就从窗户外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照亮床前的一小方地面。昏暗的房间里有了一丝亮色。
白晓杨的脸上流出两行清泪,她说:“万祖祖还好吧?”
兆丰回头看见流泪的白晓杨,知道自己的话勾起了白晓杨对万神仙的牵挂和想念,就说:“你万祖祖好着呢!别伤感,啊!你看,一转眼你就长成大姑娘了,别让兆丰叔叔笑话你啊!”
白晓杨脸上的一丝倦容令兆丰有点心疼和揪心。
此时,出现在兆丰面前的白晓杨已经是一个容貌清纯秀丽的女子,若不是来时有心理准备,他还真的有点不敢相认了。不过,他从白晓杨现在的容貌里,依旧能够寻找出当年她小孩子时天真烂漫的痕迹。
白晓杨听兆丰这么说,脸上又浮起一抹浅笑。
兆丰盯住白晓杨说:“小杨子,你晚上没怎么睡觉吗?”
白晓杨说:“睡了,就是睡得不怎么踏实。”
兆丰说:“心里有什么事别憋着,要开朗些。再难的事,该睡觉还是得睡觉。你看,你万祖祖一听说你到了卧牛村,就催着我来看你来了。他就怕你年轻,在这儿吃亏!”
白晓杨说:“谢谢万祖祖。你回去告诉万祖祖,这儿的幺爷和幺婆婆对我很好。”
兆丰说:“我回去肯定这么对他说,不然他咋放心得下你?昨天晚上你让庹观带信过来,你万祖祖兴奋得一宿没有合眼,和我摆龙门阵摆了一个通宵,他可是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夸你爸有头脑,夸你聪明机灵。你万祖祖啊,越老越像个小孩子了,呵呵……”
白晓杨的鼻子又酸酸的,想掉眼泪,欷殻Я讼拢担骸拔艺庹笞硬环奖悖奖愕幕埃艺嫦肴タ纯此!�
兆丰说:“你万祖祖还真是盼着你去看他呢!”
白晓杨就说:“你回去告诉万祖祖,等我满月子了就去看他。”
兆丰说:“好好,你万祖祖知道你要去看他的话,还不定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估计这段日子他又会开始成天念叨你了。呵呵……”
兆丰转了话题说:“小杨子,万祖祖和我都没有想到第一个来卧牛村的会是你。想想也一定又是你爸的主意。你爸还好吧?”
兆丰这么一问,白晓杨的眼泪终于禁不住地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脸颊滑落,她紧紧地用牙齿咬住下嘴唇,没有说话。
兆丰看白晓杨这副样子,担心地看着她,说:“你怎么啦?小杨子!”
半晌,白晓杨才控制住自己难以自制的情绪,颤抖着声音说:“我爸——我爸他不好。”
话还没有说完,白晓杨的喉咙已经哽咽了,她把脸扭向了一边,艰难地轻轻抽泣……
见白晓杨这么伤心,兆丰神情也黯然了,他上去轻轻拍了下白晓杨的肩膀,说:“小杨子,别难过,现如今,能够活着就比什么都好!你万祖祖说了,只要活下来了,日子就有盼头。其实你不说,你万祖祖和我也都知道你们一家在落难。”
白晓杨突然转过头,泪流满面地望着兆丰,神情有些激动地说:“兆丰叔叔,我爸不是坏人!他真的不是坏人!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为什么?”
兆丰看着白晓杨,沉默了,半晌才说:“小杨子,不要抱怨谁好吗?谁都不要抱怨!你万祖祖最怕的就是你的心里会有抱怨!其实你应该更了解你爸。你爸在这么艰难的时候还舍得让你到卧牛村来,就说明你爸心里没有抱怨!你也不该有抱怨!越是天灾,越是人祸,越是乱世,就越是不要计较个人恩怨!”
白晓杨朝兆丰点头。
兆丰又说:“你让庹观带信过来,万祖祖就知道你一定是在卧牛村遇到难事了,所以我就紧赶着过来了。还好,我来的还算及时,不然幺爷他们就把那两块石板撬开了。”
白晓杨说:“哪两块石板?”
兆丰说:“这个事情我先不给你说。不过,我今天把该捂的都暂时捂住了。庹观现在就守在老林子里。你现在也不用急着出去,身子得好好养,特别是在月子里。你万祖祖要是知道你小杨子当妈了,还不知道会高兴成啥样子。”
白晓杨说:“兆丰叔叔,村子里有陌生人出现,幺爷没有给你说?”
兆丰小着声音说:“我已经知道了。刚才我在洞里遇见那人了,不过我没对幺爷他们说。其实你万祖祖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事情。看起来,这个事情来的比你万祖祖预计得要快。我还得急着赶回去。你现在啥事也不要操心,我和你万祖祖会应付的。不过,你爸交给你的东西你一定要保管好,别有什么闪失。”
白晓杨说:“我知道的。”
兆丰说:“好了,我这就回去了。你万祖祖还等着我回去给他说这边的情况呢。”
白晓杨想下床送兆丰,被兆丰阻止了……
第五十三章 烫手山芋
兆丰从房间里出来,背着手,闲庭信步的样子。张幺爷蹲在天井的大门口正抽叶烟,看见兆丰出来,就站起来,一副对兆丰尊崇备至的表情。
张幺爷这人也是比较讲究的,兆丰和白晓杨谈话的时候,他故意要离得远远的。他怕被误解偷听了别人的私房话。
张幺爷朝兆丰说:“和小白说完了?”
兆丰说:“说完了。”然后就要朝外面走。
张幺爷却说:“不吃了晚饭再走?”
兆丰说:“不吃了,还有几十里路要赶,就这么走回去,估计天也快黑了。小杨子就托给你帮着照看了。”
张幺爷连声说:“应该的,应该的……”
正说着话,张子恒走了进来。张幺爷看见张子恒进来,眉头皱了皱,说:“子恒,你来得正好,老前辈要走,你送送。”
张子恒没想到自己一进来就被张幺爷派任务,愣了一下,兆丰却说:“不用送,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麻烦。”说着已经几步走出了大门。
张子恒和张幺爷都站在门口,没有挪步了。
张幺爷说:“高人就是高人,连做事都干脆得很!”
张子恒说:“幺爷,我来是给你说个事情。”
张幺爷有点烦张子恒了,说:“你又找我有啥事情?”
“我觉得喜哥还是有点脑子不清醒,一阵一阵的,有时候说话还是不大正常。”
“这小子啥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刺激?说两天胡话也正常,过两天就好了。”
“可五婶担心得不得了,怕喜哥又和张子坤一样。”
张幺爷想了想,说:“也说不定。要不明天我让那个兆丰给喜哥看看?让他给喜哥驱驱邪。”
“那你刚才就该让那个兆丰老头给喜哥瞧瞧啊!”
“你刚才不是没给我说喜哥这个事情吗?”
“你不是把我支走了吗?”
张幺爷看着张子恒,眼神冷冷的,说:“以后你别屁大的事就跑我家里来惊风活扯的。我家里有客人,怕闹!你有闲工夫还是多去看看村子里的那些老老少少的。一会儿你就去祠堂的坝子上给他们说,都可以回家了,村子里没有脏东西了。”
张子恒觉得这个张幺爷的情绪有点喜怒无常的了,就说:“幺爷,你也别烦我老朝你的家里跑。其实我心里明白,你幺爷一定藏着掖着事情,怕敞阳了。”
张幺爷一听张子恒说这话,嗓门立刻就大起来,说:“子恒,你狗日的好像越来越聪明了啊,你说我幺爷藏着掖着什么了?老子在卧牛村大半辈子,做事从来光明磊落的,行得正坐得端。你狗日的倒敢给老子定性了!你说,老子在你面前藏着掖着什么了?”
张子恒没有说话,而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执著地盯着张幺爷,这就把张幺爷盯得有点心烦意乱了,眼神朝一边晃悠。
过了一会儿张子恒才说:“幺爷,你这么大嗓门干啥?有理就是轻言细语也可以把人说通的,以理服人嘛!你嗓门越大我越觉得是你幺爷心虚。我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你嗓门大就把我威吓倒了啊?”
张幺爷被张子恒具有挑衅行为的话给弄毛躁了,嗓门更高地说:“你狗日的今天是故意来给老子找茬的是不?亏你幺婆婆小的时候那么疼你。狗日的整个一个白眼狼!”
张子恒却说:“幺爷,我们说话可不兴把幺婆婆扯进来。幺婆婆对我好我晓得,你对我咋样我也晓得。”
张幺爷说:“老子对你咋样?”
“还可以啊!”
“那你狗日的现在还偏偏在老子面前扯怪叫?”
张子恒说:“幺爷,你别老是觉得村子里就你聪明。有些事情是你藏着掖着能行得通的吗?”
张幺爷感觉张子恒话里有话,就说:“你狗日的究竟想给老子说什么?”
张子恒说:“我说什么?你家里突然来了两个大活人,我不先过来理抹一下能行吗?你难道不晓得前段时间碑石堰大队闹特务,发报机都搜出来了,大队书记和生产队长现在还在班房里关着呢!你是不是要等着大队书记那狗日的带着民兵过来理抹?到时候我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藏着掖着。”
张子恒话一出口,张幺爷顿时就哑巴了、傻眼了,在张子恒面前的气焰萎了半截。他朝白晓杨的房间里望了望,把张子恒拖到外边,放小了声音说:“你狗日的咋会想到特务那档子事上去呢?有那么漂亮、心地善良的特务吗?”
张子恒却说:“电影里的女特务哪个不是妖里妖气的漂亮得很?”
张幺爷又开始翻起眼睛瞪张子恒了,说:“你狗日的还有没有良心?啊?人家的老公现在还一个人在老林子里守着呢!再说,小白的样子妖里妖气的吗?”
张子恒说:“我只瞟过她一眼,我咋知道?不过我感觉她漂亮得有点不正常。”
“哪点不正常?”
“我长这么大就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不是仙女就是妖精!”
张幺爷骂道:“老子先给你狗日的打招呼,你狗日的别动歪心思,不然看老子不捏死你!”
张子恒说:“我说我动歪心思了吗?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你屁颠屁颠地老朝我家里跑个锤子!”
“幺爷,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现在连我都信不过了。我心里不服啊!”
“老子凭啥信得过你?现在这世道,人整人,鬼整鬼,尽是坏人整好人,好人倒大霉!老子哪个都不信!”
张子恒立刻呵呵地笑了,说:“咋样?幺爷,你招了吧?我就知道你对我瞒事情了。别以为你上点岁数就鬼祟得天衣无缝了,我几年兵是白当的了?”
张幺爷一脚朝张子恒踢过去,说:“你再在老子面前咿唔呀呜的,看老子把卵蛋给你狗日的踢爆了。”
张子恒居然没有躲闪,让张幺爷踢了一脚,只把腿上被踢上的泥巴掸了掸,说:“幺爷,你咋越来越没有修养?动不动就撂蹄子?我要是一闪,你踢空了,你这把老骨头经得住摔几下?呵呵……”
张幺爷被张子恒整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说:“你狗日的别给老子耍嘴劲,说,你究竟想对老子说什么?”
张子恒想了想说:“其实幺爷,我从开始就知道庹师和那个女的根本就不是你的亲戚。刚才我又诈了下幺婆婆,幺婆婆也承认这个事情了。”
张幺爷立刻把手叉腰杆上,说:“子恒,你越来越有出息了哈,诈起你幺婆婆来了。你行!”
边说张幺爷边朝张子恒竖起了大拇指。
张子恒笑道:“幺爷,你别那么紧张行不行。我其实是先来给你敲个警钟的,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是没有问题的,你幺爷想捂的事情我肯定会帮你捂。可是,村子里另外的人会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去我就不敢保证了。况且那个女的又长得那么出众,太惹眼了!幺爷,我看说不定还真是个麻烦事。”
听了张子恒的话,张幺爷的表情显得有点踌躇了,犹豫了一阵,自言自语似的说:“这可咋整?”
张子恒这时说:“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不晓得你幺爷肯不肯?”
张幺爷说:“说。”
“要想不被大队上派民兵来查这个事情,我们得先下手为强。”
张幺爷一惊,说:“咋样子先下手为强?难道我们先把小白和庹师逮起来,然后送去大队上邀功请赏加工分?”
“幺爷,你咋尽把我朝坏处想呢?”
“你不是说要先下手为强吗?”
张子恒说:“我的意思是说先找个隐蔽的地方把庹师和那个小白藏起来。就是万一有风言风语传到大队书记的耳朵里去,他带着民兵查起来,我们就说人早走了,这个事情不就敷衍过去了吗?如果这两口子真要是一直住在你家里,你不光保不住他们两口子,就连你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我就是想帮你都没有办法了。大队书记冯蛋子那鬼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子恒的话还真把张幺爷说得忧心忡忡的了,想了想说:“你说的这些话还真是这么个道理。现在小白又在月子里,落难的人,都够不容易的了。你说这个事情咋整?”
“我不是说了先把这两口子藏起来吗?”
“藏哪儿?藏你家?”
张子恒说:“幺爷,你别又朝歪处想我。我可真的没有动过不该动的心思。再说,我就是想让你把小白藏我家里你也不愿意是不是?况且我家里那副惨样,连只耗子都藏不住,更何况这么俩大活人?”
张幺爷说:“那你说藏哪儿?”
张子恒说:“我已经想出了个绝好的地方。”
“哪个地方?”张幺爷眼睛发亮地看着张子恒。
张子恒也看着张幺爷,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卖起了关子。
张幺爷着急起来,说:“你倒是赶紧说啊!”
张子恒终于说:“藏卧牛山的蛮洞里。卧牛山里那么多蛮洞,有的蛮洞还四通八达,敢进那些洞里的人也没几个。我觉得那儿最安全。”
张幺爷一听,立刻拍手说道:“你小子这办法还真是个办法。”但马上又皱起了眉头说:“不过那些蛮洞都邪气得很。原来我听我的老子说过,胡宗南的烂杆子部队住蛮洞的时候,好像就无缘无故的少了几十号人。”
张子恒说:“幺爷,那都是好几十年的传说了,你还信?”
“有时候传说不一定就是假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