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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宝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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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被她的话吓得不轻,说:“真……真的啊?怎么死的?”
大姐一脸严肃地说:“不晓得咧!那庙里原来香火蛮好的,可有个老和尚很烦人,又丑又古怪,从来不让人进后殿去玩。后来听说有几个作啥子考察的人,糊里糊涂地在寺里就失踪了,公安也没查出啥子事体来,就没几人敢去了哉。”。
程哥和秃头对视一眼,大姐又心有余悸地说:“还好你们今天勿用去喽,慈云寺六点就关门了哉,进勿去了!”
程哥说:“没事的大姐,那我们就顺便去山上四处看看吧,反正也出来了。”
大姐不再劝阻,只管开自己的车,只是边开边自言自语:“哪里不好耍,偏要去慈云寺耍。”
没过一会儿,车就停下了。两人下车一看,顿时傻了眼,秃头说:“这山在哪呢?不是让那娘们儿给骗了吧?”
程哥四处看了看,四处都是荒草,旁边只有一个高不足百米的小山,山上依稀还有一些建筑。
这时旁边一骑自行车的农民经过,秃头忙上去问路,那农民指着那小山说:“那不就是毗山了?山顶上那寺叫慈云寺,错不了!”
农民走了,秃头说:“程哥,我还以为这毗山不定多大呢!搞了半天才这么高?我看比电线杆子高不了多少!”
程哥也说:“我也没想到,先看看地图再说。”
说完掏出一张纸,仔细看后说:“就是这,上头给的地图标注的地方,就是这座山。”
秃头和程哥看四下无人,就往山上走。
山脚下有个小亭子,宽大的石阶一直通上山。此时已是九点多钟,天色黑沉,山上一片寂静,只有夜猫子偶尔叫几声,倒也有点恕A饺嗣挥梦宸种泳偷搅松蕉ィ患幸蛔旅恚老】杉矫咆叶钚醋拧按仍扑隆比郑砻沤舯铡�
秃头说:“程哥,大门进不去了。”
程哥说:“这寺庙阴森古怪,肯定有什么猫腻,绕到后面瞧瞧。”
两人绕到庙后,见后殿的门也是紧紧关着。
秃头有点心虚:“程哥,咱们深更半夜的围着和尚庙转,不……不大合适吧?”
程哥也说:“先回去,明天白天再来探个究竟。”
两人刚要走,忽听从寺庙里传来一声沉重的响声,似乎有人在搬大石头。秃头吓得一缩头,寺内又没声了。程哥蹲在墙根底下,示意秃头踩自己肩膀看看里面,秃头踩上程哥肩膀,双手扒着墙头往里一看,只见两个黑影抬着什么东西在院当中晃来晃去,过了一会儿又听“咕咚”一声响,然后两黑影独自离开,抬着的东西却没有了,随后院里再没动静。
秃头跳下来,把院里的情况告诉程哥,程哥想了想,说:“翻进去看看!”
秃头胆怯地说:“真进去啊?”
程哥骂道:“废话!”说完掏出一只粉笔,在后殿墙根下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然后秃头踩着程哥肩膀,扒墙头骑上去,再将程哥拉上来,两人跳到院内。
院内漆黑一片,前中后三殿和两边的厢房都没有灯光,似乎所有的人全睡下了。院中除了一个巨大的六角型石砌香炉,再无他物。在中殿和后殿之间有一堵高墙拦着,墙上角门紧锁。
秃头小声说:“刚才我看俩人影就在那石头香炉附近转了一会儿,就走了。”程哥来到香炉旁,这香炉分上盖和下面的底座两部分,中空用来放香火和黄纸,他拍了拍香炉的上盖,估计至少也得二百来斤沉,想抬下来必然会弄出响动,不太可行。
秃头说:“刚才那司机大姐说,这寺的后殿从不开放,估计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程哥点点头,两人来到后殿的角门前。
程哥悄声说:“你把角门的锁弄开,我来望风。”
秃头依言,掏出一串万能钥匙,开始撬锁。秃头似乎很精此道,不大一会儿,就听喀的一声轻响,锁被打开了,秃头心中一喜,伸手就拉角门,这门轴也不知道多久没上油了,“吱扭扭”声顿时传出,程哥连忙握住他手腕,看看四周并无动静,两人这才进入后院。
后院里荒草足有半人多高,显然很久没人进了,里面有一座大殿,门楣上悬着一块匾,上写“圆通殿”三字,殿门也是紧锁。秃头又费力打开了锁,慢慢将殿门开了个小缝,两人先后钻了进去。殿里黑沉沉、空荡荡的,还有一股子霉气味,只依稀看见正中供着一尊大像,也看不清是哪路神仙,左右除了两个小香炉、四个紧锁的大柜子之外,殿里再没什么引人注意的东西。两人打着手电筒四处转了转,秃头小声对程哥说:“什么都没有,咱们回去吧。”
程哥低声说:“你去看看那四个柜子里都有什么,我去雕像后面看看。”
两人分头行动,这尊雕像十分高大,可怎么看也不像是佛,倒像是个凡人,正看着,秃头一声低呼:“快来看,快!”
程哥忙跑过去,只见一只大柜子门被撬开,里面居然还有一扇上了锁的石门,程哥连忙说:“快打开锁!”秃头也兴奋了,亮万能钥匙就去撬锁。
很快锁打开了,推开石门,里面却是一间祠堂,程哥用手电筒一晃,里面破旧不堪,满眼都是灰尘,墙角的灰网都快垂到地上了,高处挂着一块匾,上写“报本堂”三字,地上有一个神案,上面摆了一排神牌,正中间一个主神牌上写“太平天国神武护本堵王黄文金之灵位”。
秃头说:“这祠堂怎么神神秘秘的,大门还设在殿内的柜子里?”程哥说:“好事不背人,肯定有鬼就是了。”
这时,突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殿内响起:“你们在找什么?”这声音嘶哑难听之极,好像从地底下传出来似的,在寂静的殿内,着实吓了两人一跳。秃头胆小,手一哆嗦连钥匙都掉了,程哥回头一看,只见殿门大开,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他定定神,说:“我们是来……我们是找一个朋友,他在这附近失踪了。”
那人说:“我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请你们走吧。”
声音十分缓和,好像并不怎么生气。
秃头忙小声对程哥说:“咱们快离开这儿吧。”
程哥说:“好我们这就走。”那人闪到一边,两人连忙往外走,出殿门时老程看了一眼那人,见是一个苍老的和尚,满脸皱纹,长得十分丑陋,浑浊的眼睛里透着阴鸷之色。
老和尚用低沉的嗓音慢慢地问:“两位从哪里来?”
程哥说:“我们从杭州来……”
刚说到这,忽听脑后一阵风声,刚想回头看,“砰”地被人击中后脑,就觉眼前一黑,顿时栽倒,秃头刚要掏武器,还是慢了一步,也被打昏在地。两个强壮的和尚从阴影里走出,老和尚慢慢对他们说:“又来两个,依法炮制。”说完离开后殿走了。两个和尚分别拖着程哥和秃头来到院中央的石砌香炉旁放下,一起抱住香炉上盖费力抬下,“咣”地一声落地,香炉底座中间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大洞,两和尚再把程哥和秃头扔进大洞里,将盖子放上,拍拍手走了,庙里又恢复了寂静。
八里店镇旅馆里,三人边看电视边打扑克。
胖子说:“现在这电视台也太过分了,天天一大堆广告,什么时候打开电视什么时候有,在饭口上也播什么卫生巾、治性病的广告,你说恶不恶心人?”
东子说:“你不会不看电视吗?我都好几年没看电视了,想看就看影碟,要不就上网泡几个妞,破电视节目有什么看头?”
田寻边抓牌边说:“这电视广告不但多,而且还越来越没劲,自相矛盾的太多了。”
胖子说:“还有自相矛盾的?你说说看?”
东子此时正抓到一副好牌,他嘴边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没事,程哥又不是三岁小孩,能出什么事?我说你快出牌成不成?这把我吃定你俩了!”
胖子说:“我还是给秃头打个电话问问。”
拨完电话一听,却没有信号,再打程哥手机也一样。胖子说:“这可怪了,难道他们在地下室不成?不然怎么会没信号?”
田寻边出牌边说:“不会是他们找到天国的宝藏,正挖着呢吧?”
东子一听来了脾气:“,那程哥可太不地道了,合着把我们当明灯了?”
胖子瞪了田寻一眼:“你别听他胡说,程哥是那种人吗?”
东子哼了一声,不再说话。玩了一会儿,三人都有点困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胖子焦急地把二人推醒,说:“我说东子,程哥他俩还没回来呢,这可怎么办?打他们的手机还是没有信号。”
两人也都心里没底了,田寻说:“咱们三个快去毗山一趟,看看再说。”
三人收拾一番,坐出租车往毗山而去。在车上,三人向司机打听毗山和慈云寺的情况,这司机也说慈云寺古里古怪,还经常有人在内失踪。
东子说:“的,肯定是在寺里被困了,看我不抄了他的破庙!”
田寻说:“我们先不要声张,看看再说,千万别露了身份。”
到了毗山,东子一看,说:“我说这毗山也太矮了!我还琢磨着有多高呢。”上到山顶来到慈云寺,山门紧闭。
东子啪啪地拍门,一会儿门开了道缝,一个壮年和尚伸出半个脑袋问:“三位有什么事?”
东子说:“没事,我们是来找……”
田寻说:“我们是来上香的。”
和尚仔细打量三人后,打开庙门让了进去。
三人进来后,先在最前的大雄宝殿买了几炷香燃上,又到中间的天王殿跪了几拜,这殿里供着一尊从缅甸运来的绿玉大佛,倒是很壮观。三人再想去后殿时,却见殿门紧锁,田寻说:“这后殿我们可以游览一下吗?”
那和尚说:“施主请原谅,这后殿年久失修,经常有房梁木头掉下来砸到人,所以已经很久不许游客进入了。”
胖子刚要说话,却被田寻一把拦住,田寻对和尚说:“不知贵寺的住持在吗?”
和尚警觉地说:“找我们师父有事?”
田寻刚要说话,从内殿走出一个老和尚来,长相丑陋,一脸的皱纹,也看不出来究竟多大岁数。老和尚眼皮耷拉,单手施了个礼,慢悠悠地说:“老衲文空,是本寺的住持,不知几位施主找老衲有何贵干?”
田寻欠了个身算是还礼,说:“文空大师,我们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些奇怪,这慈云寺殿堂雄伟,风景也不差,可为什么香火不旺,没有游人来上香呢?”
文空说:“本寺原是明朝万历年间尚书潘季驯家庙,后来改为‘报本寺’,供奉大乘观音大士,最近本寺在殿旁开辟了一片空地,准备建一座钟楼,因此要开工,本寺开放的时间就少了,香火也就不旺。”
胖子说:“大师,听人说有几个游客在寺里失踪过?有这事吗?”
文空眼皮略一动,看了看几人,不动声色地说:“那些游客不知道去哪里了,却说在本寺失踪,都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胡说八道。人言可畏啊,可我一个老和尚,又能有什么法子。”说完,文空和尚不住地咳嗽起来。
三人又在寺里寺外逛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线索来,只得沮丧地走出寺门。
胖子说:“田寻,刚才我要说话你为什么拦我?”
田寻说:“你是不是想问那和尚,昨晚点钟有没有人来过?”
胖子说:“对啊,你怎么知道?”
田寻说:“我猜出来了,你要是这么一问,就会打草惊蛇,如果他们真在寺里被困,那些和尚就会明白我们是一伙的,也会有所防备。”
东子说:“程哥和秃头不会是到别的地方了吧?”
胖子说:“不可能,他们有什么行动,肯定会打电话或短信通知我们,我总觉得这里有事。”
田寻说:“咱们绕到寺后去,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三人贴着墙根来到后殿,东子忽然发现在后殿墙根下有一个用粉笔画的小箭头,后面的尾巴还是弯的,胖子惊呼:“这是程哥的记号!后面的弯钩说明他们是翻墙进去的!”
田寻说:“看来昨晚他俩一定进了寺内,难道遇到了意外?”
胖子说:“当地人都说这寺里经常有人失踪,程哥和秃头会不会……”
东子说:“草他大爷的,什么鬼寺庙,干脆闯进去跟他们要人!”
田寻说:“不行,硬闯不是办法,先回旅馆等等,如果晚上再没信,今晚就来探个究竟。”
在三人焦急的等待中,已是晚上八点,程哥和秃头依然没有回来。胖子等不及了:“他们肯定在寺内!咱们什么时候去?”
田寻说:“这寺庙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搞装鬼弄神这套?”
东子说:“要我说就别跟丫挺的废话,抄家伙要人!”
说完,东子从包裹里拿出一把手枪。
田寻见了手枪,不由得心中一惊:怎么民间考古队还持有手枪?
想到这里,他不太自然地说:“先别动家伙,要不咱们报警吧!”
东子目露凶光:“你说什么?报警?好小子啊,你是想让咱们都蹲苦窑是吗?”
胖子冲他使了个眼色,笑着对田寻说:“田兄弟你别在意,其实害怕也是正常的。你的意思是,你想先去探个路?”
田寻一听他的话,摆明了是想让自己单骑匹马去探路,但逼到这份上也没办法,于是说:“行,等天黑下来,我自己去毗山看看!”
胖子说:“不行,你自己去太危险了,咱们一块去!”
东子不在乎地说:“管他干什么?让他自个去呗!”
胖子冲他使了个眼色,对田寻说:“走,咱们现在就去!”
三人开始收拾装备,胖子和东子都带上了手枪和几只弹夹,三人每人两只强光手电筒,另外还有指南针式手表、多用途刀、军用匕首、深水压力表、简易防毒面具、防水烟盒、照明荧光棒、固体燃料、风油精、微型望远镜、温度计、气压计、急救箱、压缩饼干、军用水壶、伸缩撬杠、抓钩绳梯、万能钥匙、折叠工程铲、射灯护目镜、伸缩尖锤……三人把这些东西分成三份,每人背一个背包,胖子问:“东子,咱们带不带炸药?”
东子说:“咱们是去找人,又不是挖墓干大活,那东西死沉死沉的,不用带!”大伙又换了身黑色衣服,出门而去。
来到山顶慈云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周一片寂静。三人又来到程哥留记号的后殿,把绳梯往墙头上一搭,踩着翻过了墙。院里无人,田寻低声说:“都说这寺的后殿从不让人进,如果我是程哥和老李哥,一定选择去后殿看,说不定在后殿能有些线索。”
二人也表示同意,于是三人又再用绳梯翻过墙来到后殿,殿门也是紧锁,胖子用万能钥匙打开殿门锁,三人溜进殿内,掩上殿门。
殿里漆黑一片,东子刚要打开强光手电筒,却被田寻拦住了:“别开强光,在外面很容易被人发现,用荧光棒。”
东子掏出一只荧光棒折弯,再轻轻一晃,荧光棒渐渐亮了,胖子说:“我说两位,这里头黑漆马乌的,除了这几只大柜子,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吧?”
田寻说:“别急,慢慢找,看看塑像、角落什么的,有没有暗道之类的地方。”
三人正在寻找,忽然东子说:“好像外面有声音?”
田寻连忙来到门口,果然见从中殿厢房那边来了两个黑影,正朝后殿走来。田寻暗叫不好,可如果现在逃跑一定会被外面的人发现,他灵机一动,把手从殿门的木格子伸出去,将殿门的大锁给插上了,伪造成没人动过的假相,然后三人关了荧光棒,都躲在塑像后面缩成一团,好在三人都穿的黑色衣服,这塑像又极大,如果殿内没有照明,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塑像后面还有人。
只听脚步声轻轻走近,先有钥匙声开了角门,接着有人进来用钥匙打开殿门,殿内烛光晃动,进来几个人,然后又在里面将殿门反锁。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今晚五月初五,该开祭坛了。”三人立刻听出,正是那文空老和尚的声音。接着又是打开柜门,用钥匙开锁的声音,然后是沉重的开门声,几人陆续进了门内。
田寻躲在塑像的左边,从塑像边偷偷放眼看去,在昏暗的烛光下,见除了那老和尚之外还有两个和尚,他们打开一只柜子,钻进柜子里的石门内。石门大开,只看见里面人影闪烁,接着又响起搬东西的声音,却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胖子蹲在田寻身边,趴在他耳朵上用最小的音量说:“怎么办?咱们现在跑吗?”田寻摇摇头,也在他耳边小声说:“先别害怕,再看看。”
过了一会儿,石门里烛光消失,也没了别的声音,好像里面的人都失踪了一般。田寻壮着胆子,悄悄溜到石门旁边,又听了一会儿,确实没有半点的声音,他向里一探头,只见里面还有一间屋子,靠墙有一个大神案,此刻已经被人搬开,墙里露出一个漆黑的暗道,显然三个和尚都进了暗道里。
胖子和东子也溜了过来,田寻低声说:“他们都进去了,咱们也跟进去看看!这里头肯定有古怪。”
东子掏出一把手枪,说:“的,去就去,有什么古怪就用枪干他!”
田寻说:“咱们尽量小点声,别惊动了那几个和尚。”胖子也持枪在右手,左手拿荧光棒先进了暗道,田寻和东子随后进去。
暗道里面就是一条直通向下的阶梯,看来是直接通到毗山深处。阶梯相当的陡,三个人小心翼翼走着,生怕踩空一步,来个土豆搬家滚球。阶梯两壁修得很是平整,三人向下走了大约有十来米的样子,空气渐渐开始变得阴嗖嗖的冷,胖子边走边说:“这老和尚比耗子都厉害,居然在寺里打了个这么深的洞。”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条笔直向前的信道,三人顺信道往前走了十几米,前面有个向右的拐角,还隐隐有亮光闪动。
田寻连忙拉住胖子,小声说:“先别走,仔细看看情况。”
胖子溜到拐角处,偷眼朝里一瞧,立刻被吓得脸色煞,缩回了头,差点喊出声来。东子忙问:“看到什么了?瞧把你吓得那德性!”
胖子说:“鬼……全是鬼!”
田寻和东子不免被他的话也唬了一跳,都问:“什么……什么鬼?”
胖子说:“我也没看太清,好像都是鬼的塑像。”两人一听是塑像,心放下了,确信里面无人之后,三人拐过拐角,来到一个大殿里。这殿中靠墙一圈都是各种姿势的小鬼塑像,栩栩如生,塑像前点着十几根长烛,光线昏暗摇曳,更增恐怖气氛。
东子在塑像前挨个走过,嘴里说:“这的是什么东西?也太吓人了!不会是什么邪教吧?”田寻仔细看着每一组塑像,只见为首的是一个布衣模样的人反剪双手跪在地上仰着脸,一个青面獠牙的小鬼一手掰开那人的嘴,另一手拿着一个铁钳,夹着那人舌头拉出老长,那人脸上表情极为痛苦;下一组则是一个老太婆跪在地上,一个小鬼拿着把大剪刀,正将那老太婆的十根手指逐个剪下;旁边紧挨着的塑像是一个人被挂在一棵满是利刃的树上。再往旁边看就更多了,有把人搁在蒸笼里蒸的,下油锅炸的,在大石碾子里碾的,用锯活活把人锯开的,在火里烧的……
三人一边看着一边打寒战,胖子说:“的肯定是个邪教!就是那老和尚吓唬人用的,他怕外人进来,于是搞了这么多恶鬼塑像。”
田寻说:“不是邪教,这是十八层地狱殿。”
胖子说:“什么?十八层地狱?”
田寻说:“对,凡是规模较大的寺庙和道观一般都修建有十八层地狱殿,目的是为了警示出家的僧、道,不要被邪恶所,否则就会坠入魔道之中,遭受万劫不复之苦。那拔舌头的就叫拔舌地狱,第二个叫剪刀地狱,第三个是铁树地狱,还有孽镜地狱、蒸笼地狱、刀山地狱、油锅地狱、磔刑地狱等等。对了,这磔刑地狱就是专门惩罚盗墓人的。”
胖子和东子立刻同时看了田寻一眼,可他正在专心地欣赏塑像,显然是无心而说,两人才不做声。三人欣赏完塑像,胖子说:“我说两位,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这小鬼殿里怎么没有出口啊?”
田寻和东子仔细一找,果然,大殿里除了十八组塑像之外,居然没有另外的通道,那三个和尚又哪去了呢?东子哼笑一声,说:“那仨和尚不是变成小鬼塑像了吧?”
田寻说:“别逗了,咱们好好找找,这殿里肯定还有暗门。”
三个人开始找起来,从墙壁到地面,挨个塑像左看右看。胖子在那组用石碾子活碾人的塑像前看了一会儿,把枪插在腰里,低下头用手抱住石碾子用力一推,沉重的碾子移动了一点位置,胖子说:“快来帮忙!”田寻和东子跑来,三个人一起推那碾子,碾子足有上千斤重,三人累得满头大汗,碾子动了不到半米,下面却露出一个地道的边缝。
三人再推,说什么也推不动了,田寻边喘气边说:“这碾子肯定有……有机关,不可能这么费劲。”三人看了看这塑像,是一个小鬼推着磨杆,去碾下面的人,胖子抓住那磨杆,用力一推,原来那磨杆是活的,一推之下,碾子居然转了大半个圈,地道露出的更多了,三人一起推磨杆,马上就把碾子推到了一旁,露出了下面的一个大圆洞。
胖子高兴地说:“快看,这有口暗井!”三人扒着井口朝下看,这井大约有两米直径,井壁有铁管梯子可供攀爬,用荧光棒一照,不到十米深,井底旁有个一人来高的暗道,不知通到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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