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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呛女花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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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一介小小的花娘,怎么好到那种庄重的场合去啊,您就告诉公主,说我领了她的好意,也祝他……他们幸福……」说到这里,艳娘虽心痛如绞,但她还是勉强地笑着,然后按着扶手,艰难地撑起有些僵硬的身躯,「你们大老远地来,我也不是那么不知礼数的人,我马上教人准备贺礼,您几位在哪家客栈歇脚?我一会儿就让人给您送去!」
「艳娘姑娘!」听到艳娘的拒绝,书生愣了愣,有些着急地站起身,「能否请您再考虑、考虑?公主与全姆国上下都期盼着您的到来啊!」
「我心领了。」艳娘呵呵地笑了两声,指着远处的涌动人潮,「您看看门外这热闹劲儿,就算我想去,也走不开啊!」
「艳娘姑娘……」
「您也甭劝我了,」艳娘头也不回地挥挥罗帕,向门外走去,「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更明白什么地方才是我该待的地儿!」
是啊,她是谁?
一个青楼的嬷嬷罢了!
就算她已几近是八大胡同所有青楼的幕后掌门,但叫她这样身分的人到姆国去「观礼」,不是给全姆国人看笑话,以为他们西京没个体面人吗?
原本默不作声的四个骑士,虽听不懂书生与艳娘的对话,却能看明白艳娘不愿前去姆国的意思,因此立刻将书生拉至一旁,低声快速地交谈。
就见书生的眼眸愈瞪愈大,最后严肃地点了点头,匆匆追至艳娘的身旁。
「艳娘姑娘请留步!」
「还有事吗?」艳娘轻叹一口气,「就算他们几个人不懂,您也该明白,由我代表西京城去观礼,是多么不合宜的事吧!」
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啊?干嘛这样死心眼的非要她去观礼,难道是为了报她当初硬要公主「接客」的仇?
「姆国第一骑士威斯公爵,私底下给您带了句话!」
「给我……带话?」听了书生的话,艳娘蓦地愣住了。
威斯……托人给她带话?
「是的。」书生点了点头,低声在艳娘耳畔说道,「他说……他想见您,想见西京城最尊贵、最特殊、最美的女子艳娘您……」
老实说,任谁见了艳娘现在的模样及谈吐,都不会以「尊贵」、「特殊」、「美」等字眼来形容她。
但在姆国四大骑士简单的将艳娘曾做过的事,以及威斯托付给他们的话告诉他后,书生彻底明白了。
他终于了解,为什么莎莉公主迟迟不肯登基,坚持要等这位女子到来。
因为这名看来俗辣、市侩的女子,竟是搭救第一骑士与公主、让他们得以完成复国大业的大功臣!
姆国的国情一向是有恩必报,也难怪会派四大骑士特地前来邀请她了。
「威斯公爵还说,如果您真的不去,这四位骑士绑也会将您绑去!」说到这里,书生指着身后的四个金发男子笑了,而那四个骑士也绽开笑容。
「你……你们……」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艳娘傻眼了。
「所以请艳娘姑娘稍作准备,我们就在这里等您。」说完这句话后,书生好整以暇地坐回位子上开始品茶,「只要您一日不出现,公主、威斯公爵与全姆国人民便会等您一日,直到您出现为止。此外,这几日您阁中的损失,姆国一定会加倍偿还您!」
这根本是威胁兼利诱嘛!
瞪着眼前这几个笑得开怀不已的男人,艳娘简直不敢相信他们会说出这种话,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笃定她一定会去,也必须要去!
而她更不敢相信的是,威斯竟然会说出那种话,什么「尊贵」、「特殊」、「美」的赞美字眼……
他是在讽刺她?还是他的眼睛有问题?
他的公主那样漂亮、那样温柔、那样可人,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哪像她,一卸了妆就像个不会说话的傻子,还要有事没事的被他讥为小淫娘……
好,要让全姆国人看她的笑话是不是?
既然这样,她也豁出去了!
她一定会好好发挥,让姆国人看看他们西京城八大胡同第一嬷嬷的风采!
「喂,你!」主意打定后,艳娘对书生笑了笑,「既然你们都说了要加倍赔我,那姑奶奶我也乐得轻松几天。傻愣在那里干什么?去去去,给我都准备去,姑奶奶我明儿个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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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她怎么那么没脑子啊?
也不多准备几件名贵的衣裳跟礼物,一时头脑发热就来了!
望着各国使者带来的贺礼一箱箱由车上卸下,艳娘真觉得有些比不过了。
虽说到姆国之后,她的住所及所受待遇都是最尊贵的,还有专人天天带她四处游玩,但输人不输阵啊!
到时各国使者送上贺礼,她那身不怎么样的行头跟礼物,摆明了要让人把她最爱的西京城看低啊!
看着自己带来的几件衣裳及一小箱贺礼,艳娘真是恨透了自己的愚蠢。
离莎莉的登基大典只剩三天,看样子,她只能使出撒手锏了!
偷偷地找了一个偏僻之处,艳娘由怀中取出某种长条物,点燃引火线之后,看着它笔直飞向天际,化作一道七彩光芒……
但放出信号之后,足足等了两天,艳娘都没有等到任何人。
傻傻地坐在花园的石头上,她由正午待到黄昏,口中除了叹气之外,还是叹气。事到如今,看来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硬着头皮送上那些庸俗的贺礼了……
「是艳子吧!」
就在她万念俱灰,拍拍裙上的尘土站起来时,一个淡淡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穆姊姊!」艳娘又惊又喜地回过身去,「怎么会是妳来了?这姆国有古墓可盗吗?还有,妳怎么知道是我?」
「我走了大半个天下,会化这种令我在几百里外就惊着了的大浓妆,除了妳之外还找不出第二人。」就见一个容貌清丽、身材高挑,穿着黑衣黑裤,脸色苍白疲惫的女子走到艳娘身前,「至于工作上的事,讲了妳也不懂,我懒得提。快说吧,是什么紧急的情况?」
「这……」艳娘未语脸先红。
她怎么好意思对这个长年蹲在古墓里的姊姊,说自己是因为想要一样称头的贺礼,才会发出无双门的「求救无门」信号……
毕竟其他姊妹们发出这个信号的时候,都是真的很紧急、很严肃啊!
「给妳。」望着艳娘只有在面对姊妹淘时才会出现的忸怩神态,穆飞烟也不多说什么,就像变法术似的,由身后拿出一个破旧的木盒。
「这……」望着那个木盒子,艳娘的眼眸整个瞪大了,她迅速地接过来抱在怀中,像个小姑娘似的笑了起来,「我最爱妳了,穆姊姊!我都还没说话,妳就知道我要什么!」
艳娘当然乐不可抑。
因为凡是在穆飞烟手中出现的,就算只是块破布,也绝对是由某个古墓中挖出来的古中之古、稀世罕见的宝物,更别提这个盒子有这么大!
「等妳开口说话,我的脑子一定会错乱。」穆飞烟睨了艳娘一眼,神情虽淡漠,眼光却极为温柔,「妳那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别人受得了,我可受不了。」
「别这样嘛……」艳娘像小猫撒娇似的倚着穆飞烟,「妳偶尔也要跟人说说话啊,老窝在那阴森森的坟墓里,多无聊啊!」
「行了、行了。」轻轻抱了下艳娘,穆飞烟又拿出一个油布包,「我用不知哪来的布给姊妹们都做了衣裳,这件是妳的。」
艳娘当然知道所谓「不知哪来的布」,绝不会是普普通通的东西,她将小木盒放在地上,急急地解开油布包,望着里头那件衣裳,眼睛都直了,「我的天!这……这……」
「有人来了!」穆飞烟突然低语,身子一闪就没了踪影。
「妳怎么就走了啊!」望着前方,艳娘低声喊道,「我还想──」
「妳又不是不知道,我一遇着外人就难受,有空见。」
「什么有空见……」望着早已无人的树林,艳娘惆怅地喃喃自语,「下回再见,谁知道是不是妳在挖我坟墓的时候……」
这话倒是真的。因为穆飞烟是她们姊妹之中最少出现的人,她大半时候若非在某个不知名的古墓里,就是在通往某个不知名古墓的道上。
这一别,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面了……
「妳在跟谁说话?」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让艳娘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
怎么会是他?
来到这里快半个月了,她一直只能远远地看着他,根本没机会和他说话,而他似乎也没打算见她,只是日日跟在公主身旁……
那他今天来,又是想做什么?
「妳在跟谁说话?」望着艳娘一脸浓妆、无动于衷的神情,威斯又问了一次。
「我能跟谁说话啊?一来我听不懂别人说什么,二来别人也听不懂我说什么,你说,我能跟谁说话?」她娇滴滴的笑了起来,一屁股坐到石块上,「尊贵的姆国第一骑士,威斯阁下?」
「禁卫军说见到一个黑影闯入。」望着艳娘仿若无事般的眼眸,威斯不禁玻鹆搜邸�
刚才,他明明看到她的眼眸里有着惆怅与感伤,一想到她这神情是为别人而起,他的心中就有微微的怒意!
才多久,她就忘了他吗?
不,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艳娘会这么快就忘了他,忘了她曾经毫无保留的、将一切都告知与交付的他……
「我没见着。」艳娘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回答──虽然再见到他,她连呼吸都几乎忘了。「那是你们禁卫军的事,与我无关。」
「那我就让禁卫军去查。」又望了艳娘一眼,威斯丢下这句话,便立即回过身去。
这样就要走了?他之所以跟她说话,只是因为公主的安全吗?
是啊……原本就该是这样的……
身为姆国第一骑士,效忠的自然是姆国公主,像她这样的人,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
「妳不喜欢这里?」
就在艳娘以为威斯离去时,却又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
「我干嘛要喜欢?这里又不是我的艳芳阁。」眼泪都快溢出眼眶了,但艳娘依然倔强地说着,「更何况我既不是姆国人,在这里也没半个熟人,无聊死了!」
「妳不想待在这里?」威斯又问。
「鬼才想!」艳娘故意顶着大浓妆回身对他做了一个鬼脸,「西京才是我的家,要不是不想跟银子过不去,你姑奶奶才不来呢!」
「是吗?」威斯沉吟了一会儿,再度迈开步子,「我知道了。」
知道了?
他能知道什么?
望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艳娘知道,他这一走,直到莎莉的登基典礼之前,他都不会再出现了……
直到此刻,艳娘才开始痛恨自己。
她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就跟个没脑子的傻瓜一样!
在这个言语不通、风俗民情完全不同的国度,她待着有什么意思?
尤其在见到威斯冷漠的神情之后,她真的无法再多待一刻了!
可笑啊……她真的是个傻子,竟为了再看他一眼,这样千里迢迢、风尘仆仆地赶来,还为了不让他丢人,向穆姊姊要来那么珍贵的礼物……
望着手中的木盒子,艳娘的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因为这是穆飞烟的一片心意,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可艳娘明白,同为无双门人,只要姊妹们有难,没有人会不勉力相助,就算是像她这样任性、这样胡闹的要求……
就当是报答穆姊姊的一片心意吧,她会留下。
但只要登基大典一结束,她连一刻都不会多待!
第九章
就如同当初立下的誓言,艳娘穿上穆飞烟送的衣裳,在同行者的惊叹眼神中,将姆国百年前失窃的皇冠送给泪眼模糊的莎莉公主,之后连一刻都没有多待就走了。
她回到了西京城,回到了艳芳阁,继续当她的嬷嬷,日日欢声笑语,一如从前……
她心中清楚地知道,威斯不会再来了,永远不会再来了!
尽管难受,但她也认为这是最好的结果。毕竟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永远忘了他,过自己的日子……
谁知道事与愿违,威斯不但又来了,还有事没事就来!
要来也就算了,他还毫不介意地包下整间艳芳阁,留下一群骑士们在楼里听小曲儿,然后拉着她……出门。
出门干什么?
出门给他的公主买小礼物、买小首饰、买小玩意、买……
「你们怎么还不结婚啊?」每回威斯来,艳娘总是百无聊赖地问着,「让我准备了半天的大礼送不出去。」
而威斯也总是望着她那脸大浓妆,耸耸肩膀,什么也不说地继续这礼物之旅……
「有完没完啊?!有这么整人的吗?」
数不清有多少次,艳娘捶着枕头咒骂、痛哭,可下一回威斯来时,她还是会「勉为其难」地陪着他出门买礼物……
这样的日子既苦又乐,尽管心中万分矛盾,艳娘却不由自主地翘首期盼他再次到来。
但是,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来了,久得她都快要记不住,上一回他出现是什么时候……
也许真的结束了吧!
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春雷阵阵,艳娘这么告诉自己。
也好,至少她不用再痴痴等待,作那些根本不会实现的美梦……
泪眼模糊中,艳娘昏昏沉沉地睡去。
可到了半夜,不知为何,她突然由梦中惊醒,发现有人从窗外飞入,站在她的床前!
「谁?!」艳娘害怕地抓紧棉被。
「我。」黑暗中,威斯的声音传来。
「你……你怎么了?」艳娘点亮灯,望着他疲惫的模样,微微颤抖地问。
怎么回事?他怎会带着一身的尘土与疲惫,在夜半时分来到她的床前?
「有人在追我,我想找个地方躲躲。」借着月光,威斯凝望艳娘未上妆的面容,淡淡地说道。
什么?有人追他?
一定是那些不死心的敌人!
艳娘来不及细想,急急忙忙地拉起威斯的手往竹林跑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绝对没有人会找着你!」
她有把握,可以好好地藏住他,不让任何人发现。
因为那里是她小时候的秘密藏身地,只要心情不好、觉得难受时,她总会躲到那里,而她的姊妹们也总会适时出现,将她安全地带走……
那是一个除了她和姊妹们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知道的安全所在。
两人由竹林小路向外跑,不知过了多久以后,艳娘终于停下脚步,威斯望着眼前的那口井眨了眨眼。
「这是……」
「你抱着我跳下去就是了!」艳娘焦急地说道,「再晚,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好。」威斯二话不说,抱着她跳入井中,这才发现原来是口枯井,而且只容一人站立。
「这……」万万没想到这口井居然小到连她都无法站立,只能由威斯抱着坐在井底,艳娘脸一红、心一痛,难受地垂下了头,「我小时候……感觉它很大的……没想到……」
老天,她又做傻事了!
傻到居然忘了这是她小时候的藏身地,傻到居然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到这地方来,傻到居然忘了这里有多么小……
「没关系,我送妳上去。」望着艳娘自责的模样,威斯安慰道,「我一个人待着,等追我的人过去就行了。」
「是我的错,」听见威斯体贴的话语,艳娘眼中噙着泪水,缓缓地摇了摇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留下来陪你……」
夜这么深,又有追兵,如果可以,就让她陪在威斯身旁,直到天明、直到安全……
「嗯。」这是威斯的回答。
井里,是那样的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井外,有着风声、人声,与马蹄声……
倚在威斯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的气息,虽然彼此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但艳娘却觉得好满足、好满足……
不管了!说她贪心也好、说她眷恋也罢,就让她最后一次,真正感觉他的存在吧……
今夜过后,她会将这个男人的一切埋藏在心底最深处,伴着她直到老死,与尘土一起湮灭……
两人究竟依偎了多久,艳娘并不清楚,她只知道,当她觉得威斯的呼吸有些不对劲时,她的双乳,也在同时间被人握住!
而那双大掌还不断地揉弄着,挤压着她微微肿痛的浑圆……
怎么可能?!
艳娘周身都热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小脸更是红得像颗苹果,浑身颤抖不已。
「为什么不出声?」威斯低声问道,一手轻揉着艳娘的丰盈,另一手则灵巧地钻进她的亵衣内,握住另一个浑圆,极尽挑逗地拈弄那敏感的乳尖。
被威斯挑弄得全身发软,艳娘只能不断地摇头、娇喘连连……
老天,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的乳尖被他弄得好酥、好麻,她的身子被他弄得全无力气,而她的呼吸根本无法平稳,更必须费好大的力气,才能不让呻吟由口中流泄出去……
「为什么不出声?」见艳娘极力克制着娇喘,无论他如何逗弄都不肯开口说一句话,威斯继续问道,还用手指轻弹她已然挺立的乳尖。
「呃……」艳娘紧咬住下唇,尽力不去想威斯带给她的刺激感,汗滴由鼻尖一颗颗冒出,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不要……」
「不要什么?」轻咬着艳娘的耳垂,威斯双手齐下,不断拧弄着她敏感至极的红樱桃,直到听见她娇媚的低泣声,仍不肯停止。
「我……」用手拉住威斯的手,艳娘不想再让他碰触自己。
他忘了吗?外头还有人在追杀他啊,万一有人听到她发出的声音,他的生命就危在旦夕了!
他为什么不明白呢……
「不想让我碰妳了?」艳娘的抗拒让威斯有些不悦,「我偏要碰!」
他握住艳娘的双手,强硬地让她的手指碰着她的乳尖,一次又一次地拂弄那敏感之处,逼迫她感受着因此而产生的热火在四肢百骸中流窜……
「呜……」这种羞人的方式,这种暧昧的碰触,在在都让艳娘难受极了,但她依然无声低泣着,怎么也不愿让那些可以使她稍微舒缓的声音,由她的口中宣泄出来。
只是,一想及威斯竟让她这样玩弄着自己,一想及威斯将这些全看进眼里,她的下身,居然不由自主地泌出了汩汩爱液……
「湿了吗?」察觉艳娘浑身颤抖、拚命想夹紧双腿,威斯在她耳畔轻轻地问道,「被妳自己玩湿了?」
艳娘羞得无地自容,不敢相信威斯竟会说出这么邪肆的话。
以往,她从不知威斯与她欢爱时究竟说了些什么,而今,他说着她能听懂的话,还是这样羞人的话,但她却一个字都不敢回应,这种情况,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我会让妳更湿的。」望着艳娘羞赧无助的神情,威斯的眼眸深邃如海。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自己的坚挺隔着衣裳紧紧抵住她的花口,然后轻轻挺腰,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唔……」发觉威斯暧昧的举动,艳娘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心里不断地呻吟。
但就如同他所说的,她亵裤上的湿意,真的愈来愈明显了……
眼见艳娘不仅不说话,还不断闪躲他的眼神,威斯低笑一声,索性将她转成面向他坐着、背抵着井壁的姿势,然后用力撕开她的亵裤,一口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地吸吮、啃囓起来。
「你……啊……」乳尖上又痛又难耐的刺激感,终于让艳娘无法控制地娇啼出声。
「还不够!」听着她甜美诱人的轻吟,威斯仍不满足地将大掌伸向她的花口,「再大声些!」
「不……不可以……」艳娘咬住下唇,眼中噙着泪,拚命地摇头,怎么也不肯让自己再犯下错误。
因为再有个万一,只怕他就……
「只要是我,何时何地都可以!」威斯一把拧住她的花珠,用手指来回地摩挲、拈弄,看着她的额头蒙上薄汗,眼眸彻底迷离。
「啊啊……」因他这番举动而产生的惊天战栗感,让艳娘再也忍不住地弓身媚啼。
她真的受不住了!
她不是不想要他,但是不能在这时候啊!
为什么他不懂……
「要不要我给妳?」望着艳娘已然动情的撩人模样,威斯悄悄释放出紧绷到近乎疼痛的坚挺,大手再度回到那诱人的花瓣中,尽其所能地挑拨她最敏感的部位,感受到她的蜜汁瞬间湿透了他的手掌。
「不……要……」艳娘死命地摇着头,泪水纷纷洒落至他的胸膛上。
「都这么湿了还不要?」用食指轻刺早已湿淋淋的花口,威斯低声说道,「妳什么时候学会了说谎?」
「我没……啊!」艳娘痛苦地开口,突然尖叫一声,因为威斯竟趁她说话之时,将食指整个刺入了花径中!「不要……啊……威斯……」
「为什么不要我?」威斯任手指流连在宛如丝绒般滑腻的花径中,不断地按压、摩擦她的内壁,「若真的不要我,为什么又将我的手指吸得这样紧?」
「因为……」被他逗弄得疼痛又欢愉,艳娘再也管不住自己,任心中的话语流泄而出,「你若……要了我……我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我不在乎。」明白她真正的顾忌后,威斯又惊又喜地温柔说道,然后缓缓地撤出手指,「我喜欢听妳因为我而发出的销魂娇啼……」
「我在乎……」艳娘将头埋在他的怀中,不断地抽泣着,「我不能……让你……被人……发现……」
「为什么?」威斯问着。
「因为……我不要你受伤害……我不要……你死……」紧紧搂住威斯的颈项,艳娘抬起头,望着那双美丽的碧眸,哭得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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