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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占君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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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说过,除了皇位我什么都答应你。”司马沧澜的笑容越发的暧昧宠溺。

“赢了我要与兰贵妃下一盘五子棋。”苏拂仿佛未觉,有执着而坚持的说道。

“好,赢了自是会让你如愿。”司马沧澜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一副你你只要开口,我便允你的模样。

“你果然一直在让我!”苏拂似对棋盘上白子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一点也不意外,她早就该猜到这样心思深沉的皇子怎么会轻易输呢?

司马沧澜悠悠一笑,不置可否,再次落子。“抱歉了,这次让你失望了。”

“我输了。”苏拂起身,人生只若初见多好?或者她只是这个世界里平凡的十四岁少女,那么一切都会受的幸福理所当然,可惜她只是一缕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缕孤魂。

“什么时候离开?”司马沧澜似疲惫,缓缓的仰躺在美人竹榻上,望着岸边的新柳,固执的问道。

“见过你母妃我就走。”苏拂叹了口气,回眸凝望着他的背影,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却给人的感觉那样的无力。

“不要为难我。”司马沧澜语气的笑意终于减了几分,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疲惫。

“如果我有非见不可的理由呢?”苏拂转身固执的看着他的背影,这一次,坚持的问道。

“曾经我多希望你在我面前不要那么乖,那么善解人意董事。但真等到了,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为难呐!”司马沧澜似只觉得笑的发苦,似揶揄自己,也似在揶揄她一般。

“这一次,算我求你。”她是在赌,赌她在他心中的份量。

“我不会阻拦,只要母妃愿意。”这已经是超越他理性最大的退步。

“谢谢。”苏拂不在看他,转身离去。

司马沧澜没有送她,她走出竹楼时,情不自禁回头看着二楼竹台躺在美人榻上他,垂下的眼帘遮住了他所有的华彩,浅笑的容颜也失去了生气。

关于他的记忆,走到这里便好,望着河岸边翠嫩的新柳,浅浅一笑,缓缓而行,低低的呢喃“谢谢你,沧澜。”

司马沧澜忽然睁开双眸,目光紧紧的追寻着那一抹娇小,丫头,我倒真的小瞧了你,竟然扰乱了我的决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也扰乱他他的冷静,还有继续用你的方式来帮我。

苏拂刚刚走出狭窄的长廊,就看几个嬷嬷和太监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却不敢说什么,目光不停的在她与那狭窄的长廊之间回转。看的苏拂莫名其妙,不禁又想起那幽静的竹林,仿佛那里幽静的没有遇到一个人。

苏拂还是按下心中的异样,抓来一个小公公问道:“请问公公,兰贵妃住在何处呀?”

“幽兰小筑。”那公公犹豫着,还是回答到。

“怎么走呀?”苏拂看了一眼天色,焦急的问道。

“你是哪个宫的公公,怎么看着眼生?”那个公公还是不安的问道。

“总之是殿下的人。”苏拂想起刚刚他们一个个的目光,也暧昧的瞄了一眼狭窄的长廊,她没有说谎,只不过没有说是几殿下而已。

那个公公闻言越加吃惊的望着他,嘴里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还是僵硬的指着说道:“中间的主殿便是。”

苏拂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远远便看到一处玫瑰色的红木亭台楼阁,墙上依然镶嵌着白色的浮雕,娇艳的红色与纯洁的白,出奇的和谐,她到真是得宠啊!

苏拂和那个小公公道了谢,便赶紧向那处走去。一路月季幽香迷人,入目皆是火热的红色,暖暖的仿佛是地上绽放的阳光。

走到那宫殿近前,才发现幽兰阁被一湾水池环抱,走了一圈下来,竟然没有桥,一池水看不出深浅。看来今天是见不上她了,忽然想起了她似乎精心礼佛,不见任何人,不禁无奈一笑,她求司马沧澜帮她,他自己都见不到自己的母妃,他又如何帮她?

忽然想起了他眼中难掩的忧伤,难道是为他的母妃吗?那么皇位飞夺不可,也是为了他的母妃吗?想到这里,眸光不禁朝着那竹林的方向望去。

☆、039 只欠东风

可惜如此又要拖沓一段时间了,若是没发现自己爱上司马沧澜,一切的拖拉她都可以坦然,然而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搅乱她心神的地方。苏拂,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缓缓走出了暮雪阁。

一路苏拂思绪良多,又是百感交集。无论是她刻意收集来得消息,还是她看到的消息兰贵妃都盛宠不衰,就算她潜心修佛,拒绝见任何人,也包括皇上。

虽然如此荣宠,但对于来现代的女性来说,这一宫争宠的嫔妃恐怕不是她所能接受和认同的吧?为何不离去?还是在时间的洪流中,已经让她接受了这个时代的文化?若是接受为从皇后册封大典时,她便不再迈出幽兰小筑?

越是收集到她越多的消息,苏拂对兰贵妃越是好奇,毕竟初时皇上也是专宠她一人,日日留宿于幽兰小筑,后宫百花失色,宫里更是畅通无阻,除了金銮殿。

似乎还听说,皇上宠溺到每个月准许她一日出宫。这样的荣宠在历代嫔妃来说,前无来者后无古人。只可惜,今日并未见上一面。

苏拂回到寒雨轩的寝殿时,在看着寒雨轩的一处处,不觉得有些简朴了些。可毕竟是皇上的嫡子,为何差距这么多?不禁又想起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望着一池荷花孤独的身影。

想到她终究是要不告而别,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舍,无论他怎样禽兽,但毕竟到最后也从未勉强于她,对她也算是有求必应,加之童年那一段短暂的情谊,使得她对司马御的感情变得格外复杂,似掺杂了一丝说不清好似亲情的感情。

“茉莉,让你准备的东西可准备好了?”苏拂悠然一叹,转头看着茉莉领着一群绣女走了进来。

“姑娘都好了,绣女也给你带来了。”茉莉恭敬的说道。

“让他们出去照着做吧。”苏拂递给茉莉一张刚刚画好的草图,然后焦躁的摆了摆手手。

茉莉低头看了一眼,双眸一亮,好奇的问道:“姑娘这是什么呀?”

“孔明灯。”苏拂淡淡的回答着,随即惊讶的转过头望着茉莉问道:“这里没有吗?”

“恩,姑娘您真厉害,总会一些新鲜玩意儿。”茉莉再次崇拜的望了一眼苏拂,见她似想什么出神,于是拿着图纸带着绣女又走了出去。

若是这个世界从未有过孔明灯,那么就真是天助她了。只要兰贵妃见到这孔明灯,她便成了一半,若是再见到她在孔明灯上现代的简体字,恐怕在静的心,也要波澜了。

而且她也不用担心,宫里会有禁止放孔明灯这个宫规了,那么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只欠东风。

苏拂心里一直以来的包袱似乎一个个卸去,终于眼帘渐渐沉重沉沉睡去。

翌日,苏拂抻着拦腰走出寝殿,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舒服的她差点搬来一个躺椅,在这里晒太阳。望着清远的天空明媚的阳光,天气好的没有一丝风,可惜她不会夜观天象,否则也不用这样稍等这东风了。

“姑娘,赶了一夜,您要的孔明灯好了。”茉莉顶着一双黑眼圈略显疲惫,但看着苏拂的目光神采奕奕期待的望着她,仿佛是刚刚捡回飞盘的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苏拂自然是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噙着笑意:“茉莉办事效率越来越高了,一会儿你进屋取一锭金子换成碎银子赏给他们,你自己再那一定金子留下。”

茉莉摇了摇头,“姑娘,不用每次让下人做了什么就赏赐的。”

“总是赏了,让他们有了盼头,以后做事才会越来越尽心。还有你,看看你都有黑眼圈了,快些去休息吧,你也真是的,你让他们去做就好了,你跟着熬什么夜。”苏拂心疼的看着茉莉眼角的红血丝。

“茉莉也会一些女工,虽然不如绣娘们的针脚功夫,但是也能快一些帮姑娘赶制出来。”她只想多帮她一点,毕竟姑娘给了她太多,她不曾拥有的温暖和尊重。

“茉莉,过些日子,若我准备完善了,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苏拂说着,将茉莉凌乱的头发理好。毕竟茉莉还如此年轻,难道真的要等到25岁再出宫,在这个时代,25岁毕竟已经不年轻了。甚至在这漫长的岁月,随时脑袋都是别再腰带上,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搬家,这样的日子太不好过了。

虽然司马御阴晴不定却从未给过她这样的生活,但是她也能明白底下人的心酸。呆的久了,就连那些小宫女和小太监的小心计她也渐渐可以理解了,甚至也会觉得翠柳可怜,毕竟十岁便进宫开始学规矩,从最下等的宫女坐起,一日一日小心的熬着才有了今日,难免不会有求的其他的心思,这实属正常。所以只要这些下人安分,她也不想在为难他们。

“只要是跟着姑娘,去哪奴婢都愿意。”苏拂定定的盯着她,可是她早晚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到时候茉莉若是没了依靠该怎么办?一时竟然有些两难,“茉莉,你先下去休息吧。”

茉莉刚走没多久,李嬷嬷便殷勤的来了,可这次她是怎么打发,她也不肯走。苏拂没有办法被她缠去了半日,枯燥的宫规她昏昏欲睡,不禁又想到了兰贵妃,既然是做到了贵妃,是不是也学了这枯燥沉长的宫规?

李嬷嬷之所以缠着,也是有着她的小算盘,若是说从前睁只眼闭只眼,给她方便自己乐得自在。那么现在便是看她荣宠更胜,但越是荣宠越是容易得罪了主子,一旦被连累那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尤其是这祥云佩在,说不好有一天这苏姑娘还能被封一个侧妃什么的,到时候她也算是鸡犬升天了。

苏拂好不容易敷衍走了李嬷嬷,其实宫规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那一本宫规的小册子就足够了,做做样子她还是会的,只是奈何布料李嬷嬷这次上了心,知道她的心思,便也由着他。毕竟在司马御的寝殿中,她还是如常最好,难免暗中的人发现了她的异常。

苏拂觉得这样苦等东风也不是办法,于是去取了三个孔明灯,再次扮成小太监去暮雪阁找鸣知秋去了。

果然进去了一次,第二次格外容易。她刚刚报出鸣知秋的名字,门口的侍卫上下打量了一眼苏拂,似乎认出来昨天殿下对这个小公公似乎特别亲厚,于是赶紧换来一个小宫女前面引路。

再次踏入这园子,闻着娇艳似火的月季,看着翠绿叶子下掩藏的刺,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位姐姐,舞姬在宫中的地位很高吗?”

走在前面的小宫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得宠的自然是堪比小主了。”

“哦。”堪比小主吗?即使心里早就清楚,还是一苦。司马沧澜他既然已经疼她堪比小主了,何必来遭惹她?又说那些扰乱她心神的话?这个时代的男人就是人渣,朝三暮四!

前面的小宫女是一个花多,只是问了她一句,她的话匣子便打开了。“不过舞姬也分好多,鸣姑娘出身高贵,只可惜惨遭奸人所害,我们殿下平时赏识爱惜圣贤,自然不能见死不救,鸣姑娘是以舞姬的身份,被殿下要进宫里的。”

上市爱惜圣贤吗?你果然是看中那万人之上的皇位,只是皇上会不知道吗?“姐姐,知道的真多。奴才见了殿下和明姑娘,真真觉得是一对璧人。”

“谁说不是呢?殿下是对鸣姑娘也是极好的。”小宫女羡慕的说道。

“这一园子的月季都是兰贵妃最爱,平时这些花都金贵着呢,只是因为鸣姑娘也喜欢,殿下就允了明姑娘随意采摘园子里的玫瑰沐浴熏香。”

呵呵,原来他也曾把这么金贵的东西赏给她,不知道也是否常常对她提起母妃与他父皇的故事呢?

“到了,公公赶紧进去吧。”

“劳烦姐姐了。”苏拂甜甜一笑,那小宫女面色竟一红的走了。

“姐姐,腿可有好些了?”苏拂话落便推门而入,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女儿姿态。

“本来没什么大事,可是昨天殿下晚上过来,问了太医,非得不让我下床。”鸣知秋说着,面上是幸福的红晕。

“姐姐,好生有福气,来了一路,听到的都是殿下对姐姐的荣宠呢!”苏拂毫不掩饰眼中的羡慕。

闻言鸣知秋转眸认真的打量着苏拂,“妹妹,怎想起来看望姐姐?”

“我是送你礼物来了。”苏拂说着举起手中的孔明灯笑的神秘,“在这白布上写上愿望,夜里点燃这里,它便会带着你的愿望送往神明处。”

“真的?”听苏拂这样一说,鸣知秋一双眼睛便的明亮。

“妹妹怎么会骗姐姐呢,姐姐今晚可以找殿下一起试试,顺便你二人浪漫浪漫。”苏拂笑的揶揄,轻轻用胳膊肘推了推鸣知秋。

苏拂脸上笑的灿烂,心里却是一苦,司马沧澜你每天都在笑的时候,心里是否也这般的苦?

☆、040 夜色撩人

鸣知秋闻言收回大量的眼神,面色便是羞涩的一红,“你呀!真是不知羞。”

“我是真心的,昨儿见殿下对姐姐疼惜的神情,两人在一处儿时,真是一对璧人。”苏拂说来似讨她的喜欢,也好似告诉自己不要在想他。

若是离开,她只想干干净净全身而退,带着自己这一颗心。

“越说越没羞!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鸣知秋一时差点说漏嘴。

苏拂不在意的笑笑,“没关系,姐姐也不是外人。”

话落鸣知秋望着苏拂的似撒娇的笑颜,再次响起了妹妹天真的笑脸,宠溺的抓过了苏拂的手,有些伤感的说道。“你的性子到真是像我妹妹,她也总是喜欢女扮男装。”

“哎,我拿有那么高贵的出身?我爹娘是谁我都不知道。”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孤零零一个人,不禁也是一叹,亏了有真心相待的茉莉,要么这一年该是多么难捱呀。

“还出身高贵呢!我现在只是罪臣之女,全族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鸣知秋越说越伤感。

苏拂看着佳人愁眉不展,竟让人看了无比怜惜,苦涩的安慰道:“姐姐命好,还有大殿下。”

“我与妹妹一见如故,妹妹以后若是有了难处,就和姐姐说,只要姐姐能帮上的一定帮。”鸣知秋好掩饰语气里的疼惜,握着苏拂的手也紧了。

苏拂感激的凝视着她许久不语,心中感慨万千,原来这波谲云诡的后宫里,真有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看来司马沧澜也是用心维护着,但皇家又有几个长情的呢?凝视的目光不由露出了一丝真情,“姐姐,可想找个普通的如意夫君,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鸣知秋虽不屑后宫奸邪诡诈,但若不是一个聪明的定然也不能安然这么多年,所以苏拂如此一说,她也了然了苏拂几分意思,苦涩一笑,“妹妹的一丝,姐姐全都懂,若是可以姐姐也想,只是这心哪由人半点左右?”

“尤其经历一次生死,现在想来人生苦短,活的真尽兴便好,哪怕是飞蛾扑火,至少也感受过火焰的拥抱。”虽然是悲凄的话语,但是鸣知秋双眸是清亮的。

这一刻,苏拂发自内心的羡慕鸣知秋,这才是一个勇敢的人儿,清楚自己要什么,她才是那个活的懦弱的人,欺骗别人其骗自己。“姐姐,若是有机会多与兰妃亲近亲近。”

鸣知秋闻言看了苏拂许久,才发现她心思如此细密成熟,哪里是一个孩子?但想到她在这宫中孤苦无依,随即也有些释然。“兰妃哪是那么好见的呢?”

苏拂笃定的说道,“我相信,就是这几天。”

鸣知秋盯着桌子上的孔明灯,若有所的望着苏拂,终还是问道:“那你找她又是何事?”

“我……”苏拂望着鸣知秋思索的眼神,叹了口气,也不想欺骗这般真性情的佳人,“想知道是不是故人。”

鸣知秋双眼惊讶的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拂,难道她是暮雪国人?和暮雪国皇室有什么关系?但这些终究没有问出口,轻轻一叹,忽然觉得有点看不懂她。

苏拂看着她不语,眸光一暗,看来宫里真是容不得真话,不过也是,和兰贵妃成为故人,那样的人又怎会简单,谁又能全然无半点提防,也是幽幽一叹,“见过她,我便要离开这里了。”

鸣知秋再次惊疑不定的看着苏拂,虽然猜不到她为何可以说离开皇宫就离开皇宫,但是看着她如此坦言心里便是一暖,“放心,我不会告诉她人的。”

“妹妹不是想学舞吗?”鸣知秋说着,一瘸一拐的走向了一旁的衣柜,“不知妹妹喜欢什么颜色的舞衣?”

苏拂忽然想起一河岸的翠柳,幽幽的说道,“嫩绿色。”

……

苏拂回到寒雨轩的时候,已经是夕阳泛红,许是许久不曾运动,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痛,但却也酣畅淋漓,看着怀中绿色的舞衣心中不由一动。取出笔墨在宣纸上开始轻轻勾画。

“姑娘,该吃饭了。”茉莉站在一旁心疼的说道,明明他们就快要自由了,但姑娘却越来越闷闷不乐,她不知道是什么愿意,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默默的陪在一旁。

苏拂叹了口气放下笔,摇了摇酸痛的脖子和手臂,然后将桌子的草图递给茉莉,“帮我把这个给绣娘,里衣的颜色要用最浅的绿色,然后依次加深。”

茉莉接过图纸一看,惊讶的问道:“姑娘还会跳舞?”

苏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古典舞她还真不会,现代舞嘛,也只会女子爵士舞。“会一点,正打算学。去吧。”

茉莉点了点头,看着苏拂似乎心情好了许多,也吃饭了,欢快的跑了出去。

夜幕渐浓,星空璀璨。鸣知秋若白莲盛放在似火的月季中,眉目娇羞顾盼生烟,司马沧澜同样一身白衣俊逸洒脱如云,噙着笑意看着她。

鸣知秋按着苏拂教自己的那样,在白色的布面上写上了自己的愿望: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鸣知秋求。看着司马沧澜含情脉脉,不言而喻。

司马沧澜笑容盛着淡淡的温柔,笑容如常没有一丝波澜。看着她一盏一盏的点燃,三盏孔明灯先后缓慢升空。“这灯到是新鲜。”

鸣知秋站在他的身侧,看着孔明灯的暖黄洒落在他漂亮温柔的眸中,不由的看着一痴。略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苏拂的事情,最后还是淡淡的说道,“是昨儿的小公公送给知秋的。”

这丫头到是越来越有趣了,看着空中醒目的孔明灯,眸子里有了几分了然,到真是聪明,他还真是一次次的小看了她。如此有趣儿的人,不留在身边,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一直以来的心苦?何不给自己留一点甜。“倒是一个有心的。若她再来,让她来找我,自然是要好好的赏。”

鸣知秋诧然的看着他,但她一向看不懂这个男人,看似温柔有情,却总是彬彬有礼。“殿下,不如今日留下休息吧?”

司马沧澜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发,目光温暖如初,好字刚要说出口,耳边互让响起了苏拂的一句话,‘一生一世一双人也可以吗?’

鸣知秋见司马沧澜半天不语,“殿下?”

司马沧澜才回过神来,最近他真是魔怔了,让那个小丫头搅得心神都乱了。司马御未乱,他怎可先乱?

眸子一暗,便猛地将佳人打横抱起,向屋内走去。屋内暖烛摇曳,床幔韵律的摇晃着,暧昧浑浊的呼吸在空中纠缠。

“看你似乎与那个小太监很是亲近。”司马沧澜音线始终如一的温柔,没有半丝**。

鸣知秋紧张的望着司马沧澜,不知道他想要试探什么,还是怀疑什么,最后爱情战胜了一切,声音染着鱼水之欢的暗哑,“她是女子,只是我们一见如故。”

苏拂与鸣知秋的情谊他虽然意外,但是却猜测除了她几分用意,这女子只需假以时日,定是一个下棋高手,如今羽翼未丰却不安心为人子,可不太好。不过人生漫漫,两人下棋何不枯燥乏味,也不差多这么一个人?

不过既然如此,只有放一个更安心稳定的棋子替换了,才更无忧患。

司马沧澜温柔的掌心轻抚着她的后背,语气似眷恋似无奈,“帮我个忙可好?”

“只要你需要,我都愿意。”鸣知秋倚在他温暖的怀中,眷恋的嗅着他身上清爽的松香。她本不用香,只是想让他的松香染了她的味道,希望他偶尔闻起便能想着她。

“她是司马御府里的。”鸣知秋听后惊讶的望着他。

“殿下,妹妹她不会有其他的心思的?”鸣知秋紧张的盯着他恒古不变的笑容,心里一阵慌乱。

“我知道。”他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一切了如指掌的模样,而这其中也包括她对他的爱吧?

“那殿下的意思是?”鸣知秋爱的痴狂,却也知道这个男人眼里只有皇位。

“但司马御不会无所筹谋。”皇家的男人嘛,自从她十五岁跟了他的时候,她就清楚了,只要他的心里有她便知足了。

“你是希望我留在她的身边,帮你探听消息?”鸣知秋眸子一暗,掩饰的也极快,笑着问道。

“不愧是红尘知己。”司马沧澜说着,再次起身压上她的身体。

苏拂的声音忽然再次出现在司马沧澜的脑海中:‘做孤家寡人的知音,岂不是很不幸’。闭上眼睛,另一只手温存的游移在鸣知秋细腻的肌肤上。

却在她的身上隐隐问到了淡淡的药草香,是苏拂身上独有的香味。想起她灿若桃花的笑靥,极其普通的面上却有着一双妩媚惑人的眸子,司马沧澜的呼吸渐渐浑浊起来。

鸣知秋感受着他的灼热,填满了她紧致,幽幽的眸子凝着他微闭的眼眸,这一次,是第一次感觉到他动了情。她都要以为,就连男欢女爱,他都会一直那般的儒雅如仙,不曾想却也有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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