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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占君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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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雨轩,极南极北白雪皑皑,偏东偏西雨涔涔。”苏拂不禁驻足细细的欣赏着,这一句不诗情不画艺,但却别有一番韵味,一种万里独行的感觉。这两句话似乎让她身历其境,在这儿世界里她不就是如履薄冰,万里独行?一种苍凉和无奈浮上心头,目光在望向司马御的时候竟然有微微的同情。
司马御一脚刚踏过门槛,发现苏拂似乎未跟过来,于是回头望去,在触及苏拂同情的目光时一愣,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她,暗暗自嘲,一个未未经人事的女孩怎会有沧桑和同情的眼神?
司马御轻咳一声,继续负手从容前行。这咳嗽一是提醒苏拂,二便是提醒他自己,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个陌生的小宫女牵动了情绪,着实不该,也着实危险。
苏拂看着如极地里的寒冰一般清绝的容颜,她没办法看他的喜怒和想法,看来她再次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古代皇子的戒心。一时如何投的这颗大树成了她最大的困扰,她唯一所做的准备,也因为一场意外落水不知所终,她再也没有了欣赏的兴致,一路紧锁着峨眉思索着。
司马御也紧锁着眉头,思索着就算她体质秉异,出身不明,况且观察了这一路,她姿态从容落落大方,哪里会是一个普通的小宫女?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了玉泉台,身后的太监恭敬小跑到司马御的身前,恭敬开启了木门立于两侧。司马御优雅负手而入,而陷入沉思的苏拂也惯性尾随而入,直到身后的门啪”的一下合上门,才回顾神四下张望。
司马御看着苏拂一副全然无知娇憨的模样很是意外,她若别有用心,此刻又怎么如此不小心?毕竟二十岁的少年仍然新行为未定,玩心大起。
苏拂觉得湿热的薄雾扑面而来,再傻也感觉到了这是洗澡的地方。这人难道是传说中的假正经?因为一身的毒还是个童子鸡,所以想找她这个青的涩口小果子啪啪哒?不会这么闷骚吧?
想到这儿,又看到司马御果然在那里从容自若的一层一层的脱着长袍。竟然脱得的这样磊落,简直就是禽兽呀!不禁有些紧张的问道:“你……干什么?!”
“哦?你希望我干?”司马御剑眉微扬唇角浅浅的扬若有似无的魅惑,看的苏拂不禁口干舌燥脸红心跳。
☆、004 美男入浴
苏拂紧张的向后退了一小步,双手护在胸前,“我才13岁!你不要过分!”
司马御依然优雅的解着身上的衣服,目光却是毫不避或的斜睨向了她胸前的贫瘠,“看的出来。”
要不要这么直接?!要不要这么恶毒?!果然是禽兽!苏拂有些不甘心,但又明显底气不足的狡辩道:“我还小,还在长身体!”
司马御觉得和这个小宫女在一起人莫名欢愉,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野猫,全然不知此刻他的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哼,苏拂不禁在心里轻哼。这一刻也忘了她的来意,反而笑的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比禽兽嘛,她来自现代的小腐女会不如这个古代人?既然有美男入浴图,她何乐而不为呢?
一张小脸越加的从容,好不避讳的盯着他一览无余的身体,看着他身高颀长清瘦,没想到脱了衣服如此有料,肌肉结实而流畅,让身材比例越发完美。果然有着一张欺骗世人的好皮囊呀,明明做着如此猥琐的事情,却宛如云端刚刚来到人世高贵的神。只是那个亵裤……有点碍眼。
司马御始料未及这个小宫女竟然没有他预期的羞愤,正坦荡的欣赏着,目光**。这哪里像一个未经过人事的小女孩?!而且那目光正一脸可惜的盯着他的亵裤。一个13岁小宫女竟让你把司马御盯的有些无措,黑着脸盯着她的臂弯处。
苏拂身高刚及他胸口,在她的视角得到的结论是,司马御这个禽兽正无下限的盯着她的贫瘠。他也毫不避讳,带着几分霸道撕扯着她的衣袖,她怎么就忘了,男人就是禽兽女人怎么可能比的过?
挣扎间只听见——刺啦——,一声,他野蛮的干脆撕掉了她整个袖子,露出了她白嫩的碧藕,一抹鲜艳的守宫砂跳入眼帘。司马御脸色微缓,唇角不自觉的微扬。
“花痴!”
“禽兽!”
“哼!”这次是苏拂,目光垂落触及手腕丑陋碍眼深浅不一的疤痕时,另一只不禁轻握挡住了司马御探查的目光。刚露出本性的小野猫,瞬间又规规矩矩的立着,就连那刚刚生动的表情一同变得中规中矩。
司马御心里顿时惊疑不定,一方面这样触目惊心的疤痕一看便是新疤,一面也可以看出来那是毒虫、蛇、兽的杰作。想起刚刚门外苍凉的眼神,她的那一抹同情。但他出生在皇家,便犹如在悬崖峭壁,不披荆斩棘登封而起,便是跌落悬崖万丈深渊,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更没有能力去同情谁!
司马御目光认真而又严肃,“你叫什么名字?”
“苏拂。”
“难听。”随即听到了嫌恶司马御嫌恶的声音。
“有诗意才算好听?!”
“……”
“苏州五月花想容,拂柳六月绿色浓。表象的容姿又如何?不如那苏州内有乾坤,六月拂柳淡雅来得自在。轻易断定好与坏,只会作茧自缚。”苏拂只是想卖弄一下,确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诗句勉强,不过后面说的倒是有几分意思。”作茧自缚么?司马御似乎觉得心上的某些东西一下子没了,从未有过的轻松,一时莫名的愉快起来。司马御牵起苏拂的小手,自然的仿佛不是独自一个人闲庭漫步。
吖?谁说女人的心情和天气一样,这男人的表情才叫阴晴不定吧?
两人越过屏风,走到碧玉铺底的水池旁,涔涔水雾越加浓郁,池边是光滑的鹅卵石,错落有致大小不一。倒是有几分天人合一的自然底蕴,那渺渺水雾里司马御清绝的容颜越发的不食人间烟火。那如瀑布垂顺下的墨丝影影错错之间勾勒出了他颀长精壮的身形。
这一刻,这人这景皆是极致的唯美,美的让她想要辩驳的话的又吞了回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美人入水,而那如深潭的眸子就那样静谧的昵向了她。明明那么清冷,却有着说不出的魅惑和性感。
苏拂不禁反复猜测着他眼神表达的意思,却又觉得司马御这人实在阴晴不定,一时竟也拿不定主意。于是,静静的回望着她。
白皙的小脸不算精致,但这一双眼睛绝对的漂亮,灿若星辰眼梢微挑,目光干净清澈,但偏偏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风情,不笑似笑带着几分挑逗。
一时之间司马御似乎忘了心中的芥蒂,竟然也这样静静的回望着。有多久没有人这么大胆?有多久没有感受除这温泉以外的温暖了?为何偏偏是这个素不相识的小宫女?
司马御收回心神,轻蔑的说道:“下来。”
听到他直截了当命令的口吻,苏拂倒是没什么犹豫直接准备跨入池里。
司马御看着她那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还滴答着荷花池里的污水时,脑袋灵光一闪,这样好的试探机会,为何不呢?虽然只是相处这么一会儿,但是莫名的很容易了解她的性格一般。总之她应该是那种不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她要是连清白都可以牺牲,一定不是她所愿但有绝对是无能为力,那么她背后一定有势力指使。但如果她只是代表她的话,如果拒绝的了他过分的要求,那么他只代表她。于是毫不掩饰嫌恶的表情,声音冰冷的说道,“太脏了,全部脱掉。一件不剩!”
司马御此刻即希望她就这样听话的跳下来,他理所应当的囚禁了这个别致的人儿。又希望她拒绝他,那么她就是干净的一个人了。甚至都未察觉这个试探,私心居多。
苏拂想到她有求于人,隐忍商量着:“不包括肚兜和亵裤的哦?”
“包括”苏拂看着司马御表情淡漠的,理所应当的就同他说想吃饭一般。
苏拂从来不知道,人还可以这边的无耻,无耻的还这么风骚高雅!真真是两个字禽兽!
“快!”司马御眼皮也不抬一下,头悠哉的枕着池边。
☆、005 风雨欲来
苏拂就算是25岁大姐姐也难以淡定了,无论怎么看他也应该有二十岁了吧?况且如今她这个小身板才13岁啊!要么就是他有恋童症,但话说回来,就苏拂这样的性格哪里又会像小孩子呢?但是考虑到目前的处境,还是蹲在池边,强堆起笑意提醒道:“我服务不够专业,应该有专门伺候你沐浴的宫女吧?我去帮你找来。”
司马御豁然睁开眸子,伸手钳住了她下巴,迫使苏拂的灿似桃花的明眸直视他,“你觉得呢?”
“呵呵……”苏拂尴尬的干笑着,“我想也没有……”
她说的是我?司马御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自从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竟然一直没有尊称,如此自然。仿佛是多年前的那人一般,时间仿佛也倒流回到从前。
忽然想起她的不愿和拒绝,剑眉不悦的一扬,手上的力道加大。“难道伺候我沐浴,还委屈了你不成?”
苏拂看了一眼天窗上射下来的阳光,估算着时间所剩不多,不得不开门见山的说道,“今儿我就和你说白了,我手腕上的伤你也看到了,我是逃出来的。如果你不能帮我,那么趁他发现前请你快点放我离去。否则我被抓回去了一定会受到极重的触发的!”
“凭什么?”司马御这句话说得很艺术,既可以理解为凭什么救她,又可以理解为凭什么放她离开。
“……”苏拂游说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殿下赎罪,是奴婢妄言了。”苏拂表情恭敬,却一面说着,一面硬是挣脱了他的手。“今天给殿下带来所有的麻烦,改日我一定戴罪立功,向您献上一份独一无二的歉礼。但奴婢现在必须离去。”
“……”只是殿下、奴婢两个字恭敬的让他无可挑剔,但也破坏了他突然怀念的心境,更为重要的是,这个小宫女很是不知好歹,目光越加凌厉不悦。
如果再这样耽搁下去,一定会被发现,发现是小,但就怕再也没机会逃出来寻找机会了。但眼下他阴晴不定,她也揣度不出他的心思,求他答应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但她还是太过天真,轻视了古代皇权尊卑的重要性。
“难道你就怕我罚你?!”司马御觉声音变得寒烈威严,深邃的眸子终于危险的眯起。
这小宫女虽刻意接近他,无论是有人指使,还是真心有求于他,但念在她们如此相似,他可以全然不在意,只要她一个态度。但这只野性难驯的小野猫竟然没有一点觉悟,他刚刚竟还觉得她有几分聪明。
自他有有记忆以来,他便是一个人衣食寝居,兄弟姐妹没有人敢亲近他,下人也只会恭维奉承,但除了她。直到她也离开,久了反而习惯了清冷空荡偌大的寝宫。直到今天遇到这个小宫女,当她柔软臂弯的体温传达到他脸上时,唤醒了他沉睡的渴望。
哪怕只是陪他聊聊天也好,至少他可以怀念片刻。其实那句凭什么,他不过是要她一句忠诚侍主的态度罢了。如果她肯说,他愿意相信。
皇家的信任,多么难得珍贵,已经如此殊荣,难道还要他开口吗?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野猫!
苏拂不是古人,不懂得他那一套主子奴婢的尊卑思想。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似在他凌厉目光深处看到祭祀不可见的孤独。这样高高在上的皇子,必然是高处不胜寒的,但正因为这样的高高在上,所以绝不会明白她这种命如草芥小人物的悲哀。吸了口气悠然起身,“改日奴婢一定会前来领罪。”
“大胆!”
“……”
“这是在我的寝殿,如若我不允许,你确定你可以安然离开?”
苏拂无奈的顿足,朝着水池的方向跪下,“奴婢真的身不由己,只求殿下留条生路。”
“何以回去便是生路,留下便是死路?”司马御看着苏拂柔顺的模样,脸色稍微缓和些,冰冷的声音竟然透着一丝温柔,就连他自己也未曾发觉。
苏拂瞳孔猛然一缩,他这是要帮她吗?还未来及喜悦,门外便听到小安子通报到:“九殿下,马总管求见。”
司马御恍然,那马公公非是一般的精通医理,若苏拂是马公公身边的人,能接近他到也不那么意外了。不禁自嘲,想来她急于回去,而马公公又亲自来求她回去,必然是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她到真是会演戏哈!目光再次落在她的手腕处,目露出一份了然,那马公公也是一个善药理之人,定时他有什么秘法,让她短时间可以无恙。
然据他所知马总管表面上父皇的人,但暗地却是大皇兄司马沧澜的心腹。其实一切早已知晓,只是不愿打草惊蛇。所以一直以来巧妙的避而不见。
苏拂在听到马总管三个字时脊背便是一僵,一张小脸惨白。完了,她被发现了。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恳求,一双冰凉的小手求救的抓向了司马御的胳膊,“求你救救奴婢。”
“你怕他?”果然,后宫的女人都会演戏,这么小,却已经演的如此好,好到可以牵动他的情绪,只是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不是吗?再者说马总管的人他也留不得,那个老狐狸如此嚣张的上门来讨人,也不知打了怎样的主意,他最好置身事外。
“殿下,太监总管马公公求见。”这时门外的小安子焦急再次禀报。
同时响起了马公公若有似无的声音,但字句清晰,“皇上日理万机,杂家随驾伺候久了,身子骨越发的不好了。”
苏拂眸子一暗,这马公公是何等的猖狂?竟然在皇子面前都如此恃宠而骄,看来这算盘她一开始就打错了。然她不知道,她将自己推到更大的棋盘之中。
☆、006 英雄救美
在皇子面前竟然敢如此暗示的他的不耐和身体不适。再次低头看了看司马御,此时已优雅的闭上了眼帘,仰躺在池中假寐。
苏拂唇角挂着自嘲笑,眼梢是掩饰不住的失望。果然是拼什么呀!凭什么帮她?这就是骨感的现实,不是温存的穿越小说,哪里那么多厚爱?“是奴婢叨扰了。”
苏拂径自起身,倔强的向门外走去,司马御忽然睁开眼睛,默默的目送着她倔强而又娇小的背影,终还是强迫他自己垂下了眼帘,双手无力的搭在池边身体沉下水面,头仰躺在池边,屋内再次空荡荡了呢?
如今他有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了,那温暖的小手,那因恐惧而又冰凉的小手是如此真实,那柔软的下手的触觉是如此的真实。那是罂粟的味道,一旦吃过便会让人**越来越贪心,越来越渴望。
苏拂推门而出,印入眼帘的便是马公公阴沉的脸毫不掩饰他气愤,还有就是司马御身边如热锅上蚂蚁似得小太监。
小安子看到出来的人竟是那个小宫女,本想继续禀报,马总管缓缓的摆了摆手制止道:“今儿杂家就是专程来找这个淘气的小徒弟的,麻烦小安子代我向你家主子道个歉。”
马总管不再多言,凌厉的瞪了一眼苏拂,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怒气,“你个就会惹祸的小兔崽子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走吧!”
小安子恭敬的点着头,目送着那个马总管和小宫女,直到他们消失在视线里,这才诧异的往向浴室的门看了一眼。
小安子自幼便跟着主子,看主子那缓和似笑的模样明明挺喜欢这个小宫女,都将那小宫女带到这里,怎么又将她放走了呢?随即摇了摇头,继续恭敬而立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小安子”
小安子赶紧推门而入,“殿下,怎么了?”
“派人调查下那个小宫女。”司马御说完摆了摆手,语气里也有着无奈,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相信她,只要一想起刚刚那一双小手竟然冰凉,就难以说服自己。厉害的小野猫……
苏拂随着马总管一回到那个偏僻小院,便看到躺在院子里一身鞭痕的翠竹。血肉模糊,不着寸缕,脸色苍白早已晕死在院中。仿佛瞬间就被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底冰寒到骨子里。
恐惧的眸子望向了马总管,“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的说道:“师父,拂儿只是贪玩,不小心迷路,误闯了御花园。”
真的不是她没有骨气,而是在这个陌生的朝代,她如此的渺小微不足道,只是一个刻意随意被人碾死的蚂蚁,连一个自保的资本都没有。况且这样的鞭伤轮到古代女子身上,一辈子无法洗脱的耻辱,那是致命。
“把衣服脱掉,趴在地上。”话落马总管阴沉的眼神里终于染上了一丝兴奋,从院子的一个角落拾起了地上的鞭子,
“啪!啪!啪!啪,……”鞭子挥舞在空中撕裂着空气,淡淡的血腥味渐渐在园子里弥漫开来。
细密的汗珠凝聚在苏拂那惨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的下唇也被她咬破,那血珠衬得越发妖娆。娇小细嫩的肌肤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着丑陋的鞭痕,血肉外翻让人不忍直视。每当她以为自己就快要解脱的晕死过去的时候,那个变态的太监便会一盆水将她泼醒。
司马御的眼线远远的看着,犹豫着该不该离去报告。但是安公公只是让他调查这个宫女而已,安危无所谓的吧?
院内苏拂坚守着最后的防线紧咬着下唇绝不叫出一声,只是将一个个破碎的闷哼吞入口中。最后的理性告诉她这样的变态就是享受**别人的过程,你叫的声音越是大,他越是兴奋。太监在非人的生活中,已经习惯不把自己当人看,也不把身份低于他的人当做人来对待。
马总管气急败坏的看着如死木疙瘩的苏拂,尽管他把苏拂抽的嫩肉外翻,她却只是闷闷轻哼的承受着。这个时候是在和他装硬骨头吗?既然如此非得打的开口求饶,否则她就学不会什么叫做听话。马总管想到了这里,哼笑着在鞭子上又浇了盐水。
远处宫殿屋檐上司马御的人终于按耐不住,转身朝着韩雨轩的方向飞掠而去。而这时马总管已经运足了劲儿猛地朝着苏拂的小脸狠狠的扬起了一鞭子。
就在这时一个白影突然落下,却轻而易举的卸去了这一鞭子的力道。
“马公公,把她打坏了恐怕不太好吧?”那做工精细的白色蜀锦长袍,衬得少年雍容华贵中有着一丝风轻云淡,笑容淡淡。
苏拂抬眸努力的看向救了自己的男子,意识和视线却开始模糊,只是那少年的笑容仿若清风微卷阳光,亲切而又温暖。一身白袍在阳光下镀上了淡淡光晕,不禁觉得冥冥之中他就是上天安排来拯救她的天神
白衣少年下外袍披在了苏拂的身上,苏拂意识渐渐变弱,只来及气若游丝的说声:“谢……谢……”便再次晕倒了。她终于没能细看更多,再次昏死过去。
那白衣少年双眸噙着笑意,淡淡看着马公公,只是这一眼,竟然让人望而生寒,有着难以言喻的威慑力。“马公公可真是有心啊!”
马总管闻言,脸色不禁一变,暗暗叫苦。脸上勉强挂着谄媚的笑意,连连说道:“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007 意外热闹
司马沧澜率先走出了这座小偏院,面色依然温润只是眼眸里多了一些凌厉,“今天若不是这个小宫女搞出来的动静,我都不知道马公公这藏了一个如此聪慧的可人儿啊!”
马公公面色一紧,讨好的笑着,“这小兔崽子只是老奴抓来的一个药奴而已,成事不足办事有余。所以老奴怕她污秽了殿下的眼呐。”
“呵呵……”司马沧澜啪的打开折扇风轻云淡的扇着,笑而不语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马总管。
“老奴明白了,老奴这就……”马总管脸上再次苍白了一分,若是别人不了解,他还能不知道司马沧澜这笑容就是在警告他私心太重。
还未等马总管说完,司马沧澜打断了他的话,“那丫头看着倔强的很呐!而且能从你这老狐狸手中翻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可是一个有主意的。”
“老奴自有办法!定当尽心**。”马总管心中不禁暗叫,他是老狐狸,那他是什么?又看向了地上的苏拂,面色依然恭敬,低垂的眼睛里是确是狠戾的光芒。暗暗咬牙切齿的想到,小兔崽子给你脸了你就蹬鼻子上脸,以后有你苦果子吃。
“这小宫女野性的很呐,恐怕马公公那套方法很难。”司马沧澜又怎会不了解这马公公的性格,他是心中已有了决定,只是想在浇浇油,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的收复那倔强的小丫头。
果然马总管的脸色不好依然勉强的笑着,如今在司马沧澜身边他也算是心腹,十年苦心经营才有了今天的地位,然而就是这小兔崽子竟然让主子开始小瞧他了,长期以往主子肯定不会再委以重任了。
不对,主子这意思是想要亲自出马,但又不想露面。马总管最后在心里暗暗揣测着,毕竟做了几十年伺候人看人脸色的老人精怎么会不明白。“殿下,老奴明白了。”
又是深夜梦靥如期而至,四肢逐渐冰凉身体轻颤,加之鞭伤越发的痛苦。睡梦中的苏拂依然敏锐的感觉到了身子一凉,紧接着是肌肤上沾染了淡淡的温润,伤口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不少。虽然仍在梦中,但是心神却已经清醒了。究竟是谁在帮她上药?
司马沧澜修长的手指一边小心翼翼的给她上着药,一边默默的观察着这个就连做梦都是一副如此倔强表情的苏拂。“看来这梦似乎不太好呀!那我帮你下可好?”
司马沧澜说完轻笑着推了推苏拂的肩头,苏拂也终于如愿的从梦靥之中挣脱,双眼朦胧四处打量着,突然发现她竟然只剩下肚兜和亵裤,漂亮的眸子不禁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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