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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占君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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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是同意,如此她便有更多的机会与接口来暮雪阁了。“只怕司马御未必会同意。”
“但你若是和皇上开口的话,我想皇上若是同意了,他也没有什么理由会反对。”苏拂早就打好了自己的小算盘。
“丫头,我知道你的聪明不输给男子,但我不希望你也卷进这场争斗。”他是真怕她的聪明父皇容不下,一时语气满满的担忧。
门外的身影听到屋里的弹簧,无力的一晃。尽管不知道苏拂如何易容,但她绝对确信那就是苏拂,至少她身上的味道骗不了人。
鸣知秋不知道苏拂与司马沧澜的关系,自然以为如今的苏拂成了明动京城的拂苏公子,自然是九殿下的授意,于是唯恐对大殿下不利,尤其是听到苏拂当着十公主的面说要去见兰贵妃,如今一个男子的身份竟然去面见皇上后宫嫔妃,更是确定了司马御是要对大殿下动手了。
可谁曾想,苏拂面见的不是兰贵妃,而是司马沧澜。听着二人的语气,更是早已熟识。
她怎么会猜不到殿下的手段,她也早就清楚她不会他唯一的女人了。只是这样被欺骗的感觉,一下下钝钝的抽痛着。
“我不怕,若是我认定一个人,无论是刀山火海,我都愿意与你并肩前进。”苏拂认真望进他波光潋滟的目光中。
司马沧澜眸子里的阳光瞬间破碎,心中一颤。这样的情话不是没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当她说认定自己一刻,她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清澈缱绻,心中的喜悦竟然美妙的难以言喻。
她知道说这话有多么破坏此时的气氛,但她就是这样自此,尽管决定与他一同面对以后的风风雨雨,但是依然要让他记得自己的底线。“但……若你的身边不再只是我一个人的时候,请放我离开。”
司马沧澜闻言心先是一颤,几乎以为她看出了什么一般。低垂的睫毛再次遮住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他每次见她之前,都有沐浴衣服重新熏香,不会有任何破绽。“你愿意嫁给我了吗?”
“你曾经如何我不在乎,但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就算容忍下那些名存实亡的女人,但这也是她的底线。
司马沧澜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一次莫名的力不从心,只等夏染染有了身孕,他便抽身而出,“好。”
门外的身影浑身颤抖,只觉得浑身冰凉一片。
曾经这个男人对自己百般温柔呵护,难道都是假的吗?只因为这个才认识一年的苏拂就将他们所有的感情都推翻了吗?
“沧澜,你的心里就一点都没有我吗?”鸣知秋浑身忍不住的颤抖,极力的克制自己想要冲进去的冲动。不停地告诉自己,他这是在利用苏拂。
只是她一直都拿苏拂当妹妹一般的看待,她怎么肯以对自己这么狠心?
鸣知秋在苏拂离开暮雪阁后,才强扯着一丝笑意进了苏拂。明明都听到了,依然忍不住试探,道:“沧澜,苏拂反正已经不寒雨轩了,让我回来吧。”
“知秋,我现在已经有把柄握在了九皇弟手中,我知道委屈你了。”司马沧澜的笑容里露出了一丝疲惫。
鸣知秋一阵苦笑,他不想苏拂卷入这场争斗中,难道就舍得自己卷进来吗?“沧澜,拂苏公子被司马御邀请进进宫了。”
“无妨,有一个人你帮我留一下,必要的时候帮她一把。”若是可以真希望她的身子快一点有了音信,而以后为了避嫌就由知秋帮忙递送消息。
“谁?”知秋多么希望司马沧澜告诉自己,那个人就是苏拂,苏拂也不过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夏染染。”最近莫名的有些不安,成败就快近了,希望别处什么差错才好。
只要母妃的寿宴一过,清理干净掉司马御手中的把柄,他就向父皇求赐婚。
她真傻,竟然会以为他会都告诉她,如曾经那般,但现在什么都变了。鸣知秋不知道他还吩咐了什么,又是如何离开,只是恍恍惚惚觉得心里一片苍凉。
突然地沉沉的乌云,终于焦躁的翻滚,几声闷雷后,一场细密的大雨毫无预兆的砸在她的身上。鸣知秋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那里,疲惫的靠在假山上,无声的哭泣着。
鸣知秋失神的望向天空,浑身湿透。连雨何时停的也不知道,连夜幕降临也没有觉察。她的世界早已坍塌,漆黑冰冷一片。
这时,却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染染,拂苏公子还在九弟的寝殿,若是被他察觉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鸣知秋一阵冷笑,难怪她今天一进屋子就问道屋子里浓郁的松香,想来是怕苏拂发现他身上的异味吧?如今又说的这般冠冕堂皇,分明是怕被苏拂发现。
“不会的,司马哥哥都将人留在了自己的寝房中,恐怕拂公子可没有心思管我。”不就是长得与药烟凌有几分相似吗?难道她一个女人都比不上一个男人吗?
难道药烟凌比她夏染染好吗?司马御那么就不要怪她无情了!
“司马沧澜竟然你让我帮夏染染,那么我就帮她将苏拂从你身边赶走!我就帮她成全司马御和苏拂的好事!”鸣知秋双全紧握,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恨意。
夜色遮住了司马沧澜的一丝怒气,恐怕司马御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他还真丝毫不避讳!”
“好了,**一刻。我们不要在想这些不相干的人。”夏染染娇笑着软在沧澜的怀中,纤细的小手钻进了他的衣衫。
鸣知秋听着再熟悉不过的急促的呼吸声,再傻也知道假山的那边发生了什么。
司马沧澜抚摸上她的小腹,这个女人明明心里还是在意司马御的,但竟然也能像男人一般左右逢源,不禁不屑的在心里冷笑。“你说这里是否已经有生命在开始孕育了呢?”
鸣知秋终于明白了,沧澜这是要落实了夏染染与司马御的婚事,难道又是为了苏拂?若是这一切都变成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
☆、110 引蛇出洞
想到此,鸣知秋痛苦苍白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就凭着这一丝快意纹丝不动,一直等到二人离去才敢回到寒雨轩。
“怎么不过一夜,便忍不住去要找你的情郎了?”想到自己派去保护她的暗影,被司马沧澜给拖住了整整半个时辰,心里就一阵憋闷。
这半个时辰他们会做什么?互诉衷肠?
“我只是去找兰贵妃,商谈一下寿宴地点。”苏拂迎视着他燃烧着冷焰的眸子,为了沧澜无后顾之忧,她必须让他相信自己才行。
“呵呵。”司马御唇片漾开一抹冷笑,是当他真的蠢吗?
“我只是在想,如何记住当日的寿宴,除去静妃而已。”看出来他的不相信,她也不介意分享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好掩饰自己真正的目的。
司马御深深的看了苏拂一眼,她想要静妃的命,他相信。但恐怕她还想借寿宴之便与司马沧澜约会吧?
“若只是想要她的命,何需张了自己的手?”司马御将苏拂拥在怀中,头半是倚在她颈窝。
“亲手报仇才能解了我心里那口闷气。”确实,在她眼里苏拂不过一枚蝼蚁,若是被蝼蚁设计她一定死不瞑目吧?
“也好。”只要她在他身边,她做什么他都愿意随她。
“我困了。”苏拂说着推开他在榻边躺下。
司马御看着她的背影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怒气一闪而过随即压在深处。“你不会真喜欢上司马沧澜了吧?”
“宫外我只是需要他的庇护罢了。”苏拂叹了口气,疲惫的解释道。
“不需要我的庇护?”尽管知道她在敷衍自己,但还是很喜欢听到这样的谎话。
“他的庇护不会让我喘不过气来。”苏拂半真半假,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情真意切的娇嗔。
司马御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响起她曾经一遍遍倔强的想要离开,难道就是这个原因吗?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语气里竟然带了一丝妥协与茫然,“我会学会给你自由。”
苏拂惊讶的看着他,她很难想象,司马御这样强势冰冷的人竟然有一天会说出这样示弱的话。尽管她不想再摇利用他,眼下为了司马沧澜她不得不继续利用他对自己的感情。“快睡吧。”
司马御从后面紧紧的拥住了苏拂,“我会证明,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为了我你愿意放弃高高在上的皇位吗?”苏拂忽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他会如何回答。
“我从来不在乎那个位置。”若是她想,两个人海角天涯确实也够快意。不过如此,就要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不为朝廷左右才行。
苏拂闻言一愣,能为自己放弃皇位的竟然是一个一直把自己当宠物的人!想到这里不禁一阵轻笑,“九爷,你还真有意思。竟然肯为了我这么一个宠物放弃皇位。”
司马御闻言叹了一口气,“小野猫,你还真是记仇呀。不过,这是不是说明你很在乎我说的话?”
换言之,他忽然觉得,她也许一直在乎他的,只是她自己都没曾察觉。
苏拂心中一颤,她确实很生气,也是这一句话抹去了自己对他异常的愧疚。苏拂一直将所有的异样都归咎到愧疚,即使如今也是这般,却浑然不觉。
那夜之后,司马御果然对兰妃寿宴事宜都不在过问。而苏拂更是频频出入暮雪阁。
“茉莉,玫瑰酿可准备好了?”苏拂看了一眼司马朵身后一直观察自己的碧儿勾唇一笑。
“玫瑰酿是什么?”司马朵眨着好奇的眼睛插嘴问道。
“是皇上曾经专门为兰贵妃酿的酒。”茉莉恭敬的答道。
“父皇还真是宠爱她,难怪对大皇兄都格外不同。”司马朵眼中尽是羡慕,似乎自她记事起,就很少见到父皇。父皇对母妃也总是冷冷淡淡。
“这个自然,玫瑰的话语便是爱情,你可见除了兰贵妃的寝宫,哪一个妃嫔的寝宫里有过一株玫瑰?”苏拂说话的时候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碧儿。
“公主,要不要尝尝?”苏拂笑着向茉莉点了点头。
“恩!”司马朵果然兴奋的点了点头。
茉莉笑着为十公主倒了一小杯,淡红色液体瞬间如玫瑰一般绽放。瞬间满室的酒香中是散发着浓郁的玫瑰香,微醺的酒香混着甜甜的玫瑰香不禁让人一阵心旷神怡。
司马朵惊奇的看着杯中的佳酿,一饮而尽,有些不好意思,道:“能不能再来一杯?”
茉莉见苏拂点了点头,于是又帮司马朵斟了一杯玫瑰酿。司马朵这一次饮的小心翼翼,却是一点点轻抿喝的万般珍惜。
苏拂细细的看在眼中,“若是喜欢,这几天没事请公主喝上一杯两倍还是无妨的。”
“真的?”司马朵开心的笑道,果然这个拂苏公子也是个好人。
“自然。”苏拂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没想到静妃这种人,竟然生出一个如此天真可爱的女儿。
苏拂一面排着当日节目的顺序,一面转头似无意问,道:“茯苓,寿宴的宴席菜肴可定下来了?”
“公子放心,一共八十八道菜,道道都寓意吉利。”茯苓这几日越发忙碌,但是面色却越加红润,眼睛晶亮。
“一定要仔细筛选,万不能要夹杂了木犀草成分的菜肴。”苏拂说这话的时候,余光偷偷看向了碧儿,果然她听得认真。
“为什么?”茉莉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苏拂勾唇一笑,茉莉这丫头越来越默契了。“这木犀草本身并没有毒,但若是与玫瑰一起,便是剧毒无比,所以万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事实上她故意夸大了一分,木犀草确实可以使玫瑰变得剧毒无比,只是玫瑰酿中玫瑰少之又少,顶多会造成身体不适,却不能未及生命。但她就是要通过碧儿将这样的消息传递给静妃。
她料定了静妃即使问其他太医,断不敢**的问玫瑰酿与木犀草,苏拂果然看见了碧儿眼中精光一闪,赶紧底下头唯恐透漏此刻脸上的兴奋一般。
“公主,草民去暮雪阁还有急事,就让茯苓和茉莉先陪着您吧。”苏拂说完起身行了一个礼。
“公主,时候不早了不如早些回梧溪宫吧。”碧儿见拂苏公子已经走了,而且今天已经得到这么重大的情报,还是早些回去邀功的好,也好让静妃多一些筹谋准备的时间。
“那本宫也不打扰了。”司马朵也站起来,朝着苏拂甜甜一笑走了。
茉莉看着司马朵走远了,才道:“公子,你要不要去看看鸣姑娘,听说前些日子忽然得了风寒,似乎病的不轻。”
“请太医了吗?”若不是介意鸣知秋是沧澜的女人,恐怕她依然会被呵护的如一朵水仙。
“九殿下自然是看在了姑娘的面请了。”茉莉叹了一口气对于鸣知秋她始终是有着几分内疚,毕竟水一样清澈的人儿。“那就好,毕竟现在我是拂苏公子,总归是男女授受不清。”
“咳咳……我还以为妹妹早就将姐姐忘得一干二净,只等知秋烂死在寒雨轩呢!”说话间,知秋已经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姑娘,认错人了。”苏拂看着鸣知秋坚定的眼神,忽然觉得里面多了一些陌生的东西。
“别人都会认出来,但你的味道我怎么会记错。”既然离开了皇宫,为何还要回来?为何还要抢走沧澜全部的心?哪怕是一点也为她剩下?
茯苓机灵的赶紧,道:“这里有我和茉莉侍候就可以了,其余人都退下吧。”
待其他宫人都退下后,茉莉了然,道:“茉莉与茯苓去门外侍候。”
苏拂点了点头,才缓缓,道:“拂儿并不是故意要隐瞒姐姐,妹妹也是九死一生。”
鸣知秋闻言才细细的看着苏拂,发现她确实瘦了许多,但越发出落越发如玉一般清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灵气。“当日你究竟怎么就在皇后的寝宫失踪了呢?”
“拂儿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水牢中,后来幸亏有人及时救了我。”那日是她第一次见到司马沧澜的白袍会那么脏那么狼狈,唇角情不自禁的荡起一抹笑意。
但这笑意在鸣知秋眼里变得越发刺眼,“不是九殿下吗?当时他可是找你找疯了,连着好久都不吃不睡,就是不听的找你。”
苏拂闻言心里莫名的一痛,她有什么好内疚的呢?又不是自己让他不吃不睡的,但脸色终究忽然变得有些难看。
她的心中果然对司马御是有几分情谊的,只是为何这么不知足?有了一个这样深爱她的人还不够,还要再招惹她唯一在乎的人?
她拿苏拂当妹妹一般的看待,苏拂定然是一开始就看中了她的东西!
“是吗?我宁愿他没有找到我。”也许,他忘记自私的他,对于他才是一种解脱。虽然她不喜欢夏染染,但夏染染至少是真心喜欢他的吧!
“小没良心的,你看才不到一个月,九殿下清减成什么样子了?”鸣知秋半是开玩笑半是责备道,这一次换她在暗处。
☆、111 她的陷阱
“真是!就知道拿我说笑。不过既然原来的苏姑娘不在了,姐姐要不要会暮雪阁去。”虽然不愿意将她送回沧澜身边,但若是连鸣知秋都不能安排妥当,那她还要凭借什么来相信他呢?
鸣知秋在心中冷然一笑,是知道沧澜不会在对她动情,所以才放心将她送回去了吗?只是沧澜若是染指了其他女人她又当会如何呢?于是一个拒绝说的颇有深意,一双眸子更是掩饰不住的忧伤。“不了。”
苏拂见鸣知秋这样的神色,只觉得心里一紧。“怎么了?”
“没什么,是我小气了,男人想来三妻四妾,只是一时心里有些堵的慌。”
能让鸣知秋如此神态的只有沧澜了,莫非她知道了?但见她对自己的态度,却也不像。。。。。。但若是真的知道了,那知秋的心思到也藏的很深,只是确实是她对不住知秋。想到这里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有些想不通。。。。。。”鸣知秋见她不接话,眼神空洞的重复着。
随即又看了她一眼,自责道:“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苏拂看着她略显狼狈的背影,对知秋的内疚扩大了到极限,她千万不要出了什么事才好呀。“茉莉,安排个人盯着一点她。”
鸣知秋一走出房间,空洞的眸子忽然生动了起来。站在门外的宫女小心翼翼的扶了过来,正是从小侍候在鸣知秋身边的秋月。“姑娘,你明明那么喜欢大殿下,为何要将大殿下的喜好都告诉夏姑娘呢?”
“你觉得夏姑娘可会感谢我?”鸣知秋就是要夏染染的妒恨,引起苏拂的注意,让她自己去发现他们的诺言,在皇位面前是有多么可笑。
她更想看到这么不堪的一幕被撞破,他们究竟是何种反应。
“会是会,她若是真夺了大殿下的喜爱,小解,你可怎么办呀?”秋月担心的问道。
“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容忍别的女人觊觎自己的男人,她也不例外。”鸣知秋就是想看看司马沧澜究竟还对她还有几分情,想借着夏染染的手来试探一二。
再者,她确定司马沧澜肯定是不爱夏染染的,只是同样也是在利用自己吗?
“如今寒雨轩是夏姑娘管家,那小姐岂不是危险了。”秋月越来越不懂她了,明明会惹祸上身,为何还要这么做呢?
“拂苏公子是个好人。”鸣知秋颇有深意的一笑,凭借着苏拂对她的内疚,绝不会让她有事。苏拂终究还是太善良了,鸣知秋目光复杂的望向阴晴不定的天空,正如此时烦乱的内心。
鸣知秋这一来,苏拂本来是没有心情去暮雪阁的,但想到还有一双眼睛一定还在盯着。只好若无其事,故意每天同一个时间,闲庭漫步到暮雪阁法尊。
苏拂表面上噙着淡淡笑意,却不禁沉思鸣知秋今日这些话,究竟有多少是试探的成分呢?那若不是对她的试探,那么让她伤心的人又会是谁呢?
司马沧澜见苏拂来了,却只顾的坐在床边只顾的发呆。“来了半晌,怎么不说话?”
苏拂回头仔细的看着司马沧澜,仿佛想要从他那一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到答案一般,尽管想要相信他,仍忍不住试探,道:“你身上的松香似乎更浓了。”
“最近棘手的事情太多了,这个我到没有发现。”司马沧澜闻言面上虽然笑意渐浓,但心里却莫名的一紧,她可是发现了什么?
苏拂见他渐浓的笑意,仿佛是在揶揄她在乎他到如此细微的程度一般。果然他贴了过来,“既然如此在乎我,那就赶紧嫁给我。到我身边来看着,看看我究竟对你有多么忠贞。”
苏拂推了推他越来越近的身子,忽然又想起鸣知秋不似作假的神色,心里便生出一丝抗拒。“你将知秋接回来吧。”
司马沧澜闻言身子一顿,想要从她那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中看出些许来。“为什么忽然提起她?”
“我只是觉得她的神色有异,或许回到暮雪阁会好些吧。”苏拂说完起身欲走。
司马沧澜赶紧抓住她的手,“你今天是怎么了?”
“你不关心她吗?毕竟她在你身边那么久?”苏拂忽然转过头来,目光中带着几分恼意。
她知道,她是在迁怒司马沧澜。她想要相信他,他会为了自己放弃那些联姻的捷径。只是一想到鸣知秋那副伤心越绝心神失守的模样,一颗心便很难静下来。
司马沧澜一下子想到前几日,他让鸣知秋在暗处帮助夏染染的事。难道是鸣知秋发现了什么?
不过就算她发现了什么,也绝不会如此不识大体到让苏拂发现任何异常。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边是夏染染也觉察出了什么,显然是她对鸣知秋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你知道,即使是关心,也是因为内疚。”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殿下,茉莉来找姑娘了,似乎有急事网游之塞隆战争。”
司马沧澜纵然是俩人谈到关键时被人打断,但看苏拂担忧的木有恐怕茉莉如此急着找她,一定是鸣知秋有事了。带着一丝无奈叹息,道:“让她进来。”
不多时茉莉小跑着来到了书房,看了一眼司马沧澜犹豫了一下,道:“姑娘,鸣姑娘出事了,本就风寒还没好,又被夏姑娘叫去跳舞,据说脚都已经扭了,夏姑娘还不许她停。”
夏染染?为何突然会找鸣知秋的麻烦?找也是该找她吧?忽然那联想到鸣知秋的神态面色便是一冷,看也未看司马沧澜一眼,便急匆匆赶回了寒雨轩。
司马沧澜看着她毫不犹豫的背影便是一愣,她今日的抗拒究竟是有几分责备自己对鸣知秋的无情,还是其他?
苏拂刚一走到偏院,就看见悠哉坐在树荫下的夏染染。再顺着夏染染的目光,便看到那若拂柳一般的身影,此刻舞步却略显笨拙,面色更是难看,脸上涔涔汗水分不清是骄阳烈日所致,还是已经肿胀如馒头的脚踝所致。
不禁皱眉走了过去,“还不知道夏姑娘看着美貌动人,着心肠却是如此呀。”
夏染染一看她那和苏拂一模一样的容貌便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她瞧上谁,身边都要有那么一个两个碍眼的呢!不禁讽刺,道:“我只是帮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鸣知秋咬着已经青白的唇,缓缓道:“拂苏公子,不要为了我与夏姑娘不快。”
“听说这鸣姑娘似乎是曾经苏姑娘的好友,既然苏姑娘与本公子长得如此相像,今日帮这鸣知秋也未尝不可。”苏拂说完看了一眼一旁无措的秋月。
秋月也是个有眼力的,赶紧过来扶住鸣知秋,一脸的担忧。
“不知道公子,以什么身份来帮这个舞姬呢?”夏染染看到她的容貌就觉得碍眼,曾经是一个女人,如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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