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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蛊,妃本无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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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再如以往般,躲在自己的小天地中,对宫中与她人之事不闻不见,眼不见心不烦。当务之急,她要弄清楚,到底指使秋若兮置她于死地的幕后之手是谁。若然不能弄清楚这一点,不能彻底地将那幕后之人揪出来,她与她的纬儿,将永远笼罩在这可怕的夺命阴影之中!
    她知道轩辕恒会继续彻查真凶,可是在真凶被揪出来之前,她又怎能毫无作为,坐以待毙呢?
    可是,作为一个棋子,她在后宫之中向来孤单一人,极为可悲地处在所有人的监控包围之中。
    清歌是轩辕恒的耳目,漫舞是轩辕诺的内线,而应儿与彩儿是父兄安排在身边,向她通风报信,也向父兄汇报宫中消息之人!其他的宫女内侍就更不用说了,她根本不清楚他们的底细。
    她不仅可悲地没有一个朋友,就连一个值得信赖的下人都没有。
    可是,若要在后宫很好地生存,躲地藏在暗处的可怕之手的陷害,她又怎么可以孤军奋战呢?
    她必须要有左臂右膀,得力助手,以致忠心的盟友!
    眼见着回洛都的日子渐近,慕容映霜思虑再三,又在专门见过轩辕诺一次之后,终是在一个午后,将漫舞一人独自叫进了室内。
    “娘娘午间可睡好了?先喝一杯水润润嗓子吧!”漫舞一走近房内,便脸含笑意,殷勤而贴心地为她倒着茶水,“絮语医女精心为娘娘调养了两个月,娘娘气色可是越来越好了。到时回到洛都,皇上该是惊/艳不已吧?”
    “莫再贫嘴,过来坐下,我有话问你。”慕容映霜正色道。
    漫舞将一杯水递到慕容映霜手中,便在她下首的座位上坐了起来。她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也变得认真凝重起来。
    或许,她已猜到自己要对她说什么了。自己已找过轩辕诺,他该是对她说过了吧?
    “你多大的时候进了摄政王府?入宫之前跟在诺王爷身边多少年了?”虽是突兀地问着,慕容映霜脸上却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她知道漫舞定不会对自己的问话感到多大意外。
    漫舞抬眸看了她一眼,如实说道:“漫舞是诺王爷从大街上捡来的。那时奴婢才五岁,诺王爷才九岁!”
    自己与漫舞同岁,如此说来,漫舞倒比她还早一年认识轩辕诺呢?慕容映霜暗想。
    “那个时候,奴婢身边的人冻死的冻死,饿死的饿死了。奴婢也差点儿饿死冻死了。那天下着大雪,漫天风雪飞舞,诺王爷不知为何刚好从那条大街上经过,便让人将奴婢从死人堆中捡了出来。”漫舞慢慢地回忆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饥寒交迫的冬日。
    却原来,“漫舞”这么个好听的名字,竟是来自她凄苦可怜的身世。
    慕容映霜不禁对她生出几分心疼与同情来。

  ☆、日子太快

“后来有人告诉奴婢,奴婢是跟着父母亲人/流浪到洛都来的。可是在遇到诺王爷那天之前的所有事情,奴婢全都不记得了。奴婢一生中所有的记忆,都是从见到诺王爷那一刻开始的!”
    漫舞缓缓讲述着自己的过去,清澈的眸光与俏丽的脸上,毫不掩饰对轩辕诺的感激与爱慕之情。
    慕容映霜静静地听着,并不插话。
    “自小,诺王爷便是奴婢的天。从五岁到十四岁,无论是在摄政王府,还是在后来诺王爷有了自己的赵王府,奴婢都是时刻跟在诺王爷身边的侍女。只是,奴婢又是他所有侍女中极为幸运的几个。诺王爷亲自教我们许多本领,包括武功,以便日后可以帮他办更多的事。”漫舞又道项。
    “听闻,你武功不错,轻功更是了得。可以时时在后宫和赵王府之间飞檐走壁,来去自如?”慕容映霜脸上似笑非笑。
    想到此前为轩辕诺做内应,监视慕容映霜一举一动并通风报信之事,漫舞略显尴尬地低下了头,讪笑道:“在这皇宫之中,奴婢不过偶尔为之而已,哪里敢时时来去自由呢?难道还不担心被皇上的人发现了?时时在后宫和赵王府之间飞檐走壁,来去自如的,那可是咱们的诺王爷……”
    慕容映霜淡然一笑,也不接她的话,只问道:“所有他说的话,你都会听?所有他让你做的事,你都会去做?包括如今他要你去做的事,是么?”
    漫舞明白慕容映霜问话的意思,忙道:“娘娘你放心!娘娘对漫舞一直很好,即使诺王爷不说,漫舞也会全力在后宫之中帮助娘娘的。回到洛都之后,奴婢会帮助娘娘暗查秋若兮背后指使之人,也会帮助娘娘打听后宫中众妃的一言一行,以及宫中的各路小道消息……漫舞早已是娘娘的宫女,定忠心听从娘娘吩咐!瘙”
    慕容映霜又是一笑:“忠心?若然赵王让你不要对我忠心呢?你会怎样?”
    “娘娘,这个……”
    漫舞一愣,随即却又笃实说道,“娘娘何必有此忧虑?诺王爷又怎会让奴婢不要对娘娘忠心?诺王爷对娘娘一片心意,娘娘怎能不懂?诺王爷此生珍视之人,也是漫舞此生珍视之人……漫舞会如听从诺王爷的吩咐般,从听娘娘的吩咐!”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慕容映霜道,注视着漫舞,她不禁又关切问道,“你很喜欢诺王爷,是么?”
    漫舞脸一红:“娘娘……”
    “你对他的喜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真的么?”
    漫舞明显一惊,随即却又黯然道,“喜欢又能怎样?他是王爷,漫舞虽跟随他十余年,始终不过是个小小奴婢。而且,诺王爷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人,对其余的女子都无法上心了……”
    “那么,你可想过未来之事?”慕容映霜问道。
    漫舞这小丫头虽与她朝夕相处,彼此的性情都极为熟悉了,可对于她心中所想,她却无法了解得更多。
    “未来?原本,诺王爷的未来便是漫舞的未来。漫舞的命是诺王爷捡来的,这辈子,诺王爷让漫舞做什么,漫舞便做什么!如今,诺王爷让漫舞此生忠心跟随娘娘,因此娘娘的未来便是漫舞的未来,娘娘让漫舞做什么,漫舞便做什么!”
    “那么,你不想回到诺王爷身边去么?”
    漫舞神色一黯:“回到他身边又能怎样?诺王爷知道我对他……所以,他不会答应的。”
    慕容映霜听着,不觉一丝心疼。那轩辕诺,因流水无意而辜负了的少女心,又多了一颗。
    漫舞却又抬眸对着她,坦诚笑道:“不过,跟在娘娘身边这一年多,奴婢也很喜欢娘娘呢!此前,奴婢虽是受诺王爷所托,不光采地在娘娘身边做内应,可奴婢发现娘娘是个难得一见、心地极善的好人,因此奴婢与轻歌一样,也总是希望娘娘在后宫活得安好的!”
    “轻歌?她是怎样的人?你与她关系如何?她向来只听皇上的么?”慕容映霜心中关切,不禁一连串地问了出来。
    有了漫舞,若能得轻歌真诚相助,她在后宫之中也便可放心了。可是,轻歌向来听命于轩辕恒,此种的利害关系,又岂是她慕容映霜可以一厢情愿的?
    “轻歌也是皇上当初从摄政王府中带入后宫的。因此,奴婢与她虽各为其主,却是自小熟识。因为我们的主子兄弟情深,我们的关系倒也情同姐妹了。”漫舞不禁掩嘴一笑,中肯说道,“虽说我们为了各自的主子,有时私底下不免各怀心思争斗一番。可是,我们始终还是好姐妹,便如皇上与诺王爷,始终是全天下最好的一对兄弟……”
    “原来如此。”慕容映霜不禁点头。
    “因此,只有娘娘所做之事不会触犯皇上,轻歌自然也是会尽心尽力帮助娘娘的。再说,娘娘所做一切不也是为了保住腹中龙嗣么?轻歌既听皇上的,又怎能不尽心?”
    “好,我明白了。”慕容映霜继续点着头,心中却是了然。
    她们虽愿意帮她,却都还是有各自的主子的。她们也不过是为了各自的主子,才愿意帮助自己。可是以她如此的地位,除了她们两人,又如何能找到更信得过的左臂右膀呢?
    “那么依你看,我在华碧苑之中,还有什么人是可以信任的?”慕容映霜又问。
    “娘娘你便放心吧!有奴婢与轻歌二人在,华碧苑以致含章殿的人都是可以相信的,除了娘娘从太尉府带入后宫的应儿与彩儿,我们并不知她们的底细。只是奴婢想提醒娘娘,那两人看着心思极重,娘娘若是对她们不甚了解,还是少些接触为妙!”
    “好,你说的,我也记住了。”慕容映霜淡淡说道。
    应儿与彩儿是她与慕容家父兄之间的联系。虽说这联系于她来说不知是福是祸,可是她是慕容家的女儿,娘家再怎么不好,对于她来说也是生她养她保她的根基,她又怎么能轻易割断这联系与根基呢?
    她已在心底作出了决断。
    面对复杂的深宫,轻歌与漫舞是她所要依傍的,便如她要依傍轩辕恒与轩辕诺的保护。可是,慕容家的关系,也是她不能主动切断的。
    今后这后宫前朝的前途命运,风云变幻,她便只有见一步化一步,步步用心,全力化解了。
    ………………………………陌离轻舞作品………………………………
    又过了一日,慕容映霜于黄昏时分带着漫舞等人来到西北角的城墙之上,竟又碰巧见到了轩辕诺。
    两人在众人面前也不必避嫌,便又双双站上了那城墙最高之处,隔着三步之遥齐齐极目远眺。
    “日子过得太快。再过几日,大军便得准备护送你回洛都了。”轩辕诺目视远方,轻轻说道。
    “快么?两个月,我怎么觉得像是在世外桃源,住了不知多少个年头岁月了。”慕容映霜也淡淡说道。
    “你觉得慢么?那是因为,你已经归心似箭了吧?”轩辕诺转眸看着她,眸中不觉闪过一丝痛色。
    “归心似箭?”慕容映霜略带讶异地回望他,“你是这么认为的么?可我怎么每过一日,心中的忧虑便要多一重?回到那错缩复杂,暗箭难防的后宫,每每想起,我真的感到害怕!”
    “或许,这便是近乡情怯吧!洛都终是不得不回的。你放心,你回宫之后,皇上的忧虑害怕不会比你少。他会为你安排得很好!”
    轩辕诺了然地劝道,内心却是不禁暗暗叹息。
    他只是不舍,这两个月来,偌大的广林苑中,几乎只有他与她的日子,竟如白驹过隙般,马上便要结束了。虽然这两个月,他与她什么过密的接触都没有,但两个人时时这样相隔数步站在远眺,便已是他觉得极好的事!
    只可惜,在她心中,虽然有一个可怕而复杂的后宫在等着她,她还是不自觉地,嫌这日子过得太慢了!
    这或许,便是他轩辕诺此生最大的悲哀吧?当他已无法收回自己的心之时,那个人的心,竟已不在自己身上了。
    ………………………………陌离轻舞作品………………………………
    同是这日,远在千里之外的洛都,还有一个人,同样嫌日子过得太慢太慢。
    慢得令他几乎无法忍受。以致这日,他终是忍不住又再将新任的宫廷总管陈公公传到御书房中责问:“慕容婕妤回宫的日子马上便到了,重新修饰华碧苑之事,尚未办好么?”
    “回皇上,修饰之事已经办好了。”陈公公恭敬回道。
    “赵王护送婕妤回宫那日,迎候的礼仪准备好了么?”
    “回皇上,迎候礼仪已准备好了。”陈公公又恭敬回道。
    “婕妤回宫之后,内侍值守人务物力,皆须比以往加倍重视。婕妤的膳食饮用,衣服饰物,也都要你亲自经手安排,确保不能给任何欲毒害龙嗣之人可乘之机。这些,你也都准备好了么?”
    “回皇上,一切都准备好了。”陈公公又如实回道。
    轩辕恒无奈地摆了摆手:“好,退下吧!”
    他没有理由再责骂这位新任的宫廷总管。
    一切事情都已准备好了,可是为之而准备的那个人,却还未回宫,可这却一切,却不是那陈公公的错!
    见御书房内再无他人,轩辕恒不禁扔下手中正批着奏折的狼豪,抬指放到在眼前,再次细细掐指一算。
    还有四日,广林苑的护送大军才会起程。
    因为顾及她的身子,行程不能太赶,因此还有整整七日,她才能会回到皇宫之中。
    这日子实在是,太漫长了!
    漫长得让他在繁忙之余,每每想起便觉难熬至极。难熬得让他心痒难耐,却又无处发泄!
    将满案奏折一把推开,他从案边地上画瓶,中取过那卷尚未完成的画作,在案上铺开。然后,他拿起画笑,继续在纸上勾勒那女子的身姿面容。
    他对自己的绘画天份向来自信,往往只需寥寥数笔,便可勾出一个人的神韵风度。
    只是,他早已不满足于只用简单几笔来勾勒她。
    这次,他是细细描画她的面容与身姿,从云鬓、发饰、五官,到身上的蓝裾白底曲裾深衣,他皆一笔一处,细细描画。
    这幅工笔画像,他已经细细地画了好几天。似乎这样,一笔一笔轻轻描画着,才能将他暗藏心底的情绪一一倾注出来,让他不再如此难受。
    画她的云鬓发饰,便如他的大手轻轻捋过她的青丝秀发;
    画她的五官口鼻,便如他的轻吻缓缓滑过她的娇美面容……只有这样,他心底对那女子与日俱增的的慕恋与思念,才能得以稍稍缓解。
    有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之时,不觉也满心讶异。
    在当初决定将她选入宫中加以荣宠之时,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对慕容太尉这位庶女的思恋,竟会变得如此浓烈而难以挥去。
    在此之前的二十多年人生中,他更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也会对某位女子,变得如此情有独钟起来。
    浓浓思恋,情有独钟……这本便应该是一位为帝为皇者,所要努力克制的情感。
    不过,他向来知道,食色性也。
    他也向来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饱读诗书,他自是知道,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生了思恋之心,自古以来便是常见。思恋之情日渐浓烈,或许便是因为,地域与时间相隔太远太久。
    他也知道情感有如洪水,宜疏不宜堵的道理。因此当他发现内心浓烈的思恋之情,他并不惊慌失措,急于切断。
    适当的渲泻,可以让他将这情感掌控得更加自如,即使来得凶猛,也可以让它去得悄无声息。比如,此刻的潜心刻画;又比如,当她回到他身边之后,日日相对,对她的思念与爱恋便会日渐平淡吧?
    轻轻描画着她美得惊人的容颜,他不禁淡淡地笑了。
    爱恋思念的滋味实在令人不好受。
    想起那些点点滴滴,想起她的音容笑貌,时而会令他感到甜蜜无比,时而会令他感到痛苦不堪,时而又令他坐立不安……尤其是想到她的离开,以及她与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有时会郁结难耐。
    可是,他既已明白情为何物,知道如何渲泻应对的道理,他又怎会迷溺?
    他又何必担心,自己最终被情爱所控?
    “皇上,太后到了。”
    房门外侍候的徐公公一声通传,让轩辕恒暗暗一惊,打断了他的用心描画,也打断了他深沉的帝皇之思。
    母后不是请他前去南宫相见,却主动到御书房来见他,这是极其少有的事!
    “快快有请!”
    轩辕恒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将面前那张令他颇为满意的工笔画像小心地卷了起来,在卫太后踏进房那的那一瞬,将其准确地投进了画瓶之中。
    “儿臣见过母后!”
    他已迅速站起身来,走到房中迎候。
    意态雍容,气质如仙的卫太后,有着足以惊为天人的美貌,让人看不出她已是四十上下的年纪。她带着温柔的淡笑说道:“皇上不必多礼!”
    “母后要见儿臣,命人前来说一声,儿臣便当立即到母宫拜见。母后何必自己辛苦移驾前来?”轩辕恒说道。
    “皇上这话,可是不乐意母后前来?”卫太后仍是笑道,“哦,皇上正在忙?可是母后打扰你了?”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怕母后太辛苦了。”
    卫太后无声一笑,并没有坐到轩辕恒让出来的主位上去,却只在偌大的御书房内走走停停,似是欣赏着墙上挂着的字画。
    终于,她在一幅山水画前停了下来:“皇上的画艺又有进展了。母后虽爱作画,画艺却远远及不上皇上。皇上画人物的造诣,可与你祖父烈帝相提并论了。”
    “母后过奖了。”轩辕恒谦逊说着,心中却是一怔。
    墙上挂着的,是一幅山水画。只不过在蜿蜒绵长的河道两端,有两个小小的人物身影,寥寥数笔,惜墨如金,依稀可以看出是并肩而行的一男一女。
    可是,母后为何不说他山水画得好,却盛赞他的人物画得与祖父一样好呢?
    卫太后回过头,对着身后众宫女内侍说了声:“你们先退下吧!”
    待众人都退了出去后,她又转首对着轩辕恒笑道:“广林苑郊外可有意思?”
    轩辕恒神色一滞。原来母后已看出这是广林苑外的山水景致,那么她当然看出画中两个小小的人影,是他与慕容映霜了吧?
    因为画这人像,他惜墨如金,刻意地只求神似,而非形似,就是怕被人看出来。
    见他虽神色不变,却没有说话,卫太后雍容踱步走到案前坐下,对着紧跟上来的轩辕恒笑道:“皇上身居帝位,能不时微服到民间体察民风,是难得的好事!”
    “母后所言极是!”顺着母后有意给的台阶,他赞同道。可他仍不摸不清母后今日此行有何重要目的,“母后特意来御书房见儿臣,可是有紧要之事?”
    “也无甚紧要之事。母后只是想来看看皇上近日过得可好,又在忙些什么。”
    “除了朝堂军政之事,儿臣还能忙什么?”轩辕恒说着,竟不禁有些心虚,因为他发现母后的眸光,又看向了那墨迹未干的数支彩色画笔。
    慕容映霜的画像虽是被他投时了画瓶之中,案上的彩色颜料也早被他及时收了起来,可数支未干的画笔,却是暴露他适才又在作画之事。
    虽说,皇帝在御书房作画并非什么稀奇事,可母后的眼神,以及她适才看墙上那幅山水画之事,却让轩辕恒觉自己在母后面前彻底暴露了,那些他想极力隐藏的东西!
    “母后近日听闻,皇上对后宫之事有些荒废!”卫太后终是说到了此行的目的,“母后不禁有些担忧,虽说宫帷有私秘之事,可是有时,也难堵悠悠众口……”
    闻言,轩辕恒不禁一脸冷怒,在卫太后对面坐了下来:“这些朝臣,是想兴风作浪么?朕倒不怕他们……只是,到底又是何人在背后捣鬼?”
    登基为帝五年有余,他在朝堂上威信已是不容置疑。他不相信,若不是有人在背后兴风作浪,朝臣与宫妃们敢于在底下议论他宫帷内的私事。”
    通过后宫荣宠掌控前朝不过是他的一个手段。
    若然,当他不想再使用这手段,宠幸后宫之事却反成了朝臣议论挟迫他的一种手段,他这皇帝岂非当得失败至极?
    “皇上莫要动怒,并非前朝有什么传闻,只是母后近日在宫中偶有耳闻而已……”见轩辕恒脸上少见地显出了暗怒之色,卫太后不禁轻言劝道,“朝臣与后宫虽是不敢有太多议论,可母后对此皇上终是有些不放心,也便想过来看看,问问。”
    “母后既能听到,那便是有人故意要让母后听到的。”轩辕恒冷然道,“母后不必替儿臣担心,儿臣便要查出这背后想要兴风作浪之人!”
    “唉……”卫太后不禁叹了一口气,“母后倒不是担心这兴风作浪之人,更不是担心皇上查不出此事。母后只是担忧……”
    “母后担忧什么?”
    “五年多前你登基之时,母后便对你父皇说起过,轩辕氏将这帝位的重担传给你,母后便担心,怕终有一日……要苦了你。”卫太后慈爱地看着轩辕恒,美眸中满是心痛。
    轩辕恒却向来不明白,母后这满满的心痛从何而来。
    此时,他不禁又轻笑着宽慰卫太后道:“母后此话怎讲?天底下,有谁不想当皇帝的么?否则,儿臣的两位堂兄,前太子锏与前太子铭,因夺位之事,前者被后者所毒杀,而后者也终是被父皇废了双臂?皇位传到儿臣身上,是儿臣此生荣幸与职责所在,又何来‘苦’字一说?”
    “若是以往,皇上不觉得苦,那自是极好的!”
    卫太后认真地审视着自己的爱子,“听闻,慕容婕妤数日后便要返回洛都,皇上可有想好,如何安置她了么?”
    轩辕恒是何等聪明之人,望着母后关切而心痛的眼神,契合着自己此时的思恋之情与急切心境,竟便突然明白了,母后数年所谓暗暗的担忧是指什么。
    也便不过,是男女情爱之事而已!
    “母后是担忧,万一儿臣今后想如父皇一般,为了母后舍弃天下女子与江山帝位,身边只有一个妻子,一生独爱一个女子,却是不可能?”轩辕恒问道。
    卫太后慈爱的双眸目光一紧,却是怕自己的担忧之语,反而暗示了他:“自古以来,能做到你父皇那般的帝王,极是少见。母后只是担心你,即使在后宫之中想要宠谁,不想宠谁,也都要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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