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王蛊,妃本无心-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望见慕容映霜更加错愕的表情,以及美眸中的迷惘犹豫,轩辕恒终于不忍心继续冷言相对。
他轻叹了一口气,挣扎着坐起来,再次伸出猿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轻语道:“霜儿,我们之间曾有过那么多的误会与隔阂。可是如今,我不希望你再误解我。”
慕容映霜动了动,想挣脱他醉人的怀抱,可终是没有坚持。
“你为何不问问你的心,你不何不舍得杀我?”轩辕恒以前所未有的耐性,柔声劝慰道,声音宠溺而低沉,低沉得让慕容映霜几又要沉醉。
慕容映霜两颊微热,气恼道:“谁说我不舍得杀你?”
“凌漠云与东昊势不两立,他的话你怎么能信?慕容氏祖先是东昊的开国功臣,便连我的祖母慕容先太后,也是出自慕容世家的一支……你的父亲慕容嵩,还有你,又怎么可能是西越人?”轩辕恒缓缓道来,“你父亲向来野心勃勃,不惜与西越人勾结,甚至认贼作父,以致害了你慕容全族,你该恨他,该怪他,是他……”
慕容映霜怔怔地听着,半信半疑。
“我本不想让你忆起那些惨痛之事。可是既然你如今受人蒙蔽误解我,甚至将自己认作异国人,我怎能不告诉你真相?真相或许惨烈,你或许还是会继续恨我……可是,你当初尚且能站在家国正义的一面,将与你父亲合谋的叛臣乱党名单交与我,为何,如今却又受人蒙蔽,颠倒黑白,忠奸不辨?”
慕容映霜抬首回望他,眼神茫然:“你所说的这些,我全都不记得。”
“不记得不要紧,你只须相信我!”
“可是,你与先生,还有诺,说的都不一样。你说,我应该相信谁?”慕容映霜一脸苦笑,甚至带着讥讽之意。
难道,他们都说了假话?
轩辕恒定定地凝视她的双眸:“我不会对你说一句假话。我如今对你所说,每一句都是真心!”
慕容映霜有些讶然,他竟然看得透她心中所想。
轩辕恒略略低下头,薄唇轻轻触碰到她的。他有些难以抑制,那种想要吻她的冲动!
☆、刻骨铭心
慕容映霜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不行!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那些官兵还会找回来,你不怕他们杀了你?”
“这里确非久留之地。只是,我被你那一剑伤得这样重,还能走多远?你这个狠心的小女人……”轩辕恒眼神深幽地看着她,有嗔责更有宠溺之意。
“你如今责怪我又有什么用?”慕容映霜摊开双手无奈说着,想想如此情形不禁又有些焦急,“那到底怎么办?你这伤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难道要人背着才走得了?”
轩辕恒身材高大,她即使愿意背他,也是背不动的。
“这条河向东流经玉龙山,而玉龙山是东昊西越两国交界之处,山中人迹罕至。我们若能顺着河流躲进玉龙山无人之处,便可找个地方躲藏进来。旆”
“没错!我跟着凌漠风从东昊翻越玉龙山回西越之时,见深山河流两边有许多岩洞怪石,躲到那里倒是极难被人发现的……你可以一直在那里养伤,直到伤好了再回东昊!”
“你竟已想得如此周全?”轩辕恒不禁笑道,“我们可是要一起回去的。窠”
“一起回去?”慕容映霜神色有点犹豫,“可是,我先生……”
“什么先生?”轩辕恒面露冷色,不屑笑道,“他明明在骗你!难道你还相信他的鬼话,以为自己是西越人?”
“可是,我又为何要相信你的话?”慕容映霜冲口而出,撞见轩辕恒眸中淡淡的愠怒,不禁垂眸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为何只相信你……”
她没有再往下说。她并不明白,此刻为何竟然宁愿相信他,尽管她对先生的话一直毫无怀疑。
轩辕恒看着她,缓缓说道:“你暂时不信,便不信吧!不过,你不是不想我死掉么?那么,我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想什么办法?沿着河流,难道要坐船去吗?可是我们并没有船!”慕容映霜抬起美眸问道。她无法否认,她确实不想他死。
“没有船,那我们便造一条!”
“造一条?你的意思是,我们用这里的竹子,做一条竹排,坐着漂到玉龙山中去?”慕容映霜脑中灵光一闪,不禁喜道。
“我的霜儿,仍是那么聪明!”轩辕恒脸上是满意的淡笑,“我们一起坐着竹排顺水而下,同舟共济……”
“真是个好办法,我适才怎么便没有想到呢?我马上削竹子做一个竹排!”说着,慕容映霜拿起长剑,便要四处寻找结实高大的竹子。
“先莫急!”轩辕恒却收了笑意道,“如今大白天,我们若是坐着竹排顺流而下,极有可能被西越人看到。”
“那么,须等到晚上么?”
“没错!削竹子做竹排也必急于一时,否则他们一旦再次搜到这里来,发现竹排,或者发现被砍伐过的竹子,都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那……我们如今该做些什么?”
“如今……不如先躲在竹叶中睡上一觉罢!”轩辕恒嘴角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昨夜一宿,我们都没睡够,今夜又要划着竹排赶一夜的路,不如先养精蓄锐!过来,到我这儿来,挨着我睡……”
轩辕恒说着,嘴角含笑向她伸出了一手。
过来……多么熟悉的话语,他那个样子,又是多么熟悉的动作?
可是,慕容映霜并不愿走过去,继续与他相拥睡在一起。她看了看他仍只包扎了伤口却仍是赤着的上身,将被她挂在竹子上的衣衫取下来,抛到他身上,道:“你的衣服,你都穿上吧!我睡这里便好了。”
说着,她便原地坐了下来,打算待他穿好衣物便躺下睡觉。
见她不愿到他身边来,轩辕恒脸上神色倒无甚变化,只自顾自地穿起衣物来。但慕容映霜却笃定,他心中一定很不乐意,却习惯性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慕容映霜有些奇怪,为何她只看着他,便好像天生似地一眼看透了他的心思与性情呢?
轩辕恒穿好衣衫,便一声不吭地躺下睡着了,睡前还拉过一些竹叶将自己掩藏起来。
慕容映霜悄悄地观察着他的举动,心中有一丝愧疚。他胸前作伤口因她那一剑,似乎还在慢慢地渗着血呢!可是她却要他自己动手穿衣服。
然而,在没有确实他们的关系到底亲密到何种程度之前,她可不愿在他睡着之时帮他穿衣了。
几不可闻的沉稳呼吸响起,轩辕恒已经睡得很沉。慕容映霜困倦地打了个呵欠,也学着他的样子,躺进浓密的竹枝竹叶中睡起觉来。
昨夜辛劳,她今晨确是没有歇息够的,因此很快便进入了沉沉梦乡。
她以为到该削竹子做竹排的时候,轩辕恒会喊自己。可是当她在黄昏时分突然惊醒之时,却见四周静悄悄一片,轩辕恒仍然藏身竹叶中一动不动。
“欸,轩辕恒,我们是不是该做一个竹排了?”她一边坐起来走近轩辕恒,一边轻声问道,“天快黑了,你快起来吧!”
慕容映霜好奇地掀开了他身上的竹叶,却见他双目紧闭,俊眉紧锁,两颊微红,呼吸沉重。
“轩辕恒,你怎么了?”慕容映霜伸出手指到他鼻下探了探,只觉他气息炙热;她又用手背轻触了一下他额头,被烫得连忙缩了回来。
糟糕,他发烧生病了!
胸前剑伤,加上昨夜反复在冰凉的河水中浸泡,想来他想不发烧都难。可是,他为何偏偏这个时候发烧昏睡呢?
“喂,轩辕恒,你快醒醒,我们一起做竹排啊!”她反复摇晃着他,“你病得可真是时候,我一个人怎么做竹排?喂,快醒醒,你不怕西越人来杀你了?”
可任凭她怎么摇他,他依旧紧锁眉头,沉沉昏睡不醒。
慕容映霜叹了口气,放弃了唤醒他的努力。
此处绝非久留之地,她既没有草药,也不懂医术,惟一之计便只有独力将他带离这个地方了。
思索了一阵该如何做一个竹排,她便拿着长剑站起身来,到竹林中削了十来根高大的竹子,砍成整齐的一段段,然后又削下柔韧细长的枝条竹篾,将十来根圆竹子扎实地捆绑起来。
几番折腾,直到累得汗流夹背,她终于在夜幕完全降临之时,做好了一个竹排,并将它推到河面上固定好。
不敢有片刻耽误,她一边借助轩辕恒身下的竹叶将沉重的他往竹排上拖,一边嘟囔埋怨道:“你可真会找时候昏啊!总是这样折腾我……”
为怕竹子刮伤他,她不得不始终小心翼翼的。终于将他拖拉到竹排上安置好,她累得坐在竹排上大口喘着气。
想着或要漂流一夜才能进得深山,她不敢多歇,解开竹排,用事先削好的竹板为浆,在苍茫夜色下顺着河流划水而下……
她一夜不敢合眼,怕碰到西越人被发现踪迹,也怕竹排在河中遇阻翻沉,更担心昏睡中的轩辕恒会翻落河中。
轩辕恒这一夜也睡得并不安稳。
月色下,他有时会突然伸出双手,胡乱中猛然抓住慕容映霜的手,连唤“霜儿,不要跳……”吓得慕容映霜连忙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叫唤的声音,在过于寂静的黑夜中引来不知什么人的注意。
更多的时候,他只着紧闭双眸轻轻呓语,说着一些慕容映霜听不大懂的话语:
“霜儿,我送给你的玉佩,你永远也不许摘下来……”
“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纬。蒲纬韧如丝,磐石无转移……霜儿,还记得么?……你若不记得,我念给你听……蒲纬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慕容映霜茫然地听着,茫然地摇了摇头:“我跟你……有这么熟嘛?”
他跟她,可曾有过如此刻骨铭心的深情?
……
天色蒙蒙亮起之时,他们的竹排已经漂进入了玉龙山脉深入的河谷之间。
两岸山色奇丽,宛如仙境,慕容映霜仔细观察着两岸的石壁与岩洞,寻找着可以让他们安全容身的地方。
终于,她让竹排靠了岸,费尽力气将轩辕恒拖进一个隐蔽在树从后的岩洞中,安顿下来。这时,她才发觉自己已一日两夜没有吃东西,腹中顿感饥饿。
走出岩洞四处查看,她摘了些野果充饥,又捧着一大捧野果回到洞中,可轩辕恒仍是闭目昏睡不醒。
摸摸他的额头,他似乎烧得更厉害了。慕容映霜跑到河中,用竹筒舀了一筒清水回来,想慢慢喂给他喝,可是他却根本喝不进去。
“从前夜到如今,滴水未进,又发高热,人会死掉的吧?”
慕容映霜手足无措地在洞内踱来踱去,却不知如何才能将他救活过来。
☆、谁更爱谁
直到再次黄昏日落,轩辕恒除了偶有呓语,轻轻念着“霜儿”二字,仍是一点儿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就连慕容映霜想强行给他喂下的水,也都悉数流到颈下……
慕容映霜心中突然一阵惊惶,她再次俯到他身前轻摇着他:“喂,轩辕恒,你不要死啊!喂,你倒是喝一口水啊!轩辕恒……恒!”
可是轩辕恒双目紧闭,薄唇紧闭,毫无反应旆。
整整一个夜晚,又翌日整整一个白天,慕容映霜始终无法将高热昏迷中的他唤醒,也无法给他喂下一滴水。
她不懂医术,除了反复用身上扯下的一方布块,浸湿了搭到他额头上降热外,她根本无计可施。
她不时摸摸他的额头,看看是否滚烫,并及时更换湿布。她只知道不能让他的脑子烧坏,至于他能不能醒来,只能全凭他自己了……
至这日日暮时分,望着轩辕恒已变得苍白的脸,以及有些干裂而紧闭的薄唇,慕容映霜几乎要绝望了窠。
他已经两日三夜没有吃东西,更是滴水未进,即使不因伤病在而死,也该渴死饿死了吧?
心中焦虑而慌惑,她再次想也不想地用手指沾了些清水,轻轻地拭到他的唇上。即使他喝不进水,这样也可以让他死得慢一些吧?
想到他或许再也醒不过来,而自己至今未弄清他到底是她的仇人,她的爱人,还是个说假话骗她的大骗子……她竟突然哀伤得不能自已。
“轩辕恒,你倒是醒醒啊!你不能死在这个地方,只剩下我一个活人在这儿啊!”她不知是第几次这样轻摇着他,皱眉呼唤,“你不要这样吓唬我呀!”
“轩辕恒,你不要死……”她好几次焦急担忧得几乎要哭出来,带着哭腔道,“恒,你快活过来!”
“恒,你快醒醒,你快醒醒……恒!”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又再唤起他的名字,可是这样呼唤着,她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带着难以自抑,无法解释的无比心伤与悲痛,“恒……你不要死!”
“傻霜儿,别哭了,我不会有事……”
泪眼矇眬中,慕容映霜终于看到轩辕恒缓缓睁开双眸,焦干的薄唇轻轻地吐出这句话。
她惊喜万分地擦了一下泪水:“你没死?你终于活过来了?”
“你在这里……我怎么舍得死?”轩辕恒虚弱地说道。
“你一定渴坏了吧?快起来喝一口水!”慕容映霜激动中并没有忘记他已两三日滴水未进,连忙将他扶起来,端起身边的那竹筒清水,送到他唇边。
轩辕恒缓缓地将那筒清水喝尽,然后抬起头,痴痴的看着她。
慕容映霜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你看什么?”
“你这是在报答我么?”轩辕恒轻轻说着,淡淡地笑了。
“报答?”
“你在伤病之时,我也这样伺候过你……”
“是么?”慕容映霜一脸迷惑,却想起他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连忙拿起一个野果递到他面前,“你一定饿坏了吧?快吃,这是我摘给你的。”
轩辕恒接过那野果,看了一眼,放到嘴中轻咬了一口。
慕容映霜习惯性地抬手到他额上摸了一下,惊喜道:“啊!你竟然退烧了?实在让人不敢相信……你实在太厉害了!”
看来他身体底子好,竟然自己撑过来,不药而愈了。
“怎么是我厉害?是霜儿你照顾我……”轩辕恒已经吃完手中的果子,淡淡笑看着她。尽管他看上去仍显苍白虚弱,可星眸之中却满是宠溺之意。
“这里还有,你再吃点?”慕容映霜将地上的野果捧起,递到了他面前。
轩辕恒将野果接了过来:“这两天,你就吃这些东西么?真是可怜……等我有力气了,给你弄些肉吃!”
“肉?”
“对。野兔、野猪,还有天上的飞鸟……还记得我带你狩猎,射野兔,还有白鹿么?不过,因为你,我已颁旨,东昊上下不得猎杀白鹿了!”
慕容映霜讶然地瞪大了双眼。她如何记得,还有这些事?
“傻丫头!”轩辕恒宠溺地对她笑了笑,知道自己说的事已太多,也已太久远。
“你想吃肉么?我可以到河里捕鱼给你吃,让你好好养伤!”慕容映霜认真说道。她记得,河里有许许多多的鱼,她想抓几条来吃并非难事。
轩辕恒笑着点了点头:“霜儿真会照顾人,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
…………………………陌离轻舞作品…………………………
接下来的日子,轩辕恒安心地在洞中养伤,而慕容映霜则心甘情愿地负担起照顾他的责任,为他摘野果,下河捕鱼,拾来柴火,烧鱼煮食。
他没有死,她有着说不出的开心快乐,为他做这些事又怎得了什么呢?
尽管她丝毫想不起与他的过往,可她已无法不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因为他回忆起来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真实可感;而与他在一起,两人那些发自内心的熟悉与亲密感觉,甚至那些下意识的熟悉亲密动作,都是那样的真切自然。
为怕慕容映霜感到窘迫,轩辕恒并不反对她夜晚远远地离着他睡。可有时,他也会在她走近时一把抓住她,趁着迷糊强行抱她一阵,直至慕容映霜脸红心跳地努力挣脱,在他带笑的宠溺眸光中快步跑开。
他并不想吓着她,他只想偶尔抱抱她,聊解相思之苦。
只要她回到他身边便好,他会用足够的耐心,让她慢慢地接受他。无论她能否想起以往的一切,他都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只须,她留在他身边便好!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自然,可慕容映霜对轩辕恒,以及他们的过往充满了好奇与困惑。
“你以前,真的很爱我吗?”
这天,当轩辕恒再次难以自制地抱住她不让她走,慕容映霜一时挣脱不得,只好在他怀中好奇而大胆地,要问个究竟。
轩辕恒一愣,怔怔地凝视她良久才道:“以前是,如今更是。”
他对她的爱与在意,世人不能尽知,以往的她,同样未能尽知。
“那么诺呢,他也很爱我吗?”
轩辕恒又是一愣,过了许久,才道:“应该是吧!”
“你们两个,谁才是我的未婚夫?”
轩辕恒又蹙眉想了许久:“我并不想骗你,我是后来才得知,你们小时候,他曾经答应过要娶你。可是,你已经来到我身边,而我亦已不想放手!因此,你成了我的女人,而我成了你的未婚夫……因为最终,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我的皇后!”
“那么你们两个,谁对我更好?”
慕容映霜对他所说的“皇后”二字并不感兴趣,她只是瞪大一双美眸,毫不扭捏地问着,急切想要知道以往的那些真相。
轩辕恒再次迟疑,认真思索道:“……他为了你,可以做到什么都不管不顾,不要性命不要富贵;也可以为了你而选择放手,尽管他不说,我却知道他在独吞痛苦……然而对你,我却两样都做不到。我既不曾为了你而不顾生死与江山帝业;而若果,要我选择对你放手,我也绝对做不到!因此,他向来比我对你更好。也或许,他比我……更爱你吧?可是……”
轩辕恒苦笑。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对她放手。因为他根本无法想像,自己如何能承受再次失去她的难言痛楚!
慕容映霜听得有些怔愣:“那么我呢?我以前最爱你们哪一个?”
“我不知道。我以前也一直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你能告诉我吗?”轩辕恒眸色深深,认真的盯着她。
慕容映霜茫然地摇了摇头。
“如果此刻,让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更在意我们谁多一点?”轩辕恒眸光痴迷地望着她,像个孩子似地,急切想要知道那个答案。
慕容映霜又再迷茫地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可是,我如今担心的是,我们逃出来时,他正被凌漠云兄弟两人围攻。凌漠云兄弟武功都那么高,他如今到底怎样了,是早就逃了出来,还是……早已经遭遇不测?”
说着,慕容映霜不禁更加为轩辕诺的命运忧虑起来。
“放心吧!他向来懂得保住自己的命。我只担心过他自己不要命,跳崖摔死,从来没有担心过,他会被对手杀死!”轩辕恒淡淡说道。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压抑已久
二十多日转眼过去,轩辕恒胸前深长的伤口慢慢地愈合起来。
他已能时时外出走动,甚至能用石子击中兔子与野猪,再与慕容映霜用火堆烤熟了充饥。可他还是决定先隐藏在此处养伤,待身体彻底复原后,才带着慕容映霜,翻越玉龙山回到东昊边关。
否则,一来他担心体力或会不支;二来也怕万一遭遇西越人马,自己带着慕容映霜难以安然逃脱。
再者,还有一个他自己也没有明确意识到的原因,却是令他感到甜蜜的私心。
慕容映霜入宫两三年,因为中间隔着一个慕容家族以及一个轩辕诺,他们之间总有着重重隔膜,他摸不清她的心,她也看不透他的心……可如今,虽然她忘记了各自的身份与以往的一切,可他俩的关系却因为这忘记,而变得相对单纯起来。
她对他是她未婚夫的说法半信半疑,但却无法掩饰对他发自内心的关切与在意。这一点,让轩辕恒甚为受用窠。
虽然知道自己身为帝皇,有责任尽快回到东昊去,可他却极为享受与霜儿在深山岩洞中相依为命,她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一人的日子。
甚至,他暗地里希望这样的日子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已是暮春三月,深山峡谷中,岩洞巨石旁,到处都是烂漫绽放的山花,以及郁郁葱葱的草木。
慕容映霜坐在岩洞口的石头上,望着山间河边的美景,想着莫名其妙的心事,从黄昏一直坐到夜色来临,繁星满天。
“霜儿在这里坐了这样久,到底在想些什么?”
从洞中走出的轩辕恒轻声说着,坐在了她身旁的一方岩石上。
“你不多睡一阵么?”慕容映霜侧首,“像你这样,应该多歇息才能复原得快,也才能早些回到东昊军营之中。”
“军营之中人多事杂,烦心得很。若然我说,并不想那么早与霜儿回到军营中呢?”轩辕恒笑了笑道。
“不可能!我知道你定然归心似箭,因为你是皇帝。”慕容映霜看着他,笃定说道。
轩辕恒不置可否:“霜儿还没告诉我,你坐在这里想什么?”
“也没想什么。我只是觉得,虽然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