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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扮花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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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那是下是姬家的少爷啊?”
路旁经过的小姑娘,娇笑的话语随著清风传送而来。
“是耶,长的真好看。”
这句话让姬天净浮现浅浅微笑。
“不过,真可怜,听说婚礼当天,被自己未过门的夫人抛弃了呢……”
“唉,真可怜喔。”
“被抛弃的女人叫弃妇,那被抛弃的男人叫什么?”
“弃夫?”
小姑娘们指指点点,咯咯娇笑的走过,徒留姬天净一人站在原地,颇想仰天长啸。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叫秦静贞的女人!全是那女人害他身败名裂!如果被他抓到,他非好好回报她不可!
为了怕又被人认出他是那个“弃夫”,姬天净刻意挑没人的小巷子走,民房与民房之间的小巷子极窄,但从围墙中探头出来的杏树柳树,却又替这狭窄巷弄增添几分颜色。
当他正在这其间漫步时,却听到远处传来些许声响。
听起来似乎是琴声……姬天净朝声音来源处走近了些,琴音越来越清楚,又急又快,不似中原的曲调,反而更像胡族音乐。
拨弄琴弦之人的琴艺极为高超,一捻一弄,声声琴音都像敲打在聆听的人的心上,让人随著琴音情绪起伏。
姬天净的好奇心整个被勾起了,他平日不曾上青楼或酒楼见识歌伎舞伎,家里也没有养著伶班,这样的音乐还是第一次听闻。
他在大街小巷中穿梭,追随著琴声,就怕在琴声停止之前,来不及寻到抚琴之人的芳踪。
终於,他停在一处小巷中,面前有一扇微开的木门,琴音便从里头缓缓流泄而出。
欲寻抚琴者的急切心情,让姬天净顾不得礼数,将门轻轻推开,眼前便展现出一个开满了各色花卉的後花园。
花园中一条婉蜒小径绵延而去,小径的尽头是个小亭子,抚琴之人端坐其中,专心一致的拨弄琴弦,丝毫没有注意到姬天净的出现。
这对姬天净而言是好事,他可以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处,看著这位弹琴的少女。
少女的乌黑秀发梳成两边垂髻,云鬓上斜插著一朵珠花,身上一件鹅黄色窄袖衣,浅紫色的长裙,纤纤素手按住琴弦,一旁还摆著琴谱,只见她小脸微侧,专心阅读著,读了一会儿,抬头沈思後,再试著照琴谱弹奏。
姬天净静静注视著少女,少女拥有白里透红的双颊,细致的眉眼,嫩红双唇不自觉的微微轻启,彷佛在递出无声的邀请。
——很美。
她简直就像最好的画家所绘出的画中丽人,如此艳丽。
姬天净就这样斜倚在木门旁,星眸半闭,欣赏少女偶尔拨动琴弦所发出的美妙之声,她有时弹著中原高雅的曲调,偶尔音乐一转,成了胡族热情且轻快的声音。
突然之间,琴音霎时停止。
姬天净睁开双眼,发现亭中的少女直视自己,一双柳眉蹙著,看来不太高兴。
唉呀呀……被发现了吗?姬天净苦笑起来。
少女出了亭子,沿著花径缓缓走来,最後停在姬天净面前。她水灵的双眼在姬天净浑身上下看了好几遍,最後才终於开了口。
“你是谁呀?怎么站在这边偷听我弹琴?”
丽人开了口,似乎不像姬天净原先所想像的文静优雅,反而娇憨中带点霸气。
这样也好,画中人幻化成了活生生的美人儿。
“在下路过此地,听到琴音优美,才下自觉的驻足停留。”姬天净气质优雅,轻摇折扇回答。
少女一双眼睛,在姬天净身上来来回回几遍,最後细白小手往前一伸。
姬天净下解的看那只伸出的手。
“请问姑娘这是?”
“本姑娘的琴呢,是下给人白听的。”少女说的理所当然。
姬天净嘴角抽动了下。“你……跟我收钱?”
“当然,没钱我就会饿肚子,饿肚子就没力气弹琴,为了下让我饿肚子,给点钱下也是应该的吗?”
姬天净更惊讶了,原来这姑娘是卖艺的?可是……怎么看也不像呀!这姑娘尽管言语颇……直接,但浑身上下,还是散发著出身名门的气质。
姬天净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还是回问她:“你要多少?”
“嗯,我刚刚弹了一炷香,至少换过五支曲子,平日一首曲子是一两银,所以是五两银,还加上本姑娘陪你说话的费用,所以要再多给半两,总共是五两丰。”
姬天净瞧瞧少女要债要的很习惯的小手,轻松回以一笑。
“姑娘这样说就下对了。”
哼,跟他这精明商人来这套?
“……怎样不对?”少女睁大双眼,唉哟,她在杭州好歹也混了半个月,第一次有人敢不给钱!
“在下站在这还不到一刻钟,所以绝对没听到五支曲子,再加上姑娘你没有一支曲子弹完,每首都只弹上几个小节,在下还得费心分辨哪首是哪首,实在心力交瘁,所以赏银全数抵销,另外还有我陪姑娘说话的费用,这样说来,姑娘还该给我三两银才是。”
姬天净笑得温文儒雅,手却同少女一样,伸了出来。
少女闻言脸色大变,叫道:“哪有这种道理!那只是我在练习呀,当然没有一首曲子弹完,怎能跟我要钱呢?”
“哦,只是练习?那也实在没必要跟在下要钱了,是下是?”
姬天净笑的人畜无害,少女被反将一军,可是气的想跳脚。
“算了,不给就不给,小气鬼!”
“谢谢姑娘夸奖。”姬天净有礼的作揖:心里可是笑翻了。
最近心情颇糟,遇到这个小姑娘,还真出乎意料的抒解了他心头郁闷哪!
少女没拿到钱,嘴噘的半天高,就要回院子里把门关上,姬天净连忙开口。
“请问姑娘芳名?”
“鬼才告诉你!”
“砰”的一声,少女把木板门重重的关上。
独留姬天净在门外笑到上气不接下气。
*****
门的另一头,少女气的两颊鼓胀。
讨厌、讨厌、讨厌!
她已经够穷了,不过想藉机捞点生活费嘛,那个男人怎么这样小气,居然还倒过来跟她要三两银?亏他长得这么好看。
想到姬天净的模样,她的俏脸些微嫣红。说真的,她还从没见过像刚刚如此俊
尔卓越的男人,气质高贵,容貌端正,可惜,个性跟讲话怎么这样爱惹人生气哪!
翻翻系在腰间的荷包,里头只剩几两碎银,看到自己阮囊羞涩,她悲哀的叹口气。
“不知道爹跟娘怎么样了……我逃走後,他们可还好?唉,家里一定闹翻天了吧……还有喜莲,不知道会不会被娘责骂……”
原来,少女就是在嫁往江南的路上,偷偷逃跑的秦静贞。
当初她早就计画好,等一离开京城,离开父母的视线,便要找个好机会逃走,於是,将自己所有的珠宝家当都带在身上,但一路上随行的仆妇,一直将她看的很紧,逃亡的机会,一直到进入杭州时才来临。
许是见她一路乖巧配合,所有人失了防心,一早便入睡,秦静贞趁著半夜,脱掉那一身累赘嫁裳,将值钱的东西全放进包袱里,便偷偷的从歇脚的地方溜走。
当第二天早上,走在杭州城热闹的街上时,秦静贞真的有种就此解脱的感觉。
她从来不曾在没有任何婢女、仆从陪伴的状况下走在闹街,也下曾来到这样的水乡江南,所以不禁笑开了脸。
一个美貌少女单身走在路上,边走边东张西望,凡是经过秦静贞身旁的人,都会多看她两眼。
或许正因为秦静贞如此毫无防备,才会被人盯上。
才逃走第四天,某天逛完闹街後,她一摸腰间,就发觉自己—被、扒、了。
她所有变卖珠宝所得的钱,都放在荷包里头,如今等於一无所有。
本来的自由,霎时间变成恶梦。
没有钱,就没有地方可以住,没有东西可以吃,当她连自己身上的值钱衣物都当掉,换成粗布衣裳时,客栈也看出秦静贞再也没钱住房,便将她赶了出去。
秦静贞只好累了睡在破庙,饿了便讨东西吃,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种痛苦?想回长安寻找爹娘,却连旅费都凑不出来。
最後,秦静贞饿晕在某户人家门口。
当她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乾爽的被褥上,身旁的茶几上,还放著碗热呼呼的粥。
“好些了吗?”一个美丽的妇人柔声问道:“肚子饿下饿?先吃点东西吧?”一妇人将秦静贞扶起,用汤匙舀起清粥,吹凉,再喂入她口里。
热腾腾的粥,没有放任何配料,清清淡淡的,就只是一碗白粥。
这样的东西,若秦静贞还待在长安的家中,只怕还没入口,便会叫下人撤走,如今吃了几口,却潸然泪下。
“怎么了?不合你的胃口?”
妇人诧异的放下碗,掏出手绢拭去秦静贞颊边的泪。
秦静贞死命摇头,呐呐的说:“不、不是的……而是……谢谢你,真的。”
以前她只知道什么是锦上添花,如今才知雪中送炭。
妇人微笑,喂她吃完那碗清粥。
秦静贞後来才知,收留她的地方叫做“迎客居”,这里不是普通的人家,竟是间青楼,而救她的人,正是这青楼的鸨娘。
一开始秦静贞有些惊讶,有些排斥,但感激随即压下这一切。
管他这里是哪里,毕竟,这是收留她的地方,不是吗?而且,她不是最崇拜李娃?如今不就是一个大好机会,让她能像李娃一样,寻觅一个意中人?
所以,为了报恩,也为了替自己筹措回长安的旅费,更为了完成她的梦想,秦静贞凭著一身好琴艺、好舞艺,开始在迎客居招揽客人,不过,到目前为止,都还是卖艺不卖身。
幸好她才艺出色,又懂得应对诗词歌赋,上门的客人通常都是文人墨客一流,所得赏金颇多,她为了报答迎客居收留之恩,把大半钱都硬塞给鸨娘,只留了极少部分给自己。
只是……秦静贞把钱倒出来数数,照这种攒钱的速度,要筹措回长安的旅费,应该还要花上半年。
如果能够找个如意郎君,会不会快一点?
想著想著,秦静贞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刚刚的俊朗公子,白皙小脸瞬间嫣红。
傻、傻瓜!她在想什么啊?像那种小气鬼,最好赶快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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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姬家的书房里,如以往一般,充满打算盘的劈哩啪啦声,不过在算盘珠子拨动间,似乎……又多了哼著小曲的声音?!
六仪乎里端著一大叠帐本,狐疑的看著自家少爷。
姬天净的心情,似乎一扫被弃婚以来的郁闷,他眼睛盯著帐目,一边算帐,一边喜悦哼歌。
“你家少爷怎么了?”不知何时,一身白色长衫的解政儒,从六仪身後冒出,俊美到有些邪气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我的天啊,天净这是在哼歌吗?他是在笑吗?算个帐也这么高兴,你们姬家近日是不是又做什么生意,大赚了一笔?”
解政儒不禁在心里暗骂姬天净,有赚钱的机会,竟不告诉自己的好兄弟!
六仪马上否定他的猜测,摇了摇头。“解少爷,咱们姬家最近并没有什么喜事呀。”
“那他的笑容是……”
“不知道。少爷从几天前开始就开心多了,这样也好,老是记著那件晦气事做什么?”六仪开心的说。
“哇,没意思。”
解政儒耸耸肩,他今日来找姬天净,是看他最近心情不好,特地再来拉他出去解解闷的,怎知却看到一张比六月天太阳还热情洋溢的脸?这真是太没意思啦!枉费他这好友的一番心意!
“天净!”
解政儒喊了他一声,姬天净这才从自己的好心情中回神,笑眯眯的朝他点头。
“政儒,怎么突然来了?我叫六仪去泡茶。”
“不用,别忙,我很快就要走了。明天晚上你有空没有?”解政儒毫不客气的拉过一旁椅子,坐在姬天净身旁。
“有是有……不过,你要做什么?”
“带你去花楼开眼界!”解政儒讲的理所当然,一副上青楼很光彩似的。“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站起来。你被女人抛弃,就要找更多的女人,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没兴趣。”姬天净难得的好心情又被破坏,蹙起眉头回道。
“不管你有没有兴趣,去就是了,明天晚上来接你。”
“我说我不去……”
“明天晚上,不见不散啊!”
解政儒挥挥手转身离去,根本不管姬天净的拒绝。
姬天净叹息,看到一旁的六仪也是满脸苦笑。
“少爷,解少爷也是好意吧。前阵子少爷的心情真的不太好,一旁的人看的也难过呢。尤其是老爷夫人,都认为是自己的错……”六仪顿了下,继续说:“不过这几天来,少爷的心情似乎又好了。可是有什么好事?”
“只是遇到有趣的人。”姬天净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站起身愉快回答。
算完今天的份,待会还要去巡视药材铺,一刻也闲不得。
五天前,姬天净在那处院落遇到少女後,接著再去过两次。
一次没遇到人,另一次,是在两天前,倒是碰上少女换了琵琶,细白手指拨弄带著些许哀愁的音色。
少女身上依旧是鹅黄窄袖上衣,不过换了件白底绣花的裙子,坐在车子里,秀发垂散在肩上,松松的用绳子系住。
见到姬天净,她瞪大眼睛站起身,一副脾气要发作的模样,但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小脸通红,气鼓鼓的坐回原位。
“姑娘。”
姬天净站在木门旁,有礼作揖,不过秦静贞没有回应,气呼呼的只管看自己的谱,弹自己的琵琶。
“姑娘,在下又来了,可否听姑娘弹奏?”
姬天净笑嘻嘻的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姑娘发怒的小脸,他就觉得特别可爱。
“……随便你。”
秦静贞侧过脸去,而姬天净打蛇随棍上,索性进了门里,沿著花径走到小串旁坐下。
等到近了才发现,小亭和下远处的主屋都朴素之极,并非大户人家的模样。
姬天净这几天来,一直在揣测这位姑娘的身分,却又始终想不透。莫非她是小户人家的闺女,闲来无事以音乐自娱?
秦静贞才拨了几个音,突然抬起头,凶巴巴的说:“我先跟你说,这是练习,没有一首曲子会弹完,所以——不准跟我要钱!”
姬天净先是一楞,接著忍不住笑起来,秦静贞一头雾水的看著眼前这位翩翩佳公子,突然之间闷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姑娘,你真有意思。”姬天净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支著下颚凝视秦静贞,轻笑道:“请姑娘弹奏吧。”
秦静贞瞪著他。“我可不是为你弹的。”
“在下明白。”
姬天净倚著石柱,一整个下午,院落中飘扬著婉转动人的音色,久久不散。而且他敏感的发觉,这姑娘,似乎特意为他弹出几首完整的曲子,这点小发现,让他嘴角溢出微笑。
而当姬天净离开前,踌躇许久终於再次问道:“姑娘真的下能告诉我名字?”
他可不想总是姑娘、姑娘的呼喊她。
秦静贞凝视他好一会儿,良久,才轻声回答:“我叫……贞儿。”她在迎客居中,都是以此名示人。秦静贞这名字,怎能被其他人知晓?
“是吗?贞儿……”姬天净猜想,或许贞儿下愿说出全名,那也无所谓,往後总会知道。“多谢姑娘告知。”
姬天净正准备转身要走,突然秦静贞喊住了他。
“等等……那,公子的名字是?”
“叫我天净。”
姬天净笑的澄澈自然,让秦静贞看的些许恍神。
*****
“——贞儿。”
想起两天前少女告诉自己的名字,姬天净往药材铺子的路上,喃喃念出口,嘴上还挂著淡淡微笑。
“少爷,您到底怎么啦?”一旁的六仪看的心惊胆跳,呜呜,这不是平常的少爷!平常的少爷哪会这样没事突然笑起来?
“没什么。”
姬天净发现自己的失态,尴尬的咳了一声,下马便往药材铺子走进去。
铺子里不少客人,姬天净直接往掌柜走去,却听到一个娇嫩清脆的声音,有些耳熟。
“您刚刚说十帖药是多少钱?”
“一共六十文。”
站在掌柜身前的少女,背对姬天净,看不到她的长相。
那声音和背影,却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少女翻了翻手上的荷包,接著懊恼抬头,低声的说:“能不能算便宜些……我没这么多钱……”
掌柜蹙眉拒绝。“这怎么行呢?咱们这铺子已是出了名的便宜,再便宜下去,就要亏本了。”
“那有没有一样能润喉的,但价钱低些的药材?”
“这……没有……抱歉,姑娘。”
掌柜看少女付不出钱,便将药包打开,准备把药收回去。
姬天净在一旁看的有些不忍,但他毕竟是做生意的,若他开了口,要掌柜将药送给这位姑娘,那其他客人会怎么想?
“没什么,还是谢谢你了,掌柜……等我钱够了,我会再来买。”少女低声下气的回答,将荷包揣入怀里。
见少女要走,姬天净先一步闪到门外,直到少女走出药材铺的门口,姬天净一瞥她的侧脸,正是秦静贞。
秦静贞的小脸上满是沮丧,站在铺子门口半晌,才轻栘莲步离去。
看到这副情景,姬天净疑惑顿生,走进铺子里,对著掌柜劈头就问:“刚刚那位姑娘,你可知她是哪来的?”
掌柜瞧见是姬天净,连忙恭敬的回答:“回少爷,小的不知。”
“她常来买药?”
“大概三、四天来一次,都买些润喉、或是治淤青之类的药膏。”
姬天净实在不知道,贞儿究竟是做什么的,他只知道她叫贞儿,或许在她名字中有个“贞”宇;他知道她常在後院弹琴,却不知道她为何要这样做;如今又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贞儿非常缺钱。
难道……贞儿可是家里有困难,需要帮忙?
若下次去听她弹琴时,带著几帖药过去,贞儿可会高兴?可是一想到若她开口问自己怎么知道时,又要怎么回答?
姬天净越想越觉得自己管太多,他为何要对一个只曾有过数面之缘的女子,如此挂心?
可是一想到贞儿离去时的沮丧面容,姬天净又情不自禁的……将她牵挂心头。
*****
第二天的夜晚,解政儒和卓子阳便依约到姬家府上,硬把姬天净押出门。
临去前,姬夫人还担心的瞧著这两人。
“你们……是要去哪儿?怎么天净一脸不愿意的样子?”
“花楼。”解政儒笑嘻嘻的回答,又转过身命令道:“子阳,你押好天净,别让他逃了。伯母,咱们带天净去见识见识,您不生气吧?”
姬夫人知道他们要带儿子上花楼,担心的脸色瞬间换上欣喜。
她正发愁,儿子自从婚礼後,就不近女色到了连府里的婢女都排斥的地步,如果能找到位红粉知己,她这做娘的也安心点。
“去吧、去吧,不用太早回来。”
“娘!”
“伯母真是开明。好啦,走吧!”
就这样,姬天净等於是被硬押著上了马车,接著马车便喀登喀登的行驶,根本不顾他愿不愿意。
姬天净一张脸臭的活像刚赔掉十万两银,不过解政儒跟卓子阳,根本不在乎他摆的臭脸,如果这样他们就会怕的话,哪有办法做十几年的朋友?
“天净,我告诉你,待会呢,我们要带你去的可是杭州最近才出名的青楼。听说那里新来的舞伎,不仅容貌娇美,弹的一手好琴,跳起舞来更是风姿绰约,迷煞不少文人才子。”
一手好琴?姬天净冶哼了声,难道还会比贞儿好?至少贞儿的琴,是他听过最棒的。
解政儒话音方落,卓子阳便接著说:“不过,听说她傲的很,看下上眼的人,常常一言不合就拂袖而去,不肯表演了。”
“咱们可是约了好几次,才排好今日拜访,天净,感不感谢我们?”解政儒邀功般笑道,没想到自己的好心,马上被人踩在脚底下。
“不感谢。”姬天净语气更冶。
“什么?我就不信你对那样的美人没兴趣!”
“我就偏偏没兴趣。”
“姬天净!”
“好了、好了,你们俩可不可以不要一见面就吵?”
一旁的卓子阳,痛苦的揉著自个儿的太阳穴。
*****
等他们终於进了迎客居,花娘将他们迎人,安排在一间极为雅致的房间,房间两侧挂著轻纱薄幔,房内焚著薰香,香气盈然,颇为雅致,而演奏乐器之人早已排坐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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