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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王的祭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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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大手恶意地羞辱她?他怎么可以这样待她?
“哦,原来他们是要你来刺杀我,替他们作开路先锋?”他邪气地笑道,无视于她的挣扎,更加重了长指的力道,企图诱引出醉心的酥麻感掳获她的心。“横竖你不过是个娼妓罢了,他们岂会管你的死活?不关刺杀成功与否,你是绝无可能活着下山的,难道你会不知道?”
她与之前抢回的女人不一样,既不跪地求饶,亦不曲意承欢,姿态便是风华绝顶;而那柳眉杏眸、梅唇桃腮是恁地惑魂,令他多了一分私心愿意对她诸多忍让,以探知一刀门的秘密。
“我原本便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来到这里,一点也不在乎这一条命。”但是她忍受不住他下流的举止。
她无助地闭上水雾杏眸,紧咬住下唇,不愿让他明白他已挑起自己体内的摄魂麻栗感,然而那令人销魂的感受却直往喉头窜,欲化为阵阵呻吟但被她封在口中。
“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这个没有武功底子的女人愿意上天险阙?是男人吗?是不是你心爱的男人要你这么做的?”他偎在她的颈窝,贪恋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情难自遏地探出舌轻舔她雪白的颈项,啃咬着她玉白的肩头。
在她心中亦有那样的男人吗?
她不过是个娼妓罢了,又有哪个男人会真心疼惜她?说穿了,不过是玩弄她、利用她罢了;他想那个男人八成是一刀门的弟子,而她竟然愚蠢地相信那个想出卖她的男人!
“住手,我不准你这样对我!”她瑟缩着身子,试图阻绝他恣意的逗弄。
她不能让恕行少爷以外的人这样子对待她,她宁可一死也不能让他糟蹋她的清白,尽管他是恁地酷似恕行少爷。
暗虚眉一挑,霸戾地凑在她的耳边低喃:“你不过是一刀门献给我的娼妓,倘若我要你的身子,你又怎能拒绝我?况且,我不以为你是真心拒绝我的,是不?”
他邪佞地笑着,再度将手探入亵裤底下,感觉到一抹温热的湿意,笑得益发猖狂。
“住手!”她的心在狂跳,手在颤抖,虽然想要推开他,无奈他的蛮力令她推不动分毫;更令她恼怒的是他的一张脸竟和恕行少爷恁地酷似,令她推拒不了。尽管如此,她倒是分得清到底孰真孰伪,为了不让他夺了她的清白,遂她使出关仁郡教她的自保招式,她探出玉手,想往他下腹的关元穴点下。
然而,甫一出手,便让暗虚逮住,力道之大几乎捏碎她的手腕,她不禁痛拧着眉。
“好狠的一个女人!”他咬牙怒道,倏地坐起身子,连带将她拖起。“依你的身手,看得出你没有半丝武学底子,然而却知晓点上关元穴,必定是有他人教导你的,是不?”
该死,她不过是人尽可夫的娼妓,为何宁可给任何人享用她的身子,却不愿意献给他?
“你放手!”豆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被他擒住的手腕像是脱臼了一般。
暗虚阴沉地注视着她,过了好半晌才猛地松开箝制。“出去,为我打洗脸水和拿早膳进来!”
没有一个女人会像她这般对待他,不管是情投意合,抑或是抢来的女人,每一个莫不对他曲意承欢;而她不同,果真是很独特,毕竟是一刀门送上来的女人。
他们以为派一个她上天险阙,他便会因此而乱了分寸吗?
错了,错得离谱!他会让他们知道,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第四章
“替我洗脸。”斜睨着赫连煖煖有点吃力地抬着一桶水进来,暗虚不让她有半点喘息的时间,吩咐着她服侍。
“我?”
她是不是听错了?不过是抹脸罢了,连这事也要她服侍吗?
原本她还在想着要如何以自持冷静的神色面对他,孰知他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态度,不过这么一来,倒令她真正的冷静下来,忘了他方才是如何羞辱她的。
“还不过来?”他挑起眉森冷地问道:“难道一刀门的人没告诉你要如何服侍抢王吗?还是要我好好地调教你?”
既然他已经确定了她是一刀门派来的爪牙,他压根儿不需要对她客气。
“你?”
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但她总觉得他的话中有着暧昧的提示,仿佛拐着弯在同她曲解着什么般;这种感觉令她感到不自在,然而她却没有办法反驳他什么,只能傻傻地任由他揶揄。
他绝对不是恕行少爷,恕行少爷不会像他这样说着讥讽的话……她到底在想什么?抢王是抢王,恕行少爷是恕行少爷,她不是老早便知道的吗?为什么她仍是不死心地想要将相似的两个人摆在一起比较?
或许是因为直到最后,她仍是自卑于身份上的差距,而没有对恕行少爷说出真心话的缘故吧,所以她必须背负着这个遗憾直到黄泉底下。
“还不过来,还在发什么楞?”瞧她举步不前,他不禁放声咆哮。
赫连煖煖抬眼,羞赧地缓缓走到他面前,拧了布巾递到他手上,却见他只是挑高了眉,倨傲地睇向她,仿佛正在等她服侍一般。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拎起布巾,轻柔地覆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在他深邃的五官上移动,掠过他的眼、他的眉,再缓缓地往下擦拭着他的鼻、他的唇……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相似的人?
即使闭上眼,光是凭借着指尖的触感,她仍能分辨出他的容颜,那却只是令她的心更局促不安,令她更彷徨;即使她真能拥有杀他的时机,可她下得了手吗?那感觉像是要亲手杀了恕行少爷一般,她做得到吗?
这唇的触感……
她心神悸动,压根儿没发觉布巾早已掉落在地上,而她青葱般的指尖正触摸着他略薄的唇瓣。倏地感到有点湿意,震得她拉回恍惚的心神。
“你是在诱惑我吗?”暗虚邪气地笑着,以湿热的舌惑魂地舔着她的指尖,百般挑诱着她。
赫连煖煖见状,快速地缩回手指,惊慌失措地退到门边。
“见鬼了?”他微愠地勾笑,魔魅顿生。“你以为自个儿还是个处子,可以在我的跟前假扮清纯吗?窑儿姐还想扮黄花,岂不是要笑死人了?”
她是在为那个人守身是不?毕竟娼妓也可以心有所属,也可以为衷情之人而守身,但在他的面前还要如此作态地守住清白,岂不是蔑视了他?他可是抢王,倘若真是他要的人,岂有到不了手的理由?
“你太放肆了!”
她紧咬着唇,一双玉手不断扭绞,像是要抹掉他嚣狂的痕迹,又像是要告诫自己不能忘我地一再将他错认。
一刀门是恕行少爷亟欲回归的地方,而抢王则是一刀门亟欲除去的对象,孰是孰非她心底自有准则,岂能在这当头迷乱?
“我放肆?”暗虚眯起灰绿色的摄魂眼眸,迸射出危险的光痕,一步步地走向她。“到底是谁放肆了?看来是有人搞不清楚状况。”
他一个箭步向前,在她猝不及防之际将她拽向床榻上,一把撕毁她的襦衫,毫不怜香惜玉地拉扯着粉绿色的肚兜,动作粗暴而悍戾,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的霸獗。然而,吻在她身上的细吻却是恁地轻柔,与他所展现出来的气势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住手!”
她娇羞欲死地低喊,然而他却是恁地狂鸷,一步步地攻城掠地,甚至在刹那间便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倘若我不住手,你又能奈我何?”
他邪佞如鬼、狂獗如魅,然而他的身体是如此熨烫着她的身子,紧箍住她的双手有力却不失温柔;他的吻是热情的,逐一膜拜着她如羊脂玉般的胴体,直到她白皙的双腿之间。
“你如果再不住手的话,我、我会死给你看!”倘若让他给污了身子,她也不打算再活下去了。与其让他兽欲得逞,倒不如保持着清白之躯踏上黄泉路,免得到时无颜见恕行少爷。
“你还没杀了我,你死得可安心?”他低嗄地笑着,灰绿色的眼眸暗沉,染上氤氲情欲。“一刀门要你上天险阙,可不是要你死在这儿的是不?倘若你现下一死,岂不是徒令他们等待?”
“你!”
“别你呀我的,叫我暗虚。”他粗嗄地命令,像是要让她知道占有她的男人是他,而不是那一个她一再错认的他。
他的大手企图引诱出她矜持的情欲,舌尖无情地挑逗着她脆弱的自我,当阵阵酥麻的感觉充斥全身时,她猛地拉回出轨的心神,娇喘着气,醉眸半掩,思绪一片纷乱。
不,倘若要她在一刀门和恕行少爷之间作抉择的话,她定是选择后者。
打定了主意,她决绝地张口打算咬舌自尽。
在那一刹那,他却松开了她,怒目欲眦地瞪视着她毅然求死的俏脸。
想死?她真的想死?
可恶!
暗虚怒然起身,扣好衣襟上的扣子,背对着她,不断地调整呼吸,像是在压抑沸腾的怒涛。
赫连煖煖胡乱地抓着被子遮住自个儿赤裸的身子,瞪大的水眸里有着惶惧,亦有着不解;他到底是怎么了?倘若他真要她的话,他大可以蛮力占有她,压根儿不需理睬她的死活,然……他却停止了暴行。
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好好地待在房里,千万别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搞什么花样,否则……”
滞碍的气息在两人间散开。
“你要离开?”他要去哪儿?
“你在乎吗?”暗虚缓缓地转过身,冷厉如恶鬼般地瞪视着她。“你在乎我正打算歼灭一刀门好消我的心头之恨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刀门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将一刀门赶尽杀绝?”糟了,如果他真的打算灭了一刀门的话,她要如何才能够通知一刀门逃过这一劫?
抢王的名号不是浪得虚名,倘若他真要歼灭一个教派,只怕是如囊中取物一般简单。而一刀门自然是因为敌不过抢王的兵马,才会出此下策——要她上天险阙杀了抢王。她的任务并没有完成,倘若一刀门真因为她一时的妇人之仁而惨遭灭绝的话……天!这要她背负着多大的罪恶?
“你担心了?知道要求我了吗?”他低笑着,诡邪而妖异。“放心吧,我不会那么简单地放过一刀门,不会那么轻易地灭了他们,因为那么做,一点儿也消除不了我心头的仇恨!”
一刀门欠他的血债,必要他们血还,然而现下还不是时候。
“你打算怎么做?”赫连煖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等我回来。”他如风似地往前一俯,在她的唇上偷了个香,又如影般地退至门边。“到时你就会知道了,煖儿。”
现在还不是决战时刻,他只是想去警告一番,让他们知道他已经不再是当年对一切皆茫然不知的少年了!
“请问有没有什么事可以让我帮忙的?”
这是赫连煖煖在天险阙里逢人便问的一句话。
她被囚在抢王的主屋里,只能待在房里等着进来服侍她的人带给她一点消息,但却没有人敢在房内多加停留。
她一定要找点事来做,要不然光在这里等待,她都快要崩溃了;然而这天险阙里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却仿佛看不见她的存在一般,任她问了老半天,仍是没有半个人搭理她。
眼看着天快要暗了,而抢王领了手下精兵出阙到现下仍未回来,要她如何能不心急一刀门的安危?
天!倘若一刀门真是因此而被灭,岂不是让当年赫连镖局的事件再现?
赫连煖煖坐不住地站起身想走出房外,却又被房外的侍卫拦住。她像只鸟儿般被困在房里,只能在房内踱步,待星光初现时,才听闻主屋外头传来阵阵喧闹的声音,她赶紧站到门槛边,引颈望向声音的来源。
那里有成对的灯火,想必是抢王回来了。
果不其然,不消一刻钟,她便见到耀眼的灯火直往主屋过来。身形疾走如飞的是抢王,而他的身后似乎还跟了一两个人,瞧那步伐似乎不是他的手下,反倒像是姑娘家,难道……
“煖儿。”
暗虚妖邪地勾起摄魂的笑,令她没来由地心悸不已。
真是的,她为什么要为了他莫名的笑感到心悸?但是当他那样唤着她的名时,那嗓音却像极了恕行少爷唤她的方式,还有那惑人的笑……
不是只有恕行少爷才会那样唤她,然而只有恕行少爷才能够掀起她难遏的战栗,只有他的嗓音才会令她心如擂鼓……该死,他长得像恕行少爷便罢,为什么连嗓音也可以那么相似?
“怎么,爱上我了吗?”他低声地笑着,灰绿色的眼瞳里有着莫测高深的笑意,却也有着模糊的怅然,以及不被发现的自嘲。
“你在胡说什么?”
赫连煖煖忙不迭地否认,头摇得仿若波浪鼓一般,潋滟的水眸却不敢再睇向他,径自走回房里,羞赧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又听闻一阵脚步声来到。
“到里头来吧。”
闻他吩咐了一声,她随即转过身,却见到他身旁多了两个小姑娘。瞧那神态与面容,应是方及笄不久。她们该不会是被他抢来的吧?
“这是怎么回事?”她攒眉瞪视着他,看着那两个小姑娘,手心一片汗湿。
他真的到龙首山去了吗?要不然这两个小姑娘是打哪里来的?瞧她们紧缩在门边、抖得似落叶般地互拥在一块,以及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不难想象方才经历过了怎般残酷的杀戮。
他怎么忍心?
“抢来的。”他挑眉笑着,仿佛他所做的事再对不过了。
“你真的到一刀门去了吗?”
“你就那么担心一刀门?”他蹙眉敛笑。“我在很好奇一刀门到底给你多少好处,竟让你愿意为一刀门卖命?倒不如把价码开出来,让我衡量一下你值不值得让我收买。”
“你别做梦,我一辈子也不会跟你合作的!”
上天险阙以来,她一直被他的外貌所吸引,兀自沉缅在十年前的回忆里,甚至错把他当成恕行少爷看待,一时之间居然忘了正事,也忘了他原本便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抢王,忘了他的本性便是掠夺!
她怎么能再让这种事情继续下去?
但是她杀不了他,真的杀不了他;然而除了杀他,她还能做什么阻止他的征战杀伐?
“我也不打算跟你合作。出去!”
冷厉的眸子里映着她愤恨的身影,深深地将她的倩影收藏在脑海里,心底却已有了其它的打算。
“我不走,这里是我的闺房!”要她走了,好让他欺负那两个小姑娘吗?
他真是禽兽不如,居然连那两个花样年华的小姑娘也不放过!难道他会不知道他一旦伤害了两个小姑娘,要她们如何活下去?
“你的闺房?”他讪笑着。“这里是我的寝房,何时变成了你的闺房?抑或是你在诱惑我,打算代替这两个小姑娘?”
淫欲的意味深浓,赫连煖煖岂会听不出?
“你不能这么荒唐,她们不过初及笄而已,你怎么可以?”
一想到他打算对那两名小姑娘图谋不轨,她便觉得心头酸涩不已,全身不住地轻颤,仿佛要将浑身的力气全都抖落一般。
“我不能?”他挑眉,笑得嗜血。“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不能的,只要是我想做的,没有人可以阻止我。要不然,如我所说的,由你代替她们来服侍我如何?虽然你瞧来是比她们年长许多,但你的韵味倒还挺诱惑我的。”
“你——”他怎能如此?
愤恨的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努力不让它掉落,不愿让他发现她的脆弱,紧握住粉拳。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便走吧,别坏了我的兴致。”他深沉的眼瞳淡漠如冰,深深地瞅着她,翻涌着她读不出的情愫,却在她对上他的眼之后,恢复为原先的平静无痕。
“如果你放了她们,我……”赫连煖煖哽咽了,释不出淤塞在胸口不散的锥心之痛。“如果你放她们下山的话,不管你要我做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暗虚闻言,挑起眉,却不发一语,神情森冷地紧瞅着她。
第五章
“出去。”
沉默了半晌,暗虚淡淡地下了道命令,灰绿色的幽诡眼眸不再睇向赫连煖煖,扫向一旁的两名小姑娘。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睁大噙着雾气的眸瞳,错愕不已。
他不是说了,只要她愿意服侍他的话,他便愿意放过她们吗?为什么他现下又出尔反尔?
“出去,别坏我了的事。”他冷鸷地喝道,邪魅顿生。
“可是,你方才不是说……”
要她怎么说得出口?但她方才可是听得仔细,他明明愿意让她代替两个小姑娘,只要她服侍他,他便会放过她们,为什么他……
“我改变心意了。”他嗜血地笑着,狂獗而恣情。“想当然耳,你和这两个初及笄的小姑娘比较,任谁都会选择这两个甜美的可人儿,谁要选你这个早已过了双十年华的娼妓?”
赫连煖煖瞪大水眸,感到心头像是被人无情地揪住般,几欲令她昏厥。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不是娼妓!即使她出身花楼,但那并不代表她是娼妓,他怎么能够用这么残忍的话伤她?更何况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服侍他了,他却用这种态度对她!“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听你这么说,难不成你是恋上了我这一张脸,急着想要跳上我的床?”他勾着轻佻的笑走到她身旁,一指勾起她尖细的下巴,邪淫地讥讽着。“那为何昨儿个夜里,你宁可以死以证清白,现下却又如此焦急?难道是因为我要那两个姑娘,反倒让你吃味了?”
她斜睨着他,冷不防地举起手甩了他一个热辣辣的锅贴,吓得站在门外的泰 目瞪口呆,而缩在一旁的两个小姑娘,也惊得瞪大了眼。
“泰 ,退下!”他眼角余光瞥见泰 提着大刀走过来,便冷厉喝斥。
泰 闻令,呆楞地站在原地,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她这般忍气吞声。不过是个娼妓罢了,岂能仗着她有几分姿色便恃宠而骄?
“王?”
“还不退下?”暗虚挑起眉,低沉而无害地轻斥着,却蕴涵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又转向赫连煖煖,“你乖乖地回我替你准备的房内休息,等我办完了事,我再到你那儿找你,这样成不成?”
听似安抚,然而赫连煖煖却听出了弦外之音,他分明是在讽刺她。
“你这个禽兽!”她举起手又要打向他的脸庞,却被他紧紧地握住纤细的手腕,她痛拧着眉,却硬是不吭声。
“煖儿,别逼我生气。”
他凑在她的耳畔低声地轻喃,却令她从心底打了个寒颤。
“我是挺喜爱你的,才不同你计较这一巴掌,你可别因此以为我不会对你下手,不会杀了你!”
“你最好是杀了我,要不然只要一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她怒瞪着他,紧咬着牙根。
“我等你。”他妖邪地笑着,仿似不在意她的威胁。“不过……你先出去吧,我现下不想看到你!泰 ,把她带回房里。”他将她推到泰 身旁,径自带着两名手足无措的小姑娘到床榻上。
两名小姑娘不断地挣扎着,拉扯之间,其中一名挣脱出了他的箝制,跪倒在赫连煖煖的脚边。
“姑娘、姑娘,求求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她不断地磕着头,细嫩的额头上渗出血丝,吓得赫连煖煖忙往前,想要将她拉起,却见抢王将那名小姑娘往后一扯。她想要拉那个小姑娘一把,却被泰 制止。
“暗虚、暗虚,你放过她们,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放过她们,我求你……”赫连煖煖的泪水脆弱地夺眶而出。
她出身花楼,身份低贱,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上天险阙的,她连命都不在乎了,岂会在乎这肉体?倘若可以用这副身躯救了两个姑娘的未来,也算是值得的,是不?
暗虚挑眉睨了她一眼,不发一语,待泰 将她拖出门外,随即将门掩上。
“暗虚——”她像是疯了似地狂喊,不管双手被泰 擒得有多痛,她仍是喊着,只求他能够开门,只求他能够放过那两个小姑娘。然而,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救得了她们?
“唉……”
赫连煖煖倚坐在窗棂边,对着满山的苍茫叹息。
都个把月了,想不到她到这儿来已经那么久了,然而她不但没达成目的,反倒像是被人囚禁一般,连这一扇门都踏不出去,只能傻傻地待在这个地方,压根儿不知道自个儿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是为了杀抢王而来的是不?然而从一开始的犹豫不决,到后来的下不了手,直到现下即使想下手也没有机会了。说不定,他已经把她这个人给忘了。
望着外头下起的细雨,厚重的云层布满天际,仿似她阴霾的心头笼罩着连自个儿也弄不懂的诡异情愫般。
唉……
放下窗帷,隔绝了冷冽的空气回到床榻上,赫连煖煖睇了一眼桌上未动的膳食后又闭上眼;现下她只想好好地睡觉,不想再让那些古怪的悸动扰乱了她企图平静的心。
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有道视线直瞅着她不放?而且那视线过于炽烈,像是裹上浓烈的情意般灼烫着她的胸口,熨烫着她的灵魂,那感觉就像是他——像是恕行少爷那般深情的注视。
她迟疑地张开双眼,却发觉那道视线不见了,她随即掀开被子,慌乱地拉开窗帷,却寻不到魂牵梦萦的身影。
他为什么不入她的梦中来,一解她几欲崩溃的想望,却要她独活在世上受尽相思的折磨?
她从不曾响应过恕行少爷的爱,她明知道他爱她,却自卑于身份低微不敢响应他,硬是不看他满腔的爱意,直到完全失去他之际,才懊悔不已。
她是恁地爱他,尽管她不曾说!
也是因为如此,才会让她不在乎牺牲自己的生命自愿冒险。毕竟她还要感谢一刀门愿意送她上天险阙;感谢暗虚哪天大怒时愿意送她一程,送她到黄泉恕行少爷的身边。
“你在想什么?”暗虚不知道何时已来到她的身旁,一双过分冰冷的灰绿色眼眸直瞪视着她。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徐缓地转过身,攒紧眉头,一双带泪的水眸痛苦地眯起,举起玉白的小手颤抖地触碰着他冷硬的脸部线条,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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