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爱的背影先生-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宫萧云淡淡一笑:“你和你大哥不太一样。”席孟非对于情绪控制得宜,而席净衍就差些了。
“我们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个体,当然不可能一样。”
“席先生是从事哪一行呢?”
“牛郎。”席净衍直言不讳。
宫萧云的表情稍稍拧了一下,随即又很快地恢复:“这是个特殊行业,席先生果然是一个特别的人。”
对宫萧云的态度,席净衍习以为常:“我相信宫先生另有它事,不用陪我了,我自会打发闲暇。””“席先生,我并没有轻视的意味。”
“我晓得,不过一般人在听到这种工作,总会用特别的眼光来看我,我习惯了。”除了日光,他谁也不在意。
“不是的。席先生,我说你的特别是由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并不是指你的工作,我相信这只是你暂时的无聊。很快地,你一定会再度回到你原本的工作岗位上。”宫萧云认真地说。
席净衍对宫萧云的话感到兴趣:“你凭哪一点认定我一定会回去?”
“因为你的眼神。我听过你的事迹,你是个天生的商业奇才,你的神情告诉我你绝不甘于这么平淡的生活,你只不过想暂时麻痹自己才逃离这一切。”宫萧云向他点了头后,转身离开。
宫萧云的剖析,让席净衍对于他有了另一种感觉。
没错,在遇到日光之前,他宁愿平淡过一生;可在遇上专注作画的她后,体内那种想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中的血液又逐渐爬升,对于想再回到商场上的渴望愈来愈强烈。
他体内自私、无情的本质又慢慢回到他身上,尤其当他知晓宫日光的背景后,他清楚总有一天他会被他们调查得一清二楚。如果想和日光继续来往,他就必须回到原本属于他的地方;若不这么做,他是绝无法再和日光见面,而那样的结果是他最不想见到的。冷静地思考后,他晓得自己终究得做出一个决定。
他能同时保有本质和单纯的日光吗?他有那样的定力吗?
“净衍!”席孟非重重地搭上他的肩。
席净衍转身:“大哥!”
“你的女伴呢?”
“她暂时被借走了,有事吗?”
席孟非一脸担忧地说:“既然你认识宫日光,那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你对宫萧去熟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他的座右铭。
“不算认识,不过倒听过他的一些传闻,就不知是真是假。”
“是不是有关他身份的传闻?”他的眼睛同着精光。
“你晓得?”席孟非显得讶异。因为三年没在商场上出现的弟弟竟也掌握着某些重要的传闻。
“不,也只是听说。你认为是真是假?”席净衍想听席孟非的意见。
“这种算是中伤的传闻,我倒是认为不足以采信,那些只是有心人士硬编出来的丑闻罢了,连当事人都不理不睬,我相信这事应该真不了。不过说实在话,他们父子在商场上的应变能力,两人倒是一致,这一点不容置疑。为何突然想问这个?是为了宫日光?”
席净衍不否认地点头。
“不过……如果说是宫力豪为了宫日光,那我猜测这事有七分的真实性。”席孟非语出突然。
“怎么说?”
“宫日光的父母都不在了,假使宫力豪真的疼爱宫日光的话,说不定真会为她培养一个丈夫,好日后让他入赘,这也是不无可能。不过……对于此,我仍是采保留态度,毕竟没有证据,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不管如何,我相信只有宫力豪与宫萧云才知道事实。”’一切都只是猜测,真正的答案则掌握在当事人手中,一旦他们没公开的打算,那么这些传闻终将只是传闻,没有得到证实的一天。
席净衍静静地注视宫萧云的背影,他的脑中正在思考某些事情。
“不论如何,我会支持你的决定,不过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而且是你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自小到大,他这个弟弟一向都有自己的主张,并不需要别人的意见。
“因为宫力豪?”
席孟非微笑:“不,是爸爸。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你回来的机会,若你真想继续和宫日光来往的话,我想你一定得回到席氏企业,我的弟弟。”他给了席净衍忠告,接下来他想怎么做就是他的事。
是了,他迟早得违背自己的誓言需要做出决定的,因为两方都一定会给他压力。
贵宾室里,祖孙两人谈得相当愉快,宫萧云却在中途闯入。
“爸,客人在等你致词。”
宫力豪不舍地看看宫日光才说:“好吧!日光,你也去找你朋友,要记得常常回来看外公,知道吗?”
“等我暑假,我就会回去陪您了,到时就怕你嫌我烦了。那我先走了。”
待宫日光离开,宫力豪才板起脸色:“叫他们多等会儿也不会少块肉。”
“已足足晚了一个钟头,不能再延下去了。”宫萧云提醒道。
“嗯。萧云,席净衍是什么人?”
“席守仁的次子。”暂时他只清楚这些。
“他跟日光是怎么认识的?又有什么目的?这些都要调查清楚,我可不想我的小孙女让人给利用。”
“是,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那就好,萧云,你可要好好保护日光才行。”宫力豪语重心长地交代。
“当然。”这是他的职责。?
第五章
相处一段时日后,席净衍也渐渐摸清宫日光的行为模式。
除了学校,家里是她最常待的地方。因为她不爱出门,只想在家里画画,这是她给的理由。
除了画画,任何事在她眼底都成了不重要的事,不过她说睡觉是她唯一不会忘记的事情。因为她一旦累了,大脑马上会告诉她该休息,她便会认真地休息。问到其它喜欢的事情里,她的回答也是只有画画而已,其余的,好像都没有了。
今天天气非常晴朗,可是他却在这里当人体模特儿。以前他绝对会抱怨,但习惯了后,他也不排斥这样简单的生活。与她步调一致,他有种特殊的满足感,渐渐让他忘却以往的本性;虽然潜在的因子仍在波动着,他十分清楚。
“休息十分钟。”也不知是否是体恤他的辛劳,终于在三个钟头后,宫日光让他休息了。
席净衍裸着上身,走近她身边,看见自己在画布上的模样,他觉得很不错。“你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宫日光正在做部分的修饰工作,模样十分认真。“我也不晓得,是丁教授要我重画的,他说要我自己发现,否则就没有意义。”
“我觉得你画得很好呢!”
“谢谢。对了,明天你不用跟我去学校。”宫日光忽然将话题一转。
“为什么?”
“你自己明白,我懒得说明,你总会有自己的事情。”宫日光冷冷地表示。
席净衍静静地凝视着她,不发一语。
宫日光感受到他专注的视线,于是抬了头问:“怎么一直看我?”
“以前……我以为你只有在画画和晚上时才会变得如此冷淡,但后来才发觉我错了,你之所以会冷淡,是因为这间房子的缘故。只要你一回到家里,你的个性就变得很冷漠,有时很强烈、有时又看不出来,所以我才会看错,今天我总算明白。”终于,他发觉了她的特别。
“你少胡说。时间到了,回去坐好。”宫日光掩饰地低下头。
席净衍硬是抬起她的下巴,要她看着自己:“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宫日光甩头,背对席净衍热切的目光,走到玻璃窗旁。
“日光,画画时,你都在想些什么呢?”
想什么呢?
席净衍的问题,直冲她胸口,这么简单的答案,她却回答不出。
“日光……”席净衍来到宫日光身后,张开手贴在玻璃上,脸靠近她。
“什么都没办法想,因为……我的脑子是一片空白,我的眼中、脑中看的都只有画画而已。”才说完,宫日光慢慢蹲下,缩成一团。
他紧张地问:“日光,怎么了?”
“其实不是的。每次画画的时候,我都会想到以前的事情,可是每次胸口都会很痛,我只好什么都不想,这样我才能继续画画……爷爷、萧云和真茗,他们很关心我,我不能让他们担心,所以我要笑,在他们面前我要笑得很开心,否则他们会担心,我不能再让他们为我担心了。”她愁着脸说。
白天是为了别人,而回家后才是她的本性。原来宫日光并没有他想像中那么坚强,经过包装后的东西往往脆弱得不堪一击,他该好好保护她。
“日光,转过来看我——”为避免刺激她,席净衍柔声道。
宫日光听话地回过头,虽然没有眼泪,可是那模样仍是令席净衍心疼。
“听我说,对我,你不必那么见外。在我面前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忌讳什么,你想生气,我会静静听你骂;你想哭诉,我会安慰你。在我面前,不要伪装你,因为我希望成为你心中最特别的人。”
“我们只是朋友,你不必这样对我。”
“我说过要成为你的男朋友,前提是只要你不反对的话,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依靠,我希望能听你说你心中的想法,与你分享一切,可以吗?我可以有这个要求吗?”他的声音如温泉般滑进宫日光的内心,温暖了她的体温。
宫日光讶异地仰着头,而后又低下来,怯声道:“我适合你吗?”
席净衍极为惊喜地抬起她的下巴说:“这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我适合你——”最后一个字在宫日光的唇上做了结束。
没有拒绝,这样算是回答吧!
她当然适合他,因为她是第一个有办法影响他本质的人。
也许,往后他会为她做一些改变也说不定。毕竟宫日光对他来说,是最特别的人。
“对不起!”柳真茗双手合十放在脸蛋前,眼睛不敢张开地拼命道歉。
“你这样就不叫做是好朋友了。”宫日光淡淡地说。
她当然不是想责备柳真茗,只是她与席净衍是亲属关系这种事情,真有那么不好启口吗?
“你也知道我表哥是做什么的,所以我当然得先弄清楚他到底为何接近你。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人欺负你。”柳真茗说得振振有词,神情有种从容就义的激昂。
见她那模样,宫日光忍不住笑了:“跟你闹着玩的,别当真了。”
“你不生气就好。我表哥对你还好吧?”
宫日光点头。席净衍对她真的很好,很多她经常忘记的事情,他总会帮她打点好一切,让她完全无后顾之忧。
“好到什么程度?”柳真茗喜孜孜地问。她那个堪称最多情的贵公子表哥竟也有跌入情网的一天,她倒想知道他对日光到底认真到什么程度。
“好到……保母的程度。”宫日光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形容词最为贴切,他真的有时就当她是个小孩子在照顾、疼爱。
“保母?哈哈……本世纪最为爆笑的话题在此出现,哈……笑死我了!我一定要去好好嘲笑他。”
那个凡事以自我为中心、从不在乎别人看法的天之骄子,如今却成了保母……喔,不!是保父才对。柳真茗笑得弯了腰。
“我只是凭感觉说说罢了,别当真。说实在,真茗,你觉得我与你表哥适合吗?”在她眼中,席净衍就像天上的光,她只是微不足道的平凡人,他们真的相配吗?
柳真茗止住了笑容,一副严肃的表清道:“其实,以前表哥就交过不少女朋友,而最先提出分手的都是女方,原因是她们都受不了我表哥的抢眼。无论他走到哪都是聚光灯的焦点,跟他交往的女性都觉得有着莫大的压力,因为随时随地都有不知名的女人对他放电,她们觉得很没安全感。可是,日光,你晓得吗?你是表哥第一次主动提出要交往的女生呢!这可证明他对你至少有一定的感情,否则他绝不会提出交往,你应该相信自己有这魅力才对。况且你长得也可以和他相抗衡了,要是他乱来,你也会乱来,这样不就扯平啦?”
宫日光为她的建议感到有趣。“也许吧……可是我做不出来。”
“两性平等,难道你不知道?”她是女权至上。
“不是这个原因,而是……我好像真的爱上他了。”宫日光的眼神飘忽在很远,目光放在已在校门口等候她多时的席净衍身上。
他戴着深色墨镜,倚着跑车,神采飞扬地朝着她微笑。宫日光就是喜欢他那种自信、君临天下似的表情,个性独立、骄傲如天的他是唯一有资格的人。
对他来说,她,宫日光只是个小小的游戏,是一个充满光明的憧憬,现在他们的关系就像飞蛾扑火——她是火,他是飞蛾。
一沾上,飞蛾就离不开火的引诱,但她也不愿烧死他的生命,于是刻意隐藏自己的光明。宫日光深深明白,他们的关系并不会长久,因为一旦天明,飞蛾就不会只单恋她这道微不足道的火苗,总有一天他们也许会分离也说不定……“日光,为什么你的表情这么苦涩?”柳真茗也注意到席净衍在校门口,可她不清楚为何宫日光看着他的表情竟是如此忧伤。
“你知道有一种心情是甜到心痛吗?我就是如此。”
没错!她的确甜到心痛,席净衍让她有种甜如蜜的感觉,但太过于甜腻却会让她无法看清未来,他们真能在一起吗?
她总觉得好像太幸福了。
而太幸福是会通天谴的。
“好了吗?”宫日光闭着眼睛问。她闭眼睛不是席净衍要给她什么惊喜,而是她要求他脱光所有的衣服,闭眼睛只是培养一种专注的情绪,毕竟她面前的不再是普通的模特儿。而是她的情人,她多少得专心点,以免浪费。
“好了。”
话一出口,宫日光又深呼吸一口气才缓缓张开,接着,她倒抽一口气。
她没想到即使不穿衣服,席净衍仍是有足够的本钱秀,均匀的肢体比例、古铜色的肌肤和六块肌,明白地显现出他锻炼身体的勤劳,而且他也不像一些夸张得吓人的肌肉男,像他这样,真的是……刚刚好。这让她有种莫名的兴奋感,她脑中已经开始有了画的雏型,甚至她已在想像她的作品会有多么出色。
席净衍就这么站着让宫日光足足对他品头论足两分钟之久,其实他不是很喜欢这样在女人面前一丝不挂。
即使以前他与其他女人上床,他也很少让她们如此肆无忌惮地看见他的身体,并非对自己没自信,而是他以为这样的表现是让对方看到自己最为隐私的一部分,在这方面他是相当反感。可是在宫日光面前,却是自在的,当然了,她是他的情人,在她面前他可以无所隐藏。
“你再看下去的话,我会当你想要我呢!”他调侃道。
虽然清楚画画是宫日光的全部,因此他也是尽量以严肃的心情面对,只是……有点难呢!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动人的情人就在面前,怎会没情欲?
宫日光尴尬一笑,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十秒后再张开,面容已没了笑,十分严肃。对于她来说,一张画的好坏取决于题材、构图和光线,今天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部齐全,她的手已蠢蠢欲动。
“坐到椅子上,以你最平常的坐姿,然后面向我,尽量放松心情和身体,不要怕羞,假装看不见我,这样你感觉会比较好,对,就是这样……不,脸偏了些……好!不要动了,我要开始画了。”才说完,宫日光手中的炭笔已开始迅速作响。
日光要他假装看不见,怎么可能?她是个实体,而且实在地就在他眼前,如此真实,他怎会看不见?对她的喜欢日益加深,怎会无视于她?
不过在宫日光专注的目光下,席净衍也只能认真地专心当她的模特儿,这样的尴尬,他可不想再重来一次。
慢慢地,宫日光认真的模样竟让他在脑子里开始勾勒未来,无论是怎样的情景,唯一不能缺少的就是她——宫日光。
就这样断断续续地作画、休息,席净衍一点也不敢放松。六个钟头后,当天色渐渐昏沉,宫日光才拿着画板走进储藏室喷上保护胶,出来后席净衍已先套上裤子。__宫日光朝他一笑:“辛苦了。”
她十分满意这幅画,甚至还可以想像了教授张口结舌的模样。
“让我看看。”
宫日光应他要求将画板一转,席净衍的笑容立刻僵祝“画得不好?”宫日光注意到他的变化。不会吧?她可是很满意。
“不,是那……笑容,我刚刚并没有笑。”他当然没有笑,而是抿着唇,可是画上的笑容却是如此地自信、狂妄。
席净衍锐眼朝她一瞪。她是透过画看穿他的内心吗?
“我稍微改变了一下。”她直觉地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席净衍。
“这是我?”
“当然是啊!你在我面前,我画的当然是你。”除了他,她还有谁可以画?
席净衍沉了脸色:“你认为这样比较像我?”是他不知不觉地显露出来,亦或是她察觉到了?
“很多时候,在你以为我没注意你的时候,你的笑容总是如此,带着睥睨的笑容俯瞰你底下的人,这是我最近发现的。尤其当你满意一件事时,你左边的眉毛会有些挑高,搭着你的笑容,看起来相当有魅力;刚刚你看我的表情,就很满意我对于你身体的赞叹吧!我觉得这才是你,何必隐藏呢?久了会累的。”宫日光把心中所想完全说出。
席净衍拧了眉,严肃的表情愈加凝重。
“那不是我。”他就是不希望宫日光发现这一点,他不要她知道自己的过往,无论如何都不希望。
在日光面前,他想像人类永远看不见另一面月亮一般地藏住自己恶劣的本质。别人怎么看他都无妨,唯独她——只能看见他光明的一面,永远都让太阳照到的那一部分。
他希望自己在她面前是光明的。
“你在隐藏什么呢?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净衍,我也希望你能把心事告诉我,让我分担。”
“够了!那不是你能知道的。”他冷哼一声。
一声“够了”,吓到宫日光,她的画板掉了地,惊讶地望着席净衍。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动怒,她才发觉这是他的隐私,他根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而她却自以为是地看透他。
“对不起……”她怯声道。是她太得寸进尺,应该道歉,有谁愿意暴露自己最隐私的一面呢?
她的道歉让席净衍恢复理智,他收敛怒气,穿上外衣。“不是你的错,是我……我今晚不回来了。”
迅速走到门边的席净衍如此说。他需要时间冷静,合上门,他的身影消失在宫日光的世界。
宫日光没有挽留,此时尴尬的气氛的确不适合他再留下。是他们过于熟稔吗?或是她的自作多情?她现下才能有所省思。
她的唇瓣不由自主地往上扬,是她太过自信了。
撕下素描纸,她想揉掉,却狠不下心。因为她已没有心再为他画画,如果将这张撕掉,她就没有正式的作品可以保存,但……已有了缺陷的画,留着也是一张糟糕的作品。
最后,宫日光还是把画撕了,她想既然是他的秘密,她就不该去探索才是。
她的确太自以为是了。
子夜,一抹人影悄悄立在走廊上。
说不回来,到了最后席净衍仍是回到这里。门一开启,映入屋内的月光将缩在窗边的人影照得清楚,席净衍叹息,因为舍不下。他放不下她一个人在家,尤其在他对她动怒之后。
他走到宫日光身边躺下,将她过于冰冷的身体抱在怀中,才发现她醒着。
“还没睡?”他愧疚地问。平日这时的她早睡了,都是他的关系。
“还没到时候。”宫日光淡淡地回答,语气藏着些落寞。
“抱歉……”他就是想早点向她说这句话才提早回来。那种事他怎能怪她。
宫日光摇头:“这是你的隐私,我本来就无权过问,该道歉的应该是我,你不必对我这么说,我不会再犯了。”她说得生疏有礼。
席净衍察觉到她开始与他保持距离,他晓得自己的冷漠态度伤了渴望感情的她。不同寻常人的她,在内心深处却异常地渴望感情的拥抱。
她的温柔,他懂,但他很怕有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她,而善良如她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他紧紧地抱住她,想把自己的体温传给过冷的她。不知是长期睡在冰凉的地板上或是天生体质之故,她的体温竟然偏低,所以他住在这里的日子,每晚总会搂着她入睡,为的就是给她温暖。
宫日光并没有拒绝席净衍的拥抱。其实她很喜欢身体的接触,那种被拥抱的感觉令她想起母亲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心。席净衍是第三个让她有这样温情感觉的男人,第一个是爷爷,第二个是舅舅宫萧云。他的怀抱很亲情,是疼爱妹妹般的感觉。
“你的体温有多少?”
她忽然一问。
“正常体温三十六度半。”
他不懂宫日光为何要问这个。
“那我算不正常了,我只有三十五度半。”足足少了一度,那是否也代表他们之间的距离?
“当然不了,你只是偏低,不过没关系,我会把我的体温给你,只要你想要,我随时可以提供,只要你开口——”他紧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