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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爱入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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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爱华摆出一副骂街的茶壶状,“关你什么事呀?”

向暖脸色也不好看,一阵青一阵白的,听着徐爱华没有丝毫形象的破口大骂,再也忍不住厉喝一声,“你能不能不要说了。”

这一声,很有震慑力,果然,几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徐爱华反应过来后,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又想要打人,但想到那天被她甩了一巴掌,又变成了指着她鼻子骂道:“你这没良心的白眼狼,也不看看你死了爹的时候是谁收留了你?现在在这给我大吼大叫的?”

向暖撇过头,忍着眼眶里的酸涩,又转过头直直的看着徐爱华,哽咽着说:“是啊,我谢谢你,谢谢你收留我,谢谢你将我给卖了?我是不是得庆幸,自己还年轻卖的出去?你用着那钱不觉得心虚吗?”

徐爱华的眼神一下躲躲闪闪的看着她,有些心虚,随即又恢复了先前模样,“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供你吃,供你住,你不能这么没良心。”

向暖已经对她是彻底失望了,此刻可以说这个人对于她来说已经彻底算是个死人了,“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我告诉你,我不欠你的,良心?你应该问问自己有没有?”

徐爱华也快气死了,有些口不择言,指着一边看热闹的张倩柔骂道:“良心?你以为我算没良心吗?这个女人,现在好吃好喝的,知道你是她女儿,就当你是死的,我就没见过这么有良心的人,你就跟你妈一个样。”

这句话说完,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除了徐爱华与张倩柔,向暖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徐爱华,可是再看到她一脸笃定,以及张倩柔惊恐的表情时,心底便已经确认几分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再也忍不下去蔓延到眼眶流了下来,陆研心也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震惊的叫道:“妈?”

张倩柔看了看徐爱华又看了看向暖,转身跑了出去。

而一边的警=察同事面对这狗血淋头的场面,竟然有几分反应不过来,向暖随即也跑了出去,一下刚才还闹哄哄的局=子,一下就安静下来。

徐爱华追出去后,便见她已经上车离开了,徐爱华眼里有些后悔,她不应该一时冲动将这件事告诉向暖的,这件事在她心底一直是个结,而今她如果知道自己母亲明明知道她的消息,却一直与她装作陌生人的话,她心底该多么难受。

向暖心底仿佛一团线团,她试图想要疏理清楚,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脑袋里混乱纷杂,身体仿佛被人戳了个洞,寒意像飓风一般将她劫持,她从没想过这样的时刻,她原本以为自己的母亲或许已经去世了,或许有了另外的家庭,却没料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她在她心里到底算是什么?一个累赘吗?还是负担?所以这样对待她,甚至明知道她的存在,却还装作不认识,她心底酸涩一片,痛楚像触角一般一点点的爬满全身,一直以来她心底都有太多委屈,从小她便早熟,人情冷暖,她比谁都清楚。

当她开了会车后,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在茫茫无边的大海中,想要呐喊却又发不出丝毫声音,想要依靠着什么,却发现触碰到的只有虚无,这种感觉非常难受,她停下车,蹲在路边干呕起来。

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不一会雨势越来越大,密密麻麻的砸在身上,仿佛能感受到痛感,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头发湿湿嗒嗒的耷拉下来,衣服也湿透黏在身上。

她想要哭,眼泪混着雨水让她辨别不清方向,过去的生活让她变得敏感自卑,易宁绪说的对,她一直都活在过去的阴霾之中,照顾到身边每个人,却又总是委屈着自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有人用强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拉入怀中时,她才感觉到寒冷,身体一个劲的颤抖,她抱着这个宽阔有力的胸膛,她看到易宁绪快要喷火却又强行压抑的眼睛;这个身体是如此的宽阔有力,仿佛能撑起她整个世界一般。

他朝她吼道:“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他的声音很大,混着风雨声,却又很快飘散,向暖眼底一片模糊,甚至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全身无力,只能依靠着他,突然哽咽着说:“为什么她不要我?”

~~~~~~~~~差了一小段~~~~~~~~~~~~

☆、59|59,2。33

第二天一大早易宁绪便接到了陈随打来的电话,他笑的阴阳怪气。

易宁绪很不耐烦,“什么事?”

陈随啧一声,好心的说道:“某人昨晚很浪漫呀,雨中热吻,啧啧啧。”

易宁绪脸色一黑,看了看身边睡着的向暖,昨晚她一直睡得不安稳,很晚才睡着,他不想要吵醒她,所以悄悄下了床到卧室外跟陈随说话。

“你怎么知道?”

陈随笑的更欢,“兄弟,我告诉你呀,你这也太忘情了,昨晚被人拍了照都不知道?”

易宁绪脸色一沉,昨晚他确实没注意,“然后呢?”

“然后?”他顿了一下,“然后你差点就上了头条。”

易宁绪听他这么说也知道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所以颇有恃无恐的说道:“是谁拍的?”

“昨晚有个记者刚好从那条路过,所以就顺手拍了下来,我与那家报社主编认识,所以就帮忙将这条新闻给拦了下来,要不然今天那标题就是八一八纨绔子弟糜烂私生活。”

说完便忍不住大笑起来。

易宁绪脸色不好,他一向很低调,压根不想这样的事情打扰到自己生活,所以对于这些采访报道什么的都很排斥,向来是一律拒绝,而且他的公关团队非常厉害,向来将事情处理的滴水不漏。

想到昨晚自己心急如焚,一时间有些大意,也没注意到周围竟然被人拍了照。

“待会把底片给我。”

“凭什么呀?哥我今儿个就去洗上几百张出来,每天带身上,逢人就发。”

易宁绪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他觉得自己今天要被他给气的气血不顺,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想怎样?”

“我哪里想怎样?你要知道,你勾搭我酒店的员工,我帮你解决了个人问题,现在又帮你买下了底片,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报答我一下呢?”

易宁绪扶额,外界人都说这陈随是从来不按规矩出牌,脾性乖张,难缠的很,他妥协,“好吧,你想怎样?”

“我能怎样?易宁绪,你说你这拖家带口都有人要,我这怎么说也算是条件不差吧?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孩子,怎么就有人不要呢?”

易宁绪脸色更加阴沉了,“什么是乱七八糟的孩子?滚。”说完后,他毫不客气的挂了电话,

向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过了,她撑着身体起来,头疼欲裂,她揉着脑袋出来,易宁绪正在厨房,韦恩坐沙发上玩,看到她,眯着眼睛叫道:“向暖姐姐,你起来了?”

向暖脸一红,“韦恩多久起来的?”

其实韦恩很早就起来了,他向来不赖床,想要找向暖姐姐,可是爸爸凶他让他不准去,他只能百无聊赖的坐沙发上玩。

吃过饭后,易宁绪并不急,慢悠悠的说:“待会你把证件准备好?”

向暖惊愕的抬头看他,“做什么?”

易宁绪挑眉,“昨晚你答应的什么你忘记了?”

昨晚?向暖想了想,她答应什么了。

“结婚吧?”

“好。”

“你好紧?”

“……”

然后,向暖抬起头看他,表情略微纠结,“这么快吗?”

易宁绪摇头,“不快。”确实不快,这件事他都已经肖想许久了。

他看着她纠结的模样,脸色一沉,“你后悔了?”

向暖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太快了。”

虽然她这么说,可是与他结婚,她心底是愿意的,而且他们也确实应该结婚了,两个人在一起,要想这段关系再持续下去,唯一的办法便是结婚。

她望着他,心思涌动,柔软缠绵,许久,轻轻点头,“好。”

因为是临时做的决定,所以在中午两人就去了民政局,人并不多,排队照相宣誓,一个小时后,向暖拿着手上新鲜出炉的结婚证还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她挺惊奇的说:“这样就完了吗?”

“要不然呢?”

“原来这么便宜。”她笑了起来。

易宁绪挑眉威胁的看着她,“便宜也只有一次。”

好吧,她决定不说话了,为了庆祝两人终于领了结婚证,晚上三人去了外面餐厅吃饭,这个决定太突然了,所以连韦恩都还不知道。

所以当易宁绪心情颇好的告诉韦恩,“以后不要再叫向暖姐姐了,以后可以叫妈妈了。”

韦恩惊愕又不知所措的看着向暖又看了看易宁绪,嘴里的那句妈妈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来,脸色也有些泛红。

向暖心底一疼,连忙制止了他,“咱们先吃饭吧。”

接下来一顿饭吃的有些怪异,气氛也不是很好,韦恩全程没说话,只是默默吃饭,向暖心底很不是滋味,晚上她悄悄告诉易宁绪,“韦恩是不是不喜欢我?”

也不怪向暖有这样的疑问,就连易宁绪也是好奇,曾经他不是一心缠着向暖吗?如今怎么反倒是生疏了,不过他却还是安慰了向暖几句,让她不要胡思乱想,今天是他们结婚日呢?

向暖又突然想到了昨天的事情,这才好奇的问道:“你那天怎么找到我的?”

易宁绪轻轻用手顺着她的头发,“那天伯母给我打电话了,我怕你出什么事就出来找你。”

向暖微微点头,又沉默下去,说老实话,要说一点都不伤心又怎么可能?她将头枕在他的胸前,鼻子有些酸涩,喉咙也仿佛堵住了一般,“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易宁绪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虽然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可是当当事人换成向暖后,他心底的心疼与同情指数便大不一样。

“向暖,以后我们就是家人了,以后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她哽咽着抱住他,心底有感动又温暖,其实对于这个母亲,她的心里除了遗憾也并没有太大感情。

她突然笑了起来,“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很想念妈妈,我做梦都会梦见。”

易宁绪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许久才说道:“韦恩也是,他以前总是会问我他的妈妈呢?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他。”

向暖心里一疼,“他听话吗?”

“虽然我不常陪他,可是他真的很懂事。”

向暖突然紧紧的抱住他,心底有千万句话想要告诉他,心口哽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谢你。”她哽咽着说道。

他微微笑着,温柔的说:“嗯,如果要谢谢我就好好补偿我。”

向暖脸一红,又想起了什么,“我想要告诉韦恩。”

“嗯。”

对于他敷衍的回应,向暖很不满,“你给点意见呀?”

他这才认真的说:“你是他的母亲,你想要告诉他,这是无可厚非的,再者,我其实一直都想要告诉他的,只是考虑到你,所以才没有开口,而且你亲口告诉他,大概会更好。”

她眼底又涌起担忧,“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他毕竟只是个小孩子。”

“已经不小了,都六岁了。”

向暖一头黑线,“等下一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就告诉他事情吧,这么多年是我亏欠他的,他要是怨我也没有关系。”

易宁绪不想要她负担太重,宽慰道:“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你是他亲生母亲这件事永远不会改变,而且现在我们结婚了,以后要相处的时间还有很久。”

他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

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丝绒盒子,外表非常精致,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个灼灼生辉的钻戒,设计简单大气,非常符合向暖的审美。

他轻轻拿出她右手,套进无名指上,表情温柔的不可思议,轻轻吻了吻她的手指,“很漂亮。”

向暖眼底有泪光在闪烁,他无奈的叹口气,“不要哭,今天是高兴的日子。”

她猛烈的点头,眼底的泪水硬生生的没有掉下来。

他扬起唇角笑道:“新婚愉快。”

向暖打量着手上的钻戒,仰着头问他,“你是多久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温柔,淡淡的说道:“六年前。”

她惊愕的看向他,声音里竟然有些结巴了,“怎么……怎么会?”

他点点头,“确实是六年前,当时我就想,等韦恩生下来后,我们就结婚的,这是证据,证明我没有骗你。”

本来克制着逼下去的眼泪又全部涌了出来,仿佛决堤的河坝一般源源不绝,他心疼的叹口气,她在他面前总是会这样流泪,伤心时会哭,难过时会哭,高兴时会哭,幸福时也会哭。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她的眼睫轻轻颤动,咸咸的液体流入他的嘴里,那是她的眼泪,六年前他欠她一个承诺,而今他愿意去弥补,只要她愿意,从此以后,他的一切标签都是属于她。

所以他说:“以前看过一本书叫《蒙马特遗书》,里面有句话说‘禁得起考验的爱才是真爱。我渴望着褪去风霜还能手牵手站在一起的两个人。我渴望着不断不断付出而又经受着岁月的淘洗、琢磨而还活着的爱。我已不年轻、不轻浮、不躁动、不孩子气了。我渴望做一个能真正让你依靠的爱人。’”

他突然蹲在她面前,眼眸划过光芒仿佛天上最亮的星星,他缓缓的说:“向暖,我渴望做一个能真正让你依靠的爱人。”

☆、60|60,2。33

向暖与易宁绪结婚挺仓促的,也没有提前告知别人,所以还是有很多人不知道这回事,向暖请了几天假,陪易宁绪拜访家中长辈。

等到她再上班是已经在一个星期后了,这天下班后,刚走出酒店,便被人拦住,陆研心取下墨镜,不容拒绝的口气说道:“方便吗?找个地方坐坐。”

向暖迟疑两秒,最终点点头,几分钟后,见人坐在了附近一家咖啡馆里,向暖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等着她开口,陆研心优雅的抿口咖啡,又打量着向暖。

眼神看着她无名指处的钻戒,神色不辩的问道:“你们结婚了?”

向暖点点头,陆研心表情平静,叹口气,“我前两天去了他墓地,原来真的是双胞胎。”

向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个与她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妹妹,她轻叹口气,“你最近怎么样?”

陆研心脸色有些苍白,最近一连串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快接受不了,“不怎么好。”

“向暖,我们家很需要我妈妈。”

向暖挑眉,“然后呢?”

“所以,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我们家没了。”

向暖深吸口气,尽量克制着某种冲动,“你今天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

“我只是想要说,现在你已经结婚了,有了一个很好的家庭,这么多年,我们一家人都离不开我妈妈,你这么多年都一个人过来的,你已经习惯了,虽然很抱歉,但是我求你不要跟我抢妈妈。”

向暖冷笑一声,有些想要哭,又强力压抑着自己,她眨了眨眼睛看着窗外,收回视线,“就因为这么多年我都一个人,就因为我已经习惯了,所以我活该没有妈吗?”

她有些忍不下去了,抓起身边的包便起身走了。

走出咖啡馆后,她深吸口气,平复自己略微激动的情绪,眼底有泪花在打转,她用手胡乱的擦了擦,电话铃声响起。

她吸口气,声音略微沙哑哽咽,“怎么了?”

易宁绪低沉性感的嗓音响起,“你多久回家?已经不早了。”

向暖抽了抽鼻子,“再等一会。”

易宁绪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没怎么呀。”她有些心虚的反驳。

“你哭了?”笃定的声音。

向暖许久没说话,易宁绪叫了两声,“说话。”

等了大概几秒钟,向暖才叹口气说道:“今天陆研心找我了。”

易宁绪疑惑的问,“她干嘛?”

向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久叹口气,明明已经下决心当做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可是却丝毫没有办法当做是陌生人。

“她让我不要跟她抢妈妈。”

易宁绪冷笑一声,“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你说我是不是很多余?”

易宁绪怒斥她,“胡说八道什么?你可是我们家主心骨?”

向暖笑了起来,心情好了很多,“主心骨不应该是你吗?别人家老公都负责赚钱养家,老婆负责貌美如花。”

易宁绪按了按脑门,商量道:“我们多久去旅行吧?”

向暖想了想,“去哪里呢?不如去罗马吧?”

她还正打算说什么,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躁动声,向暖下了车,听见人说:“有人晕倒了。”

向暖对易宁绪说道:“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说着没等他回答,便径直挂了电话,躺在地上的人衣服她很熟悉,便是刚才陆研心穿的。

她几步走近,心里乱成一团,果然是陆研心,她强作镇定的说:“这是我朋友。”

在几个好心路人的帮助下,向暖将陆研心送到了医院,中途给易宁绪发了短信,等到将陆研心送到医院后,向暖在走廊的座椅上等着,一会儿时间,易宁绪便赶了过来。

看到她连忙急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向暖摇头,然后给陆家人打了电话,他们没一会便过来了。

陆家夫妇满脸急切,特别是张倩柔红着眼眶,看到向暖时便一脸怒气的冲她说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晕倒?”

易宁绪保护者的姿态将向暖拦在怀里,皱眉说道:“伯母,这件事跟向暖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她愤恨的瞪着向暖,“为什么每次碰到你我就没有好事?上一次研心在酒吧醉的稀里糊涂,现在又因为你她莫名其妙的晕倒了,如果她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陆父皱着眉劝她,“你乱说什么?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不要去乱怪罪别人。”

向暖眼眶有些红,胸口闷得她压抑的想要哭出声来,易宁绪摸了摸她的脑袋。

张倩柔仍旧一脸怒气,对于丈夫的怪罪却没放在心上,只是看到身边的这一对男女便觉得碍眼,想到曾经,研心便一心追着易宁绪跑,站在倒好了,又被这个人给抢走了,她猝了口,“扫把星。”

易宁绪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要不是顾及到她是向暖的母亲,他真想打女人了。

向暖红着眼看她,“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张倩柔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脸色有些不好看。

而易宁绪却更加不爽,只是他一向做惯了偏偏贵公子形象,从小的家庭礼仪都让他说不出那些粗鄙的字眼。

陆父这才一脸尴尬的说道:“向暖是吧?你别放心上,她就是太担心了。”

易宁绪脸色深沉,眼底冰冷,凉凉开口,呵笑一声,“要不要我提醒下你们,要论起亏欠,伯母应该去每日忏悔请罪。”

他这话说的一点都不留面子,陆家两人脸色都变得非常不好,易宁绪又继续说道:“不过向暖也不稀罕这个妈,更何况,这次是向暖好心送她来医院,你们不感谢就罢了,还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她是我老婆,可不是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

向暖紧紧的抱住他,这个男人这样旁若无人的维护自己,她心底有些感动,她这辈子都没有什么好运气,从小妈妈抛弃她,爸爸离开她,她孤家寡人,随处漂泊遇见了他。

可能是等待的过程一分一秒都会被无限拉长,不知道过去多久,急症门终于开了,陆家夫妻涌了上去,向暖与易宁绪仍旧站在原地。

“我女儿怎么样了?”张倩柔满脸焦急又急切的问道。

医生看了看他们,然后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初步诊断,是白血病。”

“什么?”张倩柔脸色一白,险些承受不住的后退一步,又不死心的问,“是不是搞错了?她从小就很健康啊。”

“目前诊断是这个结果,需要尽快安排住院。”

向暖也有些惊愕,虽然对于她没什么感情,却也忍不住有些同情,她经历过亲人去世时候那种情景,所以此刻心底有些难受。

她抓了抓易宁绪的衣服下摆说道:“我们回去吧?”

那两老正沉浸在这样突然的悲痛中,易宁绪点了点头,扶着向暖便出来了。

医院走廊的温度很低,她忍不住颤抖,生命的脆弱,没有人能抵抗。

一周后,向暖在最新的娱乐周刊上看到了新闻报告,新锐模特陆研心身患白血病,千万网友为其祈福。

即使是关琳,看到这样的报告也忍不住同情,虽然前面陆研心住在酒店时,折磨的她恨不得她明天就消失,可是那也只是想想罢了,如今看到她发生这样的事,心底也忍不住有些同情,在生死面前,那些过往恩怨不过就是转眼云烟,不足一提。

此刻也忍不住对向暖说道:“向暖姐,我也去发条祈福微博吧。”

向暖心慌的点头,听她念叨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陆研心这么有名呢?就是个小模特,现在得了病便被有些人拿来这样炒作,真是。”

过了几天后,向暖又再次见到了张倩柔,她脸色非常憔悴,这几日的压力忧伤让她瞬间放佛老了十岁。

一见到向暖,再也没有了曾经那一脸不屑又骄傲的表情,只是可怜的乞求道:“向暖,求求你,求求你救救研心。”

原来陆研心父母配型都不成功,而这时张倩柔便想起了向暖,她们有着一半相同的血液,抱着侥幸的心态,她想要求求向暖,或许她们能配型成功呢?站在一丁点的希望,她都不能去放弃。

面前的张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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