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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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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别客气。”

季南一笑:“谢谢。”

另一面,一家普通的酒吧里,一个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的男人,眉目里藏不住几分‘阴’霾,正在灌啤酒。

江扬陪着贺经年,一杯接着一杯的灌。

头不高兴,江扬很清楚,可是为什么不高兴,他还是不太明白。

他是跟着贺经年才到的特警队,跟着贺经年一年多,他还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之前虽然和贺经年不是一个部队,贺经年的大名和战功赫赫有名如雷贯耳,他所认识的贺经年永远都是冷冽冷静,刚硬爽直的,什么时候有过这种闷闷的‘摸’样?

这几天都没有任务,贺经年才容许自己放肆一次,本来他是独自喝酒,不巧江扬正好路过,看见他进了酒吧,以为有什么临时任务,也就跟了进去。

结果贺经年坐下叫了酒,不说话,也不赶他走,酒来了,给江扬倒了一杯就喝。

江扬很是纳闷,又不好问,只好跟着他喝酒。他们都是从部队出来的,酒量不算千杯不倒也算得上酒中豪杰,渐渐的喝了七八瓶,也不见上头。

想起什么,江扬打破了沉默,尝试着问:“头,那个,今天苏医生找你……”

果不其然,江扬捕捉到贺经年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挣扎,心里顿了:原来是情啊!

江扬心下一叹,老大都差不多三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苏医生现在是芳心暗许,说不定已经表白了,老大表面上拒绝,心里却还是有些动心的,唉唉唉,英雄和美人啊,一关难过啊!

不过老大为什么要拒绝呢?

贺经年瞥了他一眼,不做声。

江扬打着哈哈:“头,苏医生有没有男朋友啊?我想追她行不行?”

不失所望的,又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挣扎,江扬心里暗喜,见好就收,继续念叨:“不过,苏医生可是看不上我这种老大粗咯!”

合上星眸,浮现的又是苏浅浅的笑脸,贺经年不由得又是一阵烦躁,一仰脖又是一杯。

十点才过,贺经年和江扬就离开了酒吧。借酒消愁很正常,但是不允许喝酒过量,坏了事是绝不允许的。

把贺经年送到公寓下,江扬才说:“老大,你说,要是自己真心都没有勇气面对,岂不是孬种?”

点到即止,江扬很聪明。

贺经年懒懒的瞟他一眼:“多事。”

江扬笑得‘奸’诈:“过奖过奖!”

洗了澡,在‘床’上坐下,贺经年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轻轻抚过,心里的刺痛依旧,许久,放下相框,熄灯,睡觉。

这一夜,贺经年梦里熟悉的‘女’人的面容,不知为何,时不时会变成另一张小脸。

第二天,特警大队来了不速之客。

竟然有人直接闯了进去!

‘门’口警卫看了他的访问函,给他登记的时候,他还是一脸无害的样子,进去之后,立马变脸,怒气布满整张俊脸,双‘腿’奔的飞快,直冲队长办公室。

特警们一看那人这架势,知道来者不善,赶紧过去拦人!

一拥而上的特警有近十个,来人站定,微拢眉心,双脚半开,脚底用力,双手缓缓握拳,严阵以待。

来了就不会怕,不就是打架吗?来,开打!

特警们训练有素,绝不会在意什么“以多对少是小人,单打独斗是英雄”,只管擒拿。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以迅速擒拿对手为目的,出手也就不分轻重。

来人单打独斗一群人,也不畏惧,黑眸里聚着晶亮的光,挨了不少拳脚也只管冲出去,目标:队长办公室!

贺经年已经听见了外面的声响,知道是闯进了不明人士,可是他相信自己手下的兵,气定神闲的照样看着手里的案宗,只留了一分心思在外面的动静。

没几分钟,听见一声低喝:“住手!”

☆、第32章 击掌,一诺,一誓

是江扬的声音。

贺经年剑眉一皱,站了起来。

特警们停了下来,摁着来人的人赶紧松手。

来人站起来,不甘心,怒意仍旧。

江扬笑嘻嘻的上前:“小子,身手不错!说吧,特警队谁招惹你了?”

来人瞪着眼睛,冲着江扬喊:“贺经年呢?贺经年在哪里?出来!”

贺经年一挑眉,君洛?

出了‘门’,缓缓走到君洛面前,贺经年站定,不语。

贺经年一脸淡然得近乎淡漠的表情,让君洛又是一股怒意顿生,脚一动,又朝他冲过去。

江扬脚步一移,巧妙的拦住了君洛,笑眯眯:“我说小子,怎么了?”

君洛怒目圆瞪就想要动手,江扬伸手要拦,贺经年淡淡开口:“江扬,让他来。”

江扬啊?让开之前不忘对君洛说:“小子,队长身手很厉害的,你小心。”

才一让开,君洛就挥着拳头朝贺经年攻去。

刚才君洛和特警队员们过招时,江扬就看出来了,君洛是接受过军队训练的,和他们也算是同行,可是要是对上了贺经年……

江扬和他过招那么多次,最多也只是平手而已!

贺经年双手从‘裤’袋里拿出来,微微握拳,身侧轻放,不做防备也不做攻击姿势,把手从‘裤’袋拿出来,是不蔑视对手的意思。

君洛的一招一式都带上了杀意,有股狠劲,他见识过贺经年的身手,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水平,可是,他就是要揍他!

贺经年略一沉眉,‘挺’拔的身体左动右动,君洛任何一拳一脚都似乎要打中他,偏偏只是擦身而过,好一会下来,君洛竟然不但没能打中一拳,还没能把贺经年‘逼’退一步!

“好!”

“队长牛‘逼’!”

特警们纷纷喝彩!

君洛更是恼怒,怒喝一声:“贺经年,你个小人!”

贺经年一愣,‘胸’口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贺经年‘胸’口闷疼了下,嗯,有点力气。

江扬慌忙把君洛拉开,他可没想到君洛还真能打中贺经年。

贺经年微锁眉心,看着还想打过来的君洛。

江扬一使眼‘色’,特警们都会意散开了,江扬拍了拍君洛肩头,低声劝道:“有话好说,别打了。”

等江扬也离开,贺经年才淡淡开口:“我怎么小人了?”

君洛怒气冲冲:“浅浅怎么配不上你了?你有什么好,你才是什么东西,配我的浅浅连根头发都不配!”

贺经年听得很不舒服,什么叫你的浅浅?

君洛到底和苏浅浅什么关系,贺经年很想知道,君洛那么维护苏浅浅,这让他很不爽!

很不爽!

“我告诉你贺经年,你可以不爱她,但你绝不可以侮辱她轻视她!”

侮辱?贺经年微微眯了眼,似乎……是的。

可是能怎么样呢?要不怎么样?他不想踏进去,也不想让她沉浸,只好如此。

苏浅浅其实难过得很,第一次表白,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惨败下场。还好,领着季南进家里,家里人都喜欢他,认同了他,都已经让季南改口叫干爸干妈了。

君洛不知道怎么的也知道她表白被拒绝,跑到她科室先是暴跳如雷把贺经年破口大骂,然后把她紧紧搂着说没事没事,我家浅浅还看不上那什么贺经年呢,急急忙忙安慰了苏浅浅,君洛就冲到了特警大队!

苏浅浅的难过渐渐被抚平了,虽然爱情受挫,可亲情很温暖。

苏家后面那间小房子里,苏浅浅和季南在里面。

把季南带进来,苏浅浅谨慎的征求了爷爷和父母的意思。虽然她直觉季南是很好的人,也是很疼她的人,可毕竟这里不一样。

还好,爷爷略一沉‘吟’,点头应允,父母也就点头同意了。

苏浅浅经过如此慎重才把季南领进去,只让季南觉得自己在她心里位置之重,让他很高兴。

只是很久之后的某一天,苏浅浅没有经过任何人同意就带着贺经年进去了,他才明白,在苏浅浅心里,他就是哥哥。

季南凝视着屋子正中墙上那张照片上的笑脸,略带着几分秀气的脸,透着坚毅和英气,偏偏那笑容,温暖无比,似是阳光。

屋子里很安静,除了那张相框,一个香炉,两盏小灯,一桌,地上铺着一张不大的稍厚的毯子,靠墙几张椅。

苏浅浅上了炷香,笑着:“哥,你看,我认了个哥哥,季南。没有人反对哦,他对我可好了!”

哥?

季南微怔,然后顿悟。

微笑着对着照片恭恭敬敬鞠了个躬:“你好,我是季南。”

苏浅浅笑着转过头看季南:“哥比你大,他叫苏军铎。”

季南从善如流:“哥。”

关于苏军铎,苏浅浅只用寥寥数语:“我哥,军人,执行任务时牺牲了。”

季南也不多问,但是‘私’下,君洛背着苏浅浅,对他说了许多关于苏军铎的事情。

哥比我们大了十多岁,浅浅又是个‘女’孩子,哥可疼可疼她了。那种宠啊,你想不到的宠,比疼‘女’儿还要命!

哥经常出任务,每次出任务都会告诉浅浅他要走了,每次回来也第一个告诉浅浅。爸妈都排在浅浅后面的!

至于我嘛……哥总是说,我是男人,要顶天立地要能撑起一片天,他还说,家里就浅浅一个‘女’孩,必须要疼着宠着,所以,我也一样,疼浅浅。

哥……是爷爷警卫员蒋叔叔的孩子,蒋叔叔牺牲时,哥十二岁,他妈妈在他七岁时候就病逝了,爷爷收养了他,他成了爸爸第一个孩子,也改了姓,但名字没变。没有用本姓,为的是让他有家的感觉,不是被排斥的意思。以至于我的名字的第二个字都是君,只不过此君非彼军。

其实我以为哥会在浅浅长大以后娶浅浅的,哥却笑着告诉我,当妹妹疼必比当老婆疼要好,妹妹可以不吃苦,老婆却必须跟着他吃苦。

嫂子真的跟着他吃了很多苦,军嫂付出必定比其他妻子要多,但是嫂子还连同哥那份一起疼浅浅,嫂子的爸妈都心疼嫂子的,可是嫂子心甘情愿,嫂子那么那么爱哥。

哥牺牲之后,嫂子过于伤心,不小心和侄‘女’也出车祸死了,他父母认为是我们苏家对不起他们,甚至不让嫂子,侄‘女’和哥一家合葬。

这是最难过的事情了。

季南笑着,郑重对君洛说:“我也会疼浅浅像自己亲妹妹一样,我知道也许做不到哥那么疼她,但也会尽我最大能力像哥当初疼她一样去宠着她爱着她的。”

两个男人击掌,一诺,一誓。

☆、第33章 内应

苏浅浅在苏军铎面前细细的想着贺经年,不知道为什么,即使那样被贺经年羞辱,她也断不了喜欢他的念头。

虽然看着她似是放弃一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夜入睡,每天闲暇,都会想起他。莫莫看在眼里,哀叹着苏浅浅你完了死在一座冰山手里了,却鼓励她继续加油。

莫莫知道苏浅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连绵不绝的死缠烂打,打蛇随棍上是她最擅长的进攻方式,贺经年……说不定,还是可以攻克滴!

“哥,我还是喜欢他,虽然他说我不配。可是哥,有谁注定一定配得上谁呢?所以,如果我不加油不坚持,才真的不配。哥,祝我成功吧。”

照片上,苏军铎温煦的笑容依旧。

苏浅浅重整旗鼓,整装待发。经过一夜深思熟虑,她决定采取曲线救国,不,曲线追夫。特地找了江扬见面。

江扬何等机灵,苏浅浅尚未说话,就笑嘻嘻的说:“苏医生是要我帮忙撬开队长的情窦是不是?”

情窦?苏浅浅忍着不伸手‘摸’手上的‘鸡’皮疙瘩的冲动点头,一个武将那么文艺,实在有点让人受不了!

江扬得意一笑:“可以!我觉得,也就你可以镇得住我们队长了!”

苏浅浅一喜,赶紧道谢:“谢谢江扬!”

江扬细长眼睛一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不过……”

苏浅浅赶紧问不过什么。

结果江扬眼珠一转:“不过,你要给我你的号码,还有你那朋友,叫什么什么莫莫,还有那个和你一起演出那两个小子的号码,万一我有事找不到你,打给他们也多个机会找到你对不对?我可是很希望老大赶紧请我们喝喜酒的!”

苏浅浅听着,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可就是没听出来,反正江扬一个特警副队长不可能做什么坏事,苏浅浅点点头,就把号码给了江扬。江扬除了把自己号码给了苏浅浅,还把贺经年办公室号码,孟军号码一起给了苏浅浅,最后还奉送了贺经年公寓地址,这么一来,苏浅浅更加不疑有他。

谁知道,江扬的狐狸心可是另有打算?

再说。

有了江扬做内应,苏浅浅顿时信心百倍,雄赳赳气昂昂的跑去吃了一大碗拉面,更觉得‘精’神抖擞,足以迎接任何挑战了!

没几天,江扬就给苏浅浅去了电话。

“苏医生,”江扬的声音有点着急,没了平日里的狐狸味,“队长感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咳嗽,咳得很厉害,去做了检查,又不是肺炎。我急了让他闻你给他的那些‘药’袋子,咳嗽果然缓了下来。你说,是不是旧伤复发了?对了,那些‘药’袋子的‘药’味很淡了,要不要换?”

苏浅浅心疼的不行,确定贺经年在家休息,赶紧请了假,匆忙抓了‘药’就往贺经年公寓奔去。

跑到贺经年公寓‘门’口,“正巧”,江扬要离开,江扬朝苏浅浅使了个眼‘色’,对里头喊:“队长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苏浅浅感‘激’的对他笑笑,赶紧进‘门’。

悄然走进‘门’,苏浅浅顾不上仔细打量,匆匆扫了一眼,直奔厨房,两居室,厨房还是‘挺’好找的。

厨房很整洁,一眼望过去,灶台也好,‘抽’油烟机也好,消毒柜,冰箱,碗橱什么的样样齐全,再看调料,盐油酱醋似乎也都齐全,就是不知为什么,让她有种冷清的心酸感。

这时传来一阵咳嗽声,苏浅浅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朝声音来源的房间去。

房间‘门’没关,苏浅浅看见了半躺着的贺经年。穿着棉质睡衣,衣领处两个扣子没扣,微微敞着,‘露’出结实的小片‘胸’膛,泛着光的小麦‘色’肌肤硬是透出成熟男人‘性’感的魅力。

一阵剧烈的咳嗽,贺经年咳得有点蜷缩着身体,才能适应那种剧烈的咳嗽。

不过因为下水救了个落水者,初秋天气,水有些凉,上来就有些着凉,没来得及及时换下湿透的衣服,鼻塞之后咳嗽疯狂而来,没有支气管炎没有肺炎,就是咳,咳得他脑袋都有点晕,好在这几天没什么任务,他在江扬等人强迫下在公寓休息。

苏浅浅赶紧过去,把贺经年扶坐起来,咳意一下子就轻了不少,手上的‘药’包再放近他的鼻子,深吸,顿时‘药’香弥漫,身体轻松。

贺经年在一阵熟悉‘药’香味传来就已经突然清醒,倏地睁眼,看见苏浅浅,剑眉一皱,还没说什么,一阵咳嗽又来。

苏浅浅冷静的在贺经年后背几个‘穴’位上按‘揉’着,同时把一个‘药’包放进贺经年手里,说话干脆利索:“闻着。”

贺经年觉得后背几个地方突然酸酸胀胀的,剩下的咳意也很快下去了。

苏浅浅松了口气,把贺经年轻轻放下,把毯子盖到他‘胸’口位置,心疼的说:“你看你,不说要好好将养身体吗?怎么还好不利索?”

脑袋的嗡鸣和少许‘迷’糊褪去,贺经年舒了口气。

耳边又是苏浅浅轻柔的声音:“没事,能好。”

贺经年一怔,他似乎听到了……心疼的感觉,苏浅浅在心疼他?这个认知让他很不舒服,明明是要拉开距离,为什么反而让她更近了一步?

苏浅浅松了口气,才发现贺经年‘床’头柜上那个相框,那是个……‘女’人,很美丽很恬静的‘女’人。

不由得心里一怔,不让她爱他,就是因为她吗?

强迫自己忽视相框,苏浅浅急急跑去厨房,给贺经年热中‘药’,她让‘药’房煎好的,现在有点凉了。

苏浅浅端着冒着热气的中‘药’进来,贺经年沉默许久,终是吐出两个字:谢谢。

苏浅浅笑眼弯弯,如‘花’开美丽。

贺经年想说,你怎么在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赶紧出去,我不需要你帮之类,可终究,说的是谢谢。

喝了‘药’,苏浅浅让他睡一下,自己就在这里,俨然一副非留下来照顾他的样子。轻掩上房间‘门’,苏浅浅在客厅给他做几个‘药’包,来得匆忙,给贺经年用的那个不过是匆匆裹起来而已。

贺经年剑眉微蹙,话在嘴里翻腾几次,贺经年想,算了。

只是,抬手,把相框拿起来,放入了‘抽’屉中。

这一觉贺经年睡得很舒服,醒来时天‘色’已经微暗。

坐起来,外面隐隐传来一些声响。贺经年披了件外衣,走出去。

☆、第34章 银镯子抓贼

声响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苏浅浅听到脚步声,回过头一笑:“醒了?你坐一下,枇杷雪梨猪肺汤就好了。”

原来飘散在空气里的香味是枇杷雪梨猪肺汤的香气。

贺经年还是坐了下来。

在他喝汤的同时,苏浅浅碎碎念的‘交’代他。

‘药’包做了七八个,用真空袋密封起来放在壁橱里,外面放了两个,随身带着,难受了闻一下‘药’味,是有治疗作用的。

中‘药’煮好了的,放在小锅里,吃完饭一个小时之后再吃。

洗澡用烫点的水,别洗太久。

晚上睡觉在脖子围条薄薄的围巾,这样就不会咳嗽了。

贺经年一边吃一边听着,心里暖得有些烫,不知道是不是汤太烫了?

苏浅浅说完,拿起贺经年的碗又盛了碗汤。

放下碗,苏浅浅漫不经心般又说:“你慢慢喝,电饭锅里我熬了稠稠的白米粥,炒了菜心。我先走了。”

“那个……”贺经年顿了顿。

苏浅浅很紧张。

她知道贺经年肯定还是不会接受她,不过是在他生病时候出现了一次,根本不足以打动他。她只能当做很平常的样子,把要帮他做的事情做完,然后就要离开,离开要快要干脆,才会有效果。

“汤有点淡了,比你们医院饭堂的汤差点。”几秒之后,贺经年如是说。

苏浅浅大大的松了口气!

可她满不在乎般,摆摆手:“我不是很会下厨,不过能保证营养。你慢慢吃,再见。”

拿起包包,开‘门’,离开。

咔嚓,‘门’关上了。

走了啊……

贺经年那勺子汤,勺起了汤,很久,没有喝,怔怔的,仿佛苏浅浅还在面前晃啊晃。

‘门’外,苏浅浅贴着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用手拍着‘胸’水顺气,紧张啊!半晌,依依不舍的看着‘门’,许久,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第二天,苏浅浅又来了,在贺经年才进家不到十分钟的时候。贺经年开‘门’看见她,愣了愣,苏浅浅趁机进来。

贺经年脸‘色’冷了冷,进了房间关了‘门’。

苏浅浅也不拖拉,熬了汤煮好饭菜,敲了敲贺经年房‘门’:“饭菜和汤都好了,你多吃点。‘药’还是在小锅里,饭后一小时再吃。”

接着,就是苏浅浅离开关‘门’的声音。

贺经年出来,心里百种感觉,酸涩苦甜,似乎,是……甜多一点?

再一天,苏浅浅再来,贺经年把她堵在‘门’口:“苏医生,我的身体好了,谢谢你的关心。这是我家,孤男寡‘女’的,对你对我都不好。谢谢你,再见。”

苏浅浅也不坚持,把手里东西递给他:“鸭血煮汤,中‘药’还是饭后一小时吃。”

贺经年松了口气,再见,有点难过……

第四天,贺经年回家之后,奇异的发现厨房里已经有煮好的汤,饭菜,还有‘药’,桌上一张字条,字体娟秀:‘药’还是一小时后吃。

不是苏浅浅又会是谁?

贺经年剑眉一皱,苏浅浅怎么进来的?没有别的人有他公寓的钥匙!心里微惊,几步走到房间‘门’口处仔细查看,没有动过的痕迹,贺经年微微挑眉,再去看了看大‘门’,果然,细微的撬开过的痕迹。贺经年剑眉紧锁,这‘女’人,竟然撬‘门’进来?不多想,贺经年马上让人换了锁。

接下去连续四五天,贺经年下班回家都能奇异的看见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汤和熬好的中‘药’。

意料之中的,‘门’锁还是有细微的撬开的痕迹。

贺经年皱紧了好看的剑眉,剑锋都更加的锋利起来。

不假思索,贺经年再去买了锁,这次,他用了些特别的手段,让锁比原来要坚固。这是他在部队时练出的手法,改装锁心,却又不用更换钥匙,想这一绝活在部队,除了当年的贺经年的头儿,和他亲手调教的几个兄弟,都几乎没人能够破解,贺经年认为苏浅浅这一小小军医,也不可能破解。

再一次下班,贺经年看都没看锁,直接开‘门’进去了。

才进‘门’,就闻到了一阵馥郁的汤香味。

贺经年在‘门’口处愣了好几秒,难以置信的去看‘门’,果然,‘门’锁还是被动了手脚!贺经年瞪着‘门’锁那细微的痕迹,仿佛那就是苏浅浅的脸,竟然可以破解?竟然可以?

这事情,只有当年的老大才能做到!

贺经年抓抓板寸头,烦躁的关了‘门’。

在沙发上坐了一下,贺经年还是禁不住香味的‘诱’‘惑’,把苏浅浅熬炖好的汤端出来,配上青椒炒西芹,西红柿炒‘鸡’蛋,还有香软的米饭,贺经年皱着眉看了看饭菜,咽了咽口水,终是大快朵颐!

汤还是比不上军总医院饭堂大妈的,不过小炒还不错,饭也煮的正好……

正好正好,不能再给她机会正好进来了!

次日,贺经年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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