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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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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原名游栗,家乡生产板栗,家里由此给他起名,大家因为他一说起家里都是“我家的板栗”,因而起了个外号栗子。

栗子嘿嘿笑:“不给你,给苏医生!”

君洛破口大骂:“你个傻‘逼’,谁要你给?我给!我脱了我的给我姐,你的脱下来给我懂不懂?我姐能随便穿你衣服?我姐穿男人衣服只能是我的我哥的我爸的我姐夫的知道不?”

苏浅浅没有笑呵呵说我穿着军大衣比你暖和,因为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他们的身体,包括她,似乎,好像,在不经意的往外滑!

电光火石间,苏浅浅已经有了决定。

苏浅浅笑着:“君洛,太坏了吧,你不是该讨好贺经年吗?他可是你的队长,要给你特训的。”

君洛切:“他要讨好我吧?我可是大舅子!”

贺经年却说:“苏浅浅,你松了我的手。”

君洛怔。

苏浅浅又笑,无奈的声音:“被你发现了吗?”

发现我们正在以几乎不可见的速度在往悬崖外滑,发现除非我放弃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否则谁都不能避免落崖的结局?

君洛不太明白,却惊恐起来:“贺经年你神经啊?不想做我姐夫就不做,要什么浅浅松手?”

贺经年淡淡的重复:“苏浅浅,松了我,不要想了,没有别的办法。”

君洛越来越惊恐:“胡说!他们就要来了!”

栗子莫名其妙,被他们的话吓到了:“头,你干嘛?你要干嘛?”又猛的回头,大吼,“来了吗?快点啊快来!有人来了吗?”

突然,又是一次余震!

这下,君洛完全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都往外挪了不少!而且,因为逐渐失衡,下落趋势已经无法避免!

苏浅浅笑了,昏暗光线下看不清她的笑容。她拉着君洛的手在死死的拉紧,再全力的往上拉。

“君洛,曾经,你问过我,你和贺经年,我会选谁。那时候我说选你。今日,此时此刻,我还是选你。不选他,我不选他。”

所以,我拉你上来,我要把你拉上来,无论如何!

君洛一时语塞,这……可下一秒,他目呲‘欲’裂!

撕裂着咽喉大吼:“苏浅浅你放开我!”

君洛发现了,她拉着自己上去的同时,她却在往下落!

苏浅浅笑着:“不放!死都不放!”

一放,我可能就会死了,可能就是我们的诀别了。

贺经年一直沉默冷淡的声音突然带了情绪,他声‘色’俱厉,又似乎是几近悲痛的:“苏浅浅,你放开我们!把我们都放开!我们是男人!你不能有事!不能!”

苏浅浅笑:“你担心我?还是因为我是‘女’人?”

贺经年语塞:“我……”

君洛濒临崩溃,怎么会这样,不能是这样!

君洛扒着石面的手用尽了全力,手指深刻摩擦着粗糙的石面,出了血,和着雪,白里和着刺目的红。他想要阻止苏浅浅,可是没用,没有用!

“苏浅浅!”君洛大吼,“苏浅浅你知不知道你出事了我会‘胸’口很疼,心脏会疼,很疼很疼!”

苏浅浅笑了,大眼睛里泪水朦胧,如果可以,她要用手捂上自己的心口,微微用力,正好能感受到跳动的力度:“我知道的君洛。八岁,你阑尾炎手术,十一岁,你游泳撞破了头昏‘迷’,大一那年打球被撞到眼角出血。每一次你出事,我心脏的位置,‘胸’口中间偏左的文职都是会疼起来,直到你脱险。”

苏浅浅含着泪,柔柔的说着:“君洛,双生子血脉相通的感应之痛,我知道。”

君洛怔了怔,转而对贺经年破口大骂:“你每的想想办法啊!她出事了,你怎么做她老公!”

想想不对,带了哭腔,哀求着:“贺经年我求求你想想办法,你不喜欢她不要紧,求你想想办法阻止她,我们一起去死保证她不缠着你!”

☆、第77章 冰湖之困

贺经年喉咙发紧,哽咽着难以发声:“苏浅浅,我求你,放手,放手……”

这时,君洛已经基本被苏浅浅拉到安全的一侧,贺经年半个身体到了崖下,苏浅浅则开始了往下落!

君洛崩溃大哭:“苏浅浅!苏浅浅!”

他一人之力,无法去拉住两个人,而栗子一靠近,裂石就不停的晃动!

事情,已经到了他苏君洛无法扭转和挽回的地步!

苏浅浅大叫:“栗子,过来!拉住君洛,拉住他!”

栗子那时离他们不足两米,惊骇看着半黑的拂晓中这让人心神俱灭的一幕,不敢也无法动弹!听到苏浅浅这一喊,如梦方醒,下意识的冲了上去!

他稳稳的拉住了君洛!

苏浅浅决绝的放开了君洛的手!

君洛反手去抓只抓到一手寒意!

贺经年趁着苏浅浅松开君洛那刻拉着自己的手稍稍的松了,孤注一掷全力挥开她!

苏浅浅松开君洛的同时反身,抱住了贺经年!

“浅浅!”

君洛崩溃大哭,几‘欲’挣脱栗子,想要跟着他们跳下去!苏浅浅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栗子无奈,给了他脖子一个手刀。

急剧下坠的身体,耳边轰鸣的风声,都没有让苏浅浅害怕,她满足的抱着她心爱的男人,在他耳旁清晰而语:“请原谅我没有选你,因为我愿意和你一起死。”

她苏浅浅什么人?她决定的事情,她所下的决心,怎么可能轻易的改变或者被左右?‘性’子里的果敢,又造就她冷静和无畏的态度。这时的她,想的是保住君洛,和贺经年一起坠崖,她就一定会让事情这样发生!

贺经年呢?他在苏浅浅选了君洛时松了口气,却在苏浅浅抱着他一起落崖时惊讶无比!

他说不出自己那时的心情,喜,怒,急,悲,全都有之!还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说不出感觉的感觉,缠绕他的心!

可这容不得他细想,因为,那块他们刚刚趴着的裂石,也在往下坠!

裂石远比他们的体重要重得多,所以将会比他们想要到达下面,也就是说,这样的下坠,他们必定会被这块山石砸中!还未落地就会被砸中!

贺经年冷静的搂紧苏浅浅,借着坠落的势能,伸出长‘腿’用尽全力的一蹬崖壁!

这种地质构造的山,断面相对较平整,所以他们落下并没有被错落的石头刮到,所以贺经年这一蹬,完全可以借助崖壁的相对平整所给的力量。

利用这一蹬,他们迅速往斜前方扑出去,堪堪躲过了大大的裂石!

接着,贺经年借着力量转了个身,在落地前一瞬,将自己垫在了苏浅浅的下面!

要保护她,要让她受到的伤害最小,要让她有最大的可能活下去!

砰!落地。

如贺经年所愿,自己垫在了苏浅浅的下方。而他没能预计到的,他们着陆点正好是一个湖泊的边上,所以,剧痛之下贺经年松了手,自己砸碎了结冰的湖面,落了湖。苏浅浅则因为贺经年的缓冲,在贺经年松手之后又被他一推,因为惯‘性’往岸上滚了一滚,避开了落湖。

苏浅浅惊失贺经年的怀抱,才从坠落的‘混’沌和震‘荡’中稍微缓神,就要往湖里跳!

就在要跳的一瞬,苏浅浅停了下来,把白大衣,军大衣,‘毛’衣‘毛’‘裤’,靴子全都脱了,才纵身一跃!

江扬带着人冲上来,只看到昏‘迷’了的君洛和栗子,放眼一看,没有他人!

江扬朝栗子吼:“头呢?”

栗子红着眼圈急急的喊:“掉下去了,和苏医生一起掉下去了!”

江扬爬上他们坠落点往下看,仔细观察:这是座不算高的山,虽然是悬崖,可是下面似乎是水,那么,就一定还有希望!

君洛也醒了,一把推开栗子又往上面爬,想要跳下去。江扬一把摁住他,冷冷的说:“苏君洛你有大脑吗?跳下去你还能救他们吗?”

君洛瞪着江扬,哑着嗓子喊:“那怎么办?怎么办?”

江扬拎着君洛衣领,让他身体往外探:“你往下看,下面似乎是水,而且这小山丘根本不高,他们活着的希望简直就是百分之百,你说怎么办?”

君洛这才恢复了头脑的清明!

活着的希望,百分之百!

闭了闭目,再睁开眼睛,就只有冷静!

“江扬,我们分别从两侧下山找他们!”君洛迅速分配了行动。

江扬赞许点头:“栗子,小飞跟着君洛,陈聪,梁‘玉’跟着我!务必找到头和苏医生!”

苏浅浅和贺经年坠落的山山壁直峭,但是旁边相连的山却是泥土‘肥’沃,大家要绕到背后,要下了这山才能到达后面。因为地震过后原本的路都没有了,随地横亘着倒塌的树,拔根的草,再加上已经变成纷纷扬扬的大雪,君洛估算了时间,要下去,起码也要大概一个小时以后。

“浅浅,等我啊!”

刻不容缓,大家迅速行动!

苏浅浅要入水才想起自己一身的厚重衣物,下水必定沉下去出不来,才只着秋衣‘裤’下水。而脱下的衣物,她还有另用!

零下的温度,破冰的湖水,只着单衣如水确实轻了,可也真是冷。幸得苏浅浅入水前是处于一直运动的状态,全身暖呼呼的,所以一下水没有被冷得导致‘抽’筋,可也一下变得手脚僵硬许多。

闭气入水,苏浅浅在水里寻找贺经年。

他们刚坠下时,先被他们依附的裂石边缘刮了。苏浅浅抱着贺经年,只有手臂被挂到,因为衣服厚,没多少感觉,最多就是蹭破皮,可贺经年的情况她不是很清楚。坠落中为了躲开同样坠落的裂石,贺经年蹬了一脚山壁,落地时,给她做了垫背……如果他没事,铁定不会在水里上不来!

其实贺经年是因为落地的一下太重,一下子背了气,落水后因为没有意识,被灌了好些冰冷的湖水。也因为没有意识,他无法自行离开。

过后,贺经年总在懊恼,为什么自己那身本事,总不能在有苏浅浅的地方充分运用?为什么自己最脆弱的时候,身边的人总是她?

让他无法不接受她的帮助,从此,越来越无法拒绝她的好意。

苏浅浅入水四下看了一周,发现这湖水水下的流动很快,贺经年那么高大的身材,一下子也冲到了几乎是湖的另一侧。

苏浅浅划开水流朝贺经年游了过去。

☆、第78章 有种温暖叫苏浅浅

闭气时间过去多久,她不知道,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部有些发紧了,证明,氧气所留不多。苏浅浅迅速上浮,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再度潜入,发现贺经年竟然又远了些!

事不宜迟,苏浅浅飞快的游了过去!

抓住了贺经年,她把贺经年的‘胸’口环起,要拉着他上浮,却拉不动……仔细一看,原来,贺经年的脚踝被水草给缠住了。

无奈,苏浅浅只得放开贺经年先去扯掉水草。只是水草缠绕,苏浅浅又心急如焚,解起来很费劲。还没解开,苏浅浅就已经感觉到了‘胸’口发闷……刚才的那口气,已经不能支撑多久了。

难道又要再次浮上去换气?

不,不行!苏浅浅我告诉你你要是来不及救他你活着你能怎么活?

苏浅浅眼前掠过苏军铎的笑脸,岳桐的笑脸,和此时此刻贺经年紧闭的双眸苍白无‘色’的脸!

即使是水里,苏浅浅同样感觉到自己眼圈的热气……她的泪,融入了湖水,温暖了那一滴湖水!

‘胸’口,越来越闷,苏浅浅觉得自己下一秒很可能就会被大量的灌入湖水,可她还是死死撑着。头开始发晕,耳朵嗡嗡作响,手下的动作渐渐开始迟缓,可苏浅浅,不放弃!

终于,苏浅浅把水草从贺经年脚踝扯断,搂过贺经年脖子,开始上浮!

‘露’出水面的一瞬,苏浅浅深深的吸了口气,却发觉,那彻骨的冷!

雪下得很大,苏浅浅视线变得模糊,视野变得很窄,她看不到哪里是她下水的地方,只得就近拉着贺经年上岸。

一到岸上,苏浅浅双膝跪地,开始人工呼吸心肺复苏!她压着贺经年剑突下方位置,十五下后捏紧贺经年鼻子,捏开贺经年嘴巴,含住,往里吹气。侧脸,吸气,再吹一口气进去。接着,继续按压。如此反复。

当进行到第四组,贺经年终于咳嗽,苏浅浅忙半扶起他,让他吐出腹中的湖水。

贺经年的呼吸终于顺畅,脸‘色’也不再紫白。

贺经年全身湿透的躺在地上,这样的寒冷这样的温度,湿透的衣服很容易会结成冰渣,必须给他换下!

苏浅浅四下看了一圈,望见前面隐隐约约似乎有个小小的‘洞’。顾不得多想,忙搀起贺经年,把他翻过身在自己背上背起。

贺经年虽然显得微瘦,可一个大男人的体重那么重,苏浅浅几乎是寸步难移!

贺经年重重的压着,苏浅浅的脚深深的陷入雪中,踩到了地底……雪已经积了有脚踝厚的雪了。

苏浅浅同样的一身湿透,被风一吹,全身冷得打抖,背着贺经年弯着腰步履艰辛的走得连脑子都似乎停滞了!

苏浅浅用了咬了口自己的下‘唇’,借着痛楚,让自己保持清醒!

好不容易,苏浅浅背着贺经年进了那个‘洞’。那似乎是人们进山后停留休息的地方,入口小,‘洞’里大,里面还堆着干草堆。

苏浅浅‘摸’索着贺经年的口袋,他们一般都会随身带着一些防身和生存用的工具。果然,在上衣口袋里苏浅浅找到了抱着防水膜的打火机,完好无损!

苏浅浅忙拾掇了干草堆了个堆,点着了来。

再次确认了火堆不会突然起火,不会蔓延成火灾,也会给贺经年一定的温暖。

安置好贺经年,苏浅浅扭头跑了出去!

苏浅浅绕着湖边跑着,跌跌撞撞,摔了不知道多少跤,才找到自己脱下的衣服。

胡‘乱’穿上大衣,苏浅浅抱着衣服沿着来时的路又跌跌撞撞的跑回那个‘洞’里。

衣服往火堆边一放,苏浅浅开始给贺经年脱衣,把一身湿漉漉的衣物脱下来,再给他穿上自己的衣服,两件‘毛’衣,围巾,‘毛’‘裤’,最后是军大衣。

贺经年那么高,套着苏浅浅的衣服看着实在有些搞笑。好在军大衣够大,贺经年穿着军大衣,整个人就显得不那么滑稽。

把湿透的衣物铺在火堆边上,苏浅浅抖着声音开始呼叫他。已经把肚子里的水都吐了出来,呼吸心跳什么的都变得平稳,怎么那么久都不醒啊?苏浅浅再次给贺经年检查。

将火堆移近,苏浅浅打开了贺经年的衣服,细细检查。贺经年外表看不出有什么,苏浅浅用手,从他的头顶一点一点的细细的‘摸’索下移。

这是中医的手法‘摸’骨,结合了西医的解剖学,苏浅浅认真的检查,寸寸皮肤……

很久之后的某天,苏浅浅真的光明正大的触‘摸’那寸寸皮肤却又害羞的不敢‘摸’,才恍然惊觉这一次自己其实已经早就把人‘摸’了个透……还留着矜持干嘛?丢了!

苏浅浅终于在贺经年剑突下‘摸’到了皮肤的一层几乎‘摸’不出来的突起。

剑突下是胃部,‘摸’起来柔软之极,而贺经年正好有一个圆形的疤痕在那里,苏浅浅许久才确定那里有问题。贺经年落地时背部的撞击震动了胃部,也许,那里,有内部的伤。

苏浅浅‘摸’出自己放在军大衣口袋的那盒子针灸针。

苏浅浅有种出‘门’行医就把这盒子带上的习惯,以备不时之用。自己的中医知识用起来也许会需要这针,因为针灸针细长柔软,若要用上,还不一定能找得到。

在火焰上细细的烧灼了针,苏浅浅轻快的扎入了贺经年几处大‘穴’。针灸的作用是促进体内的血气循环,清淤活血。

收了针,苏浅浅满意的发觉贺经年的脉搏和呼吸都有力了许多。却又发了愁,贺经年脸‘色’酡红,分明,发了烧!

不施针,贺经年血气运行不畅,剑突下方的软挫伤的淤血不散,贺经年难以醒来;施针了以后血气畅通,却又把他的应‘激’状态下的发烧给‘逼’了出来!

苏浅浅叹气,放他躺好,拿起他的衣服放在火堆上翻转着烘干……她,必须要换下这身湿透的结了冰渣的衣服。

‘洞’口外的一切东西苏浅浅都看不清楚,雪太大了,一眼望去全都是白茫茫的。

不知道君洛什么时候会找得到我们。苏浅浅双手搓了搓衣服,感觉干了‘挺’多,又贴近脸颊,嗯,差不多了,还有一点点的湿意。

“扇贝……扇贝……报到……”贺经年突然低低喃喃。

苏浅浅回头,贺经年没有清醒,分明是呓语。扇贝,扇贝,这是……代号吗?贺经年已经不是第一次呓语这个词了。

这时,苏浅浅又发现他怎么有些发抖?再‘摸’‘摸’贺经年的额,蹙紧了月眉……温度越来越高了!

高热冷战!

迅速背过身脱下自己衣服,换上烤的基本干的衣服,再把脱下的靠近火堆。

这时,‘洞’口处一阵闷闷的轰声,惊得苏浅浅忙抱住了贺经年!

☆、第79章 满是军功章的身体

轰声很快停下,苏浅浅惊骇的发现,‘洞’口竟然被雪堵住了!刚才,是余震吗?震得积雪崩塌了吗?

苏浅浅快步跑过去,试着推开堵着‘洞’口的雪。不到五秒,垂头丧气的放弃……根本不现实!

苏浅浅咬咬‘唇’,跑回去,在贺经年身边跪坐着,低低的说:“这样也好,温暖,也不怕我‘走’光!反正这‘洞’也没有封死,我们一定能出去!”

没有了大把大把灌进来的寒风,‘洞’里显得温暖许多。

苏浅浅掀开贺经年身上的大衣,偎了进去,抱紧了他,双手双脚缠上了他的身体四肢,上下的摩擦着,试图把身上温暖传给他。

有句话叫做物极必反,苏浅浅降温就是这个原理。

高烧下人会有冷战,这时候如果给他冰凉的物理降温呢,会很容易导致手脚‘抽’搐;如果给他温暖他的冷战停了可高烧却没法退。苏浅浅的身体,体温,介乎于两者之间,是最温和的人体温度,抱着贺经年,既可以缓解他的冷战,也可以起到降温作用。

当初贺经年和江扬过招被江扬打中后突发高烧昏‘迷’,也是冷战连连。当时苏浅浅把什么‘药’都用了,什么招都上了,唯独这个……常温降温没有用过。在贺经年的高热不能缓解,苏浅浅毅然做出来常温降温的决定。

她让莫莫守着,自己脱得只一件薄薄的单衣钻进贺经年被窝,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降温。

苏浅浅贴着贺经年,摩擦他的身体,迅速而温柔。

“好暖……是……”

贺经年突然说话,下了苏浅浅一跳!可贺经年分明就是没有醒来嘛!苏浅浅懂了,模糊的意识,下意识的话。

苏浅浅微微抬头,‘吻’上了那近在咫尺的贺经年的脸颊,温柔的,一字一句告诉他:“是我,苏浅浅。记得了,是苏浅浅。”

既然贺经年还有残留着的意识,苏浅浅就非要让他知道是她不可。她不要再做什么幕后英雄,她就要让贺经年知道,他欠了她,看他以后敢不敢随意拒绝她!

君洛和大家寸寸土地的细细寻找,一边找一边喊着苏浅浅贺经年。雪太大,他们无法从地上找到他们留下的任何痕迹,除了那个破了冰面的湖。

君洛二话不说脱了衣服就往下跳,他怕那两人都落了水不能出来!

他的‘胸’口没有痛,君洛相信苏浅浅必定还是安全的!

苏浅浅溜出来给火堆加了把草,又钻进去继续摩擦贺经年的皮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贺经年‘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睁眼一片陌生的映着火光的黑顶,很高的顶;然后才惊觉自己身上有柔软温暖的手脚在不停的摩擦着,而自己的脸颊处那抹熟悉的清新的温暖的……气息,轻柔的一下一下的,拂过。

全身一僵!

苏浅浅马上发觉了贺经年的变化,抬眸,正好望入贺经年的星眸。

苏浅浅莞尔一笑,美丽之极:“贺经年,你终于醒了!”

小脚微微蹬了下,人往上挪了些,额头与贺经年的额相碰,感受了下,满意一笑:“嗯,差不多不热了。”

贺经年虽然身体发僵,却依然是无力之极,僵硬了那么一下,放松下来后则是更甚的无力感。

“你……”

苏浅浅手脚不停,脸颊微红,垂了眸,大气的说:“你什么你啊?没看见我在给你降温吗?发烧了你!”

“降温……”贺经年愣了愣,自己从崖上坠下之后,又发热了?

挫败感顿生,不想让你知道我这样的帮过你,因为不想用这些让你爱我,可有时候又很想让你知道我这样帮过你,因为我想用这些让你爱我。

苏浅浅红着小脸,和贺经年面对面的,心跳如擂:“贺经年,我可是把‘女’人的矜持都给扔了,这样去救你,你可是要负责的知道吗?”

说着霸道的话,底气十足般的威胁着,那跳跃的睫‘毛’却直接出卖了苏浅浅的忐忑,小脚又是一动,又往下缩了缩,避开了和他视线相对。

贺经年的心,一紧,一松,一动,一疼。

贺经年将下颌轻轻的点在她发顶,问她:“上次在医院,你也是这样给我降温的是不是?我和江扬切磋的那次?”他想确认这个他几乎认定的事实。

苏浅浅轻咳一声:“那个……是又怎样?”

贺经年无奈一笑。

怎样?是啊,又怎样?

贺经年两次被苏浅浅抱在怀里,贴身,用自己的体温给贺经年降温,苏浅浅你说,又怎样?

贺经年微微动了动手指,想要抱她,还未能如愿就听到一句啼笑皆非的话:“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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