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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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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市里,让注意。

贺经年出任务,未回,也未曾得知情况。

季南没将这事告诉任何人,他不想让任何人为他担心,他从江扬的话里明白了莫寒的意图,心里也就不那么怕,不那么把这事当什么恐惧的事,暗地,却暗暗的加强了对莫寒的打听。

‘阴’差阳错的,鬼使神差的,季南就这样把事情给瞒了。

那时季南只想到江扬和贺经年可以安排缉拿莫寒,莫寒出现了就有机会把他抓住,抓住莫寒就可以为妹妹报仇。季南甚至是觉得,一切,都可以尘埃落定。

只是,其实,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125章 化成灰也能认出你

第125章 化成灰也能认出你

贺经年出任务未回,江扬无法汇报情况,只得先布置下去。

他并不知道季南和莫寒之间的恩怨,只以为季南是从贺经年处知道的莫寒,所以叮嘱了季南要注意安全,也就不再想着下一步的对策。他知道莫寒,却不知道莫寒和他身边那些人们的太多事情。

莫寒,江扬和他也算有笔帐要清算,岳桐!

孟军觉得很奇怪,他潜伏盯梢那么好几天,都没有见过那个嫌疑人有和什么人‘交’易了货,难道这人的毒瘾可以持续那么久不发作?能够那么久都不吸食?

不对头!

孟军思量下,更隐秘了行踪。

季南连续几天都在研究着新的糕点,他从网上得知现在在西南流行一种鲜‘花’饼,用鲜‘花’的‘花’浆和‘花’瓣做成,他买来尝过,觉得不够清爽,‘花’味是‘挺’浓,但是太甜太腻。季南于是想要做出一种糕点,能有那么浓郁的‘花’香,却也可以清甜爽口。

苏浅浅一下班都会跑到蘑菇咖啡屋,她知道季南在研制新的糕点。她很新奇的看着季南买来了鲜‘花’,一瓣一瓣的掰下来,留着‘花’瓣和‘花’心,先用冷水洗干净,沥干,再自然晾干,接着用一个洁净的坛子把‘花’瓣‘花’心都装了进去。里面加了冰糖和蒸馏水,密封。

用冰糖不用白糖,要的是那种清甜。

几天之后,也不知道什么原理,反正坛子里就铺着一层‘花’浆,浓郁粘稠。

季南正把这点‘花’浆小心翼翼的‘弄’出来,兑了水,‘混’到了高筋面粉里,作为原料。

苏浅浅目不转睛,季南在和着面粉,不时的添加着糖啊,酵母啊之类,待过了烤炉出来,这小小的松软的饼,外表看着没什么特别,却‘花’香浓郁。咬一口,苏浅浅点头,嗯,够甜不腻,口感不错!

季南也吃了点,思索着。

打工小妹一边吃一边说:“老板,这饼看起来太平淡了,没什么亮点呢!”

季南点头:“我定做了模具,还没做好送来。”

小妹摇头:“不是样子的问题。”

“那是什么?”

苏浅浅摇头:“哥,我觉得小妹的意思是,这饼不够新奇。”

季南一笑:“怎么个不新奇?”

苏浅浅又咬下一块嚼着:“鲜‘花’饼不是我们这里出产,我们做的也是鲜‘花’味的饼,有种趋炎附势附庸的感觉。”

季南噗嗤一笑:“如此严重?”

苏浅浅点头:“有点。”

季南转身,从烤炉再拿出一个托盘:“那这样呢?”

这个托盘里,烤成了小蛋糕。

苏浅浅拿起一块吃了,说:“鲜‘花’味的蛋糕,可能不会有很多人喜欢。”

实在因为现在蛋糕的选择太多。

季南若有所思。

苏浅浅心念一转:“哥,把这两种综合了!”

季南点点头,对,就这么办!

苏浅浅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吃得有些涨的肚子,要先回家去。据说,今天贺经年就能回来了,她先回家,晚点好给他电话,约他吃饭什么的也好啊!

开了‘门’出去,不远处,隔着马路的一个身影让他眼前一亮,不就是一个多星期没见的亲爱的贺经年么?

苏浅浅‘激’动的跳起来,朝那边挥手。谁知,她才挥了手,还没来得及亮嗓子喊,那边的贺经年突然跑了起来!

苏浅浅的手僵在半空,这人跑什么?

贺经年是打算到蘑菇咖啡屋接她的,可还没到那边,他就注意到一个人。

长风衣,鸭舌帽,大墨镜。

贺经年微眯双眼,打量不到三秒,就确定这个人,是莫寒!是他们苦寻的莫寒!贺经年当即朝他追去!

那瘦削的身材,那紫黑的薄‘唇’,贺经年根本不会也不可能忘记,莫寒!这个化成灰贺经年也能认出的人!

莫寒当时是悠然的踱步在街头,乍眼望去,和一边的路人没什么区别,只是,贺经年敏锐的看到了他的‘唇’,紫黑的薄‘唇’,似笑非笑的嘴角,贺经年当即认出。

莫寒很警醒,在贺经年起跑的一刻就立马转身,朝前飞奔!

只是跑起来之后,回过头,给追着他的贺经年一个‘阴’仄仄的笑:“嘿,扇贝,来呀!”

贺经年不是经不起挑衅的人,可这一时,他竟觉得血全往头上涌,太阳‘穴’涨得发疼!他飞奔着,同时拿出随身的对讲器,这是刑警队为他配的。他们特警不似刑警,出任务都是群体‘性’,个人随身的话,物品不多,这对讲机还是前天刑警队长给他的,说非常时期,刑警队队员任他调度。

贺经年简洁的布置了围堵莫寒的位置和方位,让刑警就位,自己则继续飞奔,要杜绝一切莫寒逃逸的可能!

莫寒动作很快,这里也是他无比熟悉的地方,加上他们经常“走货”,每条小巷每个角落,都清楚无比,甚于贺经年。三两下,他拐进了一个小胡同!

贺经年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

这是老街,居住的都是n市的本市人,有些甚至是从解放前就定居这里了。所以这里的民风独特的区别于外面的城市味道,在喧嚣中有种独特的宁静。

莫寒几下就窜到一个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奶’‘奶’身后!

头发雪白的老‘奶’‘奶’在享受着夕阳的余温,眼睛闭着,似乎是看不见。莫寒窜到她身后,她也没反应,估计是年纪大了,眼睛和耳朵都出了问题的老人,看着,似乎也有八十多了。

贺经年在离莫寒离老‘奶’‘奶’还有三米的时候生生停下脚步!

莫寒迅速的‘抽’出匕首,正放在了老‘奶’‘奶’的颈间!

老‘奶’‘奶’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对身边的危险毫不知晓!

贺经年双拳紧握,冷冽的眼神仿佛要在莫寒身上盯出什么,最好能直接把莫寒钉死!

莫寒仄仄笑了:“扇贝,怎么?不敢了?哎耶耶对哦,我有人质呢!”

“放开她!”冷冷的语气,冷冷的话。

“我会听你的吗?”莫寒诡异一笑,狠毒的表情。

贺经年心一凛!

这时,老‘奶’‘奶’身后的闭着的‘门’开了,出来个男人,看样子似乎是老‘奶’‘奶’的家人。

贺经年暗叫不好,正‘欲’上前,莫寒已经将老‘奶’‘奶’毫不费力的拎起来,朝贺经年一扔!

没错,拎着,扔过去!

老‘奶’‘奶’很瘦,个子又小,就这样被他甩了出去!

老‘奶’‘奶’这时才“哎呀”一声!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老人家就在自己眼前飞了出去,赶紧出‘门’!

贺经年不得不先接住老人,就势倒地做了老人家的‘肉’垫,把老人扶着给男人,莫寒哪里还能见到人影?

贺经年难得的暴躁,一脚把老‘奶’‘奶’坐着的椅子踢得烂成垃圾!

不死心的朝前追出去,却被老‘奶’‘奶’的家人拉住:“你谁啊你?怎么回事?你把我‘奶’‘奶’怎么了,你还踢烂了她的椅子!”

贺经年烦躁的很,不想解释,拿出对讲机:“唐山路三巷二号,来处理一下。”

然后掏出证件给男人看了:“办案追嫌疑人,先走了!”

手机响了,贺经年掏出一看,苏浅浅。

烦躁的心微微定了定,接通:“宝贝。”

“贺经年,我看见你了,你跑那么快,是在抓什么人吗?”

有些着急的声音,却让贺经年就那样的冷静了,平和了:“嗯,在追一个贼。”不想说太多,怕苏浅浅担心。

可苏浅浅还是担心了:“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抓到了吗?”

贺经年淡淡一笑:“我没事,很好,可惜人没能抓到。”

“不要紧,他做坏事一定会被老天爷收拾的,你今天没抓到只是因为老天爷刚才忘记看了而已!”

一席话又让贺经年觉得哭笑不得又有种神奇的安抚作用,哎!

和苏浅浅见了面,本想和她一起出吃个饭,可心里有事,总有些心不在焉,苏浅浅只觉得他是太累,体贴的只让他跟着去了趟超市,买了菜就去了他公寓。

上汤白‘花’菜,可乐‘鸡’翅,清炒菜心,豌豆炒牛‘肉’,爽口好吃。

饭后,贺经年主动揽下洗碗收拾的活,也被苏浅浅制止,让他休息。贺经年心头很暖,竟开始感慨了自己为什么那么迟那么久以后才愿意接受一个那么爱自己的‘女’子,还是一个自己动了心的‘女’子。

苏浅浅收拾之后,笑眯眯的到他面前,贺经年长手一伸,将‘女’人抱入怀里。好舒服啊,软软的,香香的,暖暖的。

“贺经年,你抱得我好舒服啊。暖暖的,香香的。”

贺经年噗嗤一笑,这形容词和自己形容她的差不多了。

贺经年确实累了,泡了个热水澡,起来的时候竟差不多就睁不开眼睛了。

苏浅浅心疼的给他一杯牛‘奶’,一趟任务出去了七八天,刚听说了,都是轮流眯眼休息的,算起来,都没能好好睡一觉。吃的就更不用说了,据说全都是压缩饼干!

贺经年放松下来,将苏浅浅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沉沉睡着。

苏浅浅微笑着,静静的看着男人的睡颜,安然得像个孩子。

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幸福!

贺经年再次投入到莫寒的搜寻。

刑警队那边把报告给他看,昨天的围堵,并没有效果,摄像头效果也没出来,莫寒从那巷子出来没走多长的路就像是蒸发般凭空不见。

贺经年放下报告,莫寒反侦查能力很强,说不准在哪个位置已经乔装,避过摄像头离开。

沉‘吟’片刻,贺经年联系了孟军。

☆、第126章 暗红得鲜艳的花

第126章 暗红得鲜‘艳’的‘花’

孟军连续多天的盯梢没能有进展,正苦恼着!想他在特警队那么久,还没遇过那么难缠难伺候的盯梢。

贺经年的电话,孟军寻了个安静偏僻位置打了回去。

“孟军,小心点,你盯的那人,兴许,已经不是那天的那个。”

孟军一震:“什么?”

贺经年淡淡的告诉他:“很有可能。”

孟军气得不行,这算什么事?竟然就这样在他眼皮底下的换了人?

“那么多天没有吸食没有买货,也没有发作瘾‘性’,你觉得,这得有多大的抵抗力和意志力才能抑制?”

孟军不甘心,虽然贺经年说的其实就是事实,这也是他这些天一直在思索的事实。

“先撤回来。”贺经年下了命令。

虽然不甘心,贺经年却不得不承认,还需要继续的努力。

季南觉得似乎什么都很正常,却不知,有一场危险正朝着他拢来。

下午,‘交’代了小妹晚上不要开太久,早些打烊,自己则准备回苏家。

途观他送去保养,懒得开君洛或者苏浅浅的车,季南选择了苏浅浅的小电驴。其实小电驴很不错,环保又快速。

季南才开着小电驴上了路,就被一辆电驴跟上,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一路平稳的开着,后面的电驴则一直尾随,时远时近,总不让季南有所察觉。

要拐到苏家的那片区域,人流少了许多,那片区域住的人多是像苏老爷子这样身份的人,清静,也相比之下要安全,季南更不会想有什么不对。

事后,季南无数次感谢孟军的正好路过,却也无数次抱歉,孟军的路过。一个路过,救了他,却……失去了他。

过了这个路口,就会拐到苏家的区域,那片保全做得很好很周密的区域。

因为住宅的人们身份,因而人少。

就在季南等绿灯过马路的时候,一直尾随着的电驴上的,坐在后面的人下了车,往前走,手则悄然从衣襟里往外拿着什么。

斑马线上只停了两辆车,一辆季南,一辆是他们。而这时,边上慢慢走来一个人。

孟军只是路过,他不是要过马路,本是想要往前走的。

那人掏出的物事晃了晃,在夕阳的霞光下闪了闪。

就是这闪光让孟军猛地停了下来,他太熟悉这种光了,是枪!

下意识的,孟军身体已经瞬间朝那人扑去!他没想要保护枪所指的目标,一来,他离得有些远,没有能保护得了的把握。二来,这枪若是不夺下,能帮受害人避开第一枪,也不能避开第二枪!所以,孟军的动作,是夺枪!

孟军是步行的,他到的慢,所以他没有看到这个拿枪的人是从后面停着的车上下来的,而且,时间的紧迫也没能让他细想夺枪之后的动作和事情。

所以,孟军很顺利的,干脆利索的把持枪人的枪给卸了下来,还反手一拧,顺势将那人给摁在地上!

可就在这时!

孟军只觉得‘胸’口一热,他迟疑的低头,这时,腹部处又是一热!孟军脱了力,身体一歪,躺倒在地!

被制住的人少了禁锢,赶紧起身。孟军意识在消失,却下意识的收紧了手,他手里的,是刚刚夺下的枪。

“噗!”很小很小的一声声响。

孟军这时再也无法用力了,他的‘胸’口,又中了一枪!

第三枪!

孟军今天穿的是米白‘色’的衬衣,其实他是准备去相亲的,他看到了相亲对象的照片,欣然同意见面,他对她一见钟情。

渐渐有人围拢过来,包括听到身后异响回头的季南。

而这时,两个人已经飞速离开!

季南惊惶的想要给孟军止血,却无能为力,看着那暗红的,暗红得鲜‘艳’的带着体温的血,一点点的,迅速的在米白‘色’衬衣上涂染成‘花’,再迅速的蔓延成不忍入目的……逝去的红‘色’。

贺经年接到消息疯一般的冲到医院,却得到了孟军失血过多,伤重不治的消息。

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把贺经年炸在了原地!

苏浅浅低了头,双手全是血迹,那些全都是孟军的血。

她今天值班,听闻有警官受枪伤送来,她就从病房往急诊冲,做好接诊准备。

之前,她没收到消息的时候,她在病房的办公室浏览病历的时候,还是平静的,心静如水。可一接到急诊报告说准备有枪伤警官送来,她突然就开始不安,急遽不安!

孟军才下了急救车,苏浅浅就推了他往急诊的手术室去,她没注意是谁,只注意到那只剩下衣领是米白‘色’的血衣,那么触目惊心!

只是……

虽然在车上已经输液,已经止血,已经吸氧,可是……

苏浅浅接手的,其实已经是没有可能救活的孟军。

120的送诊医生说,人在车上就……断了气。

三枪,一枪正中心脏,一枪穿肺‘门’主动脉,一枪,打中腹部的正中静脉。枪枪都中了血管。

苏浅浅还是抢救,不愿意放弃。急诊科岑医生拦住了她,面容怜悯:“让他安心吧,别折腾了。”

贺经年大步上前,用力的捏着苏浅浅的手腕,把她推向孟军‘床’边,吼着:“你给我把他救活!救活他!救活!”

苏浅浅几个踉跄才站稳,站直了,柔和的眉眼全是悲伤,她就那样,一声不吭的看着贺经年。

贺经年又是一大步的上去扯着苏浅浅:“我命令你救活他!”

上次,就是上一次,孟军重伤,他也是这样吼着说他命令苏浅浅救活他,而苏浅浅做到了。这一次,他还是这样命令她,也就一定能……救活……吧……

苏浅浅眼里的泪扑簌簌的落下:“贺经年,我很抱歉……”

我很抱歉……

贺经年在训练场的跑道上跑步。

一开始是慢跑,很慢很慢的跑着。

“报告,我是孟军!孟浩然的孟,军人的军!”如在耳畔的声音。

贺经年才到特警队时,孟军是特警队里的年轻的老人,呆的时间几乎最长,年纪却相对年轻。这是因为他是被特地选入特警队的,因为一身过硬的本领。

贺经年将速度加快了些,空气的流动开始产生了风……

“头,我要做全队第三,只能比你和江副差!”那时,孟军还是队里的第五,在看到贺经年的本事之后,发誓要做第三,理由是这样才能和贺经年最近。

贺经年步子加大,因为他觉得心里开始疼了……

“头,你别去,让我上!我上!”每一次出任务,只要需要冲锋,孟军总把贺经年压住,他总说贺经年是头,如果少了头,队伍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一次贺经年火了,骂他说:“什么不知道怎么办?你这全队第三的不知道怎么办你当什么第三?”

孟军却坚持的拦住他:“我当二百五都行,队长,我上!”

贺经年加快了速度,太难受了,难受!难受……

风声加大,迎面而来,再从两边的脸颊过去,到身体的后面。不停的吹着风,不停的洗礼着全身……

“头,我要这辈子都当特警的,嘿嘿,当特警多好啊,很有成就感,收入还‘挺’高!头,我除非真的动不了,否则你就别想把我‘弄’出去!”

特警这队伍的生命力与特警的年纪,身体素质都很有关系,孟军的梦想,就是永远不离开特警队。

贺经年已经绕着球场跑了七八圈,这时候的速度已经媲美着四百米时的速度,贺经年跑着,想着孟军,想着这几年和他一起共事的日子。

孟军的笑,孟军的憨,孟军的勤奋,孟军的努力,孟军的成绩,孟军的……点点滴滴!

贺经年疯了般跑步,他的步伐有些控制不住,他也不想控制,就这样疯跑!仿佛这样,最后能让孟军活过来!

老天这时候才恍然发觉自己错了,下起了雨。从小滴小滴到大滴大滴,再到淅沥淅沥,然后是哗啦哗啦,最后,是倾盘大雨!

贺经年希望自己只是在做梦,很真实的梦,只有等自己跑死了在这里才能醒来的梦。梦醒了,孟军一身军装,站得笔直,朝他立正敬礼,喊他头,对他说:“孟军报到!”

军装已经全部湿透,雨水滂沱,贺经年视线不清,眼睛都睁不开。可他不想停,他不想!他怕梦不醒,他怕!

孟军,孟军,孟军……孟军!

自己给他们每个人的命令就是不能死,为什么孟军不听?为什么!

在训练场外不远处,苏浅浅悄悄的站在那里,她在贺经年开始跑跑就站到了那里。在这贺经年那么悲伤的时刻,只能让他跑,只能让他发泄,而自己,只能静悄悄的陪着。

苏浅浅站着,看贺经年慢跑,快跑,冒雨跑,后来,实在体力不支,躺倒在地,任由雨水冲刷。苏浅浅才慢慢的走过去,轻轻跪在尚在大口大口喘气的男人身边,握住那冰冷的大手。

“宝贝,我恨他!”贺经年哑着声,嘶吼着。

“嗯,我知道。”

“我恨他!”

“嗯,我也恨。”

“他为什么死?为什么?”

苏浅浅心一疼,俯身,轻语:“天堂里的美景太好,请他去帮忙守护。”

贺经年紧紧握着的拳倏地握得更紧,下一秒,松开。

苏浅浅小心的把贺经年扶起,小心翼翼的把男人的头搂进怀里。

苏浅浅跪着,贺经年坐着,她把他的头搂着,他把她的腰抱着,默然无声,良久不动。唯有雨水的冲刷,冲刷着他们的悲伤。

而他们的后面,在特警队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有一位特警,在暗自悲泣,为失去的他们的战友。

为失去的他们的孟军。

孟军,牺牲了。

☆、第127章 歌声为哀

第127章 歌声为哀

苏浅浅心里很难受,孟军死的那个样子,和当初苏军铎一样,苍白,无法形容的苍白。她不是没见过苏军铎之外的死人,医生这行业,见过最多的,不在乎就是生和死亡。可是对于死这个定义,苏浅浅从不愿意去想。为什么不想,因为不想接受。

还有,她该怎么去安慰,安慰那个害怕失去任何人,对战友们下的死命令是不准牺牲的男人?

贺经年丢下所有事情,忘却了手机这种通讯工具和车这种‘交’通工具,跑到大哥贺漾岩部队办公室。

贺漾岩惊讶的看着面前这灰尘满面,失却冷静淡然的弟弟,五十多公里,跑过来!

“哥,孟军是烈士!”短短一句话,贺经年哽咽着喊出来!

贺漾岩喉咙处发紧,几乎难言,深呼吸好几次,才清了清嗓子:“放心吧小年。”

贺漾岩是特警队最上层的领导,贺经年这是头一次,对自己哥哥说这样的话!

贺经年心里石头落了地,又跑了出去。

这下贺漾岩喊住他,拿起钥匙:“傻小子,你当你哥的车是摆设吗?”

孟军父母痛不‘欲’生,他们的好儿子,今年才二十六岁,五个月前,才重伤痊愈重返队里。那次儿子重伤的惊怕才刚刚过去。

本来,儿子是去相亲的,他看到那姑娘的照片红了脸,兴奋的打扮一番才出‘门’。结果,他们收到了这样的噩耗!

贺经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两老,只能从两老踏入就一直笔直站着,敬礼。

无言以对!

所有的语言都苍白无力,没有任何的意义。

江扬敬礼,君洛敬礼,栗子敬礼,陈训敬礼……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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