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将此生,说予你听-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馈�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带着这种寒气逼人的陆景重,那种冷冽的眼神,是我从来都不曾见到过的,就算是在四年前第一次见他,他眼里也只有冷漠,而没有那种逼人的寒冷。

导演和身边的制片人说了几句话,因为高明作为助理经纪人经常和这些人打交道,所以就代替陆景重上去寒暄两句,陆景重需要包扎手指,先出去到隔壁的休息室去,我走过去,想要拉拉他的手,但是他看过来,看向我的眼神,也是刚才在试镜剧本时候的那种冰冷眼神,一丁点暖意都没有,然后转身就出了门。

我生生顿住了脚步,我觉得是不是我看错了,刚才的那种眼神,难道是还没有出戏么?

等到跟到休息室,一个外场候着的护士已经帮陆景重挑手背上嵌进去的木刺,手背看起来血淋淋模糊了一片,我心猛地一疼。

陆景重抬头也看见了我,眼中的冰冷已经褪去了,招手让我过去坐。

我这才拖着脚步走过去。

刚才,果真是我看错了么?

挑过木刺之后,经过酒精消毒,然后上药包扎,这手上的伤恐怕要一个星期才能好。

护士收拾了医疗用具离开之后,我坐在陆景重身边,盯着他的手看,一时间没有说话。

陆景重反握住了我的手:“没吓到你吧?”

我这才猛的回过身来,斜了他一眼:“怎么没吓到?!你要是下一次还敢这么吓我,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陆景重笑了笑:“刚才那是入戏了,没控制住。”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和陆景重在休息室里坐了十分钟,前面韩常离的试镜也已经结束了,出去的时候刚好碰见这一位硬汉的角色,我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人的电视剧,乔初倒是很喜欢他,我心里想,不知道现在向韩常离要签名会不会有叛变的感觉,还是算了吧。

陆景重说:“韩哥。”

韩常离比陆景重大三岁,算是前辈了,所以,叫韩哥也是谦逊的一种叫法。

韩常离点头笑了笑:“我们有机会搭戏了,和影帝过招感觉肯定不错。”

陆景重说:“我也很期待和视帝过招。”

这两人气场都不弱,就算是站在陆景重身后,我都能感受到强迫的压力。

在等结果的时候,我问高明:“刚才韩常离试镜试的什么?”

高明说:“他直接试镜的男二。”

我瞪大了眼睛:“但是,那张表格上不是说试镜的是男主角么?”

高明说:“临时改了,有了刚才Vincent在前的试镜,第一不保险,第二,这也是公司的意思。”

“哦。”

这样的结果毫无悬念了,导演定下来了演员,就另外安排了一个时间签约,开机时间到下个月,正好可以让陆景重养好手伤。

导演旁边有一个看起来很眼熟的老人,头发是花白的,在经过陆景重身边的时候,笑着拍了一下陆景重的肩膀,说:“后生可畏啊。”

听高明说,这个人是老戏骨,或者说是配角专业户,但是配角演的比主角出彩的地方还比比皆是。

他这么一说我猛然想起来了,好像看过的很多电影电视剧里,都有这个人的影子,上网百度了一下,确实是,在这个圈子里,我也是走进来才知道的,刚开始论资排辈比较严重,只要你没有名气,那么跑龙套当群众演员多得是,怪不得有很多人都说这个圈子就是一个大染缸。

这算是忙活了一个下午,等到回到家,陆景重因为手上缠了纱布,不能洗澡,就让我给他洗澡。

我顿时就阴了脸:“你确定只是洗澡?”

陆景重扬起唇角:“除了洗澡,那你还想要做什么?”

☆、第一百零三章 说好不再见 (为钻石加更么么哒)

除了洗澡,当然也可以做点其他什么事情,比如说鸳鸯浴。

但是,现在我怀孕了。不能做激烈运动,而陆景重认为我刚刚做过手术,也不能激烈运动,所以,洗澡就只是纯粹的洗澡了。

陆景重脱光了衣服才让我跟进去,陆景重的身材真的是特别棒,流畅的线条,臀部挺翘,宽肩窄臀,是黄金比例的倒三角,我抿了抿唇,努力做到眼观鼻鼻观心,眼光绝对不乱瞟。

本来陆景重说只在淋浴下冲一下的。但是他个子太高,我对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也实在是不自在,就给他放了水让他进浴缸,这样有半个身子沉在水里,我也自在一点。

陆景重包扎的手高高举起,任由我给拿着毛巾给他擦背,洗头发的时候,我顺便帮他按摩了一下头皮,最后,拧干毛巾帮他擦脸,擦头发,擦干净身上的水。

以前我特别讨厌照顾人,但是,现在我觉得为我喜欢的人做一些事情。是特别快乐的一件事情。

晚上临睡前,我特意看了一下日历,从今年四月份开始,一直到现在,我已经和陆景重同床共枕已经快半年了,半年的时间,竟然过的这样快。

陆景重有一些小毛病,以前没有跟他一起睡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喜欢抱着那种一人高的毛绒玩具睡觉,现在有了我,我就完全代替了毛绒玩具,搂着我睡觉。

今天晚上睡觉前,陆景重一点睡意都没有,就跟我说起在国外的一些见闻。我听着听着就困了,上下眼皮打架,半睡半醒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见陆景重问了我一句话:“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他这一句话,让我一下子就醒了,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

陆景重一笑,伸手捂上了我的眼睛:“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可怜兮兮的小白兔。我怕我会忍不住要了你。”

这件事就算是这么翻篇了。

我以为是翻篇了,但是总感觉陆景重像是知道了什么,只是不告诉我而已。

隔天,我就接到了周峪森的电话。本来以为他要说的是关于唐卡的事情,没想到他却是说的乔初的事情。

他说:“我昨天经过新闻系的系办,见了乔初了。”

“乔初怎么了?”

周峪森说:“她要去中东。”

吃惊之下,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周峪森接着说:“去中东当战地记者。”

挂断周峪森的电话,我忽然想到乔初失恋的时候,确实是说过这种心灰意冷的话,但是,我以为那是气话,根本就算不得真的。

现在,真的有必要找乔初出来一趟了。

陆景重下午要拍一个广告,我就把乔初约在影视楼下面的星巴克里,我要了一杯摩卡,给乔初发了一个短信:“我到了,吧台座。”

乔初从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差一点都没有认出她来。

戴着一副大墨镜,头发烫了卷,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嘻哈风的大T恤,下面是一条小脚裤细高跟皮鞋,完全不是她的风格。

乔初热情如火的坐过来,敲了敲吧台,向吧台小哥要了一杯冰瑶柠檬茶,两只手在扇风:“真是热死我了。”

我:“……”

我给乔初抽了一张纸巾来:“你这是去操场跑圈了么?热的这么厉害。”

乔初说:“刚刚去跟主任吃饭了,准备收拾东西,等到通知和体检都过了,就可以动身了,我还没告诉你吧,这次要去中东,我决定了。”

“你真是想好了?”我问。女坑夹才。

吧台小哥递过来一杯冰瑶柠檬茶,乔初微笑一下说了声“谢谢”,一口气喝了大半,说:“想好了,我总觉得现在这种日子过的太平淡了,得过且过的感觉,就是混日子,我喜欢那种冒险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平平庸庸过一辈子,等我老死的那一天,我肯定要悔恨死了。”

老死?

“现在你才二十三啊,离老死还远着呢!”

我真的觉得乔初好像变了,不过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倒是和以前一样活泼一样风风火火。

我换了一个切入点,问:“那这事儿你跟你爸妈说了没有?”

我知道乔初的父母都是县城的公务员,最是吐求安稳的,乔初在家里有事独生女,肯定不舍得放出去受苦。

乔初说:“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提到过一次,不过是假设的,我爸当时就给我否了,还因为价值观不一样吵了一架,所以就没有再提过了。”

“那你还敢去?!”

“先斩后奏没听过啊?”乔初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年轻的时候,就要为自己活一次,疯狂一把,总是被家人束缚着,什么都干不成。”

我问:“那苏子墨也同意了?”

乔初的手指顿了顿:“干他什么事?我都已经跟他分手了,桥归桥,路归路,佳茵,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当不成恋人,就当仇人,现在我和他不当仇人,当陌路人还不行啊。”

乔初这话说起来噼里啪啦连珠炮似的,但是在我听来,却带有浓浓的怨气,还有乔初的眼神,已经明显和往常不一样了,只要是爱过,就会有痕迹,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相爱却顾虑太多不能在一起,这个时候,我就特别庆幸,我身边还有陆景重,我还和他在一起。

乔初的这个决定,我还是觉得轻率了点,毕竟不是去发达国家而是去中东,那种战火纷飞的地方,战地记者有多少都是有去无回的。

最后,乔初对我说:“这是我的一个梦想,佳茵,你知道么?做一个记者,我一直在想怎么实现自己的价值,后来谈恋爱了,什么都不想了,我觉得现在失恋了对我来说是件好事儿,我能仔细想想自己后半辈子的活法,规划一下自己的生活。”

这一次,我没有说话。

在碧海云天夜总会给人弹钢琴的时候,我看见跟我同样在夜总会工作的苏轻暖,有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是不是若干年后,我就是另外一个苏轻暖。

直到我再次遇上了陆景重,我的心思就完全都放在他身上了。

告别了乔初,走在马路上,我翻出来苏子墨的手机号,上次我把他的手机号偷偷记下来了,一直没有联系过。

我拨通了苏子墨的电话,但是,等到那边接通了,我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苏子墨叫了一声:“杜佳茵?”

我讶异了一声:“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手机号?”

苏子墨顿了顿,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问的一点意义都没有了,我是通过乔初知道他的手机号的,他自然也就是通过乔初知道的我的手机号。

苏子墨解释道:“当时怕找不到乔初人,就记了你的电话。”

我总感觉,苏子墨其实对乔初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这份感情,或许就是因为一些顾忌,不得不放弃了。

我说:“乔初要去中东当战地记者了。”

隔了有三秒钟,苏子墨才说:“我知道了。”

…………

回到影视楼里,陆景重刚刚拍过广告出来,还穿着拍广告的衣服,穿着一身手工剪裁得体的西装,戴一副眼镜,显得特别知性。

陆景重总是给我不一样的感觉,每次见他从片场出来,我有惊喜的感觉,他这个时候看见我的眼神特别凝重,把我叫到旁边的办公室里,高明跟在身后,在办公室里,跟三堂会审似的看着我。

我也狐疑了,就问:“什么事儿?高明,你拿着我的包干嘛?”

高明挎着我的女式包,看起来有点娘娘腔。

陆景重把手里的一个小本子递给我:“这上面是你自己写的?”

我扬了扬眉梢:“写的什么?”

我看见这个小本子就有印象了,是我上大学课堂上无聊的时候灵感一动随手写下的一些歌词和曲谱。

“我随便写的……”

高明说:“刚才让一个音乐人看了,她说这个歌词你再润色一下,她想要给这首歌谱曲。”

“哪一首?”

我凑过去看,是《说好不再见》,这首歌不是在学校写的,而是在碧海云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写下的,因为当时看着窗外繁星满天特别有感触,就写下了这歌词,后来想要自己配着钢琴谱曲,又给耽误了。

这首歌,明显是得到了一向看我不顺眼的高明的青睐,他夸道:“才女。”

我夸张地张了张嘴:“我简直是受宠若惊了。”

陆景重拿着我的这个小本子,念道:“说好不再见……是说好再也不见?还是说好不说再见?”

我看着陆景重的眼睛,说:“说好了,不再见。”

对我这模棱两可的回答,陆景重也没有多说什么,这几天,我总觉得他有点不大一样了,但是如果让我说出来哪里不一样,我又说不出来,可能就是女人的感觉吧,但是偏偏,这种感觉还每一次都对了。

当初李遇找好的那个艾滋方面的专家,说了是在六周之后再去检查一次,看看检查结果到底是阳性还是阴性。

医生闻起来,这六个星期里,我也一直在配合“吃药”,当然是假的,我已经把那些药片都换成了维生素片,难得没有人发现,而现在腹中的宝宝也特别听话,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过孕吐,而且胃口一直不错,就等到快四个月显怀了,到时候跟陆景重坦白了。

但是,等结果出来之后,我吃惊地盯着那张检验单子上写着的阳性,我都听见自己的声音都点发颤,说话有点结巴了。

我问医生:“这……这是什么意思?”

张医生说:“阳性,确认感染了艾滋病毒。”

或许是和医生之间站的太远了,这句话的反射弧有点长,等到张医生唇齿已经不动了,又停顿了三秒钟,我才切切实实地听到了张医生的这句话,于是喃喃地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感染了?”

我又看见张医生的嘴唇动了动,只不过这一次连声音都没有听见了。

身边的陆景重忽然扶住我的胳膊,拿过我手里的检验报告单,看了两眼这张检验报告单,折起来放在衣兜里。

从医院里走出去的时候,我几乎是被陆景重抱着出去的,现在浑身已经虚脱乏力了,一丁点力气都没有。

我觉得自己的肚子特别沉重,好像是有千斤重,真不知道抱着我的陆景重,是不是能感受到我变重了,以及我肚子里,正在逐渐长大的这个胚胎。

☆、第一百零四章 随你高兴

到车上,陆景重仍然能没有放开我,靠在车后座,手臂搂着我。

他没有同我说话。我也没有开口和他说话,现在脑子里乱的很,这个张医生是陆景重的三哥李遇找的医生,绝对不会是随便找一个医院有动过手脚的,但是,结果为什么会是这样?

难道是陆正宇说了谎话么?

手里的包一动,里面就碰撞出一阵声音,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我换成是维生素片的药,如果,这一次真的是感染艾滋,但是却因为我自己延误了窗口期的治疗。那,我这辈子都原谅不了我自己,我一定要陆正宇这个疯子死!死无葬身之地。

或许是我这个时候脸上的表情太狰狞,前面的高明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呲了呲牙:“要吃人的表情。”

我一出声,才发觉自己的声线嘶哑,按捺着声音有些发抖,身边的陆景重更加抱紧了我,这种力道,让我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毛毛。”

我轻声叫了他一声,他这才睁开眼睛看着我,笑了笑:“嗯。”

可能是看我精神状态不是太好,晚上躺在床上,陆景重没有搂着我了,因为晚上睡的晚。第二天早上竟然就睡到了十一点,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没有了陆景重的影子。

我揉了揉太阳穴,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定闹钟了的。

拿起手机一看,是被关机了,看来陆景重帮我把手机关掉了。

现在,我胃里空空如也,却无端有了想要呕吐的感觉,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洗漱的时候,一阵恶心的感觉就涌了上来,我捂着嘴就冲进了卫生间。

但是,胃里面一丁点东西都没有,就算是想吐都没有原料。我就在马桶边干呕了一阵,才直起身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兴许是饿了吧,现在饿着我没有关系,怕是饿着肚子里的小家伙。

我先给陆正宇打了个电话,我想要问清楚。虽然从他口中说的话,百分之九十都是不可信的,但是,我还是想要探探这人的口风。

陆正宇那边好像正有什么棘手的事情。接通电话之后语气特别急躁。女坑丰亡。

我说:“路先生,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昨天去医院做检查,结果却是阳性?”

“哦?”陆正宇在电话那头赶走了几个小助理,话语才慢慢地又不温不火了,他说,“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检查结果?”

我说:“当然不是你做过手脚的医院。”

陆正宇忽然笑了,说:“不是我做过手脚的医院,那就没有可能是别人做过手脚吗?杜佳茵,我说了,同样的东西,我不会用来威胁别人两次,同样,一个谎话不可能说两遍,就算是说了,你肯定也不会相信了。”

我没有说话。

陆正宇又说:“你最近最好养好身体,到时候才有机会证明给我看,你们是真爱。”

听着陆正宇用这种口吻说话,我的心就忍不住回了他一句:“陆正宇,你是不是受到过什么难以磨灭的创伤?然后对爱情彻底灰心了?”

这句话我是用嘲讽的口吻说出来的,我本想陆正宇的反应最坏也不过就是把电话摔掉,然后再想一些阴毒的方法来整我和陆景重,只不过,他不光把电话摔了,在摔电话之前,还恶狠狠地骂了我一句:“你再敢多说一句,我现在就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算是威胁了。

总是被一个疯子威胁的感觉,说实话真是不敢恭维,有时候觉得后背凉凉的,一阵阴冷的穿堂风漫无目的地吹过。

挂断电话,我仔细想了想陆正宇的这句话,我觉得有问题。

陆正宇这种疯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真的不是他的风格,我甚至都已经能想象得到,他现在多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而懊悔的样子了。

我断定,在陆正宇身上,一定是发生过什么。

我在网上搜了一下陆正宇的资料,只能看到一些只言片语,他比陆景重大五岁,到现在却还没有结婚,只在三年前和S市的董家千金订婚,订婚之后却一直没有要举办婚礼的打算。

我不禁奇怪了。

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可是,从这个切入口,在网上却找不到再多的消息了,这种事情凭借我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挖出来,我觉得我有必要找到高明问清楚,毕竟高明跟了陆景重这么长时间,必然对陆家的事情也很是了解。

或许,陆正宇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就是反压制住他的突破口。

我下了楼,到厨房里,看见冰箱上贴着一张字条:“早餐做好了,记得放微波炉热一下。爱你。”

这是陆景重的笔迹,我很少看见他写字,只不过还是一眼都认出来了。

我把这张便利贴收起来放在衣兜里,热了饭菜,只不过,十一点多的这个时间点,真不知道是早餐还是午餐了。

正在吃早餐的时候,高明给我打过来电话。

他说:“你身体虚,今天就在家休息吧,公司这边也没什么事。”

我说:“嗯,好,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赶到……”

在高明要挂断电话前一秒,我说:“等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陆景重的?”

高明在电话那边愣了愣,明显是没有想得到我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他说:“四五年了吧,薇薇姐在的时候,我就开始跟着Vincent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没事,随便问问,”我说,“薇薇姐现在是还在美国么?能不能把她手机号给我。”

“我待会儿发到你手机上。”

我本来想要对高明说这些事暂时先不要告诉陆景重,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原本高明就是陆景重手下的人,不管我加不加这句话,他肯定都会告诉陆景重的。

我不知道自己这些事情为什么不愿意让陆景重知道,我只觉得,既然陆正宇和他有过那样一段深深地恨意,一定不会愿意回忆这样一段过往,那么,我就一点一点地了解清楚,然后再想办法。

挂断了高明这个电话,我随意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分明是陆景重的手机号码,却是由高明转述的。

如果现在我还不知道什么,那我就是真的傻了。

陆景重肯定知道了什么,或者是我私下里跟陆正宇联系的事情,或许是我做了一个假手术骗了他的事情。

我猛的踢了一下桌脚,看来爱情里面真的是容不得一点欺骗和隐瞒,要不然就岌岌可危了,我想了一下,今天晚上这两件事情要跟陆景重说清楚。

至于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感染上了艾滋,再去医院问一下也不一定能问出来什么,我觉得还是要找一趟李遇比较保险。

李遇的手机号码我没有存,就亲自去了一趟医院,李遇的办公室在高层,我就摸索着上去,在走廊上来回转悠,要不要从第一个办公室门挨个敲门,看看哪一个房间里出来的是李遇。

不过,我运气比较好,随便敲了一个门,开门的人就是李遇。

一看见李遇这张笑的温文尔雅的脸,我就扬起了嘴角:“三哥,陆小五让我来给你送东西来了。”

还好我在路上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就当是孝敬了陆小五的这个三哥了。

李遇对我的到来也没有太惊讶,相反让我进去坐,问:“牛奶还是咖啡?”

我正疑惑为什么招待客人还有牛奶这种选项,李遇就自问自答了一句:“还是牛奶吧,你有孕,喝咖啡这种刺激性的饮料对胎儿不好。”

他这句话一出,我就彻底愣了:“你怎么……”

李遇笑笑,给我拿了一罐牛奶放在桌上:“我怎么知道的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