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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朝的宠妃生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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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不知道李世民此刻提出这番话的缘故,说他到了这个年纪还是没有儿子,莫非暗示太子妃不贤?他不过是缺个身份高一些的儿子罢了,又不是不能生……
李世民看着李治,又道:“为父与你精择淑哲之媛……”
李治茫然抬头,不解李世民因何忽然为他挑选妃妾,只听道:“果州史君府上有徐氏,才华过人,雉奴以为何如?”
李治听后,刚想婉拒,但话还没说出口,李世民又道:“刘子翼倒是做了件好事……也罢,既然她是徐充容的妹妹,又有过人的文采,配你也不亏了,想必你也不吝良媛分位。”
现在李世民也有些想通了,刘子翼不过是为徐门铺桥搭路罢了。不过于他无碍,且不过是赠美的艳事,便宜了太子而已。
三两句话,就将徐婉定下太子良媛(地位仅次于太子良娣,为正五品)的位份……李治此刻,却不敢回绝了,终究不过皇权二字。
李世民固然逐渐年迈,但帝皇威信余在,只要他一心为李治好的,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他都得听得接受。
李世民,就是压在李治心头的一座山。
“儿臣叩谢。”
等李治晕晕乎乎地回到太子府的时候,才低头看向手里事关秋闱的奏章,他都不知道自己去了趟芙蓉园是做什么去的了……
“九郎,怎么站在门口发怔?”
李治抬头,见孙茗款款而来,一身绫罗烟纱裙,一张云鬓花颜容。
孙茗上前,拉着他手进了院子……刚才见他站在外边愣愣地模样,不像是回了府,倒像是被人遗弃的模样,吓了她好大一跳。
孙茗把魂不守舍的李治拉进屋子,也吩咐花枝,让孙莲在自己房里用膳。
此时天已暗落下来,孙茗是等着李治一起的,哪会知道今日这么不碰巧,他去了芙蓉园,也没能及时回府。
携着李治坐在床榻上,孙茗刚要起身,被他一把拉住:“去哪?”
孙茗又坐回身边,握着他那双泛着凉意的手,看着他闪躲的眼神,说:“我去为你沏茶。九郎,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李治不答,将人一把抱住,感受到怀里的明媚温暖:“没有,阿吟,让我抱一会儿……”
尼玛——化身忧郁美男子是几个意思?!
孙茗想了想,对付李治的方法无非是——她骤离怀抱,在李治不解地目光下宽衣解带,刚丢了系带在榻上,李治才回过神,满头黑线地止住她的手:“阿吟,我现在并不想……”
孙茗也停了手,抓着他手臂不依不饶:“那你还不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李治却并不想说。难道说他被父皇硬塞了一个女人?其实并非他本意,但他不敢违逆?他身为太子,却是孤掌难鸣,受到各处掣肘……
见李治面上阴晴不定,孙茗没来由地心里慌乱起来,投入他怀中,环着他抱着:“九郎,你是知道我心意的,又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论如何,我都在这里,陪着你……”
李治回抱她,实在没办法,在了声气,告诉她:“父皇选了个良媛给我,你待会儿着人去太子妃那里交代一声,随便清个院子出来。”
“……”孙茗顿了顿,久久没弄明白,这李世民给自己儿子送个妾是要闹哪样?!
孙茗没有出声,李治又怕她多想,看着她的眼,又耐着性子道:“阿吟,你是知道的,并不是我自愿纳入府中。可父皇既然说出口,我也不能不收。阿吟,你可信我?”
连李治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担心她不信他。只是,眼前的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也变得这样重要了……
孙茗牵起唇,勾出妖妍的笑容来,勾着他脖子,送上樱唇,又看着他:“我自然相信九郎。”说着,将头埋在他颈间。她才不会认输,任她来十个八个美人,只要她牢牢霸者李治,哪里有她们占的地!“这个世上,唯有九郎一人,烙在我的心上。”
李治又是感动,又是不能自己地紧紧搂着:“阿吟,你是不是怪我无能?”
安心吧,少年,你父亲没多少活头了……这句话,打死她都不敢说。
孙茗斜倚着他,抓着他的手,在他手心沿着生命线划着,声音不自觉地染上娇媚来:“在我心里,九郎文成武德,为圣人分忧,也是兢兢业业。入东宫之前,我想过会嫁给什么样的人,他一定是个盖世英雄。现在,九郎就是我心里的盖世英雄。”
紫霞仙子有句很经典的话: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回踩着七彩霞云来娶我。孙茗仰着头只看到李治的下巴。
孙茗这番话,停在他耳朵里,又是熨帖又是欢喜。一低头,看到她满眼希冀的目光,心中对她既怜且爱,压着她脑袋就落下一吻。
他是该有好些话要说,但此刻,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孙茗刚想起他刚从芙蓉园回来,应是来不及吃上什么的,就问道:“九郎饿不饿?晚膳早就备下了,可要用一些?”
李治见已酉时刚过,天都完全暗下来了,他自己再芙蓉园吃了些酒,也只是稍稍填了些口腹,并不管饱,被她一问,也忆起饥饿来,反问她:“怎么你也没吃?下回我没及时回府,你就自己先吃。”
孙茗不答,扭头叫了人备上膳食,忽见门边伸着一个小脑袋,两眼瞪得圆圆地,往这边瞧。
李治觉得有趣,招了招手,把小姑娘叫了进来。直到孙莲小跑着到了跟前,李治笑问:“阿香躲在门口做什么?”
孙莲瞧了李治两眼,又看向孙茗,见孙茗点头让她回话,她就直说道:“我看殿下刚才欲哭无泪,觉得非礼勿视,不好进来看太子殿下笑话。”
究竟是谁教的她成语?!——太子殿下不语,忽然觉得,眼前这两人不愧是亲姐妹,实在有时候说话,就是这么惹人发笑……
孙茗也是一愣,不防她这样说话,再一看李治,果真是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顿时捂着嘴偷笑。
又叫了阿香坐下,三人一同用膳。
等饭后散完步,李治又伏在案上批阅起奏章来。
自从某日在孙茗的屋子里忙到很晚之后,李治似乎已经习惯将奏疏带来,到晚上得了空,就又忙碌起来。
孙茗跪坐一边为他研磨,忽然听到李治问起一事来:“本月秋闱,令弟可要科考?”
正好他提起这件事,她就索性把话带给他:“阿英年纪还小,家父打算让他练练,不必急于官场。”蒙荫没前途啊,到三品就封顶了……当然,一辈子都爬不到三品的比比皆是,家里也只是想叫郎君们历练历练。私心里,她也是想着,就算日后不能通过科考,再寻李治走后门不就得了……
李治点头,又说:“等明年春闱,希望令弟仍然安在……对了,今年秋闱由舅舅出面,我将这封折子押后,还需父皇授意。”
孙茗将折子接过,单独给它封存。
现在俩人夜里工作,已逐渐形成了默契。孙茗将琐事与不重要的折子归到一类,帮他看了,写下简介。其余的,在李治批阅后,分类分存,看是需要送到芙蓉园给御上翻阅,还是直接在朝堂批示。
刚封了一叠奏章,王福来就在屏风后唤道殿下。
李治知道若没有大事,王福来是不敢在这个时间扰他,遂将人唤进来回话。
王福来躬身道:“殿下,邢国公仙逝了……”
房玄龄死了?!
手中的奏章还没放下,李治此时愣在了那里……
孙茗快步行到门边,叫了花枝,去为殿下备套素色祭服。然后又转身回去,见李治仍跪坐着,不知道想些什么。
拉了拉他衣袖,道:“今夜已晚,明日起早些,去看看罢。”
李治回了神,却摇头:“我需得过去,恐父皇有所示下。”
房玄龄尽心辅佐李世民,追随他平定天下,出生入死。之后力戒骄奢淫逸,实是楷模。就是这一番赤子之心,李世民定然感怀。
在房玄龄病中,不独李治,李世民也着太医为他救治,又日日供给御膳,也曾亲临探望。
所以李治交代了两句,就即刻就带上祭服出了府。
对孙茗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罢了,随了他去,她自己洗漱一番就睡下了。
第二日,李治并没有回府。
花蕊让吉祥去外面打听了一番,回来学着:“邢国公临终之时,圣人也亲临了。”
果然圣眷素厚……怪不得李治听了消息,急慌慌地出去了,可不就是因为李世民极为在意房玄龄嘛。
当夜,李治回府的时候,看得出累极,一副倦怠的模样。
孙茗一见了他,就把人扶到床上躺下,又让花枝打盆热水过来,一边瞧着李治:“怎么这么憔悴?又不要你干什么,做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操劳?可是一夜未睡?”
李治刚一沾上床,眼皮子就打架,一边应付孙茗:“父皇都没去休息,我如何敢?哼,这可真是要一门富贵了,临死前父皇还许了高位给他两个儿子……”
孙茗侧着脑袋看着他,她是看到过李治听到房玄龄病逝的消息,露出的惆怅,现在竟然是这番不以为然的口气。
“邢国公一生也算为大唐鞠躬尽瘁了,这也本无可厚非,何况圣人宽和。”孙茗接过花枝端来的水盆,把人都叫下去了,自己拧了湿巾,为他擦脸。
李治自己接过毛巾,道了句“别忙了”,又继续说:“要我说,已封了他太尉都是顶天了。他的画像入了‘凌烟阁’,死后陪葬昭陵,已足够了。再说房遗则也就罢了,毕竟是长子,又袭着爵,何必再授立房遗爱!”
原来他是还记恨着房遗爱……
孙茗知道房遗爱得罪过李治,是没有好结果的,顺着李治的话道:“你且别管他,随他们夫妻蹦跶,来日方长,自有收拾他们的时候。”
李治一声哂笑,又看着孙茗一脸“我信任你”的神情,取笑起来:“你就这么相信本宫?”
孙茗趴着床沿,看着平躺着的郎君,一手抚摸其脸,歪着脑袋笑答:“九郎是太子殿下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李治心中大动,一把将人捞过来,抱个满怀,侵入被褥。
☆、第40章 肆拾章
徐婉入太子府,是在中秋前夕。
徐婉与其姐徐惠一样,自幼文采过人,善辞藻,早有人夸为汉代班氏。
在阿姐徐惠因才名入宫侍奉圣人后,父亲大人就更加对他们兄妹等人严加管教。果然,不久之后,阿姐就从才人升至婕妤,直到如今的充容的位分,显然颇得圣人眷宠。
徐婉从幼年起就擅长辞藻,被授以名师,长攻于此。所以,徐婉自认,才华尚可,知书达理。
在李世民下旨封她为太子良媛后,她就时时想起七夕节那夜,在酒肆坊,惊鸿一瞥,当时只以为哪家的郎君,还不及细细探访,就已得知竟是皇族贵胄。
说不失望,是骗人的……尽管看到他身边有了极为亲密的美貌娘子,只当是妾室,奈何,他这般年纪,定是早已有了妻室的。
本朝代世风开放,女子打听哪家郎君,本就并不稀奇,何况是七夕佳节,娘子们行为稍微出格一些都是没有妨碍的,只是没想到,拿郎君竟会是太子殿下。
徐婉带着憧憬和期盼,和对未知的惧意和羞怯,入了太子府……
距离中秋还有两日光景,徐婉被送入太子府的第一日,夜里月明星稀,正逢中秋未至圆先到。
徐婉坐在房中,袖子被揉在手里,紧张地几乎汗湿了手心。两旁侍婢垂首而立,静静侍立在一旁,极为规矩。
她坐在床沿,心焦等候,等了又等,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夜阑更深,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跫然足音——徐婉立时起身,只当太子莅临,瞬间双手交握,望着门口。
未多久,那人屋子外驻足,轻轻一迈,躬着身,从容道:“殿下已就寝,请良媛自行休憩。”
她认得,这人是太子跟前的的红人,是太子身边最得力的太监王福来。王福来跑来这一遭,传了这样一句话,还躬着身等她答应。
心渐渐沉了下去,苦涩溢于胸中,指了侍婢送王福来出去。
“娘娘,可要洗漱一番?”贴身婢女不忍,等了等,不见徐婉吭声,就上前询问。
挥了挥手,将人都叫了下去……
这是她自己求来的,她不会后悔。太子殿下不来,只是还没有见过她。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会走下去……
……
孙茗是知道有个徐氏良媛被接入太子府的,还是她与太子妃禀报了这件事。
太子妃并无二话,很快就遣人归整出一个院落来,距离孙茗很远,距太子妃很近……
当日,天还没暗落下来,太子一回府,一如往常地去寻孙茗。
徐良媛的事,王福来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在太子回府的时候,王福来就想提醒太子殿下,但苦于没找到时机说出口,就见太子习惯性地往沁香明景行去,这时候,却是不敢吭声了。
孙茗是知道李治回府就往她这边来,叫花蕊去吩咐膳食的事情,又叫花枝备汤准备先让李治沐浴。
李治前脚迈进来,孙茗已经起身迎了上去。
等李治先行沐浴,两人同坐月下时,膳食已备上,此外,还多了一壶酒。
孙茗先为他斟酒,自己也备上一杯,却是不喝的。
李治饮下一杯,笑道:“富平石冻春,好酒……只是你不擅饮酒,实在是浪费了。”
孙茗不答,忽然想到中秋节宴,李治应该要去宫中参宴的。只是如今,李世民仍在芙蓉园待着,看样子,今年怕是要在芙蓉园过了,就问他:“再有两日就是中秋,圣人可还在芙蓉园?”
李治回道:“正是。届时百官赴宴,却不能够带上你。你待在府里,早些休息。”说着,安抚地拍了拍她置在案几上的手。
孙茗又提起酒壶,为他斟酒,一边又开起玩笑来:“反正你自有美人相伴,又何须有我呢?你自去就是了。”
李治挡了酒,就这样看着孙茗,忽然道:“阿吟是否想将我灌醉?”
其实,李治早就察觉孙茗的不自在,这种感觉迥异于往日两人亲昵间的气氛。从他落座起,虽然几次都想问,却总是等着她自己说出口。
一愣,将酒壶放下,垂着头,叹道:“九郎总是这么敏锐,只是……”她又抬头看向他,盈盈的目光里,透着一丝坚决:“九郎明知道徐良媛在等着你,只是,你怎么可以想要亲耳听到我大度地让你去临幸她?”
李治一回来,就来寻孙茗,无外乎对她日渐信重,除了因为顾虑她的面子,还因为他实在无心去享那美人恩,毕竟那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愿……
现在他在孙茗这里,无非是等着孙茗自己提及,好叫他从善如流地去徐良媛处,那孙茗的面子也有了,也同时给他下了台阶。
孙茗一手握住他的手背,看着他:“如果殿下自己情愿,也不会坐在这里,喝上那几杯酒,那我自然就不会舍得你去……”
孙茗的话,如冰中的火,雪中的炭……
他是一直都知道,这个便宜太子,不过是捡来的。
在李承乾与李泰反目,相互攀咬的时候,另李世民想起玄武门事变中兄弟倪墙的惨状,所以事情一发生,其实在李世民心中,这两个儿子已与皇位无缘了。
其实李世民一直以来,还是很喜欢李治的。在李治刚学《孝经》的时候,就考教过他,他答“孝,开始于事奉双亲,发展为事奉君主”,李世民当场极为满意。但这种满意,是建立在,他并非培养李治为自己的继承人上,而是希望他做一个贤臣,且是个忠心的臣子……
所以恐怕连李世民自己,早先的时候也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把皇位传位于李治。
李治知道的,无非是他因舅舅长孙无忌力推上位,但他不知道的是,初心坚定的李世民,又怎么会听一家之言?
李世民说他太过“仁弱”,谁又说的清,他不是因为他自己的经历,反而觉得李治的这种仁孝更为适合继承呢?
李治自己因李世民带给他的压力,从此变成孤家寡人,甚至母亲过逝得早,连一丝亲情都再感受不到,这才有他的这番惶恐……
所以,孙茗点出他内心不愿意承认的犹豫不决,反而如定海神针一般,一颗摇摆不定的心稳稳的落地。
李治丢了酒杯,拥住眼前的人,一声轻笑似从胸腔中传出:“好了,明明是你这爱醋的性子,快些与我饮了酒,好早些就寝。”
然后第二天,太子妃木着脸听文善打探来的消息。
徐良媛等了一夜,殿下竟然没去,却在孙良娣的屋子里就寝了……
太子妃愣着神。她是始终不能相信太子殿下对孙氏是既有宠,又有爱的,无非是她多了几分颜色,多宠着些罢了。所以她想来想去,却不明白这徐良媛是哪一点不如人意了。
文善垂着首,侯着太子妃示下。没多久,就听太子妃道:“你去赏两柄玉如意给徐良媛,还有库房备着的红珊瑚一并拿去。”
文善一惊,这红珊瑚可是贡品,是太子所赠之物,如此珍贵,竟给了徐良媛?!虽然心中惊诧,但她不敢询问,只得领命而去。
徐氏是个有名的才女,而众所周知的是,徐充容也因才名被招入宫,深受李世民的喜爱。同是徐府出来的人,徐婉也如她阿姐那般。
太子妃此时方想到阿娘柳氏教授的话来,如果要庶妹进来,不如扶持徐良媛。太子如今不过还没有深切了解她,等到相处后,对于如此才情的娘子,定会见猎心喜。待徐良媛得宠以后,定也不会辜负了她的一番提拔……
所以,她要先抛出橄榄枝,看那徐良媛接是不接。
……
到了中秋佳宴那天,李治解了太子妃王氏的禁。
因李世民将宴设在芙蓉园,且逢中秋之宴,李治就带着太子妃同去。
两人共乘马车,太子妃王氏端坐一边,看着太子闭目凝神,心中感叹,已是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两人这样平静地坐在一处了。
自从萧氏入东宫后,殿下就未有一日这样,好好地坐在她身边……
李治察觉到太子妃的注视,睁了眼,看着太子妃,道:“太子妃想必很久未见令舅了,可有话托付?”
太子妃的舅舅柳姡В蚴峭馄荩诶钪伪涣⑽拥氖焙颍渴汤伞�
太子妃一怔,随后想到李治会这样问,定是要寻借口与舅舅柳姡в惺孪嗌蹋偷溃骸案锷柩绲氖焙颍四锊≈校砭梦醇膊恢∮挥小!�
李治安然点头,又看了眼太子妃,赞道:“太子妃贤德。”
听他赞誉,太子妃却并无惊喜,她知道殿下不过随口一句。也不知道何时开始,两人相对而坐,却又无言以对。
如今最受殿下宠爱的无非是孙良娣,然因何太子妃却如此与萧氏交恶?无非是因为,从萧氏进了东宫,入了殿下的眼后,太子妃就此完全失了太子的欢心。这还不算,萧氏可恨在,既挑衅与她,又怀有子嗣……子嗣,实在是悬在太子妃头上的一把利刃!
“殿下……”太子妃忍不住出声,又打断了李治的假寐,刚想提那徐良媛,却在接触到李治平静地目光时,一瞬间,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芙蓉园中秋宴热闹不提,太子在回府后,直接回了书房,捧出折子,提笔写了关于出使高句丽的事情。
太子妃的舅舅柳姡В涓噶蛟谒宄逼诔鋈胃呔淅鍪辈∈牛罅鴬'亲自去高句丽迎回父亲灵柩,故而深受高句丽人景仰。
李治多次想在政治上有所建树,无奈时不予他,他也知道现在提,并不是好时机。想到太子妃的舅舅,也不过是偶然,若由他出使高句丽,必能令李世民点头。
要攻打高句丽和百济,并不一定要一一逐个击败,他须得等到时机成熟方可。
李世民如今只望修生养息,并不想多生事端,这与唐初平定天下后而守业基本利益等同,所以,所有人目下都赞同李世民的举措。
但到他登位,光是这样却是不够的。他迫切地需要用功绩来证明自己,扩大版图就是其中一个途径。
所以他需要及早谋划……
太子妃王氏背后有关陇士族的支持,人才济济,现在正是用到他们的时候。让柳姡С雒妫翟谑翘髦还恕�
如此一番忐忑下,备下了奏章,呈递上去。
只是,现在的李世民因病情,正是天天发愁,早就顾不到李治的励精图治了。
早年戎马一生的皇帝,在激烈的政治及军事下,已日渐拖垮了他身体。从数十年前起,身体就几乎每况越下,又得了痈疮,此后一直调养。
早先,李世民不信神仙妖魔之说,还曾经嘲笑秦始皇用丹药,未曾想,他自己竟也从某一日起,服用起丹药来了。许是服用丹药缓解了他的病情,自此,更是迷信丹药学说。
李治将折子一呈上去,李世民满以为他“走上正途”,哪里会防到他不过是蛰伏罢了。只能说,李治温柔的外表实在太具欺骗性了,哪里会有人预料到,如此文弱的太子,竟是满脑子想着攻克突厥、高句丽、百济?
李治起初还担心被李世民看出门道来,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顺利……
然后回到太子府后,难得地对太子妃和颜悦色起来,又数次寻机赏赐太子妃,搅地萧珍儿一阵发酸。
孙茗是知道李治忽然对太子妃“回心转意”,不过是有利可图罢了。在李治将李世民的批示摊在她面前的文案上的时候,匆匆扫了一眼,就大概看明白了些。
不过这件事,她知道即可,并不很关心,她眼下最关心的是,在中秋前放了孙莲回去过节,是否现在就将人接回?这样想着,就扭头问向花枝。
她并不是真的想看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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