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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奇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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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亲
这样的一封信件,可想而知会在陶鹏的心里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此刻,他眉头紧锁,面色严峻,目光呆滞地注视着前方,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欧阳婷婷看完信件后也是面色大变,她完全理解陶鹏此刻的心情,便只管默默喝着茶,不去打扰他,目光却停留在了散放在桌面上的几张照片上……
“难怪陶鹏英俊帅气,原来他的‘父母’竟双双出落得如此完美……”姑娘暗自叹息,“只可惜……这样的一对璧人儿,从哪儿看也绝难和人们心目中所深恶痛疾的罪犯扯上哪怕是一丁半点儿的关系?但从照片上所拍摄的场面看,却又是那样的‘铁证如山’、不容置疑。真的不知该相信谁了?然而,不管真相究竟如何,陶鹏的心灵此刻一定承受着极端痛苦的煎熬。唉,上天总是喜欢捉弄人!”
此刻,那些“要命”的照片正散落在光洁如镜的桌面上,照片上的水亦刚和金紫兰要么出现在法庭的被告席上,要么便是身陷囹圄。两人手上的镣铐、监狱标志性的栅栏铁门都历历在目,尽管难以置信,却又不由人不信!
看到陶鹏呆呆的样子,姑娘有些不忍,终于摇了摇他的臂膀道:“喂!怎么啦?你醒醒!”
“怎么可能?”陶鹏的思绪终于回到了现实,“那样善良正直、和蔼可亲,怎么可能是罪犯?”
“难道照片会是假的?”姑娘道,“其实,你的‘父母’一个英俊洒脱,一个美貌绝伦,集上天万般宠爱于一身,想要什么又会得不到呢?何必要去犯罪?”
陶鹏深情地望着姑娘道:“你认为我的‘父母’会是罪犯吗?”
姑娘笑了笑:“对自己的‘父母’就如此没把握?要依我说是不太可能,但这世道却也难说得很,许多人都是表里不一的……”
“你说什么?”陶鹏的情绪有些激动。
“不……不……没什么的!”陶鹏的态度似乎令姑娘有点儿后怕,但她随即小嘴一嘟道,“俗话说‘疏不间亲’!我说不该对你的家事发表意见吧,你却偏要我趟这浑水儿(奇*书*网*。*整*理*提*供)。说了实话又要怪人家,那我还是不要说话好了!”
“哦,对不起,是我征求你的意见的,又怎会怪你?”陶鹏解释道,“适才听你讲到表里不一,我就有一种感觉。父母正直善良,这千真万确;对我精心呵护、极尽疼爱,也断不会有假;他们多年来始终如一的表现也毫无疑问是绝对真实的,不过他们平时总是活得小心谨慎,对我看管得也是严厉有加,时时警戒,处处提防,似乎总是担心出现什么意外,这种心理似乎也不太正常。这时常令我感到困惑:似乎他们的心中确实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如今发生的一切似乎也在印证着什么。而且更糟糕的是目前我与他们已然失去了联系,这令我十分担心,我想无论过去曾经发生过什么,这里面其实很可能有着极大的误解!凭我多年的了解,他们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绝不可能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现在我与他们的所有联系都已中断,真的很担心信件上的内容会变成事实……唉,还是不要胡思乱想吧……”
说完,他再一次心急火燎地拨响了手机……
他连续拨了几个号码,父母的手机、家中座机、办公电话都打了个遍,却无一例外地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他更加焦急,毫不犹豫地再度拨打110报警热线,却令人失望的仍是无人接听,他似乎已与外界完全断绝了联系……
“妈的!怎么110也没人?”他一着急竟天生罕见地爆出了粗口。他看了一眼面前表情惊讶的欧阳婷婷,一时俊脸涨得通红。
“哎哟,我怎么可以在这样一位天真无邪的美丽少女面前使用如此粗俗的语言?简直是罪过!”他心中自责。想要说句道歉的话,却又觉难以出口,气氛尴尬不已。
“先别着急!”姑娘善解人意地劝解道,“或许出现了特殊情况,或许仅仅是巧合,但显然不是世界末日,终会有结果的,还是少安毋躁,耐心等等吧!”
陶鹏想了想,也只好如此。
随即姑娘淡淡一笑:“看看表演,放松一下心情。”
此刻,大厅里的音乐开始变得热情奔放,紧凑欢快。在这强悍曲风的衬托下,舞台上一群靓丽的女演员们正在卖力地跳着劲舞。或许是情绪被充分调动了起来,台下的很多观众也伴随着强烈的节奏闻曲起舞着,还不时发出一阵阵尖叫,将场内气氛推向了高潮!
看到这样的情形,似乎已按捺不住内心激情的欧阳婷婷主动上前拉起了陶鹏的手,向他邀舞。
陶鹏虽然拘谨,却也难以拒绝这样如火如荼的热情,随后两人便手拉手在餐桌旁狂舞起来……
乐曲开始变得愈发劲爆,两人的情绪也逐渐升温!到后来,婷婷干脆便将身体贴在了陶鹏身上。陶鹏尽管闹了个面红耳赤,却是无力抗拒这样的激情诱惑,本能地伸手搂在了姑娘的纤腰上……
两人不知跳了多久,就在陶鹏感到身体发酥、神魂颠倒之际,乐曲却戛然而止……
演出结束了。
54、欲望
经历了一番激情澎湃的亲密接触,初次相识的陌生与拘束感很快便荡然无存……
婷婷此刻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望着陶鹏道:“很久没跳得如此开心了,真的好累,送我去后台休息室,好吗?”
尽管脸上发烧,陶鹏却已不再拘谨,自然而然又义不容辞地行使起了“护花使者”的职责。他二话没说,拉起姑娘的手便往后台走去……
休息室还算宽敞,但却几乎挤满了退台后正在卸装的演员,显得极为嘈嚷、喧闹。
婷婷慢慢凑近陶鹏的耳边,道:“去我的房间吧。”说着,拉起陶鹏的手快步上楼。
楼上装饰得颇为整洁幽雅,显是极好的休息场所。婷婷领着他一直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卧室前,悄然推门而入。
这里很是僻静,仿佛进入了世外桃源,大可尽情体味一番迷人的二人世界,心情自然便如阳春白雪般舒爽无比……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充满了醉人的馨香。
“我的卧室。随便坐吧。”姑娘深情款款地望着陶鹏,随即佯做采访的架势,“应该是初次进入女子的闺房吧。谈一谈,有什么感受?”
“恍若置身仙境!”陶鹏由衷赞叹。
“嘻嘻……”姑娘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知道胡言乱语。一个‘榆木疙瘩’居然也懂得献殷勤。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变坏的?”
“‘女施主’冤枉‘小僧’啦。”陶鹏双手合十,“‘小僧’一心向佛,对‘施主’更是敬重有加,怎敢乱动花花肠子?‘出家人’可是从来不打诳语!”
姑娘笑得更厉害了:“既已出家,为何还要擅闯人家女孩子的闺房,不怕一不留神儿犯戒吗?”
陶鹏依然双手合十、一本正经道:“原本是一心向佛,不过,看到如此美貌绝伦的仙子,小僧忍不住要还俗了。”
“哈哈哈……”姑娘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依样合十道,“似你这种花心小和尚,如此不虔诚,收留你有损佛门清净。佛祖指示:立即还俗,回家娶媳妇吧!”
他“正色”道:“只可惜小僧面貌生得丑陋,讨不成媳妇,只好抢亲啦!”说着,竟冲动地将姑娘和身抱起。
他忽觉失态,脸一红儿,急忙又将姑娘放下。
婷婷却一把抱住了他,檀口吹气如兰,在他耳边道:“想抱就抱,何必压抑自己?18岁,是个大男人了!”
“男人?是的,我已是个男人了!”听到对方的夸奖,陶鹏一时间热血沸腾,几乎丧失了理智,迫不及待地再一次抱住了欧阳婷婷。
“我会无微不至地呵护、疼爱你,让你获得最大满足的。一会儿你就知道飘飘欲仙的滋味了!”婷婷一边娇喘微微、极尽媚惑地挑逗,一边像蛇一般的娇躯紧紧缠绕着陶鹏,令他感到呼吸急促,激情燃烧。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疯狂撕开了她的衣衫……
婷婷半推半就,在他的怀中娇哼着,更是将他的欲望推向了顶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他猛听得心头一声断喝:“住手!这只是幻术,快醒醒吧!”
这及时的喝阻,令陶鹏心头一震,头脑也立时清醒了大半,但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紧抱着美人儿的手并未松开……
“快放手!抗拒诱惑,从幻象中脱身,否则可就危险了!”那声音慈祥中透着威严,是他再熟悉不过的……
是父亲的声音。
若在平时,父亲的训话他必定会洗耳恭听,轻易不会违拗。但此刻,经历了一系列咄咄怪事,他已开始对昔日奉若神明的父母产生了深深的疑惑,父母的权威性自然也已大打折扣,况且他此刻欲火焚身,不可遏止,早已是欲罢不能了……
“我已长大成人,应该有爱的权利!”他辩解道。
听到儿子如此生硬的话语,父亲感到痛心,斥责道:“这也算是‘爱’吗?分明是邪恶的欲望!而一旦沉溺于女色,往往便难以自拔,望你及时清醒,想想父母平日对你的教诲!”
“哼!你们平日教诲什么了?想想你们自己又做过些什么?你们又有什么权利干涉我的自由?”对父亲如此恶语相向,他分明感到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自己了。
“逆子!”父亲义正辞严呵斥道,“难道真的色迷心窍、做了美色和谎言的俘虏了吗?赶快悬崖勒马吧!”
“是啊,孩子,这是幻术啊!”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轻信那些居心叵测的恶人对父母的栽赃陷害而置亲人的教诲于不顾?难道真的便要一失足而成千古恨、丧失原来善良正直的本性吗?难道真的要因一时禁不住诱惑而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吗?孩子,请相信将你抚养长大的父母,尽快摆脱邪恶的束缚吧!”
陶鹏心中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爸妈说的有道理啊!我怎能轻信他人,而不相信将自己抚养成人的父母,难道自己真的是坠入了别人精心设置的幻象之中而不自知?
想到此,他强自压制了一下心头燃烧的欲火,将紧抱着欧阳婷婷的手松了松……
“不要离开我,不要!”婷婷媚声媚语地呼唤着,香舌轻舔着陶鹏敏感的耳垂,娇躯依然毫不松懈地裹紧了他的身体,令他无法动得分毫,直到欲望又重新涌上了心头……
形势万分危急!
突然,一阵清脆婉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此刻听来是那么的深情、又是那么的动人:“陶鹏,控制自己,千万不要做傻事啊!这是一场春梦。欲望是个无底洞,陷进去就难以自拔,直至耗尽自己的精元。太可怕了!陶鹏,快醒醒啊!我是安芸,我就是你曾守侯多年、用全部生命去找寻的‘缟衣綦巾’的安芸啊!难道你还没回忆起来吗?难道这美好的记忆将永远石沉大海、从此不见天日了吗?鹏哥,希望你能用感情战胜欲望,努力找回自我!”
“安芸?如此耳熟的名字?让我想想,好好想想!哦,对了,是她!一定是她!想起来了,安芸,我一直找寻的不正是她吗?那个最令我倾心的女子,那个在‘世界末日’来临之际与我同生共死的‘芸儿’,她才是我的至爱,才是我最值得珍惜的人生伴侣啊!看看我现在在做什么?这算是‘爱’吗?不,绝不是!这是纵欲!是放荡!是醉生梦死!长此下去,必将永久消沉、萎靡,一蹶不振,直至彻底沦丧!我不要这样的生活,不要啊!”
他终于大喝一声,清醒了过来。
当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一双熟悉而亲切的、美得令人不敢正视的双眸正自充满关切地望着他。
看到他醒来,那女子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你终于醒来啦!”说完泪水便止不住夺眶而出。
“你是芸儿,是芸儿,是我朝思暮想的芸儿啊!”他冲动地抓住她的双臂摇晃着,兴奋异常地叫着。
“恭喜你,终于找回了遗失已久的记忆,我们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她擦了擦激动的泪水,笑靥上荡漾着苦尽甘来的喜悦。
第四卷 逐鹿虚空
55、解脱
陶鹏紧紧握住了安芸的手道:“是的!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尽管我曾长期失忆,但每每危难关头却总是你给我带来勇气和力量,真的谢谢你了!”
“都同生共死了这么多回,还要见外?”安芸突然羞红了脸,“喂!干嘛把人家的手握得那么紧,都弄痛人家了。”
陶鹏扮了个鬼脸,调笑道:“那倒是抱歉得很。不过经历了如此漫长难熬的生离死别,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抓得紧点儿,是怕你再溜走。”
“谁要溜走了?我又往哪儿溜儿?”安芸喜上眉梢,顽皮地刮了一下陶鹏的鼻尖儿,笑道,“再说了,你有这么可怕吗?”
“不错,确是夸张了些,别说‘溜’了,有人喜欢还犹恐不及?人家走到哪里便跟到哪里,想赶都赶不走呢!”
“臭美,谁要跟着你啦。你不喜欢,我可以走嘛!”说着便欲起身。
陶鹏起身突然一把将她搂在怀中道:“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要问我答不答应?”
“我是赅你的还是欠你的,干嘛要你答应?你又是我什么人?”她娇嗔着,心里却美滋滋的。
“我是你什么人?告诉你:我是你命中的克星,而且要缠你一生一世,再不让你离开半步儿,恐怕今后你真的作不了自己的主儿啦!”
“好不霸道!”
“说对了,就是霸道,你又能怎样?”陶鹏哈哈一笑,随即在安芸的面颊上轻轻一吻,深情道,“芸儿,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或许我们都累了,真的希望从此再不分开,就这样相依相偎,直到永远!答应我,好吗?”
安芸陶醉地依偎在陶鹏怀中,动情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我命中注定要被你欺侮,做你一生一世的伴侣,对此我无怨无悔,不管遇到怎样的艰难困苦,也要与你共同面对,即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我们生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陶鹏激动地喃喃自语着,“是的,你正在实践着自己的诺言!”
曾经患难与共、用生命实践了彼此间海誓山盟的一对恋人就这般默默地激情相拥,心中惬意无比。这一瞬,仿佛时光也为之停滞……
渐渐地,安芸心情平静了下来,她轻轻挣脱了陶鹏的怀抱,正色道:“陶鹏,冷静点儿。现在还不是亲热的时候!危险尚未彻底解除,我们还要继续寻找归宿!”
“哦!”陶鹏也仿佛刚刚从美梦中惊醒,诧异道,“光顾兴奋了,告诉我,我们是怎样脱险的?”
安芸道:“你记忆一恢复,我便没有了羁绊,顿感功力大增,于是,没费多大劲儿我们便成功脱身了。其实,刚才你曾一度十分危险。哼!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这么经不住女色诱惑,差点儿……差点儿就……呸!你要是真的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丑事儿,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说到这儿,安芸已是满脸羞红。想到适才险象环生的“香艳”场面,不禁面带愠色,低头不再看他。
陶鹏也面带羞愧道:“对不起,我刚才确实有些意志不够坚定,差点儿便铸成不可饶恕的错误,果真如此,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在这里诚心向你赔罪啦!不过,话又说回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便会’辗转反侧‘,以至于’琴瑟友之‘、’钟鼓乐之‘,无所不用其极,这实在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了。当然,为了信守对一段真情的承诺,面对一绝色美女的百般诱惑依然如柳下惠般坐怀不乱、洁身自爱者,则非我有着金刚不坏之躯的陶大情痴莫属!说的没错吧?“
“哼!王婆卖瓜,亏你还笑得出来?”安芸忍不住笑道,“不想想当时的形势多么惊心动魄?若不是大家及时喝阻,你还不早就一塌糊涂啦,居然还洋洋自得地到处炫耀,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呢!”说完,用手指轻轻刮了几下他的面颊,以示羞辱。
“可你也得替我想想。如此紧要关头,我又得承受着怎样的煎熬啊!我容易吗?”陶鹏“诉苦”道。
“好啊!险些儿犯了错误,居然还觉得委屈?哼!竟敢大放厥词,说出这种恬不知耻的话,看我怎么修理你!”安芸一通好打,虽觉好笑,但想起适才的险恶情形,她还是有些笑不出来,嗔道,“真是服了你,到了这种地步,还好意思给自己涂脂抹粉?只是有一点儿想不明白,敌人明目张胆地在你身上下这么大功夫,千方百计要困住你、除掉你,甚至还不惜血本以身犯险来删除你的记忆。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我可看不出,你除了长得帅气点儿外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嗳!我凭什么就不能让别人多下点儿功夫?难道仅仅是长得帅吗?这我倒没怎么觉出来,不过除了形象,我觉得自己的特别之处还多着呢。譬如说,我活了这么多年,睡觉连个呼噜儿也没打过。再譬如,听父母说,我从小打一出生就不会哭,还不照样茁壮成长?还有我这人不用教,生来便善解人意,懂得尊老爱幼、礼仪廉耻。汉孔融三岁让梨,我是刚满月就会给人挠痒痒。凡此种种,多了去了,你能说我不算是奇人异士吗?”
“哦,这些也算啊!亏你说得出口?不过至少在地球上,确也称得上是奇人异士了。”安芸笑道。
陶鹏继续道:“况且长得帅气本身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你想,我一个人把全体女性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其他男同胞还活不活啦?因此我成为男性公敌自然也就不足为怪了,别人要困住、要除掉抑或要删除我的记忆也就更加顺理成章了,最起码要让全世界的男性同胞翻身得解放吧!这样说来,‘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我就发扬点儿风格,全当为世界和平做出自己的贡献啦!”
“臭美!”安芸抿嘴一笑,随即正色道,“别耍贫了,我说的是正事儿。他们为什么要花这么大力气对付你?我到此刻也想不明白!”
“是啊,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陶鹏沉思了片刻,突然问道,“刚才你说到在地球上怎样怎样,难道你也不是地球人吗?”
“是的!”安芸点头道,“不该再隐瞒身份了。我是摩罗星人,原名斯庭玉,‘安芸’是我来地球后的化名。”
“那我以后该怎样称呼你呢?叫你斯庭玉还是安芸?”
“还是叫我安芸吧,我喜欢这个名字,尤其从你口中叫出来,倍感亲切,早已习惯了。”安芸看到陶鹏变得有些陌生的目光,突然感到了发自内心的焦虑和紧张,急忙此地无银般解释道,“其实,名字不过是一个符号……”
“名字是一个符号,但你不是一个符号!”陶鹏打断了她的话,“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是一个任何人见了都不能不动心的绝色美人儿!说吧,你处心积虑地来到地球,究竟意欲何为?不会告诉我你是来游山玩水的吧?”
“你听我说。”看到陶鹏疑虑的眼神,安芸感到一阵心酸。隔阂已然形成,她急需辩解,“其实,我来地球的唯一目的便是执行任务,而任务就是保护你和你父母的安全。至于为何要这样做?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奉命行事。鹏哥,关于这一点儿,以前我一直在对你有所隐瞒,希望你能原谅!”
“原谅倒谈不上。”陶鹏道,“没做亏心事,却又何必自责?只是想不明白:地球上有数十亿人,你为何只保护我和我的家人?”
“这一点儿我确实不甚明了,”安芸娓娓述说道,“但我会不辱使命。上级这样安排自有其道理,不该问的我自然不会多问,这是纪律!不过,从你这些日子来所遭受的重重磨难来看,我们作出这样的决定应该是完全有必要的!种种迹象表明,你是一个关键而重要的人物,这是历史赋予你的,你无从选择,更不容推卸,必须责无旁贷地承担应尽的义务,以饱满的斗志、积极的心态以及大无畏的英勇精神去迎接未来不可预知的挑战!应该说,你已毫无退路,不过放心,不管未来遭遇怎样的艰难险阻,我都会毫无畏惧地陪伴在你身边,与你同生共死、并肩作战,希望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56、情殇
“谢谢你,芸儿。”陶鹏禁不住再一次将安芸揽在了怀中,动情道,“有你这句话,我便今生无憾。能得到一个生死与共的红颜知己,陶鹏此生夫复何求?芸儿,我的好姑娘。你对我已算情深意重,还是回到原先正常的生活轨迹上吧。最近发生的一切本与你无关,还是让我独自承担上天安排的命运吧,毕竟,一个生活得开心、幸福的你才是我心灵上最大的慰藉!”
“干嘛这样说?”安芸一脸满足地依偎在陶鹏宽阔的胸前,“你当我是贪生怕死之人?再说,既然我们相互倾心,自该生死与共、不离不弃。倘若此刻离你而去,我的余生便注定将在痛苦、自责中度过,又怎会开心、幸福?那样的话,人生又有何趣味?”
陶鹏紧紧搂住了安芸道:“说得也是,只是可真的苦了你啦。”
安芸的纤手摩挲着情郎的胸膛:“为爱情付出,再苦也心甘!”
陶鹏轻轻抚摸着安芸的秀发,口中喃喃重复着这句至理名言:“说得对!为爱情付出,再苦也心甘!”
如此倾心相偎,两颗久经磨砺的疲惫心灵也暂时得以释放、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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