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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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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个人。只有相信组织,你才能进步。你要做好承担更重担子的准备。关于这次你没有被任命为企管办主任,是舒安民舒乡长提议的,你等下就打一个电话给他。你可要好好感谢他,这次我都有点意外。再见!”
牛得益说完就挂了电话。
牛得益最后的话是以一个长辈关心晚辈的口气说的,没有含一点官场的虚套。可听在张修远耳朵里却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首先将牛得益那句“你要做好承担更重担子的准备”理解为安慰之语,以为这个老狐狸的话外之意是:“小子,这次你是没机会,与提拔到企管办主任失之交臂,但你将来还有的是机会,可不要泄气哦。现在做好准备,好好干,将来机会一来就给你。”
这种话往往是上级领导说给竞争失败的官员的,官场上的人耳熟能详,前世张修远自己竞争乡长失败就听县组织部部长说过。他当副乡长时也跟一些竞选失败的村级干部说过,安慰他们,让他们残余一点点希望而不发泄私愤。
第0104章【父亲回国】 (2)
正因为他误解了这句话,后面的话就更想的和牛得益的意思相差万里。他以为牛得益这个家伙还在拿他当枪使,让他将没有当上企管办主任的怒火发泄到舒安民的身上,让他这个“一根筋”好好“感谢”坏他好事的舒乡长。
“牛得益,你这家伙的手段太低级了,你以为我还是那么幼稚吗?都已经落选了,我还去找舒安民吵,只会说明自己太没素质,心胸太狭隘,也说明自己太愚蠢:失败了还留下一个坏印象,多重吃亏。”
张修远苦笑了几下,心里又狐疑起来:“舒安民也不蠢啊,一个将要离开的人,为什么还得罪我这个新生力量?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会超过他成为他的上级,他那时将如何自处?更何况我身后怎么说还有一个副县长。如果是我,肯定不会这么做。什么时候他的目光这么短浅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聪明反被聪明误——想的过多。
放下话筒,拿出一元钱给电话的主人,不想回其他电话的他正要走出这个农家,腰间的扩机又响了。张修远嘀咕道:“操!老子落选了,你们还这么迫不及待地打进来,想看我的笑话啊?”
本不想理,电话机的主人在后面好心地提醒道:“张干部,你的扩机又响了。”
张修远很不高兴地将扩机从皮带上摘下来,按了一下按钮,拿到眼睛看了一眼,眼睛立即眯了一下,然后连忙转身,重新拿起电话机快速地按了起来。
“妈,我是修远。您找我有事吗?好几天都没打电话给您了。”电话一通,张修远连忙说道。
母亲笑道:“大家都过得好好的,过一二天打一个电话算什么久?今天又空没有?你爸从法国回来了。”
张修远脱口问道:“从法国回来了?什么时候?……,我马上就回来。”
母亲说道:“先把工作做完啊,你爸爸又不会跑掉,今后天天在家。”
此时,张修远早已经朝门外大喊:“郭亮!郭亮!马上去市里,我有事。”
很快郭司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村干部。村干部满脸笑容,甚至有点巴结的笑,与以前的表情稍有不同。
张修远跟母亲说了几句后将电话机挂了,然后对那个村干部说道:“你也来了?这里的事就拜托你们了,你告诉你们村长,这事千万不能马虎。我得马上回市里,今后我们多联系。”
这位村干部连忙说道:“张主任,你放心,我们一定严格要求工程质量,绝不会让施工单位偷工减料。对了,我刚才接到了村长派人送来的信,说王书记要找你谈话。”
张修远一边让郭亮马上启动车辆,一边朝外走一边说道:“王书记找我谈话?我知道了。你跟你村长说一声,我现在没有时间跟王书记谈什么话。”说着,他带情绪地说道,“哼,事情都定了,还谈什么?走了。”
第0104章【父亲回国】 (3)
村干部目瞪口呆,心里道:“我看见狂的,没有看见这么狂的。他竟敢用这种语气议论主管党群的副书记,难道他吃了豹子胆?你内定为党政办主任不错,可没有经过组织谈话,没有下达正式的调令,那不还存在变数吗?现在你把调子定这么高,连组织谈话都不看在眼里,万一这话传到了王方正耳朵里,你的仕途也许就完了。”
对于这名村干部来说,张修远和王方正都是神仙,他们打架自己这个小鬼还是远离为好,真要被殃及了,哭都找不到倾听的对象。他装着没听见张修远的话,陪着笑远远地跟着,内心纠结的他又想到:“这么年轻就被任命为党政办主任,他的后台肯定硬,说不定真不怕王方正这个副书记。”
张修远又转身对村干部道:“还麻烦你一件事,就是替我跟牛书记、舒乡长请假。具体天数不定,我什么回单位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吉普车低吼一声,立即朝前奔去。在村干部惊诧的目光中,慢慢消失了身影。村干部惊诧于张修远的胆子大,却不知道此时张修远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个方面,可以说此时的他对仕途已经不放在心上,最在意的是刚才法国回来的父亲。
自从重生以来,张修远心里觉得两件事最重要:一是如何避免父亲受进口设备的影响弄得身败名裂,进而避免自己幸福的家庭分崩离析,敬爱的父母受到伤害。二是尽自己的努力将明年大洪水的损失降到最小。而其中又以保全自己的家庭为第一要务。
至于其他都是浮云,他刚才所想的升官、对牛得益的怨气、对舒安民的狐疑等等,都随着母亲的这个电话变成了空气,飘散到千里之外去了。虽然郭亮的车开的很快,但他心里还是希望他能开更快一点,希望能更早地见到父亲。腰间的扩机也被他关了。
他几乎是冲进家里的,激动地喊道:“爸爸!你回来了?”声音又点颤抖。前世已经死去多年的亲人坐在自己面前,换成谁也不能不激动。
他挨着父亲坐下,抓着父亲的手问道:“爸爸,在外面还好吧?坐飞机回来累不累?”
但父亲显然接受不了儿子这种态度的转变,以前看见他最多就是喊一声,然后进入自己的房间去了。哪像现在,先是冒冒失失地冲进来,然后婆婆妈妈地问这问那,特别是儿子抓着自己的手,甚至让他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狐疑地目光看着母亲,似乎在问:“儿子没有得啥病吧?好像精神不正常似的。”
第0105章【高兴的父亲】 (1)
第0105章【高兴的父亲】
母亲摇了摇头,示意儿子正常,但摇的很犹豫,很不干脆。
父亲朝张修远问道:“修远,你最近遇到什么大事了?”
张修远自然不知道父母交换了迷惑的眼神,更不知道他们在忧心他:是不是因为什么事刺激了,导致精神有点不正常?
他回答道:“没有……没有什么大事,我过的好好的。爸,你在法国过的还顺利不?”怎么没有大事,重生不是最大的事吗?死去多年的父母现在活生生地坐在自己身边,这不是最大的事吗?
父亲张晋松见儿子说话不是很恳切,就知道儿子真的遇到了事情,只是见儿子不说,他也不再追问,顺着儿子的话回答道:“我在法国很好啊,重游旧地感触良多啊。”
母亲田敏笑着调侃丈夫道:“你啊你,面对儿子还调什么书袋,重游旧地感触良多,呵呵。你就说一说有哪些感触吧。”她也是为了活跃气氛,冲淡丈夫心里的疑虑。
张晋松说道:“这次我不但见了昔日的几个同学,见到了我的导师里贝里,还见到了维克特。我们一起进行了…… ”
张修远脱口说道:“沃纳—维克特?他不是世界著名的德国冶金专家吗?他怎么到法国来了?”
张晋松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你怎么知道沃纳—维克特?他什么时候又成了世界著名的冶金专家?他现在不过是主持一个实验室的研究,才聘上大学教授,还谈不上世界著名吧?”
张修远不由一阵惭愧,多次告诫自己不要因为太激动而将前世的一些事情带到这个时代来:张修远之所以对这个沃纳—维克特很熟悉,是因为这个人后来确实成了世界著名的冶金专家。他发表的几篇论文被因设备引进而身败名裂而潜心学术的父亲视为至宝,对这些文章系统地进行了研究,为父亲在冶金领域的探索提供了一条清晰的思路。
没有几年,父亲在这个领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正是因为父亲取得瞩目的成绩,这个沃纳—维克特和父亲就有了交往,两人通过网络和信件经常探讨技术成果,相互将自己的论文提交给对方修改、讨论。父亲的在学术界的名声开始风生水起,如果不是引进那套冶金设备对他人品带来的污蔑,如果不是一步步高升的曹卫平暗地打压父亲,父亲或许会成为该领域的学术带头人,甚至被选为科学院院士都有可能。
就是作为父亲助手的张修远也受益匪浅,半路出家的他也开始登堂入室,成了半吊子专家。期间,沃纳—维克特多次向父亲发出邀请,请他参加国际冶金领域的研讨会,但父亲还是因为那件是灰了心、因为那件事背了污点,他一直拒绝出国,而是更加全身心地扑到研究中。
第0105章【高兴的父亲】 (2)
可惜因为他的心情郁闷,大病一场带来的后遗症也开始冒头,加上过于地劳累,他的身体随着他在冶金研究领域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进步而迅速跨了下去。积累成疾的他在医院没有住多久就离开了人世。
他死后,这个沃纳—维克特在吃惊之余还以他所在的大学和他个人的名义发来了唁电,盛赞了父亲在该领域的巨大成就,同时他个人感谢父亲对他研究的帮助。在沃纳—维克特的带动下,世界各地陆续有大学和著名专家、学者发来唁电。
这些唁电让媒体寻到了一丝不寻常,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华中工业大学里面有这么一位大人物,开始在媒体上披露这些唁电。本来准备以简单方式为父亲举办一个普通葬礼,受这些唁电的影响,校方只好很无奈地以大学领导人的身份为父亲举办了一个比较隆重的葬礼。
这场葬礼虽然对早已经死去的父亲没有什么益处,但对张修远等活着的人多少还是有点慰藉。所以张修远当然记住了这个人,当父亲随口提及的时候,他就脱口说了出来。
张修远尴尬地说道:“我在大学的时候好像读过他的论文,我觉得他写的很好,怎么可能不是世界著名专家?”
张晋松笑道:“你一个普通理科大学生,怎么知道他的论文写的好不好?他的论文你看得懂吗?……,呵呵,你认为他写的好就是世界著名专家,那你的老师、你的同学不早就是国际闻名的学者、教授了?”
张修远陪着笑道:“可是他们写的那些文章可没有让我佩服的。”见自己的“胡说”消除了父亲的疑问,他心里很庆幸。
父亲却沉思着说道:“你还别说,我也觉得沃纳—维克特这个人将来的前途无可限量,他对合金晶体的在非应力条件下的二维排序研究取得了不小的进展,或许用了几年他就能在实验室验证他提出的理论,那时候他想不出名都难。这次交流,对我的触动很大啊。”
对于沃纳—维克特的成果,张修远心知肚明,但现在他已经吸取了教训,不会再冒失地说出来。当然,如果这次父亲能与设备引进的事撇清,他还是不介意将沃纳—维克特知识结构的某些关键内容透露给父亲,让他早日在学术上取得成绩,至少可以保证父亲提前几年达到他离世前的学术水平,如果他的身体无碍,也许将来能取得比前世更加瞩目的成绩。
“真若如此,那父亲的人生会有一种什么样的辉煌?”张修远心里激动地猜测着。
父亲还要感叹,母亲在旁边说道:“老张,你啊就少点感叹吧。你儿子是公务员呢,他哪里听得懂你的那些什么合晶晶体,哪里知道什么二维排序?”
第0105章【高兴的父亲】 (3)
父亲笑了,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一个书呆子。只要我高兴,不管对方是大学生还是高中生,就是一个才上小学的娃娃,我也许也会唠叨一番。”
想到把父亲从设备引进中撇开出来,张修远急忙问道:“爸,你对准备引进的这套设备应该很了解吧?你千万别说你因为忙于与你的同学、导师见面,连这套设备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父亲眼睛一瞪,说道:“臭小子,你以为你爸是这种不知轻重的人吗?国家出了这么多钱让我们去考察,去进行技术谈判,我会丢下本职工作去忙我的研究?我告诉你,我对这套设备研究得很透彻,就是在与同学、导师聚会的时候,我也从侧面对这套设备进行了了解,可以说,除了生产这套设备的厂家技术人员,就是我对它最了解了。”
父亲有知识分子身上惯有的自信,但也有他工作异常踏实的一面。他能这么说,说明他真的对这套设备很了解了。张修远心里一下放下心来:“只要爸爸心里有数就好,别人就不可能蒙骗他。加上我在曹家之间插下的刺,特别是我对今后走向的熟悉,将他从这件事上撇清是很容易的。曹卫平想让父亲同意引进这套设备的企图一定会破产!”
他现在考虑的是父亲该如何拒绝曹卫平利用兄弟之情骗他下水,又如何不与曹卫平当面冲突,最好是很自然的、很无奈的拒绝,那么的话曹卫平也只能心里不舒服,不会怒火中烧而打压父亲。
毕竟现在的曹卫平是一市之长,位高权重,真要打压一个在他辖区里的大学教授,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更别说打压张修远这个小干部了。现在能避免惹火对方最好避免,最好不让父亲受任何波及,将来张修远有的是办法收拾曹卫平。
前世张修远冒险收集了曹卫平很多犯罪事实,那些犯罪事实既然能将时任副省长、党羽众多、实力强大的曹卫平拉下马,就更能将刚当上市长不久,实力还不足够强大的曹卫平拉下马。
唯一让他郁闷的事,他记得收集的证据都是曹卫平当上市长之后才发生的事,最早的犯罪事实还离现在有半年的时间:在阳韶市城区改造的时候,他老婆向一个建筑商索贿五百万为她的兄弟办公司用。而且这件事是胡小慧瞒着曹卫平干的,直到一年之后曹卫平才从他舅子嘴里知道,他默许了这事这才成了他的一条罪状。
第0106章【父子大吵】 (1)
第0106章【父子大吵】
至于曹卫平在当上市长之前是不是有重大的犯罪事实,张修远因为不知道自己会重生,所以没有花更多的精力去挖掘:时间越久,寻找证据的困难就越大,可以说是成倍增加。
张修远自信能在曹卫平当市长的任上时将他拉下马,不会让他进位到市委书记、甚至进位到副省长,可以避免他收敛更多的不义之财、给国家造成更大的损失。他确信前世曹卫平是恶魔,在这一世绝不可能变成圣人。
可是,父亲的一句话差点将张修远吓得趴倒在地。父亲有点得意地说道:“如果我们能顺利引进这套冶金设备,那我们这次就算没有白白浪费时间、浪费外汇,我们国家的合金冶炼水平也会提高一个档次。为了能引进它,我可是做了大量的劝说工作,除了这套设备,我们还可以购买大量的配件、辅助设备。呵呵,累是累,但很有收获。”
“什么?什么?这……这……”张修远目瞪口呆地看着父亲,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颤抖地问道:“这套设备真的很好?”
父亲笑着说道:“当然!它可代表了当前最先进的冶炼技术,我必须力促此事成功。”
这与前世的记忆完全不符啊!前世这套设备引进来之后就被扔在阳韶钢铁有限公司的广场上日晒雨淋,不说它没有投入生产使用就是厂房都没有进。堆在广场就如一座小山似的所谓先进冶炼设备成了钢铁公司的耻辱,负责引进这套设备的人员都成了钢铁公司职工和市民诅骂的对象,也成了张修远心中永远的痛。
最后这套设备被南方一家公司以不到一半的价格买走之后,张修远的心情才好了些。
父亲因为被钢铁公司的下岗职工围住辱骂气得大病之后,张修远和母亲一起就从来不在父亲面前提起这事。在他们想来,父亲固然是被冤枉了,是被曹卫平等人所利用,但那些下岗工人发泄情绪也情有可原: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变成一堆垃圾,看着自己的生活一天天过不下去,他们能心平气和吗?
从前世到今生,张修远认为这套设备是外国公司和国内官僚相勾结,利用劣质落后的设备来共同侵吞国家财产。自己的父亲就是被人家利用的对象。
他再次问道:“爸,这事很重要,你确定这套设备真有说的这么好?我可知道这套设备是法国那家工厂不要的,如果真的好,他们怎么可能不要?你不会……”他问得很严肃,最后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却很明白:“你不会收受了对方的贿赂而故意为他们吹牛的吧?”
第0106章【父子大吵】 (2)
父亲大怒,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指着张修远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老子打死你!老子是那种人吗?老子从来没有收过任何人一分钱!……,真是气死我了!呼——,呼——,”儿子的话深深触犯了他“清白做人”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信条,他焉然不气?
看到丈夫气成这样,想起儿子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关心这事,母亲小心翼翼地劝道:“老张,跟你儿子生什么?他不是不相信你,他是对这事很关心,觉得这事必须慎之又慎。真要出了什么差错,我们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而且也对不住曹市长他们,是不?儿子也不过是问问,不过是提醒一下,你看他,为了怕伤害你的自尊,连话都不敢完全说出来。
其实我和儿子都相信你,相信你绝对不会收人钱财。如果真的收,还不是留给修远用?既然他如此憎恨,你怎么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也是从其他渠道知道这套设备是人家法国工作不要的,所以心里很迷惑。
现在国内花费巨额外汇进口外国洋垃圾的事情还少吗?很多官员就因为这种事而丢官丢前途。儿子完全是为了你好。修远,快给你爸爸道歉,你看你把你爸爸气成这样。”
看到父亲气得脸色铁青、呼吸不畅,张修远心里很内疚,也担心父亲会不会和前世一样气得大病一场。但他又不得不硬下心肠来,眼睛依然紧紧地盯着父亲:
现在设备引进只是达成了意向性协议,离真正的引进还有一步之遥,还需要父亲等考察组的人员提交考察报告,钢铁公司、市政府等单位和部门根据这个报告和上级的有关精神来拍板定案。如果能阻止父亲提高肯定性报告,或者干脆让父亲签署反对引进的文件,那么父亲将来的责任也会小得多,前世家庭的悲剧就能避免。父亲现在的气愤相比今后的悲剧简直不值一提,他生气就让他生气吧。
父亲把手一挥,说道:“我不要他的狗屁道歉!老子做什么还用得着你小子来指教?在法国的时候老子就想骂人,千里迢迢打电话去嘱咐老子不吃请、不收礼,你以为老子是三岁孩子?老子是几十年的老党员了,这点原则还不能把握?”
他大声吼了一通,见儿子依然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没由一阵气馁,他恨恨地瞪了儿子一眼,一屁股坐回座位,说道:“不错,这套设备是那家企业不要的。但是,这不是因为这套设备不好,而是这家企业因为资金链突然断裂,企业破产,他们才被迫转让的。如果不是这家企业破产,我们哪有机会购买到?我实话告诉你,这套设备我要定了!”
第0106章【父子大吵】 (3)
张修远被父亲最后的话吼得有点发晕:“难道因为自己的重生在这个时代发生了蝴蝶效应:前世进口的是一套不好的设备,而这世即将进口的设备是一套好设备?父亲的人品、技术、性格等等,他都非常清楚,说的话就如板上钉钉,绝不会瞎说、乱说。”
想到这里,他迷惘地看着天花板:“我还要不要阻止?”
看到眼前的父子俩,母亲对张修远说道:“修远,我不知道你那些信息是哪里来的,但你应该相信你父亲,相信他想提高我国合金冶炼技术的那些心情。既然他这么肯定,我想你的怀疑错了。你就不要和父亲再争了,行不?俗话说各行如隔山,你父亲在这个领域即使不算全国同行中的佼佼者,但也可以说是一个资深专家,比你了解的知道的多得多。”
母亲的话张修远不得不承认,自己前世今生都远远比不过父亲在冶金领域的成就,他的一生几乎都浸淫在里面,对官场和俗事都不感兴趣。特别是他离世的那几年,完全称得上全国冶金领域的泰斗,虽然知道这个结果的人不多。
但他没有就此放弃,他想了一会说道:“爸,我不知道这套设备是不是你所说的那么好。就算那么好吧,但市里的这家钢铁公司能消化得了它吗?越是高科技设备,就越需要高科技人才来使用它,也需要大量的资金来进行操作工人培养、设备维修。也许还需要一个花费巨资修建的厂房,另外化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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