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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烙狂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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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她轻轻吐出一字。 
      那一字「有」让龙漠斯猛地抬起头。 
      「快告诉我。」他急切的想知道。 
      看着他绽放着希望光芒的眼,凤君儿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她能说吗?她又真的敢说吗? 
      她怕这一说,漠斯会讨厌她;她怕这一说,漠斯会认为她是在为难他;她也怕这一说,漠斯就会认为她是在利用他,就再也不要地了。 
      只是,与其让他后来才发觉事实真相而厌恶她,那她更该早点说明,让他不要再为她傻的付出一切真心,到头来才发现,她是在利用他。 
      虽然,她只在那一晚有过这样的心态。但是,那一次的思想失差,也够定她的罪了。 
      没有男人可以忍受欺瞒与利用的。 
      看进他满是期待的眼,凤君儿决定坦承一切,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这样的事实。 
      「我……」深吸了口气,她强迫自己要说下去。「你知道我家以前的情况,三女一男,男的痴傻,大姐离婚带有一个从父姓的女儿,二姐婚姻幸福美满,但只有一个小男孩。」 
      「然后?」他不解地皱了眉。 
      「如果就这样下去,凤家就再也没有然后了。」她凄然一笑。 
      「没有然后?什么意思?」 
      看着他困惑的脸,凤君儿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我爸爸有要我招赘的想法吗?」在失去司霦之后,她终于有勇气解开心中的闷结。 
      「招赘!?」他骤然冷下睑。 
      一直到今天,他都还没和凤家父母照过面,而在对她的调查资料里也没有这一项标注。 
      他龙漠斯怎可能入赘女方! 
      「所以,我不可能结婚…所以,凤家——」凤君儿强咽下一声哽咽。「就没有然后了。」 
      「不可能,一定还有其他的方法。」松开手,龙漠斯抹过脸上的不信,他相信一定还有办法的。「你已经成年,只要你答应,我们就可以不经你爸妈的同意结婚!」 
      「我不可能这样做的。」 
      「可是——」龙漠斯急躁的看进她坚定的眼。「我相信一定还有其他的法子。」 
      「是有。」她垂下头。「只要能让凤家有后,我的责任就算尽了。」 
      「收养吗?」 
      「不,我爸希望的是有着凤家血统的孩子。」她轻摇着头。 
      「凤家血统?」龙漠斯扬起眉。 
      「对!为了能有子嗣将凤家继续传承下去,我曾经做过。」避开他黑亮的眼,凤君儿深吸了口气。「我曾经利用你,想得到一个孩子。」 
      「妳利用我?」他手握拦杆,闷声问道。 
      「对,就在……就在那一夜。」她背向他,颤着声道。「因为我……想得到一个孩子,所以,在知道你……对我有兴趣时,我……」 
      「妳想偷走我的孩子。」他冷着声音说道。 
      凤君儿垂下了苍白的脸。她没有办法反驳他的话,因为,她真的曾有过那样的念头。 
      「现在,你还是想偷走我的孩子?」以前的事,他不想追究。他只想知道凤君儿现在的想法。 
      第十章 
      他知道这个社会直到今天,仍十分在意着自家姓氏的传承问题,凤家父母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 
      而她,他的君儿也为了这事,承受了许久的传承压力,挣扎了许久。给她一个孩子对他而言并不困难。 
      只要是他们俩的孩子,不管是归龙还是属凤,都一样是他们俩的孩子。 
      甚至,他也可以让所有的孩子都姓凤也没有关系,反正,龙家还有一个龙漠言,再不然也还有其他的人。 
      这问题,她可以早点向他说明白的。早一点让他知晓,她就可以早点摆脱凤家带给她的沉重压力。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龙漠斯凝眼看着她美丽的背影。 
      「不,如果现在我能怀有你的孩子,我希望是你送我的。」在认为自己已经可以面对龙漠斯的质询时,她转过身。「你刚问说还有什么是你能帮我做的?就这件事了。」 
      「就这件事?」龙漠斯蓦地扬起唇角。 
      他的唇角含笑,而她的心却紧纠成团。 
      「只要你给我一个孩子,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她不懂他的笑意,但她想抓住任何可能的机会。「我只求你给我一个孩子,让我们凤家有后,让我爸不会再为凤家无后的事牵挂于怀,我只要一个孩子就好,一个就好。」 
      凤君儿急切的抓住他的袖子,仰起脸恳求着。 
      一见到他眼中交错而起的深沉与温柔,凤君儿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太自私了。她愧然的松开被她紧紧抓住的袖子,垂下了脸。 
      她怎能利用漠斯对她的感情,而过分的要求他放弃自己的孩子?她怎能这样?怎能…… 
      只是,她除了这个方法,就再也想不出其他的了。她真的好没用,好自私,也好卑劣…… 
      她伸手掩住脸庞,蹲下了身子。一声呜咽逸出了她的唇。 
      她不要自己这样自私,但是,她真的没路可以走了,没有路了…… 
      看见她蹲下身子,听见她低呜的啜泣,龙漠斯轻叹了一口气,弯身将她轻轻抱起。 
      对着她撤下手而沾满泪痕的脸庞,龙漠斯扬眼笑出自己决定。 
      「只要你不哭,你要几个,我就给你几个。」他爱怜地轻吻着她的脸颊。 
      「你……你答应了?」凤君儿不信地睁着泪眼。「为什么你会答应?」 
      「因为——」他抱着她走下阳台,来到房中的粉色席梦思大床。「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长久以来困扰着我的事情,一遇到你却变得如此简单?」她伸手环住他的颈项,哽咽着说道。「像你们这样的豪门大户,不应该会轻易答应的,你至少要有一点的为难,你更少要问过你奶奶的。」 
      「我的事,我自己决定。若下次再遇到其他难题,请直接告诉我,不要让我用猜的。」他宠溺的抵着她的额头笑道,「这样我会比较感激你。」 
      「你——」凤君儿含泪的摩蹭着他的肩窝。 
      「我说过,我会为你撑起一片天的。」走至床边,龙漠斯放下她的身子跟着覆上。 
      他深深地汲取着来自她体香的诱惑。 
      他有多久没碰女人了?或者应该说,他有多久没碰君儿了?自那晚要了她之后,他似乎就一直过着清修禁欲的生活。 
      他虽不爱玩这种爱欲情潮的激烈律动,但是,他却无法克制自己一直想要拥有她、吞食她的冲动。 
      这几个月的相处,他除了偶尔能骗到、拐到她的热吻之外,什么也没能去做。每每他就只能在离开她之后,以冲洗冷水来降温她在他身上所点燃的烈情爱火。 
      今天,他不想再放过她了。龙漠斯轻舔着她的唇,双手不住的在她身上揉搓着。 
      「嗯……」感觉到漠斯此刻的异样,凤君儿晕红了脸颊,微感羞涩的挪动着身子。「漠斯,你的手……」 
      「我的手——」抬起头,龙漠斯笑看她羞怯的模样。他的手隔着她白色连身裙,爱抚着她胸前的双峰。「很幸福。」 
      轻手扶起她的背,他拉下她身后的拉炼,褪下她一身的白衣,解下她身上的所有束缚。 
      看进他深邃的黑眸,君儿不自在的避开他魅惑人心的眸光。 
      「你的眼睛……」她嗫嚅的说着。 
      「我的眼睛——」龙漠斯低笑一声,任由她侧过脸。「更幸福。」 
      在她全身一颤的阖上眼之时,龙漠斯快速的脱下自己身上显得多余的衣物,以赤裸的身躯,覆上她纤细的身子。 
      他舔吻着她的唇,双手在她身上自在的游移。抚上她胸前的瑰丽蓓蕾,龙漠斯拉揉逗弄着。 
      低下头,他含住其中之一,以唇舌撩拨她体内曾为他所释放的热情。他伸手往下探,来到她幽密深处,以长指轻划过她因紧张而紧并的双腿。 
      他吸吮着她傲立尖峰,眼光深沉的望向她盈满紧张神情的眼。 
      见她僵硬着身子,龙漠斯嘴角勾起一抹邪意。他知道,她对这等亲密的情欲动作,还是有点害怕。 
      他直起上身,跨腿坐上她的身子。以胯间已然硬挺胀大的欲望,摩蹭着她的腿间。倾下身,以双手拄在她的身侧,俯看她羞红的脸,而腰下仍持续着前后的摆动。 
      「君儿,不给我吗?」一声低嘎的问语传进她的耳里。 
      他含住她的耳垂,轻咬吮吻着。他一手滑至她的腿间,强势的硬挤进她紧并的腿间。 
      找到温热的湿处,他以长指试探性的往内一刺,在她紧绷时,他以缓而慢的速度来回抽动长指,直至感觉到她渐渐放松身子,而将腿自动缠上他的腰间。 
      他闷哼一声,强要自己暂时压下自身的欲火,只是,无处可泄的热意,逼得他额际冒汗。 
      他想再延长时间,但是,胯间的灼热男性却难耐的四处窜动。 
      「嗯……」凤君儿让他逗的全身似着火般的难受,而不由地摆动起身子。她无言的以行动表示自己对他的应允。 
      凤君儿伸出双手将他拉向自己,紧拥住他的颈项,以自身胸前的柔软摩触着他坚硬的胸膛。 
      她紧紧的缠上他,让他胯间傲然挺立的硬物,一再的顶碰着她私秘幽谷的入口。她挺腰,要他更加的接近自己。 
      看见她粉红的脸庞,龙漠斯忽地低吼一声,抓住自己胯间蓄势待发的硕大硬物,往她如丝绒般柔滑的紧窒深谷勇猛冲进。 
      淌着汗,龙漠斯一再的就她纤细的身骨,狂野地抽动起自己的火热根源。 
      她总是能令他失控,总是能包容住他所有的热情与激狂。 
      他狂猛的抽动着胯间胀痛的硬物,那渐形硕大的坚挺,教他似难受又似愉悦的狂猛顶进她的幽密深谷。 
      那一波波的爱欲,一阵阵的紧缩颤栗,是她紧窒深谷一次次吞食他灼热男性的冲击快感。 
      那情似狂雨,那爱似暴风,紧紧地将两人肢体交缠,狂野摆动着人世间激烈勇猛的狂乱音律…… 
      ****** 
      进入与漠斯约定的西餐厅,凤君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在卸下心中重担之后,凤君儿明显的快乐了不少。 
      而凤家二老因传承问题得到龙漠斯的亲口承诺——日后将有一男一女归属凤姓,以及君儿已怀有一个月身孕的关系,近日频频催促着两人结婚的事。 
      至于龙太夫人对漠斯给予凤家的承诺,并不做任何正面的回应。因为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漠斯都不会在意的。既然如此,她何须去破坏目前祖孙二人间平静的关系。 
      看了腕表上的时间,凤君儿知道自己是来早了。 
      这阵子,她因为怀孕的关系十分嗜睡,所以,漠斯都任她睡到自然醒来,而不再像以前一样会想尽办法拖着她到公司上班。 
      现在,漠斯都会在出门前在床头留下一张字条,与她相约一块在特定地点用餐,待用完餐后,他才会带着她回到公司的私人休息室内,让她再继续睡。 
      因为他知道,若留她在家里,龙豪山庄上上下下绝对没人劝得了她想赖掉午餐的习惯。 
      她百种感觉,漠斯似乎是把她当成他的女儿来疼宠了。想到这,她不禁微微地笑了起来。 
      看着窗外急步行走似为生活而忙禄的人,凤君儿觉得自己这一生该是最幸福的了。 
      因为,她有一个爱她,又极尽一切想宠她的男人。漠斯似乎是天生就要来为她解决一切困难的。 
      这时,由身后传来的女声,拉回了凤君儿飘远的思绪。 
      「对呀!我是真的有看到。」 
      「你这样说,已算是毁谤人家,万一他要告你,以他那种地位权势,你就注定要一辈子吃免钱饭。」 
      「去!讲那什么话。那一天我进去一五0八房真的就看到他正把手放在红色的钮上,你倒说看看,有谁会没事把手放在那上面的?」 
      「但是,你不也说那时的呼吸器没有问题吗?是那个植物人的心跳自动停止的。」 
      「那个植物人是自然死亡的没错,但是龙漠斯在当时的确是有想杀人的念头呀!」她一直到今天,还是很不甘心,自己当时会因贪看只曾在萤幕及报章杂志上出现的男人,而犯下过错,没及时注意到病人突发的紧急状况… 
      「你不要再说了,你说的没人会相信的。凭他的身分,他干嘛要亲手犯下杀人罪,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病人的姐姐就是他的女朋友。」 
      「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明眼人一看龙漠斯对凤君儿的照顾,就会知道两人的关系不寻常,但是,他怎么会想关掉她弟弟的呼吸器呢?」 
      「所以,我才说你乱说话……」 
      她们后来的对话,再也传不进凤君儿的耳里了。 
      因为,在她耳里回荡的只剩「漠斯曾想关掉司霦的呼吸系统」这句话。 
      关掉了呼吸系统,那司霦还能活吗?关掉了它,不就是断了司霦唯一的生路? 
      漠斯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想要关掉司霦的呼吸系统?他怎么可以!? 
      凤君儿苍白的脸色,引起正巧巡视到她身边的侍者的注意。 
      「小姐,你不舒服吗?」 
      「没……没有。」凤君儿回过神猛摇着头。 
      她站起身就想冲出这个地方。 
      拿起桌上的皮包,凤君儿转头看一眼坐于身后那桌的人。短短一秒的时间,她就认出其中一个女人就是当天值班的护士。 
      她紧咬住唇、张大眼,硬是不让悬于眼眶的泪水滑下。 
      凤君儿知道,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面对曾想夺走她弟弟生命的男人。 
      强忍住心中的伤痛,她扬起头,决定走出他的生命。 
      ***** 
      一下车,龙漠斯就见到她掩面奔出西餐厅。他心焦的喊出她的名,而她却在回头看他一眼后,即转身投入来往的人潮里。 
      那一眼,教龙漠斯感到心慌不已。因为,在她含泪的眼中,他见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恨意。 
      君儿恨他,而这个事实,让他根本就无法接受。她只能爱他的,她只能爱他的。。。。。 
      龙漠斯惊慌的追逐着她的背影,一路的向前奔去。他想问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龙漠斯一路跟着她穿越重重人群。有几次他就只差一步,就可以追上她,但是不断涌现的人潮,却将他与君儿的距离拉得更长,挤得更远。 
      她那毫不停留的步子,就似再也不会回头般的坚决。 
      怎么了?他与君儿之间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龙漠斯慌乱的只想尽快追上她。 
      当他追至一栋商圈大楼前,一批中午休息的人潮,将原在他视线范围内的凤君儿给淹没了。 
      怎会这样?她去了哪里? 
      「君儿!」龙漠斯不顾身旁行人,激动的朝前狂喊。 
      听到那一声呼唤,原行于前方的人群,在回头瞧见他黑色眼眸中的焦虑与狂乱时,皆自动地让出一条路。 
      龙漠斯一口气冲到纷乱的十字路口,神情惶然的找寻着凤君儿的身影。 
      就在他正想冲过马路,继续往前找时,一段曾听过的词句,突然止住了他纷乱的步伐—— 
      天意难违,天意难违,劝龙见凤要直追; 
      惜凤恶龙,惜凤恶龙,君身罪恶掩情浓; 
      龙困此世,龙困此世,龙若有情必出世; 
      凤女已现,凤女已现,漠视命运向天谏; 
      情缘五世,情缘五世,斯龙随凤翔永世。 
      龙漠斯转头一看,就见到那名白发妇人正立于行人道旁。她脸上依然带着慈蔼笑容,手上仍拿着一串串的玉兰花。 
      是巧合还是天意?龙漠斯十指倏地紧握成拳,步伐坚定的朝白发妇人走去。他相信,如果自己再清醒一点,他一定会耻笑自己是急病乱投医,否则,他怎会妄想在一名陌生的老妇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只是现在,他没有耻笑自己的时间。 
      「她在哪里?」龙漠斯急切的问道。 
      「谁呀?」像是对他早巳熟识,白发老妇不徐不缓的问道。 
      「你口中的凤女。」看着她的眼,龙漠斯突然觉得自己焦躁的心,竟渐渐的平稳下来。他讶异的感受着此刻与她的接触。 
      「既是凤女,耶当然就在凤巢中。」白发妇人眼瞧前方,微露些许笑意。 
      凤巢?龙漠斯顿时眼睛一亮。 
      他刚才真的是被凤儿眼中的恨意给骇得忘了思考,不然他怎会没想到,以君儿将凤家视为责任之际,她是一定会回凤家去的。不管如何,凤家是君儿除他之外仅剩的唯-归处了。 
      只是,她当时眼中的恨意…… 
      霎时,龙漠斯眼中原有的亮光都黯了下来。就在他陷入困境之时,耳边又再度传来白发妇人似另含深意的词句。他阖上眼,静心听着。 
      命定情缘坠红尘, 
      龙飞凤舞恋情深, 
      追凤为龙今生事, 
      凤去龙悔一世情呀一世情。 
      命龙追凤?凤去龙悔一世情?这可是一句命令及警语?龙漠斯猛地张开眼,一抹惊愕飞快地掠过黑沉的眼底。 
      扬起头,龙漠斯想对她再问出更多的事情,只是白发妇人早巳不见踪影。 
      他转看着四周,然而在汹涌的人潮之中,龙漠斯却失去了那名白发妇人的行迹。 
      她是谁?龙漠斯忽而仰头望向蓝天。在这个科技时代,他实在是无法解释与白发妇人两次相遇的巧合及接触。 
      只是,不管如何,就像那词中所述的「凤去龙悔一世情」,如果他今天不找到君儿问清楚原因而放手由她离开自己,那他势必将悔恨一生! 
      ***** 
      在理过了混乱的思绪之后,龙漠斯急电召来奉天义驾车送他直奔凤家。 
      一进凤家门,龙漠斯即看见正坐于大厅中,一脸沉思的凤父。 
      不须多说些什么,凤父已自他的眼中得到他想找君儿的讯息。他抬手直指屋内第三扇紧闭的房门。 
      「一回家,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了。」 
      一旦确知她真的回到凤家,龙漠斯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随即又记起事情尚未解决,而直冲到她的房门前。他要知道君儿为什么会对 
      龙漠斯深吐气息,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以对。他抬手敲了门。 
      「给我一个理由。」隔着房门,龙漠斯镇定的开口。「给我一个——恨我的理由。」 
      房内的沉静,让他拧紧了眉。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他以为自己一直是呵护着她、宠着她,尽心的为她除去一切烦心且琐碎的事;可是现在君儿的态度却让他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曾于何时做了让她无法原谅的事。 
      「我说过,有问题要直接说,不要让我用猜的。」他绷紧一张森寒的脸庞,冷静的问道。 
      只是,他依然没有得到房内任何的回应。 
      「为什么不说?难道这个问题已经严重到让你直接判我死刑?让我一点辩白的机会也没有?」 
      房内的沉寂,让龙漠斯的心顿时像来到北极一般的冰寒。 
      「你不说话,就是决定判我死刑,不让我有翻身的机会是吗?」一层黑影蒙上了他的眼, 
      他哪里错了?他到底哪里错了?龙漠斯阖上眼,无力而颓然的以额抵着她的房门。 
      谁能告诉他,他到底是哪里错了? 
      为什么她要这样对他?为什么她不懂得珍惜他对她的爱?为什么她要不发一言的以沉默相对? 
      「你明知道我不能没有你;你明知道我为了你可以做尽一切事;你也明知道我真的爱你,那为什么,为什么你连一次辩白的机会都不给我?你告诉我好吗?不要让我瞎猜。」 
      为什么他要这样恳求她?为什么每遇到她,他就完全没了应有的理智?爱人就是这样的吗?爱得改变了自己原有的个性,到最后却依然被她的沉默给一脚踢开? 
      「难道,我和你之间就这样了?就这样——」他说得心都冷了,碎了。「算了?」 
      「你回去吧。」隔着房门,龙漠斯听到她微弱的回应。 
      龙漠斯倏地站直身子。他相信只要君儿肯开口,他们之间就应该还会有转圜的余地。 
      「一个理由,现在我只要你一个理由,只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从此就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如果——」他紧握住身侧的双拳。「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像是隔了许久,他终于又再听到她的声音,只是那一句话,却教他背脊窜起一阵寒意,让他全身一僵。 
      「你——」她的声音微微颤着。「你曾经想关掉司霦的呼吸器。」 
      那是一句悲怆的控诉。 
      龙漠斯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撞上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凤父。 
      在转头看见凤父的剎间,龙漠斯急速的调转过头移开视线,他不想在凤父的眼里看见另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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