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紫府迷踪之奔雷小剑-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左侧是方洪扑来。他早知怪妇会对南芝下毒手,早在戒备,但怪妇身法太快,他手中黑杖飞出,暴点怪妇左肩!
  却亏玉箫郎君右袖一兜一卷,往外一振,将南芝拂退了两步,她惊魂未定,突觉脚弯一麻,身形一倒,原来已跌倒在石床之上!
  那怪妇倒像长了后眼一般,那一嘴未曾咬中,身躯往下一落,一口真气已向方洪喷出!她怒极若狂,不知她腰间怎么使的劲,铁链陡然飞起,恰好打在玉箫郎君的脚踝之上!
  玉箫郎君一声嗳唷,宝剑腕底翻云,向铁链撩去!
  方洪早知她真气厉害,未待她扭头喷出,脚下三爻,已到石床之前,只见苗金凤早已扶起南芝叫道:“姑娘,快走!洪儿还不断后!”
  那面,铁链哗啦一声响,怪妇忽地一声欢呼,原来那灵龟宝刃乃是上古奇珍,非同一般能削金断玉的宝剑可比,玉箫郎君剑向铁链撩去,只见宝刃已然撩过,那铁链兀自向他身后弹来!他脚踝被铁链磕中,本来不重,不由一愕,跟着铁链坠地,哗啦一响!
  苗金凤大惊,再又叫道:“姑娘快走!”拖住南芝,向门口奔去!
  南芝心下难过得要哭,其实她眼中早已珠泪盈盈,心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他们都这么凶啊,只有这个妈妈好。”她身不由已,跟在苗金凤身后,又迷惘,又悲伤。她从未离开过她娘,一直与兄姊相处,何曾知道人与人之间,多的是恩仇牵缠,江湖无处不险恶。
  方洪也是骇然,这怪妇腰有铁链锁住,尚且恁地厉害,来去如飞,现今铁链已断,那还了得!当下随后抢到门口!
  玉箫郎君见南芝已出门口,他岂肯放过,喝道:“将她留下!”斜刺里一剑飞截而来!
  方洪一振手中黑杖,奔雷骤发,横磕圈点!
  陡听一声锐啸,怪妇喝道:“那个敢走!”铁链哗啦啦响亮,越过他肩头,疾点南芝后心!
  南芝虽是仁心慧质,怕见人使刀动杖,但她武功高绝,闻声知警,本能地斜踏一步,便已躲过!
  只听一声龙吟,那面剑杖相交,玉箫郎君几乎把剑不牢,方洪却吃惊更甚,宝刃连五金之英尚能削断,手中黑杖若毁,三人今日那还有命在!
  若然他趁机进招,玉箫郎君定然不死必伤,却因他怕伤了黑杖,反是他往后暴退!看时!黑杖却无半点损伤。
  那怪妇的铁链尚未收,见方洪退走,那会放过,她无手无脚,不料铁链竟被她使来神化莫测,呼地一声,已向他腰间缠去!喝道:“回来!”
  方洪一来身在虚空,闪避万难,而且洞顶高不足一丈五尺,上翻也是不能,那铁链缠来更快逾电闪,逼得他用杖一撩!
  猛可里又是哗啦啦一声暴响,方洪这一杖只觉撩了个空,但身子却已飞出石室。
  只听那怪妇反而欢呼了一声,方洪扭头一看,石室门口地上,留下了五七尺长的一段铁链,怪妇腰间的铁链剩下不过一丈有余,只见她提在手中,狂声大笑。
  方洪亦是大喜,一时竟呆立在当地,望着自己手中黑杖出神,原来他已明白适才并非撩了空,而是自己手中黑杖将她铁链撩断。
  只听那怪妇狂笑说道:“桑龙姑,南星元,你两个死期到啦,我可不再等一个月,哈哈,你这小贱人还想逃么?”
  话声未落,只见她半截身躯已然弹起!玉箫郎君却不先不后,两人都想抢出石室,方洪惊忖:“现下未脱险地,我倒在此发愣。”忙回头一看,身后,正是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岔洞!
  只听他娘的声音在远远叫道:“洪儿快来!”
  方洪脚尖一点,往后倒纵,只见怪妇和玉箫郎君几乎撞到一处,那怪妇陡地一口真气喷向石门,玉箫郎君用手中剑一点石壁,同时一纵一弹,退入了石室!应这一缓的工夫,方洪循着他娘的声音,却已两个起落,但洞中太黑,不知他娘和南芝是在何处,忙又停下步来!
  那知他脚下一停,身后已是风声飒然,忙不迭回身圈臂,却见碧光飞绕,是玉箫郎君舞剑追寻而来!
  他只道适才那飒然风声是玉箫郎君,此刻他手中有了这根不亚于宝剑的黑杖,那还怕他,而且现下却成了他在暗处,玉箫郎君倒在明里,心道:“你这万恶的淫贼,今番你还能逞强么!”他非但不立即寻找他娘和南芝,倒反向玉箫郎君迎了过去!
  那知他才走得两步,陡听身后一声厉笑,道:“小贱人,还不滚下来受死,嘿嘿,苗金凤,你体内真气未曾吸出,岂能逃得出我的手去!”
  方洪大惊,才知刚才那风声是怪妇从身边掠过!
  忙不迭回身一看,但那能见人影,却听他娘的声音自左前面高处传来,说道:“老前辈息怒,你冤有头债有主,这南姑娘……”
  她声音甚是惶急,言尚未了,早听铁链哗啦啦响亮,南芝的声音亦隐隐可闻,只听她叫道:“妈妈,妈妈,她这是骂谁啊?”
  方洪忽地大悟,这老妇困在洞中一二十年,她既能从这岔洞中捕取鱼食,自是已能暗中见物!这一惊非同小可,霍地一抡黑杖,向那铁链声响之处横扫过去!
  他是身随杖进,不料杖未扫到,陡见碧光暴射,玉箫郎君倒已抢在他前头,方洪这才看得明白,只见洞顶之上有似蜂窝一般,单指玉箫郎君剑照射之处,已有十来个小洞,皆有数尺大小,他娘和南芝并不见人!
  这是方洪一瞥之下听见,说时迟,他手中黑杖扫处,恰见怪妇的身躯正往下落,登时心中一动,霍地收杖疾退,隐于暗处!
  玉箫郎君剑芒亦是骤敛,但碧光仍自那剑尖之上吐吞不已,只见他一脸怒容,向落下地来的怪妇说道:“不准你伤她,哼,放着那小子你不去收拾。”怪妇露出森森白牙,方洪在暗里看得明白,想这怪妇乖戾异常,玉箫郎君这么对她喝斥,她必会暴怒。
  那知她露牙竟是一声怪笑,说道:“我儿要留下她的命来,嘿嘿,使得,我就交给你啦!”
  方洪心中大悟,这怪妇哪是轻易放过南芝,显然是心怀毒念,让玉箫郎君先将她凌辱而后下手。恨道:“哼,有我方洪在,你们直是作梦!”
  他手中黑杖一紧,恨得咬牙切齿,却见这一阵工夫,他娘与南芝皆未现身,心知两人是躲在顶上那无数小洞之中,忖道:“我娘在此三月,想来她对此间必早熟悉,说不定她早知有此脱身之处。”
  玉箫郎君当真够胆,只听他斥道:“哼,谁是你的儿子,不准你再胡说乱道。”
  方洪陡然间一阵颤栗,玉箫郎君明知这怪妇是他亲生之母,他这不是没半点人性么?
  却见玉箫郎君边说,手中剑倏地向上一挥,又已将头顶无数小洞照在碧光之下,怪妇这番大怒,只见她满头乱发飞舞!目中精光四射!
  却听玉箫郎君早低低唤了声娘,连连向怪妇使眼色,左手且连摇几摇!
  怪妇目中凶光骤减,哈哈大笑道:“好哇,我便先收拾那小娃娃。”
  方洪尚未明白过来,怪妇的身躯已然弹起,才听暴响之声入耳,铁链竟已扫到腰际!
  方洪才知她早已晓得自己是在身后,一来是万万不防,二来她铁链扫来太快,连要挥杖架格亦是不及,猛可里往后一倒,就势抡杖上撩!
  他本想在背脊贴地之顷,即可将身躯弹起,谁知那怪妇扫来的铁链诡谲之极,他杖未撩中,铁链却霍地往下一沉,向他头顶砸来!
  方洪这时便要施展那紫府绝学也来不及了,幸是脚尖着力,当下猛可里一蹬,身形堪堪擦着那铁链,疾射而出!一拳腿,才要腰上使劲,挺身站起,蓦听那怪妇一声狂笑,铁链竟然疾射而来,显然她亦已扑到!
  这一来,方洪那敢往上挺腰,立即双脚再又一蹬,连续射出!
  这一次其势更疾,而且再也不敢收势。刚才她铁链未断之时,方洪尚且未能躲过,现下自是倍见威力,不知她双臂已废,怎生她这铁链不用变招,竟能连续进攻,简直达到了以意克敌的境界!
  他心下骇然,唯恐射出不远,竟有三丈多远,这才赶紧猛可里拧腰,用手中黑杖向地下插去,只要杖头点地,他即可往旁闪开,那怪妇便是跟随追来进招,他也就不怕了是以这一杖点出,势子又猛又疾!
  那知他手中杖竟一下点空,才喊得声不好,浑身一冷,登时,水花四溅,已是连喝了两口水,只觉又咸又涩,刹那间知是掉在海里,但那海水入了口,那还提得起真气,而且那海水似有股奇大的吸力,吸住他身子直往下沉,往下沉,像沉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其实这乃是方洪太以大意,他明知这岔洞与大海相通,涨潮时海水已能涌至那岔洞口边,这洞中岂无海水,何况现下他已深入了十数丈。
  就在他沉入海水中的瞬间,那怪妇亦已飞身到了水边,陡见碧光暴射,从水面掠过,只听玉箫郎君朗朗笑道:“没料除掉这小子倒不废事,哈哈,方洪小子,你还能再破坏郎君我的好事么?”
  玉箫郎君好不得意,但仍怕方洪会浮出水来,手中宝刃不停的挥动,将海面数丈之内,照得清楚可见。
  只听那怪妇怪声笑道:“我儿要取他性命,自是易如反掌,这倒便宜他落得全尸。”
  玉箫郎君道:“你准知他会丧命么?”怪妇一声嘿嘿,道:“以往我虽困于铁链,到不了此处,但这娃娃的娘曾来此探过,这下面乃是个深不可测的渊薮,想那海潮涌进之时,被外面崖脚所束,是以来势何止万钧,年深日久,这下面那还不成为一个深渊,若是在涨潮涌进之时,这娃娃也许倒能保得性命,现刻海水回漩,嘿嘿,这工夫,怕不早卷入数十百丈之下啦!”
  玉箫郎君心花怒放,说道:“妙啊,今日始拔去我眼中之钉,若不是你,这小子的剑术不但神奇,而且那声威夺人心魄,我虽有宝刃在手,只怕也奈何他不得呢。”
  那怪妇忽然呸了一声,说道:“没用的东西,我史三娘只要出困,天下谁还是敌手,哈哈,我儿还怕不成天下第一人么!”
  玉箫郎君陡然眼睛一亮,道:“我曾听养母说过,你叫史三娘,故尔我自入江湖,已是从你的姓啦,除却少数几人知我名南宫化之外,—便是桑龙姑的那几个儿女,亦仅知我姓史名炎。”
  那史三娘喜道:“这才是我的好乖儿,你那老不死的爹绝情绝义,我儿自是不该用他的姓。”
  玉箫郎君面上露出诡谲,低唤道:“娘,当真你适才那铁链的招式奇绝之极,饶是方洪那小子剑术神奇,适才在你铁链扫击之下,他竟然无法施展,娘,你真愿教我么?”
  史三娘陡然仰面大笑,她声音本是细如游丝的,不料此番一笑,洞中有如雷鸣,玉箫郎君竟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陡见脚下波涛翻翻滚滚,只道是方洪从水中冒出急忙挥剑照射,却又不见人影。
  史三娘大笑已罢,这才说道:“我儿好没见地,我四肢俱废,怎能像一般人一样,出手有招式?”
  玉箫郎君已然明白,适才波涛翻滚,乃是史三娘笑声所掀起来的,登时又惊又喜。只是听说适才她那铁链无招无式,他如何能信?
  史三娘早又一声狞笑,她那目光从披散的乱发中射出,有如电炬,继续说道:“我要不说明,我儿必还不信,嘿嘿,你可曾听说过,武功到了至高无上的境界,能以意克敌么!要知所谓意者,乃是心意,意念无质无形,何能克敌,克敌实是在气,气虽无形却有质,意动而气随之发,瞬息能万变,天下任何神奇武功,又岂能我敌,嘿嘿,谁复我敌,谁复我敌。”
  史三娘狂笑如雷,玉箫郎君心神皆震,却也喜得他手舞足蹈,说道:“娘,那么这以意克敌的无上武功,我也能学啦。”
  想到他的武功能达到这一境界,那时,哈哈,那时天下谁还能敌,那时,九洲四海,岂不是任我纵横。
  适才之前,他本来心心念念,只在那南芝姑娘身上,恨不得将那天仙化人的美人儿抱之人怀,现下竟似忘了一般,哈哈,他的武功若能达到了以意克敌的境界,那又何必忙在一时。
  想到得意处,怎会不狂喜,他嘴里喊起娘来,也喊得亲热了。
  却听史三娘道:“我儿且慢高兴,娘自是要传你的,只是三年五载也休想能达到这一境界,嘿嘿,桑龙姑那贼女人想害我,废了我的四肢,那知她却成全我了呢,我若不是废了四肢,自是不能专心一志练气,若不是将我锁囚在此,我必也难耐这一二十年的孤寂岁月,体内真气又岂能练到这般圆团光灼,收发由心,随意流转,有如刚才我驭气练的境界。”
  第二十五回 黑漆漆的洞里并不黑
  玉箫郎君这时才恍然大悟,心说:“原来是这缘故,难怪未见她收招换式,那铁链竟能连续飞出。”他刚才口里唤娘,虽然喊得亲热,其实他心何曾当她是娘,要知他貌相英俊,平日风流自赏,这史三娘有如个怪物一般,他心中早存厌恶,其实他最怕的不是让人知这史三娘是他的娘,却是另有恶念。
  同时听得史三娘说出境界如此之难,好生失望,态度也随之而变,冷冷地说道:“这么说,我要练到你这般地步,也非一二十年不可了。”
  史三娘道:“那倒未必,要知娘将真气练得来收发自如,能攻敌于一丈之外,乃是无师自通,当年凭着胸中怨气,逼不得已,暗中摸索得来,娘现今若是教你,你自可事半功倍。”
  玉箫郎君道:“岂非也需要十年不可。”史三娘道:“我儿武功已有根底,当知武术一道,非旦夕可成,一分磨励,方有一分功力。”
  玉箫郎君像自言自语般说道:“十年,十年之后,我不是已届中年了么?”史三娘陡然间桀桀尖声冷笑:“十年之后,你就可造极登峰,练成真火,我儿看来。”
  史三娘霍地一口真气喷出,碧光照射之中,有似一股浓烟一般,玉箫郎君站在她的身侧,亦觉燠热之极!只见那浓喷到之处,海水翻翻滚滚,眨眼间,水面已是蒸气腾腾!
  玉箫郎君大吃一惊,心忖:“若能达到这般境界,便十年不风流,那又何妨。”原来他适才是想到十年何等悠长,岁月催人,眼前这些个美貌如花的姑娘,岂不老去,那时便武功无人能敌,又有何用。现今一见这功夫竟是恁地惊人,登时又转了念头。
  却听史三娘道:“娘再有一月功夫,这真火方能练到十成火候,那时,哈哈…”她尖声锐笑,玉箫郎君顿觉浑身万千针刺一般,忙不迭摒气运劲,才觉痛苦稍减。
  史三娘已在继续说道:“那时,可就不再是浓烟,而是火啦!那时,嘿嘿,桑龙姑那贱人,南星元!你那老不死的爹,何消顷刻之间,便可被娘的真火焚化为灰!”她声音已是又尖又细,这几句更是一个字一个字吐出,便连玉箫郎君这等邪恶之徒,亦不禁连打了几个冷颤!
  史三娘目中冷光渐渐平和了下来,回眼望着玉箫郎君,说道:“我儿练成我这气功,还怕不天下第一么?”玉箫郎君好不欢喜,说道:“当今天下,武学之渊深博大,首推紫府,近年来桑龙姑从她所得的一部紫府秘芨之上,再融会了当年长白山阴阳叟七孔邪剑的旁门之术,练成了五音魔鞭之阵,端地了得,再就是……”
  他言尚未了,史三娘已嘿嘿连声冷笑,陡然间目中冷焰再现,喝问道:“那单婵竟将七孔邪剑传了这贱人!嘿嘿,我真火喷出,玉石俱焚,便紫府武学亦不在我眼里,何物魔鞭,何异儿戏。”
  玉箫郎君眼也发亮起来,亲亲热热地叫道:“当真么?那可是太好啦,只是,还有,娘,你适才逼他坠入海中的这小子,姓方名洪,他那剑术名曰奔雷,剑起奔雷迸,威不可当,我就两次败在他手中,这小子不过小小年纪,二十岁还不到,已是这么了得,你可知他传自何人么,即是当年的赤城山主,我事后想来,若那赤城山主施展开奔雷剑法,只怕紫府武功亦难与敌,娘,你自信也能胜得过他么!”史三娘突然大怒,却是仰面狂笑,说道:“原来赤炼人魔提起这奔雷剑,那魔崽子亦先露怯意,哈哈,不料竟是赤城山主那老儿所创,若然这老儿要与我比拚高下,那倒难啦。”
  玉箫郎君惊道:“你是说胜他不得……”
  “呸!”史三娘满头乱发陡然飞舞起来,怒道:“便是赤城山主,桑龙姑,紫府君三人连起手来,娘岂瞧得上眼,你知甚么,只是赤城山主那老儿,当年亏他相助,我才未遭桑龙姑那贱人的毒手,才能将你送交单婵抚养,有这一重因果,我是不便与其为敌。”
  玉箫郎君顿又心花怒放,才要说话,却忽地一缩身,挥剑疾撩,陡然间剑吐碧虹,将洞顶那十来个小洞尽照在碧光之下!
  原来他这一会虽是一阵喜,一阵惊,看似只顾说话,其实他无时无刻没在留心,是他适才似听得小洞中微微有声息传来,只道是苗金凤与南芝现身,故尔挥剑照射,待见并未见人影,方始将剑撤回。
  史三娘嘿嘿一声笑,说道:“我儿不用耽心,这头顶小洞虽是密如蜂巢,却不与外面相连,还怕她两人逃出去?”
  玉箫郎君心中生疑,说道:“你先前有铁链困住,如何能探知?”
  史三娘哼了一声,道:“我不能,难道别人也不能前来!那赤炼人魔早探查得清清楚楚,不然,我岂会在此不闻不问,不怕那小贱人逃出么?”
  玉箫郎君喜孜孜,说道:“妙啊!妙啊!这么说,她们现刻必是在洞中穿来转去的了,只是,那小娇娘怕要急坏了,我倒有些不忍呢!”跟着朗朗一声笑道:“娘,看不出你倒是恩怨分明呢,哈哈,当年他对你有恩,我却不管这多。”
  史三娘忽然身躯弹起,呼地一声,从玉箫郎君身前转过!
  玉箫郎君一怔,忙不迭一挥剑,就在碧光暴射的刹那,随见她又弹起,飞掠回来,往右而去!
  他已明白她是在察看水面,手中宝刃一抖,碧芒陡射照出水面数丈,但却只见波涛翻翻滚滚,并无人影。
  蓦听史三娘尖锐之声在他身后响起,说道:“这小娃娃没命啦,我儿言过其实,哈哈,赤城山主那老儿看来也稀松得紧。”
  两人在水边谈了这一阵,将近顿饭工夫,想那方洪沉入海底仍未浮起,那能还有命在!
  玉箫郎君好不欢喜,朗声呵呵,望着脚下海波,说道:“方洪小子,你还能破坏郎君我的好事么?臭小子,你也有今日!”
  想到现下不但有了这么个天下无敌的娘,而且他朝思暮想的南芝姑娘,现下已在他掌握之中,即可遂他心愿,止不住又大笑呵呵!
  话说玉箫郎君见他娘认为方洪已无活命,他心中好生得意痛快,止不住呵呵大笑,那史三娘如何不知他的心意,眼中寒光顿见恶毒,说道:“我儿只管寻去,嘿嘿,桑龙姑!南星元!报应在眼前,恶报时辰未到,先让你们瞧瞧孽报!”
  玉箫郎君听她这么一说,更是心花怒放,这万恶淫贼那顾甚么人伦,先前还怕史三娘阻止,这一来岂不是更易遂了心愿,忙退回一丈,挥剑上照,只见头顶那小洞有十数个之多,问道:“娘,我从那个小洞入口。”
  史三娘道:“呸!只要不与外面相通,还怕那小贱人逃出去么,你不会寻去,我要行功了,别去搅我。”
  玉箫郎君留神一看,只见史三娘她那圆滚滚的身躯陡地飞了起来,竟不知她是如何使的力,眨眼已投入黑暗之中,更是又惊又喜。
  当下禁不住又朗声呵呵大笑,现下他有了这么个大靠山,便是不练气功,他还有何惧。
  叫道:“南芝妹妹,你在那里啊!”他叫得柔和,目中却流露出邪恶的闪光。
  若然南芝听到了他这呼唤之声,适才他与史三娘的言语,岂有听不到的,是以,便是她听到了,岂会回答。
  玉箫郎君连叫了两声,早在下面绕住那十多个小洞转了一匝,只见这么多小洞,虽是天然生成,但大小都差不多,一时倒踌躇起来。
  他忽然心中一动,想道:“娘说这上面的小洞,并不与外面相通,而又相互连接,我若从左面进入,她们倒从右面溜出,岂不是白费劲么?”
  他心念一动,即朗朗笑道:“南芝妹妹,那怪妇已被我骗走啦,你可出来了。”
  随将宝刃掩在衣底,那碧光一敛,登时洞中伸手不见五指,而且故意将脚步踏得很重,向洞外走去。但他走出了两三丈,即悄悄地退了回来。
  原来玉箫郎君狡狯之极,心想这小洞既然不与外面相通,她们必要溜出,我悄悄地守株待兔,岂不强过入内搜寻。
  其实玉箫郎君此刻绝不怕找不着南芝,现下洞外壁上那葛藤已断,别无出路,便连他要想出去亦是不能,自不耽心这美人儿能逃出手去,他真正耽心的,倒是那方洪,生怕他没死。
  先前玉箫郎君以为将他宝剑夺过之后,便不惧他了,那知后来仍是那么难斗,故尔悄悄退了出来,一来是为了守候南芝,二来是要查看方洪,若然他没死,浮出水来,取他性命可就易如反掌了。
  他静静地守候了约有两盏茶的工夫,只听得海涛拍岸之声,此外即听不出半点声息。时间一长,因他内功也极深厚之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