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穷书生与大少爷-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欺骗、不会两面三刀,单纯天真,有时连他也不得不汗颜,渐渐地,他真心喜欢上了这个小少爷,不知不觉把他当成亲弟弟来看待。
在石明光这方面,情况则复杂多了,官雁视他为亲弟,他的感情却不仅如此,对于官雁,他抱有比对兄长更深的情感。
第一次见面就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的石明光,说实话,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是很奇怪的,恼怒归恼怒,一面对那个文雅的布衣书生时,他却怎么也下不了手报仇,反而想去亲近他,『我要接近这个人!』每靠近官雁一步,石明光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内心在如此呼唤。
于是,他以报仇为借口进入官雁的生活,还好,解开误会后官雁没有排斥他,甚至默许他的频繁造访;慢慢地,越深入了解,他就愈为这个人所吸引。
官雁是个温和的人,说话做事慢条斯理,对人不卑不亢,看似温柔的他,内心其实很有自我原则,温和,却不容他人随意冒犯:和蔼可亲,遇到不平之事却会挺身而出;贫穷,却不愿接受他人的施舍:才高八斗,却不会瞧不起比不上他的人,明明是个书生,却比那些自谓行侠仗义的江湖人更有侠义之气。
石明光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就某方面而言,官雁,是他寻找己久的偶像,而他也以为他对官雁只是敬仰,可是,不知不觉间,他发现他的视线很难从官雁身上移开,官雁的温柔、偶尔的发火、衣裳飘飘的姿态、写文章时的凝神认真,完全攫获了他的目光。
这是对兄长的孺慕之情吧?
胡里胡涂的石明光感觉到了变化,但他不懂这种变化的方向代表着什么,只简单将其归为幼弟对长兄的仰慕,孰不知,他对官雁的情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正慢慢开始变质……
铺纸、镇纸、提笔——一气呵成!
将笔搁回砚台,官雁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伏在案边、目不转睛盯着他的石明光,小小少年抱着小手炉,下巴抵着书本,眼睛笑弯弯的,醚成一条快乐的缝隙,不禁莞尔一笑。
这个孩子几乎每天都来,不管刮风还是下雪,他的到来把沉闷的寺庙生活搅得鸡飞狗跳,原本静寂如枯井的寒山寺成了一潭活水,一点一滴的,我和寺庙里的师父们一样喜欢上了这个看似任性,实则天真善良的小衙内,为他的无邪喜、为他的不懂世事忧、为他的莽撞怒,拥有一个调皮捣蛋的弟弟,感觉也不过如此吧!
「明光,你在看什么?」官雁搁笔问道。
这几天,明光一直盯着我看,仿佛要从我身上盯出个窟窿似的!
「看小雁你啊!」石明光回答得很顺。
「我有什么好看的?」奇怪回问。
「因为小雁很好看!」小雁的五官是很耐看的那种,看上去很舒服,教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这是什么奇怪的答案?
官雁失笑,「明光,这句话你应该对小姑娘说,譬如豆腐脑店老板的女儿,叫小……小翠是吧?」
「可是你比小翠好看几千倍、几万倍啊!」石明光歪着头,痴笑道。
呵……还是个孩子,明光成熟得晚,仍然未晓男女情事,其它人在他这个年龄,早一点的都可以抱娃娃了!
「小雁不相信我的话?」石明光皱起鼻头。
我是说真的,小雁比小翠好看多了,至少我看小翠的时候心头不会有小鹿乱撞的感觉!
「我相信。」官雁带着些敷衍应回道,随即将视线投回书本上。
还好石明光看不出来,真以为他信了自己的话,也就高兴了起来。
笑咪咪的,石明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小雁,是不是很快就开考了?最近街上好热闹,我家里也多了好多客人。」
省试将至,京城内汇集了全国各地前来赶考的英才学子,城内的客栈和酒楼也因此爆满,原本就很热闹的京城,随着大批学子的到来是愈加喧闹,青楼里的艳姬妹丽也更加频繁地弹起琶琶、唱出婉转的新词,以求吸引年轻学子的目光,期望遇上未来的进士爷,引为知音也好,如此一来便可以抬高身价,结为连理则为更佳。
「很快,再过三天就锁院了,拜访石大人的都是一些秀才书生吧。」与石明光来往久了,官雁也逐渐了解到对方的家世背景,所以很清楚这时候上门拜访的会是什么人。
「恩,小雁真聪明!」石明光夸奖道。
官雁一笑,考试快到了,学子们也开始忙碌起来,毕竟省试的考取并不完全取决于个人的真才实料,有时候朝中大员的欣赏、引荐,也是相当重要的因素,因此,在考试来临之际,绝大部分学子都会结伴轮流拜访文武百官,送帖递文,希望能给各位大人,尤其是主考官留下良好印象,只可惜,他不太喜欢这种待价而沽的方式,他不否认自己对功名利禄的向往,但是绝对不是透过这种形式,即使他自己无所谓,身为私塾先生的父亲也会打死他的。
「小雁,你搬到城里住好不好?这里又远又冷。」石明光挑剔的环视屋内,「听石忠说,赶考的学子们都在金榜客栈或相国寺住呢!」入冬之后,这里愈发寒冷起来,墙壁单薄又透风,即使升起火炉也抵挡不住寒意侵袭,害得我每次来都得事先把自己穿戴成一头熊!
「我没钱,住不起。」官雁回答得很直率,干脆拎出一个干瘪瘪的钱袋在石明光面前晃来晃去,以作佐证。
金榜客栈和相国寺是赶考学子的聚集地,经常有大官微服私访,期许慧眼识英才,从中挑选出未来国之栋梁,住进这两处的学子代表着比他人多出一考上的机遇,因此,学子们都抢着住宿:水涨船高,房价自然也高得离谱,可惜他囊中羞涩,就他那点银两,连睡柴房、马厩也不够。
「我有钱,我给你!」石明光得意一笑,从腰间抓出一个鼓鼓的荷包,这是娘给我的零用钱,不够的话我回家拿。」眼睛亮晶晶的,露出一副想讨赏的表情。
官雁一怔,视线从荷包移到石明光兴奋的脸上。 这个家伙根本没意识到他说了多么伤人的话……
轻叹一口气,官雁握拳轻轻在石明光的脑袋上捶了几下,「明光,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是以后请不要再讲这种话。」
「为什么?」石明光一头雾水,「是不是钱不够?」他只能想到这个。
「笨蛋!」一不小心,拳头重重捶了下去。
「好痛!」石明光抱头痛叫,「我做错了什么嘛?」委屈道。
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什么都不懂!
官雁生气了,「少爷,虽然你以后可以透过荫补做官,但是好歹也要学点人情世故吧!」
一听,石明光眼眶含泪,抿成直线的嘴巴不服气地扭曲,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长叹一声,官雁像是抱娃娃一样的把石明光楼进怀里,于是,石明光便不客气地抓起他的衣服抹去眼泪。
得寸进尺的笨蛋!
官雁握拳又想给对方一下,怒火却被怀中人抽抽鼻子、摩擦胸口抚平了。
孩子气!
心一软,手自然而然放了下来;「明光,你告诉我,荷包里面的银两是你挣得还是爹娘给的?」官雁决定讲道理。
「当然是爹娘给的!」
不劳而获还这么理直气壮!
官雁头疼了,「是你挣的钱我或许会接受,但是如果是你家里给的,我一分都不会要。」
「为什么?我家的钱也是我的钱啊!」石明光听得胡里胡涂。
官雁耐心解释,「对我而言不一样,你的钱我可以认为是朋友的资助,但如果拿你家的钱,就代表接受施舍,我再穷也不会要别人的同情施舍。」
「我没有同情施舍你的意思,你乱讲!」石明光急了,上下跳窜,激动的喊道。
搂紧怀中像跳蚤一样跳个不停的石明光,官雁尽力安抚对方激动的情绪,「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这种复杂的念头,就算你再聪明一百倍也想不出来,「只是你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不喜欢,懂吗?」
认识石明光以后,官雁发现他说话是越来越浅白,像『喜欢』或『不喜欢』这种表示绝对好恶的话,他以前根本不会说,但是跟石明光做朋友,他非说不可,因为这个孩子理解不了『还可以』、『不错』之类的模糊字眼,或许在他的脑袋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两者不可混淆吧!
「恩,虽然我还是不太懂,不过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石明光好像有点明白了,抬起头摇晃着官雁的手臂,露出笑容,「那你住我家好不好?这祥就不用花钱了。」
讲了半天,这孩子还是不开窍!
官雁终于了解七窍生烟的含义,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朽木不可雕也,想发火,可一低头看到对方天真的表情,怒气瞬间化为无言叹息。
对明光,我没辙了,真不知该说他蠢还是单纯?
官雁郑重说道:「明光,如果你把我当成大哥,以后就不要再提了,虽然饮食差劣、住所简陋,但是我很满足,这是我的选择,我不需要任何人去改变它。」话我己经说得很重了……果然,明光的笑容僵住了,接下来会生气吧?说不定会使出大少爷的性子又哭又闹?
斗大的泪珠从大大的眼眶里纷纷掉落,砸到桌面上,溅起小小的水波,也重重砸在官雁心里,胸口忽而抽痛了几下,「别哭!」慌张抓起手帕往石明光脸上抹去,「对不起,是不是我说的话太过分了!」
好粗鲁,脸快被擦破皮了!
石明光把官雁的手抓下去,抽抽噎噎的说:「小雁,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笨了。」反反复覆说着这几句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到石明光鼻子通红、哭得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官雁的心是软得一场胡涂,别说石明光是有口无心,就算是故意冒犯,只要他止住泪,官雁一样可以原谅。
「好了,我知道,你别哭了。」轻声劝慰,其实明光所说的一番话并无恶意,是我太敏感了。
「我不哭。」说着,石明光胡乱抹去泪水鼻涕.
从前我用银两帮过很多人,接受的人对我都是感恩戴德,可是,小雁跟那些人的反应不一样,为什么会有差别?我不懂?只隐约知道小雁跟其它人不同,所以我也要以不同的态度对待小雁!
「明光,谢谢你的好意,以后我真的撑不下去的时候,一定会请你帮忙的。」官雁替对方擦去流至颊边的余泪,「到时你可不要推辞哦!」
「恩,如果小雁有需要,我一定会帮助你的!」破涕为笑,石明光认真的许下承诺。
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说哭就哭、说笑边笑,说话也不懂得留余地,可是,不得不坦诚,听到他的一番话后,心里觉得很温暖,呵……
「叩叩!」敲门声响起,两人齐齐向门口望去。
「官施主,请问你在吗?」门外传来稚嫩的少年声音,是寺院里的小沙弥。
「小师父,我在,请进吧!」官雁扬声道。
推开门,进来一个小沙弥,圆圆脸蛋、小小身躯,长得很清秀,大概是十三、四岁。
小沙弥进来后,先行个合掌佛礼,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官施主,刚才有人在寺门口交给我一封信,让我转交给你。」
「有劳小师父。」官雁领首接过。
在官雁拆信,看信的空档,石明光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拉住小沙弥的手,「悟空,我们等一下去后山摘梅花好不好?」往来寒少寺己久,早和寺里上上下下的大小沙弥混熟了。
小沙弥摇摇头,「小衙内,我今天的经还没有诵完呢,师父知道了会打我的。」
「不怕、不怕,我找大师父说去!」石明光笑嘻嘻地摘下小沙弥的僧帽,胡乱揉着他的光头,「咦,悟空,你还没有剃度?」脑袋光溜溜的,没有一个戒疤!
「明光,不得胡闹!」看完信,官雁一回头便看见石明光在亵读佛门弟子的无礼行为,连忙制止。
一听,石明光虽然嘟起嘴,不过还是听话的放下手。
悟空腼腆道:「师父说等我过了十六岁再给我正式剃戒,小衙内,我要回佛堂念经了,下次再一起玩吧!」朝两人又行了个礼,小沙弥有礼貌的离去。
「悟空好可怜,每天都要念阿弥陀佛,想玩都不能玩……」石明光非常同情小沙弥。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没慧根?」官雁将石明光拉回书桌旁,把小手炉塞到他手里,「拿着,别着凉了。」
石明光乖乖坐好,可没多久屁股又不黏凳子了,扭着身子去探看官雁手中的信,「小雁,是谁的信?字很漂亮呢!」信中的字形体修长、撇捺潇洒,转角却极为尖锐,温和中透露出冰冷,和小雁的字截然不同,小雁的字也很平和,但是多了一份开阔,意境大有不同!
「你懂得品字?」官雁惊讶道。
石明光不服气的说道:
「不要小看我,京城里最有名的书法大师柳容真,曾经做过我的书法先生呢!」
「看不出来。」官雁很不客气回答。
明光的字非常稚拙,笔划不成形,教出这种不成器的弟子,柳大师绝对会吐血!
嘴巴嘟成一朵花,石明光一张稚气脸蛋气鼓鼓的。
「好啦,别生气了,跟你逗着玩的。」官雁不敢再惹小祖宗掉眼泪,受苦的,心疼的,最后还是他自己,天底下大概没有一个哥哥比他更疼弟弟了,「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写的,他本来打算今天过来,可是身体突然不适,只好推迟了,真可惜,我还想把他介绍给你呢!」语气中带着些淡淡的惋惜。
「小雁的朋友?是谁?」石明光好奇问道。
小雁来往的朋友不多,能让他另眼相看的更少!
「你不认识的,他和我都是上京赶考的,几个月前我们在一家小酒肆相识,结果一见如故,说来也巧,这间屋子他也住过,后来他搬进城里将屋子让给了我。」要不然,我早就露宿街头,东京居,大不易啊!
想起好友的善举,官雁扬起了一抹微笑,他和对方是同一类人,都注重君子之交,平常不多来往,朋友有急难却会出手相助、义不容辞。
「你告诉我他的名字嘛,说不定我认识!」竟然让小雁笑得那么温柔,哼,那个人肯定不是个好东西!「快点说嘛!」
「好吧!」都这么大了还爱撒娇,我几乎都可以想象你白鬓苍苍、柱着拐杖继续撒娇的样子,「他姓钟,名润。」
「钟润?」好熟悉的名字啊……
石明光反复念着,突的击掌大叫:
「我想起来了,填词公子!」
「你怎么知道的?」青楼艳姬、风月之地的情事他怎么知道?这家伙该不会是个花花太岁吧?
石明光兴奋道:「我听罗衣姐姐她们说的,据说他填的词是上上之品,唱了他的词的歌妓马上会身价百倍,姐姐们都争着唱呢!」想不到填词公子竟然是小雁的朋友,太意外了!
「明光,罗衣姐姐是谁?」
吓,小雁的脸靠得好近,而且……咕噜……好狰狞!
「罗衣姐姐就是罗衣姐姐啊!」石明光吞吞吐吐回道。
「别给我装傻,说,你是不是常常去逛妓院?小小年纪不学好,看我打断你的腿!」
「没有啦!」石明光吓得猛吞口水,「罗衣姐姐是隔壁张大人豢养的家妓,我家后院跟他家只有一墙之隔,经常可以听到她们的歌唱和琶琶声,偶尔我爬墙过去找她们玩的时候听说的啦!」
「要打!不思进取,整天厮混于胭脂粉黛之中,更要重重的打!」
这要打、那也要打,那要怎样才能不挨打呢?
石明光苦脸哀号,索性拔腿就跑。
「做错事还敢跑?」官雁原本是开玩笑的,见状便假戏真做的追了上去。
霎时,小屋内一个跑一个追,尖叫声、欢笑声连成一片。
「呼,好累!」
石明光累得一头栽到铺着棉褥子的床上,跟着,追了快半个时辰的官雁也气喘吁吁地挨在他旁边躺下。
这小子跑得快、躲人又机灵,我怀疑是成年累月被人追着打练出来的!
「小雁。」石明光转头。
「恩?」官雁侧过脸。
两人面对面、眼对眼,鼻尖几乎相触,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
「我爹说过,如果不是喜欢一个女子到非要娶她的地步,就不要做出破坏她名节的事情,即使是青楼女子也不例外。」和小翠、罗衣姐姐都是闹着玩的,而且她们从来只把我当作弟弟看待。
石明光的表情异常认真,眼角眉间的稚气褪去,瞬间转变成成熟稳重的男子气概,顿时,官雁的心跳停顿一拍,在他的印象中,石明光只是个蹦蹦跳跳、爱玩爱闹的小弟弟,突然出现的稳重表情令他感到有点错夸惊讶。
「小雁,我好想亲你哦!」
正当官雁心绪紊乱之时,石明光认真的神态又悉数散去,恢复一副爱娇调皮的痴态。
「笨蛋,净爱开玩笑!」官雁使劲拍着石明光的头。
刚才心头出现的异样,是错觉吧……
「痛!」石明光脸朝下栽进被子里,「我是认真的!」被子底下传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官雁没有听见。
第三章
「石忠。」
坐在书桌后面,石明光左手托腮右手握着毛笔在纸上无意识地描呀画的。
「小的在。」
石忠偷偷瞄了一眼桌上的纸,墨色横道竖道,雪白纸面被涂抹得面目全非。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石明光忽悠悠的道,漫不经心的在纸上画着圈圈。
「嗯,是很好!」不温不火的太阳躲在厚重乌云后面,北风凛冽刮着,忘记南飞过冬的鸟儿瑟抖抖缩在鸟窝里,天气很好吧?
描完鸡蛋画鸭蛋,在画到第八十一个鸭蛋时,石明光放下了笔,重重叹了一口气,石忠一听不好,脊梁骨开始发寒,心想,少爷多愁善感,代表着将要出大事了!
「少爷你哪里不舒服?」石忠小白翼翼的问。
「石忠,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说着,石明光捧心蹙眉,幽幽一笑。
「少爷请说。」石忠洗耳恭听。
「心里老是想着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一想到他心就跳得厉害,一日不见他就心里发慌,见了他心更慌,而且,不知怎的,我见到他就想亲他?」愁眉苦脸的又问:「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
石忠喜孜孜说道:「少爷,你是病了,不过是相思病。」等少爷成了亲,我和小翠的事也就有盼头了。
「相思病?」石明光迟疑道:「戏台上演的小姐公子害的相思病?」
「是的,相思病!少爷,你喜欢上人家啦!」石忠断定道。
「我喜欢上他了?」自言自语道:「心里装得满满都是他,见他就欢喜,原来我喜欢上他了。」
「少爷,敢问是哪家千金?」石忠大胆问。
能弄得少爷寝食难安的女人绝对了不得。是张尚书的千金?不对,那个女人对少爷不假颜色。曹员外的小姐?更不对了,少爷最讨厌矫揉造作的女人……那……到底是谁呀?我好奇极了!
石明光奇怪的扫了石忠一眼,「他不是小姐。」小雁啥时候变成女的了?明知故问!
「不是小姐?那是哪家闺女?」该不会是我的小翠吧?
「他也不是闺女。」石明光不耐烦了,「小雁你不是见过吗?」
太好了!不是小翠……不对!
「官公子?咳咳……」石忠被口水给呛到了,「少爷我没听惜吧?」拼命掏着耳朵。
「你没听错。」石明光塞给石忠一杯茶,「真笨,连吞口水都会呛到!」
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石忠抢过茶,咕噜咕噜喝个底朝天,「呼!」放下茶杯喘着气,「少爷,你的意思是不是官公子有个妹妹叫『小燕』而你喜欢上她了?」
「你没傻吧,小雁哪来的妹妹?」石忠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石明光怜悯的看着石忠,害他一口气不上来。
说我傻?忠仆的价值何在?
「少爷,官公子和你都是男人啊!」
「男人怎么了?大宋律法又没有禁止男人和男人成亲!」石明光不以为然说道。
律法是没有可那是常识啊!万一给老爷知道了,以为是我教唆的,我这辈子就完了!
「少爷,两个男的在一起是生不出孩子的,难道你忍心让石家的香火断绝?」石忠苦口婆心的劝道。
「没孩子可以过继叔伯家的呀!」石明光看妖怪似的看着石忠,仿佛他无药可救了,「成亲只是为了生孩子吗?你真是俗!俗不可耐!」
俗!俗!无数个「俗」字满天转,一遍又一遍回响着,令石忠全眩不己,被石明光瞧不起这件事,大大打击了他的自尊心,他的脸色只能用面如死灰来形容。
「石忠。」石明光皱起启头,石忠的反应让他觉得有点怪异又有点不安,「男人和男人真的不能在一起吗?」
当然了!
石忠几乎要脱口而出,一抬头却看到石明光认真严肃急促不安的表情,他几时见过一向笑笑闹闹的石明光有过如此表情?话霎时在舌尖绕动,「少爷,你喜欢官公子哪点?」出口的,却换成了另一句话,让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哪一点?」石明光的思绪很快就转移了,呆呆的努力回想,「小雁很聪明,个性很温和,不过不是随波逐流的那种,他有自己坚守的原则,不会因为外力而改变,我可能是因为这样而喜欢他吧,可是我觉得,就算他不聪明不温和,我也会喜欢他!」
喜欢一个人,所以喜欢上他的优缺点,而不是因为他的优缺点去决定是否喜欢他,在很多时候,爱是没有条件的。
从少爷的话语中,我确定少爷真的喜欢上官公子了,或许是更深层的「爱」也说不定,但是,我不知道少爷的喜欢是不是正确。因为这份喜欢不一定会有回报,毕竟有龙阳之癖的男人很少,敢于承认的男人更少,我担白单纯,不懂人心险恶的少爷会受到伤害……
「石忠,我喜欢小雁是对的吧?」
面对石明光希冀的眼神,石忠无法狠心说出反对的话,若有若无的点点头。
一看,石明光大喜,「我现在就去告诉小雁我喜欢他!」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是石明光向的作风,完全不懂得三思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