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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人不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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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经常暗地里安排阿菜和宫雪见面，最多的是每周的露天舞会。通常是我约好宫雪后再叫上阿菜一起去，玩一会我就会突然有事，然后郑重其事的把宫雪委托给阿菜照顾。然后阿菜会诚惶诚恐的答应，我就挥一挥衣袖，在波涛汹涌的舞会上略带遗憾的走了。阿菜则尽职尽忠的一直和宫雪玩到舞会散场，然后再尽职尽忠的把宫雪送回宿舍。然后极有可能的是一路欢叫着小跑回来，因为每次我总能在床上抠脚丫子的时候听见他鬼哭狼嚎的歌声鬼魅般飘过来，然后再过好一会阿菜才满头大汗的冲进宿舍，一个跟头翻到床上，呵呵的傻笑一会才爬起来虔诚的向我道谢。
这个时候我会先询问他一下事情的进展状况，他于是更加兴奋，干脆爬到我床上来，不厌其烦的向我讲述事情的细的不恩能够再细的细节，最后再来个千篇一律的总结：“今天她对我比上次好多了，革命就要胜利了！”然后在我的脚丫子的欢送下下了床，颠回自己的窝继续回味。
流氓则是每逢周末就厮守在电话机旁，等待远在西安的女朋友的电话。神情非常认真，认真的都有些恐怖，他注视电话机的眼神像极了一只饿昏了的狼在注视一只将要逃出栅栏的羊羔，一眨也不眨。有时候累了，就爬上床去，盘着腿做下，将电话塞在两腿之间闭目养神。电话接通的时候宿舍里不允许有任何的动静，他也会一脸虔诚的坐的倍儿直，小心翼翼的说话。很是好笑，平常这么牛浪的一个人，接老婆个电话就这个样了，不知道见面后还得怎么地呢，看来得下跪。
我和阿菜就问流氓你老婆是不是个母老虎啊要不就是练跆拳道散打什么的。这个时候流氓会一脸幸福的对我们说他的女朋友是多么的温柔多么的美丽，我不敢大声说话是怕吓着她云云，听得我和阿菜肚子里的酸水直往上漾。我和阿菜一直坚信流氓这么说是在维护他的自尊。
距离下一次考试还有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所以我们除了玩就再也找不到别的有意义的事情来做。因为闷得无聊，我曾经参加过院学生会的纳新竞赛，我自认为我的表现还算可以，发挥的不错，但是进了复赛后得到一个消息说这次谁进不进院学生会是已经内定了的，这种比赛只不过是一个形式。然后我就没参加复试。后来结果真是那样，表现很次的两个人进了院学生会。于是我对这个学校里的一切组织失去了信心。我只想好好的混下这四年来，我不会指望在这里学的这些没用的东西出去混饭吃，何况我又没学什么。我也许会在毕业后面对残酷现实的时候，突然迸发出一股能力，让我可以凭这个能力踏踏实实的混饭吃，幸运的话再娶个老婆，然后我两口子好好孝敬我爸我妈，最好再给他们生个孙子或者漂亮的孙女。
可惜也许没人会跟我这个既不风流潇洒也不腰缠万贯的穷小子。现在的社会发展的快啊！女孩子的眼光都高着呢，既要男朋友帅的掉渣还要男朋友富得流油。
至少我确信现在没人会跟我，因为在我生活中最有可能成为我女朋友的两个人都已经名花有主了。宫雪，阿菜正追得紧，而且大有得胜的意思；班长，就那个漂亮的女班长，因为我迟迟没有动静，也和一个外系的高大威猛的男生出双入对了，据说是校篮球队的。美女配英雄，也算门当户对。我没怎么感伤，因为我对才珊不是很过电，只不过有些失落，想想也可以说的过去，就比方说一直有只小狗在跟着你，虽然你不太喜欢小狗，但是有个小狗跟着你在人群里穿行，而且那狗就是不找别人，惟独对你情有独钟，你会不会有些沾沾自喜？然后有一天那小狗突然跟着别人走了，你不会感到失落？一只小狗当然比不上一个大美女，所以我的失落是可以理解的。
阿菜耐心十足的经营着他的感情，流氓则是一如既往的周末等老婆电话，平常就和我没什么区别的无聊的晃荡着过日子。其他人也是这样，没人能看透这无聊的生活，整个校园里弥漫着无聊的气息，所有人都是不见笑脸，只见冷漠。只有时常跑进来玩的一个弱智患者会一如既往的笑着，让我看了很羡慕。也许只有傻瓜才是最幸福的。
一直平平淡淡，一直无聊透顶，一直迷迷糊糊，一直空虚，一直寂寞
一直一次又一次的在绝望中努力寻找些希望，然后又一次又一次的眼睁睁的看着希望破灭，绝望重生。
又一次的考试来临了，我没有丝毫的慌张，仍然雷打不动的逃课上网游戏。考试前的那个晚上，我们又一次喝了个酩酊大醉。然后一路欢唱着回了宿舍，晚上我们频繁的起来上厕所，走廊里与很多人在看书，微弱昏黄的灯光照在那些伛偻着身子刻苦用功的同学身上，有些神圣。我差一点没跪下去叫声：“神仙爷爷！收了我吧！告诉我怎么地才能像你们这样傻傻逼逼的认真学这些狗屎玩意儿！”但是我被流氓拉住了，这家伙没怎么醉。
在厕所里我把尿都撒在了自己的脚上，虽然我醉了，但是这我却意识到了，所以回大批寝室后，我借着醉了的名义，顺顺当当的爬上了流氓的床，将尿液全擦在了流氓的被子上。然后我就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没做任何的梦，半个也没有。
（３０）哥们儿大二了！
考试结束了，对这次我没有任何感觉，我想我是麻木了。这个时间家里正在忙活着麦收秋种，我爸和我妈肯定又得累一下子。我在学校里除了玩儿就没干过别的什么。一年了，甚至连个女朋友都没谈上。真够失败。
失败的一年。终于过去了。下面还有三年，也许眨眼就过去了。可是三年后我能轻松的了吗？毕业后就是失业，我妈的意思是让我考山大的研究生，我其实也很想考。可是我对所学的专业的确没有任何兴趣，要想学其他的专业的知识，我又没有这个精力，一年的松懈使得我连所开的几门课都过不了，哪还有心情学别的？我想我也许只能堕落下去了，
考完试后要再过三天才会放假。我和流氓阿菜白天在网吧里泡着，然后晚上就拿着凉席到顶楼吸烟。好久没有仰望星空了，晴天晚上的天空竟然会这么美。漫天的星星忽闪忽闪的一刻也不停歇，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大半个月亮斜挂在天上，周围只有几颗星，与满天的星星相比显得寂寞的很。
皎洁的月光撒在大地上，楼顶上，一片灰白。我们三个不发一言。都在想着心事。流氓每吸完一支烟都会把烟蒂仔细的码放在脚边，然后点上下一支烟，边洗边摆弄地上的烟头，不断的拼凑些图形。阿菜仰面躺在凉席上，嘴巴里叼着一支已经熄灭了的香烟，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天上的星星。我每次吸完烟都会把烟头小心的放在流氓摆设的图案上，流氓则会随着新的烟蒂的数目的增加不断的变换着图形形状。
对面的宿舍楼里隐隐约约能看见厚厚的窗帘后面透出来微弱的蜡烛的灯光，估计又是挑灯夜战搓麻将的。
一只夜归的鸟从我们头顶上飞过，“刮”的一声怪叫，惊起了我们的注意，然后，一滩鸟屎准确无误的钉在了我们三个的中间——凉席的中心。在月光下好象还在冒着热气，比食堂里的饭菜不知道要新鲜多少倍。
终于放了假。我在家里只呆了两周就出去打工了，我是给一家体育用品公司做产品师范员的，每天在最繁华的泉城路上的小广场上，和另外两个济南体校的兄弟挥汗如雨的挥舞着球拍，击打着弹力球。中午吃饭的时间是泉城路上人最多的时间，所以我们的午饭往往会拖到三四点，而且还是三个人轮流去吃，每个人不准超过半个小时。
暑假我没有和阿黑他们过多的交往，我和他们的情况不同，他们玩的好吃的好，家里却不会因此而感到紧张。我就不同了，家里的情况我是深知的，我能上学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学习已经让我感到很对不起家里了，我不能再在假期里挥霍着家里的钱，楞冲大头少爷了。这会让我晚上睡不好觉的。
阿黑他们知道我的情况，因此很少在我面前提起游玩的东西。我每天晚上都回阿黑家睡觉，回去的时候，阿黑总会从冰箱里拿出一些吃的东西来。我胡乱的吃一些就睡下了，太累了。
因为有事可干，所以暑假过得很快，等到我拿到七百块钱的工资的时候，我才发现两个月的暑假已经结束了。我又要回到那个给我欢乐，当然也给我更深的郁闷的学校了。
学校里放假前一个月就开始动工的工程已经胜利竣工了，三座筒子楼拔地而起，让本来就呆板的校园更加呆板了。迎接新生的工作看来已经做好了，不几天这三座楼里就会塞满来自祖国各地的有志青年、天之骄子。他们来的时候有的是笑着来的，有的是哭着来的，更多的是表情麻木的来的，甚至连怎么被人从接站的校车上推下来去报的到交的钱都不清楚。他们来的时候是心情各异的，但我敢保证过一段时间后，他们会空前的统一起来，去品尝空前的悲观和郁闷。
“湖北”新种的小树苗开始郁郁葱葱了，勉强遮盖了一下裸露的地面。看起来倒是比以前好看一些了。
接下来的几天，大二的帮着安排新生的各种事宜。我和流氓阿菜本来不用参与的，可猴哥却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搀和进去，因为他有计划要实施。自从上次送礼事件之后我们对猴哥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知道他让我们这么办是有原因的。
果然，他不知道在哪印刷了一些简易的名片，上面印有他的手机号码，宿舍号码。还有经营各种生活用品的广告，送货上门。他给了我们一鞑，让我们尽量多的发给新生。于是我门就委托班里的同学帮忙在带新生办手续的时候把这些东西递给新生。
从第二天开始，侯哥就叫上我们帮他进货送货，忙得不亦乐乎。结果三天的时间猴哥就净赚了二百块钱。他大方的抽出一百块来说：“买盒好烟吃吃！以后大家一起发财。”
我们还真就拿着那一百块钱都买了烟。“红塔山”。“将军”、“中南海”我们连摆都没摆。
猴哥晚上在我们宿舍里玩到很晚，他对我们讲了很多大二要注意的事情，比方说，大二的课程很多。还有选修课，如何调节学习与休息的关系呢？那就要把选修课选成“电影欣赏”或者“音乐乐理研究”之类的课程，千万别学什么“名著研究”之累的课程，因为那无异于自寻死路，每两节课一篇“名著欣赏感悟”还是两千字的，谁能受的了？
还告诉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谈个女朋友，否则大二巨大的空虚和寂寞将是难以打发的。
还告诉我们说，家里有条件的赶紧给老师送礼，争取混个党员。
第一条建议对我很重要，剩下的对我意义不大。我不奢望谈什么恋爱，也没资本谈什么狗屁恋爱，我当然也不会送礼混党员。饭都没的吃还送礼？再说了，党员怎么了？现在的党员我就不说了，大家应该都明白。
我牢牢的记住了猴哥的建议，在选择选修课的时候，我们都选择了比较轻松的科目。后来上起课来感觉特别爽，不但不用做作业，而且还可以免费欣赏到一些国际大片。美到家了。
（３１）种种种种。。。。。。
大二了，好多事一夜之间就变了，好象大一那一年是量变，是积累，然后到了大二突然就发生了质变。
我们不用上早操了，不用起得早了，我们可以躲在被窝里边听早操音乐边欣赏睡眼朦胧的学弟学妹心急火燎的往操场奔跑了；
我们可以直到八点才起床，然后比较沉着的端着饭盆到遥远的二食堂去打饭吃了；
我们上课不用换下拖鞋了；
我们开始正大光明的不讲卫生了，我们不用每天都刮胡子了，我们也不用每天都洗脚了，用猴哥的话讲就是：一三五不洗，二四六干搓，星期天休息。所以我们宿舍也越来越有味道了。本来女生是很讨厌这种气味的，但是却有很多聪明的男生充分的利用了这一特点，变劣势为优势，他们一般会对自己的女朋友说你跟我到宿舍一下，我去找点东西。不明就里的女孩子一般会顺从的跟着男生进了他的寝室。然后那男生会装做不经意间关上了门，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想减少空气对流，减少战略气体的流失。女生在里面呆一会往往会感觉宿舍里不是很臭了，别相信这是什么人类鼻子的“适应性”，其实这说明女孩子已经中毒了！然后男生还会磨磨蹭蹭的找东西，直到女生吸收够“战略气体”后他才会停止翻箱倒柜，开始实施“色狼计划”。中了毒的女孩子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遂生米煮成了熟饭。
所以，有些过分的男女关系并不是女孩子过于开放造成的，我建议学校领导对这样的男女生批评的时候要先问清事情的发生地点，如果是在宾馆开的房间，那就肯定是双方都愿意的；如果是在男生宿舍里，八成女生有怨情，所以要辨证的分析问题。
我这样的为女孩子说话，无非就是要博取女孩子的芳心，我都这么一把年纪的人了，有些比较生猛的哥们都把女朋友搞得流产了两三次了，我还在孤独的腻歪着，连女朋友是什么品种的动物都搞不清楚，巨大的失败感让我食不甘味、夜不成眠。我妈还一个劲的让我多留心身边的好女孩子，别只顾着玩。就和我不知道急似的。我妈还严厉的告戒我应该注意仪表了，别整天像个混子，这样的男生女孩子不会喜欢。
于是我就省吃检用的省出了一套样式新潮、面料一般的西装，阿嘿从他爹的服装店里给我拿了一件名牌衬衣和一条领带。最后我又跑到“５０鞋店”买了双价值５０大元的皮鞋。
根据我妈的提议，我到著名的“鬼剪”剪掉了乱得不成章法的长发，剪了个比较精神的发型。还第一次认真的剃了胡子，顺带着把鼻毛也修理了一番，这是流氓提议的，因为长期的吸烟，我习惯于鼻孔里喷烟，所以潜藏着的卷曲的鼻毛都伸直了身体，一根根的从鼻孔里争先恐后的钻出了头，看上去的确有些不雅。
我以为这样就会有数量可观的女孩子主动向我投怀送抱了，因此我走在路上的时候尽量的把头抬的高高的，把腰拔的直直的，把步子放的慢慢的，把眼瞪的大大的，精神高度集中，时刻留意是不是有哪个ＭＭ在向我暗送秋波。结果很令人失望，我累了两周之后终于扛不住了。别说哪个ＭＭ对我示好了，就连门市部那只小母狗也不曾多睬我一眼，只是专心的啃它的骨头。
失望之下，我褪下了这套行囊，重新开始我那散漫自由的生活，既然我没有命犯桃花的好命，我就不再勉强了，不想再把自由也搭上，著名诗人裴多菲不是说过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所以，我很无奈的抓住了自由。
阿菜还在执着的追求着我妹子——宫雪。他的进展很慢但是很稳，我真没有想到阿菜回有这么大的耐心，他变了很多，整天忙活却是精神百倍，他很少陪我们ＣＳ了，很少和我们一起逃课了，很少早晨懒起不吃饭了，很少不洗脚了，很少陪我们一起坐在路边看女孩子了
这个逼变了好多，唯一不变的是每天晚上“下班”后会和我和流氓一起爬到楼顶上看会儿星星，吸一会儿烟。我们不再胡拉八扯的吹牛了，我们变的更加喜欢沉默——在另外两个人的陪伴下。有些时候不说话其实比说话所表达的意思要更加深刻。这不是我们之间的疏远，而是亲近。
流氓还是和我在一起混着日子，我们曾在阿菜不在的时候谈起阿菜的变化，他曾认真的问我是不是等我谈了朋友之后也会像阿菜这样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是不是也会把大把的时间放在女朋友身上。我当时一口否定了，我卢飞不会再发生任何变化了，我就这样了，有人喜欢我就跟我，每人喜欢就散，我是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发生任何改变的，更不会为了这个把哥们给晾了。那样不但很累，还让我老感觉自己找不到自己。我当时是这么说的，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流氓听后搂了搂我的肩，笑着说：“哥们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其实爱情这玩意很不是个玩意儿！你没遇到怎么说怎么想都行，等到你真的找到值得你去爱的女孩子的时候，别说是让你改变生活习惯了，就是让你去死，估计你也傻不楞登乐呵呵的去找自杀工具。我都你妈经历过。”
然后流氓就和我讲起了他的光荣历史。那时流氓的确是个流氓。他自开始享受九年义务教育的时候就已经是个地方上小有名气的流氓了。他每天除了打架就是打架，除了砍人就是砍人。基本上算是个地方上的祸害。家里人不管也管不了。老师不敢管也不想管，只是频繁的转达校长的精神：打架尽量别在学校里打，打人尽量别打自己人，打人尽量控制住别动刀。
流氓边讲边吸烟：“后来我在高二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女生来，家是西安的，你知道是谁了哈？！她很漂亮，当时班里除了最后一排我的旁边有个位置外，根本就没别的地方可以坐人了。老师就不负责的把她安排在了我旁边，老师真够不负责的，这么一个女孩子竟然给安排在我旁边，真没职业道德！”
流氓又对上一支烟，将吸完了烟头弹出去老远：“不过也得谢谢老师，我喜欢上了那个女孩子，因为她是班里唯一一个敢和我说话的人。”
“详细点！”
“没了！就这么简单！我就喜欢上她了，后来我就没再打过架，别人找岔我也没动过手，真的！我还他妈的看起了书学起了习，还他妈调剂到这么一个操蛋学校！”
（３２）
爱情可以改变流氓也许就能改变我。我问流氓是不是被女朋友弄得很没脾气，流氓笑笑说你问问阿菜吧，你问问他现在是不是很没脾气，是开心还是无奈。其实男人就是贱，非得有个女人管教着才舒服。男人永远是孩子。
流氓很深沉的说了上面的话，所以我提前从楼顶上下来了。这个孩子周期性的痴呆，今晚估计又开始了。
大二的一半快要过去时，流氓和阿菜的银子不足以支付我们日益嚣张的吸烟了，我们开始退而求其次的吸食劣质烟，我们选择的是外表酷似“软中华”的“青州”。这种烟只要２个大元就可以搞定，而且很有特色，等烟丝已经燃烧到过滤嘴的时候也许烟纸还没怎么开始燃烧。所以我有好几次被这烟的外表迷惑，一不小心就烫了个挺的。
过了好久的艰苦生活后，阿黑体贴的给我寄了三盒“软中华”来。收到领取通知的时候，我们三个哭到了一块：“哎呀妈呀！我们有救了！”然后我们三个一起去取的包裹。路上我捧着包裹走在中间，前有流氓开路，后有阿菜护航。一路小心翼翼的把烟迎娶到了我们的寝室。然后我们三个等其他人都去上自习时，把包裹拆开，请出三盒烟来，整齐的摆在桌子的最中央。三个人依次顶礼膜拜，三鞠躬之后，才由我净手开包。
我们一口气干下去半包，在我的誓死捍卫下才制止住了流氓和阿菜伸向香烟的魔爪。在我的主持下，我们召开了一个组织扩大会议，主题就是如何利用和享受这剩下的两盒半的“软中华”，会上大家踊跃发言，一会说放在枕头旁等睡觉的时候嗅一嗅，嗅够三天就干了它；一会主张每人随身携带一支“中华”和一盒“青州”，等谗了的时候看一眼“中华”吸一口“青州”；一会说把这些烟干脆平均分配了散了，谁爱怎么吸就怎么吸，反正到时候吸完后不准问别人要。我对最后这一点尤其不赞成，显然这是一条破坏兄弟情谊的好计策但却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最后终于达成一条决定：拿这些烟去其他兄弟宿舍换些“中南海”、“将军”之类的烟来慢慢享受。
于是我们每人每晚怀揣几根“中华”转战于各宿舍，经过一周半的辛苦，我们一共换来二十盒“将军”和十盒“中南海”。另外还有一些零散的香烟，被我们拆了纸皮抽出烟丝，用从地摊上买来的一支烟袋锅子吸食了，这个任务是宿舍里的“男人”完成的，因为他酷似福尔摩斯，加上烟袋锅子一冒烟。男人极了！他一个一手叉腰、一手握烟袋锅子、小弟弟自己工作排尿的ＰＯＳＥ被我们一致评为本世纪最性感造型。
就在我们费劲机心的对付经济危机的时候，阿菜那儿传来了好消息：我妹子宫雪终于允许阿菜握她的手了！
阿菜兴奋的像个猴子，在不大的寝室里窜上蹦下，弄得屋子里乌烟瘴气，伸手不见五指。
在学校外面的扎啤摊上，阿菜兴奋的叫了十五个串，和三杯扎啤。在他张口叫串的时候我和流氓都不好意思抬头。
（各位大大，兄弟面临考试，一共是十二门，不及格就得重修，所以我浑身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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