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戏冷郎君(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唇角含着笑,任修长的手指滑进自己发间,温柔而又有力地抚摩着……
“……冷夜语……”无限柔情,无穷爱意尽在这一声呢喃,随风飘荡绵延……
温润的、细腻的,轻轻碰触着我脸颊的是什么?缓缓启目,冷夜语倏地浑身一震,无法置信地睁大双眼,瞬息不眨--
莹白通透,流光溢彩,玉簪在轩辕昊手中璀璨生辉,映着中间一道细细银箍,耀花了冷夜语眼光,他怔怔望着,忘了言语,忘了思考,痴了,傻了……
“……这支断簪,我找了能工巧匠,将它重新镶好。从我出征边关的第一天起,就贴身带着它……”轩辕昊微微笑着:“我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像从前那样,每天为你梳发,再替你别上这支玉簪……”
温柔望进冷夜语慢慢泛起泪光的眼眸,轩辕昊挑起他顶心一缕发丝,用玉簪绾住,轻柔摩挲着他亮滑如缎的墨色流泉:“以后都不要再折断它了……可好?……冷夜语……”
“……”嘴唇翕张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泪水模糊了一切,冷夜语俯首印上轩辕昊的唇,碾转磨合着……
轩辕昊!轩辕昊!
轩辕昊……
“冷夜语……”轩辕昊迎上冷夜语柔软沾泪的唇,深深汲取着他嘴里甜蜜……渐狂、渐烈--
叹息变成喘息,冷夜语猛然挣开轩辕昊双臂,坐起身,满脸红云:“轩辕昊……”眼光落在他即使在衣衫遮掩下仍明显凸起的部位,不禁羞赧得移开视线。这家伙,不是才刚一夜狂乱么?现在居然又……真是欲求不满。
“冷夜语--”轩辕昊黑眸更显深邃,环上冷夜语腰身,阻止他的后退。
充满情欲的轻唤让冷夜语一阵颤栗,垂着羞红的眼睑,他嗫嚅道:“不行……你都,都没有力气……”
“……坐上来,冷夜语……”
啊?冷夜语不解地抬眼,望着轩辕昊欲望氤氲的俊脸。勾起一丝邪魅笑意,轩辕昊搭上冷夜语衣带:“自己坐上来……可以的--”
啊!--总算领悟了轩辕昊的意思,冷夜语猛地退后,重重撞上床柱,却连疼痛也顾不得了。他面红似血,一个劲地摇头,他怎么可能做出那么羞耻的姿势?而且,而且就算他肯,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进入?以前那两次,轩辕昊用尽全力,也都没有完全进入……啊!他捂着快烧起来的脸,他到底在想什么?
懊恼地叹口气,轩辕昊后悔自己昨夜太投入,没替自己留点力气,害得自己现在看到吃不到。但回头想想,即使害羞的冷夜语肯听他的话做,用那种姿势,没有特殊准备的话,也未必能顺利进入……他有些牙痒痒地道:“早知道,就不把那药膏还给玄昭了……”
他话音未落,窗外突然响起玄昭嗤笑:“就知道你会后悔,呵呵,拿去罢。”小小瓷瓶从窗户里抛落床头,玄昭笑声一路远去。
原,原来玄昭一直在外面--冷夜语一惊之后,倒忘了脸红,摇摇头:玄昭,你还真喜欢窥人隐私……
尾声
冬阳暖冽,照着院中嫣红雪白的双色梅,还有树底貂皮毯褥上席地而坐的两个俊美男子。
“想不到过了一年,又回来了……”白衣男子望着满眼梅花感慨道。
“这次可是你自己愿意跟我回来的,我可没有勉强你啊。”红衫男子笑嘻嘻地从背后抱住他,嗅着他的发香:“冷夜语,喜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侧目横了他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冷夜语舒舒服服地靠在他胸前,忽然想起一事:“对了,轩辕昊,你现在总可以把唐云峰给放了罢。”
“早就放了,我出征时就让他随军作战,那小子,胆子倒是不小,立了不少功劳,这次回京后,金殿论功行赏,他也在列,你没看到么?”轩辕昊挑起他发丝缠绕指间把玩着。
“……我那时只看到你一人……”冷夜语幽幽道。
“冷夜语……”转过冷夜语身子,让他面对自己,轩辕昊温柔望着他清澈凤目,半晌,覆上他的唇轻柔吻噬着。
风过,吹落数点梅花,飘飘洒在红白交缠的两个人影上。
“不过,我更想不到你竟就这么回别院了……”冷夜语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急促,微微喘息着。
“那还要怎么样?”轩辕昊咬着他脖子,手也不安分地滑进他衣内。
“嗯啊……你……那个女王你都不管了……”仰着头,冷夜语断断续续地道,身体却配合轩辕昊的手扭动起来,追求着熟悉的快感。
“不管她。”轩辕昊加重了手上爱抚的力道,粗热的气息喷在冷夜语颈间,带着低低笑意:“反正是玄昭颁的旨,让他自己解决。”呵呵轻笑两声:“他也不是第一次出尔反尔撤婚了,随他去……”
低沉戏谑的笑声随风飘出院外,一点不漏地传进倚坐在树桠间的清俊男子耳中。摇了摇折扇,玄昭露出一个无声的苦笑--轩辕昊,你倒走得轻松,把个烂摊子丢给我。呵呵,算你狠!
眼光移向树底,无影仍是一身黑衣,毫无表情地面墙而立。
越来越撩人的吟哦不停自院内越墙逸出……
“你,啊哈……这样做,太……太难为玄昭……”冷夜语喘得益发剧烈,似乎还含着丝压抑的痛楚:“你的手别,别再乱动了……”
“要不是他之前暗中搞鬼,你早就跟我在一起了,我没找他算帐,他就该庆幸了,哼哼!”虽然在冷笑,轩辕昊声音里却满是邪邪意味:“不过他这次总算做了件好事……冷夜语……”
“啊--嗯啊--”断续的急喘突然变成一声惊叫,随后冷夜语既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嘶喊呻吟起来。
轩辕昊也低吼着,喘息笑道:“他的药好象真的不错……冷夜语,是不是……”
冷夜语正自迷乱,哪里回答得了他的问题,轩辕昊撞击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让冷夜语情不自禁发出一声高亢过一声的呻吟。
“……够,够了……轩辕……昊……”
“不够!哈啊……你让我忍了足足一年……一定要补回给我--”轩辕昊喘着粗气邪笑:“就算一天换一下,你还欠我两百多下呢,哈……别想我提早停下来……”
“啊啊……不……够了,啊哈……”冷夜语显然被惊到,大声抗议起来,却很快在狂烈冲击下无法抑制地迷醉喊叫着,甚至夹杂着低低啜泣,分不清是因为痛楚还是因为快感。
无影文风不动地站着,定定看着面前高墙,似乎像将视线穿透过去一样--
几乎喊到喉咙嘶哑,冷夜语终于在轩辕昊爆发的狂吼声中发出长长尖叫……
轩辕昊,你还真是不懂体贴啊……玄昭颇伤脑筋地以扇抵额。
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轩辕昊声音好似十分后悔;“冷夜语,我,这个,刚才实在是太激动了--”
“……你,你这个疯子,变态,混蛋……”一连串的咒骂,可惜冷夜语的嗓音微弱到极点,听来反倒像是在撒娇。
“冷夜语,对不起。”轩辕昊老老实实地道着歉。
重重喘了几口气,冷夜语稍稍找回一点气力:“你想道歉么?”他蓦地用像极了轩辕昊的那种邪气语调道:“好啊,那你自己坐上来--”
“啊?冷夜语?!”
“怎么啦?还不是跟你学的?”冷夜语没好气地道。
“……可是,冷夜语,我们不是说过隔半个月再调换一次的么?”轩辕昊的声音很委屈。
“哼,那是你自做主张说的,我可没有答应。”冷夜语心情突然好转,嘿嘿笑着:“快一点,不然今后都别想要我再碰你。”
“这……冷夜语……”轩辕昊话音越来越低,最后细不可闻。
院内忽然静默下来,片刻,冷夜语的笑声突兀响起:“哈哈,我只是说笑,你,哈哈哈,居然真的,啊哈哈……”
“冷夜语!你……”
轩辕昊的话语被淹没在冷夜语欢快的大笑声中。
微微笑着,玄昭阖上双目--虽然看不到,可我知道,你此刻脸上一定满是开怀明朗的灿烂笑容,那也是我千方百计想要你重新露出的、真心的笑容……冷夜语……
猛睁眸,轻飘飘跃落树下,望了眼那依旧面墙痴痴而立的黑衣男子,玄昭摇摇头,衣袖翩飞,径自离去。
呆立良久,直到高墙内再度飘来轻声笑语,无影缓缓旋身,朝着玄昭离去的方向迈开脚步。日光落在他淡褐色瞳孔,异彩闪烁--主人,这一次,我换下了忘尘露,应该没有做错罢。
全文终
番外 七夕
一年一度的七夕节,京城处处张灯结彩,少年情侣们更是双双携手,几乎踏破了城中菩提寺的门槛,只为求支好姻缘的上上签儿。
城郊十里外的听风小筑,却一片凄凉冷清。院落每棵枝头虽然都早早挑起了红灯笼,挂上了平安签,还是安静得连声乌鸦叫也听不到。
“唉——”
终于,一声长叹打破了寂静。院正中铺着的厚厚雪白镂花波斯毡子上,身罩冰丝锦袍,腰束香罗绦带的男子在暗叹了第八十七次气后,没精打采伏在了摆满美酒瓜果的小茶几上,意兴阑珊地拈起粒水晶龙眼抛入口中,连核也不吐就囫囵吞了下去。平素锋芒锐利的细长黑眸微微眯起,透着几分慵懒,几分幽怨,望向不远处的雪樱轩。
窗纸上的人影,正手执书卷,看得聚精会神。
“唔……夜语……”
他扁着嘴,欲哭无泪。如果这时有下人走过,就算把眼睛挖出来也绝不相信,这苦着一张俊魅无比的脸,像个讨不到糖果吃的孩子般撅起嘴愁眉苦脸的人,就是他们敬若天神的主人——当朝御阳王爷轩辕昊。
要问轩辕王爷如此郁闷的缘由,一切都得追溯到半个月前……
雪樱轩里,红纱帐内。春光无限好。
“昊,你看。”
清朗的男中音悦耳异常,语气却带着沮丧,随后,一条白晰的手臂从被窝里探出,伸到了轩辕王爷面前。
“嗯,夜语的手,很好看啊!”
刚刚承受了一场雨露润泽的轩辕昊半眯着眼波迷离的眸子,在被里侧身,抱住了同样赤裸裸的冷夜语,轻曲起膝盖,磨蹭着冷夜语光滑溜溜的腰侧,成功感受到怀里人一阵微颤。
“嘻嘻,你这里真的是最敏感啊,稍微一碰就有反应。”他嬉皮笑脸地凑上男子有点羞红的脸颊,偷了个香,换来额头一个爆栗,不由吁吁呼痛。
“少装蒜!”早已看清楚这只披着羊皮的狼的真面目,冷夜语毫不怜香惜玉地赏他一记眼刀,蹙着秀气飞扬的眉:“喂,你看我的胳膊,是不是比以前胖了?”
有吗?轩辕昊总算露出一点正经的表情,握住冷夜语的臂膀,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下了结论:“是比原来更白,更滑,呵呵,我喜欢。”
在白净的手背陶陶然印上一吻,得意非凡。为了弥补两人分离一年中夜语受的苦,虽然冷夜语一再强调那段时间他在宫里吃得好,睡得又香,体重有增无减,不过轩辕昊自动过滤了冷夜语的申辩,像个护雏的老母鸡把冷夜语呵护得无微不至。至于银耳莲子冰糖羹、茯苓燕窝粥之类的补品更是全天不断,大有不将冷夜语催肥誓不罢休的势头。
本来嘛,夜语就是他的人,就算变肥,也得由他来喂,哪里轮得到玄昭?!哼哼!
再度啄一下冷夜语的手,眉开眼笑:“我就喜欢你胖一些,抱着更舒服。”嘻,过了今夜子时,夜语主上的半个月就过了,该到他好好享受怀里这副叫他心醉神驰,怎么也要不够的身躯了。
正在心猿意马,被夸赞的人迸出声低吼,满脸男性自尊受伤的神情,握紧了拳头:“我好歹也曾经是公门第一名捕,才不要变成头整天只知道吃喝睡觉的肥猪。昊,从明天起,你每天陪我练三个时辰的剑。”
乖乖,三个时辰!轩辕昊心底惨叫一声,这不就是说他们每天将少掉三个时辰在床上共处?
不要啊,他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等了半个月,才轮到自己翻身当家做主啊!
“夜语,其实你身材好得不得了,根本就没有胖。”他鼓动如簧巧舌,竭力为自己谋求更多福利:“再说,我们在床上一样可以运动,你看你的腰,不就比原先更细了……哎呀!”
“砸扁你这满脑子只有床的变态家伙!”
冷夜语黑着脸,一点不客气地把枕头扔到了说得兴高采烈的人面上。跨下床,腰里围了条薄巾走去隔壁沐浴。
“不行,我可绝不能坐以待毙,等着肥死在这里。我要重出江湖,抓多几个匪徒来练招。”
呜呼,夜语不会是说真的吧!轩辕昊听着隔壁人一边冲凉一边高声宣誓,对帐顶猛翻白眼。
是夜,月黑风高。轩辕昊斜倚床头,手里捏着卷书,眼珠却完全跟着尚在床前不停忙碌的白衣男子在转。
“夜语,快睡觉吧。我好困啊!”故意打个呵欠,想勾起冷夜语的瞌睡虫。陷在被下的另一只手却忍不住偷偷摸向自己正精神亢奋的部位。天见可怜,他都熬得快吐血了。
“真的困,那你自己先睡好了。”冷夜语反而在桌边坐了下来,慢条斯理擦拭起许久未碰的银剑。他才不会那么笨上当。要知道,上了轩辕的床,不到天亮那精力过剩的家伙是绝不会让他合眼的。
轩辕昊哀怨地盯着银剑猛喝干醋,边盘算等明天要不要偷偷把剑给藏起来。头顶的屋瓦突然飘来轻响,轻若落叶,却逃不过屋内两大高手的耳力。
紧跟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从瓦片缝隙里渗了进来。江湖宵小偷鸡摸狗最常用的五鼓迷魂香。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小毛贼?屋内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耸耸肩。白衣倏晃,已飘然越窗飞出。
屋顶上,顿时大呼小叫,砰砰两声巨响,重物坠地。
差劲!靠在床上优哉优哉的轩辕昊摇了摇头,就看见冷夜语怒气冲冲地返回。
“这么差的身手,也敢出来做贼,简直丢人现眼!害我想练下剑也不行,可恶!”不解气地又奔出去,在那两个跌得头昏脑涨的可怜贼身上狂踩了几脚,才吐出长气,叫来家丁将窃贼绑了去,明日送交官办。
“气消了点没?”轩辕昊向里床挪了挪,腾出的地方立刻被冷夜语四平八稳地占了去:“没有!”
唔——今晚的好事看来泡汤了。轩辕昊很识相地管住自己那只本想揽在冷夜语腰间的手,转而轻轻抚摩他黑亮的头发,不忘拍情人的马屁:“你的拳脚工夫可进步多了,两下就把人解决了。”
他不说还好,一提,恰似火上浇油,冷夜语怒吼:“那是他们实在太差!”握了握拳头,对轩辕昊非常认真地道:“我决定了,明天就出京城去四方游历。”
“我陪你一起去。”轩辕昊不假思索地接了话,开玩笑,要他独守空房?才不干。
“不用你陪。”一盆冷水当头浇到。冷夜语睨着满脸不乐意的轩辕昊,哼道:“被你跟着,我还哪有机会找人比剑?你就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好了。还有,你干嘛露出这种表情?我不过出去散下心,你也要不高兴耍脾气?太霸道了吧?”
“哪敢哪敢?”怎么敢让他心思敏感又细腻的夜语对他产生坏印象,轩辕昊比翻书还快地换上张大大的笑脸:“我一定乖乖的,绝不会趁你不在拈花惹草的,呵呵。”
“谅你也不敢。”早把轩辕吃得死死的,冷夜语故意捉狭地拖起轩辕昊下巴,嘿嘿笑:“你要是不老实,看我回来不阉了你!呵,睡觉!”
一侧身,憋着满肚皮狂笑假寐去了,留下嘴巴大得足可塞下两枚鸡蛋的轩辕昊坐着发呆。
阉、了、他?!
如果真任夜语出去游历,且不知何年何月何日归的话,跟阉了他有什么区别?
呜,不要!
翌日,就当冷夜语整装待发时,竟然有一群蒙面人光天化日之下大咧咧地杀进听风小筑,而且居然个个还是身手不菲的高手。
“昊,你别插手,让我来!”冷夜语如获至宝地撂下一句,拔剑迎上。
爽!打到天昏地暗,风云色变,终于逼退了来敌。他拄着银剑大口喘气,忍不住眉飞色舞:“好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
一边观战的轩辕昊适时笑吟吟地递上毛巾擦汗:“看你满头大汗,不如去喝晚冰镇酸梅汤解解渴。天色也不早,就等明天再起程吧。”
冷夜语的心情正好得一塌糊涂,当然什么都答应了。
只是在喝着酸酸的梅子汁时,掠过个模模糊糊的念头:这些蒙面人怎么杀进门后,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抢,什么人也不杀,就团团围在他身边等着轮流上阵……
接下来的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同样的情况日日上演,蒙面人的武功也越来越强。
奋力劈出一剑,击退最后一个敌手,冷夜语执剑,冷冷看着蒙面人扶着几个挂彩的同伴狼狈逃窜,没有动。
“夜语,你没伤着吧?”见他泥雕木塑般站着,轩辕昊一咯噔,该不会是受了内伤?
“没事,有点累而已。”沉默片刻后,冷夜语淡淡瞥他一眼,转身回雪樱轩休憩。
夜语今天,好象真的累了。也难怪,每天这么搞车轮大战,或许,该让他好好休息一天……轩辕昊有点心疼地边走边想,来到后院假山林中。
那一群蒙面人,正屏息伏首,跪地听命。
“明日你们就不用来了,受伤的弟子也要好好养伤,先回去吧。”
“教主英明!”蒙面人个个热泪盈眶,感激涕零,就差没三呼万岁。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睡个大觉,暂时不用陪那位对打架狂热得接近恐怖的冷公子练招了。
看着教众比飞还快地一散而去,轩辕昊对天吐口气,才吁到半途,被身后一声恼怒的大喊吓得噎在了喉咙口。
“果然是你捣的鬼!”
冷夜语白衣簌簌发抖,脸色已经不是“难看”两字可以形容的。早知道,轩辕这诡计多端又对他保护欲超强的家伙怎可能这么放心地看着他被大帮人围攻也不插手相助,却原来,是他安排血焰教徒演的好戏!
死了死了,这回他真是捅马蜂窝了:“夜语,你别生气,听我说……”
“我不想听你的鬼话,也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轩辕昊,你气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被冷夜语的狮子吼震到耳膜欲穿的轩辕昊什么话都插不上,傻乎乎看白衣离了视线,忽然也很想仰天长啸。
委屈啊!
一场冷战就此拉开帷幕,直至今夜七夕。
眼看围墙外烟花缤纷频放,染红了京城的夜空。风里更不时送来阵阵遥远的欢声笑语,再看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独坐空院。轩辕昊有流泪的冲动。
已经,已经十多天没踏入雪樱轩半步了。就为夜语那句“我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他只好象个傻瓜那样,每天遥遥对着窗纸上的人影望梅止渴。连吃饭,也强迫自己跟夜语错开时间,免得夜语看到他更气不打一处来。
以为过段时日就会风平浪静,可看来,夜语一点原谅他的迹象都没有。
“呜呜,你这样,是想我死么?”
心痛,当然有。最关键的是,自从两人真正开始同居生活以来,他还没有试过,也根本没想过会有一连十多天的禁欲日子。
习惯开了荤的人,突然要他吃素,简直是谋杀。
轩辕昊此刻,就有快癫狂的预感了。憋得发绿的眼睛狠狠瞪着窗纸上悠闲的影子,挫挫牙:“不管了!”
“砰砰砰,砰砰……”
已经连续一柱香时间了,锲而不舍的敲门者似乎没有停止的打算。不胜其烦的冷夜语终于放下手里书卷,头痛地叹口气。
“开门啊!夜语,我真的好想见你啊!”敲门者也听到了这声叹息,开始乘胜追击。
“……你已经把门敲烂了,还用我来开?”冷夜语喃喃道。可怜的花梨木格子房门应声而倒,尘土飞扬间,两人大眼瞪小眼。
“夜语!!!”
轩辕昊没头没脑地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冷夜语:“我实在没法子再忍下去了,不准我见你,我宁愿被你阉了算了。”
“你发什么神经?”冷夜语脸通红,挣不开像个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的人,他一拳打上轩辕昊肚子:“喂,放手!”
“不放!”龇牙咧嘴的人反而搂得更紧,怕眼前那张形状优美的嘴巴再吐出什么他不想听到的叱喝,干脆一口亲了上去。
“唔嗯……”虽然同样的场景在半个月前几乎天天上演,可冷夜语对轩辕的热吻还是半点抵抗力都没有。双手扯着轩辕昊头发原想推开他,却在柔软的舌头伸进嘴里时猛喘一口气,抱牢了对方脖子。
好棒!这么多天,每晚做梦都想着这样激烈的亲吻!
不甘寂寞的舌头热切地迎上,与之缠绵嬉戏。从四唇缝隙里漏出的气息热得仿佛要将人烧了起来。
眼见冷夜语就快透不过气,轩辕昊才离开了他的唇,同样大口大口地吸气。抹去冷夜语嫣红的嘴角止不住挂落的银线,暗哑一笑,再度吻住了那两片闪着津液光泽诱人的唇瓣。
真想,就这样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肚里。他真蠢,该早点行动才是。
“……夜语,以后别再说什么不想见到我的气话,我会被你逼疯的……”他移向红得像煮过的耳垂低喃:“不能碰你,可比死还难受。”
油嘴滑舌的家伙!冷夜语红着脸刚开口说了个“我”字,就被轻轻捂住了嘴。
“嘘,今晚是七夕,别说煞风景的话。”轩辕昊凝望情人水光潋滟的眸子,慢慢弯起一个绝美的邪魅笑容:“陪我去院子里看烟花吧。”双手一托,抱起了神色比烟花更羞涩的白衣男子。
良辰美景,青烟随风,繁花若梦。
一刹那的惊艳,便是心头眉尖的永恒。
“好美……”身体被平平放落波斯毡上,冷夜语仍仰望着一朵朵次第绽放的火树银花,目不转睛:“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烟花。”
“只要你喜欢,我会叫人把全京城最有名的火药师傅统统找来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