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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失踪-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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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野望+深灰》章创作谈
“野望”是一个不常见的名词,在成渝地区,野望指的是或在街上闲逛或搬一把椅子做在临街的地方,尽量的浏览过来的人,俗称“打野眼”。当然,常进行这种行为的人多为少青年男子。
每一个人都曾有过当君子的时候,每一个人也渴望着了解自己所认可的异性,这里的君子指的是类似于“坐怀不乱”的情况,即唾手可得,却因某种理由而放弃了。时至今天,我们应对这一成语有更深刻的认识,即“坐怀不乱非全君子也,实欲行却先怯”。
书中的“阳光”正是这样的一个人物,他有着难以自制的对女性了解欲,但天生的羞怯感却让在他每每在临事时行为由羞涩情绪主导了外部行为,在这样的心理状态下,所以阳光老说着看似无聊的话,而深灰也正基于同样的理由,孜孜不倦的与阳光进行着局外人所不了解的对白,而他们的心理状态也正是每一人在少年时期所曾发生过的。这很悲哀,但并不可笑,或者这是身为人者的不足之一,但却也正是生活的美丽精彩处。
阳光的阳光,一方面他总是被深灰青春的身体所迷惑,另一方面他却每每又在对话中对深灰做出暗示,至于深灰,我想她并不是一个难解的神秘,至少在她对阳光的态度上可看出应有好感,且不缺乏进一步发展的心理准备,但是阳光由于无法克制自己的羞怯感,却只能做出点到即止的试探。
当然,主人公并不是个愚蠢的人,即使在与以后女人的交往中他仍然不是,在书中可以看出,他很擅长利用自己的智慧去寻觅和制作一些氛围,一个具暗示性的动作,一次浅笑的表情,一句话,他都无不精心设计,从而让两人感觉更接近,而阳光与她所接近的女人所体会到的更是肉欲者所永远也不会了解的珍贵,后者犹如八戒之吃人参果,囵不知其味,叫人扼腕。
阳光的邂逅
“野望”是一个不常见的名词,在成渝地区,野望指的是或在街上闲逛或搬一把椅子做在临街的地方,尽量的浏览过来的人,俗称“打野眼”。当然,常进行这种行为的人多为少青年男子。
每一个人都曾有过当君子的时候,每一个人也渴望着了解自己所认可的异性,这里的君子指的是类似于“坐怀不乱”的情况,即唾手可得,却因某种理由而放弃了。时至今天,我们应对这一成语有更深刻的认识,即“坐怀不乱非全君子也,实欲行却先怯”。
书中的“阳光”正是这样的一个人物,他有着难以自制的对女性了解欲,但天生的羞怯感却让在他每每在临事时行为由羞涩情绪主导了外部行为,在这样的心理状态下,所以阳光老说着看似无聊的话,而深灰也正基于同样的理由,孜孜不倦的与阳光进行着局外人所不了解的对白,而他们的心理状态也正是每一人在少年时期所曾发生过的。这很悲哀,但并不可笑,或者这是身为人者的不足之一,但却也正是生活的美丽精彩处。
阳光的阳光,一方面他总是被深灰青春的身体所迷惑,另一方面他却每每又在对话中对深灰做出暗示,至于深灰,我想她并不是一个难解的神秘,至少在她对阳光的态度上可看出应有好感,且不缺乏进一步发展的心理准备,但是阳光由于无法克制自己的羞怯感,却只能做出点到即止的试探。
当然,主人公并不是个愚蠢的人,即使在与以后女人的交往中他仍然不是,在书中可以看出,他很擅长利用自己的智慧去寻觅和制作一些氛围,一个具暗示性的动作,一次浅笑的表情,一句话,他都无不精心设计,从而让两人感觉更接近,而阳光与她所接近的女人所体会到的更是肉欲者所永远也不会了解的珍贵,后者犹如八戒之吃人参果,囵不知其味,叫人扼腕。
(一)野望
GG的名字叫阳光。
阳光走在街道上。
街道自然有美女,他寻了一个临近人行道的台阶,站上去。手作遮日状。
阳光感觉自己似乎有点害羞,但别害怕,别人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呢?最多是当你在寻人?对!寻人!我不正是在寻人吗?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他将神情扮得焦急而又期待,肆无忌惮却又一扫而过的在每一走过的年轻女性身上巡弋。
很奇怪,似乎没有人在乎。他注意到几乎每一款款行过的女人都只是沉默的走,渴望象一根藤,象街道这头到那头的人流,渴望山渴望海,渴望自眼睛里迅疾的爬出,象一双双巨手。
可是……
难道她们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贪婪的眼光吗?他转过头,一点也不夸张,阳光认为用贪婪这个本是贬义的词来形容他从眼睛里发出去的热度正是恰如其分,热度,热度,热度把两眼灼化成了不可止的贪婪。它需要女人,他对自己说,而且还可以更高尚,美,不就是用来欣赏的吗?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在快速走过去的女人当中一位穿着漂亮高跟鞋的修长女性突然回过头,飘逸的刘海在她俏丽的面部上颠覆出一种诱人的风姿。她在看我!快速反应的神经中枢迅速得出了这一结论,而且,而且是偷偷的看,象一头羞怯的小鹿,眼睛略一瞟转,眼波流盼中,阳光甚至能读出那里面的波浪。
就是她了,阳光兴奋的告诉自己,她的魅力不同俗流。
九月的阳光静静的洒落下来,将光芒均匀的分摊给被她揽抱的每一行人,包括树木、汽车、建筑物,而远方白云总有不可启齿的寂寞。是的,太阳总是这么慷慨,它并不因为你是否有生命,也不会因为这个生命是否高贵,只要你愿意,你随时可以享受到她轻柔与火烈的触摸。
在人流里穿行,但并不因为此时人流的稀疏度就忽略了如鱼得水的愉悦。轻快的迈着步,目光去到已被锁定的款摆背姿上,一刻也不肯稍移。
是的,贪多嚼不烂,他希望能在这一阳光明媚的下午段确有所值,难道不是吗?谁正消耗着比财富还要珍贵的生命?
可是,为什么美女总是爱俊郎,或者是喜爱着以金钱的拥有量取代了容貌,取代了其它条件的新式“帅哥”呢。
究竟美女与太阳有多少距离?与雨水的呢?
他略加快了步伐,这样可以与那三位正聊得火热的女人更接近。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可以做个朋友吗?”
“小姐怎么称呼?”
阳光在心里预演着,逐渐接近了她。
洁白的脖子!异常洁白的脖子!
他有些不自在,那两米开外不断晃动着的脖子,真是难以形容啊,他在心里暗暗称赞着,天鹅一般的脖子,白皙,修长,美丽,极具诱惑。
但其实拙于言辞的青年男人并没有在近处见过天鹅,至少从不曾这样接近。作为这城市大多数平凡人中的一员,对于天鹅的观赏只能在电视中或者去到动物园以索回门票值的心理走马观花的看上几眼。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小的他从来都以为会永远与富丽堂皇的建筑物绝缘的仅比蚂蚁大的王子。
但这与癞蛤蟆并无关联,阳光在路上告知突然涌现的自悲感。他必须弄清楚这个,否则就会失去力量的源泉。
或许在美女眼中,男人有钱便是极其可爱的,男人有钱就变帅。可是,假如可以以某一种方式诱导或者开拓出女性的潜在审美观,比如以对性的境界的理解,那这个女人会不会以为我很美呢?她甚至会因此爱上我?阳光跃跃欲试。
我,阳光,我是一个男人。一个从不缺乏内涵却一直乏人懂得的男人,健康而又富有。这样想的时候,他已仅有一种悲哀、一次迷惑,在九月当头的阳光下,阳光的影子加倍挺立着胸膛,十倍的灿烂在他脸上盛开。
目标穿着一套白色的齐膝短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细细的白带子简单的略扎了一下,阳光巧妙的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行。他从侧面欣赏着她。
但她没带提包,这似乎有点怪异,阳光在第四次的用余光扫过去,终发觉了这一事实。
怎么也应拎上一个替代品吧,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除非……
或许这是位特立独行的女人,而这样的女人通常对泛滥的世俗不屑一顾,那就意味着……
阳光左右看了看,还好,他突然觉得这次在面部上荡开的笑容分外不怀好意。好色的恰恰?亦或马路上的猎艳者?阳光迅速摇了摇头,微有些发烫的面颊却丢不开对不良行为的排斥。
但这却解释不了她还有两个女伴的事实,红花总有绿叶配,她们的存在更让人起兴去琢磨阳光又想到。就在这时,他听见目标“咯咯咯”的笑起来。
也许动听。
什么?她在大街上这样的笑?天!(假如你存在①),我真不敢置信。……。”
真是失礼!
难道就不能略收敛一点吗!请保持淑女的形象,前后强烈的反差让阳光很是不满,心中美丽的女神被当事者不自知的斩去了最贴近他的一臂,难道这就是维纳斯的遗憾吗?她是个真正误入的羔羊。
但很明显,投入中的女人并不在乎身边这位同行着的男子如何评价,她与两位女伴继续高声的笑谈着,几可给人这样的错觉:街道是她们家的,而看者皆是裙下的奴隶。洋溢的青春在此展现的尽致淋漓。
阳光也笑了。
他笑是因为觉察到自己的霸道,随即又奇异的联想到某一特殊的场合,不知道那时候她笑起来又是如何?阳光甜蜜的笑着。
女人们就在阳光的笑容里拐进了一家外表看上去很不错的店面。
阳光迅速跟了进去。
这条街从成都旅馆直往下,一路皆是这种外部大敞的临街门面,它的名字叫“草市”,本意为皮草市场。
毫不犹豫,选择了与目标方向相反的区域,有点象贼,他对自己笑着,快步行过一排又一排的金属衣架,最后选择了一个认为适当的位置停下。
这时正是下午四点刚过,通常肯在这个时间段前来挑选服装的多是一些时间富裕的人,阳光漫不经心的假装着在挑选合自己品位的服饰,将目光向四周望去,她就站在不远处的一个衣架旁,任衣服将她拥抱,华丽的光彩有着时尚的精致。
人也太多了吧?
难道就不能一个人都没有吗?或者,要吗就是再更多,最好是象高峰时期的公车上一样。阳光一晒,他必须抛弃这个幻想,否则将会打湿他的品位。
但他又想把与目标的第一次接触尽量设计的美好一些,可回味一些,因为这是对沉闷生活的挑战,对她和对自己的。谁又不想在自己的经历上增添一点花色呢?
是吧?这没什么错,他给自己加足了劲,从后面慢慢的向目标绕去。
那么……
如果我是一个城市的猎艳者,会怎么做呢?
带着微笑走过去,然后称赞她,称赞什么都行,只要不引起她的反感,后面的事自然就会水到渠成。但不适用,阳光想,这不是我想要的。
但不管怎么说,静站在一个离女人不远的地方用目光从上到下吞食她的背影,确实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女人的曲线是一种不常见的柔和,如山丘般自然而充满静霭,在自高处洒下来的日光灯映照下,有一种出离的朦胧温馨感,一层淡淡的光晕驯服得贴着自裙下伸出的腿部,贴着她暴露在外的小臂,闪现着神秘的女性之春曲。
“小姐,你是要买这件衣服吗?”他最终说道。女人身上淡淡的体香让他陶醉。
“啊。我只是看看。”
突来的声音吓着了正沉迷在各种款式里的女人。她迅速转过身,一阵风也跟着转了,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等看清楚身后站立着的男人时,娇俏的吁了一口气。真香,阳光涌上了消魂的感觉。
“你吓着我了。”女人用手掩住了口,眼里流露出“嗔”的意味。
她在做什么?
他让自己的目光保持着平视,口里礼貌而又低沉的说:“啊,真不好意思。”我很紧张②。“你请随意。”他说。
女人点点头,“你是新来的?”但没等他回答,就向一旁走开了几步,继续她所要做的事。
啊!真愚蠢!
她把我当作了雇员!真是一个鱼与熊掌的误会啊,他犹豫着,一时忘记了这正是个由陌生走向认识的绝好良机。
哦,想起来了,好象是有电影这么拍摄过,记得琼瑶电影里就常常这么做,当一个男人,不,是现代贵族,试图去接近一个女人时,不,应该是绝世佳人,虽然电影里的女主角看上去确实不配,生活里她们也不配,他可以这样做,他应该有多种的方式选择,象拿着一个剧本,另一只手里紧攥住铅笔,哦,管它是什么笔,只要能涂抹就行,他们就这么干,象肆意涂抹一块画布,总之他们就是那样,他们有权涂改,有权命令一个漂亮的女明星为他那蹩脚的举动感激涕零,甚至最终投入怀抱,尽管女明星们平时总是那么精明。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别的吸引住了。
女人正用触摸的方式感觉一件蓝色裙子的面料,周围袅袅的语音仿佛突然遭遇到一把实在无法再锋利的快刀,几乎没来得及翻跟头,就被拦腰截断,前半截争先恐后向前涌去,仿佛是洪水泛滥中漂浮的破瓦碎砖,这里面还有“老板多少钱?”“这衣服刚上市,你穿正合适”的无聊话,而后半截就真的是突然消失,它以几乎察觉不出的速度象一只乌龟般缩了回去,只有她留在视线里。
白皙纤长的手指轻搁在海军蓝的背景上,轻柔的移动着,有白云轻触着大海的愉悦。
似乎比较满意,女人把裙子放在身上比了比,转过身去又比了比,头发微微的荡了一下,几缕发丝垂下来,“别动!”阳光在心里举起了欲望的喇叭。
“太美了!”他赞叹道,刚才女人在半转过身时,无意间暴露出一种恋物的痴醉,他从她的脸上读了出来。
“小姐,我的名字叫阳光。”他走过去,站在她的面前。哦,我就象一座山,他用坚定不移的语气自我介绍道,随即承受住女人抬头时迷惑的眼光。
女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这个不修边幅的青年男子。他比自己略高了半个头,穿着一件勉强跟整洁沾得上边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样式传统的西裤,却不合适宜的佩着一根嬉皮士的黄色皮带,她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嘴唇,但没有开口。
他说什么?我认识他吗?
一点也没有印象啊。
难道他是我的崇拜者?谣传中的马路天使?
女人胡乱的思维着。他的眼光让我……
一抹羞红自洁白的脖子迅速扩散,男人却一瞬也不眨的紧盯着她妩媚的面容。
①括号内为主人公在脑中同时升起的念头。
②独白。
(二) 深灰
与深灰在人民南路相遇时,成都街头已是华灯初上。看着她从远处盈盈走来,阳光觉得仿佛从童话的世界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的确,刚才与女人的结识称得上是在呆板的生命中抹上了梦幻般的重重一笔。
算起来与深灰已是七个多月没见面了。看着她娇俏的面孔,阳光颇为感慨。深灰仿佛也理解似的,只是伴着他走,相互说一些表示关切的话语。
“在那边住哪里?”阳光问,“听人说你搬家了?”
“现在又搬回去了。还是以前那房子,在岳麓山腰。老板人好,现在两间空房子让我一人住,也没撵我走。”深灰侧过头来回答。深灰也是成都人,但一直在外地求学。
“那回家的时候是不是每天都要爬山?”
“回家的路是在上山,不过修了水泥地,再往山里走;就得沿着小路爬了。”
“哦,这么说,也就是每天都要耗费大量的体力了。难怪你身材这么好。”阳光悻悻的说着,突然想起上一次看见深灰的时候,“你变漂亮了。”他用赞赏的语气说着内心的感慨。
“哪里。”深灰嘻嘻一笑,说:“还不是你口里说的毛丫头。”
“哈。”阳光不好意思的笑着。他想起了以前,在及时通讯软件里的对话,他常这么叫她的。
“记得你还说要过来创作呢。”深灰突然说。
“我说过吗?”阳光问,他有些不记得了。
“呃。你是说过的啊。你还说古时候的岳麓书院就在那里,是当时的四大书院之一,你很向往的。”深灰提醒他。
“啊,我想起来了。”阳光摸了摸头发。岳麓书院是在湖南省的长沙,创办于唐末五代,历经宋、元、明、清各代,后改名为湖南大学。明代大儒朱熹曾两度到书院讲学,有千年学院之称。
悬于书院大门的楹联——“惟楚有材,于斯为盛”。清嘉庆十七年袁名曜任岳麓书院山长,门人请其撰题大门联,袁以“惟楚有材”嘱诸生应对。正沉思未就,明经(贡生的尊称)张中阶至,众人语之,张应声对曰:“于斯为盛”。这幅名联就此撰成,书就悬于大门。抗日战争中,被日机炸毁。现联是1984年据历史照片复制的。“惟楚有材”,出自《左传》。“于斯为盛”,出自《论语》。
“是啊,那还是去年的事情了,没想到你还记得。那时候你都还没毕业呢。”阳光回答道。
“现在也还没有毕业啊。”深灰说。
“那时候你还在考研吧。”阳光问着,心下微微一叹,又是一年过去了。这时一阵风吹过来,穿透了他穿着的白衬衣,阳光觉得有点凉。
“是啊。”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话着往事,沿着人行道向前走去。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吗?”深灰提议道,仰起的脸蛋上带着一副故人相逢,正该如此的含义。“你还没吃晚饭吧。”阳光这才想起,岂止晚餐,自己连中午饭都还没有吃呢。
“不了。”他回答道:“现在还没有胃口。”
深灰看了看他,“你还是老样子。”她说。
两人寻了路边供人栖息的一把长椅坐下,象一对少年般的肩挨着肩。
“可是后来什么原因又没来了?”深灰追问着。这个位置正好背向着人行道,四周有一些齐腰高的万年青,因此说话不虑被人打扰。
“我感觉好象有点意思。”阳光四处张望了一下,自顾自语。突然问:“你真想我去?”
深灰埋着头用手捏住了休闲衫的衣角。
“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惦记着我?”他问。
深灰抬了抬头。“我最近状态是不好,可是春天也过了啊。”深灰把脸转向没人的那一方细声的说,“都立秋了。”
“这和春天有什么关系。”
“春天容易潮湿。”
“我的衣服存放在衣橱里,都发霉了。”
“恩?”
“……”
“扯远了,说话漫无边际的。”阳光偏着头用鼻音表示着自己的不满,随即嘿嘿地笑起来。把左手曲着,用胳膊肘抵在长椅的扶手上,掌心托住自己的下巴。
“难道是因为动物都在春天那个,因此人也必须遵从吗?”他戏谑的说着,眼睛盯住前伸的双腿。夜有些朦胧,不远处路灯放射过来的昏黄光线透过法国桐的身体把周围建筑的影子参差不齐的投递到脚下的水泥地上,身左的万年青叶片上微微泛着光亮。
“哪个?”深灰转过头去看着一侧的草地说。
“真要说明白吗?”
“呃,不用。”
两人一阵沉默。
“是心中有事吧。”他说,并同时略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下的这把椅子虽名为“长椅”,其实就是公园里常见的堪堪能容纳两人坐下的情侣宝座,刚才初坐下的时候倒没觉得,而现在……
“是有事。”深灰回答道。阳光似乎能感觉到她紧贴着长裤的肌肤上传来的热气。
“什么事?”
“当然是心事了。”
阳光突然想起了过往。“阳光抓了抓头皮。”他说。“范围也太广了吧?”两人以往的亲昵使他理所当然的追问起来。
“好多头皮。”深灰捉狭的笑起来。
“哈。”阳光也跟着笑了。两人在笑声中抛却了重逢时的怯惧。
“生日过了吧?”阳光将两腿前伸,头仰靠在椅背上注视着漆黑黑的天空说,这城市在多年以前就很难看到一次满天星斗的迷人景象了。
“过了。你还说要写诗送我的。”深灰有些怨怪的说。
“恩。”阳光有些尴尬,他侧过头,看着她侧面的面部线条,“怎么过的?和同学一起庆祝的吧。”
“我一个人喝。”深灰说。阳光感觉到她似乎把目光和心情一起投向了未明的幽深处,“买了些菜肴,一个人,在自己的小屋里。”深灰继续说着。
“哈,酒是色媒人。”阳光玩笑道。深灰没有接话。
“恩。我明白了,你是……”阳光停了停,“两个字。”他说,然后抽了一口烟,等着深灰将目光从远处拉回。
“失恋?”深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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