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人的失踪-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通过网站语音服务生成文字短消息传送)

    下一位。

    '梦露'档案

    导游伴游基本信息↓个人辅助信息↓

    性别:女教育程度:本科

    年龄:22

    语音输入:请跳过。

    '漂亮姐姐'档案

    导游伴游基本信息↓个人辅助信息↓

    性别:女教育程度:专科

    年龄:27服务语种:普通话、上海话、四川话

    服务类型:导游伴游体型特征:性感

    服务城市:上海…上海希望报酬:2700/天

    所在城市:上海…上海星座:双子

    身高:172厘米三围:未提供

    体重:52公斤日常装扮:古典型

    提示:您有新的短消息,要查看吗?

    是。

    您好,收到您的投诉,现作解释如下:档案人执行任务情况属会员隐私,一般不作存档。本公司只记录任务是否完成,但不公开。关于内心独白,可点击下一步查看,或语音请求(此项为收费服务,将从您的保证金中扣除)。至于服务区域,这是考虑到本公司服务人员皆为兼职,请理解,但您可以与他(她)私下协商,同样记入任务。祝您愉快!

    网管是神上。

    关闭。

    语音:进入下一步。

    付费20元,确定吗?

    确定。

    '漂亮姐姐'博客

    私藏写真最新日记内心独白真实记录

    选择二,请随机显示。

    2003…2…1317:24:58

    难过在于,做为一个女人,我既没有勇气,也没有欲望去推开他的质问。因为那简直不是发泄,而是对生活彻底的绝望。我们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的了。这谈不上扭曲,而是用生命作为代价的体验。这种体验让我很是难过。不是不甘心,而是无法甘心,我顿悟生活不仅仅是风花雪月的浪漫之旅,还有许多不可抗拒、无法改变、被迫承受的生命之重。但有什么呢,想到了不等于能拒绝,总之人皆惶恐。

    真的,如果我失去自尊,我想那仅仅是我的一部分,但假如我失去了直面现实的勇气,那么我将被碾得粉碎,甚至不能成为一块泥。

    请选择下一篇。

    2003…2…149:35:14

    我还是忍不住,虽然我明知写在这里的文字将被某一个他,甚至更多的“他”看见。但我依旧想说出我真想说的话,殉,我好想你!

    跳过,请重新选择下一位。(语音)

    页面转换……,回到初始记录。

    不,请加入地区限制——南京市区。

    已完成。符合您条件的共有以下8位,祝愉快!

    再次搜索,将年龄限制在26岁内。

    搜索完成。符合您条件的共有以下8位,祝愉快!

    打开!同页显示年龄、身高、照片、体型特征。

    页面生成。

    请给出上下排序为第二、第七、第八的联络方式。

    确定?系统提示:1、现在是北京时间二零零三年三月三日四点二十一分。2、本公司有义务为会员联系所属员工。要立即联系吗?

    是。

    有什么特殊的要求要转达吗?

    按希望酬劳80%计,自今日起,时间七日。

    请等待,本页将转换为三间聊天模式,拒绝?接受?

    接受。

    页面转换中……

    系统提示:金风先生,由于联系需要一段时间,请喝杯咖啡休息一会。
(二)
    为了消磨时间,我重新走向了浴室,尽管我昨日就曾在里面呆过约两个小时。但那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此习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更何况每个人都多少有些出常,若不是,那么这个人只能被理解为克纪守板,换句话说,即是老古董。而我现在尚不到三十一岁,当然不应在此行列内。

    我走上打磨得闪闪发光的地板砖,卫生间足足有一般的卧室那么大,分成两隔,左边洗手间,右边是浴室。这是个异数,希望宾馆并不是名列顶峰的五星级宾馆,甚至在它的标识上,我也只能看见两颗星,它就好象一个颇具内涵的城市隐士,其拥有的神气卫生间任何一家知名宾馆都望尘莫及,但更象是一个不被重视的孩子,孤零零的站在议事大厅。

    脱下衣服,不,我本来就没穿衣服。几乎忘记了,一个人的时候是常常不穿衣服的,常想那南方盛产的椰子就是我,在树上时总是层层叠叠的坚硬,充满毛刺,而一旦剥开,就只剩下不停荡漾着的水了。因此我常把水留给自己品尝,这是一个男人对情感与理智的调剂。

    程序进行中……

    拧开水喉,迈入浴池,我躺下来,耐心等候水的漫上。

    象漫上钓鱼台。

    肌肤是白皙的。我一直骄傲着,因为一个人的缘故,这些年一直东奔西走,很多时候饮食和睡眠皆无法保证,但风霜并没有夺去少年时的活力,正如高贵的吸血鬼一般。但总不能永远任肌肤与大气侯不停的战斗,并放置不管,尽管它眼下并没有对本体造成太多的危害,作为主导者,也应该竭力保持身体的完整性,是这样吧,这是身为人的义务。

    但我也不能想得太明白,有些事情,也只是永远想想罢了,能不能做到还有诸多的外界因素。

    我将水洒在脖颈上,又放了一掬在自眉毛以下的部位,闭上眼,根本就不想再动了。从水吼流出来的温水先是溅落在右肩胛骨稍左一点的位置,有几丝好几次飞到耳门,而后不出声的加入了洗涤我的过程中,排气扇在不知什么位置转得呼啦拉的响。

    这是音乐,但也是泡沫。

    它一直在浴室里挚着漂浮着,从左撞到右,从右撞到左,但却分文不值,唯一的效果就是在我耳中混了个熟脸,从此认识它了。但其实又早就认识,只是一直不曾想起来,也没兴趣。

    它和流行乐并无二致。

    我知道我在等待,在人生旅途上总是无法拒绝,尽管我已经尽力了,比大多数人还要努力。但我并不能说我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一意去追寻我所想要的。有时甚至我去寻找,但究竟想找什么,它有没有个大致的轮廓,我一直无法确定。我知道生命毫无意义,这由我的生命作证,但又必须找到它,有多少人曾幻想用爱情来做归宿,但这个愿望永远不会实现。那么我究竟要寻找的是什么呢?

    也许这就是唯一的机会了,我想我没有办法找到第二个比他更适合的人了,他有什么样的弱点我很了解,甚至比他本身更明白。在这事上,他站在草中,而我则悬挂在他的上方,一切都在眼下,都是那么了然。

    因此我抛下一切事,也不顾保持一贯的神秘,我将去见他,是的,在来的路上我不断的肯定着,甚至少有的拒绝了小姐们递上的热咖啡,那并不比与一只猫打交道来得更容易。

    我肯定没有在等一个女人,尽管年轻时我曾经以为是在等唯一的梦中情人。我经历了恋爱所能带来的一切美妙感受,令人眩晕的眼神、光芒四射的微笑、舍身扑火的苦苦等待,但爱恋其实并不能给我什么,至少它不永恒。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有人曾说。那么我想问,人类是永恒的吗?在几万年前到现在,这一时间段内,人类是永恒的吗?

    我不贪心,并不想如他般试图在文学史上留名。是的,他是这次聚会的策划者,而我只不过是参与到其中的一个罢了。但我想要永恒,在我这一生命时间段内,我需要一个永恒的不倦怠。什么都可以,但请别重复,难道这也不可以吗?每一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说也许能给我一个答案,因为他也同样在尽量避免,但究竟可信度有高,我对此表示怀疑。尽管在以前我是一直信任他的,我对一个诗人的品格总是盲目的崇拜,他们纯洁得就好象我过去的生活,象可回味的茶,抒写星空的音乐,更象我心中那常常蠢动的莫名。但这不是一首诗,更不是哲学,因此我也有自己的考虑,正如他一般,这不足为奇,每个人做事皆有自己的目的。

    神秘花园的曲子仿佛从耳边冉冉升起,这时候,无我、无水、无阳光。

    压抑得就如死本身那样凝滞。
(三)
    (三)

    我终于攒足了力气从池子里跳起来,地板很滑,我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并向前滑行,发出的声音出经验外的巨大,象过山车一般冲撞,几乎来不及思维,什么物体递变为栅栏将我狠狠的阻拦下来,我有赴死后的惊恐。这时疼痛传来,象一根嫉妒我未来的绳子,自里向外捆,穿骨、穿肉、穿皮肤,半个身子都火辣辣的。

    身手不错,我躺着自我评价。

    在失去重心到初接触地面的这一过程中,很多人就死在这一刻。那是因为他们的脑神经来不及反应,或者说是反应了但身体状况却不能执行,而我确实还没老,刚才我自己证明了这一事实。我重新冲洗了一下,又上下检查了一遍,活动活动,然后走到了房间中。

    手提电脑象一只船,不,是航空母舰,就躺在浅绿色的梳妆台桌面上,一端连接着三分之一大小的摩托罗拉手机。摩托罗拉全球最大的生产基地就在中国天津,虽说还算不上全国产,但毕竟也是支持自己的产业了,这是我长期使用它的唯一原因。当然,性能不错也是一个考虑。宾馆在这点上做的很糟糕,从2000年开通手机上网服务以来,在宾馆上网的价格虽几起几落,但现在的明码标价依然高达每小时20元人民币,希望宾馆也不能例外。

    提示:您有新的短消息,要查看吗?

    我摁下确定键。

    您好,很遗憾,由于未知的原因,我们暂时无法联系上第一顺序人选白云女士。如果您需要继续,请告知。提示,在您关闭窗口以后,系统将会自动显示为二间聊天模式,您可以自由的与候选人进行任何谈话,网站不做记录。祝愉快!

    网管是神上。

    关闭。

    是否这公司的人都和电脑一样僵化,液晶屏幕的荧光让我的眼睛感觉不舒服,伸手关掉了语音输入,轻声哼起了《我就是电脑》。

    页面已生成。

    无论科技怎么先进,非自然的光线总是让人难以愉悦,尤其是现在出现的这样白底的对话框。界面齐中分为两部分,左上方显示“非光不嫁”,这是我之所以联系她的理由。另一边是“空姐“”,现在已经象是在白纸上点墨汁一样点上了几个字:金风先生,您好。

    你也好。我在键盘上输入,三个字分成了三级跳远的纵跃方式跳动在屏幕上,最后静止下来不动,但裁判这个时候并未出现,空姐撑着一支长竿,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出来的,飞快的从屏幕的第三行跳到第四行,然后再到第五行,终于在句号前站住了,象走上了领奖台:

    对不起!在与您见面以前,我希望能对一些必要的事情有所了解,您不反对吧?同意请打1。

    1。详细能否电话联系。

    非光不嫁:请告知会面时间、地点。

    空姐:这……

    就在这里说好吗?

    回答:希望宾馆,联系电话:13920600007,《南京晚报》。

    非光不嫁:再会。

    回答:小姐,我并不擅长打字。

    沉默。

    空姐:那么,好吧。您希望我在什么时候到来。

    复制发言,粘贴。

    金风:赶到这里需要多少时间?

    空姐:约半个小时吧。我不太清楚,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出过门,也不知道能不能打着车。

    金风:理解。恭侯你的到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边浏览着非光不嫁的资料,一边抽着刚点上的香烟。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做一些无聊的事儿,但谁都明白,许多举动其实并不有助于解决一件目前正关注的事情,比如我偶尔抬头去注视鼻孔里喷出的烟柱,它们在我面前时还是种种不规则的形状,除开烟外什么都没有,我可以这样说,但随着视线的上升,我能看到它们在离我较远的地方渐渐成形,有的即是通常所说的烟圈,但无生命的烟为什么会形成一个个标准或不标准的圆呢?或者其它形状,如同奥林匹斯山上的神灵一个接一个出现,而后又消失的了无痕迹。这里面有什么奥秘,似乎没有人深思过这一问题,在此以前我也从来没有过。但烟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越是思索它就愈加只能证明眼下的无聊。而习惯就是习惯,嗜好上了就很难摆脱。

    我就这样坐着,任时间将我一道一道的缠,它一秒一秒的跳动,我的呼吸十秒一个循环,而心脏的起搏数,它大约是每分钟九十到一百一次左右,具体的我不愿意去细数,因为越是在乎就越是心慌意乱。

    等待总是令人乏味。在甚多的时候,我很难说出一个人在苦等受自己聘用的下属时的心理变迁,他发出一个通知,那么他的注意力就不得不集中在等候这位下属的到来,而当这位下属还在路上数着自己的水桶时,这位上司将怎样打发这一时间段。现在就是这样,在等候她们的同时,我还能做些别的什么吗,似乎总想不起来。

    百无聊赖之下,我细数起了回忆。

    回忆应该是这世界上最有趣的代表物了,它就好象一家正火红的餐厅,总是不断的购进原料,又不断的变幻出各种新花样,你想吃什么?来来来,只需要缴纳足够的时间,酸甜苦辣咸,五味具全,什么菜都有,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留着仔细品尝。

    每一个人都这样,进进出出,从零岁起,至思维完全停止活动止,都在不停的把自己的经历搬进去又忙忙碌碌的搬出来,就象非洲草原上的白蚁,有些菜肴将被永远遗忘,而有些则伴随一生。
(四)
    程序启动,我对自己说。

    输入:搜索阳光,搜索非常红袖,搜索那时的我。

    大脑提示:本机画面不足,资讯无法同时显示,要随机播放吗?

    确定。

    并同时启动综合分析修正功能。

    加入情感吗?

    确定。

    请等待……

    系统执行中……

    我抖落长长的烟灰。

    搜索开始……

    下载开始……

    下载正在进行……

    烟灰象告知我终会死亡的白骨。

    我想我很正常,不,准确的讲应是我正常,和普通人一样正常,而并非很。换句话即是说,我的存在对相当一部分人有着非同凡响的意义,这意义就好比正在进行一对一的乒乓球运动时一样,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若彼此缺一,那么也就显现不出自己存在的价值。当然,事实上也并不仅仅如此,再换句话来看,物与物的关系,人与人的关系,就是这样,我的存在对于我所接触到的人去讲,我产生了影响,而他们也同时影响着我。因此事实上真正的独立永远只能停留在纸面上。但同时任一人的存在,比如我,也渺小的不可以任何数字去记载,这是因为无论他如何权高位重,如何鼎鼎大名,也总是有着不被重视,这可以解释为:或者别人从不曾知道他,或者知道了但从不在乎,或者在乎过但随即遗忘。我即是这样的一个人,从根本上去说,我与三岁的孩子,六十岁的老翁是站在同一平面上的,我深深的明白。

    但同时,通常一位健康的人总会多少少有着与他人不同的地方,因此我们才可以区分你是你,我是我,他是他,这是一整块蛋糕似的独特。因为个性和趣好的使然,我在这一区分上和很多的人一样,都不懈的追寻着象海中屹立的岛屿一般的与众不同,这造就了我在生活中的积极性,但过度的塑造也和追求完美的不量力一样,在逐渐完善的过程中我终于发现,原来我竟已变成了另一个人。而十八岁以前的我却还住在另岸的田园,每当海风吹走迷雾的面纱,我就能看见,他在自家的院落里快活的奔走着,笑声象是天堂里的圣乐,他爬上门前的那棵榕树,一会儿又跳下来,奔到小溪旁,溪水潺潺的流,透明而晶莹;他脱下鞋子,他把赤裸的双足踩入水面下,水波荡漾,我在这边傻傻的笑,但他看不见我。

    而十八岁以后的我却分别住在一个又一个的世界,他们多是住在你向左走我向右行的城市,高楼比立重重围困的城市,我看见他们,而他们只能看见十八岁以前的我,他们抽烟、酗酒、赌博,恣意放纵,和完全陌生的女人睡觉,一梦到天明,他们从来不笑。我甚至认为在他们的世界里笑的含义已另具它意,这意是已经失去的意。

    于是我从此变得虚无缥缈起来,我活着我说话,我活着我生活,但我究竟每天在说什么话,在过着怎样不堪的生活,我实在无法用语言完全表述出我的悲哀,和阿尔卑斯山一样宽广沉重的悲哀,并不乏雪峰与峡谷。

    这是我的复杂。

    但我也向往简单。

    我所指的简单是:假如这世间真存在着那么一位一切行为皆符合规范、皆可被称为沿着直线行走的的简单人,比如他被周围人归于开朗健谈型,那么在他接下来的一生中,无论是他外在的行为以及思想活动都应该完全属于开朗健谈,丝毫也不会越轨。这样的人即可称为简单。但事实上我在生活中并不曾发现这样的一个存在,而无论是在媒体或道听途闻我都常常知道,简单人其实是存在的,但这究竟是不加掩饰的谎言还是彻头彻尾的自我麻痹,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去弄个清楚明白。这里面的哲学含义很简单,却又深刻得象是每天起来时所必做的一件事一样,我能在一个镜子里照见一个平面的我,却不可能看见一个整体,更无法认知一个完整的社会。

    由此我生出欲去了解他人的渴望,犹如潜水艇之下沉海渊。这一渴望并时常鞭打着我,促使我在很多时候不得不放下尊严,不耻下问,不得不问,一答三问,甚至使尽手段,千方百计去了解他人的私生活,由此我或者可以得窥他们的心理世界。这也意味着在某种程度上,我同时享受着多个生命。

    这使我变得很可怕。

    但更可怕的是直到两年前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悲哀。悲哀建立在欲望上。我不知道在我之前是否有人曾这么说过,但我想对于这一真理的认识我恐怕是排列在数一数二位的了吧,就象学生们之在食堂,每一日都冲在最前列的几位,他们的付出只有自己得知。是这样的深刻体会。

    一位男子衣冠整洁,他甚至戴着一切令周围人频频称羡的已知昂贵物品,无论是什么,只要与他的装扮不显不谐和的装饰物他都一一佩带,在风和日丽的下午,在阳光明媚的早晨,他行走的大道永远是曾被清扫过的,这使他的皮鞋看上去更是发亮,使他的每一根发丝都显得庄严堂皇,路过的每一个人都恭敬的称他先生,但他从不说话。

    忽一日,这个城市里忽然出现了一位赤裸裸的疯子,他手持一把笤帚频频与它亲吻,他每天都走着和男子一样的路线,和男子并行,但他们彼此没有交谈。后来,当某夜疯子突然死去,男子竟然伤心的当着围观的人流出了眼泪,人们问及,男子以指在泥地上写道:他和我一样。人们这才知道原来不是先生从不肯理会人,而是他根本就是个哑巴。至于为什么疯子和先生会是一样,没有人在乎。

    我想我就是故事中的先生,或者疯子,或者二者皆是。

    是这样,我总是无法说出内心真正的感受,也没有办法将我所观察到的世界准确无遗漏的告诉一个被认可的生命,这不仅仅是因为语言上的匮乏,一个人即使是再怎么无知,他也可以通过不断的学习令自己掌握到足够表达的能力。总有一些令人无比沮丧的东西无时无刻不眠不休疯狂无情不死不罢的在我所生活的空间拼命盘缠着,它们是那么巨大,以至于我即使缩小了身子,如传说中的小人,也依然难以活动,它们紧扼住我的咽喉,掠夺任何一丝毫的新鲜空气,监视并锤打着我将要拿起笔的五指。这样的感觉,这世上应再无它物可以比拟,我比明白任何事物都更要明白。

    回到十八岁。

    我呼唤。

    我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这是因为一种责任,使我无法摆脱的责任。
(五)
    总不能一直在回忆中等待,我木木的坐了大约又十分钟,起身穿戴整齐,窗外都是夜,除开黑还是黑,因此也没有多留恋,收拾好行李后出了房间。坦率说来,我厌倦从走出房门电梯再到大厅这一过程,尤其是大厅,我畏惧在那里和任何人对话,包括服务员,他们的存在总是令人有虚幻的飘忽意象,在他们面前,我永远在配角和主角之间轮换。这意思就是,任何的对话都是在演戏,或配合别人,或冷眼看对方如何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必恭必敬。

    金钱与地位足以打跨多数人的自尊。我想我的庄严,面上的庄严,便如一泓腐朽而臭气的死水等待一块石所激起的连连波纹,随时可以荡漾,也随时可以再一次恢复死气沉沉。我的庄严。当然,这情景眼下还不会出现,至少在未见到比我更尊严之前的人还不会。

    进入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