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舞啸苍穹-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305节

里公子脸色大变,再也没有了方才的镇定,不过他马上平静下来,点头道:“镶入‘东南西北中、金木水火土’,这并不难,难的是我上联说诸葛,郝公子下联居然还能说诸葛,在下佩服之至。心甘情愿的认输,现在就请郝公子说出你的上联。”

众人都还没思索出个结果,我却已然对出妙对,让人不得不心中佩服,都一脸期盼地看着我,想看看这对联高手会出个什么联子,能不能难倒这里公子。

我笑道:”方才里公子的上联颇有意思,我就依葫芦画瓢,出个简单点的上联:甩去金钩钓弯月。”

这上联只有区区的七个文字,看起来实在是简单无比。等着看笑话的文人墨客一脸的郁闷,本以为我会出一个难道天下文人的绝联,没想到我却出了一个简单无比的上联,明显是想放水过关吗?四位妻子也是一脸的讶色,这相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莫非戴上了石脂面具,整个人真的变了性子?如此说来,这石脂面具实在是可怕得紧,可怕得惊心动魄。以至于连周琳可和里大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里公子自言自语道:“甩去金钩钓弯月……甩字的最后一笔,就像是钓鱼用的弯钩,正好对应了‘金钩’两字。如果甩掉了‘金钩’之后,就变成了‘月’字。而‘弯月’,从形意上来讲,其实就是‘甩’字的最后一笔,也对应‘金钩’。所以又可以理解为‘甩’字被分开成‘弯’和‘月’两个字。‘’……这句甩去金钩钓弯月,整体意境浑然大气,洒脱无羁,悠然自得,真是绝品。”

大家听得里公子的自言自语,方才领悟到我这一副看似平常,其实是暗藏玄机,是对联中难得一见的象形联。如此上联,有些人用尽一辈子的心血也难以摸索出一句完美的下联,就别说区区一炷香的时间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看似简单的七字上联,这等复杂多变。”

“说句实在话,在下看过对过的上联数不胜数,却从来没有见过一句这等复杂多变的上联,今晚真是大开眼界,不虚此行!”

“这姓郝的家伙不简单,今晚不止是出进了风头,还占足了便宜!啧啧。。。。。。”

“占便宜?有种的你也出个上联让大家试试,看看你能不能占了茶楼里百十号人的便宜。”

“我这不就是随便说说!我哪有那本事。再说了,就算是今科状元江鹏也不见得有这等水准。”

茶楼里议论纷纷。江鹏?一听到有人提起我的名字,周琳可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又充满了忧虑。

里公子思索半晌,颓然道:“在下才疏学浅,请郝公子赐下联。”

周围诸人也眼巴巴看着我,看我自己怎么对自己出的这一这绝对。

我哈哈一笑,抑扬顿挫的念道:“引来丝线绕长弓。”

里大人自言自语的念叨了几遍:“引来丝线绕长弓。”

周琳可想了想,笑着赞道:“果然妙!引字拆开正是弓字外加一竖,那一竖自然便是这丝线,而这‘丝线绕’与‘金钩钓’正可相对。”

疯丫头四人组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个妩媚的月牙儿,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有人说爱是不需要理由的,那绝对是胡说八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爱,在发生之前好像不需要什么具体的理由,也不需要一些具体的基本条件,它自然而然的降临到你的身上。其实每一个人对自己的爱人都有一定的标准,譬如说文武双全、高大英俊、才华横溢、有钱、有地位等等,当这样的人出现在你的身边,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注意上他,随即越陷越深。如果出现的人不符合你的择偶标准,即使他再优秀,也难以走入你的法眼。

疯丫头四人组出生于江湖,行走于江湖,理所当然的会喜欢一个武功高强,能够保护她的英雄,她们又都是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当然也喜欢一位吟诗作赋北窗里的书生。即使是我有诸多缺点也让我的才华所掩盖,所以说我是他们心目中夫君的最理想人选。

自己的男人如此优秀,难怪他们笑得如此的开心。

终极对头里大人终于出场了,他等待这一时刻应该是有些不耐烦了。他一脸假惺惺的笑意,习惯性的打着官腔的说道:“老夫里至高,今晚原本也就是打算来附庸一下风雅,不意竟听到几联妙对,一时心痒,对上了几句上联,也使得我有机会请教郝公子,公子不会怪我老头子多事吧?”

明明是有心算计,有备而来,还要虚伪的说自己是一时心痒,这脸皮的厚度和我比较,恐怕是不相上下了。里至高?这名字还有些说不清的有趣。还至高!我看你到底能高到哪里去,看我把你打趴下了,把你打成里渺小。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口头上还是要做足了表面文章,免得又有人借题胡搅蛮缠,说我不懂得尊老。我毕恭毕敬的拱手问好,惶恐惶恐的说道:“里管家德高望重,晚辈钦佩不已,还请前辈手下留情,更要请前辈读读指点。”

里大人一见到我这么恭敬,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诧异。其实说到底是他自己小鸡肚肠,见不得外人出头。周琳可显得有些欣慰,毕竟在这样的场合唇枪舌战,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她作为东主脸上也没有光彩。

里大人笑道:“好好,怎么都行。要说起来,郝公子的才思敏捷和老夫当年有些相似。呵呵!现在先不说这些。我们聊聊今晚的主题,不过事先说好了,我老头子可不是考你,也不会故意出些为难人的联子,咱们不问难度,就讲个意境,你看如何?”

大言不惭之辈!这是我对他这句话的评价。不止是几位妻子和长老,连一些看热闹的文人墨客都露出了嗤之以鼻的神色。这老头子实在是让人无语,不要脸到了及至,到了让人抓狂而又不屑的地步。

我心里依旧是暗骂了几句,装成了一副感激涕零的姿态说道:“里管家提议甚好,晚辈自当遵从。”

“如此甚好!”里大人笑着一指周围千姿百态的盆景,说道:“室有余香,谢草郑兰宝桂树。”

嗨呀!这老头子果真转了性子?真的没有使绊子?我忍不住想要揉揉自己的眼睛,我该不会是置身梦中吧?今晚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对联让我费尽了心思,伤透了脑筋,现在听到这么淡雅的上联,心里大为轻松,略一思索,指着悬挂在墙壁上的书法字帖道:“空无长物,唐诗晋字汉文章。”

“嗯,不错。”里大人点了点头,又道:“花坞春晴,鸟韵奏成无孔笛。”

我一听,还是忍不住赞道:“好句!好意境!”

这老头是手底下还是有才真才实学的,不是随随便便糊弄人的。

里大人呵呵一笑:“少拍老头子马屁,赶紧想下联,要是对不上这意境,你眼见到手的银两可就要不翼而飞了。”

我笑了笑,道:“树庭日暮,蝉声弹出不弦琴。”

周围响起一片喝彩,不用说也知道,喝彩声最响亮的地方当然是我身旁的几位女孩。

里大人对我的快速对出下联早已习惯,指示我能够使短时间内对出意境丝毫不逊色他的上联,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吃惊。他早就准备好了诸多上联,当下不假思索的说道:“泰山俨俨,四壁青峰压东鲁。”

这老头子也算有趣,出对子的意境先是从房间里,而后来到庭院外,紧接着又跑到了山川五岳,不知道最后还能折腾到什么地方。就算是你把对子出到了月宫苍穹,我也有把握把下联对上来,我平淡的说出了下联:“黄河滚滚,九曲玉带锁西秦。”

“嗯,不错,气势正好相对。”里大人点点头,紧接着说道:“三联已过,老夫愿赌服输,不过老夫这里还有几幅上联,不知道郝公子可愿为老夫解惑?”

来了!又来了!我还以为自己这么轻轻松松的就过关了,原来他是先故意示弱,想要笑到最后。他先是认输让大家闭嘴,然后再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上联,意图让我颜面无存。这样做其实有些倚老卖老,不过也让大家难以非议。

我依旧是客气的说道:“难得老前辈有心直流电,晚辈不胜荣幸。”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那么老夫也不客气,我的上联是:小沼沉星,似仙人撒下金棋子。”

这条善良的难度可比之前增加了不少,稍一考虑,我便答道:“古松挂月,如老龙擎出夜明珠。”

里大人越发惊讶,笑道:“请听我最后一联,四水江第一,四时夏第二,老夫居江夏,谁是第一,谁是第二?”

我苦笑道:“这一联恐怕有些费神了。”

全场鸦雀无声,里大人笑而不语。我想了一会,忽然心有所得:“三教儒在前,三才人在后,小子本儒人,岂敢在前,岂敢在后?”

掌声雷动,周琳可站起来说道:“郝公子技压全场,今晚的第一名当之无愧!”

当我们会当客栈的时候早已是月朗星稀,几位妻子依旧是意犹未尽。她们把我辛辛苦苦赢来的奖品放在屋里的桌上,快乐的东摸摸,西看看,讨论着不久之前茶楼上的唇枪舌战,不亦说乎。吟诗兴高采烈的从行囊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玉匣,笑嘻嘻的对大家说道:“姐妹们,这是我们武夷山的名茶大红袍,这可是皇家的贡品,采自于那一棵千年老茶树。看管贡茶的太监偷偷摸摸的拿出来想要换酒钱,结果让杨叔遇上,施展了妙手空空大法弄来的。今晚我们大家尝一尝。”

我忍不住说道:“这杨叔也真是的,堂堂一代大侠,也好意思做出这么羞人的事。”

“相公还是当朝驸马,台阁重臣呢,坑蒙拐骗的事你也没少做。”蓝蓝忍不住笑骂道:“至于那些寻花问柳的风流事,更是数不胜数。要是把相公和杨叔比较,那杨叔简直就是老实得不能在老实穷书生,而相公就是欺男霸女的大恶魔!”

回到客栈以后,妻子们都取下了石脂面具。蓝蓝伸了伸懒腰,勾人妖媚的眸子轻轻挠了我一眼,脚有点软,该死的,敢揭本公子老底了都,家法!疯丫头们听了蓝蓝的话,几乎在同时点头表示认同。她们吃吃的掩面而笑,一副乐不可支,幸灾乐祸的模样。

我恶狠狠的将蓝蓝拉到怀里,淡淡的芬芳袭来,比那花香更加的诱人,白如羊脂的肌肤上浮起的羞红更添魅色。我在她身后的丰满处‘啪!啪!’两下,气急败坏的说道:“好你个蓝儿,敢说相公的坏话,看我不家法伺候。”

“哎呀!坏蛋色狼,怎么又打蓝儿?”蓝蓝咬着丰润的嘴唇,低呼一声,白晰的手儿轻轻地揉着高耸起的臀部痛处,那动作,就跟跳舞似的,看得我又开始两眼都有些发红了。

“放手!”蓝蓝害羞也这么凶悍,脸粉粉的,红嘟嘟的小嘴儿撅着。

“相公怎么又欺负人!”萌儿对此表示不满,嗯?岂有此理,我伸手把她拉了过来,家法!啪!啪!

紫萌小脸通红捂着丰满处躲到一旁:“我去准备泉水烹茶!”这丫头,也知道跑路了?

“坏丫头!相公倒要看看你还敢不敢!”我看看手,心里很是感慨,手感实在是太好了。我猥琐地朝着蓝蓝瞪眼,乘着她俯首媚笑的当口,我五指齐张,稳稳地落在了大腿与纤腰之间那挺翘的臀部上,绸质的衣料无法隔挡那肌肤透出的温热。

“呀!”蓝蓝就叫得半声,赶紧捂住嘴儿,脸蛋上浮起羞怯的嫩红,眼儿不敢看我,反倒战战兢兢地望着在一边忙碌的吟诗,活生生一个可爱的小羔羊。

蓝蓝剪水双眸低垂着,酥人心脾的轻言,白颈上的红霞。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手还无意识地捏了捏了,蓝蓝嗲声嗲气的哀求道:“相公放手好吗!萌儿把水端来了!你先坐好,我去帮诗姊姊煮茶。”

第306节

一不做,二不休!我轻舒猿臂,一把将蓝蓝勒进了怀里,朝着那张受惊而半启的丰唇吮去。蓝蓝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朵朵红云泛起,双眸渐渐地被深浓的睫羽所掩去,努力地把小舌头伸着,任着我吮动着,华丽绣美的宫裙下,结实浑圆的胸臀曲线实在是令人心头发烫。

房中姊妹,这样的场面她们早已是见怪不怪,司空见惯,甚至还颇有兴致的评头论足。好不容易,我刚一张嘴喘气,蓝蓝急促地吐着如兰的气息,纤手揽了上来,反手把我的脖子勾了下去,娇艳潮湿的唇瓣迎了上来,防守反击?

“唔!坏蛋。。。色狼。。。。”蓝蓝嘴里低骂着,眼眸儿里皆是情意,红云朵朵开的便又散去。我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儿,我很严肃,尽量不让自个老往那浑圆的臀部瞄去:“相公可没有欺负你们,你们可别弄错了,那可是崇高的家法,神圣的家法。”

此时的蓝蓝令我有惊艳之感,但见她如云秀发上尚挂着些许晶莹露珠,一双美眸似一潭晶莹泉水,清彻透明,楚楚动人。鹅蛋形线条柔美的俏脸,配上鲜红柔嫩的樱红芳唇,说不出的温婉妩媚。雪白紧身纱裙掩不住婀娜美妙的曲线,比吟诗略矮的曼妙身材凹凸分明,玲珑有致,细腰纤纤仅堪盈盈一握,全身上下增之一分太肥,减之一分太瘦。倾国倾城的绝色芳容,晶莹剔透,粉雕玉琢,真可谓羞花闭月、沉鱼落雁。一袭雪白宫装将她衬托得仿佛不是尘世中人;那气质,竟似那天上仙子落入凡尘,衣带飘飘,恍若神仙中人。饶是诗昭姊妹等人也是绝世佳人,可是和蓝蓝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蓝蓝咬着唇羞笑着嗔我一眼,把头斜依在我的肩上,一双小脚临空轻摇着,青丝裹着幽香游走在我的鼻前,低声说道:“希望公主不会太为难人。”

她这么一说,四位妻子都露出了担心的神色。吟昭说道:“如果公主的的确确的周琳可,那倒是没什么好担心了,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可以感觉到她也是随和的女孩子。”

吟昭说着话,一边起身出去,从屋外取来一套烹茶的工具。只见她颇为熟练的引火烧水,待沸腾之后,从匣中撮出一撮嫩绿叶芽儿,朝沸水中轻轻一掷。那沸水立刻将叶芽儿卷入其中,紧跟着泛起一层白沫,贴着壶身流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一股清淡茶香,顿时弥漫庭上。

我正沉浸在柔情蜜意之中,并没有留意吟昭的动作。当茶香飘来的一刹那,我本能的抽动了一下鼻子,抬头惊讶的说道:“果然好茶!”

吟诗有些得意,显摆的说道:“这可是诗儿用十壶百花酿行贿杨叔,好不容易才把茶叶骗到手哩!”

我不禁笑了起来:“武夷茶称圣,蒙山味独珍。灵根托高顶,胜地先发春。几树惊初暖,群蓝竞摘新。苍条寻暗粒,紫萼落轻鳞。的砾香琼碎,蓬松绿趸均。漫烘防炽碳,重碾敌轻尘。”

疯丫头四人组意乱情迷的听了我的茶诗,吟诗取出茶盏,乖巧的满上一盏,吟昭以白玉茶托托起茶盏,轻轻的放在了我面前。只见这武夷红袍,色黄而碧,在茶盏之中,若香云罩覆。久凝不散。品一口,味甘而清,令我有种神清气爽的奇妙感受。

萌儿坐在我的身边,摇了摇我的手臂说道:“相公好文采,你说过为我们姐妹一人一道诗词的,这么久了相公还没有兑现你的诺言,趁着今晚姊妹们都在一起,大家又没什么事,相公总可以为我们姐妹补了吧!””

她这么一开口,其他几位妻子的兴致都被她吸引起来,纷纷开口威逼利诱,看来今晚不完成这一艰巨的使命,恐怕会无处安眠。

我苦恼不已,还以为这些疯丫头早把这件事都忘记了呢!哪知道萌儿记得如此之深。其到后来我才知道,几位妻子在谷里终日无事之时就诵读我以前写过的诗词,温婉流转的雅韵让她们羡慕不已,可以说,萌儿此语正是他们姊妹几人的心声。当萌儿把话说完,秀目期待的望着我。再怎么样也不能让自己的心肝宝贝失望啊!而且自己若不为她们作上一首,她们嘴里可能不说,心下肯定难过,我可不能委屈了自己心爱的女孩。

我意气飞扬的说道:“好吧!今晚云淡风清,月朗星稀,正是良辰美景好时光,相公今晚就大展身手,将欠下的为你们诗词一一补上。不过说好了,一人只能一首,多了反而不能表示你们在相公心目中唯一的地位。”

几位妻子闻言欢呼雀跃,所以纷纷点头同意。此时此刻,良辰美景,吟诗在桌前烧水煮茶;蓝蓝凝神静气准备记下我口述的诗词;而吟昭则是乖巧的揉捏这我的双肩,她是习武之人,对于穴道经络有着与众不同的领悟,施展开来令人浑身松散,舒服之极。

“萌儿替相公研磨吧!”紫萌舀了点清水浇在砚台里,纤白修长的手拿起块墨锭,黑与白的对比更加的醒目,渐渐地灰色的砚台之中涤荡出缕缕的幽墨,墨香淡然。

此时是静夜,唯有缠绵不绝的夜风不断拍击小院里的梧桐,几位妻子紧张兮兮的望着我,希望我为他们每个人作上一首雅致而且意味深长的诗词。

其实我的心里暗自苦恼不已,四首啊,不是一首,而且要与她们的性子相若,不然真是糟糕了。绞尽脑汁的思量片刻,终于想到几首与她们大概符合的诗词,当下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紫萌低声的嘟囔道:“相公有什么好开心的?他笑起来的模样看起来好吓人。”

“相公不会是江郎才尽,想着法子找借口要开溜吧?坏蛋色狼!”蓝蓝狠狠地的说道:“今晚无论相公想出了什么借口,我们姊妹都不可以轻易的把他放跑了,要不等到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疯丫头们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放亮了眼睛磨利了爪牙,变成了一副罗刹女的可怕模样,我忍不住得了个寒颤,都说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没想到我连躲的机会都让她们剥夺了。我差点热泪盈眶,想要指着她们大声叱喝:还我自由!

我没好气的说道:“相公可是今科状元,还会江郎才尽?啧啧!家法伺候!”

吟昭一身清素的打扮,粉黛未施,却更显清新。她卟哧一笑,媚眼如丝,有点害羞了,淡淡的红晕泛起,更添水色,眼波依旧能顶着羞意与我对视。吟昭轻轻的撕咬我的耳珠,娇声说道:“相公!姐妹们正忙着呢,有什么家法就冲着昭儿来!”

这疯丫头!还敢明目张胆的诱惑我!在不一振夫纲,这疯丫头就要得寸进尺了。决定了,执行家法!

“啪!啪!”

我把吟昭拖进了怀里,在她那浑圆挺翘,弹性十足的屁股蛋上抽一巴掌,丢软榻上,萌儿讶然张嘴惊呼的当口,被我如法炮制,俩丫头脸蛋儿粉粉的,眼眸儿水汪汪的,咬着嘴唇,面浮红晕。

紫萌揉着身后的丰满处,用很幽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人家又没有得罪相公!老是欺负我!”

“昭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吟昭贝齿咬着丰满的红唇,吐出了一小截丁香小舌,红红的,粉粉的,掩嘴吃吃的偷笑,实在是太可爱了。羞意与笑意在她的眼眸儿中交错,嘴里虽然认错服输,脸上偏偏没有一丝对的怯意,甚至还有些得意。

我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说道:“第一首词为吟诗而作,吟诗是我的初恋女孩,也是我的贤内助,都说家有贤妻,夫无横祸,相公却无以为报,就用一首《一剪梅》,来表达相公的谢意:‘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几位妻子都是千里挑一的才女,静静的品味后拍手叫好,而吟诗痴痴地念道:“‘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入木三分,正是诗儿之心境,相公之心如此细腻,若不是深爱着我,如何能如此精确的表达诗儿的心情?”

吟诗秀目微红,痴痴地凝望着我,上前几步低下臻首,为我带来一个刻骨铭心的拥吻,饱含着爱意说道:“相公!我们夫妻之间自当同进同退,生死相守,何须言谢?”

我笑着把吟诗揽到怀中,刮了刮她的鼻梁说道:“诗儿,别哭了!你的姊妹们都眼巴巴的等着呢。你且和姐妹们认真听听,若是不应对之处,你们可以提出,相公好改过。”

吟诗这才从柔情蜜意中清醒过来,望着我舍不得移开自己的目光,她依恋着我温暖的怀抱,把烹茶的重任交给了自己的妹妹。

“这一次为蓝儿所作。蓝儿天子骄女,万里挑一,不惜自降身份陪着我走遍天涯海角,并肩作战,生死相随,相公就用一首词来表达你的深情。”我看着在一旁奋笔疾书的蓝蓝说道:“蓝儿兰心蕙质,美妙若兰,淡然若梅,相公且作一诗,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众女又是叫好不已,如此佳作,正符合蓝蓝天生丽质,心事无人知的天之娇女情怀。

紫萌更是拍手叫好,她说道:“小姐出身,美若天仙,在家中时时遭人妒忌,又迫不得已为了整个家族抛头露面,最后无可奈何之下选择了悄然离开,正所谓‘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真是配极了,与小姐之身世两相比较,应情应人,相得益彰。”

蓝蓝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离家一年多了,她应该是想家了。我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拂动她那乌黑柔顺的的长发说道:“蓝儿是不是想家了?等手头上的这几件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