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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娇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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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菱的五官线条较圆,有种古灵精怪的味道,一双又圆又亮的眼睛眨呀眨的,像似大眼洋娃娃。她也比身高一六六公分的郎桦高上三公分,她现在才十七岁,未来成长的空间仍大有可为。
他仍爱著郎桦,深深地爱著,而郎菱是最接近郎桦形象的女孩。
「我不计较公不公平,我只要你跟我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他想起郎桦也曾经要求他同样的承诺,可先开口要求的人却已离他而去。
「祺晏哥……」郎菱将唇凑近,「吻我。」
只要他愿意在清醒的时候吻她,就表示他成为她的人了!
军祺晏双唇紧抿,以复杂的目光凝望著眼前祈求的女孩。「你以後会遇到你真正喜欢的人。」
郎菱决绝地摇头,「不会了,我只喜欢你、只爱你。」
军祺晏不由得叹息,他被郎菱密密织成的情网包围得快喘不过气来。
他喜欢郎菱,但那不是爱,可她的要求却让他心动。
她不要他的爱,只要他的人,而他是这么地渴望郎桦回到他身边,虽然这愿望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所以你要妹妹代替你陪在我身边吗?军祺晏在心中默问不可能回答他的郎桦。
「吻我!」郎菱等不及地主动攀上军祺晏的颈子,贴上他的唇。
两唇相碰之际,军祺晏瑟缩了一下。
「祺晏哥……」郎菱水眸凝泪,楚楚可怜地瞅著军祺晏。
桦……
无声的呼唤冻结在唇畔,他闭上眼,熟悉的淡淡香水味扑鼻而来,他意外发现,郎菱哭泣的声音竟也与郎桦这么相似。
他轻叹一声,回应郎菱的吻,吮吻她轻颤的粉唇。
郎菱热烈地攀住军祺晏的颈子,毫不犹豫地迎向他伸过来的舌尖,欢喜地与他纠缠。
「桦……」
他总在不知不觉间呼唤昔日爱人的名字,破碎苦涩的嗓音回荡在郎菱耳际,揪疼了她的心。
「喊我。」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激烈地吻他,「喊我的名字。」
俊眸抬睫,在她渴求的眼神中垂眼,往她纤细的颈项吻去。
他不再呼喊任何人的名字,也不再给予任何人一辈子不悔的承诺。他沉默地吻遍她细致的体肤,勾引出原始的欲望,在她的轻颤之中,进入紧窄柔润的娇躯,带领她迎向真正的疯狂。
隔天,郎菱将一头过腰的长发剪成披肩的长度,发尾则烫成妩媚的波浪。这是郎桦的形象。
当发型设计师拿著镜子映照出脑後的乌黑秀发时,郎菱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的发型让她看起来更加成熟,外表更加接近二十一岁的郎桦。
她将自己打理得与郎桦如出一辙,就连走路姿势也学著郎桦。
因为她个儿较高,本来有点小驼背,但为了像郎桦走得又挺又直,她强迫自己随时随地注意著背脊的存在,姿态像模特儿一样潇洒有劲。
当她烫完头发回家时,母亲看到她时,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小桦……」
「妈,我是小菱。」郎菱朝母亲微笑。
只露出一点点牙齿的微笑,是郎桦的招牌笑容。
「呃,小菱。」眼前的女孩明明是二女儿,可她怎么有种大女儿回来的错觉?「你的头发……剪短了?」
郎母诧异地打量郎菱刻意模仿郎桦的发型。
「好看吗?」郎菱原地转了圈。
「为什么要剪成这样?」郎父走过来,一脸不悦,「剪得跟你姊姊一模一样?」
「爸,你不觉得这样会有一种姊姊还在的感觉吗?」
闻言,郎母忍不住掉泪了。
「你姊姊已经死了,死了就……」郎父一时哽咽,说不出话来。
「我也可以是姊姊,也可以是小菱,我跟姊姊其实很像的。」
「你跟你姊姊怎么能比!」郎父转过身去,遮掩快掉泪的窘态,「你姊姊头脑聪明、脾气又好,哪像你这么任性,功课一塌胡涂!早知道就不让她交男朋友,不交男朋友就不会这么早死!」
被批评得一无四处的郎菱脸色暗了下来。她的确什么都比不上姊姊。
没姊姊的聪明、姊姊的机灵,没姊姊恬雅娴静的气质、惹人怜爱,没姊姊懂得讨父母欢心,更没姊姊懂事识大体。
她样样都不如姊姊,如果姊姊是光,那她就是影,不管是谁,爱的都是姊姊,而不是她。
就连军祺晏也是一样!
「这些都是命,命啊!」郎母握握丈夫的手,对郎菱说:「你们学校不是不准烫头发的吗?」
「绑辫子就可以了。」郎菱一脸天真地说。
「就会钻校规漏洞!」郎父生气地骂:「一天到晚想著旁门左道,将来出社会也不会从事什么正当工作!」
「不是只有像姊姊那样的好学生才有光明的未来!」郎菱被父亲的责骂激怒了,「她功课好、在你们面前表现好又有什么用?一台车撞过来人就死了,再好也是……」
「啪!」地一声,郎父在郎菱的纤颊上甩了一巴掌。
「你敢再说一句给我试试看!」郎父气得全身发抖,「要我选择,我宁愿被撞死的是你!」
「孩子的爸!」郎母脸色惨白地望著口不择言的丈夫。
「好,那我去死!」郎菱恨恨地瞪著父亲,「我去死总可以了吧?」她生气地甩门而出。
「小菱!」郎母追到门口,却被郎父叫了回来。
「她说说而已,别理她!」郎父摆摆手,「她打小一天到晚说要离家出走,那次真的出走过?肚子饿了就会回来了。」
郎母望著丈夫叹气。郎菱不是坏小孩,也不是真的差劲,是郎桦太出色、太优异,比较之下显得郎菱什麽都不如郎桦。
「别这样说孩子,孩子心里会难过的。」
「她难过什麽?她真的难过就不要只是在头发上搞怪,把书读好,学她姊姊一样懂事,要不然,谁都不会想把她捧在手心上来疼!」郎父碎碎念地走回客厅。
郎母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将大门关好。
郎菱哭著走上街,边走边淌泪。
她知道她为什么不受重视,因为她毁了父亲的期待。
父亲一直希望第二胎是个男孩,可超音波照出是个女孩之後,他就很失望。
当时母亲曾安慰他说第三胎再来生个弟弟,万万没想到,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後来虽然母女均安,但医生却宣布了一项残酷的事实——郎母从此无法生育。
因此,她断了年近五十的父亲传宗接代的希望。
也许是因为这样,再加上姊姊的出色,有好吃的、新玩具、新衣服,父亲第一个都是想到给姊姊,她永远都是捡姊姊不要的东西。
不满的她从小就很会吵闹,总是反抗父母的意思,总是跟姊姊争宠,上街时一定吵著要玩具,不买给她就大吵大闹,然後被痛扁一顿。
她想推开挡在前方的姊姊,得到他人的注目与注重,可一直徒劳无功。
然後,姊姊死了,她以为接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她身上,可她错了,姊姊的形体虽没了,但灵魂还在,大家都想著不具形体的姊姊,想著姊姊的好,想著姊姊的美,惋惜著为何当初魂断车下的不是她。
军祺晏会不会也是这么想?她咬著唇猜测。
他那么爱姊姊,一定希望姊姊能陪他一生一世,如果可以一命抵一命,她想他一定也希望死的是她而不是姊姊。
灰心沮丧的郎菱走到军祺晏租赁的公寓门前,她敲了敲门,听到他的脚步声朝门口走近,听到他柔哑的嗓音询问,她的眼泪就扑簌簌掉下来了。
「小菱。」军祺晏看到郎菱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怎么这么晚还跑来?」
「祺晏哥。」郎菱一把扑上前抱住军祺晏,「我问你,你是不是也希望死掉的是我,不是姊姊?」
军祺晏一愣,「我怎么可能这么想?」
「那不然呢?」郎菱执拗地问,「如果非得死一个,你希望死的那个是谁?」
军祺晏沉默了一会儿,「我。我宁愿死去的是我。」
「不要!」郎菱大喊,「我不要你死!你死我会很伤心……姊姊也会很伤心的!」
「不管谁死了,另外两个都会很伤心,所以不要再问这种傻问题了,好吗?」被留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呀!
「我死你会很伤心吗?」郎菱又问。
「废话,你是我最喜欢的……」
「喜欢的什么?」郎菱张著希冀的眼望著军祺晏。
「别胡思乱想了。」军祺晏摸摸郎菱的头,意外发现她将长发剪了。
「你的头发……」这不是郎桦的发型吗?
「像不像姊姊?」郎菱漾著笑脸问军祺晏。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当真要将自己变成郎桦?
「我会变得越来越像姊姊,不管外型、脑袋或个性。」郎菱信誓旦旦地说。
糟糕,她刚刚竟然跟爸爸吵架,姊姊从不会跟爸爸吵架的,没想到她竟然第一天就破功了!
她要变成姊姊,就必须先学著对父亲的责骂置若罔闻,等有一天,她会让他们刮目相看!
「小菱,你就是你,你不用变成姊姊。」军祺晏语重心长地说。
「不,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变成姊姊。」
姊姊才会让人疼、让人喜欢、让人爱,若她变成姊姊,父母就会喜欢她,眼前的男人更会爱她。
「小菱……」军祺晏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她有她的魅力、她的可爱之处,她犯不著变成郎桦;但他知道她这样做的原因。
那原因让他心痛,也让他感到极大的压力。
「你在忙吗?」郎菱问。
「我在画设计稿。」
「真的?」她还没看过军祺晏的设计草稿呢!「我要看。」
「我还没画好。」
「我要看嘛!」郎菱很固执。
听姊姊说,每次军祺晏画稿的时候,姊姊都会在旁边看,所以她当然也要享受一样的待遇。
「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吵。」军祺晏无可奈何地说。
「我答应。」
「只准坐在旁边安静地看。」
「我答应!」
「进来吧!」军祺晏让郎菱进屋去。第三章军祺晏桌上的画稿一片空白。
郎桦是他的缪思女神,他的衣服都是为了郎桦而设计,郎桦死了,他的脑袋就一片空白,毫无灵感。
不晓得军祺晏心中苦楚的郎菱挨坐在桌旁,一脸期待地看著军祺晏在空白纸上勾勒著人形。
每一个人型模特儿都像她……不,是像郎桦。
郎菱这才发现军祺晏是以郎桦为模特儿来设计,他在画模特儿脸型时显得异常认真,细心地一笔一笔勾勒,让郎桦美丽的面容跃然於纸上,仿佛正对著心爱男友巧笑倩兮,鼓励他为她设计一件件美服。
而军祺晏总是在画完郎桦的脸後就停笔了,他会盯著郎桦的容颜,然後她的笑脸旁会慢慢浮起红点,迅速在纸上蔓延……
那是郎桦的血!
军祺晏吓得疯狂地大叫,揉掉画纸,扫掉了画笔。
一旁的郎菱见他失控,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祺晏哥?」她恐慌地拉住试图将铅笔折断的军祺晏,「你怎么了?」
「滚!」军祺晏狠狠推开郎菱,「滚出去!」
被推倒的郎菱倒在一堆纸团中,她拿起其中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画纸,摊开一看,果然如她所料,画的是郎桦的脸。
她再摊开其他纸团,军祺晏尝试著要为郎桦穿上衣服,可总是半途而废,不是颈子以下一片空白,就是勾勒数笔後又全部涂黑。
他画不出来了。郎菱悲哀地望著藉酒浇愁的军祺晏,失去了姊姊之後,连他的天生才能都跟著姊姊而去了。
郎菱走到军祺晏身後,抱住他的腰。
「我在这啊!祺晏。」小手往上遮住他的瞳眸,「画我!为我设计衣服。」
「你不是桦!」军祺晏摔碎手中的酒瓶,扯下郎菱的手,「你装得再像,剪跟她一样的发型、用跟她一样的香水,你还是郎菱,不是郎桦!」
「我会跟她一模一样的!」郎菱坚决地说,「不只是发型、香味,说话、眼神、神态……我都会跟她一模一样的!我会成为姊姊!」
「不可能的!」军祺晏坐在沙发上,疲累地以手撑额,「不管你再怎麽模仿她,你都引不出我的灵感。」
郎菱全身震颤了一下。果然,姊姊是他的设计灵感来源,没了姊姊,他就不行了……
不知哪来的一股气上涌,郎菱带著讥嘲,朝军祺晏咆哮大嚷:「原来你不过尔尔,亏姊姊还说你是她最崇拜的设计师,可没了姊姊你就什么都不行了,到底设计的人是姊姊还是你?还是说你偷了姊姊的设计,冒充自己的作品?」
一双阴惊的眼赫然逼梘,吓得郎菱连忙吞下她的激将词。
「有种你再说一次!」军祺晏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说我剽窃谁的作品?」
「我……我……」适才的气势荡然无存,郎菱额上布满冷汗,一步一步地往後退。
是他的作品被剽窃,是他的心血被任意修改成别人的作品!如果不是这样,郎桦怎会被车撞?
「如果……如果你真的那么有才能,没有姊姊在,你一样可以画得出来,谁都可以再次成为你的灵感,别拿姊姊的过世当江郎才尽的藉口!」
郎菱的唇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她好怕会被军祺晏一把丢出去,从此再也见不著他。
可他颓废丧志的样子,她再也看不下去了!
这不是她的祺晏哥,不是意气风发、才能出众的军祺晏,她要将他拉出来,就像姊姊对他始终温柔守候,她会用她的方式将他拉出来,就算永远被当成替身她也无所谓。
「你以为你当真可以替代你姊姊吗?」军祺晏两眼暴红。
「我当然可以。」郎菱咬了咬牙,动手解开衣服,「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接近姊姊,如果你的灵感来源是姊姊,那我也可以!」
她三两下就将身上的衣物褪尽,袒露完美修长的胴体。
「我这里有一颗红痣,」郎菱颤著手指著双乳之间的艳红小点,「姊姊也有,我们的身材比例一样,脸长得也相像,我也可以成为你的模特儿!」
军祺晏的手抚向郎菱纤长的颈项,顺著胸口曲线滑落峰顶的红莓。
郎菱瑟缩了一下,他的长指绕著她的乳尖画圈圈,她咬著牙强忍在体内作乱的酥麻。
她的柔软顺著他画圈的动作缓缓挺立,娇艳动人。
他的长指画过圆乳,蜿蜒腰际,她颤了颤。
发现她跟郎桦一样怕痒,军祺晏的眼底浮现了复杂神色。
她只是与郎桦外表相似的妹妹,她其实与郎桦是不一样的女孩,可她们却同样执意要走入他的生命之中,就算失去所有也不在乎。
郎桦死前关心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他的梦想;她的妹妹更是为了让他振作精神,宁愿成为姊姊的替身,将自己给抹煞掉。
这两名女孩都一样任性,却都让他遇见了。
走过平坦的小腹,大掌覆住纤软的神秘花园,当他勾勒著花办边缘,他听到她难以压抑的喘息。
他攫住敏感的珠核揉捻,粗重的喘息转为细细的娇吟,自她的唇办溢出。
「你能吗?」军祺晏霍地扯住郎菱的长发,强迫她迎视他凌厉的瞳眸,「能成为我的缪思女神?」
长指在此时无预警地刺入紧窒的甬道间,残忍地扣弄娇弱花壁,迫使动情春水泛滥,濡湿大腿根部。
她强忍著一波波袭来、令她双腿无力的快感,抓著军祺晏紧绷的手臂,倔强地说:「我可以!」
「那就来试试看吧!」他霍地吻住她的唇,激烈而疯狂地掠夺她的呼吸,大手用力搓揉娇嫩的雪胸,扯痛了她。
她忍不住呜咽,但他将其封在嘴里,身下再探入一指,摩擦她的敏感。
他的爱抚一点都不温柔,粗暴得让她吃痛,抓著他臂膀的十指紧掐,陷入了肌理。
她的双唇被吻得红肿,柔软舌尖受尽他的挑逗,却怎么也抓不著他,就像她永远抓不住他的心。
她急了,更加贴紧他,双手扣住他的颈项,让双唇更贴合、让彼此之间更无缝隙。
她已快不能呼吸,但她全然不放在心上,心里想的只有抓到他、抓到他……
在他近似凌虐的爱抚下,她非但没有退却,反而贴他贴得更紧,仿佛恨不得整个人融入他似的。
军祺晏自始至终都张开的黑眸闪了下,退离了她。
郎菱急慌慌地追上来,他偏下头,抓著粉嫩雪臀,一手扫掉书桌上的画具,将她赤裸的身子放上冰冷的桌面。
郎菱因冷而打了个哆嗦,一双漂亮的幽眸不明所以地望著退後一步的军祺晏。
书房顶上的日光灯全开,赤身裸体的她感到一阵羞赧,两手分别遮住上下两个重点。
「手放下,把腿张开。」他冷冷地说。
什么?郎菱双颊立刻暴红。
「为什么?」她难为情地问。
与他拥抱是一回事,但在他逼人的迥迥目光下,袒露女孩最私密的地方,又是另一回事。
「你不是要当我的模特儿?」军祺晏面无表情地说:「我当然要熟知你的身体。」
这也包括那里吗?郎菱咬著唇,注视著军祺晏的赤脚,不知所措。
「办不到就回去。」军祺晏拿起一旁的菸盒,点了管菸。
烟雾在两人之前成了模糊的屏障,郎菱觉得军祺晏的俊美脸庞越发冷峻,慢慢透出不耐。
她缓缓放下遮挡胸前的手,「我可以……」她喃喃自语,不像在应答,反而像在鼓励自己。「我做得到。」
移开腿间的纤手,牙一咬,分开紧紧并拢的膝盖。
「这样可以吗?」她憋著呼吸问,难堪地低下头,泪珠儿滚落,滴落在雪白的大腿上。
军祺晏撇过头去,闭上眼。「你永远取代不了郎桦。」出口的话仍是无情。
「我知道。」郎菱吸著气说,「但我会是最接近的,除了我以外,你找不到更接近的。」
她要拥有他,不管是以什么样的名义,只要能够拥有他,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混蛋!」军祺晏突然咒骂了一声,将一直低垂粉颈的郎菱吓了一跳,「你就这么想要我吗?」
「是!」郎菱坚定地说。
「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你。」
「没关系!」她早就有心里准备。
揉掉手中的香菸,他大踏步跨向前,一把抓住郎菱的大腿,让她的私密处紧贴著他的胯下。
「下地狱去吧!」他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一起下地狱去吧!」随即将她按倒在桌上。
「祺晏哥……」下身突然被灼热的物体顶住,他的长腰一挺,瞬间贯穿了她。
紧窒的柔软瞬间被充满的同时,她情不自禁仰头嘤咛出声。
他一手抓住她的纤腰,一手扣住雪臀,窄臀不断前後抽送,一次比一次凶猛,像是要震碎她纤弱的身子,更像要摧毁她的坚持。
她低低哭泣,十指无措地勾住书桌边缘,以弱小的力道与他对峙。
娇柔的身躯根本挡不住他强烈的攻势,随著他的频率而全身震动,激烈的狂潮翻涌,柔嫩的花壁因禁不住而抽搐,更将他的巨大吸引至深处。
军祺晏意外发现郎菱的性感,像洋娃娃一样纯真无瑕的俏脸布满艳红色泽,水眸微微睁开一条缝,妩媚地勾引著他,微张的红唇吐出让男人酥麻的娇吟,随著他进犯的节奏而摇摆的水蛇腰,不断刺激著他的亢挺,让他在她体内更加粗大。
他喘著气,拉高她的长腿至肩上,让他的分身尽数没人她体内。
「祺晏哥……」她觉得全身都在崩解,完全无法控制体内即将让她崩溃的快感,她害怕而无助地呼唤他,听在男人耳里却成了希冀的娇吟。
他狠狠地撞击,拇指撩拨红肿的敏感花蕊,她惊悸地细喘,感觉到有什么在她体内炸了开来,她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浑身颤抖不已。
军祺晏一把将浑身虚软的郎菱拉起,她软软地靠在他的肩上,连弯曲一根指头的力道都没有。
「你以为只有这样吗?」
她张眸,在未弄清楚状况时,军祺晏已将她带入寝室。
他不断在她腿间驰骋,一次一次将她带领上快感的顶峰,不管她已脆弱地哭泣或是难以承受地求饶,他就是不肯放过她。
直到她晕厥过去为止。
郎菱醒来时,入眼的是刺眼的日光灯。
她想起身,稍稍一动,全身肌肉骨头发出强烈的抗议,让她不得不放弃。
「祺晏哥。」她呼喊著一张眼就想到的名字。
「嗯。」身旁传来轻微的应答。
郎菱勉强抬起头,见到军祺晏身著运动长裤,与她面对面坐在床上。
他的膝盖上搁著一本素描簿,右手快速在簿上描绘著。
她羞赧地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完全在他眼前袒露,慌忙想拉过一旁的薄被遮掩,却被他阻挡。
「别动。」
她乖乖地不动,忍不住好奇地问:「要做什么?」
「你不是要当我的模特儿?」
「你在画我?」这下骨头再怎么抗议也要爬起来。
「叫你别动!」军祺晏蹙起英挺俊眉。
「我想看。」
「等我画完。」
「好。」郎菱躺回去,耐心地等候。
在郎菱昏睡的期间,军祺晏已经速写了十几张图,上头并非郎菱的裸体素描,而是实在的设计稿。
郎菱是否改变姿势其实已不重要,她现在成大字型躺在床上的模样非常浪荡,但乖乖等候的表情又十分娇俏可人。
明明是纯真的圆眸,眸中流动的却是余韵未退的情欲,朱红未点的柔软粉唇被他咬得艳红,微微的肿起像是爱娇地嘟著嘴……
他不由得联想起法国宫廷贵族,姿态尊贵高雅,举手投足却又性感诱人。
郎菱的西洋味很重,与郎桦的东方式典雅截然不同。
她们明明长得很像,身体里流著同一对父母的血液,但在郎菱成为一个女人後,几乎接近的两个人,却突然间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当他凝视著失去意识的郎菱,手抚过她细致的肌肤时,一闭上眼,顺著指尖滑过之处,她的身体曲线在脑中逐渐成型,勾勒出一具完美的胴体。
掌心拂过她柔美的锁骨、尖挺的雪乳,挖空的U型雪纺布料立刻覆盖她的娇躯。
在她纤细的上臂是含蓄的泡泡袖。她还是可以添加一点中国味的,他想,於是飘逸的水袖连接著泡泡袖,轻柔曼妙地熨贴在她皮肤上。
下半身要设计什么样式?短裤?长裙?窄裙?他摇摇头,来个夸张的蓬蓬裙好了,再来点羽毛做装饰,上衣袖摆与领口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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