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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质新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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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向我要人?”
女儿是他的,只要他不允许,谅对方也无能为力。
“不敢。”
炎皇毕竟还是任奴儿的父亲,藤纪司不会与他正面冲突。
两人对峙了许久,最后,炎皇不得不承认,藤纪司的心意坚定。
“奴奴晓得你掳她走的真正原因吗?”
“我没告诉她。”
“那就先去告诉她,让她明白你一开始的用意。”
炎皇绝不允许女儿在此刻结婚。
“那已经不是重点了。”
“不是吗?若是你告诉奴奴当初掳她走是为了你妹妹,她对你而言不过是个人质,你猜奴奴会怎么想?”
女儿是他的,她的脾气没人比他更了解。
“你敢告诉她,只要延风将默子交回你就让她回来吗?”炎皇咄咄逼人地走向前。
藤纪司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若是你真爱她、为她好,你早就送她回来了,不必等廷风送回你妹妹才带她来,这样的你还敢说爱奴奴吗?”
“不!”躲在门外的任奴儿推开门,大声吼道。
“奴奴!”
“奴儿!”
两个男人一同将视线转向她,而任奴儿只是摇着头。
“那不是真的!”她说完马上朝外冲去。
“奴儿!”
藤纪司急忙追去,在大门口时任奴儿回过身,难过地直掉泪。
“你不要过来!”
“奴儿?”
“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见藤纪司迈开步伐,任奴儿只是频频往后退。
“再也不会见你了!”
“奴儿,不要再退了!”
当藤纪司惊叫时已来不及,一辆车快速地朝任奴儿驶来,为了保护她,藤纪司不顾危险地冲上前,将她护在怀里。
两人连跑的时间都来不及,只听见刺耳的煞车声响起,夹杂了任奴儿的尖叫声,而后,一切都静止了
那时任奴儿的心中只是哀伤地想着,他竟然只是为了他妹妹才将她留在身边,难怪,难怪藤纪默子一回来,他就送她回沙居,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第六章
 
任奴儿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要找父亲,也不是要找母亲,而是她的戒指,那个挂在她胸前的戒指。
“我的戒指?我的戒指不见了!”
焦急的她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四处摸索着。
“奴奴!”
段凌纱听到她的叫喊,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
“怎么了?”段凌纱及任奴儿的喊叫将炎皇吵醒,一连着几日不眠不休地守在爱女身边,他的体力已透支。
“磷!”
“你们是谁?”任奴儿张着惊慌的眼问。
夫妻俩的心在这时狠狠地揪起。
“你们是谁?”
任奴儿的话让夫妻俩愣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炎是急忙冲出房间,谁知在门外遇上沙皇及焰莲。
“焰莲,奴奴她忘了我跟纱纱了!”
这个冲击比任何一件事来得都大。
“为什么会这样?”
经过一个礼拜好不容易才清醒,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焰莲摇摇头,“这只是短暂性的失忆,她头部的撞击过大,是最主要的原因。”
车祸当时,众人闻讯而至时,发现任奴儿被圈在藤纪司怀里,只是她的头部还是免不了受到撞击。
炎是憎恨地槌着墙壁,“该死!”
而藤纪司已被迭回风云堂,他的伤比奴奴更重,伤势也更危急。
当炎皇再回到房间时,发现段凌纱不住地告诉女儿:“我是妈咪啊!”
她红肿的双眼此时再度泛出泪光。
“妈咪?”生涩的喊叫代表着陌生,任奴儿疑惑的望着她。
段凌纱还要再继续说下去,被炎皇制住。
“奴奴,戒指在这里。”
抚着女儿因车祸被迫剪短的头发,如今它的长度不过短短几公分。
“奴奴?这是我的名字吗?”她抬头问炎皇。
“对,你叫任奴儿,是我们的女儿。”
当炎皇将她的戒指套进手指时,任奴儿不依了。
“这不是我的戒指,我的戒指不是这只!”
“奴奴,这是妈咪给你的,你忘了吗?”这是她满周岁时她送的戒指,如今她却忘了。
“不是!我的戒指不是这样!”她因为过于激动牵动了伤口而痛呼出声。“啊!”
“磷,怎么会这样?”
这时炎皇才想起,炎皓拿戒指给他时手中还有另一只,可那不该是奴奴的啊。
“妈咪?”奴奴尝试地开口。
“对,我是妈咪。”
段凌纱再听见女儿叫她妈咪,没有任何事比这个更令她高兴的了。
“我的戒指上面有刻图案,没有亮亮的。”
炎皇因她的话面色凝重,女儿形容的正是炎皓找回来的戒指,不过风云堂的人已拿走它,因为它的主人是藤纪司。
可奴奴为何说是她的?
一年后——
是夜,午夜时分,一道人影窜进炎居,依情况看来此人对地形很熟悉。
当他闪身进人大厅时,一道声音自他背后响起,开口的人是炎皇。
“你终于还是来了。”
那日,当沙皇通知他藤纪司已复元,他就在等着,只是没想到会再等上半年。
他早已猜到藤纪司将会来此,他已等他很久了。
“炎皇”
经过一年漫长的等待,时间依旧没能唤回任奴儿的记忆。
炎皇好整以暇地在沙发坐下,原本对他的怒气早在他为奴奴受伤时已全消失了。“看来你已完全康复了。”
藤纪司的这趟美国行,炎皇不难猜出他的意图。
“嗯。”早在半年前他已康复。
“你来是要奴奴跟你走?就算她已经忘了你这个人?”十七岁的任奴儿美得令人屏息,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早已认定自己是我的妻子。”
从她拿走戒指那一刻起。
“是吗?”
“这个就是证明,三年前她曾嚷着说这枚戒指属于她。”藤纪司取下戒指放在炎皇面前。
“我曾经将戒指送给她,当作我们之间的秘密,是我和她的信物。”
“但是她已经忘了你,除了对戒指的记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介意。”
炎皇询问:“就算这样,你还要她回到你身边?”
短短时日,竟能刻划出如此深刻的情感,令他不得不感到讶异与怀疑。
“她该是我的妻子,我今生的新娘。”
坚定无比的语气及深情的眼眸教炎皇再也难以阻止,只怕女儿这次是真的要离他而去了。
“若是我不同意呢?”
“我会再次掳走她的人。”
一觉醒来,任奴儿发现在她手掌心里有样东西,将手指摊开一看,竟是她日夜思念的戒指,终于又回到她身边了。
任奴儿立即开怀的捧起它。
“爹地,我的戒指回来了。”
坐在大厅里的炎皇及段凌纱宠溺地笑着。
见女儿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它再度不见,炎皇忍不住开口。
“你还记得它?”
至于藤纪司就坐在角落,清楚地看着他的奴儿。一年不见她变了,除了更成熟有女人味,外表的改变也是不争的事实。
曾经因车祸削短的头发如今再次长长,依旧是卷曲地披在身后。
“爹地,它是我的戒指我怎么可能忘记嘛!”
这时,一旁直视的目光引起她的注意,回过头望去时,她咬紧下唇,快速地取下项链,把戒指套进里头并且再次戴上。
“它是我的。”
面对藤纪司宣告,她双手还护住戒指,生怕被他抢去。
“爹地,他是谁?”
任奴儿的防卫心多少刺痛他的心,不过他不在意,这只是暂时的,他有信心让任奴儿再次恋上他。
“奴奴,你不记得他了吗?”
段凌纱拉过女儿的手,要她安静地坐在自己身边。
“他想抢走我的戒指。”
“不会,他是特地将戒指送还给你的。”
“真的吗?”
她还是不相信,他眼中过于热切的光芒让她不敢回视。
“嗯。”段凌纱温柔的回答。
这一年,她和炎皇将女儿捧在手掌心,生怕她再遭受意外,所以她在这一年几乎从没一个人离开过炎居。
段凌纱的话给了她信心,让她终于有勇气迎视他。
“谢谢你送戒指回来给我。”
“它本来就属于你,我只是物归原主。”
这句话有很深的涵义,相同的,任奴儿也将物归原主,她今生将属于藤纪司,合该是他的新娘。
“我不要!我不要去日本,不要跟他在一起!”
任奴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恨不得能够永远不再见到他。
趴在床上的任奴儿怎么都难以相信,最爱她的父母竟然要她离开,而且是去面对一个对她充满企图心的男人。
已经人夜了,轻凉的夜风由窗口吹入房里,为里头带来些许凉意。
当藤纪司走进任奴儿的房间时,任奴儿还是维持同样姿势不动,眼泪不停地落下。
“奴儿。”
所有人都喊她奴奴,独独他例外,因为这是当初任奴儿要求的,只是这会儿任奴儿相应不理地继续趴着,这头都懒得抬。
藤纪司摇摇头不舍地来到床边,轻轻抚着她略微紊乱的发丝,几缯头发从麻花辫里不乖地跳出,不驯地落在两侧。
“怎么了?”
对于她,藤纪司向来很有耐心,短短相逢的时刻,任奴儿已掳获他的心。
倏然起身,她转而拍打他的胸膛,将心中的悲伤全化为力气。
“都是你!都是你!爹地妈咪不要我了……”
一想到父母,她不禁悲从中来,泪水落得更凶。
藤纪司任她叫嚣,就连她用力咬他一口他都没阻止地忍着。
瞧她哭得好不伤心,大气都快要喘不过来地抽噎着,他只好将她抱上腿哄着她。
眼前这一幅景象让轻启门扉的段凌纱吃惊不巳,藤纪司脸上竟浮现着柔情……
没有打扰他们,她再度悄悄地离去,还不忘将房内的门锁上,避免下一个闯入者进去。或许他们真该放心了,藤纪司会给奴奴最好的爱及完整的幸福。
“你不要带我去日本好不好?”仰着头,她红肿的限期盼地哀求他。
但是藤纪司不能答应,他不想让她溜走。
“不行。”
任奴儿稍停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伤心地哭泣。
“走开!不要碰我。”她使劲地推他,想让两人之间有些距离。
“奴儿,我要生气了。”
他刻意装出的冷峻眼神及语气,让任奴儿委屈的小脸也开始转变。
‘我不要跟你一起去日本!”这是她的内心话。
藤纪司瞥了眼她那张小嘴,忍不住印上个吻,像是和风轻拂过般温暖。
“奴儿,给我一年的时间,若你还是想回美国,那我会亲自送你回来。”
这是他跟炎皇定下的约定——给他时间。
只是,一年够吗?
连他都不能确定。
“一年?”
意思是说,这一年里她必须要待在日本,面对他?
“没错,跟我在日本生活一年,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一年后你真的会送我回美国?”
“嗯”
他私心地希望那时她已能接受他的感情,也能回复记忆,重新接纳他的人。
那个吻使她闭上眼,一股异样的骚动在她心湖里荡开。
“累了?”
她点点头,将整个人窝进他怀里,感受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及安全感。
“我去厨房拿些吃的东西。”
今天晚上她没用餐,肯定肚子饿坏了。
“我不饿。”
藤纪司别有涵义地瞥向她,不怎么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怎么不饿?”他记得没错的话,她的食量向来不受心情影响。
她没回话,只是把玩着那枚戒指,很感兴趣地研究。
玩完了戒指,她又开始玩他胸前的扣子,有意无意地解开又扣上,来回不下数次。
在这样的把玩下,她突然像发现新大陆般大叫:
“天啊!”
藤纪司原本由着她,没想到她顽皮的纤手竟将他的衣扣全给解开。
“奴儿。”
任奴儿没有理会他的喊叫,继续手上的工作,直到最后一颗钮扣也解开为止,她将他的衣服剥开,露出里头健壮结实的胸膛。
藤纪司胸口起伏不已,利用几个深呼吸平定稍嫌狂乱的心跳。这副古铜色的胸膛上,有几处满深浅不一的疤。
她用手感受那些疤,“痛不痛?”还等不及他的回答,任奴儿又接着说:“一定很痛。”
他想告诉她,其实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那些小伤口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他一点都不在意;不过当他发现奴儿对他的担忧时,他沉默了,她不经意流露出的真情教他难以招架。
任由她一会儿揉抚,一会儿细数,还不时用询问的眼光看他,直到他不认为该这么继续下去时,粗哑的嗓音才出声阻止她的动作。
他心中很明白,宠她将成为他接下来最想完成的事。
“不可以反悔哦,一年后要送我回家?”
“只要你想要的东西,我全部都会给你。”
心中还补上一句:就连我的心都是你的了。
“那你不是很吃亏吗?什么都没有。”而且她有时还任性得让人受不了,若真像他所说的,怎么都划不来。
“怎么没有,有一样东西你可以给我,而且只能给我一个人。”
也是他想独占的。
“是什么?”
有那样东西吗?
她怎么都没发觉。
“等时候到了你就会晓得。”
这一晚,任奴儿躺在藤纪司的怀里安心地人睡。
该有人出声反对的,只是赢纪司从不为迎合他人而改变行事风格,更何况任奴儿不是别人。
三天后,藤纪司准备带她回日本。
“爹地,妈咪,我走了。”
车子已在大门口等着,炎皇特别要司机送他们去机场。
“奴奴,你自己要多小心。”
段凌纱本来不同意女儿再去日本,不过她明白若是他们不同意,藤纪司也会以别的方法带走女儿,何况炎皇还欠他一个人情。
藤纪司说的对,唯有带她去日本,奴奴的恢复记忆的机率才高。
“妈咪,我会的。”她眼眶微红,自失忆后这还是她第一次与他们分离。
“爹地!”
炎皇将奴奴拥进怀里。多少的不舍都在其中,这个女儿比他的命更重要,而今却要将她交给另一个男人。
炎皇的手搭上藤纪司的肩,“好好帮我照顾奴奴,千万别再出任何差错了。”他的心脏绝对无法再承受另一个意外。
藤纪司没回话,只是慎重地点头。 

  

  

第七章
 
日本风云堂
任奴儿一整天都窝在房里,靠着窗口凝视天空,反复地逼自己去思考。
最近她的脑海里老是闪过几个片段,断断续续地浮现,当她想要想得更多时,头便会产生剧痛,像要炸开般折磨着她。
四周的景物不停转动,眼前忽明忽暗迫使她蹲下身子,难过地拼命摇着头,想要甩开那份昏眩。
藤纪司一进房里便看到这情形。
“奴儿!”
他快步走上前,将她抱进怀里,不住地安慰全身发颤的她。
“没事、没事了。”
这阵子她时常因为片段影像而闹头疼,有时还会受不了痛苦而呻吟出声。
“司?”
头枕进他胸膛,她想寻求一份倚靠。
“我在这里。”
拦腰将她抱起,他将她放在床上,而自己则是在床边坐下。
“有人在追我,我看到有人在追我!”
那个影像很清晰,是个男人,一个男人追着她,距离愈来愈近,而后当她以为快被追上时,突然出现一辆车,在黑夜里那车灯刺痛她的眼,接下来她就不记得了,每次想到这里,头就开始泛疼。
“谁?谁在追你?”
她摇头,原本红润的小脸显得苍白。
“我好害怕。”
原本躺着的身子紧紧偎着他,她对过去完全没有印象,如浮萍般飘荡不定。
“别怕,我在这里不是吗?有我在啊。”他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慰。
直到她安心地再度躺回床上,闭上眼睛、静静地睡着后,藤纪司才锁了眉。
该不会是她的记忆要恢复了吧?
她说有人追她,在她失忆前这样的事发生过吗?
忽然,他的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瞪着任奴儿。难道她说的那个人,是他?是他追她出去,并且一起发生车祸?!
真是他吗?
熟睡的人儿没法回答他的问题,藤纪司离开床边,伫立在窗前沉思。
接下来,任奴儿常常做梦,而且都是恶梦,时半夜睡到一半哭喊着他的名字,让他总是一夜没能好眠地安抚她的情绪。
是夜。
当他快睡着时,任奴儿又开始挣扎,双手伸至半空中挥舞着,想要拍掉困扰她的恶梦。
“不要……走开……不要碰我!”
藤纪司握住那双手,低声呼唤:
“奴儿,醒一醒。”
“放开我!不要捉我……”
“奴儿!是我,我是司啊。”他加重力道摇晃她,声音也变得强硬。
恶梦中的任奴儿微微地睁开眼,眼眶泛红。
“司……”
见到他,眼泪开始直泻而下,将梦中全部的恐惧完全倾泻而出。
“别怕!我在这里。”
她受恶梦纠缠,他的心受着更大的打击,舍不得她夜夜这般被折磨,却又无能为力。
“告诉我,你梦到什么?”藤纪司哄着她,让她更往身边靠,几乎与他整个人贴合。
她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个梦没有人,只有手,有双手一直抓住她不放。
“奴儿,想一下好吗?就当是为了我。”
她总是如此,梦过就忘得一干二净,怎么都想不出情节及内容。
想了一会儿,她还是摇头,“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藤纪司重叹口气,双手覆住脸,逼自己不要强迫她,这不是她的错。
“司,你生气了是不是?”
任奴儿知道最近自己的状态总是让他不能成眠,有时候她为了让他安心而假装睡着时,总发现,他的眼在漆黑中显得明亮。
他并没有人睡,只是拥着她,轻轻地、温柔地哄着她,为她的下一场恶梦而等待着。
他放开手,将床头灯打开,屋内顿时一片柔和的光亮,也让她更清楚发现他眼中的血丝。
她的纤手为他拨开垂落的发丝,轻抚着略有胡渣的脸颊。
“没有,我没有生气。”
他怎么可能气她呢?宝贝她、疼她都来不及了!他只是想要奴儿记起他,记起他们之间的一切,他想娶她,一等她记忆恢复马上娶她。
“对不起……”
豆大的泪珠滑落,浸湿他的上衣。
“傻瓜。”
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他改而将她抱在身上,让她倾听自己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哭丧的脸因为发现这个事实再次垂泪,他确实在生气没有错。
“我的心是跳得很快,但不是因为生气。”他像耳语般在她耳边低诉,使她羞红了脸将脸埋进他颈项间,不依地轻咬他的肩头。
“你怎么咬我?”
他是实话实说啊,有哪个男人可以忍受心爱的女人贴近自己全然没有反应?
“人家那么伤心,你却在想那种事。”
“我并没有想。”
“还说没有,你……
感觉他下半身的变化及紧绷的身体,任奴儿想要翻离开他。
“我要你。”
听到这句话,放在他肩上的手不知是该推开他还是搂紧他?
不费吹灰之力地褪去她的底裤,将她的背抵在他胸膛;一手揽在她的纤腰阻止她远离,另一只手则探至她下腹轻佻地揉捏、旋转……
“别……”她总是无法抵抗他,全身已软弱无力。
趁她一个不注意,他自背后挺身进入她,引来她一声呻吟,他满意的笑开,开始他的掠夺……
风云堂总是有忙不完的事等着扭纪司,使他常常会忽略了任奴儿。
不过也因为如此,藤纪由子及藤纪默子成了她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奴奴,这真的是大哥送你的?”藤纪默子问。
她的口气是惊讶多于羡慕,从来大哥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如今他却为奴奴改变,而且是第二次的转变,从奴奴回来后,大哥再次为奴奴放下身段。
“嗯。”任奴儿非常努力的将今天买的衣服一件换过一件,甜美的笑容在她脸上漾开,很难想象这时的任奴儿是当初那个哭哭啼啼、不肯待在日本的女孩。
当她换衣服的同时,藤纪由子及藤纪默子一同发现了一样东西。
“奴奴,你胸前的东西……”藤纪由子先开口。
任奴儿拿起那条项链,指了指。
“你说这个?”
她们两人点头,那该是……
“这是你们大哥拿还我的戒指啊。”
“真的是大哥?”藤纪默子小心地询问,难怪大家都发现大哥不再戴戒指,原来是已送人。
那是大哥一向不离身的戒指,如今被当成奴奴的项链坠子。
这很奇怪吗?
任奴儿不解,不过她还是点头。
“对啊。”
为何每个人见到这戒指都说是藤纪司的,它明明就是属于她的。
“那是大哥的戒指嘛。”
整个风云堂的人都晓得那只戒指的意义。
“现在是我的了。”
他也承认了。
任奴儿或许还不晓得,那戒指代表的涵义,当大哥将戒指给某个女人,就代表对方将是他的另一半,正确来说,就是他的妻子。
“奴奴,你很喜欢这戒指吗?”藤纪由子希望奴奴成为她的大嫂,起码她能让大哥开心。
大家都十分清楚大哥总是在半夜进奴奴的房间睡觉,只是大家都没有点破罢了。
“嗯”
藤纪司应该是最期盼任奴儿恢复记忆的人,但他却不够积极。
那些缠着她的恶梦还是夜夜找上门,她却是怎么都记不得,在梦里她都在哭,哭得好不伤心。
她伸手拉出项链,疑惑不已。这戒指真的是她的吗?
她为何会有这个图腾戒指,依父母的反应来看,他们并不清楚,也就是说在炎居时,她根本没有这枚戒指。
若这么说的话,那这戒指不是本来就属于她,而是在一个偶然下让她拥有的。
那么又是何时呢?
每个人都说戒指是藤纪司的,若真如此,那是他送给她的戒指吗?
不行,她完全想不起来!
这日下午,任奴儿独自在风云堂的大门外散步。由子与默子开学了,白天不能陪她。
她小心又专注地回想,来来回回不下数十趟,还是在问题当中挣扎着,完全没个头绪。
“讨厌,为什么我想不起来!”懊恼地跺跺脚,当她抬头想要走回大门里时,她看到藤纪司正步向她。
“司!我在这里。”
忙着与他招手,她没看见两旁的车便要往她的方向冲去。
“奴儿!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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