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骑战机-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临近中国的城市里,汉语汉字还是比较通用,林默毫不费力的自行安排食宿。
哈萨克斯坦共和国,人口一千七百万,哈萨克族占65%,俄罗斯族占21%,还有日耳曼、乌克兰、乌兹别克、白俄罗斯、维吾尔、鞑靼和朝鲜等民族,国土272万平方公里,横跨欧亚两大洲,哈萨克的矿产资源丰富,特别是核武器的铀产量全世界第一,因为哈萨克的特殊地理位置和资源,目前也是中俄两国的经济与军事力量的博奕之地。
虽然是邻近中国的国家,到处是充斥着分不清是哈萨克语还是俄语的陌生语言和建筑让林默并没有产生不习惯的孤寂感,异界的斯兰帝国也同样是多民族帝国,只不过自己独自一人背着背包在陌生的城市中行走,总会招来许多异样的目光。
好好休息了一晚,林默再次踏上火车,车厢轮子压着铁轨间隙有节奏的轻响声,令人昏昏欲睡,车窗外重复着一模一样的单调景致,林默初上火车时的兴致已经荡然无存,随便翻了本书压在脸上,倒在卧铺床上,打着瞌睡。
“今天是怎么回事,这车子好像不对劲!”车头的机车长不断抱怨着。自打出了阿拉木图,就觉得好像撞了邪,这列火车的速度忽慢忽快,而且还不时发出各种怪响。
在停靠站台时,机车长找车站的维修人员一起突击检查,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火车依旧失了魂一般的在铁轨上速度偶尔失控,所幸的是至少没有出大乱子。
同样订的软卧车厢内,呼噜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打得正欢,哲学书盖脸的林默不经意露出的左手腕空空如也,金币这家伙也不知道窜到火位的哪个部位,不论在异世还是现在这个世界,林默都无可奈何的对其约束力并无改善,只要他一没留神,这个喜欢随心所欲的家伙就我行我素的窜个没影,更何况这个世界是充满了金属的世界,对金系巨龙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真希望林默下车的时候,这头金系巨龙还能想得起找回自己的骑士。
当林默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烈日和高温烤炙着这个沙漠边缘的阿拉尔斯克火车站,林默背着行李踏在站台上的时候,似乎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鞋底被久晒的站台烫得滋滋微响。
吱!~在火车临开动的一刹,车厢外面突然滚落一个金灿灿的硬币,骨碌碌直奔林默,在他脚下碰了碰鞋边突然一弹,无声撞到林默的手腕上,如同液体般延伸滚动,半秒不到,一块暗色金属光泽的豪华手表出现在手腕上。
这个脱线的家伙,又不知道上哪儿蹭饭去了。
小站上少数下站的乘客并没有看到这奇异的一幕。
烈日下,林默只感觉浑身暖洋洋地舒适无比,体内小心保留的那一点点光系战气甚至无需自己刻意去控制,就饥渴地无需命令就开始自发运转着,周围天地间的光子能量若有若无的向林默汇聚而去,渗入他的皮肤下消失不见,林默原本所剩无几的光战气飞速一点一滴的恢复着,几乎媲美于林默驾驭着战机在云层上方所受到的光照强度。
这里简直是光系战士的最佳主战场。
这个世界的魔法元素极度稀薄,可是电能量和光能量却是相当丰富,虽然与异界略有不同,以林默体内那仅剩的一点光战气作为种子进行融合同化,依然可以为林默所用,如果按这样的光照强度,林默甚至可以自信在一个月内让身体内重新充满光战气的波动。
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的哈萨克斯坦共合国的阿拉尔斯克分站,主要负责石油管线的维护和保养工作,今天这个被沙柳、梭梭、骆驼刺和仙人掌围绕的大院到访了一个不速之客。
“我是楚中天,从总公司派来报到的。”林莫很容易在这个中石油分站找到了负责人,拿出了介绍信。
这个分站地处偏僻半沙漠化半戈壁的地区,离得最近有人烟的地方也在十公里之外,一堵围墙围绕住上百亩地,在围墙外站里的员工自栽各种植物略为抵御风沙,里面也就是两栋五层楼房,一栋办公一栋宿舍,还有一个库房,还有几个蔬菜大棚,依靠光能蓄电和风力发电,一切设施都很简陋,勉强做到自给自足。
院内唯一的娱乐设施就是一个兼做直升机起降坪的篮球场,满是沙尘的院子里,就像是被废弃了多年一般。
林默到达这里的时候,大部分站员都在外面巡查线路,隔个十天半个月回来一趟报告检查结果和补充一下给养,很少有时间滞留在站里,正因为如此辛苦,待遇也是相当丰厚,月工资过万都是保底的。
“欢迎欢迎楚监察来阿拉尔斯克!我是站长刘宏宇!”头发略长,戴着黑框眼镜,年纪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对林默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可是在心底却嘀咕个不停,明明人手已够,总公司为什么还要空降一个监察员过来,难道阿拉尔斯克分站最近出了大纰漏了吗?怎么可能,自己可是天天盯着的,就这么个荒凉地方,每天补贴也就两百块钱,至于来这种地方镀金吗?!
(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节 … 草原的大巴车
“谢谢刘站长,以后一起共事,要多多合作!”林默很是公式化的与阿拉尔斯克分站刘站长客套着,他知道这个刘站长对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行动完全不知情,只不过是个被当作打掩护的局外人,自然也不会有更多的交集。
刘站长很快给林默安排了一间单人宿舍,分站里空房间有很多,虽然地处偏僻,但财大气粗的中石油却将每一个正式员工待遇考虑的极为优厚,否则这个鸟都不拉屎,一年到头看不到一个漂亮妞,满是沙石、荒凉干旱的地方,谁愿意来干活,哪怕是边境线上的边防站也比这里强多了。
“好,谢谢!我先放好行李,熟悉一下环境,马上就开始工作了!”林默的任务只不过是来报个道,说明有这个人在这里出现过,不过石油管线分站的人员却是流动极大,一般很少都见到人,用来插个掩护身份就再合适不过了。
“行行,那您先忙!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刘站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总部发来的传真说这个监察员派过来只是负责监察工作,级别上和自己平级,直接向总部负责,怎么监察,工作安排怎么列,具体做什么也无需自己安排,说白了简直就是一个自由人,干活也好,不干活也好,自己都管不着。
难道还真是来镀金的?!要镀金去沙特啊,那里的条件怎么也比自己这里好吧!刘站长把林默送到宿舍后,回办公室的路上百思不得其解,边走边扶了扶眼镜,摇摇头腹诽着。
林默在自己新宿舍里开始收拾行装,这里不过是个掩护,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待在这里,后面还有自己的行程,那才是这次行动计划的真正开始启动。
第三天,林默深居简出,刻意和阿拉尔斯克分站的常驻员工及巡逻归来的员工打了个照面,证明自己的存在,随后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是暗访输油管检查,就一大清早借着晨光搭着路过的货车出发了。
刘站长知道林默离开分站的时候,心里就猜着这个新监察估计是受不了环境的严酷随便找个借口躲到大城市,哪里是去暗访石油管道线,这种事情太多了,甚至一些人刚。
一辆载客四十人的奔驰大巴行进在犹如黑天鹅绒带子般的草原公路上,双向两车着延伸向天边,为避免司机在这极其空旷、车流稀少的公路驾驶过程中睡着,不时还刻意打几个弯。
已进入初夏的草原不同于哈萨克斯坦共和国那几处阳光炙人的大沙漠,草长莺飞,充满了生机,漫漫葱葱各种各样说不出名字的草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绿色的厚实地毯,不时还可以看到放养的牛羊和牧民。
大巴车里只有二十几个乘客,显得略为空旷,车厢内回荡着哈萨克特有的民歌,还有一些原苏联的歌曲,林默坐在车后,边上没有人,哈萨克与中国边境相邻,两国国民来往频繁,哈萨克族与汉族面孔相差无己,只有眉眼间略有差异,但一眼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有些鹤立鸡群的林默也习惯了周围人的惊奇眼光,放在国内,老百姓乍一眼看到个鼻高眼深或皮肤漆黑的老外,也同样会多看两眼。
因为语言不通,并不是每一个哈萨克斯坦人都能掌握汉语,林默一路只能保持沉默,直到按计划在第一时间找到向导,这辆大巴行驶的方向正是任务向导所在的地方。
草原公路上的旅程是寂寞的,车外再美的景色看久了也会出现视觉疲劳,车上的乘客们都有些昏昏欲睡,年幼的孩子也不再精力十足的吵闹着,除了车厢里的音乐声和仍在驾驶大巴的司机,车厢里不时传出喃喃低语或呼噜声。
突然一阵剧烈的刹车和震动让旅途昏睡中的乘客们措手不及,忍不住呼喊起来,在后排座迷迷糊糊的林默也被吵醒。
就听到车外突然传来呯呯极为响亮的声音,还有吵闹的喊叫声,随着车外每一声大响,都可以听见车厢里的女乘客们集体尖叫。
枪声?!林默揉揉眼睛,发现大巴不知怎么停了下来,说实在的普通枪支对于拥有金系巨龙的龙骑士来说并没有多少威胁,射来多少子弹,直接吞噬了就是,就喂金系巨龙一点免费的糖豆,林默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他最关心的是怎么还没有到站。
此刻大巴车不知何时冲出了公路,歪在了公路边的草地上,一动不动。
车窗外,七八个着装各异的人,手里拿着各种枪支,骑着马匹,绕着大巴回来窜着,不时给大巴车体或天空放上一枪。
可以感受到子弹窗击到车体上的微微一颤,车头的挡风玻璃上方出现几个恐怖的大洞,绽放开无数细密的裂纹,有乘客已经被子弹击伤,所幸的是大巴车体质量坚实,子弹也不是钢芯弹头,子弹进入的不深,捂着伤口的乘客大声惨叫起来,车厢里更加混乱。
大巴的司机没有任何怯懦的行为,无视对方手里的枪在他面前威胁,反而极为愤怒的朝着车窗外大喊着,被子弹的炸开的挡风玻璃碎屑在他脸上划出斑斑点点的细小伤口,司机满脸都是血迹。
但是回应他的,却是故意瞄着他身边的射击和哄笑声。
这是一群劫匪!
司机的大骂和窗外匪徒们的吆喝声,林默一句都没有听懂,不是中国的特产:车匪路霸和城管,他对此表示毫无压力。
几支AK的枪管塞进驾驶室窗口,对准了愤怒的司机,这阵儿司机才脸色刷得白了,碰上劫匪,枪子挨了也是白挨。
窗外喊了几句,形势所迫,司机哆哆嗦嗦的手伸向大巴自动门开关,同时还说了一句,却招来车外匪徒们不耐烦的喝骂。
大巴车前门被打开的那一刹,车厢内爆发出一片惊恐的绝望叫喊声。
匪徒们拿着枪,是的,整个车厢内的生命财产任他们生杀予夺。
车厢内少部分乘客有着哈萨克人和俄罗斯族人的悍勇,拔出随身带着的刀具,从坐位上冲出来,毫不畏惧地直奔已经冲进车厢的劫匪。
游牧民族的哈萨克人几乎人手都有一把小刀,是生活中重要的传统工具。
第一个踏进车门的劫匪看见闪着寒光的短刀迎面而来,怪叫一声,手中扣动了扳机,惊慌失措中的子弹毫无目标的擦着冲过来的乘客脸颊,将大巴车顶部打出一个小圆洞。
还没来得起扣动第二下扳机,第一个上车的劫匪就捂着脖子被反抗的乘客硬生生撞出了车外。
游牧民族的勇悍在这一刹那爆发了出来,刚刚还在绝望哭叫的女人们开始兴奋的大喊,为反抗的男乘客助威,方才车上的混乱一扫而空。
车外的劫匪一点也不犹豫,对着车前门一阵乱枪,打得里面的司机在乱窜的子弹中间乱跳起来,最先得手的男乘客光凭着手中的小刀却是力不从心,躲闪不及,挨了两枪,滚出了车外,同伙的伤亡让劫匪们推动了理智,疯狂地对着倒在车外的乘客连连射击。
仅仅来得及惨叫两声,杀伤一个劫匪的乘客毫无还手之力的倒在了门口的车轮旁,尸体在弹雨中一抖一抖抽搐着,却已经没了声息。
大巴的前轮也被打爆了胎,整个车子往右前方一歪,失去了平衡。
一排报复的子弹直接横扫了车厢的挡风玻璃,几个站起身打算反抗的乘客被子弹击中,甚至一个小孩不幸被流蛋打爆了脑袋,红与白的脑浆在车厢内飞溅,嫩生生脸蛋一下子成了碎西瓜,他的母亲突然失神般楞了一楞,猛地爆发出一阵哭天抢地的哀嚎声。
劫匪们的报复行为,让车厢内一片狼藉,就像是人间地狱,倒在过道上的男乘客痛苦的呻吟着。
过了一会儿枪声稍停,匪徒们终于想起了自己这趟是来打劫,而不是来屠杀,再次冲了上来,这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恶形恶状用枪指着那些乘客,气势汹汹地抢夺乘客们的行李,翻找财物,威逼着交出所有值钱的东西,稍有不对动辄拳打脚踢,甚至还用枪顶进对方的嘴里,用对方的恐惧和哭喊取乐。
劫匪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做,眼光毒辣甚至可以找出乘客身上刻意藏匿财物的位置,从车头搜到车尾,一直到抢到后座的林默面前。
嗯!~劫匪只是略楞了楞却是一点都没客气,叽哩咕噜对着林默恶狠狠地说了几句,浓重的口臭和一身羊骚味儿甚至连枪都不用使,几乎就可以把人熏得晕过去。
看到林默眨巴了几下眼,一脸茫然的表情,再看看脸形和衣着,就知道大概是碰上个外国人,那个劫匪手里拎着一支棱角磨得泛出金属银白色的老旧俄制TT33手枪在林默面前晃了晃,也不再说什么,直接伸出手来,勾勾手指头,一边比划着枪口。
意思很明显,打劫!~
(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节… 杀戮序章
林默眼光飘了一眼车厢,自己虽然可以消灭掉这帮劫匪,但自己毕竟不是刺客暗杀类职业,讲究简单和大杀伤力的龙骑士一旦动手,杀招大开大合,并不能保证车厢里的其他平民安全,最起码这个车顶是保不住了。
动手动静太大,林默心中摇摇头,乖乖的将自己的行李包递了过去,顺便摸出了自己的钱包奉上。
看到眼前这外国小子如此听话,劫匪露出了算你识相的难看笑容,利索的搜索林默的财物,上千美元,几百元人民币,大部分是哈萨克斯坦本国货币坚戈,其他全是银行卡,Ipod?好东西,笑纳了,IPAD看上去也不错,收了,还有iphone手机,喜欢就拿了,七零八碎,这劫匪专业的把值点钱的东西全部搜刮了干净。
不小心看到护照,果然,一大四小五颗五角星,中国的,难怪跟哑巴聋子似的,哈萨克语这么差还敢跑这里来找抢,简直疯得没救了。
将只剩下银行卡的空钱包、旅行干粮和只剩下衣物的背包丢还给林默,“嗯!嗯嗯!~”劫匪跟林默打起了哑语,挥挥枪眼睛凶神恶煞的一瞪,意思很明显,还有没有藏的,赶紧掏出来?否则小心吃枪子儿。
林默哪里还不明白意思,耸耸肩摆摆手,表示没了。
打劫通用手势全世界都一样,就和哑语一样流行,不过使用的人必需有足够的耐心才行。
打劫一老外,语言不通,实在是太麻烦了,劫匪第一次感觉抢得这么吃力。
“嗯?~”劫匪正要转身离去,突然眯睛眯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枪口指着林默哇啦哇啦一通话,说的林默莫名其妙。
语言障碍什么的,实在是太讨厌了,林默和劫匪难得的意见一致。悲催的语言障碍,出发前突击了一阵外语教学,只继承了前任身体一部分英语底子的林默只有限地掌握了一部分日常哈萨克语,而且还是结结巴巴,只能作简单沟能。任务里林默并不需要多跟谁耍嘴皮子,与他接头的人都懂汉语或者英语,而且路上会继续担负起教学的工作,情报组都已经为林默事先安排好,所以也不用太过担心他在异国百分百鸡同鸭讲,更何况由于中哈经济来往频繁,哈萨克斯坦会汉语的人也不算少。
劫匪枪指向林默的手,挑开袖子,露出林默手腕上一块样式豪华的浪琴手表,簇簇新的金属腕带泛着幽光。
“哈哈哈!~”好像是捞到了宝似的,劫匪发出怪笑,挑了挑枪口。
林默做出OK的手势,顺从的摘下手表,递给劫匪,心底里却强按捺住偷笑,抢吧抢吧,等过会儿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哼!~”劫匪一把抢过林默的手表,斜眼蔑视了一眼林默,把劫掠的战利品丢进抢劫专用的袋子里,跟着其他同伙退了出去。
大巴外的马蹄声疾响,这伙劫匪带着之前受伤的同伴呦呦嚎叫着带着战利品,向远方逃窜去。
大巴车上只剩下男人们呼哧呼哧愤怒的喘息声,妇孺们受到惊吓的哭泣声,还有死伤者亲友控制不住的放心痛哭。
此时,林默抓起自己的背后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让开倒在过道上的伤者和死者遗体,向大巴车的中门走去,刚才大巴车司机特意留了一手,只开了前门,却没开中门。
满脸血污的司机突然从前后驾驶座上冲了过来,死死地拉住林默,哇啦哇啦大声说着什么,不过看他脸上急切的表情和语气,大概还是能够明白对方以为自己要独自走路或者是找劫匪报复,不论哪一样都是愚蠢的行为,就算遇不上手里有枪的悍匪,夜晚上草原上的掠食者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林默微笑着不在意似的地甩开司机的手,嘴里不断的在说:“OK!OK!”反正词不达意,司机发现自己的力气居然没有这个年轻人大,对方直接从手里松脱出来,两三步就已经下了车。
大巴司机还想再追出车外,却被林默随手轻轻一推,一屁股坐倒回车门里,他傻傻地盯着林默一步步离去。
这个年轻人居然是疯了还是怎么的,怎么能独自一人行走在草原上,迫于一车的乘客还需要照顾,还要救治伤员等待救援,大巴司机只能看着林默消失在视线里。
这个世界没有龙神,却有龙的传说,林默的龙骑士契约就只剩下一个心灵沟通的能力,劫匪们虽然骑着马逃之夭夭,但从林默手上抢走的手表却是凶残的金属巨龙,都说无知者无畏,如果他们知道真相,别说打劫,恐怕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感觉好方向,林默顺着劫匪逃走的方向一步一步追了过去。
他不着急,反正力气有的是,走路可不会累死龙骑士,然而劫匪却要停下来休息,林默心底却是稳稳的吃定了这伙劫匪。
没有直接让金币暴起杀人,主要是考虑到善后,这个世界的人族推理能力简直是太强大了,要是知道个什么怪兽,三两下扯到自己身上,那可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主要还是怕麻烦,龙骑士只管杀人,什么时候要还顾虑合理善后收尾,没有了以前的空骑军团相关人员配合,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自己唯一一个龙骑士,林默只能自力更生,小心行事。
这伙劫匪极为狡猾,往一个方向直跑出二十公里后,又折转另一个方向,不断的策马狂奔,不愧是号称马背上的民族之一。
劫匪却不知道有个家伙居然靠着心灵沟通远远的吊在他们后面,不紧不慢,一步步的追踪着。
林默的步伐虽慢,但一步却是踏出平常人两三步的距离,在这茫茫草原上犹如鬼魅般忽隐忽现,当初穿着几百斤重的龙骑重铠依然平步如飞,更何况此刻身无重物,真要是跑起来,大概也不会比赛马慢多少。
天色入夜,林默独自一人行进,依然是手表模样待在劫匪行囊中的金币向林默指明方向,虽然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微弱的星光,但劫匪们所处的位置就像一支冲天的光柱一样,在林默眼中清晰毕现。
劫匪们虽然在早有准备休息地点换乘了马匹,但是却依旧人困马乏,入了夜后,在草原中扎下营来。
想必遭劫的大巴那里已经有警察赶到,但从事发到警察赶到,起码需要两三个小时,再加上救治伤员和汇报,至少会拖上几个小时,要从这辽阔无比草原地找到这些已逃远的劫匪,却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深没及膝的草可以轻易掩盖住所有的马蹄痕迹,而且劫匪们随时可以换装扮作牧民,躲过天上飞机的搜索。
临时搭起的几个户外帐篷围绕起一个小营地,在小小的野外行军炉上热着一锅热汤,一柄锋锐的哈萨克鹰嘴小刀不紧不慢地向锅内削着熏肉块,不时撒下一小搓香料,热腾腾的水蒸汽带着咸香向周围飘散而去。
周围割了一大圈草,拌上豆饼喂上了马,一个络腮胡子的劫匪从马匹的背囊里拎出几支小瓶装的伏特加,丢给坐在行军炉前的人,嘻嘻哈哈的拧开盖子,你一口,我一口互相传递着,等着锅里的东西煮好,不时唱个一两句民谣,表达自己今天收获的喜悦。
性子有些等不及的一个劫匪忍不住拉开袋子,翻看着收获,不时发出哈哈哈大笑。
大把的钞票,金银珠宝首饰,还有值钱的东西,这伙劫匪们清点着战利品,盘算着怎么尽快脱手,换取大把现金,又可以花天酒地的享受挥霍奢华的舒服日子,这伙亡命徒完全不把军队和警察放在眼里,本来就是提着脑袋的买卖,只要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