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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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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至此,她的美眸闪过一抹不屑。
刑夫人的偏心是众所皆知,所以外界在解读第三件事时可是心知肚明,这刑夫人是不舍得大儿子接收二手货,至于刑邵威娶的是千金或穷村女,她哪会在乎?
可是刑夫人不在乎,她在乎!
她就爱刑邵威的邪魅俊俏,只是他之前都在赌坊、妓院度过,气得爹娘给她下了一道禁足令,不准她出去找他。
而今,邵威成了朱盈安的丈夫,她怎能继续呆坐家中?她苏芝芝看上的男人,是绝不轻易拱手让人的。
“小姐,欧公子请来了。”
小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芝芝转过身,瞧见斯文俊逸的欧上圣,婉约一笑,轻轻欠身,“欧公子,谢谢你愿意过来。”
欧上圣连忙摇头,“不,苏姑娘,该是欧某谢谢姑娘,妳的邀约是我毕生最大的荣幸。”
她挤出一抹假笑回应。虽然他外貌不错,但就是这文诌诌的个性,令人觉得乏味。
“请坐,欧公子。”
“谢苏姑娘。”
两人坐下,小金立即倒了杯茶,然后退到小姐身后。
苏芝芝在见欧上圣啜了一口茶后,柔媚一笑,“欧公子,我记得你有一位亲戚住在苏州是不?”
“是,就位在太湖河畔。”
“听闻太湖容颜善变,不管晴天雨日、春夏秋冬,皆有不同风情,我很想到太湖一游,所以想请欧公子同我爹娘说去。”她顿了一下,低声继续道:“因为欧公子若愿意同行,我爹娘应会应允的。”
凝睇着她娇羞动人的脸,欧上圣没昏了头。她对他一向淡漠,这突如其来的娇柔及太湖邀约,为的不是太湖美景,而是刑邵威。
但他不想说破,能与她同行,他很满足了。
他微微一笑,“那我现在就跟妳爹娘说去。”
“谢谢欧公子,我在这儿等你的好消息?”
半晌,苏芝芝就看到父母笑呵呵的偕同欧上圣走了过来。
她欠身行礼,“爹、娘、欧公子。”
苏父笑呵呵的道:“芝芝,妳这回总算想通了,欧公子人品外貌都属上等,妳与他同行,爹很放心。”
苏母就较为严谨,“不过,为了不必要的困扰,你们还是分乘两轿,带几名小厮、丫鬟同行。”
欧上圣拱手行礼,“一切都听伯母的。两位也请放心,我一定不让芝芝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苏芝芝看着爹娘满意的脸,笑容更灿烂。
翌日一早,她便如愿的踏上往苏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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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湖东山,群山环绕下,一处位于蓊郁山林,极为隐密,名为月宫的江南林园,刑庭光与郑义站在倚着一池碧绿湖水的亭台旁,初绽的花蕾斜挂在水波上,另一边的垂柳随山风摇摆,景致极宁静、煞为迷人。
他们在这儿待了好一段时日,有小厮伺候、看顾,还有一名不爱说话的白发大夫看诊疗伤,而今伤都好了,却不曾见过他们的救命恩人一面。
在离去前他们特别请求一见,只是秦总管要他们在这儿候着,但久不见人。
等了好一会儿,远远的走来一名--
刑庭光主仆同时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眼睛是否出了问题?否则,怎么会有仙女降临?
一名穿着五彩霓裳、气质过人,如月里嫦娥的女子凌波微步的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名秀丽的丫鬟。
她只是轻轻的跟他们微点螓首,两人竟有如置身仙境的恍忽,在她三人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后,他们还是一脸呆滞。
“马车已备妥,刑老爷可以离开了。”不知何时,留着八字胡的秦总管已经来到两人眼前。
刑庭光一愣,“可是刑某还未见到救命恩人。”
“刚刚你们已看见了,夫人说你的心愿已了,是该离开了。”
“夫人?是刚刚那名仙女?”
秦总管点点头,即引领两人到前院上马轿,“对不起,为了保护夫人,这儿是不能出任何岔子的,所以……”他将两人的双眼蒙上黑布,才要轿夫策马离去。
刑庭光听着奔驰的马蹄声,明白自己这条命绝对不是寻常人救起来的,那位有着天仙之貌的夫人,绝非泛泛之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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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夕阳余晖下,接连赶路的刑邵威跟朱盈安抵达周庄,随即找了一间客栈用餐,当两人一走进客栈,所引起的惊艳眸光,他们也已司空见惯。
这一路上,出色的外貌所引来的目光不曾间断,朱盈安一开始不习惯,但刑邵威总会刻意装出一脸的冷峻,冷眼一睨让那些放肆的目光稍稍收敛,她才能自在点。
此时,两人同坐一桌,小厮、婢女另坐一桌,店小二一一送上一道道佳肴后,两桌菜色截然不同,朱盈安很清楚,若非为冲喜嫁进刑府,桌上的美味佳肴,她是没有机会品尝的。
两人静静的用着膳,半晌,刑邵威放下碗筷,“今下晚就在这儿住一晚。”他接着看向随侍的小厮,“你今晚就好好休息,”
“谢谢二少爷。”年轻的小厮松了口气,他们一连赶了好几日的路程,他跟马儿都疲惫不堪了,“那我去请店小二安排,呃……”他看着二少爷,再看着低头用餐的大少奶奶,这些时日都在马轿上过夜,就不知要几个房间。
“一间上等厢房便行。”刑邵威看了她一眼,才答道。
朱盈安一愣,立即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看他,“就一间?”
“是,一间。”他懒洋洋的回答。
那怎么成,“我不要。”
他挑挑眉,“我说了算。”
朱盈安忿忿的低头,嘴里念念有词。
他有时候还算体贴,可有时就真的让人讨厌,虽然这一连几晚因为赶路,他们大都处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不得不窝在马轿内睡一晚,他也顺势的拥她入眠,可是现在是在客栈,可以多要两个房间啊。
刑邵威喝完最后一口酒,起身看着低头嘟嚷的她,“妳先回房,我要到街上走走。”
走?她飞快的抬头看他,“这、这儿的街道是挺热闹的,你要去走走,我也要去。”
“不,我去的地方带个女人就不适合。”
她细致的秀眉一蹙,“不会是……”
他点点头,坏坏的笑说:“所以我说一间房就够了,难道妳以为我要跟妳同房睡?”
朱盈安粉脸倏地一红。她是真的误会了,可是……“你不是说这儿离爹落崖处约只剩一天的路程,你不赶路找人,还有时间去妓院?”
“总得放松一下嘛!所以我去的地方不只是妓院,连赌坊也要去走走。”不意外的,他看到她眼内冒火。
她不悦,但还是强调,“我还是要跟去。”
刑邵恩邪魅一笑,“小嫂子,妳不怕我没本钱赌,拿妳当筹码?”
“那、那再说,反正我一定要跟,我答应娘,这一路要看着你的。”
他这些时日的表现,她本还算满意,可没想到竟是虎头蛇尾,终究忍不住的想乱来了。
看到她臭着一张脸,他知道她误会自己了,但,让她误会也好,最近她老是努力跟他保持安全距离,就怕他又亲她、拥她,气气她也好。
其实妓院跟睹坊因为龙蛇杂处,是最容易得到小道消息的好地方,且这儿离爹失踪的地方不远,也许能探些消息。
但看这情形,他是甩不开她了!
刑邵威摇摇头,笑笑的离开客栈,而朱盈安亦步亦趋的跟着,就怕跟丢了。
他们一离开后,客栈里的客人仍拉长脖子看,交头接耳个不停,其中一名穿着蓝衣的中年男子更使了个眼色叫手下跟上,他则立即到二楼厢房。
“叩叩!”
“进来。”
蓝衣男子推门而入,房内一名衣衫不整的俊俏男子正与两名妓女嬉闹脱衣,“杜总管,有事?”
“是,小王爷。”杜总管对这情形已经司空见惯,也不尴尬,上前在小王爷的耳畔咬起耳朵,不一会儿,他的眼睛整个亮了起来,“此话当真?”
“当真。”
沈天虎邪笑起来,见两个妓女又要靠上来,脸色一变,嫌恶的道:“去去去,庸脂俗粉,还不快给我滚。”
两名妓女早听闻小王爷翻脸跟翻书一样快,不敢撒娇,拉妥衣服就赶快退出去了。
沈天虎则穿妥衣裳,精神抖擞的与杜总管一起离开客栈。
见状,店小二走到掌柜身边小声的道:“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又要倒霉了?”
掌柜斥了他一声“多事”,要他立刻做事去。但他很清楚,倒霉的肯定是刚刚那位美若天仙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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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来来来,买定离手,下下下……”
沉闷的室内,一大群赌客脸红脖子粗的又吼又叫,长桌上除了碎银、金子、银票,甚至一些首饰家当也都成了押注的筹码。
刑邵威跟朱盈安一踏进赌坊,吆喝的声音渐渐小了,最后甚至变得静悄悄的,众人皆停下动作,目瞪口呆的看着简直让人看痴了眼的俊男美女。
俊伟不凡的刑邵威一身紫绸长袍,龙眉凤目、皓齿朱唇,一双慵懒却又狂傲的深邃黑眸更是让女人们看得脸红心跳。
他身旁如天仙身着白荷蓝裙的朱盈安更是让在场的男人个个猛吞口水。
她肤若凝脂,脸若桃花,秋水无尘的杏眼及嫣红的柔嫩樱唇,姿容之美令人的魂魄都要飘到九霄云外。
“是不是很后悔跟来了?”
刑邵威感觉到在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眸光下,她不自觉的主动贴靠向他。
朱盈安是很后悔,她从没遇过这么让人不舒服的眸光,活像她是一盘美味佳肴,而一群饿虎正要抢食。
“我、我才没后悔,反正你不走,我也不走。”她死鸭子嘴硬。
“那好,来吧!”他熟悉的带着她穿过人群,到一个较空的赌桌下注,这样一来,可将其它桌不少客人全拉了过来。
有的是要看美人,有的更是奢望邪魅的俊少爷会不会赌到一半,连美人儿也一起下注了。
这可不是痴人说梦,有不少嗜赌如命的赌徒在赌到家产散尽后,连妻女都卖到妓院去。
人愈来愈多,朱盈安觉得身后好拥挤,更担心有人趁机吃豆腐。
蓦地,一只大手环过她的纤腰,将她拉进一个熟悉的怀中,她抬头一看,刑邵威正低头看她,“安心坐着吧!”
坐着?!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他大腿上,她要起身,但他却不松手,不过这样坐着,倒莫名的让她安心不少。
眼见绝色美人被抱在怀中,刑邵威可让在场许多男人好生嫉妒。
时间流逝,在那些银两、银票来来往往间,刑邵威的手气极好,没一会儿,前面就堆积了一大堆的银票、银两。
她也从原本的生闷气,到见他一赢再赢,心情也有了微妙的转变。她很好奇他是如何看出庄家的点数,而选择押大押小?而且只要是他赢了,她发现自己也会好兴奋。
“来,换妳押。”他突然拉着她的手,将一些银票交给她。
她愣了愣,抬头看他,“我吗?”
“是啊,玩玩。”
“不行,我若输了怎么办?”她可没像他那么有钱,赔了手上这些钱,她哪还得起?
“放心,今晚财神爷是站在我这边的。”他笑了,笑得好温柔,连眼神都温柔,她看着看着竟有瞬间的恍忽。
在他鼓舞的眼神下,她红着粉脸试着下注,没想到第一注真的赢了,她兴奋的看着他,笑得好开心。
天啊!这一赢就赢了百两的银票,要是能拿回家去给爹娘,他们一定好高兴。只是心里这么想,朱盈安看着他,却不敢开口。
“妳留着吧,那是妳赢的。”
她眼睛倏地一亮,“真的。”
“嗯,再下吧。”
她忙摇头,“不,这样就好了。”她不是贪心之人,何况,输回去可怎么办?
刑邵威也不勉强她,继续下注,在筹码来去间,他看到了好几张印着刑家钱庄的银票。爹是从不赌的,这些银票究竟是赌客跟钱庄借钱上赌坊输的,还是那些与爹同时消失的银票?他得好好的查一查……
突然,热闹的赌坊安静了下来,更有不少人立即退了开来,从经验得知,这来的人绝对非富即贵。
“小王爷……”
“走开!”沈天虎一把推开上前哈腰的赌坊负责人,直接走到庄家位置,邪淫的眸光紧盯着朱盈安,证声连连,“美、美,果然美啊。”
刑邵威抿紧了唇,轻拍她的腰际,“我们走了。”
她点点头,对那名小王爷像要将她吞下的表情感到作恶。
刑邵威将所有的银两、银票揣入怀中后起身,握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她本想甩开,但看到那名小王爷走了过来挡住他们的去路,她手不仅不敢放,反而握得更紧。
“请问这位仁兄该怎么称呼?”沈天虎先来个称兄道弟,表面看似亲切,但那色眼可未曾离开过朱盈安的身上。
“小王爷,我只是平民百姓,你叫得这么亲热,我很担心你有断袖之癖。”刑邵威不领情,还出言调侃。
“你……”沈天虎脸色丕变,这才认真的将目光定在他身上,发现他浑身散发出一股猖狂,不是个好摆平的人。
“你一定是外地来的吧,才敢对我这么嚣张,你可知道我爹是……”
刑邵威不以为意的打断他的话,“小王爷的老子就是去掉小字,叫王爷,但他还是跟我无关,抱歉,我们走了。”
众人一听很想笑,但因怕恶名昭彰的沈天虎,所以只敢低头摀嘴,努力憋住一肚子的笑意。
“不准走!”沈天虎气得一脸铁青。
刑邵威挑眉问:“小王爷还有什么指教?”
他下颚一抬,冷声道:“本王爷要你将你的女人让出来,我看上她了。”
朱盈安见状一怔,她一直以为刑邵威够狂妄了,没想到这个小王爷更嚣张。
刑邵威微微一笑,但笑意可没抵达冷硬的深邃黑眸,“小王爷,她是人,不是东西,如何说让就让?何况,别看她此时温温驯驯,她可是只会咬人的小野猫。”
“那不更来劲,我就爱这种,你最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闻言,朱盈安忐忑不安的看着刑邵威,小王爷是皇亲国戚,能惹吗?而且他会不会真的把她给让出去?
刑邵威看着她,嘴角噙着坏坏的笑容,这让她心儿一揪,期期艾艾的看着他,美眸难掩焦虑。
她会怕?他倒觉得有趣了。四道眸光交错,一个饶富兴味、一个却是提心在口,不安极了。
他微笑着将目光移到等着他响应的小王爷身上,故装一脸懊恼,“小王爷,这甩掉女人我很擅长,但把女人让出去我就不会了。”
朱盈安松了一口气,她相信就算他将她让出去,他娘也不会说什么的。
“你的意思是拒绝。”沈天虎眸光一冷,“我知道你要钱,那你开个价,不管多少,我都出得起?”
邵刑威摇摇头,“我不缺钱。”
“那就是赌了,你会来这儿可见喜好赌。好,咱们赌大的,你出人,我出一千两黄金。”
众人听了先是哗然,但再看看貌美如花的天仙美女,实在值这个价啊。
但刑邵威的反应更让人众人傻眼,他以一副看白痴的眼神冷冷的睇视不可一世的沈天虎,久久、久久,久到他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脸色由白转红再转为青,大声怒斥,“你看什么?”
刑邵威反问他,“小王爷认为在这世上还找得到比她更美的女人吗?既是独一无二就是无价之宝,你认为出千两黄金,我会赌吗?”
“这……”
刑邵威一手占有的拥着朱盈安的纤腰,凛着令人望之生怯的严峻神情离开,看得众人是主动退后一步,没人敢拦阻。
沈天虎眼神阴沉,何曾尝过此等羞辱,他怒气冲冲的离去,在心底发誓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懂得何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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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妓院了?”朱盈安看着一起搭马轿回到客栈房间的刑邵威,忍不住开口问。
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路上沉着一张脸,吭都没吭半声,害她一肚子的感谢吐不出半个字来。
尤其那句无价之宝是真的吗?她在他心中是个无价之宝。
望着天边皎洁明月,刑邵威抿起薄唇,刚毅的侧脸有着难得显现的凝重。
她不安的走到他身边,“刑邵威,你怎么了?难不成是后悔没将我让出去,还是没有跟小王爷赌那一把?”
他眉蹙得更紧,“妳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我不知道怎么说。”
他凝睇着她,实在很懊恼她的单纯。这一路上,他们能赶路就赶路,除了想早一点到父亲出事的地点外,另外也是因为她娇艳的面容。
他怀疑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美?
一顾倾城、再顾倾国,她的绝色容貌令他的独占欲愈来愈强,连男人凝视的眸光都会令他不悦,更甭提一想到回杭州后,他就得将她还给大哥。
而今,那邪淫小王爷看她的目光更是充满倾慕与独霸,他相信他不会就此罢休,所以,他哪能让她一人回到客栈。
他陷入思绪,但在她看来,却觉得他是被她问得无言以对,因此,她更相信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他后悔了!
什么无价之宝,一定是他随口说说的。
她抿了抿红唇,黑白晶亮的眸子不悦的瞟向他,“好吧!我们再回赌坊去,你就跟小王爷赌千两黄金,反正我一个穷村女能值这个钱是该偷笑了。”
闻言他回神挑眉,笑意在眸中亮起,“傻瓜!”
“什么傻瓜,反正我本来就是钱买来的,若能卖个千两黄金回去,我想娘也不会说什么,也许还会讲美你总算做了一件好事。”他笑笑的摇头,将气呼呼的她拥入怀中,但她用力挣扎,“放开我,你老是忘了我是你嫂子。”
“那又如何?”他强势的抱住她,让她的脸不得不紧贴他的胸口,“我都能将妳吃光啃尽,也能将妳当筹码下注,妳说这嫂子两字我是在不在乎?”
朱盈安顿时语塞。
“就说妳是傻瓜嘛,朱盈安。”
“你何必骂人?”她抬起头,恨恨的瞪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但他本来带着笑意的脸突地一变,转为一脸正经,“妳知道所谓的红颜祸水吗?”
“你又骂人……”
她话语未歇,门突地被人撞了开,几名拿着长刀的蒙面黑衣人冲进来,她吓得不知所措,他连忙将她护在怀中,冷血的黑眸睨视着将他们团团围住的黑衣人,“你们干什么?”
“留下你怀中的女人,就可以留下你的狗命。”
“是吗?我看求饶的会是你们这几条听命的贱狗吧!”
话语乍歇,他双手形同一张大网幻化成上千个掌影,房间更是充满了翻流的掌风,瞬间痛呼声接连响起,利刀落地,黑衣人个个抱着肚子跌坐地上。
朱盈安看傻了眼,从不知道他的功夫这么好。
“告诉小王爷,下次要强抢良家妇女时,找些功夫上得了台面的。”
闻言她一愣,“你怎么知道他们……”她倏地住了口。也对!他们也没惹上什么人。
“滚!”
那些黑衣人踉跄的一离开,刑邵威立刻拿起两人的包袱步出房门,她连忙跟上,一见店小二跟掌柜一脸尴尬的站在走廊,显然他们也知道那批黑衣人是谁,只是不敢多说吧!
刑邵威给了银两就往楼下走,把睡得正香甜的小厮、丫鬟叫起床,一行人再上马骄,夜奔苏州。
马轿行走了好一会儿,朱盈安才开口问:“你不是打跑了他们吗?我们为什么还要赶路?”
“有人有色无胆、有人色胆包天,小王爷挟其身分背景就是后者,我想他对妳不会就此罢手?”
原来这就是他指的红颜祸水!她咬着下唇,不安的看着他,“咱们无端的惹了小王爷,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也是色胆包天的恶徒,知己知彼,治得了他的。”
竟然还有心情说笑!她没好气的看着他,却在他眼中发现一抹几难察觉的凝重。
她突然明白了,他是故意逗她,让她放心的,“其实虹吟说得对,你是一个好人,也是个很体贴的人,你是担心我会忧心,才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
被她这么一说,刑邵威反而有些不自在,俊脸微微泛红。
虽然只有些微月光映入轿内,但朱盈安的确看到了,她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天!你竟然会害羞。”
“闭嘴!”
“呵呵呵……”
“闭嘴!”
“呵呵!天,你会害……”
蓦地,轿内突然没了任何声音,而驾马的小厮则哈欠连连的赶路,他太了解二少爷了,他让女人闭嘴的方法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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