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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视野 第一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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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吻着于心,有时候他觉得这是一场美梦,会拉远距离看于心的表情,他茫然、无防备的表情吸引他继续这份缠绵。
他的手掌安抚性地滑过于心的身体,一次又一次,似哄婴孩睡般轻柔。
于心喃喃道:";陪我睡好不好?好冷。";
致远听得明白,可是不能了解于心为何这样说,今天的于心很反常。
尽管知道这一切都是反常的,他还是上了床,紧紧拥住于心,他的身体炙热,致远以为那是自己的温度。
他将于心的头靠放在自己肩上:";睡吧!";
这个夜晚有点失控,再继续下去,就有失速坠毁的危险。
他们双双进入梦乡,却不知道夜深后,一个高大的男人入房,看着他们许久。
";妈的,你们这样睡,我要去哪儿?";
早上致远醒过来时,看见镇宇趴在书桌上沉睡,似一般高中生午休的姿势,他不禁莞尔。
但莞尔过后,也惊讶于他的温柔,这样霸道的一个人,居然不惊动他们,甘愿趴在桌上睡,他曾经看过一个学生在走廊上撞了他一下,当场被他打了一巴掌,受害者敢怒不敢言。
平日在学校横行霸道,但实际上他除了常逃课外,真正违反的校规不多(当然不能把校外及私下的作为算上),功课甚至在水准之上。
镇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致远一直弄不清楚。
";喂!起床了,帮我照顾于心,我去上学。";他摇一摇镇宇。
镇宇恢复清醒,抖一抖僵硬的肩膀,很随兴的拨了下头发:";我也要上学啊!";
他笑。
致远也笑。
";老师比较习惯你的位子是空的。";
";让我逃学,你去当好学生?";
镇宇唇边惯有的嘲笑出现,但那并非恶意。
";喝杯咖啡再走。。。。。。";镇宇从冰箱当中掏出一罐咖啡,丢给致远。
";宿舍不是禁止携带大型电器?";致远指着冰箱问。
";你说呢?";
说着镇宇拉开衣橱,展示他的全套家庭剧院设备。
一套闪亮的音响直立着,看起来气势磅。
致远又笑了,跟镇宇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对他来说,没有规则、没有戒律、没有一切世俗的羁拌,在他循规蹈矩的一生当中,唯有与镇宇在一起时,是完全不循法则的。
他不爱他,却奇妙地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
";我走了。";
致远背起书包,才想起功课未写、今天的小考也完全没有准备,但跟照顾于心比起来,那些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放心把于心交给我?";
致远摇摇手,走了。
无言地表现对镇宇的完全信任。
镇宇哼了一声,不习惯致远对他的信任。
他跟致远之间好象有一种莫名的情感渐渐蔓延开来,本来只是肉欲,现在好象超出了这一些。
致远现在不但关怀他,信任他,甚至不经心的照顾他,镇宇被这种奇异的心动震撼,他从来没有发现致远是如此的吸引人。
那个在黑暗当中的吻,是如此的温柔,像是给予了所有之后,渴求一些回报的卑微请求。
于心在迷蒙中,依稀可以感受到这个吻的热度。
芹蕙吗?应该不是。她的吻通常是充满情欲的,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于心在梦中笑了,他怎么能这样形容自己的女友,太过份了一点。
四肢五脏都在隐隐作痛,于心越清醒,那些疼痛就越来越明显。
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了自己,模糊的声音在说:";痛吗?忍一下。";
于心张口想要回答,却被人用唇直接堵住,这个吻跟刚刚的不同,强烈、狂热、好象想要掠夺他渴望已久的东西般,饥渴异常,但绵长的吻之下,却有着未曾拥有的失落。
一只厚实的手在他的胸前滑动,随着吻的加深,那只手拉开拉炼,侵入了于心的裤底。
于心挣扎着,一边跟自己的病痛挣扎,一边跟那只手挣扎,但这一切显得徒劳无功,他的下体完全包围在那只手的掌心,温暖亲昵的动作让他迅速勃起。
";不要!";于心终于有能力吐出一句话。
";乖乖躺着。";
于心的体力在那一阵挣扎当中已经用尽,他意识不清,只知道那人拉下他的裤子,一只手搓揉着他的分身,另一只更嚣张的探向后面的洞口。
";不要!";一种刻骨铭心的痛苦记忆浮现,于心高声叫出来:";不要碰,不要。";
但是,太迟了,镇宇已经发现真相。
他将手抽出,发现自己一手的血。
他用力的把于心拉起来,摇晃他:";谁干的?";
于心被他摇得头昏脑胀,本来就不清楚的意志现在濒临昏厥,他喘了口气,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很多很多。。。。。。很多人。";
说完,于心已经陷入昏迷。
镇宇放开于心,本来爱抚他的双手也停止动作,他纵使再喜欢强夺人的肉体,也不好侵犯一个重病昏迷的人吧!
抚过于心小麦色的脸颊,果然,正如他所预料,于心发着高烧,否则他身上的伤不至于让他昏睡不醒。
浓密的睫毛覆着双眼,镇宇想着那双平时充满活力、热情、锐利的双眼,现在的他奄奄一息,嘴里犹自惊恐的呜咽。
他一定会让那些伤害于心的人付出代价,镇宇心中发誓。
他从抽屉当中拿出药,翻过于心的身子,细心的在他的伤口上面涂药。
放学后,致远来接于心回家。
于心已经醒了,高烧刚退,整个人楞楞的坐在床上。
看来他不能理解自己身在何方,更不能理解为什么叶镇宇在照顾他。
";喝杯水?";镇宇问他。
于心摇头,用手将他递过来的杯子推开。
";喝下去,你刚刚出了很多汗,要补充水分。";
镇宇强灌了一整杯水到于心口中,因为太急太猛,于心呛了一下,吐了一身都是。
";怎么这么不小心?";镇宇无所谓地说。
于心瞪他一眼,这是谁害的?若不是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早就跳起来离开这里。
镇宇抽出一大团卫生纸,用来擦拭于心身上的水滴。
";真不环保,雨林就是被你这种人砍光的。";于心盯着那团过多的卫生纸。
";哼!";镇宇一听,顺手又抽了一大团,存心跟于心作对。
";喂!你干什么?浪费!";于心的体力逐渐恢复,连吵架都开始有力气了。
镇宇笑着又抽了一团。
";你再说啊!";
于心知道再说下去,那包卫生纸只会越来越少,但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我怎么会在这里?";
";致远送你来这边过夜。";说着,镇宇又端了一杯水给于心:";吃药。";
他的手掌中放着一颗药,于心推开:";什么药?我不要吃。";
";任性什么?这是避免发炎的药。";
";我才不要你的东西。";
";你再任性我就不喜欢你了。";
";谁要你喜欢啊!";
当致远走进房间,看到的就是他们吵架的景象。
";看来你们相处得很愉快。";致远微笑着走进来,他藏起手中的钥匙,这是走进宿舍时,习惯性掏出来的。
他不知道镇宇是否有把钥匙随便给人的习惯,不过他在第一次发生关系后,很顺手就给了致远一把。
";致远,我们走,我不想跟这种人在一个屋檐下。";于心撑着跳起来,致远连忙扶住他,于心步伐浮虚,需要致远扶着才能站立。
致远对镇宇点点头,他没有作任何拦阻,任由他们相互扶持着出去。
";致远,我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
";镇宇跟我一起找到你。。。。。。所以。。。。。。宿舍比较近,你昏迷不醒,我也很难把你送回家去。";致远解释。
于心虚弱的摊在致远身上。
";谢谢!";
";说什么谢谢,回到你家后,你给我说清楚怎么搞成这样。";致远将于心拥在身边。
一种真实拥有的感觉让致远心动。
他是他心头唯一存在的那个人,即使跟镇宇在床上,他心心念念的依然只有这个名字。
";于心,我好担心。";致远轻声的说,他无意地泄漏自己太多心疼。
于心的伤,于心的梦魔一直回绕在他的耳边。
昨天夜里,于心一直做着恶梦,紧紧抱住他,让他不知所措,只能一遍遍的吻他,安抚他。
";走吧!送你回家。";
于心安静地点头。
不寻常的安静,抿起来的嘴,于心的表情比平日倔强。
致远熟知于心的性格,说不定他无法从于心口中问出这件事。
但无所谓了,于心平安的回到他身旁,这才是重要的。
第七章
    跳水友谊赛是在青萝高中举行,青萝高中班联会主席陈庭介亲自迎接,致远也代表学校带领游泳社跳水部的几位选手前往。
";欢迎、欢迎!";
陈庭介跟致远握手,他笑容可掬:";希望今天你的骆于心会有好表现。";
你的?
致远希望他是口误,而不是别有含意,他微笑以对:";多多指教。";
一阵寒暄之后,选手前往休息室准备,致远走上看台,小小的一个游泳池看台,已经挤的满满都是人。
翔鹰高中与青萝高中的恩怨起源已不可考,两校相距不远,社团间也时有往来,平日以姐妹校相称。
但在一些校际间的比赛上,却斗得比任何学校都凶。
不得第一无所谓,绝不能输了青萝高中(翔鹰高中)。
这是两校学生共同的信念。
跳水,这是一年多来翔鹰高中的骄傲,骆于心自一入学,即屡屡击败对手,易如反掌,俨然成为翔鹰高中的英雄、青萝高中游泳社的眼中钉。
但今天,青萝高中的学生一个个笑得眉开眼笑。
";哇!";观众们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平日于心跳水也会引起一阵阵的尖叫,但那是欢欣的、喝采的。
今天每个女孩愁云惨雾地将手捂在脸上,不住的喊:";怎么办!怎么办!啊~于心~";。
于心的表现惨不忍睹,连致远也忍不住叹气了。
";事情不对,于心再失常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一个声音从身后冒出来。
说话的是镇宇,他穿得一派休闲,白色,黑色休闲裤,已经长到肩榜的头发用橡皮圈扎着,他轻松的往致远身旁一坐,有意无意的靠在他身上。
";你怎么也来了?";
";于心的比赛我都会看。";
";天啊!";看到于心下一个动作,致远简直想把眼睛蒙起。
动作没完成、才转身到接近平行水面就已经落水,其水花之大,可用怒滔惊岸形容。
镇宇皱着眉,这不是他习惯的于心。
离于心受伤只有三天,应该是因为伤势未愈,所以影响表现,于心没有逃离这场比赛真是勇气可嘉。
镇宇这阵子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他派出去的人手找到元凶,就要加倍奉还于心所受的苦。
看致远的表情,于心定然没有告诉他真相,若致远知道真相,早就跟自己一样,把整个青萝翻过来也要报这个仇。
镇宇一只手扶在致远的颈后,一边说话一边轻轻地搓揉他的颈项。
如同爱抚一般地亲昵。
";干嘛,手走开。";
致远不自在的看看周遭是否有人注意,幸好他们的目光统统在比赛上面。
";你为什么老是在意别人的目光?";
";我又不是你!";致远自觉这个回答说明了一切。
";哼!";镇宇用手抬起致远的下巴:";昨天你不是跪在我身前,乖乖的取悦我。。。。。。";
";够了!";
致远赶快打断下面更淫秽的字眼,";你来这里是存心侮辱我?";
";不是!";
镇宇吐出这两个字后,仰望跳水平台。
他的表情让致远心里一酸,镇宇老是埋怨致远和他在一起时,眼睛当中却从来看不见他。
他何尝不是?
镇宇跟他即使靠得这么近,眼睛却朝着同一方向看,看着于心的身影。
他伸出手,想要拉住镇宇的手,却又缩了回来。
镇宇说的对,他的确在意别人的眼光,这就是他,一个喜欢做人上之人的人,这种世俗的羁绊,他摆脱不掉,他永远不可能像他一样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是双性恋,承认自己喜欢男人,他受不了别人用有色的眼光看他。
他多么的羡慕他。
一直看着于心的眼光,却在这一瞬间,迷失在镇宇潇洒自由的气质当中。
经历了一场悲剧性的比赛,于心无颜面对教练的责备,也没有任何借口可以对那些支持他的人解释,他已经用尽全力,无奈他的身体让他力不从心,每走一步都有剧烈的疼痛,尤其伤口在碰了水之后,更让于心寸步难行,光是要爬上十公尺平台就使于心筋疲力竭。
比赛正式结束后,致远望着于心迈向休息室的身影。
于心一跛一跛的样子很熟悉。
致远想起他有次与镇宇彻夜狂欢后,自己行动不便的样子,与于心如出一彻,这个想象让致远产生怀疑。
";去看看于心。";镇宇推致远一下,是该让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了。
致远马上奔过去。
进入休息室,他发现于心已经拿着衣服去淋浴间冲澡,这次参加的人不多,整个休息室空荡荡的,致远不客气地直接踏入淋浴间,找到了唯一有水声的隔间。
";于心,你在里面吗?";致远问。
";什么事?";
";你身上是不是有伤?看你行动好象不便?";
一阵沉默,唯有水声,于心抗拒回答这个问题,就像致远问他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一般,他死也不肯说。
致远决定采取行动。
";于心,我可以进去吗?";
";干嘛?我在洗澡耶,白痴。";于心嘟嚷了几声,声音低下去。
致远见于心没反应,自己拉开浴帘进去。
";干嘛!";
于心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致远面朝墙壁的压住。
";别动,我看看。";
于心果真没动,他顺从的让致远检查身上的伤口,于心整个背部暴露在致远的面前,水龙头没关,热水毫不留情的洒在两人身上。
致远将自己的手指探往于心的私密处,从肉眼看来有一些皮肉擦伤,探往内部,于心瑟缩了一下,致远看到自己的手指上染着血迹。
滴滴答答地水声,冲刷着两个人的思绪。
知道自己的秘密被致远发现,于心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无法启齿,让致远亲眼见到也好,他就无须自白了,好友的举动虽然让他感到些微尴尬,但他没有被侵犯的感觉。
致远则是心疼地想哭,证实心中所想后,致远激动的抱住于心。
于心不动也不说话,致远的动作好温柔,无言的安慰使他泪盈于睫,这些事情,他怎么开口?
他既不敢跟母亲说,也不想让致远烦心,所以只好硬撑着上场,在两校的学生面前丢脸。
";你。。。。。。";致远欲语还休。
";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告诉你。
也对不起,跳水比赛让所有人失望,让学校丢脸了。
于心在心里默默的说。
感觉到好友用力的抱了自己一下,于心的泪缓缓落下,终于有人明白了他的痛苦。
致远转身出去,不顾自己全身是水,湿淋淋的脚步一路延伸出去,他奔出休息室。
镇宇等在休息室外,见他出来挑了一下眉,这下好了,致远真的生气了。
致远走到他身边,一拳打在镇宇身旁的墙上。
";于心他。。。。。。被强暴了。";
于心变的比平日沉默,失去平日灿烂的笑颜。
还是有女孩子来找他说话,但他总是窝在位子上不理,阳光下,他的头发闪着光芒,沉静慵懒的于心,看起来像一只贪睡的猫。
";骆于心,怎么又在睡觉?旁边的同学叫他起来!";
致远连忙推推于心,最近一次换座位后,他特地换到于心身边。
";于心!";
";干嘛!";于心直起身来,翻翻自己的课本";教到哪一页?";
他睁着迷蒙的眼,恍惚的表情让人不忍对他生气。
";现在是英文课,快点把你的国文课本收起来。";
致远摇头,虽然以前于心对课业就不太在意,但最近越来越严重,上次比赛的打击使他把所有的心力花在练习上,希望可以一雪前耻,但这也影响到他上课的体力。
在课堂上睡觉已经成为他的常态。
致远没有阻止他,如果这样疯狂的练习可以让于心好过一点,他愿意支持他。
例如在一些小考时,丢张写满答案的纸条给他,这是以前致远不愿意作的,但现在他愿意多纵容于心一点,只要于心过的快活一些,他愿意放下自己一些不必要的原则。
他跟镇宇的关系因为这件事情中止,这一段时间,致远只想要守在于心的身边,对于镇宇毫不依恋。
他的心中有歉意,但感情无法勉强,他在这方面完全倒向于心。
再见到镇宇,是在放学回家途中。
他在教室念书念到九点,经过学校附近的巷道,几个血淋淋的人被丢到他面前。
致远有些惊骇,退后数步,才看到一个人影走出,镇宇的衣服上沾着血,后面跟着几个拿着棍棒的人。
";镇宇,你又在欺压同学了?你若是太过份,我就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致远摆出班联会主席的架子,但致远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跟镇宇有特殊关系,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难保他不会明哲保身,当作没看到。
";这些人有参与伤害于心。";镇宇随手抓起一个人,对着他的脸又是一拳,鼻血染的白衬衫一片血红。
";他们?";
";不止一个人,伤害于心。。。。。。";镇宇一边说,一边踹了那两个人几脚。
";还有谁?";
致远想起于心身上的伤,一股怒气涌现。
";都是青萝高中那边的人。。。。。。据这两人说,至少还有三四个。";那两个青萝高中的学生缩在墙角,用手捂住脸,抖的如风中般的落叶。
镇宇向后一伸手,一个跟班递来匕首一把,镇宇蹲下来,将刀子抵在其中一人下巴。
";麻烦再说一遍,你们怎么对待骆于心?";镇宇的口气亲切,但他们当中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我们只是听命行事。";两个人抖的如风中的秋叶,其中一个没种地哭出来。
";作了些什么事?";
";庭介说他可以任我们处置,所以有个人先上了。。。。。。我们也就跟着。。。。。。。";
";上?上什么?";致远生气的一把将那人从地上抓起来,匕首擦过他的下巴,留下一道血痕,他愤恨有这么不堪的形容词用在于心身上。
";拿来!";致远从镇宇手上抢下匕首,依样画葫芦的抵在那人脖子上";给我说仔细一点。";
";就是那个骆于心啊!他被我们四五个人轮流。。。。。。";
那个人吓得口不择言,话还没说完就被致远发狠猛揍,拳头落在肚子、胃部,那人被致远揍得干呕不止,旁边的人越缩越远,庆幸自己没有多说话。
镇宇制止致远,他抓住他的手臂。
他漆黑的眼睛中,有一丝残酷的意味:";先别打了,青萝高中的班联会主席才是主使者。";
";是,我们去找陈庭介。";
致远罢手,他知道青萝高中常聚集的咖啡馆,陈庭介八九不离十会在那里跟一些班联会的败类鬼混。
";我们走!";
看到吴致远走进咖啡馆,来者不善,陈庭介第一时间站起身来,选择正面迎敌。
陈庭介笑容满面的说:";好久不见,近来翔鹰那边好吗?";
";别跟我打哈哈,我们上星期跳水比赛才见过。";致远面色肃穆。
知道致远无事不登三宝殿,但陈庭介并不怕。
吴致远是出了名的模范生,这辈子子只怕连红灯都没闯过,他顶多耀武扬威几句,还能怎样?
何况真要动起手来,他还有一堆帮手在后头。
被他提拔上来的副主席柳至轩走到他身边,
";学长,没事吧";
";陈庭介,出来一下,店里不好讲话。";
出去就出去,没什么可怕的,陈庭介不想示弱,点点头。
";好吧,我们出去谈。";
他悄悄吩咐柳至轩,";如果见到不对,马上来帮我。";
柳至轩恭敬地点头,目送陈庭介出门。
才刚走到旁边的巷子,陈庭介就发现黑暗当中透着许多人的呼吸,一声口哨,许多人已经团团围住他。
";吴致远,没想到你是这种卑鄙小人";陈庭介对致远怒目而视。
";说错了,卑鄙的人是我。";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出来,眼眸当中有骇人的阴森,镇宇手持着一把西瓜刀,看起来非常吓人,陈庭介终于变了脸色。
陈庭介强自镇定,双手在裤子上擦擦汗,背脊凉了一大截,叶镇宇是青萝高中的地下帮派老大,贩毒、恐吓、卖春样样都来,没事怎么会惹上这号人物?
叶镇宇私底下虽是这样的人物,但他从来没被抓过把柄,出身政商世家,富有与势力兼具,这种人不能正面为敌。
想起自己的大好前程,他决定挑软柿子吃。
陈庭介看向致远:";你敢动我试试看,我会告到翔鹰,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致远不动,安静的口吻藏着怒火,可惜陈庭介笨得没听出。
";你强暴于心?";
";我可没变态得喜欢男人,骆于心?送我都不要!";陈庭介一句话撇清的干干净净。
他不知道他一句话激怒了两个男人。
";明明是你打晕于心,将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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