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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劣莽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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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抹布,愣愣地望着那摊鲜红液体,还有那微锈的美工刀片,她诡异地露出无声的嗤笑,一双眼亦闪着邪恶的光芒。
回想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她嘴边弯扬的幅度更大了。用食指沾沾桌面的血,缓缓送人口中,陶醉地吸吮一下,呵!原来报复的果实是那么的甜美呀!
这时,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人,她恣意沉浸于那愉快的场景之中,许久之后,才不甘愿地回到现实,然后带着令人发毛的笑容,伸手开始擦去那绚丽的血液,同时心中亦开始暗暗算计着—;—;
下一次,石巧儿,你受的就不会只是一道刀伤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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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亚带着刚挨一针破伤风及小手包扎起来的巧儿,回到她的住处。
端杯水,让她润润喉,才安心的跟着坐进她身旁,拉来她绑绷带的小手,心疼地轻轻摩挲。
“还疼不疼?”
巧儿看着忧心忡忡的耿亚,她的心既温暖又悸动,原本一直裹着一层薄雾看不清的情意,渐渐地明显清晰。
压下这突来的冲击,她举起另一只完好的小手,摸摸他的脸,清清微哽的喉咙,露出安抚的微笑。
“放心!我没事。”
“没事?这么大的一个伤口还说没事,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攒紧浓眉,他啄吻一下她置于他脸上的柔嫩手掌,低声责问着。
“人家以为今早换刀片时,已经将它丢进垃圾桶了嘛,怎么会知道它不但逃出来了,还吸覆在档案夹上,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嘟着嘴说。
“你哟!”耿亚啼笑皆非地听着她的诡辩,摇摇头,倾身浅啄她的香唇。 ,
见他已不再冷着脸,她自动地坐到他腿上,双手环在他的颈项,回给他一记响吻,撒娇地说:“好啦、好啦,你别生气了,下次我会小心的。”
“还有下次?”他不悦地将唇贴近她纤细的颈项上又啃又咬,伸手定住她的头颅,不容她闪躲地含住她的双唇,用力地吸吮着。
推开他灼热的嘴唇,巧儿凝看着他,抿抿有些麻痒的朱唇,努力地呼吸,让肺部能够拥有充足的氧气。
见他的脸又一次地逼近时,一个闪躲,她靠人他的胸膛,将头颅枕在他的颈肩里,低柔地拒绝道:“别,今晚不行,人家很累。”
该死!他怎么会给忘了,刚刚进门前,她的小脸蛋还是该死地苍白。
耿亚苦笑着深吸一口气,虽然理智已经在巧儿的提点下,重新灌入大脑,但怀中温热的呼息及柔若无骨的娇躯,还是让他止不了欲火的流窜,只好一语不发的将她紧紧搂抱住,直到那股燥热渐渐消退。
片刻之后,耿亚将巧儿从身上移至一旁的沙发中,然后站起身来迈开步伐,但才走了两步,就被人从身后给环住了腰。停下脚步,他微侧身子,没有询问,只是等着。
巧儿贴在耿亚背后摩来摩去好半晌,才软语呢喃地说出她的不舍,“你要回去了吗?”
听出巧儿话中那股浓浓的不舍,他爱怜地转头看一眼她低垂的黑色头颅,心中被一阵暖流划过,嘴角缓缓扬起笑容,他喜欢她的依赖。
大手一张,将她自身后拉至身前,又托起她的下巴,他黑亮的眼眸带着闪闪情意瞧着她,才温柔低沉地开口:“傻瓜!你受了伤,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扔在这?”
“真的?”巧儿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还用问?”捏捏她的脸颊,耿亚笑道。
她高兴地双手环住他的腰,偎近他的胸口,细数他沉稳的心跳声。
耿亚伸出双臂锁住巧儿的身子,安抚地紧紧拥抱了她一下才松手,并拉开她环在他腰间的一双玉手,引她自动地抬头看着自己后,提议道:“哪,我去帮你放个水,让你舒舒服服洗个澡,而我就趁这时候,到附近买晚餐回来,好不好?”
闻言,巧儿点点头,“那你要快点回来喔!”
“好,我一定很快就回来了。”见身前人儿委屈的目光,耿亚失笑地允诺,然后控制不了地低首啄吻她的唇瓣,一会后,他轻轻推开她,“好了,我去帮你放水。”
转身准备离去,没想到她又从身后环住了他,耿亚惊讶地再次停下脚步,“怎么了?”
巧儿还是在他背后摩来蹭去,不过却迅速咕哝了一句,当下让耿亚明白,她还不想松开他。
轻笑地摇摇头,他无法拒绝,只好拖着她,走进卧室张罗她沐浴的所有东西,就连在洗澡水放好之后,他也是柔声地又哄又劝了许久,才让她终于肯暂时离开他这个大抱枕,洗澡去—;—;
这一天,巧儿终于看清,自己的心真的早就落在这个对她付出诸多关怀、呵护的男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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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那刀疤美人呢?”捧着一堆待批的文件进来,耿力一双贼眼四处梭巡着。
巧儿昨晚伤口还疼着,一直睡得极不安稳,一小时前才在他的劝诱下,安安稳稳地躺在休息室里香睡着。
耿亚认为这些事其他人无须知道,不过,有一件事耿力该知道,他露出不悦神情警告地开口道:“别再让我听见你提起那道疤。”
“怎么?我还以为你不介意呢。”耿力张大眼诧异地说。
他当然不介意,在乎的是巧儿,虽然她总是表现的没什么,但那都只是表面上,她常常在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伸手摸摸那个疤痕,引得他心疼不已。
不过,这种情况维持不久了,因为他绝不会再任她如此虐待、折磨自己。
没打算回答这愚蠢的问题,他淡淡扯动嘴角对弟弟宣布道:“过些时候,我跟巧儿打算去日本玩个几天,到时候公司就交给你,别坏事了。”
“喂,大哥,我没你说的那样差吧?你们打算去几天呀?”耿力热心的询问,存心讨好的态度显露无遗。
“大概一个月吧!”
“什么?你的几天就是一个月!?这个假也太长了吧,难道你没有看报纸登的旅游版吗?一般日本的行程最多也一个星期而已,你们要去一个月?”讨好的笑容倏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遭到算计的不甘。开玩笑,公司让他管一个月,想累死他呀!
“你不知道吗?我一向喜欢深度旅游。”耸耸肩,耿亚无谓的回答。
“这、这未免也太深了吧!”耿力不满地说。
“我高兴。你有疑问吗?还是我应该再多放几天。”耿亚微笑地看着耿力。
瞧大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好。
清清喉,耿力挫败地低头,“不、不,一个月深度旅游刚刚好,我怎么会有问题呢!”
“好,既然没问题了,那这个给你。”耿亚将一份文件丢给耿力,然后签下他捧进来的最后一份卷宗,丢下钢笔,起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而去。
耿力将文件翻开低头一瞥,然后再抬首,视线跟着耿亚移动,狐疑地说:“这个开发案不是已经完成了吗?你给我做什么?”
“我是想,既然你那么清闲地一直坐在这和我闲聊,不如中午替我去赴约,记得将合同签回来。”
“那你呢?”
“我决定陪你未来的大嫂,好好去吃一顿大餐。”说完,他拉开休息室的门,然后当着耿力的面,无情地关上。
许久之后,耿力才将微启的嘴巴合上,摇摇头,他还是不敢置信,自己堂堂一个昌杰的企划经理,竟如此容易就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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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亚坐在离床不远的沙发里,已经一个小时了。
在这段时间,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自巧儿身上移开过,脑海中重复播放着,昨天她割伤手,看见血后的那个诡异反应。
他皱着眉,心中不停的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怕血,甚至害怕到半夜里还睡不安稳?从她事发当时,那苍白、空洞的表情及涣散的眼神来看,绝不可能是天生的。
灵光一闪,耿亚将视线缩小,落在她的颊上,心中揣测着这后天的因素,可能跟这道疤痕有着相当大的关连。
不过,他知道巧儿对那个疤十分敏感,因此在没有危害到她的安全之下,他是不会主动去逼问,毕竟那道疤之于他,只不过是她的一部分,真要说有所在意的话,那就是隐藏在疤痕后的伤害—;—;
不过,他有自信,巧儿终究会毫无隐瞒地将故事源源本本的告诉他。
这时,躺在床上的人儿突然动了动,且逸出轻声呻吟,看来就快要睡醒了。
耿亚连忙站起来,坐到床边,双手支在她头颅两侧,俯身细吻一下她的眼睛,“醒了?”
“嗯。”巧儿没有张开双眼。
“既然醒了,就别赖床了,赶快起来,我带你去吃午餐。”
“嗯—;—;”巧儿依然未睁开双眸,不过这回她却将手举至头顶,伸伸懒腰。
而这样的举动,将她穿在身上的丝质衬衫,微微地往两边撑开。
第六章
巧儿无聊地窝在沙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手中的杂志,双眼却不时地往四周飘呀飘的。最后她终于放弃,合上完全没人过眼的杂志,将一直漫不经心的目光,直接定在害她闲闲没事做的凶手身上。
她羡慕地看着他左翻翻、右翻翻,喝口水来左忙忙、右忙忙,唉!有事做真好。想着、想着,她又狠狠地怒瞪他一眼后,决定要自力救济,不再做“樱樱美代子”了。
瞧他那么地专注,连喝口水,视线都没有离开过手上的文件,那么就算她偷偷地扒一份档案过来做做,一定不会引起他注意的。
主意一定,她得意的咧开嘴,从沙发站起来,微微弯着身,轻手轻脚地往他的方向一步一步靠近。
走呀、走呀,就在巧儿有些兴奋自己快要盗垒成功之时,原本专住于桌上开发案的耿亚,毫无预警的抬起头往她望了过来。
打从巧儿自沙发站起来的时候,耿亚就已经注意到了,原以为她是想去上上洗手间什么的,但从眼角余光中知道,她正往自己的方向而来,遂停下工作、抬头望着她,没想到入眼的,竟是一脸诡谲且动作怪异的她。
勉强憋下想大笑的冲动,他淡淡地启口:“你干什么,古里古怪的?”
巧儿尴尬地站直娇躯,对着耿亚嘿嘿笑了两声,想借以敷衍,可惜没有成功,他还是一脸等待答案的样子,直直看着她。
皱皱鼻子,她恨恨地闭闭眼,还真是巧!刚刚看了半天,也没见他抬头,怎么这会儿竟这么神准呀!
她生气地重踏脚步走到他身旁,然后不发一语,只是瞄瞄他的四周、翻翻他的东西,那模样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巧儿,你在找什么?我帮你。”耿亚见她不开口,只是动手翻找着东西,好奇地问。
停下翻动忙碌的手,巧儿睨他一眼,耸耸肩,“反正闲得发慌,找找雷达也不错呀!”说的同时,她还有模有样地轻轻拉着他的耳朵,拨过来、拨过去地观察着。“不然你是千里耳吗?”
闻言,耿亚大笑出声,伸手拉下轻揪他耳朵的小手,一个顺势,将她拥入怀中坐在膝上,柔声地问:“你说什么呀?”
“不是吗?我都已经很轻手轻脚了,却还是被你发现。”她嘟着嘴,十分不满的抱怨道。
双眸含笑,耿亚倾身亲啄一下她诱人的小嘴,才安抚地解释道:“我虽然很专注,但我又不是瞎子,你这么大的—;个人影在我面前晃呀晃的,怎么可能看不到?”
明知道他说的对,但她还是心有不甘,轻哼了一声,瘪瘪嘴没有理他。
看着她的反应,他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发,“乖,别气了,说说你想做什么吧?”
巧儿先是斜睨他一眼,接着谄媚地露出讨好的笑容,柔声要求道:“人家一直坐在那,很无聊耶,你那么忙,干脆让我帮帮你好了,看是要打打文件啦,或是……”
“不行,你的手还有伤。”耿亚光是听到她要动手,就立即攒起眉头,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的要求。
闻言,巧儿气得揪住他胸前的衣襟,凶巴巴地说:“耿亚,耿先生,耿总裁,请你搞清楚,我的伤口是在手心,不是在五根手指上,再说,你有看到谁受了这么点小伤,就像个废物似的整整休息了三天呀?”
“什么小伤?伤口这么长又这么深!”耿亚抓住她受伤的手,举至她眼前轻轻摇晃一下,不苟同地反驳道。
巧儿翻翻白眼,皮笑肉不笑地回嘴,“就算伤口真的很深、很长好了,那已经休养了三天,也够了吧。”
耿亚一时找不到理由来辩解。
见他攒着眉头,一直没有松开,她不禁气弱地让步,五指大张,灵活地动动,“我的伤,真的好很多了,你别担心,大不了我做一个小时,休息个两钟头?”
“这……”耿亚犹豫了。
“好啦、好啦,人家真的很无聊耶!”瞧他有软化的迹象,她连忙加足马力地说服道。
耿亚瞪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嘴巴硬是说不出拒绝,最后只好无奈地拿起桌上一份原本要交给何秘书处理的英文信件,递了过去。
“把这封英文信打出来。”
巧儿接过资料,高兴地主动亲他一下,然后急急跳离他的大腿,想回自己的办公桌,去处理这个好不容易要来的差事。
可,她才一站起来,就被耿亚由背后紧紧搂住,再度坐回他的膝上,她惊讶地转头微张开嘴想问原因,就被他攫住了。
他强势的唇舌紧紧缠吸她的,直到她像摊泥似的靠着他的胸膛娇喘连连。
他喜欢这样搂着她,仿佛拥有全部的她一般,耿亚满足的轻叹一声,柔柔地开口:“你就用我这台电脑好了,我不想你离我太远。”
太远?巧儿不敢相信地翻翻白眼,她的位子自从搬进来以后,仅仅离他十步不到的距离,远?他还真敢说呀!
“不要,这样要怎么打资料呀?”
“不在这做,你就别做了。”贴着她的耳朵,他轻声威胁道。
转头再次怒瞪他一眼,原打算起身不理会,但见他一脸眷恋的样子,天知道,受到威迫的可是她石巧儿呀!可她还是委屈的点头同意。
于是两人就像连体婴一般地挤在一起工作,耿亚一手拥着她,一手批改桌上的文件,而巧儿就侧着身使用旁边的电脑。
一个多小时以后,巧儿将整理好的资料存入磁片,关掉电脑,正想起身离开,回自己的座位上列印时,眼光无心的一瞥,令她停下了所有动作,重新将视线拉回到电脑荧幕上。
在那上头,她看到了他们两人的投射,微微一笑,她将双眼的焦距越过自己,锁定在耿亚那张认真的俊毅脸庞上,观看他时而嘴角微动、时而紧锁眉头,许久,一股柔情充塞整个心头,是的,她真的好爱这个优秀的男人!
满足的她将视线往前挪移端看自己,一会后,她缓缓伸手轻轻抚摸着疤痕,但没几秒,又快速地将手放下,低头苦涩无声一笑,而后禁不住地再次抬头凝看画面。
如果没有这道疤的话,两人看起来应该就会比较相称了吧?
而他……在意吗?
从认识到今天,耿亚除了那回在餐厅里,因为自己的恶意挑衅,而开口询问有关疤痕的事之外,就没有再提起了。
虽然如此,她还是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到一份有关日本著名整容医师及医院的介绍。
他……当真不在意吗?
凝视着荧幕上不相称的两张脸庞几乎有一世纪之久后,巧儿迟疑地开口:“亚……”
“嗯?”
对于他的回应,巧儿没有马上再开口,只是转个方向环抱他的腰,然后将脸蛋埋入他的胸膛里。
耿亚停下手边的工作,狐疑又好笑地看着怀中的人儿贴着他的胸膛,像小狗似地摩蹭着。没有出声催促,他低头啄吻一下她的额际,然后合上文件静静地搂着她。
慢慢地巧儿终于凝聚出勇气,带着仍旧不安的一颗心,坐直身子,抬起头来凝望着他,嗫嚅地问:“你在意这道疤吗?”
“不在意。”没有迟疑,他马上坚定地摇头回答。
“那为……”
“因为你在意。”
“呃!”他怎么会知道!?
“你总是在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摸着这里。”耿亚伸手抚上她脸颊的疤说道。
巧儿惊讶地张大双眼看他,他还知道了些什么?
接着耿亚又一针见血地指出,“要你整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不希望你借着这条疤,继续背负着过去你曾有的不堪回忆,虽然我不清楚它的由来。”
“耿亚!”这他也能猜到?她震惊地将双眼张得更大了。
“所以我才要你磨皮去疤,忘记过去,重新开始。”耿亚终于说到最后的结论。
沉默顿时蔓延于两人之间,巧儿怔怔地看着眼前发表完长篇大论的男人,在他炯黑的眼瞳中,她找到了不舍、心疼,更找到了溢满的柔情—;—;
眨眨因感动而微微湿濡的双眸,摇摇头,带着鼻音,她轻声地说:“你好可怕喔!说的这么准,是不是我脸上有字呀?”
“放心,只有我看的见。”耿亚宠溺地摸摸她的脸。
“太可怕了!不知现在说分手会不会太迟呀?”巧儿故作愁容,开玩笑地问。
“休想!”
低吼一句,耿亚倏地捧住她的脸蛋,攫住那娇艳的朱唇,疯狂地掠夺着,直到她需要空气为止—;—;
满意地看着她急喘地瘫软在他怀中,他没有再做出更火辣的举止,只是紧紧但不失温柔地搂着她。
静静地没有言语,他们沉浸在彼此的柔情之中……
仿佛是过了一世纪之久,巧儿再度开口唤道:“亚。”
“嗯?”
“重新开始之后,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一抹真心开怀的笑容瞬间占满了耿亚的脸,更加紧紧抱着她,他喑哑地说:“嗯,一直。”
“那么,我们去日本度假吧。”双手环住他的腰,她同样紧紧地回抱着他。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为了他,她愿意忘了过去、忘了恶梦,重新开始,不再让他担心、不再让他心疼。
只是命运真会就这么放过巧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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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巧儿点头,表示愿意赴日磨皮整容开始,耿亚就积极地联络一名北海道著名的整形医师,而且一等到所有相关文件、事情办妥之后,他立即抛下一切,带着巧儿前往日本。
“我很想,但不行,别忘了,你明天就要手术了。”
“……”巧儿紧紧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咿咿丫丫地说了几句话。
“你在说什么?含在嘴里,我哪听得懂!”耿亚失笑。
巧儿鼓起勇气抬起脸,“我是说,手术可以晚个几天再动嘛!”
“晚个几天?”他的脸色倏地闪过冷冽,“你想晚多久?一天、一个礼拜,还是一年?或者干脆取消好了。”
“我……我……”她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难道你忘了,是你答应抛开过去,不再受那道疤痕缠身的?”耿亚冷着声严肃地说。
看见耿亚脸上掠过失望,巧儿慌忙地辩解道:“不,我没忘,我只是害怕……”
第七章
自从整容手术成功,巧儿恢复原本的美貌之后,一回到台湾,耿亚几乎整天都绕着巧儿打转,上班一起、吃饭一起、休息一起,他甚至连家都很少回去了。
而且只要有男人与她交谈超过五分钟,或两人距离稍近一些:他就会冷着一张脸,眼眸射出零下几度的锐光,直到对方冷的软脚、狼狈地逃离,这才满意地对她露齿一笑。
对于他这等过度的反应,巧儿是既觉好笑又好气,终于有一次她受不了了,便生气地脱口问道:“亚,你不觉得你有些反应过度了吗?”
“什么反应过度,是你太单纯了,不知道他们都是披了羊皮的色狼,不过,还好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耿亚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过火,反而理直气壮地这样说。
“你这样不累吗?”瞪大眼,巧儿拿他没办法,只好无奈地问。
“累呀!所以我在想,当初实在是不该带你去整容的,简直是自作自受!”他还摆出一副委屈且后悔莫及的模样,来加强他的话。
听听!听听!这种话他都说得出口,巧儿看着他懊悔不已的表情,翻翻白眼,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最后只好深深地叹口气,随他了。
日子就在耿亚强烈的占有欲及霸道中幸福的度过—;—;
让人嫉妒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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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幸福的确是会遭妒的。
在一个安宁的夜晚,耿亚的心却不怎么平静,他坐在巧儿住处的客厅里,手拿着电视选台器,眼睛盯着电视画面,一台换过一台,却完全没有看进他的眼底,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直攒着眉。
巧儿端着水果盘站在厨房的玄关,望着像是在生闷气的耿亚一会,接着,她若无其事地边走进客厅边说着:“来,吃水果,我今天在超市买的,蛮新鲜的。”
她将水果盘放在桌上,坐入耿亚身旁,顺手拿起一颗葡萄塞进他的嘴里,再拿一颗放入自己口中,看向面无表情的他,高兴地说:“这葡萄好甜唷。”
从巧儿一出现在客厅,耿亚的视线就离开了电视,随着她的身影而移动,面对满脸笑意的她,他还是冷着一张脸。
终于巧儿受不了了,移动臀部,坐到耿亚的腿上,捧着他的头颅,柔声撒娇地说:“别这样嘛,你只是出差一个多星期就回来了,别不高兴了。”
“你可以跟我去的。”
耿亚依然冷着脸。
“我知道,但那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难道你就这么想跟我分开吗?”此时耿亚的神情不再是冷冷的了,而是带些气愤和沮丧。
看他像个小孩要不到糖果即要大闹的样子,巧儿顿觉啼笑皆非,压下险些逸出口的笑声说道:“谁说我想与你分开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舍不得……”
“既然这样,你就跟我去香港,搞不好生意能提前顺利的完成,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停留个几天,到处玩一玩、看一看。”听到巧儿说出他想听的重点,他立即高兴地打断她的话语,建议道。
听他如此急切的说,巧儿不由得失笑,但马上在他的瞪视下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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