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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抹微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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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里,澍清徘徊在晚山别院的新月亭,由这里可眺秦家大宅,而重重叠叠的阁楼之中,不知道哪里是佳人倚窗之所在?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刻难为情。”澍清吟着李白的诗句,不禁笑起自己的痴傻,他竟然为一个未曾谋面的未婚妻害起单相思;囿于礼教规范,洞房之夜当然才是相见之日。
晚风吹拂,澍清因为寂寞思情而轻叹一声。
“澍清少爷,好端端的,怎么在这里叹气呢?”微云来到别院时,听小六说澍清少爷每天傍晚时刻一定在新月亭,于是她找上来,即听到这一声喟叹。
“微云,怎么在这个时候来?”澍清回头看她;近来他特别容易觉得闷,但是只要见到灵巧慧心又善解人意的微云时,什么愁烦瞬时一扫而空。他想,也许同是故乡人,可说故乡事之故吧。
“我是来替澍清少爷送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澍清不解。
微云神秘的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他期待的接过来一看,原来是安阳寄来的家书。
“谢谢你,微云,是我叔叔写来的信。”心头有点落空。
“澍清少爷,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微云故意这么问。
“没这一回事,世上没有比家书更能抚慰游子寂寞的心。”
“那这个呢?”微云张开手,手心里多了一方摺得如豆腐块的信笺。
“这是……一起初,他不敢确定,但抬眼看见微云的温柔笑容时,他这才相信他真的盼到佳人的只字片语。
澍清急忙的打开信笺,满怀希望能从信笺里得到与己相同的思念和柔情,但阅毕后,他手授着信笺怅然坐下来。
“澍清少爷,你不是一直很期待小姐的信吗!现在如愿以偿,怎么看起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澍清叹道:“算了,事实总会和自己期盼的会有一点点的落差。你自己看吧。”他把捏在手里的信笺交给微云,可她迟迟不敢去接。
“小姐写给你的信,我看了不太好吧?”
“你看没关系,反正里面也没有写什么。”
微云颤抖地接过信,幸好信里只是短短的几行字并不难认。
“澍清少爷,小姐鼓励你用功读书没有错啊。”
“对,是没错,只是我一心以为水莲小姐是一位清灵脱俗的红粉知己,没想到她竟然要我以功名为念;原来她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心里看重的也是俗世功名。”
“说这话就傻了。”微云打趣的笑说。“澍清少爷,小姐是知书达礼的大家合秀,她不鼓励夫婿努力求功名,难道要写一些艳词来搅乱你的心吗?”
“微云,连你也不懂我的心。”澍清慨叹的说。
“我怎么不懂?”微云会心一笑,凝视他一会,柔声念道:“多少前尘功名,再回首,烟霭渺渺。晚风里,清瓣散尽,共饮菊花酒。你看,至今我都没忘记这首词,也能体会你淡泊功名的心志,可是你来杭州不就是来读书,然后赴京求功名,好弥补张家状元缺的遗憾吗?”
澍清侧过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见她娇小玲珑,眉目如画,鼻翘唇薄,一张脸生得极甜,此时在霞光照映之下,更显柔媚可人。感觉上,他好像今天才认识她似的。
“澍清少爷,”微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澍清回过神,轻咳一声好掩饰适才的失态。
“微云,你说的对,谢谢你及时提醒我。”
“我很高兴对澍清少爷有帮助。”微云拿出布尺,“澍清少爷,你站起来,让我替你量身。”
“做什么?”澍清起身,不解的问。
“过几天就是夫人的寿诞,到时候你需要一件新衣服穿去祝寿。”
“不需要;当初秦家和张家结亲时,就知道张澍清是一介两袖清风的穷书生,我何必改变自己去迎逢大户人家的排场。微云,你也不必替我做什么新衣裳了,那天我穿自己的衣服去拜寿也不算失礼。”
“你看你又说傻话了。秦家的人是不会介意你穿什么,可是别人会怎么看呢?”微云不顾他的反对,继续为他量身。“人家会说秦家拥有杭州最大的布庄,却舍不得替未来的姑爷做一件新衣服,你说,老爷和夫人的面子怎么挂得住?”
“我说不过你。”澍清妥协,随微云摆弄。
她量着,余光觑着他蹙眉不开的脸,知他心里不开心。
“对了,澍清少爷,明儿小姐会陪夫人到水月庵上香祈福,我是想也许你会想要……”说到这里,微云支吾着,不敢将有违礼教之事挑得太明。
澍清的心本被水莲的信压得郁结沉重,却又因能一睹芳容的消息而振奋起来。他一时忘情的紧抓住微云的手,欣喜的问道:“微云,你是说……我真的能见小姐一面?”
“嗯,”微云心一颤,轻颔首,羞红的忙抽出被握住的手,绕到他身后。
“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澍清兴奋地喃喃自语。
微云量着他的胸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心正为小姐而跳动,她难过也高兴,心想若是能为澍清订做一个好前途,她心甘情愿为他人作嫁。
她细细的量着他的身形,也把自己一颗无怨无悔的心都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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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正值春末,天寒料峭,空气里好像凝结一层薄薄的冰,脸随时会被这冷冽的冰锋刮伤。
澍清赶着大清早,缩着身、哈着气,步出晚山别院,一路走到水月庵,并依微云的指示,寻到庵里的西厢房。
西厢房前是杭州著名的梅园,梅花耐寒盛开,白茫茫一片恍如雪海,梅馨暗暗浮动,景致迷人。可澍清对眼前的景色无心吟诵欣赏,他避开人来人往的游客,退到一隅徘徊,一心等候佳人的足音。
近晌午,身后有足音渐至,澍清以为是守候的佳人,惊喜的回首一看,方知不是。他见一男一女走近,连忙闪躲到一株梅树后面,但仍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两人的谈话。
“王公子,请你在这里等一下,待会我家小姐会步出厢房赏梅。”说话的是李氏身边的翠花。
“翠花姐,今天真是很谢谢你。今年元宵的灯会上,我对小姐虽只是惊鸿一瞥,但从此就再也忘不了她艳若桃花的容貌,我曾让人到府上提亲,但是被一口回绝。”王士朋沮丧的说。
“当然会被回绝。”翠花杏眼贼溜溜的朝四周一瞧,然后凑近王士朋的耳畔,低声道:“王公子,我家老爷在我家小姐七岁的时候就帮她订了一门亲事,而今他人就住在秦府的别院准备大考。”
“你是说……小姐……已有婆家了?”王士明愕然,不禁口吃起来。
“别急;我告诉你,这位姑爷是家无恒产的穷书生,我家夫人很不满意这门亲事,所以你想抱得美人归还是有希望,就看王公子如何讨得夫人的欢心,王公子是聪明人,应该听懂我的话。”
“翠花姐的教导,在下谨记在心。”
“好了,我该进去了;至于如何让小姐对你留下印象,全看王公子自己了。”
翠花匆匆的离去后,澍清才若无其事的走出来,假装是适巧才走来这里的样子,并与王士朋的视线做短暂的接触,澍清将他视同是为情所苦的痴情男人,因而给他一个友善又了解的微笑;岂料王土朋却高高的扬起下巴,对澍清的善意来个视而不见。
澍清一阵错愕,但很快地就释然了。见那位公子的穿着一定是名门贵公子,也许他并不想让人知道来此私会佳人,将心比心,于是澍清稍稍的走远,而王士朋却渐渐地接近厢房。
这时厢房的门打开来,微云伴着水莲步出厢房,来到梅园,心急的四处梭巡树清的身影。
“好冷哦,微云,我们还是回屋里去好了。”水莲说着,就想折回去。
微云见状,急忙的拉住她。“等一下,小姐,既然来了,若没欣赏这满园梅景,岂不是太可惜吗?”“觉得可惜的人是你吧?”水莲回她一句。
微云微吐吐舌头,浅浅一笑,她了解小姐面冷心热的个性。
“小姐,那里人比较少,我们到那里走一走。”微云想澍清少爷一定会拣一处幽静人稀的地方候着,于是就扶着水莲朝园后方走去。
在转弯处,迎面撞上王士朋,水莲惊叫一声,而头上的玉簪子跌落在地。
“小姐,你没事吧?”微云关心一下水莲,然后转对王士朋挑眉嗔道:“喂,你这个人走路怎么如此的冒失,万一撞跌了我家小姐怎么办!”
“对不起,一切都是在下的错,请小姐原谅。”王士朋对着水莲打躬作揖,一对轻佻的眼睛不住盯着她瞧。
“啊,我的簪子……”水莲蹙眉低看跌断两截的簪子,口中喃喃可惜道。
“哎呀!真是糟糕。”王士朋装腔作势的说,然后蹲下去捡起断裂的簪子,看了一眼,哀哉悔道:“看我闯下什么祸啊?这支簪子可是京城颇负盛名的和阗玉铺的东西,连当今皇后都爱它的玉饰,而今竟然被我给撞断了。”
见王士朋如此的识货,水莲忍不住多瞧他一眼。
“算了,公子也不是故意的。”水莲看微云一眼,微云会意的从王士朋手中接过断裂的簪子,然后扶着水莲就走。
“水莲小姐,请留步。”王士朋说。
“咦!你是谁?又怎么会知道我家小姐的闺名?”微云怀疑他居心叵测。
“在这里谁不知道秦府的大小姐是杭州第一美人;在下王士朋,对小姐仰慕至深。”
水莲面冷冷的,心里却是暖烘烘的;她何曾当面听见男子坦白的奉承?
“水莲小姐,”王士朋见水莲的神情漾出异色,不禁暗喜。“因为我的莽撞才会发生这种事,所以请小姐务必让我赔偿小姐一支簪子。”
“不必了!小姐,我们走,别理这个登徒子。”微云恶狠狠的瞪他,便要拖着水莲离去,可王士朋却又挡在前头。
“小姐,今年元宵灯会上,在一个偶然的机缘和小姐有过一面之缘,顿时惊为天人,从此就对小姐念念不忘,还曾让人到府上提亲,可是……”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微云板起脸孔想赶他走,“你再不让路,我就要喊人了。”
“微云,别无礼。”水莲轻斥一声;她想起娘提过王家的人来说亲,原来就是他!
“小姐,可是他……”
“微云,”澍清远远就看到微云,快步走来,看王士朋一眼,问道:“发生什么事?”
王士朋看了澍清一眼。“我先走了,至于赔偿的簪子我一定会送到秦府。”说完,他便离去。
“他是谁?”澍清问道。
“一个无赖,他……”
“多话!”
水莲一出声,吸引澍清将注意力移到微云身后佳人的身上。
水莲发现澍清忘情放肆的目光,矜持的斜斜瞥他一眼,并对微云说:“我们回去吧,否则等我娘让人出来找就不太好。”
“等一下。”微云将水莲推到澍清面前,介绍的说:“小姐,他是澍清少爷。”
水莲心头一颤,好奇的重新将眼眉微抬起觑他,见他一身蓝布粗衣,掩不住那玉树临风的俊逸体态。转念间,水莲又想:张公子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小姐,我……”澍清慑于她姣花照水之美貌,说起话来不觉吞吐起来。“能得到小姐的只字片语,心里真的很高兴,澍清一定不会辜负小姐的期许。”
这下水莲全明白了,于是责备的瞪了眼微云好事,便低下头去不语。
“小姐,说话呀!”微云急在一旁频催促,“小姐,随便说什么都好。”
水莲更加执拗的微偏过身子,把头垂得更低,不论微云怎么催求,就是不愿开口。
微云尴尬的看澍清一眼,但他一点也不以为意,只觉得她像一朵静静的开在池畔的莲花,风不吹,花不摇,别有娇羞之美。
“水莲,你在那里干什么?”李氏让翠花搀扶着出来,看到这种情形,不禁勃然怒喝。
“是夫人……”微云吓得全身发颤,连忙扶着水莲过去,而澍清随之上前拜见李氏。
“晚辈张澍清拜见秦伯母,在府上打扰这几天,不曾向秦伯母请安,请见谅。”
李氏一对威严的丹凤三角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澍清,见他一身寒酸相,不敢苟同的扁着嘴,皱起眉头来。
“不必客气,张公子,老爷不在家,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方便接见男客。”李氏口气冷淡。“这些日子张公子住在晚山别院可习惯?”
“很好。”
“我听下人说张公子每天足不出户的在书斋里用功,今儿个怎么有如此雅兴来游园?”
“晚辈是听说杭州的庭园景致一向是文人墨客流连之地,而水月庵的梅景更值得一尝,所以看今日天气不错,所以就走到这里来了,没想到竟巧遇夫人和小姐。”澍清恭敬的回答,但是却很不喜欢她说话时那尖刻酸人的语气。
“是吗?好一个巧遇!”李氏凌厉如刀锋的目光射向微云,微云惊惧的低下头去,不敢去接触她那寒森森的眼神。“好了,我们就不打扰张公子的闲情逸致。”
李氏手一摆,翠花会意,立即向前搀扶着折回去,而微云和水莲也尾随离去。
临走时,微云回眸看澍清一眼,但是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容得下水莲那娉婷袅的身影,哪里看得见微云的挂心和深情。
不见,苦相思;见了,相思苦。自水月庵回来之后,澍清就神思不属,不停地绕室踱步,精神全不放在书本上。
他痴想着,傻想着,满脑全是水莲的一颦一蹙;再细思,总觉少一点点什么似的,让佳人禁不起相思,而倩影愈来愈模糊?他播头挠耳的,百思想找出原因……是了,她的脸上没有笑意,女子花容不粲,娇靥不开,总是少了味儿,少了一个令人时时缠绊在心的回味。
澍清喟叹一声,这时先前读毕水莲信笺之后,那股美中不足的怅然又涌上心头。世事总难全,人当然也不可能十全十美;也许,她是因害臊之故也说不定,澍清如此聊以自慰。
他努力的丢开绮思,平整心思,重新坐回案牍前,拿起中庸念道:“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
读至此,他竟发起怔来,想起微云从小就把喜悦、嗔怒、哀愁、快乐全表现在脸上,不懂隐藏,不矫柔做作,可爱又可人。
想到微云,澍清好容易才恢复澄明的心思似乎又被一阵淡淡的暗影扰动。他忧着,看秦夫人不像是心地仁厚的人,今日之事,微云不知道会不会被责罚?
此时,小六端茶点进来。“少爷,休息一下。”
“小六,是不是微云来了?”平日过午申时之后,微云会送茶点来晚山别院。澍清抬眼看小六身后并没有她那张笑盈盈的脸,诧异的说:“人呢?”
“今天微云姑娘没来,是灶房杨妈的女儿珠儿送过来的。”小六说。
“微云没来?为什么?”澍清心离疑窦。
“少爷,”小六眼神闪过一丝诡异之色,附耳低声的说:“珠儿说夫人才刚从水月庵上香回来,一进门就对微云姑娘发了好大的一顿脾气。少爷,你不知道,微云姑娘真的很可怜,这几天我还听秦家下人说,打从微云姑娘小时候来秦府,夫人就很讨厌她,可是她总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不曾出什么差错,但是今天她……”
话听到这里,澍清忙不迭的一路狂奔至秦宅。
啪!李氏狠狠的一掌掴在微云苍白的脸上,顿时让她眼冒金星,脸颊一阵灼痛,但她还是噙着泪水、咬着唇瓣,不哭出声来。
李氏见状,心里更是有气。
“你说,张澍清今天会出现在水月庵是不是你刻意安排的?”李氏寒着脸问道。
微云用手背拭着滑下的泪水,然后轻轻的点头。
“好一副毒蛇般心肠,竟用这恶毒的方法来破坏我女儿的名节。”
“夫人,我没有……”
“没有?那么你是拿我的女儿当幌子,好方便你自个儿和男人私会。”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不出来了吧?”
“我……”她怎么能说自己想解澍清少爷的相思愁呢?
“你就会摆无辜、装可怜,贱丫头,跟你娘一样就会勾引男人。”李氏尖着嗓吼说,令旁人听了不由得全身发颤,头皮发麻。
“夫人,这事是微云的错,您尽可骂我、打我,我都不会有怨言,可是您不可以骂我娘……”微云哽咽的说道。
“我偏要骂,你娘只会偷别人的丈夫,是天底下最贱、最不要脸的女人。”
“我娘不是这样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骂我娘,即使是夫人也不可以。”微云说时,一对清澈无惧的大眼睛睁睁的看着李氏。虽然她一出生就没有见过娘,可是姐姐说娘是天底下最温柔、最慈祥的女人。
李氏接触到微云这对黑幽幽、晶亮亮的眸子时,心不觉凛然一震。她恼羞成怒的用力拍一下桌子,喝道:“死丫头,什么时候我说话要经过你的允许了?”
“微云……不敢。”微云颤道。
“我看你敢的很!今天你拿我的女儿的名节来践踏,明儿你就想要来当这个家。今儿个我非打醒你这春秋大梦不可。”李氏从翠花手里接过藤条,毫不留情的打在微云身上。
微云疼痛难当,抱着头,蜷缩身子在地。一打滚。
“好痛啊……夫人,求您……别打了……”
“贱丫头,你长大了,想替你娘讨回一口气,别痴心妄想了,我绝对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李氏边说边打,使力之重,仿佛是借题发挥想把积压十几年的怨气一古脑儿全发泄出来。
秦家上下的人听到微云凄楚的哀呜,纷纷围在大厅外,同情的看着微云,可是大家都惧怕李氏,没有人敢出声制止。
澍清一踏进秦宅,耳里传进阵阵凄惨号啕声,心揪痛了一下,快步的冲进大厅。
“住手!”
李氏见是澍清,于是打的更凶。
“住手,别打了。”他一个跨步,上前紧紧的抓住李氏挥动藤条的手。
“你……”李氏怒瞪着他,喝道:“你竟敢如此无礼,还不给我放手。”
澍清手一放,李氏向后踉跄几步。
“秦伯母,恕晚辈无礼,可是您下手也未免太狠了!”澍清横眉竖眼的扫了围观的人一眼,愤怒的责道:“还有你们这些人就这样袖手旁观,眼睁睁的看微云可能会被活活的打死,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
厅堂内的帘子轻轻的晃动一下,澍清在意到了,他把视线投过去,依稀可看出离去的人是水莲,这更令他觉得痛心,没想到她也是如此的冷心肠。
“张澍清,你以为你现在已经是秦家的姑爷了吗?”李氏寒着一张脸,尖刻的说:“我告诉你,这门亲事八字都还没有一撇,你休想管秦家的事。”
“晚辈没有资格管秦家的事,可是微云的事我是非管不可。”
“心疼了?”李氏冷嘲热讽的说:“我的好女婿啊,你都还没有和我的女儿拜堂成亲,倒先怜惜她身边的丫头来了。”
“澍清……少爷……”微云身子颤抖抖的蠕动。
澍清听到她气若游丝的呼唤声时,立即蹲下身去扶她起来,并小心翼翼的让她靠在他身上。
“微云,微云……”他见微云衣衫残破,隐约可见令人怵目惊心的血痕。
微云呻吟一声,用力的颤一下眼皮,才勉强的张开眼睛。
“微云,我马上带你去看大夫。”
“我没事;澍清少爷,你……不可以怪夫人,这一切都是……微云做错事,而且做主子的处罚奴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奴才也是人,做错事责骂几句就可以了,需要打成这个样子吗?”
“澍清少爷,你……别管我了,快回晚山别院,你快回去……”微云虚弱的说。
“不,这件事我无法坐视不管,我一定要替你讨回一个公道。”澍清义愤填膺的说。
“张澍清,也不想想自己也是在秦家乞食的穷小子,竟敢跟我讨公道?”李氏轻蔑的一哼,冷嗤道:“对你客气三分,你倒是以为自己是青天大老爷,想开堂审别人的家务事,那也得等你中状元了再说吧。”
她含讽带刺的话激怒了澍清,更挑动骨子里那股傲气,他才要出声反驳时,微云吃力的扯着他的衣衫,阻止他因冲动而酿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澍清少爷,不可以,夫人是你的长辈。”
“长辈就可以这样不明事理吗?我……”
“不要再说了,我求你……”微云眼里尽是哀求,渐渐地,她神志陷入昏迷状态,呼吸也愈来愈浅薄,嘴里唧唧哼哼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微云,你怎么了?微云……”澍清急切的呼唤她,她没有反应,于是他猛对大伙吼道:“你们还站在这里看什么,快去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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