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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之星-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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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撇撇嘴角,一脸不服气:“是不是我实力不够,会妨碍到你?”
他摇头,眼睛里的光芒如阳光般温暖,他总这样看她:“我会办妥一切,你要相信我。”
他的口吻沉稳且自信,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也就只能呆呆地跟随他,听从他的命令。他不像给人当下属的人,在某些时候,他的领导力与叶沙惊人地相似。
“还有,去换件衣服。衬衫,T恤,什么都好。”站起来之前,他七手八脚地绑她的衣领,实在见不得她穿着布料少得可以的睡袍在屋里晃,尽管格力伯那块楞木头决不会多瞄她一眼,却也让他心里极不好受。
“干嘛?”这人是不是疯了?把她包成大烧卖不讲,居然还勒她脖子。
“男性衣服更适合你,那样比较像男孩。”他引诱她,穿裙与睡袍的模样只有他能看。
“真的?”叶星呆呆地陷入圈套。
“没错!”
雷萨的身影也消失了,留下叶星一人狐疑:他一定比较喜欢男生,一定!
是梦吗?好温暖呵!真不愿醒来,即使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那样,燃尽所有火焰,在梦幻中死去,也无怨呀。
缪臻再蜷曲一下身子,向着温暖靠拢。人夜的沙漠,吹来的风刺骨地痛,她已筋疲力尽,累得跨不出半步。可沙漠依旧广大得无边无尽,还要多久才能走得出这里?是恐惧也好,是失望也好,她不走了,跌倒干沙粒上,沙地如冰的棉絮,仿佛要把她吸进去一般,天边星星也眨着眼睛嘲笑着她的愚笨。
狠狠地闭上眼睛,不理会,不思考,她的坚强不容许后悔、流泪。可为什么?那若有若无的身影占满心脏,抽动压抑的绞痛更乱了呼吸。
想起叶沙转身时被刀光照射出的苍白眼神—;—;他失望?是不是他的玩偶想要反抗他的事实挫伤了他?
可是,是他先伤她,伤了她啊!
叶沙,叶沙—;—;她在梦中低哺,这温暖像叶沙的怀抱,还有这冷冷的呼气吹在她的发间,也像叶沙—;—;叶沙?
这怎么可能?脑中的警铃大作,缪臻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她终于逃了出来,怎么可能这么快再见到他的脸?这一想法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眨一眨眼睛,悄悄抬起脸看去:“蔼—;”这一眼让她看呆了,然后控制不住地尖叫,跑出一段距离,再一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地,仍惊恐得心神未定,用包护住身子,盯视着它下一步的举动。而那个做了她一夜被褥,帮她取暖的家伙,显然也被她的狂叫声惊醒。它跳起来,呆滞一分钟,看清四周的状况,才朝她投去疑惑的一眼,不明白这个怪东西干嘛大清早就发疯。它摇摇大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洁白森冷的牙齿,然后,它朝她走去。
“你……你别过来。”缪臻一步步后移,脸色变得惨白,没有昏过去实在可说是意志力坚强。对它挥舞拳头,企图止住它前进步伐。
没有想到,给她温暖,助她度过可能会冻死的一晚的竟是—;—;—;头狮子。
狮子!
它要做什么?享受他的早餐?缪臻胡乱地在包里摸索,希望能找出一两样食物填它的胃,以转移它的注意力。
“你饿了吗?”她颤抖着声音,立即发觉讲错话了。
大家伙停下来,斜着脑袋研究她,同时用舌头舔牙齿,锋利的白牙闪动光芒。
“不,不,不。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它更困惑了,棕色而略带透明的眼睛直盯着她,努力探索她指手划脚的意图。她要什么?
“哦,这个给你,怎样?只要你不吃我。”这才发觉,包里仅有一小圈面包、一瓶净水及一百英镑。卡米拉只给她能维持一天的食物,徒步走出苏丹?这一百英镑甚至买不到一张船票。但,这些还不是重点,重要的是,现在要如何摆脱危险。她扔给它面包,希望这只狮子是与众不同的,会对面包有那么一点点兴趣。落点正中它的大脑袋,它轻盈地躲过,进一步撕烂了不明袭击物。
现在,可以肯定,这只狮子非常正常!
望着散了一地的面包碎屑,想象是否会在下一刻遭受同样噩运。缪臻勉强吞口口水,平定狂跳的心。
自己惹怒它了吗?它朝她嘶声的吼叫,似乎要她明白,那是有力的威胁。
“走……走开。”神经紧绷,缪臻用尽力气喊,同时在掷出手里背包的同一刻转身便跑。这是最后的机会。
可惜,晚了,狮子甩开阻碍物,朝她扑去。
死!多么清晰的字。缪臻闭上眼,等待被撕裂的降临。
“叶沙—;—;”这是她死前惟一呼喊着的名字…庞然大物突然停止了动作,伏在她的身上细细聆听。
怎么了?缪臻睁开一只眼,不敢轻举妄动。狮子跨开,绕着她转了一圈。嗅嗅她的体味,突然在她的脸颊边舔一下,温温湿湿的,亲呢万分。然后,它在她身边趴下,眼睛盯视她,慵懒得像只大猫。
叶沙不在,威严仍在,它代表叶沙。
“法沙!”缪臻脱口而出。
答对!法沙再舔她一下,以示嘉奖。缪臻立即退到安全距离。也许不会被吞噬,但,并不表示她不怕它。
“回去吧,不要跟着我。”她并不单纯,意识到卡米拉的用意,她根本不打算让她活着走出沙漠。活着,总有一天会被叶沙找到,只有死,才会让叶沙死心。或许他会不甘心,但故事总该有个结局。烈日升起,缪臻苍白的脸颊冒出汗水。一夜的风沙已掩盖来时的脚樱还要继续走吗?好像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叶垦已经在大厅里转了几百个圈了,她本就耐心不好,雷萨要她等消息,这也是一项任务,她不敢动。可是,天就快黑了,为什么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回来?难道—;—;终于,在叶星快要摔东西之前,出现了一个大活人抚平她的怒气。格力怕走了进来,他的身形如鬼魅,独身一人。缪臻呢?接着,雷萨也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连眼中的阳光也结成了冰,看来有些疲惫。他也孤身一人,那缪臻呢?“有没有人告诉我,缪臻在哪里?”没人吭声,叶星更急。
“她不在城里。”格力伯开口。他说这句话就表示他已经翻遍了整个苏丹城,有百分百的把握。“我潜入了卡费希的住宅,似乎她也没被绑架。”雷萨开口,苦苦一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格力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苏丹城内,每个在刀尖上打滚的人都知道,卡费希是个不好惹的人,他的助手维奇更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从守卫编制来说,他们的防卫系统更胜叶宅一筹,就算是他,夜探也未必有把握。雷萨竟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维奇的眼皮底下自由迸出。维奇若知道,不知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而,雷萨又究竟是怎样的人,真让人心惊。
“她是个笨女人广叶星终于冷静下来,她必须接受现实。人若不在苏丹城内,要逃,只有一条出路。
“的确。”雷萨的眼光深而远,“她是个笨女人。”
“必须通知叶沙。”
雷萨与格力伯同时一震。
“决定了吗?”看着她,雷萨眼中泛出温柔。通知叶沙是件苦差事,就喜欢她在关键时刻能冷静地抉摔。
“是。叶沙有权知道他的女人现在的处境。”她拿起电话拨号码。
可是,叶沙回来有用吗?雷萨的眼光眺望金色的沙漠。这片美丽而又令人畏惧的大地,可以吞噬万物而不留痕迹,就连熟悉它的沙漠居民也不敢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闯入,而缪臻的行为,无疑是上帝的一种宣判。
死刑的宣判!
第六章
“叶沙—;—;”
捧着一杯水,用手指在杯缘划动,直到第一百圈时,叶星第三次开口。结果还是一样,一遇到他的表情,要说的话埂在喉间,吐不出来。那是一种无形的威严,不知不觉中会被压垮。
她—;—;叶星,天不怕,地不怕,惟独怕这个大哥,他从不凶她,却仍能让她感觉他是不易亲近的。
其实,叶沙什么也没有做,一下飞机便坐于沙发上翻阅文件,不询问不发话,静静地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
他也没有表情,就是因为没有表情,才更让人畏惧,猜测不到他内心的动向。还不如狠狠地挨一顿骂来得爽。
他应该暴怒才对,叶星忍不住偷瞄他。适才打电话时,只开口说了一句话:“缪臻失踪了”,便听到电话的另一头有声巨响,夹杂着旁人的抽气声,接着又是一阵巨响,电话断了,按常理推测,叶沙的手提电话再次阵亡。
从雷萨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被吓白的脸的同时也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是,情况有点不对头,怎么会—;—;“这件事是我的失职,理应受到处罚。”
再也受不了了,叶星倏地站起。该来的总会来,要解决的就该解决清楚,拖拖拉拉不符她的个性。
“不对,是我守卫不严造成的,受处罚的应该是我,与小姐元关。”格力伯开口。现在可不是逞意气的时候,再争论下去的结局铁定两个人一起受处罚,与其两个人受罪还不如一个人承担的好。“胡说,你住在宅外,再怎么算也与你扯不上关系。
叶沙,别听他—;—;”
“不对—;—;”
“闭嘴!”叶星快气歪了。
叶沙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盯视这两个抢“罚”的人,眼神奇特。缪臻说得对,他确实是个野蛮人。为什么他从未察觉到暴躁、易怒也容易伤人?叶星的“视死如归”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是她的哥哥呀,难道她以为会被鞭打吗?
“我说过要处置谁了吗?”他放低音量,以缓解众人的不适。叶星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谁都没有错,没有人能二十四小时监视她。只要她有逃跑的意图,迟早会发生这样的事。”
真想再听一遍,是不是她的耳朵出了问题?叶沙竟然不追究?
“可是,缪臻她—;—;”
“这是一个教训,以示警告:莽撞及任性会害死自己,你也要记祝”叶沙站起来,表示谈话结束。
“是。”叶星悄悄吐一吐舌头,好险!以为会成为叶沙怒火下的炮灰,却没料到这么轻松就过了关。叶沙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着实令人诧异,不过,叶沙终究是叶沙,谈话结束之前还不忘教训人。
她的顽皮全部落人刚跨进大厅的雷萨眼中,他浅浅地微笑。
“一切准备妥当。”他朝叶沙说,“随时可以出发。”
出发?沙漠那么大,她会走哪条路呢?
“卡米拉呢?”叶沙突然问。
“在她的房间里,缪臻没有回来之前,她哪里也去不了。”
“很好!”
两个男人互换眼神,了解彼此的意思。
好厉害!叶星听得目瞪口呆。卡米拉根本是卡费希派来的奸细,不关住她,封锁消息等于空话。从头到尾,她只嚷嚷着找人,至于关键环节,考虑都未考虑到,看来修行确实未到家。
“出发之前,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叶沙顿住,转身挑挑眉毛。
“好消息。”这是他的习惯,知道事情所能达到的最大转回余地后再分析坏消息的限制。
“法沙不见了。在叶宅范围外的沙地上,我发现了他留下的痕迹。”
“它跟着缪臻?”
“希望如此。”
不论猜测是否正确,至少是个希望,搜寻范围小了一半,时间也是致命的弱点。
“坏消息呢?”
雷萨沉默一下:“有一场风暴正在潜近,如果缪臻真走了那条路—;—;”话音未落,叶沙已经冲了出去,跨上预备的马匹,向沙漠奔驰。他只想给她一个教训,并不要她真正死在沙漠中,她还未成为他的新娘,怎么可以死去?
在他的土地上,未经他的允许,死也是一种背叛。
他绝不容许背叛,绝不!
“法沙!”缪臻抓住他的鬃毛,伏在它的背上,借以抵抗强劲的风暴。她不敢张嘴,沙粒漫天飞舞,塞满了鼻孔及喉问,涩涩地便住,痛苦得无法呼吸。
这是什么鬼天气,刚刚明明烈日当头,转眼问风沙席卷,淹没了天地。她尽量将身子伏到地上,然而仍抵不住风的呼啸,她与法沙馒慢后移。沙打在身上,身体麻木;还要支持多久?她差不多耗尽了全身的力量,看不清四周的状况,迷糊问听到法沙嘶哑的低吼声。可是,她抓不住了,再也抓不住了。
当手脱离法沙的那一刻,她发出了最后的呼救,但昏天暗地的沙暴吞没了她的声音,连带她一起被甩出了好远。
法沙的吼声在空中追随着她。沙漠终究将她变成了他的一部分,沙粒掩盖她的头顶,封住了光线,她已忘了呼吸。
她的心脏虚弱地跳动,为谁?
终于死在他的土地上,永远属于他了—;—;包裹她的沙漠像他的怀抱,让她窒息。
“叶沙—;—;”
她哺哺低语,最后,昏死过去。
叶沙一路追寻踪迹,赶到现场时,就看到这一幕情形:法沙正用鼻子嗅地面,不断地用爪子刨开沙粒寻找。
而缪臻,根本失了踪影。
他还是晚了一步,沙暴袭卷过后的平静,看不出她被埋在何处。
“法沙。”他狂奔下马,见到他,法沙立刻发出悲哀的鸣咽声,“乖孩子,快把她找出来。”他揉它的颈。
一夜一天,再加上一场风暴的洗礼,这只强壮的狮子也被折磨得步履不稳,它极需休息,可现要还不是时候。
“叶沙!”雷萨也随后跳下马。情况似乎不妙。
“必须把她找出来。要快!”
叶沙开始挖法沙嗅过的地方,现在他惟有与时间赛跑,埋在底下,一旦氧气用尽,死是真实的,死神不会因为特别眷顾他而留下缪臻。这一点,他不容许自己高傲。
突然,一米开外的法沙给了他一个讯息,他立即奔了过去。被利爪掰开的沙堆中显露出一双腿,洁白且纤细。他小心地继续搜寻。终于显露出整个身体,叶沙抱起她,阳光下,她那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仿佛正沉沉睡着。
“还有呼吸。”叶沙轻拍她的脸颊,要她清醒,这个时候,睡就接近死亡。“缪臻,醒一醒。”
雷萨蹲在他身旁,握起她的手。
“不行,她正在变冷。先带她回去,一杯热水,一个热水浴,再睡一个好觉,她会苏醒过来。”
“可现在不让她暖起来,她会死的。毕竟到家至少要两个小时。我不想冒险。”
而要她暖起来的惟一方法便是—;—;叶沙反手拔起腰间的军刀,刀锋锐利地闪动着寒光。
“你疯了?”雷萨立刻明白他的用意,他想阻止,却被叶沙闪开。这世上,能躲开雷萨出手的人没几个,叶沙就是其中之一。
“别拦我!”叶沙怒吼,“我的女人由我来救。”
这是事实!救深爱的女人是男子的天职,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
利刃划开手腕,伤口很深,所以血如泉涌。
血是热的,流动着生命力。叶沙撬开缪臻的嘴,顺势滴人她唇问。一滴,二滴—;—;他的血流进她的身体里,他有合二为一的快感。同时对她也更有信心,他能把握她。
突然,缪臻如获甘泉似的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吸吮。
叶沙的脸因痛而痉挛一下。
“缪臻?醒醒!”他轻声呼唤,臂弯中的女子昏沉沉地闪动睫毛,脸上也浮出一丝微红。
叶沙紧紧地拥住她,尽失血色的表情里牵扯出一点微笑。
“我再也不允许你离开。”他终于抢回了她的性命,这一生他都不会让她再受伤害。
风沙扬起,缪臻再次昏沉沉睡去。
这个有钢铁般意志的男人流露出罕见的温情,竟让雷萨震撼得久久不能成言。
“缪臻会爱上叶沙吗?”
听完故事,叶星表情如雷萨一般地震撼,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而雷萨,就坐在她的身边,半侧脑袋深深地看她俊美而细致的脸颊。
他们正坐在屋顶,风吹过,她的发在空中飞舞,夕阳辉映,她看来更像一个忍者,敏锐中有锋利的光芒。她喜欢坐在屋顶看风景及思考,而他也总会不由自主地跟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尽管,她极独立,并不需要谁保护。
唉,总觉得自认识她以来,他便不再像他。
“这个问题你该去问缪臻,”他摇头,“只希望她清醒以后,能体会到叶沙的用心,不要再有逃的念头。”
“叶沙救了她呀,就算不感激,也要稍稍感动一下嘛。”
“那又怎么样,难道以身相许不成?”
叶星吃惊地瞪他:“以身相许?落伍!现在哪还流行那些?”
“那流行什么??”
“暴力广叶星挥舞拳头,满脸神气,“就像叶沙,以吻宣誓娶缪臻为妻。缪臻根本逃不掉的。”
“叶家人的传统吗?”雷萨嗤笑。
“怎么,歧视吗?”她伸手去扯他头发,却被雷萨拉下包裹在掌心中。
“你真不像女孩。”他的表情中有忧郁。
叶星嫌恶地挣脱开他。
“我一直希望自己不是女孩。女孩太敏感,又胆使懦弱,有什么好?这辈子,我只想成为像叶沙一样的人,具有超凡的领导力。”她勾住他的手臂,像孩子般撒娇,“所以,教我两招,如何?能孤身闯入卡费希的禁地,然后平安无事地出来,一定不是等闲之辈。我要变得更强!况且,过一阵子,我要做叶之的助手,我可不想给他添麻烦。”“什么?”雷萨跳了起来。
叶之的名字让他跳了起来。她居然要去做世界排名前几位的杀手的助手,尽管叶之是她的哥哥,不会让她人火坑,但,那也是件极其危险的事。“紧张什么?那只是修行之一。”
“叶之拖你下水?”杀手的行业比他的工作更具危险性,是真正在死亡边缘线上打滚的工作。“当然不是。叶之的工作紧张又刺激,更能培养机警及敏锐度,我求了叶之好久,他才答应的。如果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就应该什么都会一点。”“不行!”
“小气,只是教几招功夫嘛,你又少不了什么。”她以为他是指传授的事。“叶沙知道吗?”
“知道什么?做叶之助手的事吗?当然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会阻止。他懂我要什么,他从不阻拦我的自由。”她的自由,不想成为一个女孩的自由。在她的心态尚未矫正之前,恐怕他也阻止不了她,那么,就让他先努力发掘她的女孩本性。“真的不教我吗?”她又缠上他。
“女孩学那么多东西不好。”
“那就当我是男孩好了。”
“叶星—;—;”
突然,夕阳的折射下,有一个亮点从他的脸上移到叶星的脸上,他本能地抱住叶星趴下。
再抬起头时,已准确地找出亮点的来源。在叶宅西面的护围墙上,一条粉红色的人影正快速撤离。对方也不弱,失败后的动作奇异地灵敏。
“你玩什么把戏?”叶星怒吼,被他压下的鼻子正撞在瓦片上,硬生生地痛。
“别跟来!”雷萨敏捷地翻身,身形与粉红色几乎同时蹿出。走之前还不忘交待,阻止她的好奇。
“喂—;—;”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她竟未能来得及扯住他的衣袖。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叶星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别跟来—;—;”就表示不要她参与,也就表示有她不能知道的秘密。雷萨清楚她的好奇心,说这句话分明就是对她的邀请嘛!嗯,归结到这一点的话,说得通也蛮有道理。
不错,她完全理解了雷萨的用心良苦。
可惜的是,才到门口,她已丢了他们的踪影,不过,从叶之那里学来的跟踪术也不是假的,她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那么追!
雷萨轻轻地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盘腿坐在地上用一面小小镜子装点娇颜,忍不住叹了口气。
在离叶宅一百尺的地方,她终于停了下来。而她手中的小镜子正是发出亮点的真正来源。她几乎骗过了他。听到他的叹息,她从镜子里转出脸,抛给他一个孩子般单纯的笑容。
“果真是你!”
在追她,看到她利落且职业化的行动方式时,心中便有了隐约的肯定。
她,韩诺,身为“嗅觉”这个地下情报组织长驻香港的头号情报员,有着一张十六岁高校女生的青春脸庞。
甜美且单纯的笑容和一副娇小玲戏的身材,一头及肩黑发飘逸身后,看来实在乖巧而无害。天知道她已二十六岁“高”龄。她的最大强项是赛车及骗人。虽然骗人这一项她是死也不会承认的。确实,凭着一脸的单纯笑容,可轻而易举地获得众多有正义之心的男男女女信任,毕竟没有人会对一个小女孩设防退避。所以,她这个情报员是最成功的,上到各大公司的高级行政人员,下到各街各巷的混混老大,她的消息来源最杂也最准确。偏偏这个小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每每抖出情报内容让人目瞪口呆不说,还故作委屈状,说那群人太笨,害她连发挥本领的机会都没有。
她是令人畏惧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真正展示过实力。
“真不愧为老大,”她又露出了她的招牌笑容。也许还真有那么一群笨蛋,据说被她骗过一次的人总会抵挡不住诱惑,被骗第二次,第三次……“距离那么远还能准确捕捉方位。追我的同时已分辨我的身份。利害,利害!”
“你来这里做什么?香港已经没有你可捉弄的对象了吗?”
“受伊凡和剑的委托,来查看‘嗅觉’的领导者为什么会销声匿迹,窝在这个鬼地方。要搞失踪也不必这样嘛,害我们还担心你是不是被绑架了呢!”
伊凡·;金及池田剑同为“嗅觉”的内部成员,一个常驻美国,一个常驻日本—;—;“嗅觉”组织的成员遍布世界各个城市。他们都是人群中的异类,有着华丽的外表及一份不可告人的职业。
“噢?”雷萨挑眉,小女人又在骗人了,“伊凡和剑居然有闲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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