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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芳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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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紧嘴,我什么都不说。直视着他,我又翻个白眼。
“来人,解穴。”他提高声音,唤人进来。
一能动,我又跑。跑不了,可也没人再点我。他叹口气,命人带了我下去。
又回到绛雪轩。只是门口有了人守,出都出不去了。
整天鬼哭狼嚎地唱歌。自毁形像算了。长期这样下去,不是杀我,就是放我。正合我意。
写了幅字儿,正在端详,他又来了。
现在不错,精神好多了,只是瘦得厉害。“这写得是什么?”他好像没发生过事儿似的,伸手来拿。我手一收,揉成团扔掉。苦涩地笑笑,他弯下腰去,捡了起来。“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你这是写的什么啊。”他亲自动手,凑到烛上燃了。“好了,不要别扭了,是我错,好不好?不要生气了。”他柔柔地说。
“不用装了。不吃你这套了。你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我用生命作代价,证明了传说的可信度。”拍开他的手,我不客气地说。
他脸上痛楚之色愈重。“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早就说过了。”慢慢坐下,他又伸手来拉我,却看见我脸上的嫌恶之色,手无力垂下。
人家坐着我站着,这可不是我的风格。双手一撑,我跳上桌子。晃着脚我说:“你要怎么样?打心理战术,我可不怕。不信尽管试试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说道:“我出生没几月,就抱离额娘,送到了佟母妃宫中。佟母妃待我尤胜亲生,我自幼儿就亲佟母妃,与额娘就生份。皇阿玛也说我轻率,喜怒不定。我只好隐着性情,渐渐就成了一张冷面。这宫里,除了佟母妃和老十三,没人对我好过。额娘只亲老十四,对我冷冷淡淡,老十四又喜欢跟着老八。我就常常一个儿孤零零的。自有了你在身边,我才能时常笑。我一直都知道你怕我,可我不想这样,我也不想吓你。只是一想到你心里有别人,我就忍不住恨。”他顿了顿,接着说:“一想到你被老十四抱着,我就忍不住恨。”
我冷笑一声:“哟,是这样啊。不好意思告诉你,男人我可不止你们兄弟二人。你也别跟我说你还是处男。”
他抬头看我,眼里惊疑不定。
“胤禛哪,你对我,不过是新鲜好奇罢了,我这样的女人,这宫里多的是,只不过,少了我的大胆而已。你不觉得吗?我都已经渐渐少了自我,变得跟这宫里的女人一样了。”平心静气的,我看着他说。“对我来说,那怕十四只是个朋友,我也会为了他求你的。求你,不过是证明,在这陌生的世界,我还有人可以依靠。只不过,你不肯让我靠。”
跳了下来,我走到他身后,替他按摩肩膀。“我那晚说过,我一齐爱上两个男人,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现在,我决定放弃你们。天下的男人多了去了,干嘛非跟你们扯上关系?在你们心里眼里,不是觉得爱我是拉拨我吗?谢了。爱也好,不爱也好,反正我是不会跟你们有瓜葛了。就算我对不起人,那也只是老十四,不是你。”
他越听越不是滋味,反手搂我的腰,我闪。“我不会放了你的。”他气结。
“无所谓。我会跑啊,不是每次都那么倒霉被蛇咬吧。更何况,跑不了也没什么,有张长期饭票也不错。”我嘻嘻笑。
他无奈地看着我。“你到底要怎样?”
“我什么都不要。”负手,我深情朗诵:“男女本来十分平等,你若没有企图,他又如何趁虚而入。”
面对着胤禛,我微微笑:“现在,我并无企图。所以,就算你是皇帝,也压不了我。”
“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是皇帝了?”他也笑,只是笑得很恐怖。“爱了你快二十年了,你就一句放弃,不要我了?这样的惩罚,你不觉得太重了吗?”
“拜托,要是我没来这里,你二十年的相思,只有找别人去诉了。”要不是看你相思苦,就冲你下药这一回事,我也不可能跟你罗嗦啊。
他沉默下去。
阿颖殁了。
皇阿玛殡天了。
额娘薨了。
完颜琴霜病故了。
所有我的亲人,一个个都离开了我。还好,阿颖,哦,不,小婕,她说她应该叫张颖婕。其实,那不就还是阿颖吗?不过,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小婕,她又回来了。
这么多年,我在军营里,早磨出了一身胆气。驭着或风华正茂、或胆色过人的一众将士,我早就把争权夺利之心,抛到了脑后。我想的,不过是建一个大大的功业,留待小婕面前矜夸,也让皇阿玛和额娘,为我这个儿子骄傲。
四哥坐了龙廷,那小婕,一样也能幸福吧。
坐在西宁的军帐里,冷冷看着四哥派来的人。笑话,他以为我会拥兵自立?只不过身在其位,当谋其政;打小儿,学的就是帝王术;及长,不由自主卷进旋涡,到得头来,谁又甘心放弃。我根本就志不在此。颖婕她早就对我说过,高处不胜寒。
四哥想必也是知道的吧,高处不胜寒。不然,也不会处心积虑,强留颖婕。如果没有娇花一样的她解语,那个位子,还不知道会有多冰凉。
这些年,从青海到西藏,每一处地儿,我都走了个遍。骑在她的抠抠上,我代替她,走遍了她曾经向往过的地方。其实,她只是想和我一想走吧,她其实,是去过这些地方的。
她到底有些什么样的过往呀,当年,我不舍得问她;如今,却再也没机会问她。
六岁起,我们这些阿哥,就在上书房读书。我年岁小,常常坐在椅上睡着;都是四哥,替我搪塞,替我补功课,抱我回宫。什么时候起,就跟四哥生份了呢?四哥跟八哥,两个儿一样的能干,引得我们这样儿的小阿哥羡慕不已。只是八哥,却多一份吸引人的魅力,不知不觉,我就只是喜欢这个恂恂儒雅的谦谦君子。呵呵,这话,是颖婕说的。
如今,一切已成定局,跟着四哥的人回了京,我也是免不了一个拘禁下场的。那我跟颖婕,岂不是再见无期?我至今仍不相信,她跟了四哥,是因为不爱我了。难道,她是知道有这一天的,她,只是想尽力救我一救?
身为皇子,心中就有了牵绊。若是当日金水桥上,我忘情拥她入怀,至少,我能跟她一诉离别相思。只是,我想了别的,才让她决绝地割开咽喉。那一条小小红痕,记载的是惊心动魄。若不是爱,四哥也不能拉了她回来吧。
四哥也是狠得紧了。阿玛的棺椁,不让我拜;额娘的遗容,不让我瞧。琴霜进宫求了颖婕,以她的为人,她定是会求四哥的,只是这皇帝,心也真是狠厉。
额娘自小就疼我比疼四哥多。皇阿玛是众家兄弟的阿玛,只有额娘,是我一个儿的额娘。而我,竟连见额娘最后一面也不可得。
“允禵无知狂悖,气傲心高,朕望其改悔,以便加恩。今又恐其不能改,不及恩施,特进为郡王,慰我皇妣皇太后之心。”四哥这话,说得可真好。额娘,难道不是他气死的吗。
这皇位,四哥谋得早了。在他将年羹尧、李卫派至我身边,我就知道了。若非心有所图,佛爷一样的四哥,如何调教得出如此下属。
接到圣旨,我哑然失笑,颖婕果然是一开始就知道我的下场的。颖恂集团。好一个颖恂。颖婕,恂郡王。若不是天不假年,她也是会与我同甘共苦的,那我现在真的就无所怨了。
她一直都知道所有的事,我会当抚远将军,我会去西藏,我会当郡王,甚至,她也知道,我会被我的亲哥哥拘禁。只是,那时候,我竟然不肯听她的话。其实,当我真正经历的时候,我就在照她的话做了。讨准噶尔,我用了她所说的骑兵战术,装备了一部分连珠铳。征西藏,我命将士戴上了她曾教过我的纸板‘护目镜’,轻装迎敌。事实证明,她的招术,真的很有用。
准噶尔的策妄阿拉布坦是噶尔丹的侄子。这是个反复的小人,他投靠大清,反对噶尔丹。噶尔丹战败后,他趁机成为准噶尔部的首领,就开始和朝廷作对。利用卫蒙藏各部都信奉的格鲁派,妄图控制达赖喇嘛以号令蒙古各部。五十七年,我在众望之下,出征大漠。皇阿玛命我用正黄旗纛,我一身戎装,凛凛威风,只可惜颖婕没看到。她一直都想看的啊。
人在军中,远离朝堂,除出想她,我只是潜心公务。
方才知道,男儿的天,不在朝堂之上,也不在蝇营苟苟。“抛却了莫失莫忘通灵玉,挣脱了不离不弃黄金锁;离开了苍蝇竞血腌脏地,撇掉了黑蚁争穴富贵巢。”耳边总是回响起她唱的曲儿。为了这一日我心境的平和,她作了多少努力。教她写字,她要写“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让她唱歌,她会唱“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到得五十九年,我远征西藏。藏边苦寒,让人气都喘不上来,时常有军士倒下,就再也起不来。我记起颖婕说过的‘高原反应’,制成干肉粉、麦粉做军粮,减少补给难度;还听她的话,拜谒了布达拉宫,替她,买了好些个藏族的饰物。
及至移师青海,我访了好些人,才听到了她曾唱过的“春季里嘛就到了这,迎春花儿开,年轻轻的女儿家就踏呀踏青来……”
六十年师驻甘州,我回京述职。求皇阿玛用军功,换阿颖的嫡福晋名份,不料却被皇阿玛所拒。我心有不甘,郁郁出宫。就在天安门前金水桥上,见着了分离十一年的她。
她一身儿浅紫旗装,袅袅婷婷,正在把铜钱往水里扔,我忍俊不禁,她还是那样儿的她。只是,这容颜,怎么就改得这般大。当年的她,娇娇俏俏,只想让人疼宠;如今的她,明媚艳丽,却是活力魅力都四射。十多年雪雨风霜,我都成了个半老头子,她,却还仍是年轻模样。原来,她真是天上仙子啊。我何其幸哉。
她襟上,挂着四哥的玉。这样儿的玉,我们兄弟人人都有。只不过,有的给了福晋,有的,还在自己身上。我的,早在十八年前,就给了心上的人了。
我的心,痛得抽搐起来。还好,多年军队生涯椅戎亓瞬簧佟A糇∷乙矢雒靼住H欢母缡治斩髦迹吡怂?
我忍着,忍到了上元。那一年的上元,她斩钉截铁不愿嫁我;这一年的上元,她跟在别人身后。我还是忍着。这十多年,她一个弱女子,当然得有人给护着,不是我,也行。
她变了。这酒量怎么如此之好,喝起烈酒,跟喝水似的。
她没变。还是当年那样跳脱飞扬的性子,喝酒的样子,看得兄弟们直了眼。妩媚,我曾亲眼见过,也只有我见过的妩媚,她就张张扬扬地,现了出来。四哥已经铁青了脸,却忍了下来。我暗自好笑,就你,也能配得上我的颖?
终于,我忍不住了。拉着她,我的心跳得就如当年,初初吻上她时。
然而,我还是失去了她。她挽起四哥的手,眼里却一如我般,伤。
头也不回地,我又去了西宁。她做事,我放心。呵呵,这句话,也是她说过的。
带着四哥派去的人,我风雨兼程赶回京师。却在京郊,被四哥扣押。
第二天,内务府派人来直接把我带进了皇宫,竟没有让我到皇极殿,而是让我先见了新皇。
见了四哥,我只是求他,放还颖婕给我。他有了江山,还要抢我的妻吗?可他勃然大怒,说‘小婕是我的。你这辈子休想。’我杀了他的心都有啊。话不投机。他直接把我押到了景陵。他不过想报复我。他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也想让别人都和他一样。缁铢必较,睚眦必报。这么多年的隐忍,他终于爆发出来了。皇阿玛就曾说他喜怒不定。他不过是妒嫉我罢了。当然,我有了颖婕,那是人人都会妒嫉的嘛。
只是现在,颖婕不是已经属于他了吗?不过,心还是我的。我知道。所以,他恨我。
待在景陵,我常常上疏,盼他能望着兄弟情份,还我至爱;他也常常下旨,盼我能先说放弃,好寒了颖婕的心。
这京中,谁没有个亲信、耳目,渐渐地,她在宫里的事,我也知道了一点儿。不多,于我足矣。四哥还真是宠她啊。只是,为什么不肯封她个皇贵妃呢?想来,是她自己不愿意。慢慢的,没了她的消息,只知道,四哥理政劲头越来越高,这定是她的功劳,她就是有本事,让正经事充满趣味。
雍正。他是想说他为君正、得位正?
皇阿玛驾崩,京城九门戒严,亲王和皇子无旨宣召,不得擅入;遗诏由隆科多单独向四哥他宣读;就连这遗诏,也是皇阿玛殡天三日之后,才出炉的。
我知道,这事儿,有蹊跷;可既便有,又怎的?君临天下的,还是他。可笑的是,我还想争。就是当年小婕的话吧,成王败寇,天意使然。
雍正二年了。除夕夜,我心神不宁。
清明,在隆恩殿,我又见到了四哥。为了小婕,我跪了下去。她好吗?这三个字,日日在我心头萦绕。
“年上,她病了一场。二月里才好。”哦,定是受了风寒的缘故。我只得恳求四哥,能好好待她。心里不是不愤懑的。我捧在手心里的宝,他抢了去当成草。若不是他冷落她,她如何会受此折磨?我一拳就砸了过去。谁管他是什么皇帝,伤了小婕就是不行。
他说什么?我听错了吗?“若我让她来,你会好好待她吗?你能等吗?”他肯?我欣喜若狂。
从此,生活有了目标。我重新振作起来,每日里练字、练功,作她说的,有意义的事。
没几日,完颜琴霜来了。看到她,我心里隐隐有歉疚。这么多年,她所求的,也不过是我的一点点心。只是,这心,整颗都是颖婕的啊。
可怜的琴霜,到死,我也没法子给她真心。从相敬如冰到相敬如宾,这段路,她无怨无悔地,陪我走了二十来年。最后的日子里,我真诚地把她当成朋友,也当成妻子。我把颖婕的事,全讲了给她听。她陪着我,或喜悦,或伤感,或莞尔,或掉泪。
听说颖婕就是阿颖,她大惊失色。
“十四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进宫去,害了颖婕妹妹。”这是什么事。
“十四爷,八爷告诉我,说皇上新近宠爱兰贵人。让我进宫去求她,让她请皇上放了你回京。我就去了。我就是太想你回来了。后来,听说,她再次寻死,只是没死成。”琴霜的话,如同一把大锤,砸碎了我的心。
她何必!为了我,她竟甘心再次离去。只是,她这样做,四哥颜面何存?那她,岂不是要吃苦?我从来没像这一刻这样,痛悔自己。
这些年的相思分离,过早地折损了琴霜的精血。七月初,她就卧床不起了。在这景陵荒凉之地,竟是缺医少药。弥留之际,她神思涣散,一声一声只是唤我,胤禵胤禵,回肠荡气。抱着她,我只能把三生后许了给她。这三生,我只愿意追寻颖婕。她却是满足的笑着去了。这世上,各人有各人的结。
亲手为她造了灵骨塔,我只是将她供奉在了面前。
四哥还不放过我,派人带走了琴霜。我万念俱灰,只是放声大哭。还是这个四哥,给我留下一封书信。
展开我慢慢看,挂着泪珠,我笑了。
我的十年,只是颖婕的八个月。怪不得,她依然如斯娇艳。
点点行行,都是相思意。这八个月,已抵得我的十年。
“明知相思无用处,无奈难解相思苦。”
我不再恨四哥。她这样的女子,谁会得放开。我能等,我愿意等待。

世间安有双全法

由于不忍弃坑,俺继续写。呵呵,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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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在跑路与追捕中渡过。最后,我放弃了。这样跑来跑去,都跑不了,太累了。
既然知道死不了,我当然到处搞事。四处闲晃,能进去的地方不太多,毕竟我也打不过大内侍卫不是。
胤禛开始锲而不舍地传召我,我拒不从命。最后,还是他有种,命人强押了我去。想来,在这宫廷里,也成了一桩笑话了,只不过慑于他的淫威,没人敢嚼舌根。
见到皇帝,我很好笑。见我笑,他仿佛有点讶异也有点高兴。
“不要闹了,好不好?”他的精神好了很多,气质也在慢慢发生变化,不再像那个冷淡温和的雍亲王,变得威严得多。“你逃不出去的。你还不知道吗?”
轻轻地无奈地叹了几口气,见我不说话,他伸过手来拉我。一下甩开,我站远点,一脸傑傲不训。他脸色一变,我们就在这养心殿开打。我这跆拳道红带,居然不是他的对手,不由让我感慨万千。手被反扭,很有点痛,我只得服软:“放手啦,听你的就是了。”
他缓缓松劲,仍握我手。只得跟着他走到后殿并肩坐下。
“不要使性子了,好不好?“轻轻抚着我的手,摸到小小齿印,他停下,执起凑至唇边。他的唇冰凉。
“好。”我干脆得很。“我自会说一套做一套,跟你好好学。”闻言,他为之气结。
他妈的老色鬼,话不投机直接伸手来帮我脱衣服。我一愣,这是反抗呢,还是顺从啊。
他倒是动作温柔得多,眼神专注,修长干燥的手指灵巧得很。
夏天嘛,我穿得比较少,三两下,就只剩件绯色小衣。他的神色暧昧起来。拿下我头顶假发,他抚了几下。两年多了,我的发颜色居然还在,而且也没长过。
放开我,他自顾解带宽衣。两情绻倦也就算了,再不成那也得是意乱情迷一时冲动啊,这叫什么事?顺奸?妈的,他行我不行。腾地站起来,我只是拿起衣服再穿。
双手被抓住,他的脸色那是相当的难看。“小婕,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盯着我,狠狠喘几口气,才平复下来,问。
“我怎么敢要你怎么样?我还想问你要我怎么样咧?”说了一大串,一点营养都没有。
他眼中凶光一闪,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缩了一缩。他似是很满意这效果,俯下头,狠狠咬我嘴唇,一阵痛,我不由自主张开口,他的舌攻城掠地,已然在我齿间纠缠。让来让去,都让不开,我已经是在练铁板桥了。腰肢支持不住,像要裂开似的,我双膝一软,他伸手绕到我腰下一顶,不由自主,我们已经紧贴一起。
手被夹在了两人身体中间,触手可及的是他的硬挺,不小心碰到,他咝一声,扔我上炕,还就势扯下我裤子。雪白长腿裸露在空气里,他已欺近。
“不行,你不能这样。”我强装镇定地说。“我已经不爱你了。”
他并无恼怒,一味浅笑。手按上我胸,轻捻。“就算你的心在老十四那儿,只要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我就一般待你。”我咬牙,激烈抵抗。
事实证明,强奸这种事,除非是力量悬殊过大,否则不可能发生。两人鬓发散乱,气喘吁吁,还是一个对峙之局。
瞪我半响,他扬声大笑。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这不是件有面子的事吧。
笑声渐止,他温柔无比:“婕,这样一来,我更是没法子放开你了。怎么办?”
现在换我气急败坏:“你变态!”
他再不答话,只笑吟吟看我,眼中赤裸裸全是欲望。随着一看,我老脸通红。战斗中,我的衣服尽数被他扯下,现在已然未着寸缕。急急扯被掩盖。
他躺平,伸长手臂,说道:“你不要,我也不强你(是没本事强好不好?我暗暗嘀咕。),睡吧。”
拥着被子,我无奈地看着他,翻身下炕吧,我光溜溜地,衣服已经成了布条了。睡吧,我可没这么大条的神经。
他就这么枕着一只手,微微笑着看我。呼吸声外,就只有西洋座钟走动的声响。渐渐,烛光闪耀,一支一支熄了。
腿好麻,趁着黑,我伸了伸。踢到他,没反应,大概睡着了。我松口气,也躺下来。紧紧贴着炕壁,生怕碰到他。好累,又好困。
腰一紧,黑暗中,竟然看见他亮晶晶的眸子。“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一心一意地待我呢?”他轻轻说道。
我们中间,只隔着他身上薄薄衣裳,他的手,沿我脊背慢慢游移。我伸手抵住他胸膛,只求拉开点距离。他的心跳急速,隔着衣服,都是火烫。
“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你要我怎样?你告诉我。”他叹着气,手已经移到我胸前,轻拢慢捻抹复挑。我深吸一口气,抓住他的手。“你别碰我。”
“本来,我想再陪你两年,然后求你让我去还胤禵的情。来到这个世界,非我所愿,只是,来也来了,我还能怎么样,所幸,上次遇上十四,在宫中护我周全;这一回,又遇上你,也没多问我什么。不然,以我那时的装束,被当成妖怪还是轻的。”裹紧被子,我说。
他生生扯去我的屏障,把我搂在怀里:“我只这样就够了,你别躲。我会好好听你说话的。”
忍住难受,我没动。“爱上你们两个,我真的是被动的。先是感动,后才是喜欢,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到底爱你多些,还是爱胤禵多些。我这个人,最受不了别人对我好。就像你,其实,你真的是蛮狠心的。难为你狠得下心来,给我下药。可是,后来你对我好,我也就不计较了。以后,你还会做很多很多的狠心事,我根本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啊。”
伸手抚摸他的脸,我做最后的努力:“放了我吧。我们好合好散。也能给彼此留个念想。”
“我现在当这个皇帝,内忧外患,齐齐来扰,若不是你在身边,我怕更要做出多少狠心事来。朝中大臣结党,老八又在一旁虎视眈眈,我自幼儿心有大志,总想开创个震古铄今的功业出来。现今,才发现如此疲累。若不是有你,我早就撑不住了。每天要批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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