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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之吻 作者:耿伟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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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没有暗地里要算计谁,我心地善良,待人诚恳。有人求助,也慷慨大方。只因为不喜欢交往就不是好人吗?显然不是。所以他们错了,不交我这个朋友是他们的损失,而我没和他们交往是我的幸运。他们这帮蠢材啊!那以后我就自在起来,按照自己的规律,快快乐乐。所以呢,如今这帮家伙也来这样对付我,显然不知今日何世,幼稚无比。
李林重重拍下我肩膀,叹息说:我说嘛,一开始就觉得我俩会投机,果然不错。其实我和你一样,高中时候也一样被人这样孤立,只是我选择了低头,渐渐也就活跃了,就像现在这样。比起你,我或许意志薄弱一些,不过咱们本质还是相同的——本质相同,他加重说。
我说:本质相同。
*
李林其实说的不错,我俩是蛮投机的。他从一开始他就对我挺好,没事就找我聊聊,有事还会主动过来帮忙,话也能说到一处。但由于他是刚见面就喊我兄弟的人,我不免对他心存戒备。这戒备心理一直持续,直到军训后的那天下午,我忽然高烧不停,头重脚轻,几乎摸不到自己的脑袋。李林发现后,二话不说背起我下了四层楼梯,再走很长一段路,将我送至校医院医治,还慷慨照顾我许久。显然这是件感动人的事,我也就渐渐的戒心消失,他成了我的知心朋友,也是继陈勒之后我又一个真正的朋友。
那以后,我的生活变得更加舒畅了,晚上陪小妍聊短信,白天有李林作陪。闲来无事听听歌曲,看看闲书,到操场上练练晨跑。那些打算孤立我的人,见孤立对我毫无用处,有的已打算放弃,开始有事没事表示友好。面对这个,我通常显得大度地表面上敷衍过去。
和李林逐渐知心以后,我们开始探讨一些比较深入的问题。那天,晚自习比较的枯燥,我俩溜出来,买了两罐啤酒,爬到八层高的教学楼顶,在阳台上席地而坐。沐浴着月光,一边聊天一边喝酒。我问他:那天互通姓名后,你为何会突然表现得不自在,搞得我莫名其妙。之所以要问这个,实在是因为我总感觉李林内心应该有某种过往,而这种过往应该与我有某种关系,压在他心头形成负担。既为好兄弟,理所当然要为之分忧,至少也可以做到予以安慰。
李林想了片刻,说:其实也没什么,原因有两个。
我问:哪两个。
他说:一个是我迷信的缘故,你想,你叫木,而我叫林。众所周知的是,林离开木则不成林,而木离开林它还是木。就是说,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了。你说,我能不郁闷吗?
我愣了愣,在内心里偷笑好一阵,才认真说:的确郁闷,那第二个呢?
他说:这第二个嘛,唉,告诉你你会受不了的。
我说:没事,说吧!
他叹息一声,说:也罢,告诉你吧,我高中的时候,有个女朋友,她的名字呢,和你一样,也叫木。
我听了愣了更久,更就之后微微一笑,说:这么巧的事,她如今在哪,可否带来一见?
他又一声叹息,说:唉,带不来了,分手了。
我问:刚分的?
他说:算是吧,大学就要开学的时候。
我说:哦——
李林告诉我他其实还是放不下她的,但明白这些的时候,为时已晚。想来都是他的错,是他自己没好好把握。我就问他可否详细道来。他说那是当然,你我都是好兄弟,说也无妨。之后深深喝了口酒,开始讲起他的过往,讲得绘声绘色。如今回想,还可以记得住全部,感觉他像在背一篇小说给我听。他当时是这样讲的:
认识木的时候,我初二刚读完。木其实是个没有温柔的女孩,总的来说,我感觉她像个十三妹。而木却说,认识我属于她的一个意外,最初我只是她画笔下的一抹景色。
那是一个明媚的下午。蓝天清澈地灵动,白云飘逸地柔美。我把自己放在了南湖公园的一棵歪脖柳树上,清风拂过,柳丝轻扰我的发际,我在俯视着水面。
我看见水面上有只帅气的大白鹅,游起泳来有着绅士的气质。我想,这应该是只品味高雅的公鹅。你看它那优美的举翅投足,是怎样的高贵风雅。我静静地欣赏着,安逸地笑。
那高雅的公鹅后来缓缓来到了一只丑陋到不堪的母鸭面前,细声地叫了许多鹅语,用鹅嘴对母鸭不停地来回梳理之。我想,多么谦虚的一只鹅啊,并不因为自己的帅气而鄙视丑陋,还这样善良地为其怜惜。我竟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感动。
可是,不久我发现了自己的愚昧。那只鹅,居然骑到了母鸭的背上,欲与之交媾,而母鸭似乎拒绝得相当痛苦。
我想,这怎么可以。青天白日的,即便同类间亦不可胡来,何况异类乎?这个让我非常的气愤。这只伪善的君子鹅啊,不仅是只披着鹅皮的大色狼,还是个趣味低下的大蠢蛋,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可见表象这东西,是多么的害人。
我于是转身,下树,拿起砖块掷向那只卑鄙的鹅。鹅惊叫着远远地遁去。
我顺畅地笑。
这时候,后面一种声音飞过来:喂,你有毛病啊。
我回头,一名小巧得另类的女生。那份清秀里,徜徉着的分明是种悍意。几秒钟呼呼地过了,期间,我挥发了许多的呆气。我问:怎么了?
她把手指轻巧地抬起,指向我,又上前几步。不清楚我为何会后退,我觉得,我没有害怕,只有一肚子的摸不着头脑。我迷惑,这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她说:为何要打破我的风景?
我愣。
她说:为何让我无法继续?
我呆。
她说:为何不在树上好好的呆着?
我傻。
我说:同志,你好好的说,这样我不能够明白的。
于是她好好的说。我总算恍然,她原来在写生。不远处她的画板,支于一片绿茵。我感觉,来公园里写生,又算不上什么新奇的举动,何必要表现得这样嚣张,真是。
然而她说,她发现我刚才坐在树上的姿态与周围的风景十分的融洽,变幻出了一席美感,很难再遇。而我的移动,使得美感飘逝,她画面难成。
她说:你想想,你是怎样的万恶啊。
我不能言语。
我迅速地转身,上树,重新让那枝柳条轻拂我发丝。
我呆了足有一个钟头。
可是,她的画面仍未丰满。而她的下巴则似乎已失去了完整,在她的左手上稳固地撑着,足有一个钟头。
我说:你不能光看的,你还要画的,都一个钟头了。
她说:别急啊,再看会儿。
我说:都一个钟头了,是不是我长的比较帅。
她说:小子别自恋,我在思考。
我说:思考什么,都一个钟头了。
她说:你怎么这么八婆啊,在树上多呆会儿你会死啊!
我说:不。
她说:那就好好呆着。
我说:可…
她说:可什么,别三八。
我说:可是
她说:你一个男生怎么这样娘们呀,啊?
我想,我真的是不能够再忍了,也再忍不下去了,我不能再由着她了,尽管她画不成画让我相当的内疚,可是,我也有自己的立场的。有立场怎么可以不表达,一如有美女怎么可以不观看一样。更何况,我这立场,再不表达出来,我就死定了。
我望着她,十分的恳切。我扬起了嗓门。
我说:可是,我尿急!
她大笑了。那样笑应该是很夸张,不然她怎会四肢乱颤。
何以会存在这样的姑娘啊。我非常的迷惘。
一个女孩家,我这样的一个陌生人,她怎么也都该散出那么一点的娇羞吧。即便没有羞涩,也该伪装一下吧。让一个陌生人在树上呆到尿急,已经够夸张了。又在我面前这样的狂笑,这怎么可以。
我确定,这不是个女孩子。
后来,我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她就让我的屁股狠狠地凄楚了一次。后来,一个空灵的星空下,她表达了一个她一直都无法摆脱的一个问句。
为何,那天,你再到树上的时候,就没有了以前的眼神了呢?
我不知怎样回答。我想,我不能够告诉她,那是因为水面上没了白鹅强奸母鸭的剧情。这样应该比较的糟糕。
我只说:亦不知为何。
她说:你不知道啊,那眼神,深沉又灵动,可惜再没有出现过。
我说:哦。
不管怎样,我们相识了。我喊她木,她喊我林。那以后,我们似乎就叛逆了一句话。我相信了男女间情谊,可以比同性间的更纯洁些。同性恋以外的,同性交往里时常氤氲着嫉妒。而我们连这个也已略掉。
你不知道,那种纯洁的感觉真是好。我想,木算是圆了我儿时就有的一个梦,我想有个妹妹。小时侯,我的两个姐姐漂亮又骄傲,视我为她们的小仆人,常常指使我为其做些这这那那的小杂活。那姿态,我读书以后知道是颐指气使。还常常地拍我的小屁股,说,你这个小可爱呀咋就这样不听姐的话呢。
我感觉,我非常的不爽。
我设想着,也得有个比我更小的小妹妹。为何是想要个妹妹而不是弟弟,我也不清楚。那样我就可以常常地拍打她的小屁股,说,你这个小可爱呀咋就这样不听哥的话呢。而只要想到这个,我都会哈哈哈地畅笑。
我曾扯着妈妈的衣角,说,妈妈啊去给我捡个妹妹吧。妈妈就捏住我的小鼻子,说小家伙啊让妈妈到哪里去捡呢。我说到捡我的那个田地里去捡啊。妈妈就拍打我的小屁股,严厉地说,小家伙不要胡思乱想,妹妹是可以随便捡的吗?
于是我心碎,哇一声哭了。
当然了,木很明显不是我想的那种妹妹。我不能够拍她的屁股,倒是她经常地踢我的屁股。而无论如何,我觉得木还是个好妹妹。
回想起来,曾经我们一起翘课。偷了班主任家的那棵火红的樱桃树的果实后,翻墙而逃,因为她发现班主任的老婆大人已经发现了我们。她说,妈的这臭婆娘,真他妈比猴还精。这么着就爬上了墙,我当时的感觉是她应该比猴还快,而且手里的樱桃居然还是那么的完整好看。而我的樱桃,已然破烂不堪,都落在了地上。
之后我们游荡在大街上,有夕阳可以连续地渲染,有樱桃可以不停地享用。
我说:木,你真敏捷。
她说:什么意思,莫非我爬起墙来不像个女孩子?
我说:不是,你不爬墙的时候更不像个女孩子。
我有种预感,她将狠狠地踢我一脚。这是意料之中,这是无可避免。为此我的屁股也经常地处境凄楚。
她的脚劲实在是大。我曾坦白过我屁股的处境,想她能够明白她的脚尽管看上去玲珑,然而力量却不轻柔。可是,她只对我笑,那含义只有一个,鄙夷。
她说:你这个没用的家伙,这个都受不了,以后如何容纳老婆的虐待?
我说:不,我会找个不虐待我的。
她说:那是什么样子啊?
我说:杨钰莹就很好。
她说:你喜欢那样的啊?
我说:对。
我又说: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她说:不知道,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我于是放松地笑,不然的话,像我这类的兄弟们,岂不是要羊入虎口,悲凄终生。这样总是不好的。
而诚实地说,木是个非常好的异性朋友。我除了没有感觉到她的异性,其他的基本上都可以感觉的到。我想,惟其这样的情谊,才能够长久,才可做我的好妹妹。
只是啊,4年以后,一个傍晚。天边,落霞。我们看着彼此的通知书。
我知道,她不久,就要去往我一直都魂绕着的F大。F大在C市,遥远悠长,那里有着全国最美丽的飘雪。我奢求的远方。
而我的通知书表明,我得安分地呆在本省。
奢求的东西,原来真的这么难求。不奢求的东西,为何总那样的靠近。瞅着妍的通知书,我迷惑得不能再思想。
我说:这,怎么会。
她说:是啊,怎么会。
我说:你不是一直爱着南方的吗,何以会变卦。
她说:你更不守信用,干吗留在本地?
我心想,木你真是个猪,很明显人家F大不要我,而你居然放弃了你口口声声夸了四年的江南水乡,回首投入F大,多么嬗变的行为。原来,你不仅不可以划归为女孩子,还是个花心大萝卜。不过还好,哥哥向往的大学总算妹妹可以上,还是可以欣慰。
如此的想想,我就笑了。我面朝夕阳,微笑若泓。我想我那时的表情一定还不错,可以上得了档次。因为我觉得,我眉毛前的发丝,摆的是那样的好看。
沉默。
木突然说话了,声音扬的蛮高。
她说:小子,别阴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惊讶。赶紧敛起笑容。
她望着我,然后低下头,手里的狗尾草在不停地转。那狗尾草让我想起的,是狼的尾巴。狗尾巴不是卷的吗?我无法想得明白。
她说:我向往南方这没错,可,你喜欢的是F大。
我说:这有什么关系。
她停顿,似乎咽下了口吐沫,说:可是,我喜欢你。
我笑,说:那是自然,妹妹怎么可以不喜欢哥哥。
她抬头,望着我,似乎又咽了口吐沫,说:林,我是说,我爱你。
我没说话,只看着木的脸上有红晕泛起,再一抹抹地散开。这些,真不能够相信,那不会是夕阳的影子吧。她怎么会害羞。
而这个时候,木的身后,飞来一只绚丽的鸟。我看见它轻盈地飘移,忽悠忽悠地左盘右旋着,之后,停落于木上方的一枝树桠上。拢翅,梳羽,再优美地望向夕阳。我奇怪,这鸟眼睛里,居然望出的是丝缕的迷离。莫非,这是只诗鸟?
我又看见那鸟的尾部,轻巧地翘了一下。一粒白色的东西,就垂直地往下坠落。下方,木的头颅。下坠的过程中,我终于明白,那是鸟屎。我提醒木小心鸟屎,可是已经来不及。啪嗒,木的黑发就多了一抹白。而且我由于焦急,只喊出了俩字:屎鸟!
终于,木弄明白了这一切。她说,木,你真行,我给你的三个字,还抵不上一只鸟的魅力大。然后就哭了,换回通知书,跑开。
我慌了,她怎么也会哭。我追上去。我说,木,你应该是我的好妹妹不是吗,这样不挺好的吗?
木总算停下来,笑。她说我知道,林,我一直都是你的好妹妹,刚才在和你开玩笑,我哭因为那该死的屎鸟。哥,你也回去吧。
我说:木,你不生气吧。
她说:不。
我说: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吧?
她笑,说:当然,还是以前的我们。
这对白使我释然,她的笑表示她还是我的好妹妹,开句玩笑而已。她总是这样的调皮。我笑。
只是时至今日,我仍未得到她的半点联系。我给她打的电话,另端响起的永远都有一句话,木啊,她不在。
我经常地把当日的情节一遍遍地罗列。我想,到底是哪一点,让她不愿再理我这个哥哥了呢。都做了我4年的妹妹了,为何不可以再继续?
说完,林沉默地拿出香烟,我俩一人一根点着吸着。林狠狠地吸口烟,再长长地嘘口气,对我说:你说,她怎么就不和我继续了呢?再继续一段时间,等我知道其实我已经爱上她了,比如现在,我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他讲话中左一个木,右一个木地称呼一个女孩子,实在让听得牙根发酸,需要休息一下。同时也在怀疑着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除了那个女孩和我同名之外,林描述的鸟在人头上拉屎那段,怎么与我之前梦中做到的如此相似。梦中那鸟好像也用类似的动作在怪和尚头上拉屎的。越想越觉得蹊跷,我如今的日子真是有些不可思意。
我问李林所讲是否真实,尤其鸟拉屎那段,有没有文过饰非。他一听,坚定地说:句句真言!绝无半点假话,最多是描述过程中运用了点文学手法而已。
我就说:听你所讲,那个叫木的女孩,好像还不是你女朋友吧。
他说:本质上是的,只是还没有说穿。
我说:只要没说穿,那就不是,顶多是暗恋你。你设身处地想一想,一个暗恋你的女孩子,在向你表白的时候,被鸟拉一头屎,同时她表白的对象,你,对她却是避重就轻,心不在焉,宁愿去观察一只鸟。林,你说,假如换成你是那个女孩,你还会再理你自己吗?
他思索地抽着烟,说:大概不会——所以我才后悔嘛,不曾料到,她那样十三妹,竟然也会受伤。唉。
我看了看他,说:很爱她吗?
他说:也谈不上很爱,只是错过了,觉得可惜罢了。会时常的想起她,毕竟一起4年了,而奇怪的是,4年中我俩竟然都没恋爱。她也不是没人追,记得当时有个蛮帅气的男孩向她表白说很喜欢她,结果遭到拒绝。那家伙便认定是我从中作梗,要找人揍我。谁知人还没找齐,就让木知道了,她二话不说,跑到人家班级里把那家伙揪出来,拉到我面前,让他当众给我道歉,还说了许多威胁的话。那家伙没办法只好照办,只是后来,他逢人便宣称,木是我的情妇。奇怪的是,这次木竟然没发怒,也没再找人家算帐。
我说:她肯定是爱上你无疑了。
他叹息,说:爱我又能怎样,现在连个音信都没有。其实啊,我也知道,即便联系到了,可两地相恋实在件艰苦的事,由于寂寞的原因,很难保证彼此不再另寻新欢。所以,我决定还是把她忘了。可能的话,希望彼此都再找到合适的人,活的开心就好。
我只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有关小妍的事情又开始浮现脑际。
李林好像觉察到什么,便问我是不是也有心上人。我就和讲了我和小妍,并连带说出了自己做梦的事。这事除了陈勒和小妍以外,我几乎没和任何人提过。因我实在害怕别人知道后,会对着我纠缠不休地让我讲述梦中的故事。一个陈勒已经够麻烦的了。所以在我讲出后,有些后悔。但话语既出,自然无可收回,只得叮嘱他千万不要宣扬出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李林在说了一些评价和祝福我和小妍的话后,话锋一转,立刻对我做梦的事情显出十分浓厚的兴趣。我只大致给他介绍一下概况,之后说这事说来话长,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以后再讲给你听。
他看上去挺不情愿地答应了。结果刚回到寝室,他又凑过来,说现在寝室没其他人,你就给我讲两段吧,OK?我走投无路,只好给他讲了几个以前做的梦。真是没有办法。
正文 第五章 梦魇初续
(更新时间:2006…2…19 19:38:00 本章字数:9321)
当晚,躺在床上和小妍聊天的时候,心情复杂。我很想问一问,她对我们的感情有何想法。林说的不无道理,我俩这样长期分离,情况确实危险。况且她所处的是个花花世界,花花世界就意味着有大把的机会和诱惑,侵蚀着一个人的思想和意志。小妍又非柏拉图,也非柳下惠。她那样一个大美女,即使自己不去沾花惹草,也很有可能在色狼们的死缠烂打之下,改变初衷。
这样的想法中,我仿佛看见了小妍在垂涎三尺的色狼的追求之下,摇摇欲坠。想着想着我不觉的愤怒起来,也对小妍的感情产生担心。连忙猛发几个煽情的短信过去,表达我对她爱的无比坚定,以期加固她的信念。小妍回过来说:亲爱的木木,今天怎么这么会疼老婆啦,呵呵,我也爱你一万年!吻你!
看着这个,我才稍稍安心下来。
结束和小妍的聊天后,已时至凌晨1点半钟。但我还是睡意不浓,又胡乱想了一些东西,比如李林思念的那个女孩,那个女孩的名字,描述中她的性格等等,竟然还可以想像出她和李林偷摘樱桃的情形。我不觉笑了。
胡思乱想了许久,不清楚什么时候就睡着了,梦也就接踵而至。
睡着后的我,发现自己奔跑在小镇的街道上。烈日当空,我在竭力追赶着一辆卖冰棍的三轮车,边追还边喊:等等我,买冰棍的等等——
然而那冰棍姑娘不理不睬,兀自飞快地前行着。无奈之下,我只好脚步加快,随着三轮车一路追下去。三轮车穿过几条我熟悉的街道后,忽然脱离街道,沿一条通往乡村的陌生小道直开过去。我紧随其后,越来越发现三轮车行径古怪,所走之路,我统统未曾见过。周围也是越来越人烟稀少。
我不禁暗自狐疑,这是卖冰棍来的地方吗?然而顾不了那么多了,既然怪和尚说古道林是个不凡之地,那它就该有个不凡的样子。这种地方自然要人迹罕至,才会显得神秘。而且,前面的那位冰棍姑娘,告诉我她就是要去古道林卖冰棍。所以跟着她不会有错。我正独自猜想,三轮车忽地停住了。我才得以停下来喘气。
冰棍姑娘回头看看我,眉开眼笑地说:帅哥,追了我这么久,爱上我了吗?
我说:不,我去古道林。
她一愣,问:你去那干吗,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我说:不告诉你。
她于是沉下脸去,说:这里没什么古道林,没有你要去的地方,该回哪回哪去吧——不过要是你不想走,留下来和我谈情说爱或者买几块冰棍也未尝不可,呵呵!
我蛮生气,说:你不是说要去古道林吗?
她表示莫名其妙,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去的是旁边的沽涛镇。
我一听头大,跑了半天白跑了,真TMD可恶。不禁白了姑娘一眼,转身要走。而就在我一转身之际,忽然发现右边紧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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