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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修恋爱学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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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突然开了,刘维德一样光着上身,穿着一条牛仔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滴。看见风铃发呆的表情,他上前看她。
“怎麽了?”
“啊?没……没事!”风铃的神志突然归位。看见他健硕的上身,脸颊再度染红,连忙调开视线。“你……先穿衣服。”
刘维德看见她害羞的表情,心中升起一抹男性的自得。伸手拍拍她的脸颊。“好!免得又要非礼我。”
等他穿上衣服後,风铃拿来吹风机帮他吹乾头发。
一边吹,她一边想,阿德真的变了,变得有点……轻浮,可是好像只是对她,对其他人的态度好像没变。
愈想愈奇怪,风铃忍不住开口:“阿德,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啊?不然怎麽变得有点色色的?”
“因为你啊!”
***
三月的阳明山,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百花齐放,争奇斗艳,阵阵花香袭来,令人心旷神怡;彩蝶也忙着在花丛中采蜜,将原本已经生意盎然的阳明山,装点得更加活泼有朝气。
今天非星期假日,因此上山赏花的人潮不似假日般挤拥,十分逸;在忙碌的大台北部会区里,这样散的步调实在罕见。唉!可怜的台北人,充裕的物质生活换来的却是精神生活的贫脊。难得有个假日可以休息,却是到处人山人海,坏了原本想寻幽的兴致,往往只落得窝在家里“补眠”,哀哉!
风铃天生是活跃在阳光下的,一见到和昀的春日,体内的精力像是永远都用不完似的,从一下车到现在,她又是跑又是跳的,好快乐。就像是被长久关在笼里的小鸟,突然被放生似的,到处飞翔,品尝自由的美好。
在一处较平坦的草地上,风铃呈“大”字形的躺在上面,接受阳光的洗礼。
“怎麽躺在这里?”刘维德在她身旁坐下,拿出面纸擦拭她额上的汗珠。
“我在进行光合作用,吸取天地之精华。”风铃闭着眼睛说。
好久没晒太阳了,好舒服。
“渴不渴,我去买个饮料过来?”
“嗯,我要——”风铃睁开眼睛。
“我知道,阿萨姆奶茶。”他爱怜地揉揉她的头。
“宾果!”比她爸嫣还了解她。
趁他去买饮料的同时,她继续躺在草地。脑中不禁想起一个问题——阿德是不是对身旁的人都观察入微呢?他是不是也知道昱之、小若、小翠她们的喜好呢?如果是的话,他就太神了,简直可以当侦探家了。呢,待会来考考他。
“啊!”风铃的冥想,被脸上突来的冰凉打断。
“我以为你睡着了。”刘维德拉她坐起,将饮料递给她。
风铃接过饮料,吸了一口,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舒服。”
人生难得一知己,有刘维德这麽一个知己,她何其有幸!虽然自己还无法做到身为人家知己该有的境界,不过没关系,她会努力的。
“阿德,你知道小若最喜欢喝什么吗?”
“不知道。”
“那昱之最喜欢吃什么?”
“不知道。”
“小翠最爱喝哪种果汁?”
“不知道。”
啊?怎麽会这样?统统不知道?
“那我最喜欢吃的菜?”
“玉米。”
“最讨厌的菜呢?”
“青椒。”
“最喜欢的活动?”
“攀岩。”
“最喜欢的人?”
“我!”
“哈!错!”终於答错了吧!
“那是谁?”他的脸色突然暗了下来。
“当然是小翠啦!”她做的东西好好吃。
“男的呢?”口气一样持平,但脸色依然不好看。
“男的?”这点她倒没想过,谁咧?
“亲人不算。”他加上但书,不能与她的亲人争宠。
风铃偏头想了一下,再抬头看看他。
“好像是……你哦。”真被他猜对了。
听到这个答案,刘维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看样子,他十分满意她的答案。这样就高兴啦?真容易满足!
“阿德,为什么小若她们的事你都不知道,只知道我的?”
她再次回到原来的问题。
“因为我的心里只能容下一个人。”刘维德含情的眼瞅着她。
这样“白话”的表白,她总该听懂了吧!刘维德期待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惊?是喜?
但是,风铃的感情IQ及EQ均属於侨生级的,西藏侨生,简而言之“障胞”。因为,她的反应是:
“怎麽可能?你记性那麽好,多记几个应该没问题,是你自己懒吧?”风铃不信地睨着他。
刘维德再次握拳捶了自己胸膛一下,真是气闷了。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为免自己失手一掌劈了她,他转过头去,猛灌饮料,独自生自己的闷气。
生气了?
真没度量!只准人家指教,不准人家批评。
风铃朝他背後做一个大大的鬼脸。
好吧!你气你的,我玩我的。
她起身继续向前走。
刘维德听到她离去的声音,也随後跟了上去,握住她的手一起漫步。
“你不是在生气吗?”看他一副臭脸。
“没有。”
“嘴硬!”
风铃想抽回自己的手,刘维德说什么也不放手。
“铃,别这样。”他无奈地先低头。
“你在生我的气,干嘛还跟我低声下气?”
“好,我不气了,OK?”
“真的?”
“真的。”
“好吧,继续让你跟。走吧!”
刘维德在心里叹气,自始至终他都被她吃得死死的。不过,那又何妨呢?这不就是他陷入她魅力中无法自拔的原因吗?除了甘愿,还有什么好说的。
两个人就这样漫步在花海中。风铃时而跑、时而跳,有时爬到大石头上,有时在草原上打滚;刘维德只是一迳地在一旁用摄影机捕捉她的一颦一笑。
走累了,便在树荫下歇息;心血来潮时,风铃会拉他一同坐在草地上,叽叽喳喳地跟他说个不停。在外人眼中,他们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女的真,男的痴,感觉很不错。
“对不起!”一位年轻的男士打断正说得滔滔不绝的风铃。
风铃此时正靠躺在刘维德膝盖上,口沫横飞地说着她和小若生活中的趣事;刘维德则是一手抚顺着她的头发,深情地看着她生动的表情。识相的人,绝不会选这种时刻来打扰,不过,来人显然十分“白目”。
风铃坐起身来,看向来人。
“很抱歉,打扰两位。可否请先生帮我们拍张照?”男士伸手比比身後的女子。
看来他们是一对夫妻,想找人帮他们拍张合照。可是这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为什么专找阿德呢?
似乎看出他们的疑虑,男士再度开口解释:“我看这位先生用的是单眼广角相机,跟我的相机型号差不多,所以我想他应该会使用我这台相机。”他将他的相机推向前。
原来如此。
风铃看着那台神似阿德的复杂相机,才明白为何阿德会雀屏中选。
“好!”她很爽快的接过男士手中的相机,递给刘维德。
刘维德接过相机,男士则执意地上前教他如何使用。风铃则趁此时,走向男士身後的女子。
“你们是夫妻?”她微笑地向女子询问。
“哎,我们刚结婚,来台北度蜜月。”女子客气地回答。
“哦?你们不是台北人?”
“我先生住高雄,我娘家在云林。”
云林?跟小若同乡。
“我也有同学住云林。”
“真的?你们还在念书吧?”女子充满羡慕地看着风铃。
“嗯,今天没课,才来这里走走。”
“男朋友很疼爱哦!”
男朋友?是说阿德吗?
“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我一个好同学而已。”风铃赶紧澄清。
“是吗?我看他看的样子应该不像只有同学的感情,或许是误会了。”女子的笑意更浓了。
前方的男士在向女子招手了,看来是准备要照相了。女子朝他们走去,与男士选了一个不错的景点,拍下美好的回忆。风铃看着那女子满足地偎在男士的怀里,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港湾,心中着实为这一画面感动。
“谢谢!”男士向刘维德道谢。“要不要也帮你们拍一张?”
站在一旁的风铃听他这麽一说,突然想到,她好像从未跟刘维德合照过,应该趁此机会与他合照一张相。
“好啊!”风铃提起刘维德的相机交给那位男士。
“铃,你知道我不爱照相。”刘维德将她拉到一旁轻声抱怨。
“阿德,我从没跟你一起照过相,拜托啦,给点面子,一张就好啦!”风铃可怜兮兮地双手合十,向刘维德乞求。
“拗不过你!”刘维德揉揉她的头。
“哎呀!要照相了,你还把我头发弄乱。”风铃哇哇叫。
刘维德只是笑,轻柔地抚顺好她俏丽的短发。
在一旁的男士,不愿错过这温馨的一幕,在没事先告知的情况下,按下快门,拍下两人真情流露的画面。
***
“小若,要出去啊?”
刚回来的风铃及刘维德在风铃住所楼下遇到正要出去的衣若芙。
“喔,有个家教,我去看看。”家教中心刚刚来电话,说有人要请英文家教,教的对象是成年女性。
“呼!还好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怎麽回事?”衣若芙不明白风铃的话。
“我忘了带钥匙了,所以如果没遇到,我就要乖乖的回桃园去拿钥匙了。”
“原来如此。”衣若芙掏出一串钥匙交给风铃。“等一下要帮我开门哦。”
“好。”风铃转向身後的刘维德:“阿德,谢谢你送我回来,累了一天,你也早点回去吧。照片洗好要给我看哦!”
刘维德向她挥挥手,目送她上褛。
“你们……约会?”衣若芙从风铃的话中可猜出一、二。
刘维德只是笑。他知道一切都瞒不过她那双精明的眼。
不回答,表示默认。
“你终於开始行动了。”这才对。一直处於被动状态,态度又暧昧不明,只会令更多人受伤。
“铃她好像不懂。”刘维德的口气很无奈。
“你没跟她说?”
“跟她说,她似乎没听懂。”刘维德的口气很沮丧。真怀疑她的智商。
看来他大概是表达得很含蓄,难怪那个粗神经的风铃会接收不到他的心意。唉!这样的两个人,怎麽会凑在一起呢?
“为什么是小铃?”这点她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选择的不是王昱之。
“她能撼动我的心。”
就这一句话,足以表示风铃在他心中的分量是无人可取代的了。衣若芙替风铃感到高兴,有这麽一位痴情的男子一直在身旁守护着她,她该是幸福的。
现在的人,大多是以貌取人,相貌出众的,人家才有意愿来认识你;若是外表平凡一点的,也得要有显赫的家世背景来烘托,不然很容易被人当作空气般视若无睹。
至於那些高喊内在美胜於外在美,无非是缺乏外在美者用来安慰自己的话,或是那些注重外在美者用来掩饰自己肤浅的口号。而真正懂得欣赏内在美的,又有几人?
也因此,那些整型、美容、塑身的行业会如此大行其道,爱美者不惜砸下大笔银子,换取肤浅的世人眼中的外在美,只为博君一看。做人至此,岂不悲哀?
“能冒昧问你,你是何时“发现”小铃的?”
刘维德看了她一眼,然後把眼光调向远方,彷佛在回忆遥远的记忆般。他的表情柔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答:“从她找我搭讪的那一刻起。”
是了,从那一刻起,他的一颗心就已经沦陷了;也是从那时起,他的世界才有了色彩,他的心门也渐渐开敞。一切都是她带来的。
原来他一开始就喜欢她。衣若芙不得不改变她向来对俊男的偏见。
她一直认为,男人只要仗着自己有几分女人缘,便到处留情;靠着一张不错的脸蛋,四处玩弄痴傻女人的真心,一旦厌了、腻了,就随便抛弃,另寻刺激。典型的例子,便是班上花名远播的章玉宇。
像刘维德却自始至终认定同一个人的痴,着实罕见,或许他真的是世间难得的痴心汉。对於这样痴情的人,她岂有坐视他陷入苦战而不救援的道理呢?
“风铃对感情事向来迟钝,又将你视为好哥儿们,这对你很不利。你必须让她知道你不是把她当哥儿们,而是把她成一个女人看待。再来,你是个闷葫芦,很多事的表达方式都过於含蓄,让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只怕到时风铃都已经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了,依然感受不到你的心意。我建议你,不妨找个适当时机,明白且直截了当地向她表示,或许比较有效。当然,吓到她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只要捉牢她,她是不会不见的。言尽於此,好自为之。”衣若芙难得一次开口说了那麽多话,刘维德的面子真够大!
“铃若嫁得出去,你居功至伟。”刘维德也是破天荒首次与人开玩笑。
两个向来寡言的人,为了同一个人,竟也能侃侃而谈,风铃的功勋又再添一笔。
“不敢!成功的关键还是在你。”
“当然,我不会放弃她的。”
“好好待她,她值得你疼惜。”
“铃有你们,她很幸运。”
“我们也很幸运有她。”衣若芙不吝於表达自己的感情。
刘维德目送着衣若芙离去的背影,心下更是坚定自己的感情。他要加快脚步了,毕竟,“识货”的人不止他,难保不会有人半途杀出,与他争夺。
对,他要加油。
要快!
第九章『三修恋爱学分 』作者:王京玲
大三暑假最盛大的一件事,莫过於毕业旅行了。
这学期的班代又是章玉宇连任,活动股长则是衣若芙。原本副班代的殊荣是由风铃担任,但是风铃坚持不愿“辅佐”班代,还撂下狠话恐吓章玉宇了若敢陷害她,休想她会再跟他说上一句话。
因此,副班代的位置便落在王昱之身上。而毕业旅行的筹备小组便由班代、副班代、活动股长及另一位服务股长陈长仁组成。
为了毕业旅行的行程、地点的决定,大三下学期的班会几乎是每周必开。当然,在尊重民主的原则之下,效率必定慢得可以,因为要做到让大部分的人都满意,实非易事。开会时,大家的意见多如牛毛,表决时,却又犹豫不决,会议几度中断,甚至差点出现立法院才有的全武行。
不过就是一群人想一起出去玩,只要大家有心一起出游,地点是不是旧地重游又有什么关系呢?台湾才多大,要找到一个大家都没去过的地方,谈何容易?
所以光是为了地点的选择,就已经开了四次班会了,却依然没有结论。望着那些争论不休的同学,风铃突然不想再待在这个是非之地了。
见她收拾东西,准备要走,赵黛翠关心地询问:“小铃,要走了?”
“我不喜欢看人吵架!”风铃气呼呼的,也不管台上台下的人正在争论不休,拉开嗓门喊了出夹。
这一声狮吼的确让现场安静下来,所有注目的焦点均落在风铃身上。
风铃鼓着腮帮子,瞪视着正在与主席争论的同学,越发觉得他们幼稚得可怜。她苦恼地走到台上,抢过主席的发言台,开始发她这几次会议来所累积的不满。
“各位同学,大学毕业旅行有一次,这一次的经验以後将是各位毕业後难得的回忆。没错,大家都是求好心切,想要找一个最佳地点让大家尽兴。但是台湾就这麽大,能去的地方有限,要真找到一个大家都没去过的地方,恐怕是讨论到毕业,也不会有结果的。”呼!好喘,休息一下。“同学都是来自全省各地,各自提供一下故乡中适合的地点,要适合团体活动、旅游的地方就好啦。试问这些你们曾去过或是已经玩腻的地方,哪一次是和C大企三甲全班的同学一起去的?”
风铃问完,台下的同学一片沉默。
“没有,是不是?”她顿了一下。“那麽再去一次有何不好?跟不同的人去,玩的心境不同,自会有不同的喜悦,不是吗?去过的人则充当向导,岂不美哉?我真的很希望能跟大家一起去毕业旅行。”
说完,风铃走向站在一旁的主席章玉宇。
“主席,对不起,违反了议事规则,我自动离席。”
随即抓了背包往外冲,刘维德也紧跟在後,留下满脸愧色的企三甲同学。
***
风铃正在寝室内规划毕业旅行最後一晚的营火晚会流程。听见门外的脚步声,猜想应该是衣若芙回来了。
“小铃,还在忙啊?”果然是小若回来了。
“嗯,我在排营火晚会的流程。”
衣若芙没有打扰她,拿着衣服进浴室洗澡。
沐浴出来後,衣若芙边擦乾头发,边走到风铃的书桌旁,看她的进度。
“很难吗?”她关心地问。
衣若芙是此次毕业旅行的活动企划,整个流程由她规划;旅行社方面的接洽则由班代与副班代执行。同学住宿的分配、生活上的琐事是由服务股长负责。至於活动的主持、节目的带领,就必须借重团康社的风铃了。
也亏得风铃那一席震撼的心灵喊话,才让同学顿悟,让毕业旅行能顺利进行。
“放心!一个小小的营火晚会,难不倒我的。”风铃又习惯性地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看到她这个动作,衣若芙知道那表示没问题了。
她对风铃投以感激的微笑,然後走向自己的床,坐下来继续擦拭自己的头发。
风铃将最後一个活动规划好後,收好桌面,也来到自己床上,望着对面的衣若芙。她感觉到衣若芙好像很浮躁。这的确是个大发现,因为衣若芙向来冷静沉着,怎麽可能会有这种现象呢?
“小若,是在烦毕业旅行的事吗?”的确可能,因由一个女孩子单独负责一件三、四十人的旅游企划,的确是累了一点。
“套一句你说的话,一个小小的毕业旅行还难不倒我。”
“还是有什么事令人烦?家教吗?”最近小若刚接了一个新家教,是不是这个因素?
衣若芙被风铃这样一问,不禁想起那可恶的人,气忿之馀,也只能叹息哀悼自己必须为五斗米折腰。
小若叹气了?
看样子,真的是家教出了问题了。
“学生很顽劣吗?”这是家教最常碰到的问题。
“不是,学生很好。顽劣的是她的未婚夫!”衣若芙提到那个人就一肚子气。
未婚夫?
“小若,你的学生多大?”已经有未婚失了?风铃不敢相信现代的中学生这麽前卫。
“咦?我没告诉过吗?我教的是成人英语,我的学生年纪还比我大三岁。”
二十五岁!哦!正常。
“年纪这麽大了,还请家教,怎麽不去美语中心上课?”风铃对衣若芙这个新家教很好奇。
“她不喜欢那种场所,有钱人家的小姐就是比较挑剔。”
“哦?她会为难吗?”
“倒是不会,反而挺好相处的,虽然上课不是很专心,倒也不会给我找麻烦。”
“这样说来,应该胜任愉快才是啊!”怎麽脸上表情不是那麽回事?
“她有一个很讨厌的夫婚夫。”这是重点。
“哦?怎麽讨厌法?”
“他竟然说我是去骗吃骗喝的,你说可不可恶!”想到就气!衣若芙的脸难得浮现怒容。
“嗯,真的很差。”这种话说别人可以,小若向来敬业,说这种话就太污辱她了,难怪她会生气。
“要不是看在她的钟点费很高,我早就不干了。”谁叫她有经济方面的压力。
“反正的学生不这麽想就好了,随他怎麽说。”
“只能这样,不然我哪教得下去。”这是她略感安慰的地方,还好她的学生不会那麽认为。
“对了,小铃,你的学生今年要考试了吧?”
“对呀,刚好是我们要去毕业旅行前两天,她还要我带她一起去毕业旅行哩!”差点拗不过她。
“和她感情不错嘛!她准备得如何?”
“没问题,她的程度一定上前三志愿的。”
“哦?不要求她上第一志愿?”不是人人都想上第一志愿吗?
“我尊重她的选择,未必上第一志愿就是对她好。在没有压力的环境下,她会更快乐。”
衣若芙向来欣赏风铃的处世态度。她不强求、不勉强,凡事以让自己快乐为原则;自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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