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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知道我爱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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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机会。     
“小姐,有什么事吗?”     
妖艳的女子挨着他的身边坐在高脚椅上,一个倾身露出修长的腿部曲线。  “我跟我的朋友打赌,说你一定会注意到我,你不会让我输掉这场赌约吧!”     
又是打赌?上天的唇角微微上翘。八年前,也是在这个酒吧,有一个傲气冲天的小丫头片子就跟他打赌,他是赢了,可也输得很惨——被人家叫了足足八年的“丑男”。当然,他也叫了她八年的“恶女”。     
上天斜靠着身体,瞥着面前的女子,  “那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赢了这场赌约呢?”     
“你说呢?”女子用涂了蔻丹的手指沿着杯壁抚弄着,神情十分暖昧。     
突然一个倾身,他吻上了女子红艳似火的唇。     
那是一个热烈的吻,它炙热的温度足以燃烧掉燕脂所有的理智和幻想。她全身像是被雷电击中似的,动都动不了。她告诉自己要离开!要离开这个地方!她不愿意看到埋藏了她所有希望、幸福和爱的地方就这样被一把火瞬间焚尽,她真的不愿意!     
她拼了命地冲出了酒吧,恍如那里是深不见底的地狱,一旦坠人就永无翻身的余地。     
此时的上天早已离开了那位女子的红唇,露出那张痞痞的笑脸,他一副很无聊的样子,  “现在你已经赢了这场赌约,可以离开了。我还要等我的朋友,你请便!”     
女子一脸的热情顿时被浇灭,带着挫败感她离开了上天旁边的位置。     
突然,上天望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笑了起来。因为,他的脑海里有个很孩子气的念头:这个位置是留给“恶女”的,谁也不准坐!     
只是,他不知道,他心中的“恶女”将不会再坐到这个位置上。     
她逃了!逃出了“GOD”酒吧,一路跑到落夕湖畔,她跌坐在凉亭里。     
失败!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失败!八年的感情埋藏在心中,她从不敢试探人家对她到底有没有那种意思。一拖再拖,拖到今日面对的竟是这样的情景。她还傻乎乎地去帮他找初恋爱人,他根本就不需要!他什么也不需要,尤其不需要她!     
靠着凉亭的石柱,她突然笑了起来,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痴,笑自己的情深至此。笑着笑着,眼泪突然从笑着的眼中流了出来,划过微笑的嘴角,滴到了她的手背上。就连泪水也是冰冰冷冷的,就像她的心,再也没有了爱的温度。     
擦干脸上的泪水,燕脂走出了凉亭,她开始寻找这落夕湖畔所有的花店,提起裙角,她不停地奔跑,推开一家花店的门,她直接冲了进去。     
“老板,我要风信子——白色的风信子,所有的我都要了!”     
她一家一家地奔走着,两个小时之后,她的怀中已经盛满了白色的风信子。     
捧着满怀的白色风信子,她一步挨着一步地向公寓走去,等她将所有的白色风信子插进家中所有的花瓶,她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站起来的力气了。跪坐在白色风信子的倩影中,她似乎找到了心的归属。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就这样倒下去,她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没做完,而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帮他找回曾经的初恋,帮他挽回那份遗憾,帮他……得到幸福。他们两个人之间至少还有一个人能得到上苍赐予的爱和幸福,也算是一种公平,对不对?     
拿过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燕脂登上了“哈佛”的主页,在那里,她要帮他找回从前。     
此时,十二点的钟声敲响,那是新的一天即将降临的标志。在一片白色风信子的花影里,有一个人正在为别人的幸福而战。     
而这世上又有多少人知道,白色风信子的花语是——不敢表露的爱!     
***************   
整整一天,柳燕脂都处于昏昏沉沉之中,她的脑袋似乎变得很重,压得她都喘不过气来。     
杜宇声过来要企划书,越瞧她越不对劲,  “燕脂,你的脸色不大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我没事。”燕脂摇了摇头,继续进行手上的工作,  “昨天我请了一天的假,今天必须把所有的工作都做完。”     
“要我帮忙吗?”杜宇声问她的时候,已经开始帮忙处理她手中的一部分工作了。     
“那就多谢了!”燕脂不再多作推辞,她知道按照自己现在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就是做到明天早上也做不完。     
两个人安静地做着手上的工作,杜宇声突然想起了什么,  “燕脂,下周六的晚上你有时间吗?”     
“呃?”燕脂想了想,“好像有,你有什么事吗?”     
杜宇声的脸上涌起化都化不开的笑容,  “我现在升任未婚夫了!”     
燕脂顿时明白了过来,“哦!人家‘兰花’终于肯嫁给你了啊!恭喜恭喜!什么时候由未婚夫升任丈夫啊?”     
说到这儿,杜宇声就痛苦上眉头喽!  “人家肯点头让我当未婚夫都已经非常不简单了,还丈夫呢!我啊!还是慢慢熬吧!”     
熬!他们都在一天一天地熬!可燕脂却看不到这段路的出口,不过她还是为朋友感到高兴。     
“不管怎么说,我先祝贺你了!”燕脂向他伸出了手,以表示衷心的祝福。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杜宇声的学者气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幸福的笑容。  “那下周六你一定要赴约哦!那可是我特意安排了你、广泽和我未来太太的见面仪式。”     
“好的!好的!我一定去。”她对那位“兰花美人”好奇已久,不见一面太可惜了。     
两个人又重新将精力集中到工作上,杜宇声却不肯让时间静默下来,一边翻看着手里的企划书他一边念叨着:  “燕脂啊!你今年也该有二十六岁了吧!是时候该交个男朋友什么的了,你总不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吧!”     
燕脂只是跟他打着哈哈:“放在工作上有什么不好?说不定有一天我还能取代你坐到副总的位子上呢!”     
“欢迎!欢迎!”杜宇声丝毫不在意,  “那时候我一定坐到广泽的位置上成为总裁了。”     
燕脂趁着这个机会赶忙将话题扯开:  “真是想不到哦!咱们的郗总那么在乎气质、形象、风度什么的,最后真的选了俗妞儿温霁华当他的终身伴侣。”     
“霁华一出现的时候,你不就说她和广泽将会有一段不寻常的经历嘛!”杜宇声想到温霁华初来公司时候的情景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那个时候还真担心广泽会气得把她从这么高的楼上丢下去呢!没想到你倒好,一看见他们俩对峙的模样,就说有戏!也不知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燕脂但笑不语,其实她和那个丑男的相遇、相识、相交不就是另一种模板嘛!只是,无法拥有同样好的结局。上帝无法把幸福给世间的每个人,她就得学会妥协。     
不能再想下去了,越想头越重,拿起咖啡杯,她想为自己泡杯咖啡提提神。站起身,眼前突然一片恍惚,  “砰”的一声,杯子掉在了地上,粉碎!     
“燕脂!燕脂,你怎么样?”感觉她不太寻常,杜宇声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肩膀,  “你刚才的脸色很差,好像要晕倒了一样。我看你干脆别做了,我送你去医院。”     
燕脂笑着摇了摇头,连这笑容也是虚弱的。  “不行啊!还有这么多工作,我不能越留越多,而且公司好几个部门还在等着将这些企划批下去呢!”     
“那就让我来做吧!”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燕脂回头望去,顿时吓了一跳,  “郗总?”     
“广泽,你还没走啊?”杜宇声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正好,你陪我在这儿看文件,燕脂就可以去医院了。”     
郗伟广泽走到了燕脂的办公桌前,拿过一份计划看了起来。  “不仅是我们俩啊!还有一个人也会过来帮忙的。”     
“谁呀?”杜宇声好奇地四下张望着。     
“还能有谁?”不期然地,温霁华跳了进来,“当然是我喽!”     
杜宇声的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敢相信,“你不是公司的法律顾问吗?什么时候学会经营管理了?”     
燕脂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工作推给别人,更不想欠人家人情。  “霁华,你和郗总回去吧!这些工作我可以完成的。”     
霁华却比他还坚持,  “你上次帮落星和海沧浪走到一起,落星都还没谢你呢!而落星又是我最好的朋友,今天就当是我替落星谢谢你。”她趁大家不注意,伸出手探上了燕脂的额头,  “你好像在发烧啊!我看你还是赶快去医院吧!”     
见燕脂还在坚持,郗伟广泽拿出总裁的架势,“柳助理,现在我以总裁的身份批给你假条,命令你去医院,听见了没?”     
知道大家都是那么关心自己,燕脂再不好辜负了他们的好意。  “那我就去医院了,这里就拜托给各位!谢谢你们!”     
“谢什么?快走!快走!”杜宇声将她的东西递给她,手忙脚乱地将她给“轰”了出去。转过身,他向着办公室里的另两个人发出了军事总动员,  “啊!让我们迎接挑战吧!”     
门外的燕脂并没有立刻离开,对着那扇门里忙碌的人,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也不是一片失败。好的朋友,好的同伴,好的上司,上帝对她也挺好,不是吗?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柳燕脂对着病历真的要大哭三声了,病毒性感冒带着三十九摄氏度的高温居然在她的身体里安家落户,这不是成心欺负她嘛!     
拎着一大包的药,她慢吞吞地走出“东方学院”附属医院,腿有点软,她只觉得四肢无力,走路像踩在云端上一样。     
抬起手,她试了试额头的温度,还是很烫,或许她该听医师的话打点滴,可她明天还得去公司,要是打点滴那不是又要请假了?她不想成为大家的累赘。     
恍恍惚惚间,她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直觉反应下她道起歉来: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方也礼貌地向她道起歉来。     
这声音太熟悉了,抬起头,燕脂看见了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面容——骆上天。昨晚在“GOD”酒吧的记忆重回到她的脑晦里,她又想逃掉,可人家却用身体挡住了她的去路。     
让骆上天生了一天气的对象终于出现了,他也不管这里是不是医院,立刻端起食指对着她,  “是你啊!你约了我在酒吧见面,我昨晚就在酒吧里等了你一个晚上,可你一直都没有出现,打你家电话,没有人接;打你手机,你关机——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啊?”     
燕脂不想和他多啰嗦,她的头重得要命,现在的她只想回到家里,好好地睡上一觉。绕过他身体,她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喂!你太不够意思了吧!”上天一个箭步再一次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昨晚失约我都还没找你算账,现在你,你又不回答我,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     
燕脂停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这才有精神跟他动嘴皮子,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还请骆先生让开路。”     
这声“骆先生”叫得上天很不舒服,这也怪了!从前她叫他“丑男”,他不舒服,现在人家恭恭敬敬地叫他“骆先生”,他更不舒服。这不是家有“贱男”嘛!     
“柳燕脂,你没事吧?怎么好好地叫我‘骆先生’了?”他低下头打量着她。出于医生的习惯,他突然伸出手探上她的额头,顺道问了一句:  “你不是发烧了吧?”传到他手心里的温度实在是高于正常,他猛地收回手,喃喃自语起来,  “你还真发烧了?”     
算起来,这还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有身体上的接触,可燕脂昏沉沉的大脑让她什么也思考不了,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回家,回到那个铺满了白色风信子的家中。     
她推开他的身体,嘴里咕哝着:  “我要回家……你走开,我要回家。”     
她的神色和话语都不似寻常,上天察觉她似乎病得很重。出于朋友间的道义,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送她回去。上前一步,他扶住了她的身体。  “走吧!反正急诊科的工作也已经换班了,我送你回去。”     
“不要你……我不要你管我……”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压抑了太久,她需要一个发泄口。将他从身边推开,她一个劲地向前冲。     
可上天毕竟是个男人,个子比她高,腿也比她长,没两三步就将她揽在了怀中。将她紧紧地搂在胸前,他没好气地盯着她,  “你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恶女’嗳!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耍脾气!真该好好打你一顿。”     
他越是这样说她,她就越是挣扎,就像一条鲜活的泥鳅,就是不肯安分地待在他的怀中。     
对付她这条小泥鳅,上天可多得是办法。双手打横,他将她抱了起来,径自向停车场走去。一边走,他还一边对着她耳语:  “你别吵也别闹,好好地睡上一会儿,等你一觉醒来,我们就已经到家了。”     
将她放到他自己的车里,他跟着上了车,并将车内的温度微微调高一些。身体的高热让燕脂的神志渐趋模糊,很快地她就沉沉地睡去了,留下上天独自对着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一直发愣。     
家是必须得回的,可她家在哪儿?     
算了!算了!还是打电话给海沧浪吧!那家伙和她这么多年的朋友,一定知道她家的地址吧!     
手机!他开始寻找自己的手机,摸索了半天他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昨天被弟弟九天拿去改装,现在正丢在家里呢!那……现在只好借用她的手机了!     
“不好意思,得罪了!”上天像个小偷似的,翻开了她随手携带的小包,想借她的手机一用。不期然地,在掏出手机的时候她的钱包也跟着跳了出来。上天拣起她的钱包想帮她塞回包内,突然间他瞥见了钱包里放置的照片——是他和她的合影?!     
是的!是他们俩的合影!这是在她大学毕业的典礼上,海沧浪那家伙硬拖着他们俩一起照的。他还记得当时他们俩都是一脸的不屑表情,所以在照这张照片的时候,两个人的脸都是向反方向扭着。仔细看这张照片,他们俩就像是……就像是一对刚刚吵架的情侣!     
骆上天,你在胡乱想些什么呢?     
甩甩头,他将满脑子的奇思异想和莫名其妙的疑问通通甩开。拿起手机,他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她安全地送回家。     
“喂!沧浪,我是骆上天,有件事要麻烦你……”     
四年过去了,他们还是和从前一样,只是一对斗嘴冤家,惟有那张照片将彼此间的点滴真实地记录了下来,作为此生的纪念——永久不变!     
***************   
“沧浪说的就是这个地方。”骆上天掏出她包里的钥匙,打开了房门,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向屋内走去。     
站在客厅的中央,他惊呆了!     
一屋子的白色风信子在他眼前绽放,满眼满眼的白色充斥着他的视觉神经,沉浸在这白色风信子的海洋里,他似乎触摸到了燕脂的心。但那只是一瞬间,很快地它就消失无了踪影,展现在他面前的仍旧是一片模糊,他依旧看不清楚她的心,还有她的……情。     
隐约中,他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     
“柳燕脂……柳燕脂,你醒了吗?”他低下头审视她的容颜,她的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眉角微微地皱到一处,像是很难过的样子。     
“咱们到家了!到家了哦!”他轻声哄着她,大步走进她的卧房。将她安放到床塌上,他拉过毯子替她掩好。如此温柔地待她,这还是八年来的头一次。     
转身去了客厅,他拿出医院开的病历和药看了起来。病毒性感冒、体温三十九摄氏度,准备好药和温水,他走到了她的床边。     
“柳燕脂……柳燕脂,起来吃药了!”     
扶她起身,他将药递到她手上,看着她昏昏沉沉吃下去,他又喂她喝了一些水,这才扶着她躺下去安睡。     
趁着她睡着的工夫,他回了一趟家,将家里的事安排好,他又换了一身衣服再次赶来了这里。放轻脚步,他走近她的床边——她睡得很熟,沉醉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旧蹙在一块儿。     
伸出手,他试了试她额头上的温度,体温还没降下来。他犹豫着该不该送她去急诊科,犹豫中,他看见了她脸上的挣扎,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他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眉心,想要抚平她心中的纠结。只是,她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片刻也得不到安宁。     
上天没有时间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表情上,他取来冰袋敷上她的额头,想将体温降下来。然后他就这样守在她的床边许久许久,久到他自己都忘了时间。     
那一夜就这样走远了,清晨时分,当柳燕脂睁开双眼的时候,朝阳已经升子上来。     
迎着一室的明媚,燕脂从柔软的床榻上坐起身,嗓子有些痛,看样子感冒还驻扎在她的身体里。掀起毯子,她这就准备下床。     
“柳燕脂,你醒了?”上天连个招呼都不打就闯了进来,吓得燕脂立刻将身体缩进毯子里,只露出一颗小小的头,怔怔地瞧着他,  “你……你这个丑男怎么会在我……我家?”     
想不到她柳燕脂傲气十足了二十多年,也会有说不出话的一天。这可不能怪她,任哪个女孩大清早起床看见家里突然多了个男子,还是自己暗恋已久的“他”都会说不出话米的。也就是这份惊讶,让她暂时遗忘了那天在酒吧里发生的事。     
然而,上天的火气却被她的惊讶点燃了起来,“你烧糊涂了吧,恶女?”他没好气地瞪着她,  “昨天可是我送你回的家,我还留在这里照顾了你一晚上,你不但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醒来就骂我!真是恶女一个,难怪没男人敢要你呢!”     
燕脂似乎有些印象,可感谢是一回事,被他说成“没男人敢要”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上也不饶人:  “你还不是一样,没女人肯要!”     
想着她还在生病,他索性拿出男子汉的气概不和她计较。当医生当久了,他也忘了男女避嫌,伸出手,他很自然地按上了她的额头。  “体温恢复正常了,你只要再吃几天药治好感冒就可以了。如果下午的时候,你的体温再超过正常标准,你得去医院打点滴,明白吗?”     
燕脂没想到他的手会突然探上自己的额头,她无措地推开他的手臂,顺道拿冷淡当武装,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上天也没多想,丢下一句:  “你快点!我煮了粥等你吃早餐。”这就出去了,临走还不忘帮她把房门关上。     
燕脂抱着毯子,一个人坐在床上呼噜噜傻笑了起来,一种陌生却期待已久的幸福一点一滴从心底涌起,占满了她的整个心房。她……就是这样学会一点点地满足,一点点地争取一直到可以得到很多很多……     
柳燕脂梳洗好走进餐厅的时候,骆上天已经坐在餐桌旁看起报纸来了。她有一种错觉,他们好似结婚多年的一对夫妻,褪去新婚的甜蜜,他们之间流淌着一种名叫“细水长流”的幸福。想着想着,她又一个人傻笑了起来。     
“你站那儿想什么呢?快过来吃早餐了。”上天放下报纸,从厨房里盛上两碗粥,配上从冰箱里搜刮出的一些传统小菜,马马虎虎还算得上丰盛。把粥放在她的面前,他顺手把筷子递给她。     
手上忙着,他的嘴也不闲:  “这两天你感冒,吃的方面要清淡一些。你的体温刚刚退下去,不要吃油炸的食品。还有,我在你厨房里看见了很多咖啡,你不是经常喊胃疼嘛!这些刺激性的饮品少饮用。对了!这两天茶也不能喝,它会减低药的作用,你要多喝开水,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燕脂脸上写着不耐烦,心里都快乐翻了天,  “你真不愧是急诊科的主任啊!在家里也不忘把这些搬出来。”话一出口,她顿时将自己推入了尴尬的境地——家?这里是谁的家?她的家,却不是他们俩共同的家。只有这一天,他们俩可以共同坐在这餐桌上,她可以骗自己,告诉自己,这个家里……有他。     
上天忙着吃早餐根本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吃着吃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客厅的那盏壁灯坏了,我也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工具。今天下班后我还会过来的,看看你的感冒怎么样了,顺便再帮你把灯修好。”     
他说得一派轻松,在他的心里这不过是朋友间帮点小忙罢了。谁让他是大男人,她是小女人呢!可这些话听在燕脂心里却是多年难求的美丽。低着头,她努力喝着粥,就怕那溢到嘴边的幸福笑容会出卖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你……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啊?”     
上天不觉得自己对她有多好,他只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家独在异乡,又是工作又是生活挺不容易的。既然他遇上了,那能帮一点就算一点吧!     
说起客厅他倒是想起来了,  “你客厅怎么摆放着那么多的花啊?是……是风信子吧?我妹妹重天挺喜欢这种花的,可她也没像你这样摆上一屋子的啊!而且还全是白色的,晚上客厅里的灯又不够亮,乍一看吓了我一大跳,以为这是摆灵堂呢!”     
“丑男,你太不留口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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