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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女打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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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定山一脸鄙夷的注视衣衫不整的蓝中妮,轻视意味浓厚。「拿笔钱打发她走,我会帮你找个像样的女人。」
            不可否认此女的姿色过人,连他刚才一瞧时还有点心跳不整,但一思及她淫荡的行径,他的脸部线条不由得变得刚硬。
            「好呀!钱拿来,我马上就走。」看到他脸色*黑,蓝中妮在心中调笑。
            怎么这些有点社会地位的人都这麽迂腐?老是以为金钱万能,不教训、教训他,似乎有点对不起自己体内的邪恶基因。
            「你……把钱给她,以後不准再和她见面。」楚定山气呼呼地瞪视伸手要钱的篮中妮。
            楚天狂握住她乞讨的手,眼中闪过一抹好笑。「爸,姬儿在开玩笑,你不要当真。」
            这情形真的很好笑,竟当场被逮到偷情的画面,好在父亲晚到一步,否则他非憋死不成。
            「我才没有开玩笑。」蓝中妮张狂的扬起下颚宜视楚定山。「一个儿子你打算卖多少?出价过低我可不放人。」
            卖儿子?楚定山吹胡子瞪眼的说:「说话有点分寸,我为什么要卖儿子?」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给人感觉毛毛的。
            「老伯呀!你老年痴呆了吗?你既然打算花钱了事,总得把你儿子的身价订出来,反正在你眼里,人是可以买卖,当然也包括你儿子。」
            就在这时,一道陌生的笑声响起「楚老,你被小娃儿刁难喽!」田林家齐消遣著。
            「田伯伯? 」
            「家齐老弟!」
            因田林家齐乃是赘婿,自然冠上田姓。
            他本来是贫苦人家出身的孩子,没有所谓门户、贵贱之分,这次除了为合作事业而回国外,另外是为了缔结两家儿女亲事之故。
            但看情形是老一辈的剃头担子一头热,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主张,不愿受父母章制,这场婚事是办不成了。
            「年轻人难免冲动,下次记得要锁好门,老人家的心脏不好,禁不起这般养眼的画面。」
            他这番谑语,使蓝中妮心有戚戚焉,没有排斥感。
            「这般不知检点,家齐老弟,是我没教好儿子。」楚定山羞愧的说。
            「无妨、无妨,年轻人嘛!我倒认为这位小姐不简单,非池中之鱼。」田林家齐很少识人有误。
            楚定山嗤哼,「有何不简单,不过是贪财女子。」哼!讽刺他势利、市侩,他岂会听不出?城府真深。
            楚天狂将两人打理整齐,略微收拾一地凌乱,和田林家齐打过招呼,就拥著蓝中妮和父亲对视。
            「爸,妮儿不是贪财的人,从我和她交往至今,她从未拿过我一毛钱,反倒是我吃住都用她的。」
            妮儿明明爱钱,且死命地找赚钱机会,可是对於他给予的金钱却分文未动,还说了令人气结的话——宁可「包养」男人,也不让男人包养,那太没志气了。
            听听这是女人该说的话吗?不过看过她那些室友後,他已经认命了,至少有两个跟他一样可怜的男人,被女人克得死死的。
            「是吗?」多疑的天性合楚定山讥销,「谁知道她是不是放长线钓大鱼?」
            老婆在国际电话中一再哭诉儿子不孝,老是跟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厮混,还说她决定让温柔嫁给儿子,好定定他不属的心。
            当时他满赞成两家联姻一事,毕竟这是上一代的遗憾,送主动提出婚约之事,达成口头上的婚事。
            如今,教他如何对田家交代?
            蓝中妮扬起一抹诡笑,「老伯呀!你确定我钩的是鱼吗?我一直以为是被石头砸到脚,所以才走不掉。」鱼? 石化鱼吗?
            听她一再唤老伯的口气含若轻蔑,楚定山更加生气,「你懂不懂礼貌?叫我一声伯父会要你命呀!」在心态上,他有一些让步。
            他开始有些明了,儿子为何会受她吸引。
            僵局似乎在融化中。
            各自放下并蒂、心结,平心静气地坐在办公室里「和解」,此刻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咳!你们……放轻松点,不要板著脸大眼瞪小眼。」科直像两头刺媚。
            田林家齐忍住笑居中调停,如果是父子不睦还好说话,偏偏是老狮子和小母老虎在对峙,拉开哪一头都有被噬的危险性。
            「我要她叫我伯父不为过吧!她都和我儿子在一起了,还装什么处女,小里小气的。」楚定山说得理宜气壮,好歹他是长辈。
            蓝中妮不客气的道:「笑话,我是不是处女干你屁事?又不是要陪你睡。」他竟敢说她拜金?!
            楚定山刚消下去的火气又被她点燃。「喝!你听她说的是哪话,人伦观念不清还无礼至极。」
            父子共有一个女人,传出去会让人笑死,她竟胆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真是不知羞耻。
            「我跟你睡了吗?你要搞清楚,只要我高兴,我可以跟任何人睡,不是非要赖著你儿子。」
            「妮儿——」楚天狂不悦地将她拉人怀中。「你只能跟我睡,谁要敢碰你一下,我会杀了他。」
            愈说愈不像话,他要是不赶紧护妻,这个性烈如火的悍女真的会「跳槽」,而且绝不念旧情,心狠得很。
            蓝中妮一笑,「哈!你杀得光吗?」凭她这张脸,登高一呼的人潮就足以彩扁他。
            「要试试看吗?」他威胁的瞪著她。
            爱上这样的女人很辛苦,时时要保持高度警戒心,以防她犯桃花。
            「孩子们、孩子们,不要为了小事起口角。」田林家齐怕他们当真翻了脸。
            楚定山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家齐老弟不用劝了,他们早点分了也好,免得以後成怨偶。」
            蓝中妮的个性很奇怪,喜欢反其道而行,人家要她往东她偏要往西一身反骨。
            「很抱歉,你的愿望阿拉丁神灯不受理,我就是要嫁给他怎么样?气死你这个乌龟老王八。」
            「你……」他还想说几句教训话,耳边却传来儿子的欢呼声。
            「耶——你终於答应结婚了,万岁!万岁!妮儿最可爱了,我爱死你了。」
            楚天狂高兴得不看场面,捧著她的脸猛亲、猛吻,活像中了头彩般,气得楚定山想狠敲他一下。
            田林家齐笑著说:「楚老,看情形咱们做不成亲家,我还得掏红包给你呢!到时得叨扰一杯喜酒喝。」田楚两家还是无缘。
            楚定山颜面有些挂不住地说重话,「他们休想结婚,除非我死了。」
            蓝中妮得意地仰鼻见人。「放心,老伯,我们会去你的墓地行礼,外加三注清香。」
            楚定山气得咬牙切齿,「你这个恶女,小心我从坟墓里跳出来掐你脖子。」反了、反了,她竟敢咒他早死。
            蓝中妮心想,恶女不就是我的别名?「欢迎,我伸长著脖子等你来掐,就怕你、不、行。」
            「落车头某探厅」,她是何计人也,恶人公寓的恶名可不是空穴来风。
            「我操……呃!该死。」楚定山被她恼得差点连脏话都冒出口。咦!她脚下踩的不就是……
            顺著他的视线,田林家齐也看到那份企画书,不由得苦笑出声,「小姐,你在摧残我们的心血。」
            脚底下有什么?不过是一堆烂纸,她弯下腰拾起垫脚的档案!不经意地扫瞄两眼,不解他们在大惊小怪什麽!一副如丧老妣的衰戚貌。
            人家一目十行,她一目一页,在楚定山拚了老命抢回去时,她已经全看完了,其中还有几处有点印象的名字。
            楚定山嘲弄的道:「你看得懂吗?这是我们集合众精英的脑力所规画的企画,不…:。」
            蓝中妮打断他的话,「对不起,老伯,打个岔,你们买地要干什麽?」
            事关机密,他当然不肯告诉一位「外人」,而且是气焰比他高张的「外人」,不过他儿子则无所谓的解释,反正她是「内人」。
            「我们公司要盖游乐场。」
            楚定山气急败坏的大喊,「天狂!你怎麽可以告诉她公司机密?。万一她藉机和地主密谋,哄抬地价怎麽办?」
            「爸!你太忧虑了,人家地主根本不卖地。」他还在为这一件事恼神呢!
            楚定山气得大吼,「你不会提高价钱呀—。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有钱摆不定的事。」无能,尽顾著和女人乱搞。
            然而他没想到说话会咬到舌头,眼前实例尚未消除。
            「老伯,你的钱好像也没摆平我,而且土地是农人的命,要是我家的祖地我也不肯卖。」
            我家的祖地?
            这句话让楚天狂心头生出个疑问,蓝中妮、蓝中威,他们应该扯不上关系才是,可是……他为什麽老觉得两人有牵扯?
            「妮儿,你认不认识一位叫蓝中威的人?」
            蓝中威?好像……听过。蓝中妮感到疑惑,「你问这个干什么?」
            「呃!他是这块土地的拥有人。」
            「噢—。中威?咦!等一下,他住哪里?」她开始有点印象了。
            楚天狂想了一下念道:「台南县玉井乡中山……」
            「啊!」她突然大叫一声,然後不好意思地拧拧鼻子。
            楚天狂急忙问:「妮儿,怎么回事?」吓了他一跳。
            连两位老人家也被她的大叫弄得心脏无力。
            她搔搔头,「喂!这个喔,抱歉啦!你刚念的是我在台南老家的住址。」她太久没回去都忘了。
            楚天狂被她打败了,很无奈的问道:「蓝中威又是你什麽人?」
            蓝中妮呐呐的说:「应该是我……大哥吧!」
            楚天狂惊叫,「大哥? 」应该?她不会连自己亲大哥的名字也记不得吧?
            看到现场三个男人一副快昏倒的惊骇表情,她不服气的极力辩护,以证实菲她之错。
            「我们这一辈的名宇中间都用中呀!像中宁、中荷、中麒、中麟、中拓、中汉、中希,加上我大哥和我,一共有九个兄弟姊妹。
            「然後我爷爷有五个儿子,每个儿子都生一大堆孩子,中扬、中蓝、中月、中义……一共有二十七个,偶尔忘记一个是正常事。」
            她一口气念了二十几个中什麽的名字,令一旁的三人脑袋快打结,眼珠子差点异位。
            「你不是说记不得?」楚天狂抚著额头,里面好像有一座兵工厂在开动。
            蓝中妮愣了一下,「对喔!哈!我太佩服自己了,居然背熟三十六个家人的名宇,难怪我爷爷说我是天才。」
            虽然有三十六个孙子,但也好笑得很,忘性大的老爷爷居然最疼她,还将名下土地最有价值的那份登记给她,说是当嫁妆。
            家族中也没有人反对,他们还一致嫌陪嫁品不够,因为娶她的男人值得同情,怕嫁妆不多人家不要。
            天才? 「妮儿,你确定你的叔伯没在你不在家时,又蹦出些堂弟、堂妹?」楚天狂开著玩笑消遣她。
            蓝中妮大笑地轻击掌心,「不可能啦!我是这一代最小的孩子,我和最大的堂兄差二十岁,你想他们还生得出来吗?」
            正主儿在这,楚定山和田林家齐颇有默契的对望一眼,然後楚定山清清喉咙,以*常「诚恳」的态度准备和她谈谈。
            「蓝小姐,我想……」
            只是他才一张嘴,人家已看进他的喉咙口。
            「甭想了,老伯,我们蓝家还没穷到必须变卖祖业维生。」蓝中妮在心中暗斥,前倨後恭,两面人。
            谁要敢卖祖地,爷爷一定拄著拐杖追打,活活打到死为止,她想到爷爷的可爱处。
            「蓝小姐,不能通融吗。。我和楚老筹备了好长的时间,等土地取得就可以动工。」
            田林家齐一脸真诚的拜托,希望能说服她改变初衷,劝说兄长出售土地,以供游乐场开发的进度推进,不致停滞在此。 
            「没有理由一定要在我家的土地盖游乐场嘛!最近土地开发过度,水土保育又做得不够完善,身为地球人要保护已身所有,不要动不动就破坏土地的自然美景……」蓝中妮头头是道的诉说著。 
            台湾就那么点大,人口比蚂蚁密度还高,不留点青山绿水给後代子孙,只顾著牟利赚钱,似乎有些可恶。
            对於她似是而非的论调,实在是考验三个男人的耐性。 「不过呢……」她放意留个尾巴,引君人瓮。 果然三人急切的问著下文——「不过什麽?」
            「我名下有块地靠近市中心,面积是你们原预计地的两倍,我可以让出来,但是呢……」
            「不用但是了,你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开玩笑,市中心当然优先考虑。楚定山二话不说地等著她放手。
            蓝中妮嘴角一场,露出阴阴的贼笑,对著楚定山一瞟,「求我。」
            「求你? 」他脸色微变。
            「那块土地目前市价十亿,我只收你一亿如何?」她争的是一口气,无关金钱。
            「你说真的?」楚定山眼睛骤然发亮,见她一点头,他犹豫了一下,咬著牙说道:「我求你将地卖给我。」
            瞬间,蓝中妮露出绝美又炫目的笑容,语气柔柔地,却带著绝对轻蔑的甜美嗓音,一字一字像天籁地吟咏——「老伯,你、真、的、很、拜、金。」
            第十章
            记忆是一张无形的网,当人想要从网中挣脱,反而继得更紧,直到窒息而亡。
            一段情守了十几年,决定要彻底遗忘时,它竟连午夜梦亦强行侵人,教人更加深刻地镌在心灵深处,无法抹去,重重环绕的困住她。
            「我的时间有限,你尽量长话短说。」抬手看了一下表面分针的转动,楚天狂神情十分不耐。
            不整的呼吸,据红的下唇,田温柔生硬略带拘谨地绞著指头,眼神飘忽不定,她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泄漏深藏多年的隐密那就是深深爱恋。
            「我……我爱你。」
            爱让她勇敢,一说完这句话,她像等待执行枪决的死刑犯,忐忑不安地等待枪响那一刻。
            然而死亡只在刹那间。
            「嗯!就这样,没事了吧?」
            楚天狂平静的脸庞上找不到一丝波动,淡漠得如同和一般工作人员交谈,丝毫不受感动,维持不变的姿势,只是不时地看一下表。
            「你不……表示一下吗?我说我爱你。」田温柔有些失望,希望他能分给她一点关注。
            从小她和父亲就不亲,心中有苦也只能往心里藏,当父亲笑著说年底可以喝到狂哥的喜酒,她的心却涌著血,因为父亲居然不了解她的心事。
            第一次她兴起叛逆的心,想用自己的力量去争取一份爱,抗拒天意的安排,不再宿命。
            也许会受伤、心碎,至少她曾认真地为自己做了一件足以改变一生的事,不让後悔跟随她终身。
            楚天狂仍是一脸冷漠,「我听到了,你要我做什麽表示?说谢谢你的厚爱还是送你一张新的CD?」住台湾的女人都在说爱他。
            田温柔手指纹动得更厉害,措甲挑动指皮而微微沁血,显示她内心多慌乱。
            「难道你不曾喜欢过我,即使只有一丝丝?」女人就是傻,为爱宁可自我欺骗。
            真罗唆,他忙著去开会,看样子不和她说开不行。「温柔,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女孩子,包括你。」
            在他眼中,温柔只是个黏人、没有主见的小女孩,凡事温温吞吞的,没有脾气、没有自我,像极了一个活洋娃娃。
            说好听点,她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优雅、清丽、孝顺,如同春天的钤兰花,但实际上却是朵强装幽兰的菟丝花,少了一丝幸福味。
            明明渴里依赖和安全感,表面却伪装出坚强、快乐,形成一种不切实际的空幻感,令人无法去喜爱。
            「可是,你要结婚了,你不喜欢她吗~。」如果是,她的心将无法平衡。
            谈起心上人,楚天狂脸上泛出淡淡喜悦。「我是不喜欢她,因为,我爱她。」
            喜欢和爱不同,喜欢是短暂而平凡,爱是恒久而璀璨,因时间流动而日益耀眼。
            有一瞬间,田温柔楞住了,「你……爱她?」淳…:为什么是她不是我?田温柔的历在颤抖。
            他的眉眼透著甜蜜,「是的,我爱妮儿,她是我生命中的光,让我赎罪的折翼天使。」折了翼自然回不了天堂,永远相伴。
            天使?她痛苦的问:「我不行吗?我不能成为你的光、你的天使吗?」如果他有罪,她愿意替他背负。
            楚天狂以睥睨之姿俯视她,深邃的黑色瞳孔已写明心的归向。
            「我是狂猛的虎,需要狷烈的伴侣相守一生,不是一只飞不高的黄莺,你在强求。」
            「我只是爱你,期盼你给我一点爱,这是在强求吗?」田温柔激烈地用声音呼吼她的爱。
            他不悦地再次瞧腕上的表。「你知不知道你很烦?爱可以拖舍吗?你凭什么要一个不爱你的男人爱你?凭你爱我吗?
            「全台湾有多少女人像你一样高喊著爱我,难道你比她们高贵吗?你的爱对我而言是一种负担、累赘。」
            爱情不是买卖,可以用付出多寡来收取回报,他实在没耐心哄一位自认为痴情的无知女子。
            爱是双向不是单行道。
            「负担?。累赘?」由温柔失神地反覆呢喃。
            「你好好想一想,爱无法勉强,我先走了。」楚天狂急著去开会,低著头走向大门。
            爱……无法勉强?不,不试试看又怎知勉强不了?
            「等……等一下——」田温柔突然尖锐地大吼一声。
            楚天狂眉头*皱,耐性已经告罄,板著脸正打算赶她出去,一回头,脸更沉了。
            「你在干什麽?要作践自己回你家去,我不召妓。」他说话不再客气。
            看在两家多年情谊,他百般忍受她的纠缠和故作矜持,现在她竟犯贱到自卸罗杉,光棵著身子教他如何能不撕破脸?
            「用不著羞辱我,我只是用行动证明我的爱。」她上前跨了几步,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他讥讽地瞧瞧她,轻佻地捏痛她的乳尖。「你,太廉价了。」然後他用力推倒她。
            田温柔几近无瑕的完美胴体被他一推,不慎擦撞到地板,泛起青紫色淤痕,她眼中含著屈辱的泪,提起当年的苜事。
            「七年前你要了我的处子之身,事後又坚决否认碰了我,我真的这麽不堪吗?
            你连要我都不屑?」
            一想起此事楚天狂就火大。「你少诬陷我,我这一辈子惟一碰过的女人是妮儿,我从来没有碰过你一根寒毛。」
            说来就呕,明明是莫须有的事,她偏说得生灵活色,好像他真的人面默心玷污她的贞操又不认帐。
            以他当时的作风是不予理会,依然过著狂放自在的放纵生活,当她在说梦话。
            如今再翻出旧帐,他不能再开不吭声,不然妮儿会以为他故意拿话戏弄她,骗她是第一次,以她奇怪的逻辑线路,不知又要给他什么排头吃。
            她感到痛心,「这么多年,你还是不肯承认和我发生过关系?谁会相仿你一生只有过一个女人。」他可是浪子呀!
            这些年来,他身边女人不断,若说他只碰过一个女人那才真是笑话,她压根不相信他的说词。
            「去你的死脑袋,你想男人想疯了呀!我像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吗?你不要老是赖在我身上。」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直落下,田温柔哽咽的说道:「是你,明明是你,为什麽不承认?。为什麽?」
            梨花一枝春带雨,哭泣的她仍美得脱俗,她趴伏在地板上低泣,泣声令人心疼,於是有第三道声音介人——「对不起,温柔,当年和你发生关系的人是我。」有些愧疚,楚天默拄著拐杖为她覆盖上他的外衣。
            两人同时望向他饱含歉意的脸。
            「胡说,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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